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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我,崔承佑和李彝超三人在云州城外十里的土地庙等赫连易、李革、李政。原本赫连易和吐谷浑众人邀请我加入,以我的智谋,成功的机会就能大增。被我以不是吐谷浑族推掉,我的考虑是成功固然是好,可凭着临时拼凑的四千多人最多占云州几日,待李克用大军一到,这帮人连招架的能力都谈不上;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攻云州,先退到别地养精蓄锐,等实力壮大后再和李克用一决长短。可惜赫连易等人根本就听不进去,个个憋的脸红勃子粗,“懦夫”二字终究是没骂出来。我看既然劝说不了,只好拜托李革二人陪着赫连易,一旦失败一定要把赫连易救出来,也算是尽了朋友之义。我另有深意是要收服吐谷浑一族,等日后也许对我重建大唐有所帮助。
………
此时的云州城内一片火光,砍杀声、求救声此起彼伏,城内外的吐谷浑勇士里应外合,迅速占领了多半城池,正在强攻守军残余龟缩的府衙和西城。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时,突然从南门冲入一骠骑兵,也没见打何旗号,一路撕杀遇人就砍。不多时吐谷浑军就被拦腰截成两段,阵脚大乱。城内守军见敌人内乱,料到有援兵来了,斗志立盛,拼命抵挡对方前进的势头。
那队骑兵为首一人扬刀立马,大喝一声:“河东李存孝在此,谁人敢敌!!!”原来李存孝因成功笼络到太子,被李克用封为云州防御使。本来一个月内到任就行,不想他春风得意马蹄急,带着五百亲兵昼夜兼程不到二十日就到了云州,正巧遇上叛乱。
话音刚落,一个大汉就冲到近前,没等他出手,李存孝的刀就到了,“咔嚓”被劈为两半。
第二个上来的也是如此,第三个又上…
不到一刻的工夫让李存孝连斩八人,喜的他哈哈狂笑。
赫连易怒火攻心,挥舞着双枪就要上。刚迈出一步,李政一个手刀砍在他后脖颈,既而就不醒人事。(废话,不放倒他,准作了第九烈士。他和李存孝一个少年,一个青年;一个马上,一个马下,当然是胜负立判。)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和我们一起走在去幽州的路上了。
云州城内的事当然不是赫连易告诉我的,如此丢脸的事,打死他都不会说的。这些都是我后来从李政口中探听到的,李政虽然救了赫连易的命,但自感这样做有失仁义,自己不愿说,也不愿意听别人谈起,所以日后我们都对这次的事三缄其口。
赫连易经过此事后暴躁的脾气收敛了很多,做事都要思考一番,也算吃一堑长一智,不过学费太贵了,和他一起造反的四千多人最后只逃出了不到一千人。他因为无处可去,又有我们的诚挚挽留,最后决定和我们一起去安东都护府。我让李彝昭向他透漏我的身份后,他对我更是恭敬有加。
自从云州失败后,吐谷浑族全迁出长城,在三受降城附近休养生息,为日后驰骋中原奠定的基础。
第十章 幽州
由于在云州耽误了一段时间,再加上一路来的奔波劳累,大家都想放松一下,我们离开云州不久便弃马登船,沿桑干河东下入幽州。
桑干河多淤泥浅滩,往往要纤夫拖拽才能过去。此时天已入秋,岸上的纤夫多半衣衫褴褛。我问崔承佑:“大哥,这些人得了工钱怎么不买些衣物保暖?”
“哎,他们的工钱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里还有余钱?”崔承佑摇头叹道。
“啊??既然如此苛刻,他们何必再做下去?”
“不做就等着饿死,早死不如赖活着啊。”崔承佑下一句话更是震惊了我,“纤夫这行很少有人善终,往往四十多岁就因为积劳成疾最后病死,或无人雇佣而饿毙;说到娶妻生子更是天方夜谭。”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鬼。”说着我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夺眶而出。大唐朝腐朽至此,名副其实地民不聊生了,将相王侯对这些平头百姓反不如一顿饱饭来的实际。我能为他们做什么?我又能为自己做什么?从长安一路行来,随处可见流民乞儿,满目疮痍。长城外尚且如此,中原百姓岂不更是度日如年?
