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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意思?”李健一听又是一头雾水,看来见不了那个汉灵帝刘宏,此事一时半会还真弄不清楚。
“李大人,刚才洒家也是随口而言,道听途说,你可别当真,具体什么原因,我想日后你早晚会明白的!”张让说完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那样子就是在说‘洒家已经累了,要休息了,你们赶快走吧’。
王瑾笑道:“张大人鞍马劳顿,还是多休息休息,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告辞了!”说完就和李健出了张让的房间。
李健原以为什么事不明白只要见了这个张让,那肯定会水落石出的,没想到如今还是疑窦丛生。
既然你张让也说不明白或者不愿意说,那我也没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就像当初田沃突然要让我当他的亲兵一样,最终也没什么害处。官印已经到手,如今自己已经是货真价实的雁门都尉了,那就赶快回去收拾收拾准备上任吧!
雁门都尉如今还是由肖亮肖文元兼任。这个肖大傻子也想着上任后大刀阔斧地干上一场,可是没想到第一天去检阅部队就遭到了冷落。当他带着几个亲兵风风火火地感到雁门关的时候,偌大的一个校场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看不见。
肖亮勃然大怒,带着亲兵到军营转了一圈还是一个人影没发现,最后气得实在没办法,他就亲自跑到城楼上揪下一个军士来,一问才知道崔纪手下的那几个大将今天已经约好,都到西山去练兵对阵去了。
肖亮张牙舞爪的又大叫了一通,发现这里的人谁也不怕他,本想着等那几个将军回来后再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可是反过来一想自己来之前也没有派人来下通知,这也……这也怪不得别人。
要是让肖亮拿着大刀去战场上砍人,估计是一员合格的猛将,可要是让他琢磨着如何让别人对他又敬又怕再服服帖帖,那估计得再回回炉重新投一次胎才行。
后来肖亮也明白了,刺史大人让他兼任这雁门都尉也不过是一时之举,最后还得有人来接替他。如今他只要在新都尉来上任之前,能保证不出乱子就行。想明白了这一点,肖亮的都尉也就好当了,崔纪手下的那几个大将好像也听话了许多。每到三天的头上,那个什么左骑都尉邹奎就例行公事般地来向他汇报一下军中的情况。半个多月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李健出任雁门都尉的消息传到雁门关后,全体守军很是沸腾了一阵子。一来是这些人长期被崔纪蹂躏,已经不堪忍受,肖大傻子兼职的这一段也是毫无起色,对他们不冷不热,他们早就盼着能来个体恤将士的都尉,也好喘口气,过上几天舒服的日子;二来他们久闻李健的大名,不仅有勇有谋,还有情有义,应该比那个崔纪强一点儿。
这只是那些士兵的想法,崔纪手下的那个头号的大将左骑都尉邹奎跟他们想的可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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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邹奎发威
李健回到阴馆后,先和秩署衙门的兄弟们到“鸿雁楼”去胡吃海喝了一顿。反正那些当地世家大族捐出的钱还剩下不少,除了一部分留出来作为零花钱,剩下的给小眉、郭老爹,还有他们弟兄三个每人做了几件新衣服,又购置了几件生活用品。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李健就想到县衙去看看那个混蛋田沃。
直到现在,田沃才得知女儿在去晋阳的路上被人劫走的事儿。原来那天张辽和吕布作案的地点在原平县,当时除了秦昆一人逃跑之外,其余的人全部被杀;秦昆回到晋阳后,丁原慑于夫人邹氏又没有声张,所以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
