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爵爷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孤叶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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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想到了那只猴子,笑着说:“对了,娘您别找了,在来福的身上呢。您别说,大小还正合适。”

    引得刘母失笑了下,说道:“小东西!”

    一拍脑袋,刘文说道:“娘,我让金媒婆不去了,咱们不娶她了,好吗?”

    “什么,文儿,怎么了?”刘母奇怪道。

    “娘,为了一个爵位不值得的,咱们另外再想办法吧。”刘文理所当然的以为刘母答应了他呢。

    母亲勃然变色,生气地说道:“不行,无论如何没得商量。你回去准备婚事吧。”

    “娘,反正,我只爱绣云一个人,我不会为了荣华富贵去背叛爱情。不娶。”刘文倔强的说道。

    要知道古代,在一个家庭里面家长是具有无上的权威的,其地位是不可以想象的。我们打个比方吧,在唐代,贩卖汉人,仅仅是指汉人,匈奴,高丽等不计算在内,人贩子就会被砍头了,脑袋就会在某个集市上示众了,要是家长因为家里生活困难,要把某个家庭成员卖掉的话,那么是不犯法的。

    “你娘我为了你的爵位,抛弃了你爷爷定的‘永不与窦家往来’的规矩,现在你却说不要人家就不要人家了,你看看你自己,你配得上人家吗?要不是窦公内疚的话,又怎么会看上你呢,满长安的是青年才俊,何时会轮到你吃这天鹅肉?”母亲怒了。

    “好的,正好啊,我这个癞蛤蟆也没想吃她那天鹅肉啊,就让金镶玉去回了她,要回夜光手镯,我才不稀罕……”

    “啪……”

    刘文楞着了,要知道刘母平时可是把他放在手里给碰坏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今天却给了他一重重的耳光,刘母自己都痛了起来,眼泪和在了眼睛里面。

    “娘,您打了我…………就为了一个外人,您居然……”抚摸着自己红肿的脸,呐呐自语着。

    “不,我绝对不会答应的。”刘文倔了起来。

    刘母向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悄悄的退了出去,房间里面的母子俩陷入了难堪的沉默中。门外传来了大姐的亲切的声音:“文儿在这吗?”

    “姐,你有事情吗?”刘文抹了下眼睛,说道。

    “来,看看,大姐给你带回来的什么?”大姐打开一个芳香四溢的食盒说道:“这里面有你最爱吃的婆罗门轻高面!”

    看到刘文不说话,大姐松开了小宝的手就要给刘文拿,却给小宝把食物盒子连锅端了,大姐运足了劲,施展开了狮子吼:“钱小宝,你给我回来!”

    钱小宝同志,小小的虎躯一抖,乖乖地,吸着鼻涕,踢踏了着小小的鞋子,远远的绕过大姐,走到了刘文的跟前说道:“小舅公,这是奶奶从长安城里带回来的,看这是干金碎香饼子,看上面有老多老多的芝麻呢,这是蒸的‘婆婆高面’馅可好吃了。”边说边用带着鼻涕的小手给所有的食物摸上一遍。

    “好的,谢谢你,,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呐,来拿着。”刘文别说没有心情,就是有了也会被他这么‘干净’的手给弄得没有了食欲了。

    “这孩子,真不懂事!”大姐看着钱小宝冲出去的样子摇摇头。“文儿啊,你怎么跟娘闹起来了,什么事情啊,告诉大姐看看,让姐姐给你参考一下看看。”

    仿佛找到倾诉的对象和救星的刘文就给她说了起来。

    静静的听完刘文说完后大姐调笑道:“没有看出来,我家文儿,还是个情种呢,难怪绣云这丫头对你死心塌地的呢,看你这身新衣服也是她缝制的吧。”

    有点脸红的刘文说道:“为什么就不会是母亲缝的呢?”

