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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喔……”
“怎么了?今天有些魂不守舍,是不是我吓到你了?”他知道我并未睡着,故而便问起了我。
“没有,我只是躺着不知道了呢。我的车库在下面,卡给你。”
递过地下车库的电子卡,我交到了他的手上。只是几分钟的功夫,车钥匙便已又还到了我的手上,锁了车,我入了楼。
“梓暄,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不请我上楼么?”
“对不起,以后有时间吧。”我拒绝了他,因为怕嬴政见到他后,难控心绪,双方起冲突。
“好吧。”他的言语是失落的,只是指却按下了电梯的钮,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我到一楼出去,你上二十五楼。”
很快,两门电梯中的一门,下了来。熟悉的金属声后,门便朝着两边而开。他挡着电梯的门,让我先入了内,随后才跟着进了来。
指,在半分犹豫后,按了“1”,“25”。只一会儿的功夫,门经过了合上,再又打开。
“洛凌,谢谢。”踏出电梯,他转身道,话很淡,却充着感激与期待。
“路上小心些。”
“我会的。”
“拜拜。”
“晚上睡好点,拜拜。”
告别的对话很短,当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望着他消失的面容,就好似当年在校园,他每次送我回寝室一般,恋恋不舍。
****
还有一更在十点半左右。
心急如焚,只为他
“丁…………”
二十五楼很快到了。一看到自己的门牌,我便又想起了在塔里关着的那个古董。钥匙很自然地打了开,微微的凉意扑面而来。灯开着,灰太狼与喜羊羊打打闹闹的声回响在客厅。
“人呢?”沙上并无他的身影。
“我回来了。”屋中,仍无回应。
“你在哪里啊?”一览无余的客厅,没有他的踪影,卧房的门紧紧地关着,莫不是躲在屋中睡觉。
“懒陛下,我回来了。”门打开,灯亮起,平整的床上,连被压的印子都寻不到踪迹。
他去哪里了?卫生间?他在卫生间?
“你在卫生间么?”
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里面一团漆黑,毫无动静。全屋中唯一没去的房就是我的卧室?加紧了步,我打开了门,心随着空空的卧房提到了胸口。
“嬴政?!……你去哪里了?……”卧室的高台,除去落地的玻璃,根本没有他的人。
“嬴政……不……赵政……你去哪里了?……不玩了……快出来……赵政……”他去哪里了?他会去哪里?不,他若是离开这里,他会被抓的?不,深深地吸着气,我搜索着一切他可能去的地方。然而,此刻的思想却是这般混乱。不,他穿着现代的T恤,他不会被抓的。可是,他会去哪里?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他能去哪里?他会去哪里?
“赵政,你去哪里了?……”
落坐在沙,浅金的窗帘垂于窗前,手放在身旁,斜过的眼眸扫睨在红色的沙上。灰太狼与红太狼的窗帘扣相靠着放在白色的靠垫上。
“你去哪里了?……”
他虽然聪明,可对着陌生的二十一世纪,又如何能保全自己?他在秦国是一个君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然而,他现在身无分文,沟通不熟,怎么才能生存?不,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赵政……”
“寡人允许你喊寡人的名了吗?!”
他?……垂睫望地的我,抬眸看着,时才忘了关上的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你去哪里了?”背光的影没有一丝回话。
“陛下,我不该喊你的名,进来吧。”
脚下的步竟比平时快,带着我的邀请,我到了他的跟前。而面前的男人,擦过我的身,带着冷漠与愠怒入了内。
关上门,我回了客厅。他是不是因为我的晚回而生气了?
“你饿了么?”
他的疑心,非常重
“你骗寡人!——”
“对不起,是我晚了,可我……”
“你骗寡人说机关晚上不开,可刚才寡人出去等你的时候,机关明明开着!!——”
“是,是我错了,我担心你……”
“呵……担心?!……寡人刚才担心你一个女人这么晚没回来,想出去看看,却看见有人从机关里出来。等寡人到了塔底下密道的时候,却看见你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进了机关!”
他担心我?……他一个君王担心我作何?……
“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寡人不想吃!”
