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爵爷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孤叶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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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不是来讨债的,刘文也就放下了心。

    “少爷,您就帮帮他吧,看他也怪不容易的,风里来沙里去的……”一直没说话的管家插话道。

    刘文看了他一眼,管家赶忙换上最谦卑的笑容。

    “你是怎么碰到老登老板的?不是让你去买东西的吗?”刘文想你丫的收了多少的贿赂啊,要不有这么勤快的游说吗。

    “回少爷的话,小人是在去城里地宅子的时候碰到他的。”张管家很表情不自然得说道。

    “你是怎么摸到我的家里去的?”刘文很不高兴的问:“你跟踪了我?”

    “不是,不是的!”拉登赶忙摆手说道:“是这样的,我的弟弟看了你卖,不是,是托我带给真主人间的代言人奥斯曼·伊本·阿凡哈里发的水晶后,就想问你买,所以他才……咳,我……我和您是同一阵线的,要不是他喝了酒就不会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了,我也不会差点就去了天堂了。”

    “就是那个瘦子吗?”刘文问道。

    看到刘文的古怪目光,拉登尴尬的说:“当然,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教徒……”

    看到走了进来的绣云,拉登赶忙打招呼。

    “您能不能再卖我点啊?”拉登一脸希冀的看着刘文说道。

    “咳,您知道的,我已经没有了……”

    “可是您的管家却说您还有……”看到了刘文对着管家的凌厉的眼神顿住了,满怀歉意的看了他一眼。

    绣云赶忙打听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拉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绣云的心软了。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刘文。

    刘文心疼的点了点头。拉登立刻星光灿烂。

    刘文让人拿出了还成对的几对说:“就这么多了!你自己看出多少钱吧。”没钱你就别拿了。

    “您看,我身上也没有这么多的银票。就只有三万两,要不您先全给我,我回来再给您钱?”拉登红着眼睛盯着玻璃杯在说道。

    “没关系,您就就钱买货就行了我把剩下的给你留着。”刘文说。你要是拿了东西跑路了,我怎么找你去。

    “可是……但是……要是……”拉登目光一闪说道。

    刘文说:“你怕我把东西再卖给别人吗?”

    拉登无比的尴尬。刘文抢过拉登的银票揣进了怀里,在拉登和绣云,张管家的惊叫声中拿起玻璃杯就摔了起来。

    当管家拦住了刘文的时候,桌上仅仅剩下了四对玻璃杯。

    绣云捂着嘴,目瞪口呆。拉登心痛得一副我要用自己的裤腰带自杀,就是不知道他的裤腰带够不够结实,能不能承载他数吨的身体。管家的心凉了,比冰块凉百倍,要是少爷的病又犯了自己就完了,现在他很后悔带拉登来。

    “你运气好,三万能买四对,桌上的都是你的了。”刘文指着桌子上的玻璃杯说:“这样,大家都放心,你也不会害怕东西贬值了。”

    拉登用很复杂的目光看着刘文,要知道他可是摔过的,自然知道当时自己的心情了。刘文还摔了好几对呢。服!

    好一会,拉登才把桌子上的玻璃杯给放好了,转身就走,出了门又回头,脱下了一个下人的衣服把玻璃碎片也带了走。刘文也呆了,真是强人啊!

    “怎么,今天留下吧,就住我家,明天再走吧?’刘文客气的挽留道。

    “不了,天气快热了,要是再不往回赶,我今年就会不去,就不好参加庆典了!”拉登一笑。

    “什么庆典啊?”刘文问道。

    拉登笑着说:“先知穆罕穆德创教的庆典快要到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伪教徒刘文尴尬得满面通红。

    拉登一笑也不多说,报拳做礼。

    “来年见。”

    “来年见。”

