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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孤烟国是位于天堑国极北面的一个小国,因四面被沙漠包围,国土难以扩展。当今的皇帝耶律修齐在太子时期曾邂逅天堑如今的皇后,对其用情至深,曾与天堑签下盟约,发誓只要皇后在一日,孤烟便不会进犯天堑。
当然,这种盟约自然会引起孤烟国内很多人,尤其是主战派的不满。这些人隐忍了这些年,早已按捺不住了。所以孤烟国的皇帝被禁闭也是情理中的事,不过看孤烟国国内如今还是一丝不乱,就可以推断出必定有一位能人当政。
不过他隐在幕后,人们看不见而已。
孤烟北面一处沙漠,风沙缭绕。沙漠的中心却有一个高塔,大约九层,塔顶似乎戳在碧蓝的天空里,一眼望不到头。
塔四周布置了精兵,一个个精神抖擞地站在烈日下,汗水已经把衣服浸透得湿了又湿,他们却似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强到如此变态的军队,天下间除了风家的疾风军,也就只有云家的云隐军了。不过疾风军已随皇后重新归入天堑,云家的云隐军也随着天堑的二皇子,也就是当今皇帝景玉凰的二哥景玉弧夺位的失败而销声匿迹。
那么这里的军队,是怎么回事?
我们把镜头拉到高塔之上,第九层。
“你……你杀了我……不要这样……唔……”豆大的汗珠顺着白皙的额头滑到尖下巴上,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床单上,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几月不见,敢反抗我了?”
夏意仰起头,几乎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胸口的剑伤又撕裂开来,撕心裂肺得疼。有人扯着他的双腿,一下一下地往里捅。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却动不了分毫。
“啊啊啊……”那人掰过他的脸,狠狠地撞进去又抽出来,夏意的伤口处血哗哗地流,浸透了单薄的内衣,滴滴答答地流到床单上。
夏意双眼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眼神迷离地看向他。
那人脸很白皙,不是夏意那种几乎透明的白,而是透着一股妖异的苍白。苍白就苍白了,偏偏还这么生动,一点不显得僵硬,反而很衬他的气质。一双妖媚入骨的凤目,眼角斜向上挑起,眼睛下面一颗坠泪痣,颜色青蓝。嘴唇很薄很艳,微微勾着,真是怎么看怎么妖孽的一个人。
妖孽人做妖孽事,他这么折磨夏意,简直把他恨到了骨头里,恨到他死过去又活过来,活过来又死过去……
总之一句话,他跟夏意绝对有仇。
夏意受了重伤,这样被他折腾小命非得给折腾没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爹……爹,不要……这样,不要了……”
等等,刚刚的话收回。
爹?
爹?!
这世界乱了。真乱。
夏意爹依然不放过夏意,还是拼了命地往夏意身体里面挤,身体晃得那叫一个猛烈,表情那叫一个享受啊,可是眼睛里那叫一个恨哪~~
“啊!”夏意惨叫一声,人晕死过去了。
夏意爹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坐在床上直喘气。坐了一会儿,他抱着夏意,把他丢到一个木桶里,洗刷刷。
哟,水还是冷的。
夏意一下子又被刺激醒了。
“爹……我冷,胸口好痛,你让我出来……求求你……”夏意小脸白得没有人样儿了,嘴唇都被冻成紫色。
夏意爹把夏意捞出来,甩床上去,水花四溅。
夏意痛得几乎又要晕厥,但他咬着牙硬是忍住了,脸上的水珠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汗了。
这孩子,太可怜了……
他爹,真他妈是个畜生!
这种人,就应该拖去浸猪笼,不,剁碎了喂狗。
夏意爹又扯住夏意的腿,捅进去,拼命地晃,拼命地摇。夏意紧抓着床单,一声不吭了。
夏意爹挑起夏意的尖下巴,“敢从妓院逃出来?谁给你这个胆子的?嗯?”
夏意紧抿着嘴角,不说话。
夏意爹勾着嘴角笑了一笑,说:“算了,他们要是心疼你,肯定会来找你的,我就等着。养你这么多年,也该有点用处。”
夏意终于有反应了,“他们?他们是谁?”