两天后原平县长接到报案:凤尾岭一带有数十人集体被杀!这可是几十年不遇的特大案件,接到报案后,县长陈纶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和本县县尉就开始侦破。结果一连几天都是一无所获,最后陈纶才想到阴馆县令田沃,于是派人把此案的详细情况通报给了田沃,让他协助调查。
陈沃赶到现场后就发现在被杀的人当众有一个特别面熟,最后仔细一回忆才想起来,这个人就是那天跟着秦昆到县衙去抬他女儿田菲儿的那个;再到原平县衙存放证据的库房一看,那顶小轿就是女儿乘坐的那顶。
他当然直到此事事关重大,里面又牵扯到刺史大人,所以一时也不敢透露实情。面不改色的一番公事公办之后就赶回了阴馆,派心腹人到晋阳一打听,刺史大人果然没有任何纳妾的消息,这一下他可傻了。
正在田沃气急败坏的时候,衙役进来报告说新任雁门都尉李健将军来向他辞行。
李健一开始对这个田沃本身并不讨厌,心想他不过是这个时代一个标准的赃官,处在这是非颠倒的时代做出一些讨好上司的儿也无可厚非。可是自从得知这个家伙居然在女儿身上用药,强迫女儿到刺史丁原那儿当小妾的事后,李健就开始在心里对田沃深恶痛绝了。
李健一见田沃,先是田大人长田大人短的一番客气之词,丝毫不让田沃插嘴,然后哈哈笑道:“田大人,听说令爱已经到刺史府做了少夫人,我这今后有许多地方免不还了要多多依仗大人;虽说我如今做了一个雁门都尉,但那只不过是刺史大人手下的一个小兵,充其量也就是给刺史大人冲锋陷阵,摇旗呐喊什么的。哪里比得上田大人你啊,如果按辈分算起,刺史大人见了你也得叫一声‘岳父老泰山’才对吧!”
田沃知道李健的主意多,心眼儿活,本来想着让李健帮他打听打听,可是李健一句话也不让他插嘴,好不容易等这位少年将军说完了,他刚想上前去说明真相,就见李健冲他一拱手,呵呵一笑:“田大人,恕我有军务在身,不能奉陪,日后有空到雁门关去转转,到时候咱们还得多亲近亲近啊!”说完扬长而去。
按照大汉的军纪,在外带兵的将军是不允许带家眷同去的,可是如今大宝二宝都到冀州谋生去了,郭老爹的身子骨儿时好时坏。自己再一走,这家里就剩下小眉一人,李健实在是不放心。
正在李健一筹莫展的时候,派到雁门关去打前站的王瑾传来了好消息。
原来在雁门关隘到雁门郡的治所代州城之间还有个斜阳镇,镇上有雁门关的前任都尉崔纪建的一座将军府,正好可以安置家人内眷。
这王瑾在雁门郡可谓手眼通天,刚开始他只是随口说要跟着李健鞍前马后的到军中效力,待李健答应之后,这小子竟然绕过了县令田沃,一个人跑到代州找到了雁门太守府的长史,竟然在一天之内就办好了调离的手续;不光如此,这小子还处处为李健考虑,他知道李健要想在雁门都尉这个职位上坐稳,手下非得有几个可靠的人不行,于是在办自己事儿的同时,竟然也拿回了张辽的调令。
吕布至今没有正式的军职,张辽一走他也就跟着走,所以王瑾、张辽和吕布现在已经堂而皇之地成了李健的手下。
这一下李健不得不对这个小小的县丞另眼相看了,一边感叹着这大汉用人制度埋没人才的同时,顺便也就把自己上任的所有前期准备工作交给了他。王瑾也愿意效劳,李健的话一出口,他提前三天就出发了。
王瑾先到斜阳镇凭着太尉府的任命文书,接管了崔纪的将军府,然后又把将军府所有当差的人员挨个梳理了一遍。可靠老实,忠于职守的留下;偷懒耍滑,还想着崔大将军好处的统统卷铺盖卷滚蛋,然后就开始详细地安排下一步如何迎接李大将军进府的事宜。
等这一头安排好了,王瑾还是不放心,又派自己身边的两个亲信乔装打扮地到雁门关去打听了一番。两天之后,等那两个亲信把雁门守军的情况了解了个八九不离十之后,王瑾才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到了大半夜,王瑾还是兴奋的睡不着,“老哥哥能做的我全做到了,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就看李老弟你的了!”王瑾站在将军府的大院里一边踱着步子一边感叹道。
不管怎样,王瑾还是感叹自己这回是押对了宝。在他的眼里,他的李健老弟那是大智若愚,虽说对一些小事马马虎虎,毫不在意,可是一遇到了大事,简直比谁都精明!过去的事儿太多了,他现在也不愿意想那么多,一心只想着把李健上任前夕的事儿安排地有条有理,只要李健满意了,那日后自己还愁没有出头之日的机会吗?