    等拉登走了 ,刘文也没有绣云想象中得意忘行的德行,无比地意外。

    “管家呢,跑哪里去了我要和他好好的亲热亲热。”刘文拉了拉被后背上冷汗渗透的衣服说道。

    “管家去给摔在地上的小猴子去请医生了。”刘安进来说道。

    “哈,哈,哈,好,太好了。我去看看!”刘文快意无比的说道。

    第二十章 谋划生产

    看着躺在地上的毛被烧掉了一大块的小猴子得嚎叫和小家伙的眼泪,绣云等责备的眼神刘文是无比地尴尬。

    “少爷真是好本事啊,自己手脚不方便,也能让上树爬山的猴子给活活的从树上掉了下来,奴婢佩服啊!”小环一副‘我景仰你啊’的表情。

    刘文尴尬的想道:“你自己还发狠说要活吃猴脑的嘛,怎么伤疤还没有好呢,就忘了痛了吗?”看了看这猴儿想:“把它放到桌子中间,然后用锤子敲掉它的脑壳,用烧的滚烫的铁勺对着它的脑浆就一勺‘吱’的一声惨叫脑浆就热了,味道会怎么样呢,要不,乘它还没死我试试看。”

    刘文看着小家伙的仇恨的目光说:“有办法,它不过才是一度烧伤,别看它现在还昏迷着,那只是累的,刘安去拿盐水来,不要放太多的盐。”

    “盐水来了。”刘安过来说道。

    “你先轻轻涂于灼伤处,这样就可以消炎了。对了,家里有蜂蜜吗?”

    “没有就算了,在受伤处用狗油,擦一下。”

    看到盯着‘旺才’的小宝,刘文赶忙说:“用酱油、猪油、生姜汁,都能消肿。刘安你快去弄下。”

    “好就这样抹,这是轻度烫伤,问题不大,一会用泡过的茶叶渣在火上焙到有点焦以后研细了,与一点点菜油混合调匀了,成糊状,再涂搽伤处,就能消肿止痛了,也能防伤口氧化。刘安你去办”

    “暂时就这样,一会我用紫草、白芷、生地、当归、冰片、花生油。”刘宝一拍脑袋说:“那个用麻油烧制就可以制烫伤膏了,有效得很,你们也别折腾它了,让他睡会,瞧它累的。”刘文笑了,就这点小意思自己怎么搞不定呢,要知道自己前生可是没钱上医院的,这小秘方还是知道的。

    “你们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看到大家古怪的目光,刘文有些不高兴了。

    小环怀疑的说:“有用吗?”

    “怎么没有用呢,用药不就是讲究‘君臣佐使,七情和合,四气五味’吗。我不是乱开药的,至少比那些垃圾医生好多了。”受不了大家得眼神的刘文转身就摇着轮椅走了。

    想到自己意外的又得了拉登的一笔钱财,刘文得意的笑了,这下子自己盖房子就有了充足的费用了,也就可以放手大干了。这下小气的管家也没有话了吧。一想到管家,刘文牙就痒痒地,他一定是去向母亲表功去了。他怎么就不给自己办好事呢,要是拉登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退货的呢。一想到拉登那寒光闪闪的刀,刘文就发寒,然后又笑了,看他的刀象锯子一样,这次怕是经过了多少场战斗了吧。这条丝绸之路是古代人类最赚钱的通道之一,也是最为凶险的道路了,怕是比当初从欧洲到南美洲或者到非洲的海上航道还凶险很多吧。

    就不提满世界的沙子和沿途战争动乱了,看看拉登脸上的刀疤就知道了,财富带来的不仅仅是财富本身,还有觊觎。自己家也是个很好的类子了。

    要是自己当初没有把玻璃杯全卖给拉登,或者没有摔碎了那几对玻璃杯会怎么样,刘文又出了身冷汗。那么多的‘飞票’也不安全,一定要做个铜保险柜来,要是有钢制的就好了,对了,我倒是可以造钢啊,要知道,现在的叙利亚的大马士革弯刀可是世界上最好卖的武器了,就是因为它的锋利,要知道它和丝绸、瓷器、茶叶同样的闻名于世界,凭我多了两千多的知识,为什么不制造出比大马士革弯刀更好的冷兵器呢,要是这样会有多少的利润呢,好期待啊,而且作为一个中国人,说什么也得让现在和后世的世界一想到中国不仅仅要想到丝绸、茶叶、瓷器还要有锋利的冷兵器。让现在的欧洲只要一发生战争就想到大唐的武器。就是退一万步来讲,自己的房子也是要上好的钢筋。嗯,预算上还要加上练钢的窑炉。

    “看来,这两个月自己要忙得是屁股不沾椅子了。”刘文豪情万丈的伸了伸懒腰,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体到底能不能吃的消这么高强度的消耗。

