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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入神的窦老头,偶然的抬头一看,看到了坐在小眯眯的刘文旁边的窦蛾似乎娇羞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
就这样一下午的,拉着刘文狂聊着丝绸和棉布的制造工艺。两个人象斗鸡似的,一直到掌灯,窦蛾也没催走窦老头。被迫的和老头同床的刘文困顿的点着脑袋,任由老头唾液横飞着。突然园外有人在大叫着:“鬼啊。”
刘文困意全无,就要下地出门看看。
“哪呢,让我来看看。”园外听到了‘院长’一声狼嚎:“我就喜欢鬼了,嘿嘿,最好是女鬼,这样我在着漫漫长夜也就不寂寞了,别慌,让我来看看。”
“啊……娘嘞……鬼啊……救命啊!”‘院长’惨叫声传进了房间里,刘文汗毛都竖了起来,连院长都怕成了这个样子了。
刘文和一脸兴奋的陵阳公出了门,去了西院,只看到一个似乎象环状的碧绿的鬼火。
‘ 院长’已经把灯笼扔在了脚下的泥地上,自己背对着鬼火,双手抱着那可老槐树在瑟瑟发抖。刘文只是听说过有磷火也没有见过,知道科学道理,但是还是害怕,要知道这里是刘家的园子不是乱坟岗子啊,怎么会有鬼火呢?
第二十四章 前程似锦?
就在刘文心中恐惧的时候,窦老头却冲了上去:“让我玩玩。”
“不嘛,我要玩。”黑夜里传来了窦蛾的声音,而碧绿的‘鬼火’也跟着来回的晃动着。
“乖,来,给爷爷看看,爷爷已经有几十年没看过这个稀世珍宝了。”‘鬼火’模糊的映出了陵阳公的脸,惨绿的。
刘文一时间呆着了,迷糊了,当然有一点是明白了:这个所谓的‘鬼火’其实是一个发光的东西罢了,就象‘后世’的莹光棒,只不过它是环状物。这个时代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呢,奇怪,刘文也冲了上去,看了起来。
一会的工夫,刘母就带着十多个家丁冲了进来,十几只‘气死风’灯笼把院子的一角照的透亮,‘鬼火’似乎也暗淡了不少。陆续赶来的人把院子都快站满了众人都带着专业得‘凶器’,棍棒,刀斧一概齐全。要不是刘母阻止,窦蛾怕已经被砍成了肉酱了吧。
在几十盏灯下,鬼火也现出了原形,原来是套在窦蛾手里的一只手镯。刘文激动了,在这个时代有夜明珠不希奇,但是发现了夜光手镯就不得了了,刘文跟着大家把窦蛾围了个水泻不通,这一刻没有身份上的高低贵贱!
在经过了两个时辰的研究讨论后,才兴奋地散了去。
在绣云拉着窦蛾去了东园后,刘文才恋恋不舍的被老头拉着进了屋继续的讨论着。
“窦公,您孙女手腕上的夜光手镯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刘文问道。
“什么,你不知道吗?”陵阳公奇怪地问道。
废话,你的东西我怎么知道呢。刘文说道:“不知道,您告诉我这个宝贝是怎么来的啊。”
老头古怪的看了他下说道:“我们先谈论一下,棉布的问题,这我一会再讲。”刘文无奈的点了点头。
“什么是色牢度的分级啊?”陵阳公问道。
刘文由于没有现代化的检测工具,就把色牢度用原始的方式来分级了:“就是用白布在需要的检测的面料上干的或者带水擦,一般用干的在上面用一到三十斤不等的力量在布面上来回的擦。比如用十斤力量干擦不掉色,我就称它为一级;十五斤的话,就称之为一点五级。依此类推,最高就是三级。怕能到三级得布是生产不出来的吧。”
老头满意的点头:“棉花是如何纺织成布呢?”
“呵”刘文捂了捂嘴说道:“您这个问题就问得比较宽了。棉花本身是耐旱植物可以长年生长,要做成布,就要先纺成沙或者线,然后就象织丝绸一样纺织成坯布,再染色,基本就成布了。”
“哦,不错,不错,那么什么是……”窦老头就着样的问着。
“好了,都问完了,我们休息吧。”刘文倒头就睡去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手镯是怎么回事情吗?”兴奋的难以入眠的陵阳公问道。
一下子,刘文来了精神头:“快说啊!”
