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爵爷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孤叶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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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想道:“该抓的你没有逮到,不该抓的你拎了回来。有本事,怎么就有眼睛,而缺乏脑瓜呢。”刘文说道:“放心,这下

    他会乖乖的回来的,到时候,嘿嘿。好了进去吧。”

    回了家,一看,怎么空荡荡的呢,人呢,终于在刘家祠堂里面看到了刘母等人。一大帮的丫鬟、家丁把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看来,刘家的祖宗又要高兴一回了,不过刘文心里总有一点不塌实,那二叔就这么败了吗,就善罢甘休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刘文看到了窦蛾走了进来,刘文揉了揉眼睛后终于确认此人就是他命中的克星——窦蛾。

    窦蛾走过来对着刘文说道:“今天,我来是关于我们俩婚事的要找你谈谈的。”

    说完,就指着池塘边的柳树说:“我等你来。”

    刘文无奈的跟了过去,窦蛾淡淡的说道:“关于我们俩的婚事,我决不同意,就算爷爷把我嫁给你,我也不答应,等爷爷百年之后,我们还是要散婚的。”

    对于窦蛾今天的平静,刘文有些意外:“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窦蛾显然误解了刘文的话:“你觉得我们结合会幸福吗?”

    刘文有些发怒:“仅仅是因为我腿脚的受伤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告诉你,我已经好起来了,再说我的脑袋……”

    “不是。”窦蛾淡淡的数道:“你能干什么,除了耍些小聪明……”

    严重的伤了自尊的刘文吼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武不能上马提刀,文不可下马吟诗。对吗?”

    看到脖子通红的刘文,窦蛾快意的一笑说道:“难道不是吗,要不我现在就来考考你。”

    “随便你是要我吟诗,还是要我作对,我都接下了。”刘文想道:“要是我现在就把所有的名诗名词**出来,大唐的诗人恐怕都要羞愧到自杀了。”

    “我要让你做诗……”看到刘文的面色,赶忙的话风一转说道:“我要让你作对联!你自己的那几个孤对的对联!”

    “好的,我告诉了你,你就要嫁给我!”刘文心中忐忑,面上平静的说道。

    窦蛾眼睛珠一转说道:“不,我要你能拿出三斤紫金我就嫁给你。”

    “三斤?”刘文惊叫道,要知道紫金极其的稀少,整个大唐也不一定就有三斤的。

    得意的窦蛾觉得似乎还不保险,补充道:“还有,你要把它长成紫色的。”窦蛾指着池中莲花说道 。

    刘文气乐的说道:“还有什么,你一快说出来。”

    咬着指头的窦蛾听到几十里外的寺庙传来了巨钟浑厚的声音,急道:“糟了,我得回去了,要不就来不及了。好了就这么多了……哈哈,你就慢慢的想吧。”

    刘文冷笑道:“现在老子的爵位已经到手了,还娶你,我不是寿星公上吊——活的不耐烦了吗,真好现在有了借口。”

    “谁说你不要娶她来着。”刘母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

    第三十四章 难题难解

    刘母拉着刘文缓步走在湖边,看着碧蓝的水面说道:“文儿,你别以为爵位到手了,就可以不娶窦家的姑娘了,现在已经传了出去,你让窦家的脸往哪里搁,再说了要是没有陵阳公帮你说话,你能有今天?想你爷爷、父亲去世以后,我们刘家就再也没有以往的热闹了,树倒猢狲散啊,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无啊,要是再把这唯一的希望都葬送掉了,还会有人帮咱们说话吗?你看看这次着事情就知道了,窦公毕竟是开国功臣,他的能量又岂是几个员外郎、侍郎可以比的。要是这棵大树再不……”

    “娘,我堂堂男子汉还怕不能建功立业吗?这和吃软饭有什么区别?”刘文辩道。

    “嗤,看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吃软饭啊,我们只是要回自己的东西,可没有别的想法啊,至于建功立业,我相信我的儿子。你别急,听娘说完,你要知道什么是开国男,这里的开国是指跟随高主打天下的有功之臣才能封到地,以后不管你立了多大的功劳都得不到开国这个封号了,其中的意义你明白吗?”刘母慈爱的看着刘文。