“那你看灰太狼……”
“寡人什么都不想看!”他的气似乎大过我心里短暂的预期。可骗他说电梯不开的确是我的错,而我也未曾想过,他竟然会下到地下车库,甚至现了我和邵梓暄。
“那我做好饭,放沙前,你可以边看边吃。”
他没有言语,瞥过我的眼神似乎并未减去半分的埋怨。我独自迈到厨房,开始了晚饭的烹饪。他继续保持着沉默,也许心中的火气,亦在慢慢地褪去。
晚饭烧好,我正欲搬起椅子送到他的面前,而那个冷傲的男人,却自己到了桌旁,埋头吃起了饭。见他无语,我也拿起筷子吃了晚饭。
“寡人……”
“If_you_65znder_off_too_fr,my_1ove_65zi11_get_you_home……”他正欲开口,而手机的铃声却同时响起。
迟疑中的我,有些担心,担心电话是邵梓暄打来的。若是他打的,那面前的男人定是熄了一半的火会如浇油般升起。于是,我选择了继续坐着,任由着铃声不停地回响。
“那东西在响。”他继续了自己的话,只是这言语已不是他的初衷。
“我知道。”
“那你还坐着。”
“响一会儿就不响了。”我继续着口中的饭,天知道这放在沙上的手机是因为哪个来电而响。
半分钟后,持久的铃声终于停了下来,而我亦舒了口气。
“怎么?心里有鬼?”
面前的男人疑心还不是一般的重,抬了抬睫,我开了口:“陛下,第一,我心里没鬼,第二,吃饭生气对身体不好。”
他的唇又微微动了动,每次他咒骂的时候,总是这么暗暗地,不让我听见。现在,定是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卑躬屈膝,补过错
铃声又响过两次,每次的时间间隔并不长,约摸只有五分钟的样子。不知是铃声让他感着不耐烦,亦或是他不再那般生气,竟然又催我去听手机。
我只能去接,呵……,明明是我的家,而我却好比是他的宫女一样,得去按他的吩咐做事。也罢,反正,他也要回秦国的。忽而,我的心里,竟滑过一丝淡淡的不舍。
“喂。”
“方小姐,您好,我是1oo86客服代表小袁,编号o3897。”
“您好。”转过身,我瞥了瞥桌旁的男人,继续道:“什么事?”
“方小姐,您的‘68’套餐下个月就到期了,请问需要续办别的业务吗?”
呵……终于到期了,当年为了个手机,选择68套餐,结果,整整被移动绑了两年。
“你还有什么业务?”
“方小姐,现在一次充值可以送等值手机一部。分5oo元,8oo元,1ooo元及以上。”
“有些什么手机?”
“方小姐,具体手机款式,您可以到标有‘沟通1oo’的营业厅,进行具体的咨询选择。”
“好吧,我知道了。”
“请问方小姐,您还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了。”
“谢谢您的接听,请您在滴声后,为我的服务做出评价。谢谢。”
声音是甜美的,请求也是不容拒绝的。打分的事,貌似是1oo86这些年来一直的要求,至于打了分有什么用,我却从来不知。
“不是那男人?”
问有些淡,俊眸边是漾着笑意的,其实,他已知晓了答案,就是想我再告诉他一遍,不是邵梓暄,他才会得到内心的满足。
“不是。”
“不是么?”坏家伙又是一句明知故问。
“不是啊,陛下,吃饭啦。”
我拖了拖调,回应他的问。
“不是就好。”
“好了,吃饭吧,一会儿,我陪你看电视好不好?”
“不好。”
不好?我这么卑躬屈膝,弥补我的过失,他倒回应地很快。不好?看电视已是底线,还不好?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他任何多过于此的非分要求。
电视怎放,那镜头
“不要得寸进尺?”
“寡人要你晚上陪寡人看电视,还有,寡人明日要出塔。”要求还不是一般的多,幸而没有逾越过我的底线,我也就应了下来。
晚饭很快在加中结束,我刚洗完碗筷,便听到了他的唤声。
“好了没?”
又不是他干活,说的倒挺轻巧。擦干了带水的手,我没好气地回了他,人则依照对他的承诺,走向了沙。
“动作好慢。”
“知道了,没有你的宫女快。”
“寡人很容忍你了。”半抬着眼眸,不冷不热道。
“知道了,又是我错了。”不过是陪他看会儿电视,能忍着就忍着吧。
“凌儿啊,寡人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
“寡人今个下午,看到里面的男人和女人在行房事……”
“打住!你不是一直在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么?怎么看别的剧了?”什么不好看,看这类片子?幸而电视剧里都不会放那么暴露。一道关键时刻,就会被掐了,否则,还不知道要挑起多少男人的兽欲。
“灰太狼没有了,寡人就按这个。寡人怎么知道,你们这个地方的人这么随便,把行房事还做给别人看。”
“你……你换个话题好不好?”