王瑾正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斗浮想联翩,忽然门口有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王瑾一看是自己从阴馆带来的那个随从王三,呵斥道:“小三,跑什么跑?你今后就是半个将军府的人了,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王三气喘吁吁地道:“王大人,不好了,出事儿了!——我奉了你的命令去武备库的监造司负责打造李大将军的盔甲,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理睬这回事儿,说什么非要查看‘左骑都尉邹奎’的亲笔手令,不然神仙也别想支动他们!”
王瑾一愣,随即大怒道:“什么他妈的骑都尉,咱们现在都已经成了将军府的人了,让他们给李都尉打造铠甲,那就是在替都尉大人发号施令!何况我还向他们出示过太尉府的任命文书,他们怎么……怎么?”
王瑾说到这儿忽然听到外面一阵马蹄声响,接着就见一个黑脸大汉顶盔贯甲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往王瑾面前一站喝道:“你就是那个……那个王瑾?”
王瑾见这小子满身酒气,说话也支支吾吾的,刚想发发将军亲随的威风,可是再一看此人面目狰狞,腰里还挂着一把宝剑,身后的那些亲兵也是如狼似虎,顿了顿就没敢逞能,上前呵呵一笑道:“正是在下,在下奉了李都尉的军令前来安排都尉大人上任前的事儿,不知这位将军是……”
那人打了一个酒嗝,大大咧咧地道:“我……我,我是左骑军都尉邹奎!”
王瑾一听原来这个人就是那个什么左骑都尉邹奎啊,不禁火上心头,冷冷地道:“刚才我手下人去监造司给李都尉李大人打造铠甲,听说没有你的亲笔手令,连神仙也支不动他们,难道我手里的这张太尉府的任命文书不管用了吗?”
邹奎今天就是来找茬的,他在这里什么都不怕,就连那个心狠手辣的崔纪也要让他三分,他又何惧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娃娃。如果李健只身一人前来上任,那不过是朝廷给他送来一个供他驱使取乐的木偶,可是他一听说李健的一个手下叫王瑾的竟然提前就到了,先是接管了崔纪的将军府,然后又是准备欢迎仪式,又是到武备库去打造铠甲什么的,他一下子就火了。
看来这个王瑾倒是个狗仗人势的人物,如果不给他点儿厉害,日后这小子飞扬跋扈起来,还不抢了我发财的生意、断了我的财路啊!所以他就想着先羞辱一下这个王瑾,让这小子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日后也好夹着尾巴做人,再者也能探探李健的虚实,明天见面的时候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邹奎一看这王瑾又在炫耀那张任命公文,就醉醺醺地道:“你那张破布不管用,都尉大人要打造铠甲,明天再说!如今这里还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这个将军府你们暂时也不能动,你先带人回去,如何安排,那要等明天见了都尉大人再说……”说完冲着身后的两个亲兵一摆手。
那两个亲兵一听邹奎发了话,冲着门外吆喝了一声,一队披坚执锐的队伍就开了进来,为首的两个上前架起王瑾就扔出了将军府的大院。
“祝各位朋友国庆节快乐!”
第五十一章 初进雁门
李健在阴馆雇了一辆大马车,郭小眉和郭老爹都舒舒服服地坐到了车上,日常应用之物也装了上去;他和张辽、吕布二人骑马跟在后面,一行五人出了阴馆就直奔雁门关。
吕布是意气风发,一路之上晃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指指点点;张辽是踌躇满志,陪在李健的身边不住地向他讲解以前对雁门守军的了解,以及今后该如何备战,如何让雁门的守军重扬大汉的军威。
李健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看着身边这两个围着自己团团转的小兄弟,想着日后指挥千军万马驰骋疆场的种种场面,心里也是异常的兴奋。
三个人离开阴馆还不到十里迎头就碰上了王瑾。
李健一看王瑾一脸沮丧气愤之色,后面的几个随从也是个个灰头土脸,模样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不禁一愣,催马上去一问才明白,原来这王瑾是在斜阳镇的将军府受了窝囊气。
王瑾讲述完之后,气愤地道:“这都是老哥哥我办事不力!——可是邹奎那小子也太嚣张了,老弟啊,你到了雁门关以后可得给我出出这口恶气!”