    刘文沉默了,看着湖面的荷叶想道:“为了小小的男爵,就拼的你死我活的了,这个社会真的好残酷啊。”

    刘母看着刘文不着声,以为刘文还有顾虑说道:“你别担心,那丫头说话不算数的,一切有窦公作主的。”

    刘文笑了笑说道:“娘,您放心,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刘母苦笑道:“别的不提,光说紫金就不是能用钱买得来的,据娘所知,有紫金的只是一些王爷和朝廷要员,也就是紫金腰带,但是他们加起来怎么也不会有三斤的。还有莲,娘只知道有白莲、红莲、青莲,根本就没有紫莲,你怎么想办法呢?”

    “我就是不吃轻高面,也得蒸口气的,要是这样就算了,岂不是给人瞧扁咯。”刘文拉着头上的柳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说得好啊,小文,有志气。”窦公腋下夹着拐杖上下击着双手,一脸欣赏的说道:“你未坠先人之志,高崖老弟,看看,你看看,你后继有人了。”在感慨的窦老头后面跟着本应该回去了的窦蛾,此时得窦小姐显然是很郁闷的。

    “不过,这些要求也太不合理了,老夫认为没有必要理她。”

    “爷爷,您别这么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想不到的事情,却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我相信自己可以办到的。”刘文全然不顾刘母的眼色说道。

    陵阳公认真地看着刘文,在确定了他不是赌气的时候说道:“那好,这两件只要你能办成了一件事情就行了,四丫头你说呢?”边说边对着刘文眨眼睛。

    窦四丫头绞着手指头低着头恨声说道:“好的,我听您得。”

    刘文忽然有点同情起窦蛾来了,要是自己娶一个有名得低能儿的话也不会乐意吧,至少也要有感情才行吧。

    “好了,老夫来有几件事情要办的,第一,看看新房什么时候能造好,建好以后才好帮你们完婚;第二,还有棉布什么时候能够开工生产。”陵阳公把自己来的目的很好地归纳出来了,到底是政府离退休的高干啊。

    “好的,我来陪您去看看,速度很快了,地基已经打好了,砖窑已经出砖了。”刘文介绍道。

    “好的,我们去看看。”

    走到门口的刘文看到绣云小环等人围着一只受伤的金刚鹦鹉,在七嘴八舌的讨论应该怎么治疗。小环看到刘文过来了,用手指了指刘文,绣云顿时醒悟了过来,赶忙对刘文说道:“文儿,快救救它吧,你看它快要死了。”

    刘文估计这种大唐的所谓‘五色鹦鹉’大概是航海者从南美洲带过来的,他忽然想到这家伙会让人得病的,赶忙说道:“快把它杀了!”

    绣云说道:“为什么?”

    小环也说道:“好好的杀它干什么,你要不帮忙就算了,我们再找人来医。”

    “我告诉你们,它的粪便干燥后产生的灰尘进入肺中会让人得一种叫‘鹦鹉热’的病,知道吗?中着无药可医,至少目前无药可医。”

    “我不相信,就算有也是我得病,与少爷你没有关系。”小环爱心泛滥的说着,边说还边楼着快要咽气的鸟落泪。

    “文儿,它毕竟也是生命啊,佛说……”

    “好了,我知道了娘,我来看看就是了,但是也不一定能看好它的。”刘文就怕说‘佛’了,嘟囔道:“这个该死的金刚鹦鹉,你丫的不呆在笼子里面或者呆在林子中,到处的乱串干啥啊。”

    刘文拎起了它的翅膀看了看,没有找到外伤。又看了看它的**,嗯,也没有拉稀。看到它的食瓤里面鼓鼓的,丫的原来是不消化了,这里毕竟不是南美森林,吃了东西找不到帮助消化的黏土树皮什么的了吧。

    “我帮它医好里以后,就得放生,还有它的粪便必须给我清理干净,用石灰埋了,要深埋知道吗?要是让人染病,我也医不了。”刘文严肃的说道。

    小环和着泪猛点着脑袋。

    “它是因为吃的东西不能消化掉,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有点巴豆之类的东西来,最好灌山楂水,比较有效果,但是要注意的是别灌的太多,就这么一只小鸟经不起折腾的,要知道,过犹不及,还有医书有云:‘泻下之余必无完气’。它要是上了天堂了,到时候别来怪我。”刘文在一片景仰的目光中离开。

