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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了‘禁’地,而是怪自己的腿脚受伤,小腿骨裂也就罢了,怎么这路旁边还有一个横枝呢,这还罢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做个望远镜呢。要是有了望远镜的话就这么尺把宽的距离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刘文拼命的探着脑袋,在绿叶的掩盖下,窥视着比春色还美的风景。鼻血也顺势而下,只是刘文并不知道,看人家多用心啊。
他的罪恶老天是看不过眼的,由于湖边的泥土比较松,只见他的轮椅在慢慢的向湖边倾斜,而鼻血早就向湖里的鱼儿报了警。
“小蛾,你别逃啊,哈,哈,看我不泼你……”
“扑通……”
几位美女赶忙穿上了衣服上了岸。
我们的刘兄呢,哈哈,掉水里面了,乐极生悲啊。只见他拼命的拽着木制的轮椅,受伤的小腿无力的扑腾着水面。他是越扑腾湖岸离他越远了。
前生会游泳的他今生却没有办法了,都快没有力气了。这湖怎么这么的深啊,我都探不到底。刘文赶忙的加大了力气抓紧了轮椅。
看到那群站在岸上并不相救的女孩咬牙切齿的呼喝声,刘文绝望了:“我的这几十斤是要喂了湖里的王八了。”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救我啊。”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的刘文为了自己的小命放开了喉咙喊道。
“你喊啊,使劲喊吧。”那个叫小蛾的姿容出众的女子冷笑道:“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你就认命吧!”
汗……
刘文慢慢的沉入了湖底。就在刘文失去自觉休克了后突然感到了人中穴一痛,猛的叫了起来。
“小贼,快说你是那家的杀才?”小蛾代表了众女来问讯他一脚把他连带着轮椅揣出了老远。
刘文满肚皮的水被踢出了不少,手已经和轮椅都紧紧的连在了一起了,紧张的都松不开了。
“ 快说,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小蛾一脚踩在了刘文的脸上。
“我是大唐男爵刘文,我,我,我的小名叫刘宝,这是我家的湖,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只是落水了,你们为什么 见死不救,还打我,我在我自己的家了看风景也有错吗?你们在主人家的地头就这样对待主人的吗?”刘文一脸的悲愤。绝对是实力派的丑角。
“你说你在看风景?谁相信啊。”小蛾冷声说道。
“难道,我看自己家的风景还要告诉你们不成。”刘文诡辩道:“难道你们是来偷我家湖里养的王八的?”
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呐。
一听湖里有王八众女都高分贝的尖叫着。
“你……你……”
“你个死残废,今天任你牙尖嘴利也逃不了这顿饱打。”看着目光狡诈的刘文小蛾喊道:“姐妹们,我们好好修理他一顿。”
披沥,哗啦。被胖揍了一顿的刘文只听到“下次在看到你在姑奶奶面前出现,我就把你的双手也打废了。”
刘文嘴硬道:“双手废了拉倒,有什么大不了的,呵呵,那就麻烦你了。”
小蛾大怒,说道:“我今天就挖了你的狗眼。”说完就要拔剑欲刺。被众女拦下:“小蛾,你再闯祸的话,陵阳公就要赶你出门了。”
“今天就是被爷爷赶出门,我也要把着个小贼的眼睛给挖出来。”那个叫小蛾的狠狠地说道。
只要是学的纺织专业或着有关的,都知道陵阳公是什么人。 陵阳公是唐代初期丝绸纹样设计家,画家。字希言。高祖的时候,任秦王李世民的咨议,相国录事参军。后封陵阳公,曾历官太府卿,银、坊、邛三州刺史。窦师伦不但擅长绘画,研究过舆服制度,而且精通丝绸纹样设计。他被唐代政府选派为盛产丝绸的益州大行台检校修造,在大唐丝绸纹样传统风格的基础上吸收了中亚、西亚的题材和表现方法,创造出很多新绫锦纹样。如瑞锦、对雉、斗羊、翔凤、游麟等。这些纹样,章彩奇丽,蜀人称之“陵阳公样”。
“等等,你是 陵阳公窦师伦的孙女?”刘文对陵阳公的景仰那是怎么一个疯狂了得啊。
“你认识我爷爷?”小蛾紧张的问道。
刘文含糊的点头:“可以这么说。”
