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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交叉点。
小说从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小事情入手,随着每个系列的逐步交错复杂的情节深入,最后会进入恢弘荡气的大场景,大事件。
个人认为,小说同诗词一样,“起”不能太高,甚至可以平庸,关键是最后的“合”一定要精彩,那样才能让人有回味的余地。
我看一篇小说,有时看到结局,这才恍然大悟,前面看似不经心的一笔,原来是在为最后的结局埋伏笔,打基础,就会忍不住再回头重新读一遍,而看第二遍却又有了另一番感受。这样的小说,无疑的是最能打动读者的。
当然,在写小说方面,我属于新人中的新人,只是有一些个人不成熟的看法,要把这些想法融入文字中,怕是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只能说尽量去做了。
希望读者能多提宝贵意见,也真心地希望各位先驱者与老师能多多指点。这不是客套话,自知文笔还是稚嫩的很,如果能得到指点会虚心学习。
最后,感谢您有暇翻阅陋作。
相关诗词(一)
风入松(词林正韵十二侵)
西风古道马骎骎,风朔荡胸襟。
狂沙独骑关山远,为谁念?一曲箫音。
千缕乡愁何寄?琵琶翻弄声喑。
残阳欲暮老鸦森,叶卷占光阴。
隔街野犬时惊路,何相问?萧煞惊心。
无语拾阶惊雀,家园不在难寻?
声声慢(步易安居士韵)
千寻万觅,约略何年?青梅暮雨戚戚。
小竹桥桃花水,早知春息,青娥正是二八,少塾郎、略彴归急。两脉脉,几踟蹰、把似不曾相识。
又是春开芳积。青柳岸、迎风簇凭谁摘?
别样情愁,奈笔滞绢黦黑。
勾栏小桥细雨,一声声、往事滴滴。
一幕幕,过眼云烟忘不得。
一寸金(中华新韵)
隔若晨夕,着莫年华盼春晓。
社燕江南息,桃花碧水,游凫云影,摸鱼绾脚。
柳絮飞如雪,风笛晚、炊烟袅袅。
丘田陌、三两黄牛,嬉戏林间正年少。
又是花期,归来紫燕,溪塘遍泥沼。
柳岸添耕陇,希疏老树,籁籁鸣咽,斜阳孤老。
匹似三秋后,村前路、几堆谷草。
东西舍、垣断梁塌,踏月惊宿鸟。
钗头凤(步放翁韵)
丹青手,凌烟酒,岘山碑亸枯衣柳。
薰风恶,银花薄,烧灯兰脂,榨膏穷索,错,错,错。
香依旧,消残瘦,挑拔金烬余辉透。
檀泥落,栖栏阁,纤尘成涴,怕同根托,莫,莫,莫。
如梦令(词林正韵第一部)
疑是清风心痛一曲离歌谁弄?
冷月罥檐牙,叹沈沈霜华重。
残梦,残梦,独挑七弦谁共?
七律/萧寒诗丰狐锦豹罪因皮,吊锁绳笼涕泪悲。
君且常眠归故土,谁堪切齿伴仇肌。
寒刀刳骨气犹在,血肉沾砧釜煮尸。
莫羡残身毛色美,椎心痛楚几人知?