    “母亲缝的衣服我怎么就不知道呢,要知道母亲曾经也为我一针一线的缝过衣服的,就是我也是学的母亲的。对你的媳妇好是应该的,但是

    你想过没有呢,娘为了你的爵位,跟你二叔争了多少年了,她容易吗?她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谁呢?”大姐沉声说道。

    刘文迁怒于刘佝:“都怪那个无耻的家伙……”

    “住口,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二叔,这一点永远改不掉,变不了,就算他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也还轮不到你骂他。”

    刘文讪讪的笑了下,不出声了。

    “要是再拖下去会怎么样的,就看着你二叔把爵位抢走吗?你叫娘怎么去面对九泉之下的父亲呢?要知道现在如果得罪了陵阳公的话,他找你二叔,把孙女许配给刘远的话,你还有找回爵位的机会吗?反正他是为了补偿自己罪孽,只要是爷爷的孙子,他有什么顾滤呢?你应该为了你自己的爱,还是应该为你死去的爹呢……”大姐说着就从红着眼睛到热泪奔腾,母女俩相拥而泣。

    刘文一下子就乱了方寸了,手忙脚乱的给掏手帕。

    “吱呀”门被推开,绣云对着刘文说道:“我同意,文儿,你应该听娘的话。”

    刘文给她捅了下闷棍,愣着了,你自己的眼睛还肿着呢,就来打算让别人来分享你的丈夫了吗?

    “大姐说的有道理,可别便宜了那刘远。”绣云看刘文那不相信的眼神补充道。

    刘文郁闷的想道,那窦蛾和刘远才配对呢,俊男和美女的组合。

    大姐和刘母用‘这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的表情看着他。

    刘文泄气的说道:“反正,我的那个一枚查士丁二世的拜占廷金币,我是不给她的,还有那个埃及的镀着紫金的金玫瑰鞋花我是不给她的,还有……”

    看到绣云一副‘原来你为我是假,为了这些东西是真的吧’的表情后尴尬无比。

    刘母拿出来那枚金币说:“花就不给你了,金币没有用,拿回去,毕竟人家是公府,礼物少了面子上过不去的。”

    第二十九章 痘牛牛痘

    心情比较差的刘文赶去了工地,看到用红转砌成的窑才有一大半,还没有两层,已经快有十多天了,还没有建好。刘文赶忙让人去找管家来。

    把玩着手里的拜占庭金币,想到那朵用稀有金属紫金镀制的黄金玫瑰鞋花,刘文就一阵的肉痛,那可是自己用好几对的绿色玻璃杯,从一个罗马人手里骗过来的,听说还是走私的埃及王室的用品呢,要不是自己及时的过去,这枚金币怕也要被母亲给拿去融化了做成了装饰品了吧。要知道现在的唐朝银子的产量每年仅仅才一万二千两,到后来的一万四五千两的样子,就更不用提比银子还要贵重的黄金了,大唐的黄金产地有安南,岭南,和四川。安南和岭南完全是属于穷山恶水,瘴气,毒虫猛兽的天下,黄金都在土著人的手里面,得来风险很大,要么通过淘沙要么就是取之鸭腹中,而主要的产地在四川,取自冲积层里面的金片叫麸金,就一个字少,对于唐帝国的需求来讲,算是九牛一毛,咱们大唐是热烈欢迎外来的真金白银的。

    同理,刘母也是热烈欢迎黄金白银的,刘母现在只对四样东西感新趣:

    第一,就是黄金了,凡是能换成银子的绝对不会换成铜钱,凡是能够换成黄金的绝对不会换成白银的。

    第二,就是土地了,家里有六千多亩地,放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一个村子的总土地了,要不是现在天下承平,人民生活丰足而太宗一再的下诏令的话,刘母不给家里购买上个一两万亩地的话,怕是不会丢手的吧。老太太狂摇头:“可惜啊,早知道在十多年前就多购点,多好啊,可惜啊!”

    第三,就是想抱孙子了,都快想疯了,看到刘母疯狂的做着各种婴儿用品如:摇篮,衣服等,还有吃饭的时候不是的瞄向绣云的肚子的眼光,刘文的头皮就发炸,头痛,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第四,就是刘文的爵位了,为了刘文的爵位她让人家什么都可以不顾了,就是传闻中的窦刘两家的恩怨,爷爷的遗训都可以抛却了,自己好不容易攒的宝贝啊,心痛之极啊。

    “岁寒三友,婴子迎春,紫金鞋花,夜手镯光,……”刘文攥着金币反复的叨**着。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一旁的张管家紧张的问道。