    工地上

    “爷爷,您看这就是烧好的红砖,它比青砖要结实多了。‘院长’你来示范一下。”刘文说道。

    霸王龙赶了过来,二话不说,先把十多块的青砖码起来,一转身把它一拳垒碎。然后又把红砖垒起来,同样的打了一拳,只坏了三四块,而且是从中间断开来的,,并不象青砖一样五马分尸。

    窦公满意地抚须笑道:“不错,小伙子,不错,好功夫,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军中,老夫可以举荐你的,就你的本事当个校尉是很容易的。”

    刘文心中冰凉:“完了,自己的王牌杀手要被抢了。你老人家不关心砖头去关心他干什么?”

    ‘院长’摸头憨笑道:“别,俺还是喜欢在这里,当然要是有需要的话,为大唐撒热血,抛头颅,我义不容辞。”

    老头对于这么精彩的拒绝也没有话说,只是一脸的可惜,看了看红砖,点了点头说道:“文儿,你这是为大唐做了一件好事情啊,不过有没有想过把这个秘方献给朝廷了。”

    刘文面色一变说道:“去把管家找来……要快。”刘文看着手中的砖头皱着眉头,害得陵阳公以为他不同意呢。

    “怎么了,文儿?”陵阳公问道。

    刘文指着断成两节的砖头说道:“您看看,这砖头,它还是不合格的产品呢!”

    第三十五章 虫蚁雀燕

    小跑过来的管家看到一脸冷峻的刘文,小心的问道:“爵爷,你有什么事情吗?”边说边对着陵阳公行礼。

    刘文说道:“你有没有按我说的工艺要求去做呢?”

    “都按爵爷您的要求来做的啊!”管家喊冤道。

    “都按我的要求做的?哼,你看看。”说着把半截断砖扔了过来。

    管家拿起来说道:“不是蛮好的吗,比青砖硬实多了!”

    “你先看看砖块的中间再说。”刘文说道。

    “怎么了,不就中间有点黑吗?”管家说道:“其实还是很好的,这房子砌起来……”

    “好了,你别说了。我们再来看看这一块。”刘文指着一块孕妇型的砖头说道。

    管家有点难为情地说道:“这块是长得有点难看,不过它也很结实的。”

    刘文一笑说道:“呵呵,张管家,你看看咱们家的房子有什么特点?”

    管家一脸的莫名其妙说道:“就是青砖、木石结构的罢了,有什么特点呢?”

    刘文说道:“为什么我们家的房子冬天瓦下能够藏麻雀过冬呢,老鼠可以打地洞呢,春夏满墙壁的蜜蜂呢,你看看这个砖头,满身的洞,你想引多少的怪虫儿呢?告诉我。”

    管家委屈的说道:“少爷,您不是说要在墙壁上抹水泥的吗?这样不就没有虫子了吗?再说了,砖坯制作也太慢了。”

    刘文拍了拍额头苦笑道:“就算这样也不能作出个豆腐渣工程来吧,手工慢,你就不会去做些模具来吗?把掺好了煤搅拌好的泥压进模具中,不要太快吆!对了模具要长,一头压土进去,在另一头用刀具切,在切的那一头要放好长度,别弄的大小不一,还有废坯统统的给我回炉重新压,一会我画个图纸,你去多做几套来,这样即有了速度,也有了质量了。哎要是有上好的钢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用钢丝一切,快得很。”

    “好的,我就去找人办。”管家急冲冲的就要走。

    “回来!”刘文似乎并不吃力的掂着块砖头笑咪咪的,闪着目光说道。

    管家知道不好,赶忙的用手捂头。

    “呵呵,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刘文一副瞧你吓的。

    管家一脸的不愿意,赌输的次数太多了,不愿意来了。

    刘文笑着说:“我赌这块砖头扔到水里面不沉,赔率为一赔一千怎么样?赌不?”