七绝/微尘诗长歌一曲古今吟,世事悲欢两泪襟。
莫叹今生多憾事,由来不过自随心。
七律/微尘诗迎风策骑江山阔,易水茫茫碛雪扬。
举目曾思乡梦老,弹襟可念世尘长。
何人解我三生梦,过客能知两鬓霜。
万觅千寻犹不见,春秋几度泪沧沧。
上架感言
不知不觉来逐浪一个月了,在这一个多月中认识了许多志趣相投的朋友,也学了不少东西,收获很多,也有许多感触。
关于网络小说,这部《五灵杀》是心同的第一部书,能够在逐浪网表感到很荣兴,在此感谢逐浪的编辑及所有工作人员。谢谢!谢谢你们给了心同这样一个平台,能与书友及各位同仁交流。
同时,也感谢在百忙中能抽出时间阅读本书的读者,没有你们的支持,心同也不可有这么强烈的写作**,其实这部书中的每一个字也都有你们的血汗,因为正是你们的关注给了我无穷的动力!这是心同的肺腑之言,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但是每当看到有人在关注自己的劳动成果时,那种喜悦与欣慰是用言语无法表达的。
现在,这本书上架了,希望一直默默支持心同的朋友一如即往地给予我动力。我也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回报读者,每一章节决不敷衍,除了趣味性之外会加入许多的知识性。本书的写作进程还刚刚只是开始,其中的悬疑与情节展一定会让您大感意外。
我是这样想的:看书的人也是时间有限的,作为作者同样要尊重读者,不能草草应付了事。不是邀功或者是其它的什么用意,在这里只想说下我写作时的内心感受:写网络小说真的不容易啊!以前也在杂志或是论坛上表过小说与古诗词什么的,但那时的感觉与现在不同,那个时候也是一边工作一边写作,有差别的是那时是闲着没事就写写,有的时候呢,还到处散散心,逛一逛,写得很从容,因为那是全本后再表的。
现在不同了,每天看到有读者在等着看下文呢,就会有种责任感与压迫感,恨不得一下子写完,以回馈读者。无奈时间有限,咱必竟不是职业写手,白天是要工作的,因此只能熬夜苦战,我的生活规律是这样的:早上6点起床,洗漱、吃过早饭后,7点半上班,中午抓紧时间睡个一小时(后来我体会到这是我生活中最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下午下班后,从晚上7点半开始一直赶稿赶到半夜12点,然后休息。
这之间时间按派之紧凑,可以说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我想有这种体会的人不会是我一个吧?
不过,还是上面的话,每当看到有人在关注自己的劳动成果,心中就有一种成就感。虽然读者群不是很多,但心同知足了,必竟有人在看,就说明我的付出还是值的。
在此心同再次感谢大家!
此后的VIp章节大家订不订阅都没有关系,我只希望大家还象一样,没事时就过来坐坐,那样我就心满意足了。当然也许有想订阅VIp的朋友对于操作流程不是很清楚,在此心同祥细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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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诗词(二)
六州歌头(今韵)
秋枫向晚,断雁使人愁。黄花堠,金船酒,更扶头。
倚秦楼,拢捻么弦骤,飞红袖,纤玉手,兰花扣,朱阙臭,莫痴求。
龙碛楚天,策马收群丑,怒冠赳赳!
且将一腔血,狂意举吴钩。光复神洲、堪成休。
小窗烛瘦,微寒透,听遣漏,叹幽幽。
情入彀,华鬓皱,敝貂裘,启唇羞。
徒奈光阴就,业难授,费空谋。
黄阁候,遗笑诟,志还留。
披长歌气概千牛斗,瀚宇浮蝣。
驾风天墉鹤,舞墨月舷舟,笑论千秋。
金人捧露盘十年霜,回处,两茫茫。
算次第、一枕黄粱。
愁翻旧绪,惹尘封心事又添伤。
万千无计,恨自孱、惟籍残章。
檐花滴,与卿别,如往昔,泪成行。
细雨夜、亦剪西窗?