那小蛾犹豫了下说:“就算你认得我的爷爷也不能便宜你,要不然我窦蛾就不用在长安混了。”
刘文一听就一阵发晕,还好此窦蛾非彼窦蛾。不过一个受了冤屈无处喊冤,一个却受不得半点的委屈。
在刘文古怪的目光下,窦蛾把他劫了。身上数百两的私房钱连带着轮椅都被劫走了,要不是衣服是潮的怕也要被抢吧。
刘文在看着她们骑马扬长而去后骂道:“女飞贼党!”,找了根本来用来揍他的树棍拄着,象个老头巍巍颤颤的,冷的抖抖瑟瑟地往家挪动,后面还跟个浑身是水的赖皮狗。
第十六章 祸不单行
“扑通!”一声刘文以**型型状扑街了,在坚持到家门口后刘文软了下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想张口却喊不出声音了,嘴唇紫的象个茄子,冷得直哆嗦。
“没良心的家伙,还当我是朋友不……”
“别走,求你了……小雪,不要离开我!。”
“该死,这垃圾又死机了……”
“轻轻的我来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该死的窦蛾,我要你好看……”
“妈妈,爸爸你们为什么不起来,快起来啊……”
“娘……”
刘文躺在床上,头上敷个热毛巾,胡言乱语着。
“文儿快醒醒,娘在呢!”刘母一脸紧张的抓着刘文的手。
刘母对着跪在地上的阿菜怒斥:“谁让你跑回来的,不是让你寸步不离少爷的吗?”。
阿菜想:“刚才捷报传来,你还高兴的夸我懂事呢,现在少爷出了事又来怪我,我冤枉啊。”嘴上却说:“老夫人,我错了,您就饶我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还想有下次?你自己把东西收拾收拾走人吧。”刘母挥手说道。
看到求饶无用的阿菜也不再多做无用功,转身对着绣云声泪俱下的说道:“少夫人,你帮我说说吧,只要能留在刘府报答老夫人的收养之恩叫我干什么都可以。”
一向见不得别人流泪的绣云心软的望着刘母。老太太一叹说道:“你也别在这服侍少爷了,就接替刘安去扫地去吧。”
阿菜如蒙大赦般的跑了出去了。一会儿,刘安喜气洋洋的走了进来,想道:“没想到我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那堆该死的马桶真不是人刷的。”
“好了,从今天开始就还是由你来照顾少爷了。别再让我失望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刘母看了刘安一眼说道:“要再干不好的话就不是做卫生那么简单了!”
“是,我明白了,要是再照顾不好少爷,我就没脸来见您了!”刘安把胸脯拍的震天响。
傍晚,在七八个火盆的烘烤下,出了一身大汗的刘文总算醒来了,跳入澡桶里面去,狠狠的洗了个澡。
“文儿,把被子盖好,别又着凉了。”绣云给了他盖了两层的被子,自己却拿出了一床被子单独睡在了一边。刘文看到她面色并不好,就奇怪自己怎么就又让她不高兴了。在讲了若干个笑话后,绣云却没有笑一声,刘文不说话了。
就在刘文发困的时候,绣云问道:“文儿,你今天说什么又死机了。是什么意思啊。”
“哦,我想是说我小的时候的事情吧,当时我是分不清楚鸡和鸭的。哈哈。”文宝一听绣云发话就来了精神,掩饰道。
“哦,是蛮可笑的,你今天还**了个歪诗:‘我来了,我又挥了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你自己说,叫什么啊。看来得叫娘给你找个先生来教你识字了。要不然以后因为不识字干什么都不方便啊。”绣云说道。
“不是有你在嘛,你可是个女才子啊,娶了你我还要学什么。”刘文涎着脸,把手伸进了绣云的被窝说道。
绣云把他的碌山之抓拒之被外,说道:“我可不敢当啊。可没有你的小雪漂亮,能干,聪明和贤惠。她让你在病痛之中都****不忘的。”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下子刘文就傻眼了。恨不得狠抽自己两耳光,怎么就这么把不住嘴呢。刘文哄了半天就是没有效果。
绣云就一句话:“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你到了现在还想瞒我不成,好歹我也是你的结发之妻,你就是要娶她做小也要我同意才成。”