“你还不知道?”夏意爹似乎很惊讶,随即眼里浮起嘲讽,“你去了京城那么久,他们居然没认出你?还是没认你?哼……”
夏意抓住他的衣袖,“你说什么,他们是谁?我的……”
夏意爹使劲往里一捅,额上有汗珠滑下,“马上你就知道了。”
夏意咬紧牙齿,咬得快碎裂。
说什么也要忍下来,还有人想再见一见……
第二十八章
夏意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痛得几乎像是碎成了几十块。妖孽已经走了,床单上到处都是白浊,混着干涸的黑血,斑斑驳驳。
夏意揉揉太阳穴,勉强下床走到桌边倒水喝。喝了口茶,旁边房间突然传来瓷器破裂的声音,还有人在争吵,还是个女人。
夏意走出房间,沙漠的夜晚是很凉的,像夏意这样不穿衣服就跑出去,下场绝对是冻成冰坨。
不过夏意例外,谁让他从小把虐当饭吃。
隔壁的房间亮着灯,一丝昏暗的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你把他怎么了?你究竟把他怎么了?你说话啊!”夏意一愣,听这女人的声音,就好像在听自己说话一样,感觉忒怪异了。
“没死呢。”是他爹。爹在和谁讲话?那女人居然敢跟爹吼?
夏意轻推开门,把头探进去。一探进去,整个人就呆了。
站爹旁边的人一身男人装扮,宽大黑衣,一头墨发一直垂到腰际。杏眼,皮肤雪白,脸颊粉红,嘴唇微翘,下巴尖尖。一绝色美人。
作为女人身材算很高挑的,可是她穿着男人的衣服就显得很小巧了。更重要的是,这女人看起来……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自己。
怎么会有跟自己这么像的人。
她是谁?
夏意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喉咙干得快冒烟。
“景玉弧!你要是敢把夏意怎么样,我杀了你!”女子一双大大的杏眼都快冒出火来,偏偏景玉弧就是笑得一脸无所谓。
夏意已经完全呆了。
景玉弧,曾经天堑的二皇子,居然是收养他十六年的爹。
还有,那女的,说他名字了。她说:你要是敢伤了夏意,我杀了你。
和他长那么像,还这么着急他,不是他娘还是谁。
“你不跟我,我只好拿他当替代品,小茹,都是你不好,这一切都是你不好。”妖孽说这话说得特别温柔,却怎么听怎么诡异。
女人的脸完全失去血色,“你……你说什么?你把夏意……”
“啪!”一巴掌甩妖孽脸上了,妖孽的左脸偏到一边,脸上五个红手指印触目惊心,脸白得跟刚刷过粉一样。
替代品,又是替代品。
夏意双手失力往下垂,脑子里一团乱。
她是皇后。
那女的是皇后。
皇后好像是景天凌的娘?
好像还是他娘?
那他和景天凌是什么?兄弟?
哈,太好笑了。
搞了半天,自己不但是个替代品,还莫名其妙爱上自己哥哥了?
皇后的手被抓住,挣也挣不出来。
妖孽笑得一脸阴险,拖着皇后就往床上扔。
夏意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
皇后被扔到床上,但是没有喊叫。
皇后的外衣被撕碎,她依旧不叫,也不挣扎。
夏意张了张嘴,突然猛地推开门,冲进去。
有人扯住他的手臂,把他拖出来。“娘,娘……”
抓他的人愣了一下,随即把他扛起来,速度快得惊人。夏意撕心裂肺地喊,眼前的景色却花花地流,像看万花筒一样。
皇后往门口看了一眼,叹口气,眼睛闪了闪。
第二十九章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娘在里面,我娘……”
“夏意,是我。”
夏意停止挣扎。
景天凌一边飞快地跑,一边说:“别怕,我们回家了,好不好?”
前面隐隐有一丝火光,一辆马车,有一个人正来回踱步,样子很着急。
夏意说:“哥,娘还在那里。”
景天凌差点跌倒。
夏意说:“哥,你不管娘了吗?”
景天凌没有回答。
两个人掠到马车前,景天凌把夏意甩马车里,马车前的人跑过来,抓住夏意的手臂,“翼儿……”
夏意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看。
杏眼,翘嘴唇,尖下巴,脸颊粉红。
怎么会?娘明明还在景玉弧手里的,怎么会在这儿?
景天凌说:“母后,来不及了,我驾车,你们快上去。”
皇后摇摇头,说:“我来,你在车里照顾翼儿。”
景天凌点点头,人一跃就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开动,夏意还处在呆滞状态。
“夏意,哥对不起你。”
夏意眼角发热,咬着嘴唇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你为什么是我哥?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夏意,夏意,对不起……”
夏意仰着头,眼角的泪花不断地滚落,嘴角却在笑,“现在该怎么办?你喜欢娘,你还上了自己的弟弟……”
景天凌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夏意,你别这样……”
夏意说:“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让我爱上自己的哥哥了,你说怎么办?”