    清晨,陵阳公府上,那个让刘文切齿痛恨,一连几天都吃鹅的绝色美人窦蛾伸着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有了充足的睡眠的女人总是分外得美丽。散乱的长发随意地披在了白色的睡衣上,搭着鞋子跳上刘文的轮椅上,用修长的美腿在地上一登,轮椅狠狠地转了起来。津津有味地那起了刘文的笔记翻看了起来:“这是那个废物写的吗?还真没有看出来这个残废还有这个本事,不过也难怪,他一个残废要是不琢磨这些东西的话,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嗒、嗒、嗒。”的三声叩门声提醒了自己,父亲来了,窦蛾赶忙把‘闲书’给藏了起来,拢了拢头发轻声的说:“请进。”

    “小蛾,这么早就起床了。很好,今天有事情要办,家里会来很多的客人的,你一会好好的打扮打扮,可别丢了我们窦家的脸面啊。”窦父说道。

    “爹,您是说我不漂亮吗?非得靠打扮才行吗?”窦蛾吊着父亲大人的肩膀撒娇道。

    “呵呵,别拽了,再拉,就把你爹的这把老骨头就给拉散架了,好了,我女儿当然是最漂亮的了。”窦蛾的父亲说道:“正是因为你漂亮所以才有很多人来提亲嘛。快点梳妆打扮去见客人,人家一大早就来了!”

    “什么?不,我不去。我不想相亲,爹……”窦蛾撒娇着。

    “你已经到了十七了,早就成年了,也该嫁人了。都是公候嫡子,官宦人家,配的上你的。放心好了。”窦父装傻道。

    “不,爹你现在就要赶我出门了?嫌我老是给你添麻烦吗?”窦蛾用上了必杀技法。

    “女儿啊,要知道这是你爷爷的想法,我也没有办法啊。”窦父一副稀世奇珍就要失去的模样,摇着头,叹息着。

    “啊,那、那我就,我一会就来。”窦蛾转动着眼睛珠子说道。

    “女儿啊,爹可是提醒你啊,可别想溜啊,前后门可都有人把门的,你爷爷可是下了命令的,要知道你让他难堪的话,后果……咳……你明白的。好了。我去招待客人了。你要快点。”窦蛾的父亲关门出来大笑了起来,说道:“这麻烦的丫头要是嫁出去,我的家里就清静多了,我也少跟她着挨骂了。”

    第二十一章 与猪共类

    窦府,一群衣着华贵的猪哥围着绝色美女窦蛾。

    这群人或者表情高傲,或者作风流人物状,或者作憨厚老实态,等等不一而足,他们的共同点就是眼睛里面放着蓝光,把世间男子看到绝色美女时候的各种反应都展露了出来。可以作为女子辨别色狼的百科全书。

    “窦姑娘,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这肥胖的少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一脚揣进了湖里。

    “你眼睛不好使还是脑袋不好使啊,先到湖里面醒醒去。”白衣青爷用手掸了掸脚背,撇嘴说道:“大白天在这说梦话。”

    “哈,哈,哈!”众人乐成了一团。

    那少爷吃力爬上了岸,衣服帖着肥肉,狼狈的退了出去。

    看到少了个竟争对手,大家都很高兴,一时间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给人寻了由头,让自己出局。终于一个青衣少爷站了出来,扫了大家一眼,然后对着白衣少年一笑才走出来说话。

    “窦小姐,嗯,你吃了吗?”看着窦蛾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青衣少爷憋了句被人说了万万遍的客套话。

    “呵呵!”窦蛾乐了。

    “大家都是青年才俊,一时的豪杰,小女子也没有诗词歌赋的才学,就出点浅薄的小问题来考考大家吧。”

    “好,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窦小姐您尽管看看我们谁有文才。”“窦……”

    看到他们象苍蝇一样的围了上来,窦蛾心中很不耐烦。窦蛾往后面退了几步皱了下眉头说:“那,我就出题了啊?”

    “好的,您尽管说吧。”

    “一只凶猛的饿猫,看到老鼠,为何却拨腿就跑?”窦眯着眼睛问道。

    “因为,老鼠比猫大。”一人答曰。

    “白痴,你见过比猫大的老鼠吗?”

    “还请小姐为我等解惑!”