此时我心中蹦发着阵阵呐喊,我要奋斗,我要重塑大唐朗朗青天,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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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桑干河上抒发感慨的同时,中原又发生了几件大事。
排在首位的就是朱温与杨行密的清口之战。这是一次决定天下大势的战事。朱温如果获胜,那他就有可能进而占领整个东南半壁,凭江南那些军事实力不强的军阀是很难挡住他的。占领江淮,配合朱温原有的强大军事实力,很有可能他就能统一天下。然而朱温在兵力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却失败了。说清口之战是一次决定天下走势的大战也不过分,大唐因此还能多挺几年。
另一场战事就上演在我们这次的目的地幽州。前不久,李克用因卢龙节度使刘仁恭抗拒命令,并囚禁其使者,欲杀害所派驻的戍将,亲自领兵进攻刘仁恭,驻军在蔚州。幽州骑兵前来进攻。李克用领军出击,天大雾,在木瓜涧中幽州军埋伏,伤亡大半。李克用败回太原。现在刘仁恭彻底和李克用反目,晋军已经退出幽州周边。
第三件事和宗室有关。李茂贞和韩健挟持假皇上去了凤翔。韩建和知枢密刘季述竟然诬陷诸王谋反,将延王戒丕、通王滋等十一王趋赶至一山谷杀死。宗亲势微到任人虏杀,只有远在太原的太子扬言声讨,也算作了少有的好事
乾宁四年十月(公元897年),我们一行到达了幽州,终于跳出了中原诸侯的势力范围。
幽州不愧为历代北方重镇,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城内因为刚过战事,显得有些冷清,中午我们进城时,路上遇到的士兵竟然比百姓还多。商业凋零,各店铺货摊前可谓是门可罗雀,行人多是老弱妇孺,估计青壮年都被拉去做了战场上的炮灰。刘仁恭并驾于李克用和朱温的凶名如此可见一般。
甩甩头不再胡思乱想,众人直奔城内的新罗坊,让我异常高兴地是这个信使太让我意外了,竟然是我的老师——崔致远。
两个月前,老师正在新罗的富城作郡守,受到我的信后十分高兴,并且崔承佑在信中暗指我有大志,可能要在安东或新罗谋划大事。老师二话不说,简略地把工作吩咐给属下后,匆匆写下两封信留在案上就飘然而去。一封是解释自己离开的原因,另一封是给新罗国王真圣女王的,表明自己此去是为了迎接一个贵人,若是此人到了新罗,必定影响未来的国运,想请真圣女王有个准备。
因为幽州以北是奚族聚居地,近日奚族欲脱离契丹族控制,与之连翻恶战,所以从新罗到幽州颇为不顺,老师只比我们早到半个月。听说因战事不利,契丹使团现在正在游说刘仁恭出兵帮忙。
把李彝超,赫连易等人介绍给老师之后,我们就谈起从长安到此一路上的诸般遭遇。听到在夏州我智计剿匪,老头赞许地连连点头道:“男儿就当如此保家卫国。”;说到在单于府所遇的一干罪犯,老头又唏嘘不已,感叹人世坎坷;又听得我在云州摆婚宴,杀官兵,吐谷浑族兵败,他更是大笑道:“好计谋,哈哈,承佑竟然成婚了。”崔承佑糗了个大红脸,同时叹息地指出吐谷浑族起事太过仓促了。当我说出了我要中兴大唐的志向时,老师感慨道:“苍天可怜,大唐有救了。”
我们说完,老师也简略的叙述了自分手后他在新罗的情况。原来老师以唐使身份归国后受到上代君主宪康王的礼遇,封他为侍读兼翰林学士、守兵部侍郎知瑞书监。并给现任大王真圣女王提了时务策十余条,官至阿餐(新罗第六等官职)。后来屡遭诬陷,先后外放为大山、富城郡守。这次特来幽州见我,已经辞官了。可见老师是如何期盼再见到我。
不过老师同时也带来一个坏消息,新罗也乱起来了。这也是他出走的另一方面原因。这个消息很重要,因为李兆立的记忆里对于这个时代朝鲜的历史不太清楚,只知道新罗会乱,但没有确切的时间。
现在新罗爆发了元宗,哀奴起义,新罗军队正在全力镇压。大将军甄萱已经平定了武珍州和完山州。不过谣传甄萱打算据地称王,所以现在新罗境内是风声鹤唳。
这时候我想起一个人。
“老师,您认识王建么?”