张辽和吕布从李健的口中也知道大哥前两天和王瑾称兄道弟的事,这两个人现在就认准了两个凡是,那就是:凡是大哥说过的话那都是正确的;凡是大哥的指示,那他们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做。
如今一听老王受了委屈,吕布当时就火了,晃了晃手中的方天画戟,骂道:“大哥,看来不收拾收拾那帮狗娘养的,他们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张辽也愤忿地道:“大哥,他们给老王难堪,那分明是没把咱们弟兄放在眼里啊!”
李健早就想到自己这样贸然的去上任必然会遇到麻烦,没想到自己还没到雁门关呢,先头部队就被人家给打了回来。要说带兵打仗的本事,李健可能要从头开始学,可这整治人的本事,李健在前世可知道的不少,也亲身实验过多次,每次都是屡试不爽,况且他在前世的时候从报刊杂志上看到的那些不知总结了多少代的智慧和阴谋,又经过多少后人中最优秀的大脑反复斟酌思索,而后才形成的那些争斗之术,从里面随便拈出来一条就能将那个邹奎治个半死!
李健想到这儿,咬了咬牙,摸了摸下巴,对他们三人道:“你们就放心吧,咱们先到将军府安顿好了,今后有时间跟那个邹奎算账!”然后回头笑呵呵地安慰王瑾道:“老王,你放心,有你老弟在,你老王就吃不了亏!”然后从腰里解下雁门都尉的大印扔给王瑾道:“老王,麻烦你在前面开路!”
王瑾一看这么多人给自己撑腰,小脸一仰,拍了拍胯下的黑马,就跑到前面领路去了。
有王瑾在前面手执官印,雁门的守军当然是热情接待。如今已过了端午节,艳阳高照,各种农作物长势喜人,关外的田野里一派昂然生机。此时已经到了巳时,正是关外的百姓进关的时刻,一个城门领听说新任的雁门都尉李大人前来上任,立即一溜小跑的跑来,验过了了王瑾手里官印之后,立即吩咐手下的弟兄先拦住进关的百姓,清理好道路两侧的杂物,然后又命令城头上的军士注意军容军姿;城门口的士兵注意队列队形,然后这个城门领手执长矛,腰胯军刀,威风凛凛地站在城门口处静等都尉大人的到来。
李健还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瞻仰这座“天下九塞之首”的雁门关。远远望去一条巨大的山脉横贯眼前,山上群峰挺拔,沟壑纵横,山崖山涧高低错落,一片片高大茂密的丛林点缀其间。在群山环抱中的一条峻岭处延伸出一条狭长的古道,古道的尽头就是雁门关了。
雁门关高大雄伟、坚固险峻,守关的兵士披坚执锐,远远看去雄赳赳气昂昂,还真像那么回事。——这就是上百年来塞外的游牧民族屡次想踏破、大汉帝国保障内地的最后一到屏障,也曾让无数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而名扬天下的雁门关了。从关隘处向两侧延伸是一段段残破的长城,隐在大山之间若隐若现,那一座座残破的城楼在阳光的照耀下平添了几分的苍凉和悲壮。
李健和张辽他们刚一来到雁门关下,守关的全体将士齐声高呼:“雁门关全体守军欢迎李将军入关——请都尉大人训话!”
李健一看那些队列整齐、衣甲鲜明、昂首挺胸的士兵,骑在马上还真有点儿大阅兵的感觉。他知道这是例行喊话,此时也不便多说,就在马上冲将士们摆了摆手,口中慷慨激昂地说道:“将士们辛苦了!”然后就气定神闲地开始进关,身前身后不断地传来了一阵阵炸雷似的回应:“谢谢都尉大人体恤!”