“想当年……”
“别想当年了,就现在的事情,快说啊!”刘文对于老头的‘牵古’很不耐烦,打断道。
老头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个暴栗:“叫你没耐心,这样怎么能干得了大事情呢。亏我还要把小蛾嫁给你呢,你比起你爷爷来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啊。”
刘文目瞪口呆:“什么,你说什么?”
老头笑道:“我是说,我要把我的孙女嫁给你。那个手镯就是你母亲给小蛾的信物。”
一听这话,刘文就跳了起来,要知道刘文来到这个世界上后,给他最痛苦的记忆的人,有三个人。第一就是小环,一想到她,手指就感觉到隐隐的痛。还有就是刁蛮的窦蛾和小宝了。如果说,他绝对不会娶的人,首先,一定会是她们俩。刘文急道:“不,我绝对不答应,快把手镯还给我。”
陵阳公面色一沉道:“难道我的孙女配不上你吗?”
刘文冷静了下来笑道:“窦爷爷,您看,我已经有夫人了,再娶了她,岂不是太委屈了窦小姐了吗,您可要……”
陵阳公一摆手说道:“你别操心,我已经跟你母亲商量了,她们同为你的夫人,这在大唐也不是先类了,至于手镯,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娶了小蛾,它还不是你刘家的吗?”
刘文沉默了半天,说道:“您看我的腿脚这个样子怎么能……”
“好了,就象老夫求你似的。”陵阳公不高兴的说:“皮囊而已,你就被着一点点的伤痛所打倒了吗?”
看刘文还要说什么,陵阳公说道:“只要你娶了小蛾,你的爵位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可别小看了这小小的男爵的爵位啊,大唐有实封的可就那么二三十家罢了,你只要把棉布做出来,到时候,就不仅仅是男爵了。你别以为只是增加了几百亩的地啊。”
“可是,窦姑娘不愿意吧?”刘文还想推脱,不过意志已经快瓦解了,荣华富贵加上绝色美人,刘文心动了。
“哈哈,哈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的。再说,我今天看你们的表现,觉得她对你还是蛮有感觉的嘛。”陵阳公一副我了解的表情。
刘文狂汗:“您怎么这么热心的把您的孙女嫁给我呢?”
“小子,我是看在你很有才华和我跟你爷爷得交情地份上才决定的,知道吗,现在全长安想娶我们家小蛾的可是从西市排到东市了。”陵阳公抚须含笑着得意道。
想到那么多男人用杀气腾腾的目光盯着自己,刘文就满身的汗。想到窦蛾发现自己被爷爷‘卖’了会怎么样对待自己的,刘文又好象落水了一样,心里凉飕飕的。
“这个事情宜早不宜迟,老夫已经八十多了没有多少时间等了,要快啊。要快……”窦老头,边说边倒头睡着了。
他是睡着了,可是刘文却注定是彻夜难眠了。
第二十五章 了解大唐
在困倦中醒来的刘文看了一下沙漏,发现已经过了午时了,在他找遍了东南西北中几个园子后,终于可以确定窦老头已经领着他的孙女回去了,怕是回去准备婚事了,刘文有一种被人看中的飘飘然的感觉,现在不找根绳子把自己绑地上的话,就要飘上天了。
由于头脑的关系,来到这个世界的刘剀除了母亲和绣云,少有人能拿正眼看他。看的起他的人加起来也没有一只手的数。总是用表情无言的告诉他:“你是白痴,你是废物。”他都怀疑当初的那个刘文是因为受不了这歧视的痛苦而自杀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文发现了小宝同志正牵着‘旺才’走来,而‘旺才’背上却骑着一个猴子,可怜的‘旺才’彻底的沦为了坐驾。只见猴子的身上穿着大小正合适的小衣服,服色还十分的儿童化,正好把烧掉毛的地方给挡着了,刘文乐了,是谁做的衣服呢,好滑稽啊,这怕也算是‘沐猴而冠’了吧,而小宝手中却拿着块翠绿的玉佩,依稀可见上面的‘窦’字和一两根雪白的眉须,要知道现在的玉是被看成君子的象征,轻易的是不会离身的,更没有人会随便地把自己的玉佩拿来送人,由此可见小宝同志的功力之深厚、雄浑,能在虎口拔牙可不是一般人干的活啊。