崔致远反问道:“王建?是新罗人么?”
“当然是,不过应该很年轻,二十岁左右吧。”我也是估计的,只要找到王建,以后新罗的事就好办多了。
“哦,不认识。你要找这个人么?”老师又问我。
我继续询问道:“恩,那,老师,你认识王隆建么?”
这时崔承佑在旁边说道:“王隆建,那可是松岳的大富翁啊,在新罗很有名的。”
听大哥的口气,对王隆建似乎有所了解,我匆忙问道:“那,老师,大哥,你们和王隆建熟么?”
崔承佑答道:“我们这些读书人怎么会去认识那些惟利是图的商人呢。”
确实,在这个社会里,商人的地位非常的低,崔承佑能认识那才奇怪呢。我的心正在不住地往下沉。
注:王建(公元877年——943年)字若天,高丽太祖,新罗松岳郡人,父亲王隆建。
历史上王隆建带着儿子王建于公元896年归附了弓裔(一个造反派头子)。为了情节发展,把时间退后了两年。
第十一章 富豪
“我认识他。”崔致远的一句话,使我在黑暗中又见到了曙光。
“老师,你真的认识他么?”我催问到。
“我确实认识他,当初我就是做他的船去的大唐。”崔致远答到。
我当即问道:“那您和他熟悉么?”要是不熟,他刚才的话就算是白说。
“当然了,细算起来我们已近二十年的交情。”
“Wonderful,老师,您能介绍他和我认识么?”
我的鸟语听得崔致远和崔承佑都很奇怪,但老师还是问道:“殿下怎么会知道他呢?”
“老师先不要问了。以后我会告诉你们原因的。”其实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说好,还是以后再想个法子骗他们吧。
“那好吧,殿下,我会帮你联系的。”老师答应了,我的心放下了一半。“那殿下打算什么时候见他呢?”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殿下觉得今晚怎么样?”老头慢悠悠的问我。
“好,啊!什么?他现在也在幽州?”我大吃一惊。
“正是,今趟来幽州,我也是和他同行,他到幽州是来采办货物的。”老师向我解释说。“本来他今晚要设宴款待我的,因为殿下今天来,我就推掉了,既然现在殿下想认识他,我就再命人去回禀他,应承下来。”
“好,多谢老师了。”真是巧啊
幽州的夜晚漆黑一片,除了巡城的兵士外,少有人在街上徘徊,不过此时西城却是另一番景致,此地乃幽州城风月聚集地,虽说现在正值乱世,但这里大小妓院不下十数间,好不热闹。前些日因为刘仁恭和李克用的大战曾经低蘼很多,现在因幽州胜利那帮官老爷们又重返故地,夜夜把酒言欢;同时刚到达的新罗商团也为此添色不少,宴请客人也多是在这里。
我和老师、大哥此时刚进入本地数一数二的勾栏地——烟雨楼。
“食色性也,古人诚不欺我~”我摇头晃脑道,我的歪理邪说惹的老师和大哥捧腹大笑。
稍顷老师强忍笑意,说道:“宗恫灰遗湃耸钦飧鲆馑济矗俊备账低暧秩滩蛔〉毓笮Α?br />
“二弟,一会在席上可不要再说此话了,呵呵…”崔承佑边笑边叮嘱我。现在新罗等级制度极其严格,君与臣或官与民之间就不可以开玩笑;在民间,晚辈和长辈或是陌生长者也不可以放肆;总之一切的行定坐立在新罗都要讲究。
“哦,我记得了。”到了幽州后,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起码这里已经不是中原了。但我现在还是叫崔宗叮屠鲜ι桃楹螅彩墙ㄒ槲业鹊桨捕螅谱炒罅嗽儆帽久衷诰褪且×考跎俨槐匾穆榉场?br />
随着我们的说笑,小厮已经引领我们绕过大堂,沿边上的一条幽静小路来到后院的一座二层小楼前。