进了雁门关再往前走十里就到了斜阳镇。一路之上全都是一片片宽阔的校场和星星点点的军事机要部门,什么雁门都尉的中军行辕,左右骑都尉、中军都尉和步军都尉下榻的大帐等等;再往前走,什么军械司、武备库、监造司、神机房、军马营厩等鳞次栉比,还有远处的粮草大营、各兵种栖息驻扎的行营也依稀可见。
斜阳镇是一座兵镇,镇里除了极少数的居民常住外,全是靠着和军队打交道赚钱的商贾们,当然镇上的酒楼茶肆,妓院歌馆,当铺商号也不少见。崔纪以前营建的将军府就坐落在斜阳镇的镇西,远远望去也颇具规模。
李健随着王瑾的引领就来到了自己的新居,这是一座前后三进的大宅院。高高的门,大大的院,吊檐门斗之下高悬着一块新制的金器黑底的匾额:“雁门都尉府”,下面朱漆铜环的大门洞开,一进门就是花影照壁,再往里走就是一片阔绰高贵的大家之气。
李健原本想着这雁门苦寒之地根本就是个穷乡僻壤,崔纪的将军府也只不过是个稍微大点儿的庭院。看来是他自己错了,这作宅院不仅高大气派,装修考究,里面亭台榭阁,假山水池一应俱全,处处都彰显着高贵之气;不仅如此,李健听王瑾说后面还有一个大大的花园,那里面更是藤萝缠绕,风趣盎然。
郭小眉从车上下来,看到这座似天堂般的大宅院,简直不敢相信今后自己就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心中突突直跳,逡巡不敢进前;郭老爹下了马车就不住地咂舌称赞,一看女儿那种见不了世面的样子,上前喊道:“小眉,还愣着干什么呀,赶快进去呀!”
郭小眉手里提着本该由下人们拿的包袱,跑到李健的跟前问道:“夫君,今后咱们就住这儿了?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呀!……不过我还是觉得住李家堡的小屋小院心里比较踏实一些!”
李健知道自己虽然暂时下榻在了崔纪的这座将军府,可是日后朝廷一定还会清算崔纪种种违法乱纪的行为,这里面的很多东西说不定都要充公,于是就笑着对小眉道:“咱们也就是暂时先住到这儿,等日后咱们有了钱,夫君也为小眉建一座这么大的宅子,到时候咱们夫妻俩就坐在旁边,看着一砖一瓦的垒起来,那你心里就该踏实了吧!”说着拉起小眉就走了进去。
李健正和王瑾张辽吕布他们在各自收拾自己住处,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马蹄声,接着就跑进来两个膀阔腰圆的军士,但见他们披挂整齐,威风凛凛,为首的那个来到院子里拦住郭老爹,满脸不屑地问道:“老头,哪一个是都尉大人?”
李健早就拿好了注意,这次非得给他们点儿脸色瞧瞧,不然今后还真就没了规矩,他从屋里出来站在廊檐下一看,这两个军士进了这大院毛毛躁躁的,还直呼岳父老泰山为老头儿,于是冷冷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没规矩?”
郭老爹用手一指,对他们说:“廊下的那位就是你们的都尉李大人!”
那两个人打量了李健一眼,为首的跑到跟前,先是一个军礼,然后单腿点地,说道:“禀都尉大人,雁门全体守关的将士已经齐聚点军校场,邹奎邹都尉让你过去!”
李健想都没想,开口道:“本都尉现在没空!你回去告诉邹都尉,让他们先候着!”说完抬腿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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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官威十足
那名军士一听这刚刚上任的都尉大人居然说没空去检阅部队,他显然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愣了一下急忙就跟了进去,问道:“都尉大人,两万多名弟兄已经在太阳下站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了……”
李健帮着小眉把一件又厚又软的褥子铺好后,冷笑道:“怎么?你难道没听懂本都尉的话吗,还要不要本官再给你重复一遍?——本都尉的房间也是你一个小卒子就可以随随便便进来的吗?”