    “哦,没事。我找你来,……咳”刘文发现自己不能大声说话了,声音已经嘶哑了。因为又吼又叫,又哭又闹造成的,须知喜怒哀乐等七情过度的话,会伤相对应的脏器的,而怒伤肝啊,现在的刘文嗓门就象是庄门口常来常往的耍猴人的破铜锣一样了。

    刘文咽了下喉咙说道:“管家啊,你看,按这个进度,在雨季来临前是别想建好了。”

    看着刘文责怪的目光,管家委屈的说道:“我已经尽力,要知道就两个月,时间不够啊,除非夜里不睡觉,……”

    “对,就是三班倒,不睡觉。你去办。”刘文被管家一语惊醒。

    “可是人是可以换班,牛就不能了啊。”管家怀疑道。

    “没有关系,你去花钱顾些来不就得了吗?”刘文不在乎的说道:“我现在就是有钱而没有时间的。”

    “可是这不是随便就能顾到,官府对与谁家的牛,放在谁家里养,在农闲的时候要养多少膘等等都是有规定的。”管家给刘文扫盲道。

    “难道家里就没有牛了吗?”刘文问道。

    “有到是有,不过那牛是病牛,已经跟其它的牛隔离开来了。”管家说道。

    “哦,你带我去看看。”刘文别的会不知道但是一些小毛病小片方倒知道不少的,别说牛了,就是人要是有个小灾小病的自己也能对付。

    到了一户人家的草盖的四面没有墙的棚子里,只见一头牛满身的脓包,看得刘文一身的鸡皮疙瘩,退了出来的刘文仔细的一想:“这不就是牛的天花吗?”想到天花等瘟疫害死了多少人啊,而天花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消灭的传染病,但是也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七九年才消灭掉。

    “少爷,这头牛已经准备去报官府批后宰杀火葬了。”管家说道。

    “哦,知道了,这个事情不用你管,给我留着它,我有用的,进去的刘文解下了带子系着的耳扒,捅破了牛身上的一个小包,挽起了自己的手臂,在左手的胳膊上,用带着黄色的汁点了点。边点还边笑:“哈哈,牛痘接种的首创非我刘文莫署了,琴纳,琴兄,抱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现在好象还没有人痘接种呢吧。”

    管家被他异常的行为和癫狂的表情以及沙哑刺耳的声音给吓呆了。张管家八字胡须一翘一翘的眼睛珠乱转着,一声不吭的,拔腿就溜,他太清楚刘文下一步会干什么了,现在不溜除非自己是傻了。

    “回来!”蹲着的刘文‘霍’地站了起来,指向了张管家:“嘿嘿,你跑得了和尚,跑的了庙吗?”

    张管家浑身一颤,苦着张脸,远远地对着刘文不住的打躬作揖,求着饶。

    刘文面貌狰狞的一笑:“嘿嘿,你有皮肤病吗?”

    “没有,没有。”张管家疯狂的摆着双手。

    “真的没有吗?”刘文引导道。

    “没有,绝对得没有。”张管家狂拍着瘦弱的胸膛。

    “比如,皮癣类的。”刘文一副要是你没有,我就不为难你的表情。

    “没有,真的是没有啊,我的好少爷,好东家,我以我的玉佩发誓。”边说边脱着衣服:“您看看,没有吧。”到最后边穿衣服边得意的

    斜视着刘文一副‘怎么样,现在你没有借口了吧!’的表情。

    刘文大怒,看着张管家白玉玉佩,据说是母亲在他四十岁的生日送他的,自己骗不过来的东西狞笑道:“没有就好,我就怕你有皮肤病呢,这样你就不会得牛皮癣了。”说完用手对着张管家,勾了勾小指头。

    “扑通!”张管家披着上衣,跪在了地上,膝行到刘文跟前,抱着刘文的大腿嚎道:“少爷,您就饶了小人吧。小人上有……”

    “上有年过八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对吗?”刘文边说着,边用耳扒在他的手臂上捅了两下。

    管家犹如死了爹般的嚎丧着,拼命的用衣袖来回的擦着肩膀。

    第三十章 一支鲜花

    “好了,别嚎了,看看,看你还象不象个男人。”刘文嫌恶道。

    “少爷,我的好少爷,我要是有个三长两断的,我的一家老小就拜托您了。您……”看到刘文似乎又要用耳扒来戳他,赶忙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哎,别忘了多找些驴过来拉东西。还有……”刘文说道。