“各位请进去吧,里面会有人伺候的。”说完小厮深鞠一躬,转身去了。
从一楼的堂内走出两个婢女,皆是十四五岁年纪,淡妆素衣,长相清秀,不过比伺候过我的宫女差了不只一筹,所以我也懒得去看,随着她们到了厅内。
此时厅内已有四人等候了,三男一女,其中两个老者正在聊天,旁边的一对年轻男女谈笑正欢,那女子不时地掩嘴偷笑。见我们进来,纷纷起身上前迎接。
见到我们进来,一个老者快步上前,抓住崔致远的手,微笑道:“哈哈,崔兄怎么才来?我们等了多时了。”
“呵呵,没想到幽州的夜路这么难走,迟来之过一会我当自罚三杯,王兄以为如何?”老师不愧为官多年,场面话信手拈来。
我一直以为大富翁都是肚大腰圆,远看如肉球的造型,今日看到的王隆建应该超出了这个范畴,就是一个干瘪老头,身材不高,五十多岁的样子,除了眼含精光外,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属于扔人堆里就找丢的那种。我本打算请教他:是不是新罗的财主都和你一样干瘪?可感到太无理,我憋了一个晚上都没说。
王隆建接着介绍他身边的三人,另一个老者是他的好朋友兼帐房先生金在勋;那个年轻男子就是他的儿子王建,嘿,概括他就两个字——帅哥,剑眉朗目,高鼻薄唇,身长七尺,英挺中含蕴著忠厚,我也在外走了大半年,还没见过能和他媲美的;那个女子就是这座楼的招牌,风雨楼的台柱尹玉姬(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新罗MM),曲艺冠绝幽州城。(因她只卖艺,王隆建才勉强接受儿子追求她的行为。)
王隆建眼光瞄向我和大哥,问道:“崔兄,这两位是?”估计这老头奇怪老师来赴约,怎么还拖家带口的呢。
“他俩也是咱们新罗人,我的族侄崔承佑,崔宗丁!?br />
“可是在大唐当翰林学士的那位崔大人?”
“不敢当,正是在下。”大哥马上上前见礼说。因为是私人宴会,当然要给长者见礼。
“有失远迎,请崔大人赎罪,大人的名字现在在咱们新罗是妇孺皆知。多少学子以你位榜样啊。”商人最重势利,看我是个小孩,只说“仪表不凡,招人喜爱”敷衍了事。
寒酸几句后,按宾主落座,虽然大小二王强烈要求崔致远坐正位,老师以不好喧宾夺主为由,互相作戏般推辞几下,还是由王隆建坐了正位,老师在他左首,大哥次之,我在最后。王隆建的右边是金在勋,王建,最后是尹玉姬。这样就成了我右边是大哥,左边是美女。
席间空有满桌的山珍海味,众人竟然很少动筷,不是彼此攀谈,就是举杯对饮。经过一阵推杯换盏,只有金在勋脸色转白,败下阵来。其他人仍然是我自岿然不动,面色没有多大变化,都是深受酒精考验的勇士。
我被他们凉在边上,没办法只能用桌上的美味补偿了。
“呸~这是什么破菜?”我吐出刚吃的鱼肉,什么手艺,徒有外表味如嚼蜡。
本来我还要说下去,但霎时察觉不对,恩?怎么周围突然清净了?
第十二章 酒宴
王老头面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酒的原因造成的,还是因为我刚才的话?
“宗叮趺从致宜祷埃炕共豢煜蛲醪概饫竦狼浮!崩鲜υ鸸治业馈1暇乖谌思业难缦纤党鋈绱嘶埃肥堤Ю窳恕?br />
“王伯父,小子刚才妄言了,请您不要怪罪。”我心里却想:哼,够给你面子了吧。
王隆建不紧不慢地问道。“呵呵,没关系,不知小公子吃出了什么毛病?”你在这时不耻下问也太狠了吧,等我说不出原由来,好看我的笑话?