刘文狂汗,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刘文眼睛一转说道:“你知道我今天是怎么落水的吗?你见过比鬼还难看的女孩子吗?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刘文赶忙岔开这条通向悬崖绝壁的话题。
“是不是叫窦蛾的啊?”绣云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能掐会算,成了半仙了?”刘文故作惊奇的问道。
“少贫,人家怎么你了,你在这诋毁人家。”绣云没好气的说。
“什么叫‘诋毁人家’,你是不知道啊,想我玉树临风的一个美少年,在自己家的湖边看风景,她却想过来和我搭讪。你想我怎么会回答一个长的象鬼的女人说话呢。那我不成了鬼话连篇了嘛。于是,她就把我扔到了湖里面去了。她那胳膊比驴腿还粗三分呢,我这么瘦就一下被她给扔到了湖中央了,我可是拼死的拉着轮椅游回来的,当然旺才的帮忙是并不可少的。可是等我上岸一看那女贼却早已经抢了我的轮椅骑马走远了。”刘文一脸的心痛,说道:“轮椅里面还有几百两的银子呢。”
“是吗,你没说谎吧。”绣云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保证,绝对绝对的没有。”刘文正气凛然的说。
“哼哼,哼哼……刘文,今天我跟你没完,你给我把刚才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绣云冷声说道。
刘文把自己刚刚说的话默**了一边,一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哎呀,看我病的,怎么就连撒谎都撒不好了呢。”
“你以前也是一直在对我说谎了?”绣云问道。
刘文一惊,赶忙谄媚地笑道:“我在开玩笑呢,你别误会了。”
“刘文,你要是认为我可以欺骗,想把我当傻子的话,那你就错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跟我说清……”
“着火啦,着火啦……快来人啊,快来救火啊……”外面响起了丫鬟的叫喊声。及时的为刘文解了围,刘文心想烧的好啊,太好了,太及时了。
绣云赶忙穿起衣服下了床,刘文根本就没有脱衣服。
绣云扶着刘文到了西边的园子一看三排的房之中的最后一排被点着了边上的一间。看着大家盆啊桶啊的向外边提水进来想浇灭大火。看着冲天的火光刘文知道,这老房子着火就救不了了:“快,大家把第五间和第六间给我拆了。”
看到大家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刘文急了,再不赶紧的话火势就越来越旺了,很快就会把整栋房子烧光了。光靠那一点点的水是不行的。刘文吼叫道:“快点,他妈的没听到吗,快给我拆,要不然整个的房子都要烧掉了,快给我拆。谁拆的快有赏。”说完掏出了一锭银子晃了晃。
这个时候,大家一听拆房子有赏大家就来了精神,奋勇争先的冲了上去。
一个丫鬟抱着个满脸乌黑的小孩走了过来。一看原来是小宝。把他一放下来就抱着绣云的腿大哭了出来,小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个火石。估计是他闯的祸吧。看着他的可怜样儿反儿不忍心责怪,可别给他留下了阴影,刘文也跟着绣云哄了几句。
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庄户人家也来帮忙拆房子,赏银可有三四两呢。他们一下就拆了三间房隔出了十几米的安全区,要不是刘文制止了拆的起劲的庄稼汉子,怕不给剩下的十几间拆光了。
一会的工夫,刘母也赶来了,开口就问:“没人受伤吧?”
等到确定了后问道:“今天晚上是谁守夜的?”
家丁甲小声的说:“是我。”
“为什么没看到着火,你是怎么……”
“娘,不能怪他。”刘文打断了刘母的话走过来套着刘母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刘母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忙活了半夜的刘文才得以睡觉,说真的刘文是不怪小家伙的。要不是他今天烧着了房子,自己永远也不会想到着种青砖和木头建的房子是这么的不堪,今天是火还好,最多就烧坏一栋房屋,要是雨季来临的时候这块地势低的地方是经不起雨水泡的,要是不垮就有鬼了。
建新房是势在必行的。刘文想象着自己在新建的三层水泥房屋中透过玻璃窗户向外望风景就激动了!