    管家一时间胡须乱翘,眼睛乱转,犹豫不定着,以往血的教训告诉他,这少爷可不是个瓷茬,但是眼前**裸的诱惑怎么也没有办法抵挡。

    就在这个时候好久没有说话的窦蛾一脸冷笑地走了过来说道:“我压五百两。”

    管家仿佛看到了带头大哥似的,也跟着压了十多两,刘文估计他是挪用得盖房的公款,也不多说就准备现场演示了,陵阳公喊道:“慢着,老夫也压,老夫买它不沉。”

    看到老头一脸的坏笑,刘文牙齿一阵的发痒,什么叫越老越狡猾,什么叫老狐狸呢,这样的就是。刘文恭谨的一笑说道:“爷爷,这件是还得您来见证,这里还是您德高望重啊。防止某些人耍赖,来个赖赌、诈赌什么的。”

    窦蛾看到刘文不是瞄过来的目光一插腰说道:“你说谁呢?你把话说清楚!”

    “别激动,我也没有说是你,你激动什么,莫非心虚了?”刘文为了不让老头赢自己的钱怎么不把窦蛾激怒呢。

    “好,姓刘的,要是这砖头不沉下去,我那两个条件就不提了,本姑娘就直接嫁给你。”窦蛾跺脚指着刘文说道:“爷爷,您就做个见证吧。”

    刘文一笑道:“我答应你的条件怎么能说改就改呢,我非但不改,而且我还要把条件加上一加,不是完成那两个条件中的一个,我要全部都完成。怎么样?不过要是这块砖头不沉呢?”刘文得意的说着,似乎胜卷在握了。

    陵阳公摇了摇头看着窦蛾,窦蛾给气的不轻,怒笑道:“好,好,好,真是太有趣了,要是这样的话,本姑娘我就不用洞房就自己住你家了,想干什么随便你。”

    看到自己有点玩大发的刘文迟迟的不把砖头往水里扔。窦蛾得意的笑道:“一赔一钱,那五百两就是五十万两,拿来!”

    看到窦蛾伸出的手,刘文说道:“我还没有扔呢,你就要起钱来了?”

    窦蛾一把抢了过来说道:“我帮你扔。”

    ‘扑通’一声随着飞溅的水花,砖头迅速的沉了下去。窦蛾无比可爱的歪着脑袋,拍着手笑到:“怎么样,给钱吧,过了今天,你就要倾家当产了。”

    刘文托着下巴用眼睛盯着湖面也不说话,只是一脸的奸笑。窦蛾看着湖面,湖面只是泛起了几个泡泡而已。管家也是一脸的欣喜,窦蛾刚要说话,就看见那砖块居然奇迹般的浮了上了,摇摇晃晃的来回摆着自己的大肚皮。管家跌坐在了地上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绝无可能,大白天见鬼了吗?”边说半揉眼睛。

    窦蛾额楞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别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但是窦大小姐是‘到了黄河跳下去,看到棺材爬进去’的主,只见她‘碰’的一声跳进了水里,游了过去把砖头捞了上来。爬上岸的她浑身透透的,滴答着水,曲线毕露,管家和一众窦府的男随从都掉过了头,只是刘文在用眼睛大吃豆腐。

    窦蛾喃喃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呢,你骗我,这里面一定有东西,我不相信一块砖头能够浮起来。”在上下前后左右的看了这块砖头后窦蛾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刘文赌品一向很好,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张管家。”刘文一洒说道。

    看到管家苦笑着点头,窦蛾一咬牙,就抡起了砖头砸向了一块大石头。‘碰’的砖头断成了几块。窦蛾怎么也每找到有东西在里边。刘文只听见一声尖叫,头脑一晕,窦蛾就骑上马走了,似乎手里面还攥着块砖头。

    陵阳公赶忙的叫了两个女侍从和几个男随从去追上她,怎么的也要帮她把衣服换掉的,要不然策马狂奔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看到刘文内疚的目光,陵阳公笑了笑说道:“文儿,你不必介意,她什么都好就是太傲了,目空一切,受点教训也好,哈哈,这下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了。哈哈,哈哈。”