那名军士没想到这位年纪轻轻的都尉大人官架子这么大,一听李健的话冷得像冰一般,心里一寒,急忙拱手就退了出去;这时王瑾已经帮郭老爹安顿好了住处,正好跑过来,一看到眼前的情况,向李健赔笑道:“都是我思虑不周,待会儿我安排两个人在门口守着,得不到都尉大人你的许可,任何人都别想进来!”然后回头对哪个军士喝道:“还不快出去!”
李健见那个军士出了门,呵呵一笑,拍了拍王瑾的肩膀道:“老王,你别动不动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拦!我刚才给他摆架子,不也是一报还一报为了给你解恨吗?”
王瑾不好意思地一笑,说道:“那就多谢老弟了!”
李健见郭小眉已经把自己的这个房间收拾地差不多了,对王瑾道:“你去看看张辽和吕布他们收拾得怎么样了,待会儿我们就去校场!”
雁门守军共分为四部分,全都驻扎在雁门山一带,设都尉一人。下编左骑军五千人、右骑军五千人和步军一万人,分别由各自的都尉带领;雁门都尉自领中军一千人统帅全军。
中军其实也就是都尉大人的亲兵,平时担任保护都尉大人的安保任务,向各个下属单位传达都尉大人的各项命令;战时就充当督战队的角色;这支队伍人数不多,可至关重要,为四支军队的核心,所以也设一名都尉,称中军都尉,虽然和其他三位都尉平起平坐,但历来被称为都尉大人的心腹。
左骑军、右骑军是骑兵,统领称左、右骑都尉;步军为步兵,统领称步军都尉或者障都尉;他们和中军都尉并称雁门守军的“四大都尉”,在官阶上仅比雁门都尉低了半级,在程序上是直接由并州刺史荐举,然后再由太尉府直接发文任命。不过此时适逢卖官鬻爵之风盛行,其中的暗箱操作的事儿那就说不定了。
左骑都尉邹奎在几个都尉中的级别最高,他是土生土长的雁门郡人,背后又有着他们邹氏家族在撑腰,一向骄横跋扈。他早在三年前就包办了这里的一切军需采购,征集民工上山采集石料、砍运树木;将士们春秋两季的大换装,武备库监造司募集民间工匠打造兵器,从内地王军中贩运生铁和药材,还有军中的一日三餐的吃喝用度等等,总而言之,凡是涉及到钱的事儿,他全都控制了。
可是这小子投靠的是如今刚刚当上司隶校尉的何进,跟宦官集团是水火不容,所以几次拿着重金到洛阳去活动,到底也没坐上大都尉那把椅子。后来这小子自知自己投错了主子,也就退而求其次一心一意地想着稳稳当当的发财。
邹奎好不容易刚和崔纪狼狈为奸尿到一个壶里,没想到崔纪说话间就翻船了。如果朝廷这次是派过来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来统帅雁门守军,那他立即就会准备一份厚礼去登门孝敬,然后再想着如何接着发财。可没想到却来了一个毛头小子,回家一打听,自己家的老爷子居然还为此拿出了一大笔钱。
邹奎原本想着仅凭自己家族给李健出钱,让他能顺利上任这一条,李健今后也决不会为难他,可是又没想到李健提前派到斜阳镇的那个王瑾却不可小觑,初来乍到就表现得无比精明,办事雷厉风行又头头是道,竟然还敢对他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挑三拣四!
这还了得!李健的一个随从就牛逼烘烘的,如果假以时日翅膀硬了,那还不把他发财的道全都给堵了?所以与其说邹奎想整治李健,还不说是要剪除李健身边的那些羽翼!
此时他虽然召集了全体将士,也按照军中最高的标准来迎接新上任的都尉大人,可是他心里已经坐足了劲儿,那就是非得让那个还未及弱冠的娃娃当众出丑不可,一来敲山震虎,二来看看今后谁还敢在他跟前嗞愣,非得让他们全都变得敢怒不敢言!