第十七章 浴火重生
折腾了半宿的刘文终于睡着了,不过一入睡就被吓醒了,连梦里都是水淹啊火烧的。好不容易的熬到了天亮。
“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张管家赶过来问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吧?”刘文装模作样的问了一下。
“回少爷,都处理好了。总共烧掉了丝绢和房屋价值四百多两。快赶上咱们家半年的收入了 。”张管家心痛的说道:“都怪小人没有……”
“好了,这个与你无关的。”刘文对这一套‘假惺惺的’很不满意:“你看看着个。”边说边把一沓纸扔在了他的怀里。
管家把纸一张一张的翻开来看了一看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这是什么东西啊,歪歪扭扭的?”
刘文脸一红,瞪了张管家一眼说道:“没文化,连房屋设计图都看不来,这么多年都白活了。”
“啊,我明白了,少爷你的意思是把坏了的房屋再建好?”张管家问道。
“不是我是想新建一栋房子,呐,就你手里第三张纸条上就是,要的材料都写在上面,你快点给我算一算,看看要多少的工本费。”刘文端起了茶杯,接开了盖子用嘴吹了吹,顿时香气四溢。
管家看了一会儿脸色变得难看的问道:“按少爷的想法,光新砌几座砖窑都要银钱上千两了。还有要用大量上好的铁料。这个……这个……”。
“什么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象个娘么”刘文不耐烦别人对他的宏伟构想提出质疑。
“这个,少夫人知道吗?”张管家问道。
“没有必要问她,我才是一家之主。”刘文想:“我能告诉你她在和我闹别扭吗?”。
“那,老夫人知道吗?”张管家是准备穷根究底了。
“哼,这件事情我会去说服母亲的,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刘文很不高兴了。
“可是家里面的帐户上地银钱已经不多了,要是……”管家看到刘宝就要扔过来的茶杯转身就跑,边跑边说:“少爷,我去好好的算一算,一会儿就来告诉你。”。管家边跑边想道:“刘家已经破落到这个地步了,再加上个会败家的少爷,看来我快要收拾铺盖卷走人了。”
刘文说道:“小样的跑得还挺快的,比起那只死猴子也不逊色一点。”
刘文走进东园就听见刘母在说:“绣云,快来帮我找找,我不知道把银票藏哪里了。房间里面我都找遍了,就是没找着。可急坏我了。别不是弄丢了吧。”
刘文赶忙进了园子,到了房间一看,满地的箱子。绣云在低头翻东西,看也不看他。刘母说:“宝儿你快帮娘找找。”
看着刘母着急的样子,刘文安慰道:“别着急,再找找,一定还在哪里没发现。”
“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了,在这个箱子里的小箱子里的合子里的匣子里面的第二层,用红绸包着呢。我打开一看,红绸里面还有一层绿
绸,再打开一看又一层白绸,白绸里面还包着…………”绣云白脸变成了花脸叫道。
“哈,哈,哈,哈,哈……”刘文捧着肚皮,笑得倒在地上只抽筋。
“臭小子,你皮痒了啊。我叫你再笑为娘……哈……哈……哈……”刘母说着说着就跟着笑了起来。
笑了半天,笑够了的刘文才止住了笑意。
“娘,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刘文说道。
“什么事情啊,现在你已经成家了,家业都是你的,娘也就不管了,有你和你媳妇两个人就好咯,娘也该享一享清福了。”刘母满脸笑意的看了看绣云和她手里举着的百张‘飞票’,说道:“娘就想抱孙子。”
刘文后背都是汗:“娘,您都有重孙了还……”
刘母打断道:“我虽然喜欢小宝,但是他不是刘家的,我们刘家还要靠你来……”
“娘,我想重新盖一栋房子。”刘文打岔道。
“这孩子,一说到关键就打岔,我已经说了这事情由你来拿主意。刚刚烧掉了几间是不太够用了,要是人多了起来就没地方住了,仓库也不足了。”
“不好了,老夫人,不,不,不好了……”管家一副天快塌下来的表情冲了进来,抬头一看,刘文正摆出‘我在等你呢’的表情,尴尬的一笑。
“什么事情啊?”刘母问道。
“这个,这个……”管家把那一沓纸都给了刘母说道:“您看这个!”