    看着拽、着胡须的陵阳公,刘文郁闷了,要是知道她性格这么好强,就是打死他也不这么干啊。

    陵阳公拿起一块砖头看到砖头里面满是气孔,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就在这个时候,家丁甲赶了过来,说道:“小爵爷,快,那只鸟,就是那只越林鸟,它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鸟不行了?谁的鸟不行了?哦知道了!”刘文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比较自信的,说道:“怎么可能呢?我马上就回去。管家你要知道,出了这种砖头有两个原因,第一,煤没有碾碎,没有与泥土搅拌均匀。第二,就是窑门没有密封好。一定要一层一层的码好,并且每封一层窑洞门就必须用淤泥给我封好了,别让它透气。还有那几两银子你拿回去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公款,你到好,居然想空手套白狼,要知道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边说边毫不客气的把那几百两银票揣进了怀里。

    第三十六章 绝对交易

    赶回家一看,小环看着那金刚鹦鹉哭得淅沥哗啦的。而这只越了林子的小小鸟正肚皮朝天,双脚一颤一颤,看样子似乎不行了。看到回来

    的刘文,小环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紧紧的拉着刘文的衣袖不放,哀求着他。

    刘文看到她这个样子多少有点于心不忍地说道:“放心,作为家属你尽管放心,病人很快会好的,要知道医者父母心嘛!”边说边拍了拍

    小环的手。

    小环给他说的和着泪笑了起来,把金刚鹦鹉捧到刘文的眼前。刘文先用一块布把鼻腔蒙上了,小命要紧啊。提起金刚鹦鹉的翅膀看了看,

    只见可怜的金刚鹦鹉**粘稀稀的。刘文皱着眉头说道:“你给它灌了多少的水了?都灌的什么啊?”

    小环说道:“我给它灌了点山楂水。”

    “没别的了吗?你灌了多少啊?“刘文皱眉说道。

    小环忐忑地说道:“我灌完了山楂水,又给它喂了些巴豆。”

    “喂了多少啊?”刘文晕道。

    “没有几颗,而且还是放到水里面煮的,我喂它的是水啊!”

    “还没有几颗?”刘文叹气道:“往往爱其实也是一种罪!”

    “现在没有别得办法了,只好用一个办法,它是死是活就全看天意了。”刘文叹道。

    “少爷,你一定要救救它啊!”小环抱着刘文的胳膊说道。

    刘文不答话,把金刚鹦鹉的食囊使劲的一捏,满肚子的水全部都从喉咙里面冲了出来。刘文说道:“好了也别喂其它的东西了,就喂点肉

    豆蔻或者乌梅,对了有吗?要是没有的话就用五倍子吧,就这样吧,还有它毕竟是野生的,也不知道它会有什么病毒呢,注意了,我再说一遍

    ,别又瞎喂了,就其中的一样知道吗?就一点点。还有所有的粪便羽毛等东西都给我埋掉。”

    走进了客厅的刘文看到了那个用鞭子抽他的天竺阿三,立刻眼睛里面怒火熊熊,深呼吸了一下,一脸平静的进去。

    只听见那阿三旁边一个老阿三忽然的就跳了起来说道:“我们是外国人,我们享有‘治外法权’,你们别欺人太甚了。我们要去告你们!”

    刘母拉过来刘文指着他的脸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他留下来的鞭痕。”

    “那又怎么样啊,最多我们赔你两个钱吧了,你们快把‘天丝’还给我,要不然我们就见官去。”那阿三无比嚣张的说道。

    刘母一笑道:“你知道殴打大唐爵爷是什么罪吗?”刘母指了指刘文。

    那个老年的阿三,应该是天竺某国的行头了吧,一般的外国人是不可以和唐人杂居的,专门的划一快块地让他们住,并且让这个国家的最年长着来管理他们,俗称‘行头’。那‘行头’脸色一变刚要说话,阿三用夹生的大唐话说道:“是啊,是我打了你,不过又怎么样呢?有谁证明呢?还有我那‘天丝’很贵的,我告诉你啊,最好快点还我,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啊?”一直在喝茶的陵阳公浑身的杀伐之气把二人吓的一抖。陵阳公冷笑道:“区区的小国寡民也敢在大唐放肆,老夫陵阳公可以证明吗?”