    “我要先去看大夫……”张管家以每小时六十迈的速度向村口迈去,好象去的晚了,就会中毒而亡的样子。

    “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能跑的这么快,不容易啊,哎,不就破了一点油皮而已嘛,又不疼又不痒的,至于嘛?”刘文摇了摇头:“我是为你好的啊,怎么就不领情呢。”

    “看来独轮车也要多做出些来,光靠挑要挑到哪一天啊,那群庄稼汉也不容易啊,这些天来肩膀都红了肿了,出血了,他们拼死拼命的赶工,为的是什么啊,难道就为了那几个铜板吗,不是绝对不是,为了母亲这些年来的善待,他们是为了报答刘家世代的大恩,有几个地主有刘母这么大方呢,荒年的接济,病痛的慰望,现在刘文也收获了他们的回报,到吏部的请愿书等等一切“不行,我还得回去看看。”说完转身就走。

    刘文赶到了制作砖坯的现场,从码成了井字形的砖坯堆中取出一块来,仔细的看了一下还好,没有什么裂纹,还好自己让庄上的女人都用稻草来编织草帘来阻挡阳光和雨水,促使它自然的风干,避免了坯砖的形变,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土里面掺的煤的比量对不对,要不对又要实验,又得返工,自己实在是没有时间再等了。

    牛还在做场,压地基。赶牛人的鞭子却并不因为牛放慢了脚步而甩在了牛的身上,爱牛是刘文明显能看得出来的,另外,大春天的大家就热的、渴的趴在湖边牛饮着冷水。刘文赶忙叫来了家丁刘甲。

    “你去叫厨房烧一大锅的开水来,另外放些茶叶。还有去弄点大豆来,要磨碎了。”刘文说道:“快去吧。”

    “为什么要磨碎了啊?”家丁迷糊了。

    “你去到磨房磨就是了,要知道那么干那么硬,牛怎么吃啊?”刘文说道。

    家丁甲一拍脑袋,转身就走了。

    “等等,你去跟夫人说,要用最好的茶叶。”刘文说道。

    “好嘞。”家丁甲高兴了,自己有口福了。

    一会儿赶过来的管家,一脸的晦气,看到刘文赶忙地往家跑去,就象是在躲避瘟疫一样,弄得刘文大大的丢了回脸。

    至于烧制水泥的窑已经开工生产了,原料是一拨人来弄,运送也是一拨人来弄,和料搅拌一拨人,最后烧制再换一拨人来弄,虽然原料和工艺简单,就粘土和石灰加热到几百度而已,但是还是基本没有可能被别人学去的。烧吧,多烧点,反正自己有好多地方是需要水泥。

    清晨,一群带着帷帽的女骑手一身劲装的冲进了大唐的校场,一个专用的马球场。稍后,来了一群衣着华丽的青年男子。一会,一个女骑手扔掉了她的帽子,露出了绝美的面容,用手中的马球杆指着那一群公子哥冷冷的说道:“上次在这里是谁欺负我们小微的,出来。”女骑手那腰间的扎带随着晨风微微的飘荡着,球杆上铜箍得部分擦亮的,找不到一丝的铜锈,仿佛不忍污染那人杆一体的和谐与自然。

    大家都不出来了,谁原意在这个美女面前出声了,别说那些不是的,就算有人干过的,那也是‘打死也不说’。

    “你们都是懦夫吗,真给你们的爷爷和父亲丢脸,他们的勇武和男人的血性怎么就在你们的身上消失了呢?”女骑手刻薄的讥讽道。

    那群人尴尬无比,出来意味着要和女骑手‘单条’的,不好赢但是更不能输的,自己有没欺负人,干什么要出来顶包呢。不干!就在这个时候,一身着白衣服的少年走了出来,俊美的相貌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要知道现在的衣服白色是最好染的穷人家就用麻种为粮,它的纤维为纱纺织后染成了白的衣服,又叫做白丁,也是后来的什么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来历的出处了。这位公子哥却身着白衣服,但是却无比的和谐,纤尘不染,仿佛就不是人间的人物一样。

    女骑手呆了下说道:“来将通名手死!”