半晌,刘母抬头看了一眼刘文面色凝重的说道:“要五千两啊,宝儿啊,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房子它要五千两,不过放着家里面好好的房子不住去新盖就不对的。这样要败家的。”
刘文一阵沉默,想了想道:“娘你还记得,雨季水量大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刘母陷入了回忆:“那是我们搬来长安的第五年吧,当时就前面的那个大湖边上。那是大唐修理官道的时候挖的深坑,征的是我们家的地,家里后园那小池子也是。家就在湖边,哎,被水泡塌了墙,压死了好多的家丁呢。有二十一二年了。前年也有‘发水’,但是没有淹到咱们这!”刘母话语有点乱。
“哦,要是再遇到了怎么办呢。我们怎么防范呢?”刘文说:“娘,您看西院烧过的地方了吗?”
“我看了啊!”刘母惊讶的说道:“对了,那个灶台是怎么会事,好象并没有烧坏掉嘛?”
“娘,那就是我说得水泥和红砖砌的啊。”刘文提醒道。
“没想到这么结实,耐烧。”刘母感叹道。
“娘,假如我们先用泥土把地基抬高再在上面用水泥和红砖建房,我们建三层,中间用楼板,就是用水泥石子包裹着钢条的梁板。您看它还能烧的着吗?还会被水淹吗?”刘宝说道:“就是被水淹了它还会垮掉吗?”
“嗯,要是这样的话,道是可以的。”刘母说道:“不过你没有经验怎么就一定认为自己肯定能成吗?怎么大一笔款项可不能草率的决定,而且你还要在雨季到来前弄好,只要两个月的时间恐怕不够吧?”
“娘,我们必须建好新房,要不然雨季一来就晚了,到时候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也不一定就会有这么大的雨吧。这么多年才有一次而已?”管家满不在乎的说道。
刘文怒了:“要是象今天的火再来了呢,到时候气候炎热,我们怎么浇灭它。”
绣云看到气氛有些僵,赶忙说道:“文儿,非建不可吗?”
“对!非建不可!”刘文斩钉截铁的说道。
“要不,我们再考滤考虑…………”绣云想刘文答应。
“不能,再等黄花菜早凉了。”刘文说道:“雨季快要来了,时不我待啊。要建,要赶紧建。”
“哎,文儿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也能办事情了,好了,娘就不操心了。你先拿五千两,别省,要建就要建好了,不够再来拿。”
“耶!”刘文激动的挥了挥拳:“管家,你按我写给你的材料顺序依次买煤碳,石灰石,木料,和铁棍。特别是长铁棍,你依次跑长安的铁匠铺,挑最好的买,咱们量大他要是质量不好就别买,千万别贪便宜。”
“是,是,是……我一定办的好好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张管家把胸脯排的砰砰响。
管家刚要出园子就被冲进来的小环撞了个趔趄。还没进门就对着绣云叫道:“小姐,那只死猴子挣断了绳子跑了………”
看着衣衫不整的小环一脸的愤怒和脸上的抓痕,刘文快意的大笑了起来。心中想道:“小样的你也有今天啊!”
小环一副我忍的表情,把刘母也逗乐了想道:“丫头长的是越来越标志了,再过几年倒可以给宝儿做妾了。”问题是她会答应吗?