正想和刘文亲近亲近的小宝看到他的奶奶来了,二话不说掉头就溜了。大姐拿着刘文的手札,匆匆的找来,和刘文聊了起来棉布的纺织问题来。刘文也不多说,现场演示起来,让家丁,丫鬟们用手和筷子上插成象棋做成的‘重力纺沙陀螺’等原始工具搓出了负十支沙的‘沙’线一百多根,然后用编织的织法制造出了有史以来,当然也不一定是有史以来的,但是至少是关中地区有史以来的第一块棉布,第一块坯布。大姐看着这块布规格大约为经纬五十五乘六十五的粗布是无比的激动,说道:“宝儿啊,你可帮了姐姐的解决了大问题了,要知道广州和京畿一带的丝绢的竞争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就是除开东西两市不提,京城里就有三百多家有字号的,散户小户除开。能数得上大户的就有几十家,能给宫中提供御用的就有十多家,最近两年你姐姐也没能向宫里供布了。”
“为什么非得向宫里供货呢,别的地方不好卖吗?宫里不是有宫庭工匠吗?”刘文问道。
“就凭宫廷御用工匠也忙不过来的啊。要知道这是质量的象征和荣耀,怎么就没有关系呢,就是赔本也要干的事情啊!”大姐叹道。
“哦,那姐您的布差吗?”刘文小心的问道。
大姐笑了下,说道:“以前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是陵阳公代表的益州两家,杭州两家,苏州一家,其余的十多家是差不多的,和那五家比也就是有少一些他们不传的技巧。这十多家就要凭关系争剩下的名额了。但是现在就凭文儿你提供的书,就可以把丝绸改进了一大步,今年的御用是跑不了我们家的了。要是棉布批量生产的话,我们三家可就天下无敌了。”大姐作女武士状。
“大姐,我没有听错的话,你好象说丝绸没有利润,怎么会没有利润呢,还有为什么是三家而不是两家呢,还有谁啊,我可不带他玩。”刘文说道。
“我们做丝绸也是官府拿大头的,特别是和胡人交易。至于,三家嘛,当然是陵阳公和我们了。人家又是嫁你孙女,又是帮你办理爵位的事情奔波,你说应该不应该带上他家呢?”大姐神情好象是已经看到刘家美好的未来了似的。
“哦,我知道了。不过棉布没有材料暂时还不能大量生产吧。”刘文说道:“等这几百斤的棉子收絮的话,都已经入冬了。”
大姐神秘一笑:“棉花你在旱地里面照种,到秋天手就是了,现在纺织的工具,哦,就是设备,你先找人做出来,要快,一定要在一个月内做出来,其他必须的材料给我来办,反正不会影响今年的纺织。”大姐接着说道:“就在长安生产了,没你,还真的不行。厂房要准备的,正好,你现在在盖房呢,钱不够的话,我叫你姐夫送来,要多少你自己开口说。”
刘文得意的一笑:“大姐,你不知道后来,我剩下的几对也卖了三万两了。我现在有的是钱,别说几间厂房就是几十间也没有问题的。”
接着说道:“就是缺少有经验的纺织工匠。”
“这个就交给我去办了,别忘了你姐姐和窦家都是干什么的。”姐姐笑着说道。
匆匆的扒拉了几口饭的刘文就赶到了大湖边的工地现场去了,要知道现在离雨季已经不足两个月了,时间紧,任务重啊。
赶到了老宅边,刘文看着大家在把烧好的青(灰)砖建更多的土窑,用来烧制一些稍微差些的红砖,然后再用差些的红砖再建真正意义上的砖窑,烧制上等的红砖和水泥。这是必不可少的工序,让他轻松的是周围有不少的熟练工匠,不用手把手的教他们。
不过让刘文激动的是他们的取土方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逮着一块地,就拼命地往下猛挖,要知道取土一但超过三米,随着用砖量的增加,使取土范围的扩大,就形成了永久性的深坑,要知道取土一但超过了三米,就会无法回填,更没有办法随着时间的改变,水土的流入而自己变得平整。这就象大唐修整官道征了刘家的地一样,变成了第三个大湖,刘文赶紧让他们到自己家的旱地去取土,反正地势较高,较广有四五百亩地呢,家里已经有一个大湖了,无论是养鱼,钓鱼或者养个王八什么的划个舟,荡个浆什么的都已经足够了,更要避免旁边正在抬高地基的屋子建成后因为土壤水份流失而导致墙体裂缝甚至坍塌这一重大的问题。