“王伯父,小子知错了,这个毛病嘛…还是不说的好。”
王老头却抢在老师为我解围前进逼道:“没事,还是说出来吧,要不我这桌酒钱也花的冤枉啊。”
“既然伯父如此迫切地想知道,那小子就放肆了。若有说得不对之处,还请伯父批评指教。”五十岁的人和七岁小孩怄气,真牛。既然错误已经犯了,我还不如说出个所以然来,否则老师面上也是难过。你对上我算你倒霉,我非要你后悔今日见过我。
“这个是归参鳝鱼羹吧,其作法应将鳝鱼剖背脊后除去骨、内脏、头、尾,切丝备用。将当归、党参装入纱布袋内后扎紧袋口,然后置锅内。加料酒、葱、生姜、蒜、盐及水适量。将锅置炉上,先用武火烧沸,打去浮沫,再用文火煎熬半个时辰,捞出药袋不用,即成。”我一气呵成地说完。因为已经习惯了我的惊世才能,老师和大哥听着我的话也没什么反映,王隆建和他右首几人却个个瞠目结舌,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小小年纪竟然懂得这些。
我继续说道:“可这位主灶即没切丝,更没去骨,我若不是尝汤,还真不知道他做的是归参鳝鱼羹。”看着他们紧着点头,虚心受教的样子,我就多露两手吧,接着又点评起另一道菜。呵呵,我的兴致被王隆建调起来了。
“再看这盘清蒸冬瓜盅,开始是下六成熱油中煸炒,再加料酒、酱油、白糖、冬菇汤,烧开后勾厚芡,冷后成馅;將冬瓜选肉厚处用圆槽刀捅出十四圆柱形,皮不去掉,刻上花紋及文字后片下瓜皮,焯水后抹香油待用;冬瓜柱掏空填上馅,放盘中,上笼蒸半刻钟取出裝盘,并饰以刻好的瓜皮,盘中汤汁烧开调好味后勾芡,浇在冬瓜盅上即可。”在宫内吃的都是佳肴珍馐,这些民间美食却从未见过,我也就是照搬记忆中的知识,其实自己也不能肯定按我说的做是否正确。“可惜这位老兄可以说是乱做一通,不但瓜皮去掉了,并且馅根本是和冬瓜柱分离的,最无法想象的是他竟然作成了汤。”
一不做二不休,什么功德豆腐、蚝皇凤爪、红枣烧肉、甜金瓜丸都被我贬低了一遍。说实在的,不是我无理取闹,而是这烟雨楼的主灶水准太是不堪,还没有李革的厨艺出众。唉??为何我们不开家酒楼,哈哈,知识就是力量嘛。
“呵呵,惟独这玛瑙狗作的深具功底,色香味具全。”我这么半天难得的称赞似乎让王氏三人和尹玉姬松了口气,哈哈,可惜我下一句话让气得他们全往桌底移动,“可惜了,难道这位仁兄不知道狗肉上不得大席么?”……
这场酒宴结束在尴尬中。老师等三个老者一起在厅内喝茶聊天,也算缓解一下气氛;我、崔承佑和帅哥美女在外面的小花园漫步(我是被迫的,因为王老头脸色极其难看,大哥硬拉我出来)。
在他们中间我自然插不上话,偶尔尹玉姬逗我两句,其他时间就是崔承佑和王建互相赞美,套着关系。
“玉姬,今日难得崔兄来此,可否唱首曲子来助兴?小兄也有数日未听了。”
尹玉姬极善音律,这在幽州城里是人人皆知的。只不过除了每个月例行几次的献唱,她是轻易不开口的。王建看今日机会难得,正好一饱耳福。
“哦?小姐善曲艺?不知可否助兴一曲?”