    “猫跑是因为它去撵老鼠去了。”

    “哦,有意思再讲。”“原来如此。”

    “为什么青蛙可以跳得比树高?”窦蛾问。

    “因为青蛙在树上跳的。”“因为树还是小树,才刚出芽。”

    “错了,都错了,那是因为树根本就不会跳。”窦蛾得意的剽窃了刘文书上的东西。

    “哦,明白了!”“原来如此啊!”

    “窦小姐,您别光说些不入流的东西……啊……”一人还没有说完就被那白衣服的少爷给踢下了河。这个强悍的家伙居然没有掉下去,还抓着栏杆不放,众人赶忙落井下石,对着他的脸把他揣了下去。众人围着窦蛾,看也不看落水者的扑腾。

    “切,与猪共类啊”

    “对了窦小姐你的智慧真是如海深呐,本王,不是,小生自叹不如,您能不能出点关于文学类的呢。”白衣少年弯腰行礼。

    窦蛾小脸被拍的红了红,顿了下说道:“咱们对对联吧,怎么样。”

    “好的。”“您请出联。”

    “暮天遥对寒窗雾”窦蛾出题道。

    “雾窗寒对遥天暮。”一人抢答道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辈辇同车,夫夫竟作非非想”看到好久没有人落水,窦蛾急着提问道。

    “菅管为官,个个多存草草心”一人抢得后得意洋洋,却被众人抬了起来,扔进水里:“你们家老爹就是这样当官的吗?我呸。”

    “看来,各位才俊都很不错啊。好,我出一题要是 有人回答出来,就算过了我的关,我的意思大家明白吧。”

    “明白,明白。”众猪哥狂点头。

    “烟锁池塘柳”窦蛾出了个经典的‘绝’对子。

    “茶烹銎壁泉”“烽销漠塞榆”“灯深村寺钟”白衣少爷最后说道:“炮镇海城楼。怎么样,窦小姐,还是我的最和吧,开玩笑我可是号称‘对穿肠’的。”白衣少爷得意中,仿佛就要报得美人归了。

    “他们也对出了啊,还有这么多的人,只好再出了。”窦蛾走到假山后面看了一下书,回来说道。

    “好女子己酉生,问门口何人可配”

    “秦兄,你先来。”“哎,李兄你来。”“还是王兄先请。”“不,不,兄弟你太客气了,还是张……”

    “你们别谦虚,谦让了,这还有,大家都听好了。”窦蛾得意的笑了:“其一,晃岩日光照山石;其二,朝夕观潮汐,朝夕潮汐相似。我就不多出了。”窦蛾报出了千古绝(独)对扭头就走了。

    躲在角落偷笑的窦蛾一转身,看见了一张眉发具白的脸,吓把手中的书都抖落了。

    “爷爷,您,……”

    “哼……”原来他就是陵阳公窦师伦。

    窦师伦拿起来看着封面上模糊的写着贞观十九年,春,刘文口述……。窦师伦看了看全是一些益智的东西,随手就要丢到水里面来训斥窦蛾,只是用眼睛瞄到了丝绸字样。

    窦师伦打开最后模糊的几页,只见标题写着《丝绸…从栽桑到织染》详细的讲了从栽桑到采桑到养蚕到结茧、取丝、制线、织造、印染,还包括了刺绣,抽沙等需要改进和补充的东西,详细到桑树的种植,养蚕的温度控制,布疵的整修,开匹等等和评论‘陵阳公样’的好处和细微的不足。由于泡过水了,小字也不太清楚。看的心痒的窦师伦遗憾的打开了下一篇《棉布的前途…世界的里程碑》《衣被天下》《棉布的纺织印染》《棉布的纺织印染补记》。

    老头被刘文一针见血的挑出了自己东西的毛病,突然有一种碰到知己、知音了的感觉。

    更被其所说的前景给打动了,一想到有比丝绸御寒比麻布等植物纤维衣服更柔软,更耐洗、更易加工染色的应用更加广阔的面料和原料棉花的抗旱性就激动了。可是《棉布的纺织印染》已经被水泡花了,基本就看不出什么来了。《棉布的纺织印染补记》是最后一篇,已经没有了,由于太脏被窦蛾撕了。

    知道了最后几页纸张去向的窦师伦脸色变的象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贯钱去了棺材,而自己无处讨债似的。

    “你真聪明啊,真有本事啊,这么多的王亲后裔公候子弟都被你戏弄于鼓掌间,有本事啊,给我回房去,半个月别想出来。”老头失望的都忘了问东西的出处了。

    窦蛾理所当然的把这笔帐都算在了刘文的头上去了,此时不想办法补救还待何时?