在指挥了大家挪到较远处的旱地取土后,刘文就听见家丁甲吼得五里路都听见的声音说道:“张管家回来了,他请少爷回去清点货物呢。”
听着家丁甲的声音在旷野里面回荡着‘呢,呢,呢’。刘文无奈的摇了摇头,终于知道什么叫‘治安基本靠狗,交通基本靠走,穿衣基本靠纺,通讯基本靠吼’了,俺们村的条件可真的不赖啊,难怪窦老头哭着喊着要把自己的孙女嫁给自己啊。
看道刘文摇头,家丁甲以为他没有听见,于是又加大了嗓门吼了一句。那声音比刚刚要高了七**十个调,恐怕要吓是什么‘卡了拉死’、‘多明狗’、‘破瓦罗第’这些只有‘肚’量没有音量之辈了,刘文被大家的目光看的尴尬,捡起来块土坷拉就丢向了家丁甲:“叫你瞎嚷嚷,以后不到我身边别说话。”
刘文扔的东西,没到家丁甲那里就无力的落了下来了,但是家丁甲这个‘马屁精’却作我脑袋痛状,若的刘文一阵笑骂。
回家一看,刘文被前面的人山人海,驴群马趟的吓了一大跳,乖乖,怕不是有四百来头牲口吧,背上或驮或者扛的,都是一包包的东西。
看到被一大群人围着的管家一副得意洋洋的,翘着的八字胡须,一副我是老板的模样和满地的粪便刘文烦了,用拐杖开路,挤了进来。管家一看刘文来了,立刻从老板模样变成了跟班的表情,比川剧变脸的要牛多了。张管家立刻为大家介绍给了大家,大家一看他是老板,立刻就把帐单给了刘文。
原来张管家带了两千多两‘飞票’,去采购,本来刘文让他挑最需要的东西来买,但是管家可能是太能干了,或者是觉得刘文那几万量银票不太好花了,就每样东西都给了他们一点的定金,让他们送货上门以后再付余款。
刘文看了看张管家想道:“你算是第一次为我办了件好事情。”
忙到了快天黑了,也才把送煤炭,石灰石,铁条等急用的东西先结账走人了,这样就走了一大半的五十多人和三百多头牲口。
至于结帐的方法,既不是飞票,也不是现银,更不是铜钱,大唐的铜钱相当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美圆,都是国际硬通货币,紧俏得很。刘文用的是大唐在八世纪的两税法之前的另一种‘紧俏货币’——丝绢!这样也规避了有可能因为火灾而付之一炬的可怕下场,要知道前次小家伙的放火行为,到现在还让刘文心惊肉跳呢,要是当初不是自己当机立断的话,自己现在怕露宿街头了吧。
当然地大家也是千恩万谢了,刘文的爽快让这些小本的生意人很是高兴,再不费力的倒卖下丝绸就又赚了一笔,就这样在双方合作愉快的情况下,刘文再次订购了大量的原材料。
刘文对于丝绸比‘飞票’好使,比较奇怪,还是姐姐给他解了疑惑,‘飞票’只是强制流通的产物,并不能完全为全国接受,怕有多少人看都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呢,而丝绸就不一样了,它是保值性很高的东西,还有销售的利润,也不可小看了。
其余的十多人,看到刘文如此的爽快,也嘻嘻哈哈的留在刘府吃起了晚餐,等到明天再行交易,天已经黑了,就是摸黑交割完毕,自己也不好回去了,当然除开那几个家在长安城外的夜耗子了。
第二十六章 一个牛人
清晨,心中有愧的刘文出奇得起的比绣云早,也不再猫床了。他不敢看绣云清澄的眼睛,自己胡乱的穿了衣服,就窜了出去了,还美其名曰:“为了工作,为了能够早日把家建造完工。
绣云明显看出了刘文心中有事情瞒着自己,有了不好得预感,但是,她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刘文。刘文心虚地狼狈而走。
看着落荒而逃的刘文,绣云叹息着坐了下来,她此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看的透,读的懂他。也许在别人的眼睛里,刘文是一个精神异常者,常常做出一些大异常人的事情。比如说:他经常把家里的什物拿到房间里面,藏在了一个大箱子里。小到一张纸片、一盏油灯、一个灯笼、一面铜镜、一只银杯、一个铜制装香料的抽屉式盒子、铜鸟笼、银龟壶,大到陶马,佛像类的东西。还经常拿出来看看,这些很平常的东西有什么好的,还边看边叨**,应该值多少钱:“发了,发了,我发财了”的叫嚷着,睡觉的时候不拿着个什么东西就睡不着觉,难道比自己还要有魅力吗?