“大人快不要这么说,既然大人和王公子都这么说,小女子就献丑了。”尹玉姬现在也推让不掉了,又对我说道:“”我没直接回答。她是否唱歌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只求早些离开这里,无聊透顶。
在花园的小亭内,等小婢取来琴后,尹玉姬稍微拿捏了一下,玉口浅张,唱起了现在正风靡的玉树后庭花。
转喉为新声,音词曲折,曲终奏雅,听得我们悠悠忘倦,连厅内的三老都拍手称好。
王建的提议确实不错,尹玉姬的唱功已达及至,难怪轻易不开口,她也懂得奇货可居的道理。
“小姐的歌声真是天籁之音啊。”崔承佑赞美道。而王建却没说什么,只会拍手叫好。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姐姐的曲子真好听。”我也称赞到。她唱的确实动听。虽然曾经在振武听过,但和尹玉姬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何止百倍。
“谢谢诸位夸奖。”尹玉姬起身道谢。
“刚才可是尹小姐歌唱?快出来让本公子瞧瞧。”这时从小径那里传来一人轻浮地声音,令人听了作呕。
话音刚落,就见有人从暗出走出来到亭前,前面一人公子打扮,长得也有几分俊秀,不过细眼薄唇乃薄情寡义之相,手摇扇子正一脸淫笑的盯着尹玉姬看。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仆从,看一眼就知道都是阿谀奉承的能人。
要不是大哥挡在王建的前面,恐怕只因那人的脸上坏笑,他就要冲上去把那人撂到了。现在王建正用眼神对他千刀万剐呢。
“是刘二公子啊,恭喜令尊近日大胜李克用,保了幽州百姓的平安。”尹玉姬一边施礼一边说道。
第十三章 献唱
“好说好说,李克用的老弱残兵怎么是我父亲的对手。”刘公子竟然恬不知耻地夸夸其谈。当日要不是老天帮忙起了大雾,才让刘仁恭的偷袭得逞,否则区区的幽州兵怎能抵挡征战多年的沙驼兵,恐怕你现在不死也要流落他乡了。没想到这个轻浮的公子哥竟然就是后来那个弑兄囚父的刘守光。
原来自从上个月刘守光看过尹玉姬的表演后就象丢了魂魄,都到了食不知味夜不能眠的地步,一有空就要来烟雨楼纠缠尹玉姬。
尹玉姬一向对这种纨绔子弟反感,兼且和王建相处多日,日久生情,对这刘公子更是避之不及。不成想今晚意兴正浓时他来搅局。
“刚才应几位长者相邀,小女子才献丑一曲惊扰了公子,望公子见凉。”尹玉姬的眉头紧皱,显然很是厌恶这人,搪塞道:“今晚只是亲友相聚,一曲廖表心意足矣。等改日小女子亲去贵府献唱,公子你看可好?”
“尹小姐此话当真?”刘守光立时喜上眉梢,心想:哈哈,只要你到了我府上,还怕你跳出我的掌心?
“小女子自然不敢妄言诓骗公子。”
“那好,小姐再唱一首我就立刻离开,如何?”
我倒,天下还有如此无耻之人,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看来他是非要尹玉姬唱给他听了。
如此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王建和大哥在一旁也是面面相觑没有办法,看来又要我出马了。
我悄悄抓到尹玉姬的左手,说道:“哎,姐姐的手好烫啊,是不是受了风寒?”
“哎呀,我的头好痛啊。”尹玉姬也是玲珑心,闻弦即知雅意,接道:“刘公子,小女子可能偶染风寒,今日确实是不能唱了。”
此时刘守光才注意我,对我瞪了几眼,喝道:“谁家的孩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接着转过头又语气温柔地对尹玉姬说道:“小姐都把我的兴致勾起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整个就是无赖行径。
“我姐姐都说不能唱了,你还想怎样?”我对他喊道。我想反正我是小孩,你不至于和我一般见识吧。