    “在下刘远向小姐问好!”走到女骑手面前勒马含笑。

    “你也姓刘吗?难怪长得油头粉面的。看起来不象好东西。”女骑手面色红了下就调整了过来。远处的女孩们笑成了一团。

    那男子摇头:“在下不是以东西来形容的小姐你说错了。”

    “哦,这么说,你不是东西咯。”女骑手说。众女再笑。

    男子尴尬的一笑:“敢问窦姑娘芳名。”女骑手乐。

    “白痴。”众人对其底劣的拍马讨好的功夫表示了不洒。

    “好了,少罗嗦,就你,我们比一比,要是你输了,你们这群人以后就别和我们女孩子抢地方了,以后不可以踏入此马球场一步,知道吗?

    ”

    刘远看了看大家,众人理所当然的点头了。废话,要是有人要当,想当这个出头的橼子,出林的鸟儿谁会反对啊,找抽呢。

    第三十一章 天竺阿三

    表弟,你不是一直爱你的小雪得吗?为此还受到了你父母的反对,还把她藏了起来,是吗?不过今天你怎么又设局去调戏啊,不对,是去追求我们长安的第一泼辣美女呢,看她一马当关的举着T字型的马求杆,很有当年平阳公主率领女将守卫娘子关时候的风范啊,你有什么目的吗?要知道这些年,你从来没有向某一个女孩子连续的笑过两次的,还有,好象你的笑容并不真诚啊。”

    “小雪不是我藏起来的,她是我母亲撵出门的,,不过,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把她风风光光迎娶进门的。别的你就别多问了。”说到这里的刘远紧紧的勒着刚刚窦蛾的那条腰带。

    “哦,对了,上次你去看望的长安三宝之一的那个白痴表弟呢,他的脑袋有没有好些呢?”

    “哼,本来我差一点就被他骗过去了,不过……”刘远神秘的一笑,得意的扬蹄而去:“表哥,你看着吧,刘家开国男的爵位一定会是我的,这应该给有能力的人来继承,不是吗?”

    “这家伙……哎……等等我啊!”

    看着离开的金镶玉,窦父赶忙走进了陵阳公的房间里:“父亲,您怎么能答应这种荒唐,无理的要求呢。”

    “你所说的荒唐,无理的要求是我提出来的,怎么你要怪我吗?”陵阳公面色一变说道。

    “您……您……怎么能把自己的孙女往火坑里面推呢?”窦父激动的说道。

    “哎,你是知道我和你母亲跟刘家的故事吧,我这一生,为了大唐的创建和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功积至如今的公爵,名垂千古,载入史册是肯定的了,但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愧疚就是对于你母亲和高崖老弟了,我这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点补偿吧。”老头叹息道。

    “扑通”窦父跪了下来红着眼睛泣声道:“父亲,难道您就为了那根本不应该有的所谓内疚,而把您最爱的孙女推入深渊,赶入火坑里面吗?您知道他就是臭名满长安的三宝中的废宝啊,他一个无用的废人,一个被夺爵的白丁怎么配的上小蛾呢,何况他已经取了一位夫人了。”  “起来,去把书架上的第二层的那几本书拿出来看看。”陵阳公用拐杖指了指东墙的书架。

    “父亲……”

    “叫你去看看,你就去看,少罗嗦。”

    “**”

    “《智慧人生》《丝绸的问题和改进方法》《从栽桑到纺织》《棉布…世界的里程碑》《纺织与染整》《纺机的构件设计图》《矿物和植物染料》”

    “你先别着急看内容,先看看是谁写的。”

    “《智慧人生》贞观十九年,季春,刘文口述。《丝绸的问题和改进方法》贞观十九年,孟夏,刘文口述。《从栽桑到纺织》……”

    一时间,房间里面仅仅剩下了四散的茶香,以及陵阳公的咂嘴声。久久的才在书中会过神来的窦父叹息道:“真乃旷世奇才啊,不论其它,光是这本《智慧人生》就包含了天文、地理、人文、工物、术数等,光是这些对联就要坑苦了长安的才子们了。只不过,是他写的吗?八字上说他才十六岁啊,怎么……”