他想的很简单,只有杀尽了李健的威风,自己日后才能放心大胆地发财。
此时日上三竿,雁门全体守军两万一千名将士已经在太阳下晒了一个时辰。邹奎今天一身黑盔黑甲,胯下一匹黑色的战马,手里提着两只黑色的镏金锤,远远看去就好似一尊铁塔矗立在校场的最前方。
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刚才听派去叫李健的人回来说都尉大人正在忙着安置家眷,让他们先在这儿候着!邹奎一听真是哭笑不得,还没上任就开始想着日后如何享乐了,这样的人能有出息吗?他恨不得一声令下让全体将士一哄而散,可仔细想了想就没动,这次他是有备而来,是想着让那个李健当众出丑,如果大家都散了,还看个什么热闹,于是忍了忍就又矗到那儿了。
邹奎热得汗流浃背,可是也不愿意卸了披挂,扭脸向身旁的一个人道:“唉,我说这都尉大人到底要让我们等多久,他才能露面啊!”
邹奎旁边的这个人二十出头,和邹奎黑白分明,身上是白盔白甲,胯下一匹白马,他就是中军都尉梁剑。因为中军都尉是都尉大人最嫡系的部队,这梁剑自从上任那天开始就信奉了一条原则,那就是只忠于都尉大人一人。无论是谁来当这个雁门都尉,他梁剑都对谁忠心耿耿,尽管前任都尉崔纪为人刻薄,心狠手辣,可是在这个雁门都尉任上的几年,对这个梁剑还是颇为满意。
梁剑现在还是那条原则,既然来了一个新都尉,那就是他效忠的对象,旁人的话他才不放在眼里呢,一听邹奎的话里话外对李健颇为不满,哼了一声道:“军令如山,都尉大人就是让我们站到天黑,那我们也不能有半句怨言!”
邹奎一看梁剑不跟他一起扯淡,转过身来对左边的一个相貌凶悍的人道:“郑泰,看来这都尉大人的架子不小啊!我记得崔纪崔大人也没像他这样让弟兄们在太阳下静晒一个多时辰啊!”
右骑都尉郑泰早就看邹奎不顺眼了,平时在军需物资的供应方面对他也是百般的刁难,如今听邹奎又如此说话,没好气地道:“邹将军的记性有点儿不好啊!——崔纪已经不再是都尉大人了啊,我估计他现在不知正在那个城头上扛石块,搬木头呢!”
邹奎左右没人搭理,见别人都是一副惹不起躲得起的样子,心里更加烦躁,心想待会儿我好好羞辱一番都尉大人,看看你们日后还有谁敢对我阴阳怪气的,到时候我非让你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雁门关的天王老子。他本来有心和后面的步军都尉再搭讪两句,可是一想那小子平时就对他耐答不理的,也就别自讨没趣了。
一阵马蹄声响过,张辽和吕布在前面开路,一身簇新戎装的王瑾就陪着李健疾驰而来。李健这一阵子苦练骑术,加上他在个世界摊上的一副好身子骨,所以如今也能像吕布那样骑着马风驰电掣了。
校场上旗幡招展,全军肃立,将士们个个衣甲鲜明,两万多人的队伍竟是人不语,马不叫,寂然无声,显见平时训练有素,军纪严明。校场的点将台面南背北,下面的点军校场平坦宽阔,一眼望不到边,从左向右,左骑军、中军、右骑军依次排开;一万名步军独立站成一个方阵,排在骑兵的后方。
雁门守军的“四大都尉”骑着高头大马,全身披挂整齐地站在队伍的正前方。
第五十三章 这家伙找死
李健看准了校场上那座点将台的准确方位,一催胯下的战马飞快地穿过高大的辕门直奔点将台而去,对邹奎等人竟是理也不理。张辽和吕布坐足了劲儿要跟这些敢于挑衅大哥威严的人支气,也是目不斜视拍马疾行;王瑾更是抱着跟在李大将军身后狐假虎威的心理,紧随其后,经过邹奎的面前的时候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邹奎听说李健官威十足,没想到果然如此,连手下的这三个人也是一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模样。原本想着李健怎么着也得先过来跟他打声招呼,没想到他在这儿晒了大半天,这些人竟然都没拿正眼瞧他一眼。
邹奎不禁勃然大怒,当时就想发作。可他毕竟是个有点儿头脑的二百五,虽说想着让李健出出丑,可是当众犯上、蔑视上官那样的事儿他还是真没胆子,于是冲着其他的几个人闷闷地招呼一声,下马来到点将台下。
邹奎怪眼一翻,极不情愿地抱拳弯腰,底气十足地道:“雁门守军左骑都尉邹奎率全军将士拜见雁门都尉李大人!”紧跟着邹奎身后的另外三名都尉,还有校场上的将士们全都一手拄着手中的兵器,一手扶膝,单腿点地,齐声喊道:“拜见都尉大人!”