    刘文这个时候才接口说道:“你所说的天丝,是我拣的,当然,你没有打我,我就没有拣到咯。”

    “好的,我们承认这件事情,也认罚。不过天丝可是很贵的,你们可买不起的。”那老阿三轻蔑的说道。

    陵阳公刚要发火,刘文抢先说道:“什么天丝,不就是珍珠贝的丝足吗?难道比它产珍珠还要珍贵吗?要知道不是每个珍珠贝都有珍珠的,而丝足却是每个都有的。”

    刘文的一席话,拆掉了他们的西洋镜,让两个神棍尴尬无比。刘文继续说道:“现在你们可以选择私了还是公了。”

    那‘行头’赶忙说道:“私了,当然私了了。”

    “好,我本来还想公了的,既然你这么说了,本爵爷就免为其难的答应了吧,咱们同是佛主的信徒,这点还是可以通融的嘛!”刘文淡淡的说道。

    那‘行头’松了口气说道:“您就象佛主的使者频伽鸟一样给世人带来福音。愿主保佑您!”

    刘文立刻抖了抖衣服,一副宝相庄严的说道:“天下众生形色世界一切皆苦,哎,人生无常啊,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刘母被吓了一跳,什么时候无神论者信起佛来了,平时拉他拜佛,他抱着柱子喊道打死我也不拜这泥人儿。这什么人啊,陵阳公忍着笑看他发颠。

    ‘行头’二人也跟着干笑着。

    刘文久久的才在什么《易筋经》,《法华经》中结束了,抬头胡诌道:“哎,早有出家之**,无奈尘缘未了啊,二位施主,你们就赔,哦,不对,应该是捐个一万两吧,就当是积德行善吧。”

    本来闻着满屋茶香的‘行头’对于自己喝的罐罐茶就不满意,这下一听刘文这么说话,立刻把漱口水给喷了出来。

    刘文赶忙去救即将被淹死的蚂蚁:“哎,要知道众生平等啊。佛主当年还割肉喂鹰呢,你怎么能……”

    “你怎么不去抢啊。你应该去黄海当海盗、人贩子。去贩卖高丽女奴比较适合你!”

    一听到这话刘文就心凉了,他被拉登的财大气粗给惯坏了,还以为所有的外国人都是大款来着。哎,一个没有油水的家伙。刘文说道:“好了,就开个玩笑嘛,别大惊小怪的。这样吧,就五百两吧。”

    “什么,你太过分了……”‘行头’再跳脚。

    刘文说道:“我是说我给你们五百两!”

    ‘行头’呆了,而那小阿三立刻得意起来,‘行头’赶忙瞪了他一眼。

    刘文笑了笑说道:“自然,那‘水羊毛’也就别提了,你要是还有也可以卖给我,我可以出高价收购。”

    ‘行头’还想说什么,被刘文打断道:“至少你们是不亏本的。”

    ‘行头’很客气的说道:“我们也要下海去捞的,您知道这可是要担生命危险。”

    刘文淫荡的一笑:“是的,下海去是很危险,什么海底洋流、旋涡,一不小心就会把人给卷走了,还有鲨鱼之类的。不过你们舍得自己的

    性命下海吗?恐怕是收的别人的吧?”

    ‘行头’今天似乎笑上了瘾了,还想笑,刘文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已经够便宜你们了,我就是不给钱你们也不为过,就是到官府的话,论起理来你们至少要被驱逐出境的。‘院长’你去和他们结帐,顺便立个字据什么的,这件事情就算结了。”

    看着无奈离去的‘行头’二人,陵阳公就笑着说:“你行啊,对了你的茶叶还有吗?再给我点啊,喝了你的茶,家里的什么散茶、末茶、饼茶就索然无味了。”

    刘文笑道:“好的,不过我家里也不多了。”

    陵阳公失望的说道:“哦,那就算了。”

    刘文说道:“我可以把方子给您啊,这样以后您还需要问我来要吗?”