    “爷爷,您别生气啊,我知道这书是哪个小贼写的,我带你找他去,敢批评爷爷您受陛下奖励的物品。一定要他好看。”死残废这下我要你好看。

    老头也不在意她的话,赶忙问道:“哦,他姓刘吗?他是什么地方的人?他是不是男爵?他多大了?”

    “好象是男爵吧,我听他自己说的。”

    窦师伦好想面色难看的想到了什么似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串佛珠痴痴的看着。窦蛾赶忙逃走,现在的爷爷是谁也不能打扰的,要不就得挨板子了。

    数个时辰后窦师伦找来窦蛾说道:“小蛾啊,跟我一起去看看吧。今天的事情就不提了。”

    窦蛾看着红着眼睛的窦师伦什么也不敢说,只是点了点头。

    刘文正和刘安‘补考’给姐姐的关与棉布的材料。他还以为他写的书早就喂了鱼虾了呢。

    这几天,规化房屋和窑炉厂就累的他半死不活的了。这感觉还是到大唐来第一次有呢,虽然累了点,但是感觉很充实。

    “少爷有人来访。”家丁甲跑了过来喊道。

    “没有看到我在忙吗?不见,叫他找老夫人去。”刘文不耐烦的打断道。

    第二十二章 盲婚哑嫁

    “夫人,有大官来我们家了,好象是个公爵呢。”贴身丫鬟秋叶急冲冲的走了进来。正在房间里做着针线活的刘母点了点头说:“好的,你先请客人去正厅等着,上好茶,我随后就来。”秋叶看了眼刘母手中巴掌大,仅仅能给小孩子穿的衣服一眼,奇怪着走了。

    坐在胡椅上,陵阳公多少有点不自在,要知道,所谓‘胡椅’源于胡人,王公贵族和儒家都不同程度的表示排斥。刘家却公然的摆在了大厅上,让陵阳公多少都觉得有点离经叛道的感觉。一般的大户人家就是用也是躲躲藏藏的。

    只见刘府的丫鬟双手奉上了一盏茶,退了出去。陵阳公很随意的端起茶杯,揭开盖子,一股浓浓的茶香顿时涌进了陵阳公的鼻腔中,本来气鼓鼓的窦蛾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这也累着了刘府的丫鬟,一连冲了几遍的茶。就是没见过这么能喝的公候,这也让本来因为刘府落没而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官’,或吓的躲躲藏藏、或畏畏缩缩的下人们都轻松了不少,再大的官他也是人啊。

    看着门边一群三三两两的、走来走去的丫鬟家丁们奇怪的眼神,脸皮薄的窦蛾再也不好意思喝下去了,而陵阳公他老人家在丫鬟每盏茶加了三次水,连着换了三盏茶的情况下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还对于丫鬟们把这么好的茶叶给倒了很心痛的样子,这也让窦蛾尴尬无比。

    陵阳公重复着:揭开盖子,猛吸一口气,闭目。再吹气,喝茶的动作。边喝边咂嘴:“好茶,好茶。”

    整装完毕的刘母含笑着走进了客厅,张口欲言的她顿住了,盯着陵阳公得眼神渐渐地变的冰冷:“这里不欢迎您,请您……”

    本来还在感叹:“多么慈祥的一个人啊,看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个……”一听到刘母无理逐客,窦蛾赶忙跳起来:“今天,我们不是来做客的,就你们这个破地方,我……”

    看到陵阳公象刀子般射过来的眼神,窦蛾就咽着了,连声的咳嗽。

    陵阳公用手中的鹤拐指着门外说:“你先给我到门外,没有我的吩咐,你别进来,听到了没?”