芸芸造化,料今生缘聚梦中乡。
折梅难寄,象管凝,难续情殇。
琵琶弦愁无绪琵琶一曲为谁弹?拢袖侘傺泪阑干。难再提衮衮流年逝若水,世尘筑堤怎截取?都道缘尽莫浸衫,试问谁能淡云烟?又将宏愿未得雪,黄老莫如空对酒。我欲跣足披癫,奈何熙碌未得闲。偿知瀛瀛五千史,难尽恹恹流荧志。莫笑痴人作茧缠,但为黄泉立长幡。劈暴尘,撕冽风,狂沙漫路何所惧?举金樽,邀月饮,扯下叇云看月圆。他日扶摇九千里,请君再听我一弦。
尘埃人间冷暖几舆台?叶落浮屠彼岸开,一斛槟榔弥旧怨,三刀悬梦渡尘埃。
思归去日堂堂终不返,黄花未瘦雁南飞。
斜扉半掩依如昨,惊问东风何独归。
第十六章 案中案
同时,另一队去调查磐石公司的人马也打来了电话,说是据公司负责人讲他们是提供工具的,但不知为什么韩长生总是随身带着他的那把旧工兵铲,可能是因为别的工具没有他的那把趁手吧。而且跟他一个班组的烂眼圈回忆说,那天施工时韩长生用的就是他自己带的铁锹。
所有的人证物证又都指向了韩长生,虽然潘文德后脑勺上的创伤目前尚不能确定就是受这把工兵铲拍击而成,但从塌陷的颅骨对应铲子背面的弧度来看,应该是吻合的。再加上韩长生刚被抢救出时他手里攥着潘文才的断手,从创伤面来看也与铲子切过的那种带弧度的凹痕相符。
至此,马行风当场决定:先拘捕韩长生。
当他们赶到张秀菊的市中时韩长生不在,他的家里也没有,秀菊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马行风安派人蹲坑守候了一整夜也没见着他的影子,以后几天也是如此,难道他就真凶?现已畏罪潜逃了不成?
但是几天后,案子又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经过鉴定潘文德的尸体上也提取了人类残留的唾液,经过dn分释,竟与他的哥哥潘广才尸体上遗留的一样,他们兄弟俩是被同一个人给食尸的,但这个人绝不是韩长生。那就是说如果潘氏兄弟真的是韩长生杀害的话,那么在他杀了人后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啃食尸体,这个人是他的同案犯或者是真正的隐藏在背后的主使者?
不管怎么说,真正的“食尸狂”不太可能是韩长生,按常理推断这个人应该就是在塌方隧道中被困人员之一,而且即然现在潘文德也是被其吃掉了大半拉,那就说明这个人还是个生还者,这样,嫌疑人的范围又缩小了很多。周景山查了下记录,被困人中生还的目前有十七人,这十七个人中目前尚在程队中的只有五个,其他的都由于种种原因而辞掉了这份工作。他们这些人中有许多都是从全国各地来的打工汉,在工程队中找个临时工作,即没有真正的身份登记,也没有祥细的户籍记录,只是有那么一个人名而已,要查起来无疑于大海捞针。而这留下的五个人经过核对都与食尸案无关,这样,案件又陷入了绝境,看来要查出真相只有从韩长生身上入手了,但是这个人就象从人世间蒸了似的,至今连他的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然而一次意外的现却让周景山豁然开朗,他觉得自己的思路也许是错误的,为什么食尸魔就一定会是被困的工人呢?难道就不可以有其它的暗道通向隧道外?产生这种想法的缘由是再次到隧道中去勘查时,他在地面上现了一处裂隙,这裂隙虽然不大,被岩石与断裂的混凝土掩盖得很难觉,但是他还是觉得从那里面传出了阵阵凉意,似乎下面很深,他曾试过,成年人是无法下到其中的,然而这里必竟经过一场巨烈的山体震动,不知在事故未生前或是刚刚生,还没有接下来的几次塌方时,这个洞口会有多大?
想到这里,大周就用手电向洞里照了照,里面黑乎乎的,手电光只能照出不远的距离,那洞好象深入地下能有三四米左右就拐了个弯,向前延伸出去,里同同样是很窄。大周眼睛一亮,他在洞壁的一块突起的岩石上看到有个白花花的东西挂在上面,他趴在地面上,费力地向里面伸出了手,总算把那个东西够了上来。
拿在手里的是揉成一团的纸巾,上面全是斑斑的血迹,从血迹的颜色看,应该是最近才丢在这里的。接着他又在附近看到了带血的鞋印,从鞋印的尺码推断,它的主人应该是个中等身材的人,而在一个水洼边不但有鞋印,还有两只手掌印,这对手掌是五指稍微弯曲按在水洼边的湿泥地上的。
周景山蹲在水洼边仔细地观察了许久,他没有现水洼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些手印、鞋印,包括带血的纸巾,他打电话通知辛明来做了收集整理工作,这才收队。
第二天一早刚上班,他就找到辛明询问鉴定的结果。辛明先是沉吟了一会儿,嘴里喃喃地咕噜着:“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周景山问。
辛明说:“那个水洼边的指纹跟头几天你给我的那张纸上的指纹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哪张纸?”