“呵……”邪魅一笑,手拿起了遥控,自顾地翻了起来。
“看灰太狼吧。”
“凌儿,看来寡人以后要给你好好说说男女之事。穿这么少,居然一说这个就脸红。”
“你再说,我就走了。”他的话语的确让我脸红,因为我是从未有过男女之事。思想是禁锢下的开放,而身体是开放下的禁锢,这,便是我的矛盾。
“不说了。看灰太狼。”
“再说,就是性骚扰。”我低低喃着。
“性骚扰?”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快看吧。”
“你靠寡人近点,寡人又不会吃了你。”
撇了撇唇,心里嘀咕着:“你要敢吃,我就废了你。”
他瞥过,我亦蹙鼻瞥过。只是得意的是他,而非我。
“嘙——————”
“哎呀,糟糕!——”
一定不能,先睡着
灯蓦地暗了,仍带着荧光的灯泡让我感到一时的无措。过惯了敞亮生活的我,竟感到黑暗的恐惧,只是这丝恐惧,不似强烈而已。
“灯坏了。”我收了收时才的惊愕,淡淡道。
“坏了挺好。”电视机出的光点亮着他的唇,亦不知一丝避讳,他低声道。
“好什么好?从遇见你到现在,不是这个坏了就是那个坏了。”
“凌儿,电视机与窗……窗帘,是寡人弄坏的,这灯又不是寡人弄坏的。”
“是啊是啊,是我冤枉你了。我去修灯。”
“不许!”
身子还未起,忽而感着手被猛地一拽,人,便被他拉倒在了肩旁。
“干嘛?你手好了么?这么大力气。”
我推着他,继续着起身的动作。
“不许!你答应寡人,陪寡人看电视的。别的女人求都求不来,你竟然敢走!”
“你……”
身子被他紧紧地揽在他的身旁,心,莫名地跳的厉害,“你说过不碰我的。”
“寡人碰你了么?”
话出口的时候,是带着坏笑的,而那语气却又掺着重重的霸气。和他这么一个暴君在同一屋檐下,我许是犯下了一个错。可如今,我只能将着错继续下去。
不再言语,我望着电视机;而他亦没有再继续,只是这么望着电视机,俊美的眼中透过荧幕透出的亮。
电视右上角的准点报时亮了一次又一次。夜,已经入了深,睡意伴着无聊的电视剧集,侵入了我的脑。几次欲起的哈欠,在未吐之前,被我深深地吞入了肚中。唇,时不时地咬着,眸,则望他俊逸的脸庞。
我,一定不能比他先睡。
下午的咖啡,竟然在空调下的温暖中,成了促睡的丹药,能在酒吧中聊谈到两点的我,却渐渐地撑不下去。
“记住你的话。”
他垂目低望着我,又是那抹醉人的笑意,在我已然入眠的眼缝中,添入了一壶催睡的琼浆……
梦中去了,咸阳宫
碧蓝的空,在洗却污浊后,亮泛着澄净。我环睨着四周,蝶舞纷飞,新绿摇枝。好美,好美的地方,为何我从未来过,从未驻足。
长亭曲径,我轻步而上,清风撩过的湖面,蹿出一抹红色。
“鱼……”我喃喃着。
这里到底是哪里?
“你是何人?”遮了遮洒落的金辉,我朝着问声而去。
“你又是谁?这里是哪里?”
“咸——阳——宫——”
“不,不——我怎么会到咸阳宫?不——”脚,朝后退着,慌措地退着,冷不防往后跌去,一个力,在刹那间,托住了倒落的躯……
※※※
“啊!——”
“凌儿。”
我的双眸随着我的惊叫而睁开,落入瞳仁的竟是“古董”的俊脸。
“我在哪里?”
“塔里。”
手背放在额上,眉宇间微沁着汗,该死,一定是这个古董,让我做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梦。
“你做噩梦了?”
“都是你。”
“寡人都没有介意你就这么睡寡人身上一晚上,你又有何好埋怨的?”