    “嗯,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啊。好,太好了。”一对奸人今天心情大好的同时大笑了起来。

    家丁乙急冲冲的赶了过来说道:“窦小姐他晕过去了,她……”

    老头一把推开了他冲了出去,连着几个趔趄,扶着椅子刘文苦笑着,自己惹的麻烦大了。

    第三十七章 一代药王

    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窦蛾躺在床上,面色发白,身上裹着好几层被,昏迷中还在叨**着:“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文苦笑,自己是小孩子玩蚂蚱——把大腿给玩掉了。无视窦家家丁愤怒的目光,赶忙过去,用手给窦蛾搭脉。这下刘文面色凝重了。窦蛾一是急怒之火攻心,肝俯由于激动,藏血的功能基本不能发挥作用,自然也就别提什么解毒之类的了,其实这还算好的,关键是寒气从毛孔入体,进入脏腑,前者是由里及表的症状,它是有宣泄口的,本来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后者却是由表至里的,这就比较麻烦了,在这个年代医生是受制于朝廷,朝廷一再地强调‘如所医者不及古方致人以死者徒二年’,这个本来并不致命的病,到了他们的手里就比较麻烦了。反正就算不医死你,至少咱也得把你医个半死才行吧。当然咱着不否认他们的作用,至少若干的古方因为他们而未致失传。

    看到刘文叹息,陵阳公强笑道:“宝儿,你别着急,我已经着人快马去请御医了。”

    刘文苦笑了下,说道:“怕是等不了御医来,窦姑娘的病就会加重了。要先准备些东西了,防止她上吐下泻……”

    “哇……”话音还没有落下,窦蛾对着刘文大吐特吐了起来。

    刘文并不躲闪,好象为自己的‘罪行’忏悔一样。过了一会儿,刘文说道:“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我先开点药吧。”

    窦蛾的丫鬟急哭道:“老爷,可不能再让他害……了!”丫鬟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陵阳公起身问道:“你会医术?”

    刘文直视陵阳公的眼睛说道:“当然。要不然我也不能活到现在!”

    陵阳公说道:“诊察病症的方法有几种,每种都怎么用?”

    刘文说道:“有四种即望、闻、问、切。望是指望病人的神、色、形、态以及分泌物等。闻是指听声音和嗅气味。问就是指问疾病的发生、演变和诊治经过。我们在问的时候要和蔼可亲……”刘文看到陵阳公不耐烦赶忙接着说道:“切是指用手在病人躯体的一定部位,进行触摸,包括脉诊和按诊。”

    陵阳公说道:“什么是四气五味?”

    “四气是指春夏秋冬,五味是酸甜苦咸辛。”

    “什么七情?什么是君臣佐使?”

    “……”

    “好了,你来看看吧。”陵阳公点了点头。

    开了一帖药,让厨房煮了以后,刘文借口换衣服赶忙出去了,这里面几个丫鬟的不友好,让刘文很尴尬。坐在石墩上发愣的刘文忽然感觉到后面有个小手拍了拍他。刘文懒懒的说了句:“干什么?”

    钱小宝牵着猴子绕到了他的面前说道:“知道我给天竺阿三得马喂的什么吗?”

    刘文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

    钱小宝笑眯眯地,眼睛成一条线说道:“嘿嘿,我给他们的马喂了点巴豆。不多,就每匹马喂了一小把”边说边把双手并拢了作捧状。

    刘文一听打了个寒‘战’,恐怕那天竺小子的马匹要遭殃了,可惜了一匹好马。刘文对这个‘无赖国家’是比较头疼的,赶忙支走他:“你去对小环说,止泻药少喂点,要还瞎折腾,就是救就不了那只鸟了。”小家伙似乎也比较喜欢那衰鸟,急慌慌的跑了。

    就在刘文‘闷烧’的时候,听到一声“咦,奇怪,真的奇怪啊,太奇怪了,怎么有这种事情呢?”刘文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道士,须发全白了。刘文也不奇怪,刘母对待路过的宗教人士一向比较地优厚,来歇脚的和尚道士很多,但是刘文对他们一向没有好感。对于道士赠送的丹药从来都是用来喂鱼去。所谓的仙丹或多或少得都含有铅、汞等重金属,会致人命,也只有铅,刘文还有些土办法来解,就是吃大蒜,别得就是等死的料了,要知道连‘旺才’闻了也要躲得远远地,名副其实的‘狗不理’的东西,自然刘文就严禁家人服用丹药。太宗皇帝就是服用印度神棍的丹药一命呜呼了,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啊!

    “老牛鼻子,你打哪里来的赶紧打哪里去OK?”刘文不耐烦的说道。

    “怪哉,奇了!老夫一定要好好地研究研究!”老道士用手到处的捏着刘文的骨头。

    我推,我拉,吆喝,老家伙力气蛮大的嘛:“‘院长’快来,救命啊!”