“就是上面写着一诗的那张纸,什么‘寒刀刳骨气犹在’的那个。”
周景山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问:“你不是说那张纸上有两个人的指纹吗?你是指哪个?”
那张纸是秦风给他的,而秦风却又是从丹丹手里接过的这张纸,所以周景山才会问是前后哪个人的指纹。其实不用问他也能猜到,水洼边的指纹绝不可能是丹丹的,从那只手的轮廓看,怎么也不是一双女人的手。果然,辛明的回答正如他所料,那指纹是秦风的。
周景山深深吐了口气,虽然他早就觉得秦风可疑,一旦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属实还是大大吃了一惊。毫无疑问,血脚印与地洞中的纸巾也是那个姓秦的年轻人的,但是那个缝隙那么窄,他又是怎样从中出入的呢?难道会传说中的缩骨法?对于秦风的伸手,大周领教过,确实有过人之处,可是想到他会传的神乎其神的缩骨功,这还是令人有点儿难以置信。
辛明见周队一副凝眉深思的样子,知道他一定又有了什么新的现,就没有打断他的思路,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考虑再三还是没有说什么。周景山看似全神贯注地在想着某件事情,其实辛明那犹豫不决的样子他还是看在了眼中,于是就问:“怎么?你还有什么现?”
辛明想了想,最后还是斟字酌句地说:“隧道中的案子很特殊,如果抖出真相的话……牵扯面恐怕会很大……”
周景山打了个机伶,盯着辛明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辛明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意,他拍了拍大周的肩膀说:“没什么?我只是想到这件特殊的案子才说了两句,没事。”
拍肩膀在我国的传统中有许多含意:兄弟之间拍肩代表义气,朋友之间代表交情;同事之间代表亲密;上下级之间代表鼓励;然而在同事之间却没听说过有下级拍上级肩膀的事,除非是同事加好朋友,但辛明与周景山虽说共事了十几年,却还远没达到那种亲密无间的地步。因此辛明拍着周景山的肩,就更令大周预感到这里面恐怕有什么文章——这个小辛是在掩饰他刚才言语中的漏洞。
周景山外表看起来虽然粗犷,其实却是个相当精细的人,这是他又想起了朱局在交给自己这个案子时曾说过的话“大周啊,这个案子很复杂啊!要慎重对待,它牵扯的面可是很广的噢……别让李市长失望噢……”
当时他办案心切,没有深入地理解朱局的话,现在经辛明这一提醒,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接了个烫手的山芋!隧道食尸案不管破不破,他周景山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不能说周景山不是个好警察,但现在他确实有点儿想搅泥糊的意思了,必竟鼎鼎大名的周队也是个凡人,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试问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又有谁不是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呢?
第十七章 失踪的戗兽
秦风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食尸案的第一犯罪嫌疑人。他无意中在隧道内留下了带血的纸巾,还有按在泥地上的手足印,这些都让他处于一种非常不利的局面。一想到周景山那锐利的眼神,他怎么越想越觉得象是猎隼盯着狡兔的目光?呵呵,我秦风成了狡兔了?这个周大个子他是凭什么怀疑我呢?要不要把韩长生说的他在隧道中的经过对周景山说出来?如果说出来他会不会相信?至于老榆坟中大头怪的事,看来是不能对他说的,以周景山的为人,这种话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本来这些事够让他心烦的,所幸的是心怡已经出院了,她最近的状况不错,似乎把以前的事全忘了,没事时常过来坐坐,他们的谈话也从不触及那段不堪回的往事,但是在相对平静的表面下,两个人心里都明白,曾经生的事是无法抹去的,只是那段伤痛被尘封了而已,但是会永远地禁锢在心灵的某个角落,从此不再提起吗?