想到家里墙上挂着的,满是缺口的叙利亚弯刀,想到婆婆满世界的,到处的找着佛龛的时候,绣云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音来。更不寻常的还有他那匪夷所思的故事,笑话和创造力了。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怎么多东西的,每当自己问起来的时候,他就支支唔唔的,要不就胡说八道一通,再不就装傻。自己不就这被这小孩子的告诉给打动了的吗。最让自己惊讶的还是他的本事,就象是跟长安城里的杂耍艺人一个样,居然凭着些沙石就能创造出了,比水晶还要透明的琉璃来,按他的说法,应该叫做玻璃。是啊,比那些所谓的,不传的技法制造出来的蓝色的、绿色的琉璃来,强的不是一点半点,不在一个档次啊,怎么能跟文儿相比较呢,差距明显的很嘛。
“看看我做的,怎么样啊,听母亲说了,顶咱们家四五十年的收入呢,哈,哈,宝贝儿,让我来亲一下,哎,你别跑啊,哎呀,痛,我的头好痛,痛死我了……哈哈,这下可叫我逮着了吧,现在看你往哪里跑。”哼,就你刘文的力气,比鸡都不如,要不是本小姐我愿意,你能碰到我一下吗?你每次头痛的时候从来就不叫‘痛’而是叫‘疼’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孩子把戏吗?…………
就在绣云心神不宁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小环推门走了进来:“小姐,老夫人让你吃完早点后去找她呢。”
“哦,知道了,我一会就去。”绣云对着铜镜说道。
刘文刚到前院,就看到那十多个人在围着母亲,看到张管家陪着的母亲有条不紊的清点、验收、结帐,刘文就有点发酸,要不是自己来到了这个家的话,无论是刘文的落水,还是小宝这个‘天猴子’放的火都可能把这个家的所有希望都毁灭的一干二净地了。更加感叹的是大唐的女人,她们的能力远远地超出了其他时代的女人,无论是婚嫁、丧娶、人情往来,还是为丈夫跑官交游,走门路,基本都是女人当家,一开始的刘文还不太习惯呢。
“文儿,你过来,娘有事情找你。”刘母把众人丢给了管家,走了过来。
“娘,有什么事情吗?”刘文问道。
“文儿啊,听说你要建窑炼铁吗?”刘母表情严肃。
“怎么了,娘,有问题吗?”刘文奇怪道。
“我听管家说你要炼钢,炼制刀具,这是好事情啊,祖先的技艺后继有人了,不过现在的大唐不比隋朝末,私练铁器是违法的,要是你想炼铁的话,等去报批了以后再说吧。”刘母慈爱地看着刘文说道。
“知道了,娘您就放心吧”这管家就不会跟自己讲吗?难道自己是白痴吗,自己往刀口上撞?想到西市那断头台,那滩血迹,自己在阴曹地府里腰里面别着自己的脑袋和阎王爷打招呼,刘文就哆嗦了一下。刘文摇头想道:“代沟啊,还不是一代两代的问题。是那种隔了几百代,两三千年的那种!”走了几步又回头的刘母拉着刘文说道:“儿呀,还有就是房屋的设计也有问题,大唐的住宅是有定制的,不能随便乱盖的。所以你要改。要不会吃官司的。这是逾制,知道吗?”刘母慈爱的看着刘文,让刘文很明显的感到他是刘母对他深深沉的爱,他是刘母生命的全部。
刘文鼻子发酸,赶忙低头掩盖:“知道了娘。回头我去问下管家应该怎么改,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我先去工地看看吧。娘,我走了。”
“别急,没吃饭呢吧?我去叫厨房……”