    “碰”大门被整个揣倒了,‘院长’在漫天的烟雾中如恶鬼转世般出现了。一甩嘴里的鸡腿,用衣服下摆抹了抹嘴,擦了擦双手,狞笑着走了过来,吓倒了一路的花花草草。‘院长’用手一拍老道的肩膀,准备以他的成名绝技‘拎小鸡’来把道长给‘请’出门外。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也不知道老道士点了‘院长’哪里,‘院长’的手臂就一麻缩了回来,再来,再缩了回去。

    “咦,什么味道?”老道士说道:“我怎么闻到了……复方?这怎么可能?怪哉,奇了!”边说着边一超越张管家的速度跑向了厨房。‘院长’蹲在地上一手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手在地上画着圈圈说道:“怎么可能?怪哉,奇了!”

    刘文对于这疯狂的一天,多少有点头痛,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居然知道复方,看来还有两把刷子!至少也是一个‘二把刀’,就让你看看又有何妨!”

    “‘院长’我们走了,跟我去西院,我们做一样比黄金还要值钱的东西来。”刘文边走边说道:“不对啊,难道是他?会是他吗?复方,对了,就是他,要不然是不可能知道复方的。我去找他,天哪,偶像啊,我要签名!‘院长’你快去找张纸来,还有毛笔,快去……”

    第三十八章 纵古论今

    当刘文赶到厨房,老头已经从厨房冲了出来,直奔‘病房’而去,刘文也跟着进去。进了房间里面一看,那道士正给窦蛾搭脉呢,边用左手敲着食指,边点头:“胆大而心细,智圆而行方。不错,不错,让老夫来,也不会开出比他更好的方剂来,窦公是哪位名医啊,快介绍介绍我认识一下。”

    似乎因为那老道士来而变得轻松的陵阳公,含笑着对刘文指了指说道:“孙神医,您说得名医在这呢。”

    掉过头来,孙道士看到刘文以后,笑容僵了一下,回头对陵阳公:“窦公,你没有说错吧,如此年轻就有这般见识?”看到陵阳公点头说说道:“难得,难得啊,想老夫钻研医药这么多年也才有此一得。”话越说越低沉了。

    刘文被说的多少有点飘飘欲飞了,但是他一想到此人便是‘药王’,便老实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也就是个‘二把刀’光凭那几副千古名方打天下的主,谦虚,做人要谦虚的:“哪里,哪里,您过讲了。在医学上小子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还请您多多指点。”

    “嗯,好,胜而不骄,前途不可限量啊!”老道士抚须赞美道。

    “哈哈,过奖了,孙神医,您过奖了!”窦老头得意的说道,通过这些天的观察,老头对于自己的算盘,现在是充分的自信的,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现在别说后悔了,还嫌自己给刘文和窦蛾的婚事定晚了呢。

    在窦蛾苦着脸喝下药以后,那孙神医拉了拉发呆的刘文说道:“小伙子,我们出去聊聊,怎么样?”

    正在欣赏披头散发的窦蛾病态美,刘文很不情愿的跟着出去了。于是,刘文就无奈的和孙神医聊了起来,先开始的一番客套把双方的家底摸透,刘文也确定了他就是‘药王’孙思邈了,刘文就有点奇怪了,不是有个说法,当年太宗即位的时候,诏其入京,见到他五十多岁的人竟能容貌气色、身形步态皆如同少年一般,十分感叹,便说道:“所以说,有道之人真是值得人尊敬呀!像羡门、广成子这样的神仙人物原来世上竟是有的,怎么会是虚言呢?”。可是现在看怎么这么‘老’呢。

    ‘药王’孙思邈拉着刘文的手交流了起来,从二百多块骨头,到三百多的穴道再从奇筋八脉到任督二脉主生长主性功能。从大唐的草药到藏药,再从藏药到阿拉伯草药。刘文是苦不堪言,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就象前世小学的时候,自己忙于捡破烂,学业下滑,老师问话的感觉一样。在使了浑身解数后,终于把‘药王’ ( 大唐爵爷 http://www.xshubao22.com/2/29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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