他们还是好朋友,但是秦风痛心地觉——他与心怡已经不象过去那样无话不说了。
而丹丹最近也很少打电话过来了,秦风倒没有其它的想法,他只是觉得之从相识以来,全是丹丹给自己打电话,而自己却从没给她打出一个电话,这于情于理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于是他给丹丹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丹丹的声音很疲惫,她说最近可忙坏了,小潘也不在,所有的工作全压在她一个的肩上,几乎都透不过气来。
“老杜没有再聘请几个人?”秦风问。
“切——!那个铁公鸡,他简直比周剥皮还要刻薄,如果我们这里有鸡的话,我想他头半夜十点就会捅鸡窝。”
秦风在电话中笑了,这话虽然夸张,用来形容老杜却是再合适不过了。他随便问了句:“小潘还没有来上班啊?”
“小潘?怎么你不知道吗?他去见耶稣了。”
“见耶稣?”
“上天堂了,他死了。”丹丹解释说,从语气中能听出,对于这个同事的生死她根本就毫无感觉。
“死了?”秦风颇感意外,“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听到这个消息,他先想到了小潘那白苍苍的老娘颤颤微微的身形,不知为什么,他竟觉得喉咙有些涩。
“头两天的事,我也是听瞎眼蠓说的,听他说小潘同他哥一样,也是被人给生吃了,哎呀!不说了,一说我就恶心。”
秦风握着话筒,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潘文德也同他哥一样被人给吃了?瞎眼蠓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人真如微尘所说,是个懦弱之人?
丹丹看来真的是很忙,她跟秦风说声改天聊就要挂断电话,秦风赶紧问了一句:“小潘是在哪里出事的?”
“听说在翠屏新区,对了,凶手好象就是以前给胡老六杀羊的那个人。”丹丹说完就挂了电话。
秦风愣住了,过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他马上给张秀菊打了电话,他想该不会是瞎眼蠓那小子在编故事吧?接电话的是毛蛋,过了有一会儿秀菊从儿子那里接过了电话,她的声音嘶哑无力,听声音就能想象电话另一端的人是怎样的憔悴了。
秦风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一时却也不知该怎么说,想了想还是从齿缝里崩出几个生硬的字:“长生真的失踪了?”
“嗯。”张秀菊有气无力地答应了声,现在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丈夫是否就是杀人凶手了,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潜逃呢?他们虽然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夫妻,但说实话,长生有什么事情很少跟自己说的,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他会不会到西山那里去了?”秦风问,随后他又解释说,“你别多想,我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长生不是个笨蛋,他不会杀了人后还把凶器留在现场,我只是想帮助他。”
秀菊很受感动,同时也有些自愧,连一个外人都这么相信长生,做为妻子的自己又怎能疑神疑鬼的呢?她跟秦风说她也曾这样猜测过,本来她是想通知自己的父母,如果长生在那里,就让他先躲一躲,不管是不是杀人犯,这个男人必竟是自己的丈夫啊。但是张永富说长生根本就没去过他们那里,从爸爸焦急的话语中,她能感觉到他没有说慌,而且从哪方面来说,老张夫妇也绝不会对自己的女儿隐瞒什么。
秦风听张秀菊这么说,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问:“对了。那个潘文德怎么会死在老榆坟前?他是不是又去找事的?”
“嗯,其实之从他被放出来后,就一直在附近转悠,我这几天吓得都不敢开门营业了。”
秦风有点纳闷,以现在的治安处罚力度来看,持械伤人未遂的话顶多也就属于打架斗殴范畴,通常处以罚款,或是蹲个几天拘留也就完事了,但是如果所持器械属于管制刀具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而潘文德用的砍刀,无论怎么说那也算是凶器吧?何况又是持刀上门寻衅,怎么能草草的就把人给放出来了?
秦风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他又问张秀菊:“那长生没与他遭遇过?”