“我带了麻饼和水了,我边看边吃吧,您别为我操心了。”刘文赶忙的走了。
看着刘文的身影,刘母幸福的笑了,是啊,有什么能有比,能干的儿子更让母亲幸福的呢。
刘文终于成功避免了和绣云一起吃饭,来到了施工现场。由于刘文要求大家到旱地里面取土,这样就造成了,因为两个工地之间的距离较远,使得效率大大的降低了下来。刘文看着百来个人在用柳条编织的箩筐挑土,但是远远不能赶上铺地基的两块相隔数里的施工现场的用土。刘文赶忙的找来了管家。
只见管家一路小跑着过来了,一副你又来找我茬来了。
“快把嘴上的面条儿拿掉,恶心死了。”刘文一副真令我作呕的表情。
管家赶忙擦嘴巴,把抹下的面条有塞进了嘴了,气得刘文直翻白眼:“我们家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看你什么德行啊。”
“老夫人和少夫人对我很好。”管家一副就你对我很差的样子。
刘文哑然,半天后才说道:“管家啊,现在工作进度太慢了,你能不能多找点人,要知道雨季快到了,再不加紧的话可会出问题。”刘文看到管家满不在乎的表情赶忙说:“你现在就去多找点人来。”刘文当年看唐朝历史的时候,知道有一年发洪水,都把皇宫给淹没了。
管家一副‘你能赚钱,可是你更会花钱’的表情,转身走了,回头说道:“好的,少爷,现在农闲的时候有的是庄稼汉子愿意来干活。”
刘文走到了房子的地基旁边,看着大家一担一担的把泥土垒在地基上,十多条老牛在拉着石头‘滚子’把地基压实了。对牛很好奇的刘文问了下旁边的一个赶牛人:“这牛是哪里产的。”
那人呆了一呆说道:“少爷,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就您自己家里的牛啊。”
刘文有些尴尬:“我是说,它的原产地是哪里的。”说完就骂自己白痴了,他一个种地的农夫怎么会知道这些呢,还当他是后世的人,多少能侃点?自己再闲也不能在这问这种问题啊,要问也得问,‘你吃了吗。’、‘今年看天时会有好的收成吗?”、“娃还健康吗?”之类的啊。
“这种叫做黄牛,源自南方边疆的扶南等地的,一般用来拉水,耕南方的比较松软的土地的,上了马鞍套了笼头缰绳也可以骑乘,但是速度比驴还要慢些。”
“这种叫做黑牛,源自爪哇野牛。”
“这种叫做乌牛,是天竺封牛和‘佛郎’水牛的**品种。”
“这种叫做水牛,是我们大唐本土的,相比较还是它高些,但是也不是最耐用的。”一个在工地上,象是工头似的衣着简朴,但是干净的中年男子对刘文说着,边说还边打量的刘文这个传说中的‘小强’。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刘文一直找不到可以深层交流的人,一直处于交友的真空状态,缺乏朋友,时常有一种‘天涯何处觅知音’的感觉。今天,刘文突然地,就有一种饥渴的苍蝇长途跋涉,遇到了深藏着的臭水沟样的感觉,高兴地拉着他聊了起来。
第二十七章 歧路人生
就这样,刘文拉着‘工头’不放,以牛鞭开始聊起,从天南到海北,从沙哈拉到太平洋,从月亮到太阳,凡是天文地理、植物农桑、纺织服装,‘工头’都能和着刘文,并且还能与刘文对侃。
“还不信了,小样的,我今天不把你侃晕了,我就不叫刘文了,我就改叫废品了。”刘文想道。
“咳,在汪洋大海上,有一种极为庞大的海洋生物,它就是传说中能够化为昆鹏的鲸,它的舌头就有几十头猪那么大,它张开了嘴就可以吞掉一头大象,对了大象你知道吗?大象就是……哦,你知道啊……哦,对了,我刚刚讲到了什么地方来着,哦,对,对对,对……嗯,讲到嘴了,它可以在水底下面几个时辰不呼吸。不过,一但浮上了水面,吐出来的水柱就冲天而起,高达几十丈,几十里外也可以看的见。它是海洋……”