    窦蛾用手绞着手指,低着头,噘着可以挂油瓶的嘴巴,跺着脚走了出去。

    “侄女,我跟你爹爹和你公公可是多年的故交了,今天来……”

    “对啊,多好的故交啊,都到了夺人妻子的地步了!”刘母情绪激动着说道。

    陵阳公面色赤红,似乎心中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角落给人拉出来凉晒的一样,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了喃喃的说:“你不要再说了,别再说了。”

    刘母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怎么不要说,你用卑鄙的手段娶了兄弟的未婚妻,到他死的时候也没有让他见一眼她……”

    顿了下又说道:“现在,又做帮凶帮着剥夺了本该他孙子的爵位。今天是来展示自己的本事的吗?”

    听着刘母痛斥着说了半天的陵阳公渐渐地也平静了下来,脸色渐渐的变回了古铜色,灰黑地老人斑也看得清清楚楚了,只是眼神中的愧疚怎么都掩不了,藏不住。而在外边虐待花花草草得无聊的窦蛾,蹑手蹑脚的走到墙跟偷听的是心惊肉跳,赶忙象个虾子似的厥着屁股退了出去,怕啊,可别引火烧身。

    陵阳公喝了口茶,润了下喉咙说道:“今天我来不是和你议论往事的。”看着要开口说话的刘母一摆手继续说道:“这些事情等我到了黄泉再跟你公公他们解释吧,我今天来是以为我孙女拿了你家地儿子的……”

    “难道是想把你孙女嫁给我家儿子不成?要知道我儿已经有妻了,要是嫁了来也只能做妾了,怕是委屈了她吧!”刘母讽刺道。

    “对,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似乎被刘母说到了心坎里的陵阳公,把茶杯扔在了桌上,跳起来?就是跳起来紧紧的抓着刘母的手臂说道:“就这样。”刘母使劲地推下了陵阳公干枯的手,生气地说道:“您真是幽默啊。谁不知道我家的文儿……”刘母有点说不出口了。

    “你是说他已经娶了妻了?哦。这没有关系的,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的这也正常嘛,我不也是娶了三位夫人嘛,但是要让我们家小蛾也为妻,和他夫人不分大小。窦家可不能叫人家笑话。”窦老头发了癫似的手舞足蹈,唾液横飞,拐杖乱舞。

    刘母以为他被自己给气疯了,真地发痴了呢。

    老头仰天大笑着:“对,就这样,这样我也可以无愧于高崖老弟了,我死后也可以和老兄弟一起喝酒了,柳儿的孙女和他的孙子结为良配,好啊,侄女啊,关于文儿的封禄问题就交给我吧,大唐没有随便剥夺功臣之后的爵位这一说法,要是这样的话还会有谁愿意为大唐出生入死啊?你就放宽心吧。”老头说着说着眼角就湿润了。

    刘母被他的话说的有点心动了,要知道要回封禄是很重要的,这是福及子孙万代的事情,只要大唐一天不垮,刘家子孙就不会饿肚皮。但是更多的是对老头大脑的怀疑,莫不是鬼上身了,还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呢。刘母给他说得心绪不宁的时候,陵阳公抚须晃着脑袋说:“贤侄女,怎么还楞着呢,快点给娉礼啊。哈,哈,哈。”

    回过神来的刘母也知道陵阳公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有点激动的回了东院子里,一会就拿着一大堆的东西出来,经过窦蛾的身边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冲她一笑就想厅里走了去,弄的窦蛾是莫名其妙的。

    “窦公,那么文儿的爵位就拜托您了。”也不提什么婚事,她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的情况的。

    自己还能不一清二楚的吗?别说刘文曾经头脑不好的名声在外和已经娶妻,就是爵位要了回来,也门不当户不对啊,怎么会有让人家嫁进自己家门的奢望呢,太不般配了啊。

    陵阳公也不看一排的东西,拿起放在角落的一对似玉它也不太象玉的手镯,拉起一块桌布盖在了上面只见一对似玉非玉的手镯,陵阳公弯腰把红布盖在了在头上激动的叫道:“是它,对就是它。”

    窦蛾听到爷爷的大叫声,赶忙冲了进来,一看,只见爷爷头盖着一块红布,在大叫着,就象是红盖头,窦蛾赶忙把布给拉了下来。老头又把布给盖上,还叫着。窦蛾在赶来的刘府家丁面前尴尬地再次拽下了‘红盖头’急道:“爷爷,你怎么了,你……”

    老头二话不说,一把把她的脑袋拉了进来。一会只见窦蛾也叫了起来,声音的分贝高到大家都出门躲避了,老头也出去了,就剩下了窦蛾仿佛把手镯带在手上和脑袋一块的蒙着,就象个待嫁的新娘子般模样。

    “我只见过夜明珠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夜光的手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呢?……”双手紧紧的握着一对夜光地手镯,激动的说。

    “喜欢吗?”陵阳公笑眯眯地说道:“要是喜欢它就是你的了。”

    窦蛾不说话,光拼命的点着头,傻笑着。

    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陵阳公从窦蛾的手腕退下了一只说道:“这个应该给你的儿媳妇,一人一只,这样才显得公平嘛!”