李健没想到军中接待上官的礼节还如此隆重,看着眼前的千军万马齐刷刷地全在自己面前趴下了,心中暗暗叫爽!这可比在前世当个什么破经理威风多了,心里是惬意之极,于是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轻轻地把手一摆,朗声说道:“众将士都起来吧,不必客气!”
王瑾往李健身旁一站,背起双手,冲着偌大的校场上高喊一声:“众将士都起身了!”李健一愣,恍然间才明白,如今他站的点将台距离校场足有几百米,如今手自己里又没个扩音喇叭什么的,那些晒在太阳下的士兵如何能听得见?
邹奎早就听说过李健的大名,也听说过民间流传版的“蟠龙山手刃二十几名胡虏”等故事,可如今一见李健相貌英俊,细皮嫩肉,哪里像是一个能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军,顿时就断定那些传说中掺杂了水分,心里刚刚升起的那几分敬畏也随之而去。
邹奎看李健走下点将台就要到校场去和众将士见面,于是上前一步,大声道:“都尉大人且慢,末将有下情回禀!”
李健对今天的阅兵仪式到此为止也没挑出什么不理想的地方,虽然王瑾早就详细地介绍过这里的情况,可是见邹奎今天还算老实,就没想着要当场收拾他。
他刚想在张辽和吕布的陪同下到校场上去检阅一下部队,然后就来一个慷慨激昂地万人大演讲,发表一下自己早就想好的那套治军纲领,过两天再组织这些部队搞一次各兵种全部参加的大规模联合军事演习,把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好好烧烧,没想到邹奎这小子竟然还有下情回禀,于是停下来问道:“邹都尉,你有什么下情?快快讲来!”
邹奎大声道:“李大人有所不知,咱们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是谁来当这个雁门都尉,第一天和将士们见面都要露几手让兄弟们开开眼界!”他刚才见李健骑着马虽然也有模有样的,可是他发现李健的水平也只是能凑合着骑骑;如果要说到马术什么的,那这位少年都尉恐怕连边儿都还没碰着呢!
李健一愣,问道:“还有这个规矩?”
“是的!”邹奎斩钉截铁地道,“从中元二年景帝时期,雁门关第一任都尉飞将军李广那时传下来的!”
李健心里苦笑道:“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拿我能跟飞将军李广相提并论!”可是仍然面不改色地问道:“露两手,具体的都要露哪几手啊?”
邹奎一看李健并没有马上否决他提出的这项不成文的规定,心里一喜,抬头道:“我们雁门守军其实经常打交道的就是那些塞外的胡人!能来雁门关当雁门都尉的,那当然要在弓马骑射上胜出常人一筹,不然如何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啊!——堂堂的都尉大人,总不能每天坐在将军府里等着弟兄们在前面冲锋陷阵,自己却无动于衷吧?”也许这小子平时起哄惯了,说到这里还没忘了回头嚷道:“大家说是吧?”
可是话一出口邹奎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那种场合,急忙低头道:“当年李老将军给大家表演的是骑术、射术和剑术,以末将看……都尉大人也给弟兄们露这几手吧!”说完他也不管李健是否同意,转身冲着校场上的全体将士大声喊道:“我们欢迎都尉大人给我们表演骑术、射术和剑术啊!”
他平时财大气粗,为非作歹,手下自然也有一帮虾兵蟹将帮衬,如今一见他大呼小叫,立即也跟着起哄起来;那些一般的将士不知道真相,一听都尉大人要当场献艺,一传十十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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