“今晚尹小姐说什么也要唱一曲再走。”平日这幽州城里还没人敢驳他面子,不想今晚如此不顺心,渐渐地话音转厉。
“我姐姐就是不能唱,你若想听,我给你唱。”和我较真,我非气死你不可。
“好,小子,是你自己口出狂言,你要是唱不出可不要怪少爷我手狠。”刘守光咬牙说道,他现在怕是连杀我的心都有了。
“”尹玉姬慌张道。我如此为她解围,她心里已十分感动,连忙劝我不要逞强。
王建也说道:“崔兄弟不要勉强啊。”其实在他心里希望我会音律的成分更大。
大哥倒是在一旁悠悠然,好象比那个刘守光更想听我唱歌。
厅内的老师三人也来到了近前,本来王隆建也要劝阻的,却被老师拉住并在他耳边悄悄数语,脸上竟然显出期待的神情。
“姐姐,没事的。我先试试,要是不行,你再献上一曲,估计刘公子也不会真的难为一个小孩吧?”我安慰尹玉姬道,后半句我是转向刘守光说的,毕竟闹得太僵也对我以后在幽州城的日子不利。
“嗑嗑,”既然我都说了软话,他也正好借坡下驴,其实他只担心一旦闹得不愉快,丢了登府献唱的机会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刘守光乃好色之人,我记忆中的歌曲倒有不少适合的,我随便选了首爱字够多唱道:“
没有三分爱意在怎惹七分伤与害
爱恋一对字拆不开
旧爱一声再见后转眼新欢走过来
爱新不爱旧还是爱
历遍风花与雪月可有结果可有缘
想天想地太辛酸
乱世心慌意更乱找个青天许个愿
怨天且怨地难尽怨
鸳鸯似永远不死那管那段年代
红男绿女都相信相爱可化蝶远飞
最易惹乐与悲最难判是与非
又甜又苦全是戏。”
……………………
对付走那个放荡公子后,王隆建等人对我大放赞歌,另眼相看。
“多谢小公子了。”尹玉姬道谢后问道:“刚才听公子的曲调真是闻所未闻,歌词新颖,不知何人所创,公子可否介绍给小女子认识?”
“呵呵,姐姐见外了,我刚才就是想气气那个无赖。至于这个曲调乃是我自创的。”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这个调子是谁发明的,只好安到自己身上了。
“哈哈,真没想到小公子学识竟然如此渊博,更能自创曲调,真乃奇才啊!”王老头对我更是赞不绝口。
“小公子真是才学出众啊。”这是金在勋今晚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呵呵,谢谢小兄弟了。”王建拉着笑道。看来他不善文采,让他说点有深度的话难比登天。
“不谢不谢。”
“想不到崔兄族内竟有如此多才俊,真是羡慕啊。建儿,你以后可要多和崔贤侄们走动哦,不要没事就舞枪弄棒的。”王隆建感叹道。看看崔氏的后代,再比比自己儿子,让老头子心痛不已。
“哦,知道了。”王建不情愿的回答。
“伯父,其实王哥哥习武很好啊,现正值乱世,我辈男儿就当习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我料想日后王哥哥必定功成名就,威振八方的。”我大大地夸奖王建道。如果现在王建改道学了文艺,以后我岂不是少了一员猛将?趁着这个机会,我正好借花献佛拉拢他一下。
从王建眼中我已经能读出谢意了,因为碍着父亲的面子,他不便开口道谢。
第十四章 借人
宴会回来后的两日,我都待在新罗坊里,整理了从长安出逃以来的思绪。
在夏州智破马贼,算不了什么,不过现在想来,拓拔思柬如果能审时度势的话,早些防范回鹘人,就能防患于未然。在单于督护府,那里番族混居,如果有人能帮我联系各族的话,对我以后的发展必会大有助益。而前些天在云州,吐谷浑人更是因缺少消息闭塞,才被李存孝杀个措手不及导致失败的。不久我就会去安东府,到了关外交通不便,要想获得中原的消息更是难上加难。日后举事,要是消息不通,情况不明,必然功亏一篑。
看来我需要在幽州留人帮我收集情报了,留谁好呢?
李革!
对,就是他了。他身有武艺,人又精明,最主要的是他厨艺一流,开个酒楼正是好掩护。他又不是汉人,和异族便于沟通,同时他是拓拔思柬的人,联系夏州也很方便。
主意有了,就是如何说服他呢?李彝超才是他的小主人,他舍得李革么?