    刘母本来就已经对自己拿出家里的珍宝而后悔着,一听这话倒也松了口气。

    窦蛾拼命的把陵阳公拉到一边悄悄的说道:“爷爷,你怎么不全部的敲诈过来了呢。”

    陵阳公点了下她的脑袋说道:“你以为你爷爷我是强盗啊,我跟他家是老相识了,这次来可不是来敲诈勒索的。而是来有重要的事情办的。不过,我又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哈哈。”说完抚须大笑。

    第二十三章 鬼火闪现

    后花园中,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房间中,刘文在拼命的报着什么,身边一个书童在帮他录写着。刘母领着陵阳公走了进来。

    “你,往后面看什么呢,我说的就是你,给我倒杯水来。”在桌子后面的刘文口干了,也不管来人是谁,就指着陵阳公说道。

    刘母尴尬的朝着陵阳公一笑,刚要说什么,陵阳公一摆手,看着刘文那稚嫩的脸笑了笑,就去给他沏了壶茶水来。

    “哎,姐也真是的,我不就一说而已,怎么就要我现在就把它弄出来呢。连棉花都没见着呢,没有规模化生产怎么会有利润呢?”刘文拿起写好的最后一页纸吹着气。

    陵阳公绕过了桌子,过来给他添茶。低头一看,愣着了,他看到刘文的脚边放着拐杖,面色变得无比的难看。

    “谁说了没有原料来着?”大姐兴冲冲的走了进来,笑容满面的扬了扬手中的白色地絮状物。

    刘文接手一看,激动无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吼道:“姐,你看着把,看着什么叫做衣被天下,什么叫做……对了,您是怎么搞来的,要知道崖州和南诏一带离着可不是十几天就能到的啊。”

    对于刘文经常性的发‘痴’耍宝,大姐是很了解的,本以为他又要吹上个三天三夜,却被他突然疑问给弄得失笑了:“你猜猜看啊?”

    刘文急道:“大姐,你就别逗我了,快说吧。”

    “文儿,你还记得我们来的时候,带过来了什么呢?”大姐问道。

    要说大姐带来的,刘文印象最深得怕就是猴子和那叫小宝的侄孙了吧。 看着大姐用手向上提的姿势,刘文惊讶的说道:“难道是鸽子,姐,你是用鸽子来报信的吗?”

    这回轮到大姐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是小宝说的吗?”

    “姐,他会告诉我吗,现在我都成了他免费的劳力,帮着他做了无数的玩具,还是怪我。说什么,把我的猴毛还给我,你赔我猴毛。”刘文激动的比画着双手,向前跨了几步拉着大姐的手,‘痛苦’的说道。

    双手是一点不放下,生怕这唯一的救星眼睛一就跑掉了。

    大姐捂着嘴,笑着看着刘文,他居然向前面走了几步。刘文自己也吓了一跳,平时自己最多架拐能走上几步,今天居然奇迹般地什么都不用就走了十几米远,要知道本来预期一个月能好的腿脚,由于这具躯体的素质比较差,到现在还不太利索呢,现在刘文紧紧的抓着大姐的衣袖,怕摔了。

    大姐扳开了他的手,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张开了双手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让刘文无比的感动和尴尬。

    硬着头皮走了几步倒进了大姐的怀里。

    陵阳公阴着的脸也似乎舒展了些。

    坐下来的刘文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棉花。他取出海岛棉的纤维拉长,用自己制的尺量了下,大约有四点五厘米长的样子。要知道后世也才四厘米。扣除了误差长度级也已经远过七级了,令刘文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好象差了点什么,刘文想着。