    “怎么不可能,这可是我亲自验证过的。任儿啊,什么叫做大智若愚呢,这就是啊,天才啊,为父研究了几十年的丝绸都没有比过一个小孩子,此子将来不可限量也。”

    沉默了一会儿,窦父有些顾虑的说道:“可是,听说他是个残疾人,这总归不假吧。”

    “哈哈,哈哈,这是讹传,莫说他能走路,就是他不良于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孙膑不也装过傻吗?不也是在坐椅子上打败了庞涓的吗。大丈夫,何必在乎肉身,纠葛于皮囊的好坏呢,胸中有机抒,脑里有才学才是真的。

    “可是小蛾都急的快要上吊了。”

    “是那丫头让你来的吧,也只有你才会吃她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你去找根绳子去给她。就是因为你,慈父多败儿,看将来嫁到刘家,还不知道能不能笼络住人家的心呢,别忘了他还有一位夫人呢,就连我都能看出他们有都恩爱。也不知道我的决定是不是又是一个错误。”

    许久陵阳公又说道:“把那丫头给我关起来,出嫁之前别给她出门一步,对了,把她关在那间房子里就算有事情也能及时的发现。”

    “可是……”

    “好了,关于刘家爵位的事情,我已经上报太子了,户部成员外郎和吏部曹侍郎这对连襟也太不象话了,太子会给刘家一个公道的,办完这些事情,我也就放下心事了,好了,你也别见那丫头了,别又心软了”

    退出门外的窦父对着他的夫人叹口气,摇头走了。

    正从工地上往家里赶的刘文葳了脚一个人拄着拐穿越官道。这些天来的运动,手臂渐渐的变粗了,有赶超大腿的趋势,家里大小数百口人都被发动起来赶工了。自己也只好拄着拐前进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骑狂奔而来,一位天竺服饰的骑手看到自己的马无法刹住车了,就要撞到刘文而人仰马翻的时候,一提缰绳从刘文头上越过,回头给了刘文一马鞭,用生硬的汉语说:“该死的残废,让你挡道。”扬蹄而去。

    不及躲闪的刘文脸上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顿时,鲜血淋淋的,刘文捂着肿起来的脸,痛得弯下了腰,好久才渐渐的麻木掉,但是已经是满袖口的血迹了。

    刘文含糊的咒骂道:“该死的印度阿三,你个生儿子没有**的家伙,总有一天你会被马摔个半身不遂的。”同时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个包裹。拿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段段的丝,比蚕丝要光滑,弹性也要强上许多。还有一个盒子,里面似乎是一些种子。”

    刘文冷笑道:“现在不怕你不来,你不来找则罢了,来了的话,哼,叫你来得去不得,我要你两条腿来的变成了四条腿回去。”

    第三十二章 撞来横财

    “啊,文儿,你怎么了?脸上怎么都是血啊?”绣云赶忙放下了手中的针线上来抚摩着他肿着的脸:“小环,快去拿药。”

    急冲冲的绣云打了一盆水进来,用毛巾给他擦了把脸。擦去血迹的刘文脸上并没有破,只是肿的老高的,好象是吃了催肥激素的猪一样,瞬间就胖了起来,耳朵是破了,血都是从耳朵里面流出的,口子蛮大的,就是好了以后恐怕也要留下终身的记号了。

    看着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刘母,刘文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每次受伤都会有人把消息第一时间的告诉刘母。

    在刘母的追问下,刘文把自己的悲惨遭遇给讲了一遍,捎带上了阿三的家人,想想自己差点被唐代的‘宝马’给撞飞就出了身的冷汗。

    刘母对着小环说道:“去把李护院找来,给我追到长安去,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阿三一下就犯了刘母的逆鳞。

    “娘,您先别急,他一定会回来。”刘文得意洋洋的指着桌上的包裹说道:“就在路口等他,就行了。嘿嘿,有意思。”

    刘母打开包裹一看:“这是什么东西啊?”