“知道,它们肠子里面有不能消化的东西长年的堆积在体内,在它死亡后体内的肠子经过长年的浸泡后,就成了稀世奇珍龙涎香了,它有多重就意味着,价值多少的黄金,不对,比同样的黄金还要贵重好多倍。所谓黄金有价,龙涎难求啊。要是有渔民发现了龙涎香的话,那他几辈子都可以不愁吃喝了。”‘工头’似乎很感慨的继续说道:“一夜暴富也意味着,别人的窥探,多少人因此的家破人亡啊。”
“嗯,有理,不过好象跑题了吧。”刘文说道。
“哦,对,好象听说宫里也就有不足一斤(十六两)。”‘工头’说道:“小哥,你继续讲。”
刘文就郁闷了、呆了,这也知道,丫就一个工头你懂这么多干什么呢。我再侃。
“知道金刚石是什么吗?”刘文为了划玻璃,曾经叫张管家卖来着,结果什么都没有买到,听说还是在跑遍了东西两市的情况下。
“知道的,吐蕃藏传佛教曾经进贡过一只金刚杵,但是,不全部都是金刚石。只是局部地方采用了金刚石,哎,想我大唐虽然地大物博,可惜没有这种稀世奇珍。据说这种东西是世间最坚硬的东西了,可叹呐,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大唐就没有呢。”‘工头’明显的是一个大唐主义者。只见他拼命的吊着嗓子,捻着胡须。可怜的胡须就被迫的背井离乡了。
刘文大怒,丫的还让人活了不,这你也知道啊,而且知道的比我还多,不行,拼了:“金刚石固然珍贵,但是它是可以买得到的。但是磁铁石……哦,磁铁石你知道吗?”
‘工头’‘一副小样的你终于给我侃晕了吧’的表情说道:“小友,难道磁石也是罕见的矿石吗?”说完再捻须,作仰天长笑状。
刘文定定的看着他直到他噎着了为止。看看,这就是得瑟的下场,说道:“兄台,你知道磁铁他并不能长久的保持磁性吗?”
“哦,我没有注意过。”‘工头’摇头说道。
“一般的磁石并不是永磁体,不过有一种磁石却是能永久的保持磁性的永磁体,它就是黑胆石,传说中它可以祛百病,起到健体强身的功效。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刘文说着就停了下来,看着他。想前生自己出差在火车上,就听过推销员神侃过。
‘工头’也看着刘文说道:“难怪啊,其中有一个地方就是你家吗?”一副我想看看的样子。
刘文无言了。
“哦,我明白了,不在你家里对吗?”‘工头’赶忙补救。
“吓,我家开矿的呀。”刘文翻了翻白眼。
“在哪里呢?”‘工头’鬼头鬼脑的问道。
“在一个叫美洲的地方,离这有一万多海里的路程呢。”何止是黑胆石呢,辣椒,西红柿,土豆,山芋(番薯)都还在那躺着呢,刘文郁闷。
看到‘工头’一副‘你就吹吧’的表情,刘文说:“你不相信吗?”
‘工头’点头。
“好的,就在我们不远的南蛮地方,叫南昭的地方就有。”刘文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看到刘文变色的脸赶忙说道:“我相信。”
‘工头’看了下刘文,走到一棵树下说道:“你看这匹马怎么样啊。”
刘文说道:“太矮了,也太瘦了,没有用的。不过屁股倒是蛮大的,蹶子也很大。”
‘工头’解开系着的绳子跳上马,报拳说道:“告辞,小兄弟我们后会有期了。”
“哦,告辞。”刘文看到那马就象是吃了兴奋剂似的狂奔而去,把官道上的信使给抛的远远的。
刘文尴尬无比。好一会才想起来问旁边的人:“他是谁啊?”