只见,一家丁,慌慌张张的进来了:“老夫人,不,不,不好了,二爷回来了。他还,还带了侄三少爷过来了。”
“慌什么,绣云,文儿,我们去会会他们。”刘母和绣云推着轮椅就出了东院子。
第十八章 恐怖大亨
走进客厅的刘文,就看到一个长相比较俊美的中年男子负手看着墙上的画,一个同样俊的少年坐在了面西一排的椅子上。他们就是二叔和他家的三少?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刘家之后,自己却不如他有模样呢?刘文心情是无比的难受。
“弟佝拜见嫂嫂,近来一直未曾看望,还望嫂嫂见谅。”刘佝抱拳弯腰行礼说道,而那三少也不说话,就是随着父亲一起行礼。
“叔叔客气了,快请坐。”刘母淡淡的说:“秋叶,快去上茶!”
揭开茶杯的刘佝被茶中满屋四溢的香味给弄的呆了下,开口说道:“听到文儿落水昏迷的消息,我很着急,无奈人在浙中未能及时赶回来看望文儿,心中甚愧,武儿早早就不在了,现在若本就骨瘦如材,病入……咳……要是……哎,有个三长两短的,叫我怎么去见死去十多年的大哥啊!”边说还边擦着湿润的眼角。
刘文表面装得傻傻的,把弄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心中却在想:“这哥们,放到现代绝对是实力加偶像派的演员。看看人家,表面是表达情感,可是人家却能不着痕迹的用话语狠狠的捅在刘母的心中三大痛处。要是以前的话,刘母每听一次怕得少活十年吧。要知道大家平日里都极力避开这些话题的。”
刘文极力的忍着要开口骂他‘畜生’的冲动!
极力调整情绪的刘母说道:“有劳二叔费心了。家里…………”,实在说不下去的刘母顿住了。绣云上去用手按摩着刘母的背,用眼神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快意无比的刘佝掩饰不住自己的得意,赶忙拿出一个盒子,装做笑呵呵的说道:“这是我花了几百两买来的大约八百年的人参,就给文儿补一补身体吧,哦,对了,当然是比不过老张买的千年人参了。”
一句话把站在旁边的张管家给说的面色象块烂了的猪肝,紫红,紫红地。
“那个死寡妇又来闹了?快叫李护院来,这回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不守妇道的寡妇。”手里拿着擀面杖的小环橛着袖子冲了进来:“哪呢,在哪呢?”
一听这话就跳起来欲拳脚相加的三少被刘佝拉回了座位,对刘母作出痛心状:“嫂嫂,家妻虽然是改嫁,但是却也是对我刘家是忠心耿耿啊,为我刘家生了远儿,对我的更是……她可是从未…………”。看,多好的演技啊!
被猴子抓花了小脸的小环讥讽道:“买凶杀侄也叫守妇道吗?也叫对得起刘家的列祖列宗吗?”
刘佝一脸严肃的问道:“快说,要是有这么回事,我定不饶她。”
这二叔不简单啊,自己人跑到千里之外,让老婆谋害侄子,就算东窗事发,自己也可推个一干二净。发现事情古怪又来查探,可算是‘有勇有谋’。
“少装,就是她叫三……”
“小环,你给我下去……”刘母面色难看的打断道。
“可是……”
“管家,帮我把她拉出去,不关足一个月,别放出来!”刘母冷声说道。苯啊,还没证实原凶的情况就交代了侩子手,而且还是自己家的姐姐,丢人呢。
“哼,又一个白痴。”刘远一语双关地骂道。
“远儿不得无理,别像某些没有教养的东西。”刘佝教训道。
看到绣云变色的脸,刘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她。而刘远看了看绣云,嫉妒地看了下刘文。
“哎,看来嫂嫂您家里的下人对我们的误会很深啊。”刘佝说:“远儿,我们还是走吧。”说罢,起身告辞。
“叔叔慢走,不送了。我会好好教育下人的,今天让您难堪了。这有上好的茶叶,给您带回去给弟媳吧。”刘母也不说自己不好,就是淡淡的说了句下人就不再多说了。
刘远眼睛一亮,拿起一盒茶叶就要走,刘佝给了他个眼色,背着刘母朝刘文那努了努嘴。刘远微微的点了点头。
刘远走到刘文跟前蹲下身轻轻的对着刘文说:“文弟,这是你最喜欢得泥人张捏的,你看这个小猪胖胖的,又憨、又傻的、可爱吧?”