景天凌呆了半晌,死死地搂住夏意,“夏意,夏意,哥骗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夏意咳了两声,嘴角流出一丝黑血,“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恨你,我恨你!”
景天凌把头埋在夏意脖子里,声音有些哽咽,“夏意,你听我说,我骗了你……因为你是我弟弟,我骗了你。哥只是喜欢母后,她是我们娘,你懂不懂?”
“你什么意思?”夏意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瞳孔缓缓睁大。
景天凌吻吻他的嘴唇,道:“夏意,我爱你。”
“你再说一遍?”夏意几乎要掐断自己的指甲,“你再说一遍……”
景天凌的嘴唇滑到夏意的脖子上,轻轻地啃了两下,“别管兄不兄弟了,夏意,哥哥爱你。”
夏意几乎立刻哭出声音来,眼泪哗哗流得不要钱一样。“凌……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景天凌说:“夏意,以后再也不会了,哥再也不放开你。”
夏意搂住景天凌的脖子,头哭得一颤一颤的。
景天凌抱住他,轻拍他的背,“夏意,别怕了,咱们回家。”
夏意说:“这样没事吗?你是太子……”
景天凌笑了,“啊,是有点麻烦,我还骗了父皇母后,他们以为我把你当母后替代品了……”
夏意说:“替代品……”
景天凌刮刮他的鼻子,“小傻瓜,两个人长得再像,也是不同的人,我不会连这个都分不清楚。”
夏意依旧迷茫,“你一开始就说我像娘。”
景天凌愣了一下,眨眨眼,咬一口夏意的鼻尖,“小坏蛋,早就知道我是那黑衣人了?”
“嗯……”
景天凌说:“举个例子吧,我和父皇长得很像吧?你会不会爱上父皇?”
夏意摇摇头。
景天凌道:“明白了?”
夏意说:“你再说一遍。”
“夏意,我不记得你有那么笨呢?”
夏意微微脸红,说道:“不是……是那个……”
景天凌说:“什么?”
夏意别开脸,撅起嘴,“算了。”
景天凌挠挠他的胳肢窝,笑道:“孩子一样……”
“夏意。”
“嗯?……”语气老不情愿的。
“我爱你。”
“啊?”
“我爱你。”
“哎?”
“夏意,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凌……”
“嗯,伤好点了吗?”
夏意点点头,整个人挂景天凌身上,头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景天凌呼吸不稳,“夏意,乖,别挑逗我,要忍不住的。”
夏意继续蹭,嘴唇还在景天凌脸上亲来亲去。
“夏意……别闹,母后还在外面呢……唔……”景天凌扯了夏意的外衣,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你自找的,待会不许叫出来。”
夏意撇开腿,乖巧得不得了。
景天凌捏捏他的脸,把自己推进去,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刚做了几个来回,夏意胸口的伤又撕裂开来,血哗啦啦地往外流。
景天凌脸色立刻沉下来,从夏意身体里抽出来。夏意很虚弱,却死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景天凌哄了好久,才把夏意哄到入睡。夏意扯着景天凌的手,牢得掰也掰不开。
第三十章
“你是谁?”
“外公??她是母后啊……”
风飞扬扯住皇后的手,另一只手伸到皇后耳朵后面。
景天凌伸手拦他,皇后却突然重重叹一口气,自己把手伸到耳朵后面,剥下一层皮。风飞扬跺脚叹气,景天凌彻底傻掉。
“哎……瞒不住了。皇后她执意要那么做,微臣也没有办法。”唐千草拎着一张人皮面具,无奈地摇头。
景天凌扯住他的领口,“你说什么?母后她自己去了?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风飞扬拍拍景天凌的手臂,叹道:“默默,别这样,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母后不用替身,自己跑去了。”
唐千草无辜地点点头,“本来是我去的,可是皇后说景玉弧没那么好骗。”
“母后……”景天凌瞄一眼床上虚弱的夏意,“外公,一定要治好夏意。”
风飞扬点头,说:“别冲动,等你父皇……”他没说完,门就被人踹开了。门口站着皇帝,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乌云密布,眼珠黑得要滴出墨汁来。
景天凌垂头,“父皇对于母后的事都没什么理智,还不如让我去……”风飞扬看看门口的皇帝,点点头,叹一声气。
皇帝说:“你们谁把她弄去的。”
唐千草抖抖地跪下去,浑身都在发抖,“臣该死……”
皇帝连一眼也懒得瞄他,只说:“自己死还是找人砍,你自己选。”
唐千草一个激灵,居然不再颤抖了,缓缓地垂头磕了下去,“臣……领旨。”
景天凌摆摆手,说:“父皇,母后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为难他有什么用。”
皇帝说:“明天你带兵过去,灭了孤烟。”
景天凌动了动嘴唇,瞟一眼皇帝,说:“是……可是母后还在他们手里,而且我们有盟约。”
皇帝说:“盟约?那是什么东西。他会伤你母后?他自己死了也不会动她。”
景天凌跪下,道:“儿臣遵旨!”