回答曰:“难道不是少爷您请来的匠师吗?他还指点我们怎么干呢,好有学问的人啊。”
刘文无语,对侃了半天居然不知道他是谁,我怎么才能扳回这一局呢。
无心监工的刘文就打道回府了,进了家门一看,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只见满院子的箱子,就象是在搬家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刘文看到了一个加宽型日本‘浅川’舞者打扮的女人出现自己面前,满世界的甩着手里的方帕,怪香四溢。
刘文退。
还来!
我再退!
再来?
我再退。
到墙根的刘文无奈地由着她来跟自己咬耳朵。
“文少爷,你看看,老婆子我给你介绍的姑娘还满意吗?绣云不错吧。”
“哦,她就是那个把绣云推进了火坑里面的金镶玉啊。不过不看人光听声音倒还好听。”刘文说道:“满意。很满意。但是,您现在又来干什么啊?”
这金镶玉超肥胖,她代表了美好丰足生活下的大唐新一代妇女形象了,为了掩盖她的肥脸,把衣服领口开的比较的底,直到胸口,半掩‘酥’胸,为了掩盖臃肿的肚子,在腰间扎了一朵花出来。“今天,我要给您再说一门婚事,当然这也是两家定好的,老婆子就只是走个过场,但是这个过场也是必不可少的,当然,你娘亲给我的酬金也不……”
看到金媒婆的职业病犯了后,刘文撤退了,对于这个女三藏,咱们若不起还躲不起吗?。
来到房间里面,首先看到自己房间里面,自己所有的收藏都没有了,包括那只单只的玻璃杯已及拉登送的所有好东西都没有了,刘文更看见了红着双眼睛,看着手腕上的夜光手镯楞神的绣云,刘文心疼了,赶忙给她抹眼泪,绣云紧紧的抱着了刘文狠狠的哭了一场,一直到哭的累了才睡着了。刘文想到绣云对自己的照顾,对自己的柔情,叹息了,自己从一无所有到了有自己的亲人,更是有了自己的爱人,还求什么荣华,求什么爵尊呢,就为这去娶一个明显不爱自己的女人值得吗?吃力地把绣云放在了床上,刘文赶忙趁着金媒婆没有走之前,去说服母亲。
第二十八章 别无选择
刘文急冲冲的走向了刘母的院子,看到了金媒婆在正在向府门走去,赶忙制止:“别走,给我站住。”
一声嘶吼,把抬箱子的家丁和金镶玉给吓的一抖。众人惊吓后奇怪了,原来是少爷啊,一直就中气不足,给别人感觉快要死的印象的他,今天怎么这么有力气呢,莫非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金媒婆愤怒的掉过头来,一看到是自己的金主,赶忙换了个表情:“哦,小少爷啊,对了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要知道现在不赶路的话,今天就到不了长安城了,就要在城外过夜了。”由于过度地变换表情,导致了她脸上惨白的粉都‘泊,泊’的往下面掉。
由于先前的惊吓和刚才的变幻表情让金老婆子的脸变成了凹一块的,凸一块的,白一块的,黑一块的,刘文赶忙掉过头看着地上的一群蚂蚁在搬家,在拼命的数着:“一只,两只,三只,……跑入洞里都不见。”
终于,金媒婆收起了巴掌大的飞雀铜镜,终于把自己打扮的象个面色惨白的鬼了。刘文让她等一下再走,就逃离现场。
刘文进入刘母的房间后,就看到刘母满世界的找着什么,刘文想道:“难道母亲真的老了吗,怎么总是找不着东西呢。”
看到了刘文过来了,刘母赶忙说道:“快点来帮娘找找,怎么就没有了呢?哪里去了呢?”
“娘,您在找什么呢?”刘文心中忐忑,别又是把银票给丢了吧?
“哎,我给孙子做的衣服,怎么找不着了呢?”刘母边找边说道。
刘文听这话有一种刘母在骂人的感觉:“孙子,您哪里来的孙子呢。”
“看你这个傻孩子,等你们生了,不就有了吗?”刘母说:“快帮我找。”
刘文想到了那只猴子,笑着说:“对了,娘您别找了,在来福的身上呢。您别说,大小还正合适。”
引得刘母失笑了下,说道:“小东西!”
一拍脑袋,刘文说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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