“可爱,呵呵,好可爱啊,哦最喜欢傻子了,大家都说我傻…………”刘文流着口水说道。
仿佛已经证明了什么的刘远轻声的笑了笑,就要走,却被刘文和着口水的手拉着衣服的领口说道:“我还要,还要!”
“下回一定给你带,你放心吧。宝弟弟。”刘远强忍反刍的冲动转过脸说道。
“你听听,它在说我傻呢,和大家一样都在夸我呢。”刘文呆笑着指向门外迎接贵客的乌鸦。
“呵呵…………咳”刘远给弄的笑了出声。
“它还在说我是傻子呢。你说对不对!”刘文一副你不回答,我就把所有口水都抹你身上的样子。
有洁僻的刘远赶忙点头。
“他也是傻子。”刘文指着刘安说。
“对!”
“他也是傻子!”刘文指着其父刘佝边说边抹着口水。
“对,你说的太对了。”刘远边拽着衣服边狂点头。
“你也是傻子,我大家都是傻子。”刘文傻笑着,心中却笑翻了。
“对,快放开,啊?哦,不对,不是。”刘远使劲的拉回了衣服。不过,本来是白色的衣服却被刘宝画图纸的满是墨汁的手和着口水摸黑了。
刘母和绣云同时用团扇挡着了下半张脸,刘安脸色红的比起刚刚越狱潜逃的小猴子的屁股来也不遑多让。
刘远羞愤的逃了出去。刘佝也一脸赤红的抱拳拱了拱快步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刘母和绣云同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好一会,刘母才说道:“文儿啊,这十几年来,我面对你的好二叔可是头一回这么开心呢。”
“舅公,快帮我救救猴儿啊!”冲了进来的小家伙破天荒的叫起了刘文‘舅公’。
“在哪里,我看看去。”刘文一副我去耍耍的表情。
“就在河边的大树上呢,猴猴被大家围着呢,快去救它啊”小家伙急道。
听了这话,刘文就纳闷了,我去救它还是去逮它的呢!
到了河边一看,只见一大群人在围着一棵百年老树,这丫的手里好象拿着什么好吃的在狂啃着,还得意的发出:“吱,吱”声。刘文想了想道:“你们把它撵到那棵树上。”指着离小河较远地方的一棵树。
‘院长’拧了拧潮湿的上衣,点了点头。众人把它赶到了树下,然后刘文让人把旁边树的树枝都砍掉,用一大堆的火围着猴子呆着的树点了一圈,让人日夜不停的用竹竿打着树,反正就是不让它有休息的机会,说完的刘文转身就走:“小畜生,你也有今天啊,我先让你变成瓮中之鳖,然后再关门打狗。我累死你丫的。也算给‘旺才’报了仇了。唉,大唐人怎么都喜欢养猴子呢,怪事啊!”
得意洋洋的刘文进了家门,一看本来去踩购的管家却提前回来了,刚想上前喝问,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长衫的胖胖的身影,那不是买玻璃杯的拉登老板吗?怎么回事?难道是来退货得?不管他了,反正银票已经到手了,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吐出来的。
刘文大步走向了客厅。
第十九章 意外之至
刘文大步走进了客厅,回头一看拉登和管家同时谄媚的走上前来。看到了两张讨好的脸刘文有些吃不准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文往后退了几步,那张管家拿起刘文的扇子绕到他的身后给他扇着,也不管先在是不是夏天。
拉登说道:“色俩目!”
恶补过伊斯兰教教义的刘文知道,这是问候语,原来的意思是‘平安’、安宁、和平的意思。伊斯兰教认为穆斯林之间说“色俩目”是一种‘圣行’。因此刘文也必须回礼。刘文说道:“色俩目!”