一边跪着的唐千草道:“臣愿意戴罪立功!”
皇帝说:“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唐千草咬了咬牙,看看景天凌,景天凌轻轻挥挥手,示意他快些走。唐千草站起来,看看床上脸色惨白的夏意,晃悠悠地走出去。
皇帝说:“夏意怎么样了?”
景天凌说:“情况不是很好,发着高烧,伤口发炎了。”
皇帝对风飞扬说:“照顾好他。”
风飞扬点点头,转身料理夏意去了。
夏意觉得自己一会像在烈火里,一会又像在寒冰中,身上忽冷忽热,难受到了极致。
半夜的时候,他醒过来一次。有人在轻吻他的额头,他以为是景天凌,就打算突然睁开眼吓他一吓。
头顶的人突然说话,倒把他吓了一跳,“怎么办呢,夏意?”
居然是唐千草,该死的捅他一剑的贱人。
夏意几乎立刻想跳起来抽死这个王八蛋。
“夏意……我们都是他的棋子。夏意,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唐千草在说什么?夏意闭紧眼睛,打算听听他究竟想说什么。
唐千草轻轻地抚摸夏意的头发,吻了夏意的嘴唇。
夏意快忍不住了。这个贱人。
“你母后到底还是上当了,这下子他称心了……可是你会恨我,你会恨我的对吧……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娘她怎么了?她不是跟我一起回来了吗?”夏意惊得猛抓住唐千草的手臂,唐千草也被夏意吓到了,两个人鼻子顶着鼻子,大眼瞪着小眼。
“你快说!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夏意甩开唐千草,与他拉开一长段距离。
唐千草垂下头,说:“你怎么醒那么快……”
夏意冷冷说:“托你的福,那一剑亏得你留情了。”
唐千草说:“夏意,我……”
“好了,我问你我娘怎么了。”
唐千草抿了抿嘴角,说道:“带你回来的那个娘,是我易容成的。”
“你说什么?那我娘呢,我娘他……”仿佛一道惊雷,夏意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被景玉弧拖到床上,撕掉了衣服,她一动不动,眼睛温柔地看着躲在门口的他……
“你娘为了救你……”
为了救自己,娘被景玉弧……
想起自己被他羞辱时,那种痛……竟然还要让娘去承受一次吗……
“娘……”夏意睁着双眼,眼泪稀里哗啦地从眼眶里流出来。
“千草,你究竟站哪边?……”
唐千草说:“对不起。”
夏意说:“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现在滚。”
唐千草说:“夏意,我是为之前做的事道歉,你明白吗?”
夏意抬起头,“哦?你不怕?”
唐千草凑过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怕啊~~~可是没有办法,谁让我是你拜把子大哥呢。”
夏意说:“别胡扯,你有没有把柄在景玉弧手上,有就滚,不要逞强。”
“哟~~小夏意关心我呢,好幸福好幸福~~”
“走开!别碰我!”
“夏意~~~”
“……”
第三十一章
第二天,风飞扬发现夏意不见了。
景天凌已经领了十万大军一路开往孤烟国,皇帝不知去向,朝政暂由左相余文轩代理。右相霍亮在宫里待不住,吵着要去灭孤烟,被余文轩批了一通,只好老实待着。
没有人知道夏意的存在,也就没有人知道他不见了。
风飞扬着急也没用,心里暗暗想,怎么一大家子人都倔得驴一样,搞得他自己也乱七八糟的。
一家人就是一家人。
夏意和唐千草赶到孤烟高塔里的时候,景玉弧和皇帝正在品茶。
“明知道会输,你还这样,是不是早就不想活了?”