“没有,这几天我一步不离地看着他,让他不要出门。”
“那他是怎么失踪的?”
“我去送毛蛋上学时回来就现他不见了。”
秦风又问了些当时的情况,然后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这才与张秀菊结事了通话。
他刚放下电话没多长时间,老杜就来电话“兴师问罪”了,他语言中尽是不满之意:“秦老弟啊,你我交情不溥吧?如此捉弄愚兄是何道理呀?”
秦风心中打起了鼓,他以为老杜是体会出了自己写的那阙《钗头凤》当中的挖苦疯刺之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可是老杜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意料之外,“君子一言即出,驷马难追,你我不是已经达成协议了吗?何以临时变卦?”
“你说的是……?”秦风试探着问。
老杜“嘿嘿”笑了起来,“老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答应有老鼠要为兄代为出手吗?怎么两天不到就忘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秦风不禁哑然失笑,老杜提起这件事,他又想到瞎眼蠓,于是一面连声应付着老杜,一边问:“怎么?瞎眼蠓来了?”
“是来了,而且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收购了,以后就不会再收老鼠了。”
“不收了?”秦风颇感意外,微尘不是说他让瞎眼蠓收活耗子引那个怪物出来吗?怎么忽然就不收了,难道怪物已经被除掉了不成?秦风想到这里就匆匆应付了老杜两句,然后开车向翠屏山而去。
紫云观的大门跟上次来时一样紧紧的关着,从外面看这里根本就不象个道观,倒有几分阴森的感觉,秦风甚至怀疑大殿中会不会有神像?这样的荒山野刹,毫无疑问是不会有什么香客的,记得微尘曾说过他是在一年前才来到这里的,那么在此之前这座道观的主人是谁呢?自己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在翠屏山中还有一座紫云观?秦风想,这件事回去后一定要查一查的。
本来他想直接扣门,但这时隐约听到从院子中传出说话的声音,这个说话的人就是瞎眼蠓,秦风转念一想,决定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于是,他把耳朵贴在了木门上,希望能听清院中人的谈话内容,令他失望的是,微尘只说了句“来了?”,随后就听到开门与关门的声音,显然院中的两个人进到了屋中。
秦风向四周看了看,他决定还是象上次那样爬上树翻过院墙。有了上回的经验,这回他选中一棵靠近院墙的桑树后,先在周围仔细地观察了一遍,这才爬上了树干。
这棵桑树有一部分的枝叉伸进了院中,与院子中的一棵苍柏交叉到了一起,秦风很轻易地就爬到了柏树上,他先在树上侧耳听了一会儿,从东厢房里传出了说话的声音,语气很急促,似乎在为什么事情争吵。他正想顺着树干溜到地面上,一转头间就呆住了——在正殿的戗脊上蹲坐着七只小兽!上次他到这里时特别留心了上面的戗兽,那分明是八只,当时他还觉得比较稀奇,尤其是那多出来的一只戗兽,他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妖异,似乎有点儿象是个奇形怪状的大耗子。但是现在,戗脊上蹲坐的却是七只,那只耗子似的东西不见了!
是被风吹落了?还是年代过于久远而垮掉了?但是这也未勉太巧了吧?他上次留心了那个东西,只几天的工夫它就垮掉了?而且为什么单单只有它垮掉了?而别的戗兽却依然如故呢?
秦风又仔细看了看,不是,绝对不是,那七座小兽是按顺序排列的,中间肯定没有缺损,那么他上次看到第八只小兽莫非是撞鬼了不成?这时他又想起了上次袭击自己的动物,虽然当时天色将晚,林中又比较黝暗,无法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但现在想来他忽然觉得那怪东西怎么与曾蹲坐在戗脊上的第八只戗兽这么象呢?难道……
想到这里秦风不禁冒出了一身的冷汗!那第八只戗兽并不是个雕像,它——是活的,当时就蹲在戗脊上注视着自己!怪不得当时越看越觉得那东西妖异了。那么袭击自己的也是它?秦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会,当时袭击自己的是个很大的动物,而那个蹲在戗脊上的怪兽绝没有那么大,除非,除非它会变身!