    “文儿,怎么样,可以用吗?”大姐关切的问道。

    “就是有点黄,不过没有关系,这种海岛棉比我想的要好多了,就是少了点什么!”刘文拍了拍脑袋苦想着。

    “这是陈棉,怎么会不发黄呢?”大姐边说边递给他一个方盒子。

    刘文好奇的打开一看,惊讶的叫道:“啊,啊,啊,是棉子,对就是它,有了它,我们的计划就完成了一半了,哈,哈,哈。”

    “碰”的一声,刘文捂头弯腰,痛哼着。

    “嚎叫什么啊,再叫就把恶狼给招来了,别怪我,我是在你叫了第三次的时候,才砸你的。”小宝斜着脑袋可爱的说:“看你,打扰了我游园的雅兴……”,看到大姐愤怒的目光,掉头就跑,要是刘文抬头的话,一定会看到一只赖皮猴骑着‘旺才’追着小宝走了。

    大姐揉了揉刘文的额头说道:“还疼不,一会我就去拾掇拾掇他,再这样,天就叫他给掀了。”

    “没有事,算了,他还小呢。”我能怪他?一要揍他,他就会往绣云的怀里躲藏,在母亲背后寻求庇护,靠山太硬了,而且他一时半会走不了的,能向他示好就示好吧,惹不起啊。刘文摇头。

    “您是……”刘文看到陵阳公头上的圆型的帽子,心中一跳:“当‘官’的吗?”

    “老夫是大唐陵阳公。”陵阳公头也不抬的看着刘文写的东西说道。

    “好!”陵阳公猛拍着桌子,茶水和正在入神的刘文都被吓的一跳。看到大神级的人物的崇拜被吓丢了。看了看沙漏,时间大约已经过午了,说道:“窦公,时间不早了,请您先去吃饭吧。”刘文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来这里的,但是他是知道窦师伦是什么人的,自己赖以发家的东西,他一定是一看就懂的。这老头难道就不懂得尊重别人的知识产权吗?

    “好的,好的,好的,我也饿了,我们吃饭去。”

    刘文放下了心。

    “我边吃边看。”

    刘文的心一片冰凉。刘母笑着捏了捏他得鼻子,用眼神告诉他:“放心。”

    让刘文搞不明白的是猴子怎么就和‘旺才’成了朋友了呢?奇怪啊,不过刘文明白的是猴子现在患了‘恐高症’任你怎么来,它就是不上树或者比较高的地方。它光荣的创造了一项记录,成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只害怕上树的猴子。

    令刘文郁闷的还在后头呢,在吃饭的时候,居然发现了窦蛾也在,刘文是怒目而视,却发现了,小宝和窦蛾很是要好,刘文发寒,他们什么时候组成的‘邪恶轴心’呢?

    窦蛾看到刘文的表情,赶忙坐在了刘文的旁边,和绣云一左一右的把他夹在了中间。

    绣云一副你行啊,你勾上了美女了嘛,一会要你好看。

    看到刘文不吃荤菜,光吃‘草’的时候,窦美人美目一转,客气的给刘文夹起了菜来。当然是荤菜了。刘母满意的笑了,绣云一副她就是让你讨厌的胳膊象驴腿的窦蛾啊。一会我们研究研究。

    刘文心中大恨,也不说话,就把鸡腿的在碗里转了圈放到她的碗里。

    “你瞧你,怪瘦的,就不怕风把你这个细长的竹竿刮跑了。”刘文瞄着她的胸说着。

    一向自视甚高的窦美人,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使劲的咬着鸡腿,边用手拧了他腰上的软肉。刘文差点把舌头都咬破了,为了报复,他也伸出了鸡爪,不过手太短了点,才够的着窦蛾的大腿,只好拧大腿了。刘文摸着窦蛾的大腿,突然想到了上次在湖边的时候看到的美景,要知道,在那几个女孩子里面就数她的身材最好了,想到了那修长洁白的大腿,刘文色心起来了,在上面到处的游走着。

    窦蛾红着脸拿掉了他的抓,低头吃饭了,到底你女孩子,被人沾了便宜,也不好意思当众说出口,不过要是没人的话……

    看的入神的窦老头,偶然的抬头一看,看到了坐在小眯眯的刘文旁边的窦蛾似乎娇羞的表情,若? ( 大唐爵爷 http://www.xshubao22.com/2/29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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