我微微一睨,头,果是枕在他腿上,要命了,难道我昨日睡着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
慌乱间,手拉平了身前的T恤,人离了他的身。
“说说你做什么噩梦了,没事呓语寡人的咸阳宫干什么?”
“哪有?我说你的咸阳宫了么?”我否认着,手敲了敲后颈,那般的睡姿实在不利身体。
“你该不是躺寡人身上,就想着和寡人回咸阳宫了吧?”
“无聊,我去刷牙了。”
捂了捂嘴,我偷偷地闻着自己说话带出的气是否浑浊,身子亦赶紧地离了沙。大清早,老是让我这般尴尬,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让我出丑,好和他后宫的妃子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凌儿,这是寡人第一次这样抱个女人就寝。”
远远地,他果是开始了自己的评论,我加快了步,不去理会。
“挺舒服的。”
他继续着自己的唠叨。我想象不出他有什么舒服的,至少我很不舒服,躺在他的腿上,竟然还梦到了自己去咸阳宫。
女士优先,我先洗
这一日的任务,忽而多了一件,那就是拯救属于我黑暗中光明的灯。经过几个叠罗汉的凳子,他在我的“指引”下,代替我,取下了灯泡。
“真的是灯泡坏了。哎……不经用。”
香港片里常放一些准岳母期待自己未来女婿帮家里修这修那,换灯泡就属于常规技能之一。也许,有些事情真得男的做。若是面前的这个古董不在,我只能花钱来请人换,亦或是找“匈奴”e65zrd来换。
“你怎么知道坏了?”
“你看,这里面黑了。”
“黑了?”
“是啊,这个本来是白色的,现在黑了,就说明坏了。”
“你拿过来点给寡人看看。”
我抬了抬臂,透明的莹白灯壁泛着他与我靠近的面庞。这个家伙,果是一个极其之坏的男人,看灯是假,凑近我才是真。
“你自己研究去。”斜眸瞥他,将灯管塞入了他的手中。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塔,寡人保证,称‘我’。”
“我要洗澡,哪像你,这么热的天也不沐浴?”
“呵……那是寡人先,还是你先,还是……?”
“你能不能正经些?”
“寡人是在问。”醉人的眼眸中再次飘过了一丝邪魅。
“那我先吧,都说女士优先。”
“女士?”他不懂,故而喃喃。
※※※
出门前的准备是快的,因为他很期待出去,外面的世界永远是那么新鲜,于他如此,与很多人如此。
我与他去了一家装饰店中,拿着坏了的灯管重新买了两支新的。他趁着店主让我们验货的时候,又故技重施了一番,而我明知他的小伎俩,却不好作。惹的店主以为我们又是小两口在亲密,暗暗在一旁窃笑。
出了店门,我嗔怪道:“现在在外面,不许占我便宜。”
“那就是说在塔里可以?”
“塔里也不成。”
“喔,我们在外面用午膳么?”他的问,正道着。包中的铃声再次响起,按下绿键,那一端的话便响了起来:“洛凌。”
“呃……”怎么是他?斜眸侧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下意识间,我挪了几步,“找我有事么?”
一眼望见,摩天轮
“去看电影吗?我买了两张VIp的《变形金刚》。”
“电影?”
“是啊,今天晚上七点半。”
“我……”斜睨身旁正在环看四周的嬴政,我开了口:“我今晚有事。”
“有事?……”电话那头是短暂的停顿,接着他便继续道:“对不起,我没有先问过你,擅自做了决定,那等你有空吧。”
“好啊。”
我的答似乎有些牵强,出口后,我忽而有些后悔。
“那我晚上再给你电话。”
“嗯。”
“拜拜。”
“拜拜。”
电话是短暂的,身旁的男人在“拜拜”后的一秒间,已瞥过我的脸。
“怎么?又是那个男人?”
“梓暄约我看电影……不过,我没有答应。”
“呵……喊的挺亲热的。”嘴角边微扬的一丝笑竟又带起了忌意。
“好了,你在看什么呢?”
“那里。”
我顺着他眸色投去的远方望去。呵……,摩天轮,那是新建造的摩天轮公园。
“那是摩天轮。”
“摩……天轮”他低低重复着,忽而又了问:“人能上去吗?”