拉登和管家一样献媚地对着刘文说道:“教友,愿真主保佑您,我今天略备了点薄礼给您,望请笑纳,来人,给我把东西抬上来。”边拍了拍手。
刘文给他弄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至少有一点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管家把拉登带回来的,至于他们是怎么碰到一块的,就不知道了。”
只见几个拉登的手下抬着个大箱子进来了。
“给我打开来。”拉登说道。
“教友,您看看这是用纯白的玉石做成的茶壶,上面是雕的是‘岁寒三友’。再看这个,这个是用上好的茶晶做的‘婴子迎春’图案的笔洗,这个是‘怫郎’的‘珐琅’器物,一对的铜花瓶,在大唐是不多见的。这个是石头是天然的观音送子形象,您看看比雕刻的还好。这是用水晶雕的图案,当然没您的透明,是差了多了点。”
刘文看呆了,看看这个茶壶,纯白没有一点点瑕疵,上面的把手象一个弯曲的千年古松,而在壶的两边却是一朵朵得傲雪凌霜的梅花。壶盖上当着把手的是一只站在竹叶上的喜鹊,形态逼真,似乎随时可能振翅而飞,绿色的竹叶子,白色的梅花,象针样的叶枝的松。太好看了,太惊人了。
再看看茶晶做的‘婴子迎春’图案的笔洗吧,茶色很淡,很透明,要不是有一道一道的白色的划痕的话,刘文绝对以为这是玻璃制品,雕功也是一等的,要不是自己当时的玻璃杯是没有图案的,拉登未必会看得上吧。
‘珐琅’铜花瓶就不好讲了,充满了异域风情,也不知道是欧洲哪个国家的,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把它带到现代的话没有几千万美元别人都不好意思买的。
天然的观音送子石要是被虔诚的佛教徒母亲看到的话,呵呵,就是价值千贯也得买吧。太逼真了,她想孙子可是想疯了。
这个水晶的东西就不太好讲了,自己也看不懂,就是有白雾状的东西在里边,不太透明。
难道现在的社会也象是二十一世纪一样的?欠债的是大爷?刘文盯着拉登讨好的笑脸说道:“拉登老板,怎么还没有回去吗?”
拉登一听二话不说,‘唰’的就拔出了他腰间的大马士革弯刀,走到了刘文的跟前,吓得刘文是一身的冷汗。“您看看,看看我的刀。”
刘文不太放心地退后了几米,看着那满是缺口的刀,笑着说道:“你的刀蛮象锯子的。”
接着拉登就大倒苦水:“教友,你是不知道啊,自从我买了您的水晶以后,就没安稳过一天啊,我从长安到嘉峪关这一路被人打劫了好多次,要不是我从小就拜了名师为徒,学了点武艺,怕就已经见了真主了。好不容易出了嘉峪关,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我一看也敌不过他们,没有办法就……哎……”拉登摇着头,满脸的痛心。
刘文点了点头说道:“我能理解。被胁迫下,把东西给了强盗也是没有办法地事情。不过,没关系,真主会惩罚这些信仰魔鬼撒旦的强盗地!”
拉登得意地笑了。
刘文给他笑得心理直发毛,丫不会疯了吧?他手里可是拿着刀呢。
“笑话,我就是死也不会把东西给他们。”拉登看着刘文说,眼神却是:“你猜猜看!”
刘文说:“不打死咱,咱就给你?”
“哈,哈,哈,哈,教友真幽默。我把水晶给撞碎了,就象是把两个鸡蛋给对撞了一样。你说没有了水晶,他们还会和我玩命吗?要知道我就是死了,也会拉上十多个垫背的。”拉登一副我很强的样子。
刘文吓一跳,这丫的够狠的,把价值万两的东西给砸了,换了自己怕下不了这个手吧,宁愿给人抢了,这样自己还有点盼头的。
“你傻啊,你就不会把盒子丢给他们吗?难道他们就是铁板一块吗?让他们狗咬狗去,你自己做山观虎斗啊,你自己做收鱼翁之利不好吗?”刘文想你连最基本的谋略都不知道吗,蠢才加废材。
拉登心中是痛的要死,从怀中拿出了一对玻璃杯的厚底攥在了手里,血顺着手指缝中流了下来,肥白的脸上变的通红,那刀疤在上下**着。
看到他不是来讨债的,刘文也就放下了心。
“少爷,您就帮帮他吧,看他也怪不容易的,风里来沙里去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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