景玉弧说:“是么?至少我得到她了……那味道,我想念了十八年……呵。”
皇帝手里的杯子碎成粉末,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伤了他修长的手指。“二哥,我说过什么,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景玉弧妖媚一笑,“可是现在是你自己跑来见我。”
“一样。你自己选,自杀还是我动手。”皇帝面不改色。
景玉弧说:“你就只会让别人做这种两难的选择?当皇帝久了架子倒是端得足。”
皇帝提了把剑,一剑戳到景玉弧喉间,后者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皇帝说:“她人呢?”
景玉弧眼睛眨也不眨,还悠闲地喝一口茶,“你以为呢?你不在乎,她就不在乎?”
皇帝笑了一声,夏意还是第一次看见皇帝也是他父皇笑,“她顶多当作被狗咬了,没用的。”
景玉弧停了笑,说道:“我输了,你动手吧。”
皇帝说:“从十六年前知道真相开始,你就一心求死,我不会动你,要死你自己死。”
景玉弧说:“我误杀了父皇,我是该死,可是只有你杀了我,我才算解脱。”
皇帝说:“你侮辱了她,我不会让你死,让你活着比死了好。”
景玉弧说:“三弟就是三弟,永远这么聪明。不过你漏了一棋。”
皇帝的眼睛闪了闪。
夏意背后一凉,想要转过身去,却已经来不及了,穴道被人从身后点住。
“我不会伤她,却可以杀了你们儿子。”
夏意被人揪住领子提到皇帝和景玉弧面前,心里后悔得死去活来。
“千草,做得好。”
唐千草一记手刀,夏意就晕了过去。
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儿子和老婆,自己选一个。”
这种选择,根本就不需要做。都是自己不好,应该死的人是他。
可是为什么连死的机会都不给他。
孤烟国自那场战争后彻底被灭,孤烟皇帝耶律修齐病死在牢狱中,孤烟国从此一蹶不振,被天堑划入国界。
在那场战役中,天堑的榜眼郎唐千草因在皇帝与景玉弧谈判时,刺杀景玉弧而身死,被追封为忠武大将军。至于他以前的双重间谍身份,被忽略不计。
唐千草曾说:我喜欢你,你相不相信。
夏意不相信,直到唐千草死前还在怀疑他。
夏意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天堑国的皇后自孤烟回来后,大病一场,太医束手无策,最后皇后撒手西归,皇帝一夜白头,从此杳无音讯。
余文轩说过:天堑不就一个皇子么。
只有哥哥一个皇子,自己插进去干什么。如果自己不出现,不考武状元,即使在妓院里待一辈子,也比现在好。
“哥,你要当个好皇帝……”
“夏意……”
“哥,母后死了,父皇不见了,都是我不好,你明白吗?”
景天凌嘴唇苍白,眉间的红宝石已经不见了。
“哥,我们不能在一起……如果不是我们这样,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夏意,别说了。哥说过永远不再放开你,是哥不好,你不要这样……别走,好不好?”
夏意扯着嘴角笑了一笑,“是,哥,我不会走的。我走了哥一个人会孤单的。我会乖的,我永远也不离开哥……”
“夏意乖……”
“哥,我能亲亲你吗?”
“傻孩子……”
夏意轻轻地吻了景天凌的嘴唇,景天凌环住他,两个人亲得对方都透不过气来。
夏天还没过去,一切就天翻地覆。
夏意注定只能出现在夏天,夏天一过,就会消失。
天上轰隆隆地划过一道透亮的闪电,床上的两个人疯狂地做爱,几乎要把身体融入对方身体里去。
这是今年夏天最后一场雷雨了,这场雷雨过后,秋天就来了。
两个人一夜没睡,歇斯底里地纠缠。
景天凌流了很多泪,夏意却没哭。
有些人注定要在这场雨后消失,随着季节更替转换角色。
这是最后一晚了,哥。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你因为母后注意到我,最后也因为母后必须放开我。
一直没正面对你说,以后也说不出口。
哥,我爱你。
天堑的雷雨下了一年又一年,季节总像是定格在夏季,天堑的皇帝却再也感受不到夏意。
作者:因为我上网频率不高,虽然写了也不能及时更。有的读者亲等了很久,偶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个冲动一下子更完了。
不要怀疑,这就是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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