    看着刘母手里的金色的丝线,刘文扫视了一下大家。似乎在说:“你们知道吗,我就不告诉你们。”

    刘母看了看说道:“乍看之下象是蚕丝,不过,蚕永远也不可能吐出这么好的丝来,而且,它还是金色的,看多好的纫度啊。”

    小环撇了撇嘴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但是眼睛里的好奇怎么也掩盖不了。

    绣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刘文一下就得瑟不起来了,最近他讨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敢卖弄呢,赶忙说道:“我一可是以为是染过的蚕丝呢,不过路上我验证了一下,不是。它的名字叫‘水羊毛’,它是丝足,看它多坚韧,多纤细。印度洋,哦,应该是天竺沿海的一种珍珠贝的丝足,是珍珠贝用来固住自己在生长地方的,它是波斯湾和锡兰附近的珍珠采集业的副产品。这种贻贝织物能够永远的保持金褐色或者淡肉桂色的颜色,别说是用来做衣服,就是用来做琵琶的弦也是很好的,据说有一中琵琶的弦叫渌水蚕丝的东西,就是它了。”

    修云崇拜的目光让刘文快要飘起来了。

    母亲欣慰:“看来,文儿没少读你爷爷留下的书籍。”说完还赞许的看了一眼书童刘安。本来忐忑的刘安一下就松了口气。

    小环不服气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少爷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我……”

    “你怎么证明呢?”小环直指问题的关键。

    “看看。”刘文顺势就把手里的丝扔进了脸盆的水里。

    “呀,怎么变长了。”小环呀声道。

    “去,点盏灯来。”

    刘文把丝线丢在了火里。

    小环赶忙抢救,可是发现本来变成几尺长的丝线,现在只有寸长了:“少爷,你……”小环心痛着。

    刘文从小环手里拿过来又放到了水里,却发现它又渐渐地变长了。

    “得水以舒,遇火则缩。知道了吧。”

    “好哎,好哎。”小环高兴的直拍手。

    “它可以在火里烧十秒以上时间,就是沙漏的十息以上的样子吧。”刘文说道:“传说它入水不濡,以之投火,经宿不燎。是有点夸张,不过也是有它的原因的。”

    小环怪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敬重。刘文知道,这不是对他的敬重,而是对知识的敬重吧了,不过他还是有一点飘飘然。

    “还有这个。” 刘文指着盒子说道:“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种子,有一大半被我喂鱼了,还有几粒,您看看。”

    小环显然不能接受一个傻子这么有学问,一听这话,脸上表现得平衡多了。

    刘母看了看说道:“好象是莲吧,是白莲,不对,应该是青莲或者红莲吧,不过也不太象,大概是其他什么莲吧。反正不是大唐的。”

    “为什么啊?您的意思是它不是大唐品种吗?”刘文傻傻地问了一句。

    刘母自负的一笑:“你去看看,凡是能在关中生长的,我们家里什么没有。”

    刘文说道:“这倒也是啊。”

    “少爷,少爷,抓到了,我抓到了……”人型暴龙提着个人,飞快的赶了过来,就跟提溜着根稻草一样的,把一众家丁拉的远远的。

    刘文暗骂他变态。刘文得意地一笑:“小样的,我叫你横,今天少爷我……咦……不对啊。”

    李护院说:“怎么不对啊,你看看他就是向我打听您的。还说一个做在轮椅上的青年,长的一点不帅……”看到刘文要杀人的目光,赶忙打住了。

    刘文看向了这个俊绣的少年,刚刚要说话,只听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把本来满脸的灰给冲出一条沟来。让刘文哭笑不得 。

    “你们,你们竟敢殴打朝庭来宣旨的……你们……你……”

    第三十三章 峰回路转

    看着一大堆的礼物,那先前还涕泪满面的小太监此刻已经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用衣服的下摆兜着,到处的乱转着。

    刘文叫人给他装了个匣,心想:“这家伙怎么和小宝一样喜欢玩呢。”

    好半天,刘文才问道:“这位兄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来这里的。”刘文也不知道怎么委婉的称呼太监这个职业,也就只好用兄弟这个词了。

    终于,那魏姓的小黄门放下了手里精巧的魔方,对着刘母等人一笑说道:“我是来宣旨的。你们准备一下吧。”刘母一听有一点紧张刚想问话,那小黄门一摆手笑道:“老夫人切勿担心,这次可是好事情。您赶快去准备,一会要宣旨了。”