“当然啦,人可以坐在上面,看城市风光。”
“我也想去。”
“好啊,不过……”
“不过什么?”生怕我答应的事一下改了主意,他赶紧追问了起来。
“先去充手机话费,随后再去摩天轮公园。”
他点了点头,可我知道他这是随声附和,因为他是不懂什么叫充手机话费的,只是“去摩天轮公园”,他非常感兴趣。
※※※
离装饰店不远的地方便是移动营业厅,那里也是“沟通1oo”满意服务的地方。想起昨日1oo86那位坐席小姐甜美的推销,反正也来充钱,不如就去看看有何样的手机可以送。
“这里有很多会响的东西。”
“是啊,这里是移动营业厅,当然也有卖手机的。”
“哦。”
我与他的对话正说着,一位深蓝职业装的移动小姐便上了前:“请问两位办理什么业务?”
“我想看看充钱满多少送手机的活动。”
“两位请这边来。”
移动小姐迈着她轻盈的步,从服务机上取了一张排队的票,热情道:“前面还有一位,请两位稍后,这是您的服务号。”
纤手递过,我还未接来,身旁的男人便积极主动地伸出了手。
移动小姐的脸瞬间展露了更美的笑靥。
选个手机,给你用
“怎么?看中人家了?”我低低道。
“这是什么?”他并不抬头,只是一味地翻看着小条。装模作样的家伙,我暗暗地骂道。
“这个是排队的条。”
他又看了一眼。也许是现代人政策下的文明让他觉得奇怪。排队也就排队了,但还要个纸条告诉你,你得排队,前面还有多少人。
“两位,到你们了。”仅一会儿,便轮到了我们。
移动小姐的服务在我看来是与时俱进的,她很细致耐心地给我看了很多手机的款式,并让我在架子上看了手机模型,最终,我还是决定充值15oo元送手机的档。
“小姐,您要粉色,银色,还是黑色?”
粉色很女性化,黑色很男性化,唯独银色似乎比较中性。
“你说哪个颜色好看?”
我问起了身旁的男人,他很开心,因为我问了他。征询他的意见对他而言是那般兴奋,很快,他颀长的指便落在了粉色上。
“这个适合你。”
“小姐,选银色吧。”
“银色?”
“银色?”
面前的男人与移动的小姐对于我突然的变卦,显得颇为惊讶。
“是啊,银色,你当然要用银色的。以后不喜欢了,我还可以拿来用用。”
耷拉下的眼睑在失落至底的那刻蓦地飘过了欣喜。
“给我的?”
“是啊是啊,当然给你的。”我挤了挤眼,浅笑道。给他手机是真的,随时找到他也是真的。他可是千古一帝,万一哪天失踪了,我一定会像昨日一样找他。尤其是他了解电梯的用处,又知晓电梯在晚上是不关的,保不准在我帮他回到咸阳宫前就消失在我的面前。
“给我的。”
同样的三个字,却不再是疑问,清亮瞳仁中的眼眸里满堆着花。邪恶的我,恨不得给他戴上副蛤蟆镜,因为周围的移动小姐已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麻烦你,再开张手机卡。”
“呃?……好的。”小小的慌措后,服务的移动小姐总算是缓神到了我的话语中。
“这里是号码,麻烦您选一个。”
快地扫过黑压压的数字,我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生日结尾的号。
“就这个1126结尾的。”
“小姐,请您把身份证给我,我复印一下。”
“给你。”
亲情号码,夫妻用
我递去了身份证,对方立刻起身去做了复印,卡也很快到了我的手上。手机的模式大致还是相同的,很快,我便推入了卡。
“给你,我一会儿打这个手机,你听一下清楚不?按这个键。”
“好。”
他的样子是喜滋滋的,莫不是我知道他的身份,这周围的人又有谁会知晓他就是著名的暴君秦始皇。
我离了他的身,走到了店门外,拨起了电话。透过玻璃,我看着他拿起了手机,通话也在这一刻开始。
“喂,清楚么?”
“凌儿。”
“我问你,手机清楚么?”
“我喜欢你,和我回咸阳宫吧。”
玻璃是透明的,里头是攒动的人,外头是喧哗的街,我与他彼此的距离是远的,我只能看到他俊唇的翕动,且还不是那般清晰。
“让你试手机。”按了下红键,我步回了营业厅的里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换来的不是愧疚,反而是坏坏的笑靥。
“小姐,就这个吧。”我低声道。
“我帮你们开通一个亲情号码吧,以后你们夫妻间互打就不收费了。”
夫妻?我尴尬一笑道:“谢谢。”
经过一番手续后,信用卡支付了这笔费用,手机归了我,卡也归了我,利益随着一纸合同给均摊了。
收拾了一番,他拿着手机,我提着包,出了营业厅的门。临走前,还不忘回笑一下热情的移动小姐。
“刚才的话,你听见了么?”