第十八章 铁胎暗室
秦风也不由得为自己的这种怪诞的想法而吃惊!他正在胡思乱想着,就听到从厢房里传出的说话声陡然大了起来,只听瞎眼蠓提高声音说:“我跟你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你知道不?”听口气他似乎情绪很激动。秦风赶紧顺着树干溜了下来,他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东厢房一扇装有雕棂窗格的墙根下,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你慌什么?那些人又不是你杀的。”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秦风听出这人正是微尘,接着又听微尘说,“怎么?是不是又想抬价了?”
“抬什么价啊?我瞎眼蠓虽然贪钱,但还是一个有良知的人。”瞎眼蠓急歪歪地说。
微尘冷笑着,他不无揶揄地说:“有良知?一个**犯,杀人未遂,居然也自称是个有良知的人?”
“你,你,你少拿这些事来要挟我!大不了老子自去!也比整天提心吊胆的强!”瞎眼蠓的话虽然说得很强硬,语气中却是透着惶恐。
微尘又是阴笑了两声,“好啊,那你就去吧!也许这样你的老婆就会在报纸上看到你而找来的,那样你们夫妻不就是可以团聚了吗?”
瞎眼蠓的气势一下子就被挫了下去,他沉默了好长时间,这才喏喏地说:“其实这件事也不是就无法继续了,我只是一想到那些被啃食得惨不忍睹的死者就会头皮炸,晚上经常从噩梦中吓得惊醒过来。”
微尘见他有往回收话的意思,也就没有再逼瞎眼蠓,他换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不要多想了,我们弄不弄这些老鼠,那个怪物也照样会出来作祟的,其实我们这是在为民除害啊!如果这件事能够成功的话,你也是功不可没的,到时就算政府查出了你以做的那些事,我想他们也会适当考虑你的功劳的。再则说了,到时你的名声一响,再找妻子那还不是事半功倍吗?”
瞎眼蠓看来是被他说的有点心动了,但他还是提心吊胆地问:“你真的有把握能干掉那东西?那个怪物我可见过,我的妈呀!上次在隧道中险些把我吓死,幸亏藏到了一处石缝中才捡了回条命……”
秦风听到这话,想起了在隧道中的那一幕,看来当时那个人影确实不是瞎眼蠓,他当时原来是藏起来了,那么那个象个大壁虎似的人影倒底是谁呢?为什么自己在洞口会听到一阵二胡声,莫非那个人是微尘?但是就算微尘怀有绝技的话,他也不可会在石壁洞顶上倒挂着奔走如飞,武侠小说中的神功在现实生活中百分之一万地不会存在。或者是曾经袭击自己的那个东西?但是那个东西看起来不象是人类,而在隧道中的却分明就是个人的身影,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秘密?
这时却听一向沉稳如泰山的微尘也紧张地问:“你见过那个东西啦?它长的什么样子?”
“我的道爷啊!我当时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哪还能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它的眼睛很亮,象是夜猫子一样,怪吓人的,另外我觉得它胸口上好象也长着一只眼睛……”
“前胸长眼?你是不是吓傻了?产生幻觉了?什么东西会在前胸长着一只眼睛?”
“看看,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要说别的我什么也没看清,它那种夜猫子一样闪光的眼睛我还是能辨认出的,尤其在黑暗中,格外的显眼,它胸口上肯定也闪着那吓人的目光。”为了证实自己的话,瞎眼蠓又填了两句:“你如果不信当时还有一个在场的,他也可以证明。”
“还有一个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反正有一个人打着手电筒跟踪我进了隧道,我是在藏到石缝中后才现这个人的,不过我没敢出来,也不知道他是谁?”
秦风知道,瞎眼蠓说的另一个人就是自己,这件事他跟微尘说过,可微尘在瞎眼蠓面前为什么却装出不知道的样子呢?看来他与瞎眼蠓之间也不是无话不说的。
瞎眼蠓又说:“那隧道里阴气太重,我可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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