    刘母一听,面色激动,红润,赶忙去准备香案等物品。刘文好象看到其中还有李世民的长生牌位。家里所有的人,除了李护院带的两个提鞋,充门面的下手,去等那天竺阿三以外,其它的人都来齐了,不够资格的都在门外,刘母带着一家子跪坐在席上,满屋子的用沉香、丁香、甲香、龙脑等六味香料和着其它东西的百合香在空气中四散开来,刘文喷嚏连连,太浓了,刘母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刘文只好忍了。

    昏头昏脑的听着那姓魏的小黄门在**圣旨,大意是先夸了李唐的文治武功,接着又夸了刘家在高祖起兵时候所作的杰出贡献。

    刘文终于明白文字不仅仅是作为交流的媒介来使用的,还是一门艺术。终于夸完了该夸的和不该夸的,话风一转,说起了刘文被夺爵的原因,但是很含蓄,接着又说什么,在太子的要求下,经过政府官员的确认,充分的证明了刘文在大唐的眷顾下,完全的康复了,并且完全的具备了一个大唐优雅、智慧的爵爷的标准,并且作为刘家的嫡(长)男,特此晋(受)封刘文为大唐的男爵——镇安县男——开国镇安县男。特此下旨云云。在摇头晃脑的‘小魏子’**完了后,刘母等人激动的拜谢,太宗以及太子。

    接过印信等奖状凭证时,刘母激动的双手都在抖,其他在刘府十年以上时间的人都激动的热泪满眶,伏地久久的不起。而‘小魏子’在刘母口中一跃变成了‘魏中贵’。在推脱了若干礼品后,‘魏中贵’又收了几个玩具,笑眯眯的往外走,边走边

    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这一趟来的真划算,以后呆在宫里再也不寂寞了。”

    刘文失笑,想想那深宫大院也真不是人过的,至少对太监是这样,要不然,‘魏中贵’也绝对不会不要黄金珠宝,要起了玩具了,李护院那几下折腾不把他的身上留下几块青紫斑痕那是不可能的。刘文把现在的官员当成其它时代的官员了,现在的公职人员是普遍清廉。

    出了院子准备上马的‘魏中贵’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对刘文伸出了手,刘文楞着了,也不知道他在要什么。‘魏中贵’笑着说:“有一位叫着马扁仁的老爷嘱托我问您要一匹马钱。”

    刘文一听这话,有一种被人脱光了的尴尬,干笑了两声,掏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说道:“给,对了,您能告诉我他叫……………”

    ‘魏中贵’看着刘文手里的银子摇了摇头说道:“不够,因为马匹紧俏的原因,现在从六两五上涨到了十两再加上马本身是好马,因为它‘屁股小,蹶子也小’,还要加上二两,还有这一段时间的使用费,已及其它的杂费等等,你自己看吧。”说完就把一张长长的帐单塞到刘文的手里。

    看着长长的纸条,已经知道他就是和自己侃的‘工头’了,但是也被他俏皮、调笑的话给弄的有点哭笑不得了,一匹马二十多两,他不去当奸商真的太可惜了。如数的给了二十多两银子,刘文刚要问,‘魏中贵’赶忙说道:“他让我告诉你,他叫马扁仁”

    刘文半晌不答话。‘魏中贵’笑着对刘文说道:“这次您能得回爵位,应该好好的谢谢他,那先生说了,以后有时间会找你好好聊聊的,或者您自己也可以去找他,他的家就在朱雀大街的尽头兴道坊,你看到朱雀大街的东边有一个朝外开着的大门就是他家了。”说完,骑上马,用脚一踢马刺就走了。

    乖乖,能把大门开在里坊墙外的必定是三品以上的官员了。可是‘肉山’与他有什么关系呢,百思不得其解的刘文转身刚要回家门,却被身后的‘院长’吓了一大跳:“你好好的跟个幽灵似得干什么。”

    ‘院长’伸长了脖子,用手搭了个凉棚向官道的远处看了看,松了口气,对着刘文说道:“我看到了他了,那个天竺的焦皮猴子一看见我就驱马狂奔而去了。吖,要不是我害怕又抓错了人,哼,这次我一定会要他好看的。”

    刘文想道:“该抓 ( 大唐爵爷 http://www.xshubao22.com/2/29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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