其实我也在心中问自己:你舍得么?几个月里,同生死倒是没作到,但说共患难一点都过分,和李彝超三人相处越久越能体会到他们的淳朴真诚,我们是以我心换彼心的真朋友亲兄弟,我确实也舍不得。
可反过来说,现在的分别是为了以后更早的重逢,为了以后的大业是值得的,分开不过几年,中间也可以见面,我想他们会明白的……
“三弟,你来了啊。”李彝超从门外走了进来。
“二哥,你都两天没和我出去玩了,今天是不是要出去啊。”
“二哥先和你说点事,说完了我们就一起出去玩。”
“二哥,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党项人就是爽快。“你是不是又缺钱了?”倒,党项人记性也很好。
“今天二哥不借钱,是有其他事求三弟帮忙。”
“哦?那二哥说吧。”小孩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三弟,假如现在你有很多糖,你高不高兴?”不能直说李革的事,要迂回的来。
“当然高兴了。”看他高兴的样子,一定以为我要给他糖呢。
“那明天早上你发现糖少了,你伤不伤心?”
“伤心。”
“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抓偷我糖的人,好好收拾他了。”
“可是你不知道是谁偷的,怎么办?”
“那我会向别人打听,谁进过我的房间啊。”懂事的孩子。
“兄弟真聪明。”要先夸夸他。
“嘿嘿,谢谢二哥夸奖。”能得到我这个神童的夸奖,他当然高兴了。
“那假如是你父亲丢了东西,又找不到是谁偷的怎么办?”
“我派人去打听,不论偷东西的贼躲在哪里,我都要打听出来,然后把东西抢回来。”
“要是二哥丢了东西呢?”
“我也会帮二哥呀。”
差不多了,该如正题了,“那好,哥哥想向你借个人。”
“借人,借什么人?”
“我想向兄弟借用李革。”
“借他作什么?”
“帮二哥找偷东西的人啊。”
“二哥你丢东西了么?谁敢偷你的东西啊。”
“二哥家里丢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我必须要把它找回来。”皇室已经丢了天下,我要把天下再找回来。
“那好吧,二哥,李革我借给你了。”小孩就是好骗。“二哥,现在你能陪我出去玩了吧。”
“等下,三弟,你先帮我把李革招来,我和他说两句,然后咱们就去玩。”现在人弄到手了,接下来就要和李革谈谈。
不一会儿,李彝超就把李革带来了,我让李彝超在院子里等我。李革进了屋,向我行过礼后问到:“二公子找小的有什么事么?”
“李革,我打算派你去做一件大事。”
“公子有何吩咐尽管说。”
“我打算留你在幽州替我打探消息,你可愿意?”
“这……,这要问过我家小主人才行。”
“我三弟已经答应了。”
“那小人听凭公子差遣。”
“我知你酷好厨艺,为了以后你办事方便,我会在这里开家酒楼交给你打点。”
“多谢公子。”
“只要你把事办好,日后我决不会亏待你的。”
“小人一定不会辜负公子的知遇之恩。”虽然我没真正答应他什么,不过有‘决不亏待’这句话就够了。
“好了,你可以先下去了,过两天我再教你怎么做。”搞定。
接下来的几日就要选地址破土动工了。听说崔家要开酒楼,王隆建父子特意来了新罗坊一趟,打算入股。呵呵,果然精打细算,崔家酒楼有我压阵,必定大赚特赚。既然财神愿意出力,我也不好回绝,最后商定:崔家出人,王家出钱出地。这个明显对王家不利,可王隆建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他在幽州城内的一座宅院献了出来,还顺手丢下十万贯飞钱做改建的资金和酒楼的本金,崔家反而作了无本买卖。其实还是王老头精明,他只提了一个条件——让他儿子作为王家代表参与进来。这样和崔家第二代就加深了关系,也打算让我和崔承佑熏陶他一下,弃武从文。
王隆建确实富豪,他的宅院竟然前后三进,东西两院,占地极大。我的计划要改改了,本来我只是打算买下一家酒楼,现在看来要成饮食王国了。也好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天纵奇才。
第十五章 开张
按照我的提议,院内原有的一切建筑都被拆除了,准备重新再起几座新楼,分理不同菜式。前面一进建一座二层平顶圆形小楼,名为:奇珍楼,专作海外异邦餐点;左园起一楼取名:新罗馆,以新罗建筑风格为楼样,主理新罗,渤海等东方数国菜式,另设倭国菜作饭前小点(注明非本店推荐菜样,自酌);右园布置几个后世的蒙古包,分别料理西域各番邦或民族的饮食;主楼当然就设在宅院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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