“没听见。”
我冷冷地回着,身旁的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提出让我和他一起回咸阳宫。穿越回咸阳宫,那是噩梦中的场景。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然而,我却不愿去尝试。虽然,此时的他散着让人迷恋的气息,可他依旧是那位史上暴君。谁又会尝试与暴君一同穿越回他的宫殿?
“那我再说一遍。”
“不许说,你说了,我就不带你去摩天轮公园。”
“呃?……”
※※※
今日是周末,去玩摩天轮公园的人本应很多,可却因为烈日的威胁,大部分人都畏缩在自家空调房中,或是蹭在空调房中。步到摩天轮下,耸入云霄的感觉扑面而来。摩天路与高楼大厦不同,因为它是动的,带着人们的视线,慢慢转动。
摩天轮上,论分别
“这东西长很高。”
“是啊,我们一会儿就可以上去了。”
带着热浪的风拂过他与我的面庞,烈日不止在我的额上,亦在他的眉间,播下了它的足迹。手中的票捏在掌中亦感觉到一丝湿意。是心跳,还是热,我不似确定。
我们很“幸运”,被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分配到了一个包厢中,而且包厢只有我们两人。
“啊……”
因为座位的烫,我不禁一叫,而他亦在同时出了轻轻的声。
“呵…………”
“呵…………”
摩天轮,在门关上,我们不约而同笑起的那刻,继续着它的转动。
“我们会越升越高。”我解释着,玻璃外的景,随着转动而落在我们的身下。
“你说寡人会不会与你一起通过这个东西转到咸阳宫。”
“不会。”
“呵……”苦苦涩涩的一笑,俊逸的脸庞往外望去,睫在他带着迷醉的眼眸前半落,唇在半响的静止后,低语:“那个手……手机,是不是在哪里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应该是吧,只要不是在飞机上,或是没信号的吧。”
“呵……寡人在回咸阳宫前可能都要借宿在你的塔中。”
“我又没赶你走。”
“寡人在想,等寡人回了咸阳宫后,该怎么赏赐你?”掌中的手机半抬于空,眸光落在了屏幕上。
“我不用你赏赐我,你只要好好当你的君王。”
“寡人已想到了。”
“想到了?”他能想出什么东西赏赐我,他与我跨越了两千年的距离,所有的赏赐恐怕不是尘土已是国宝。
“既然你不愿与寡人回咸阳宫,寡人还是决定造座宫殿给你。然后,就用这个告诉你。”摆弄着手机,他竟然说了这么一个承诺。
“手机在……”一时间,我失了语。手机在他的时代根本毫无信号。
“呵……看你激动的样子。”
“哪有……”我别过脸去,望着远方,毫无目的望着远方,他,就是那个嬴政么?他,就是那个暴君么?他,就是那个一统六国的千古一帝么?
“你说,要是有画师能把我们在这么高地方坐这个东西的场景画下该有多好?寡人也可以带回咸阳宫,作个纪念。”
拍照时候,叫茄子
“你穿成这样,也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呵……若是有画,寡人回去就挂起来。”
“呵……”
“你笑了。”
“我又不是没笑过,笑就笑了。”他的话,让我觉着一丝尴尬,故而立刻辩解道。
“可你刚才似乎有些伤感,是不是不舍得寡人?”
“我警告你,不要自作多情。”抢过他的话茬,狠狠地回着他,只是心在那一刻,却是赞同他的话。虽然只有短短的四天,可是,我似乎真的有些不舍。
“可惜……没有画师。”
“有手机。”
“这个东西?”他再次抬起手机,疑惑地望着。
“我给你拍,反正虚电也要用掉的。”
“拍?!”他一脸错愕,定是以为我要越矩打他。
“就是帮你画下来了。”我伸过手,从他的掌中接过手机,口中继续教他做着pose:“笑得好看点。”
“好别扭。”
“你不是要留个纪念么?”
“你这也叫画?”
“当然。摆个你能迷倒所有后宫女人的笑出来。”
“呃?”我要的是微弯的唇,而他偏偏给我一个皱着的眉。
“学我说‘茄子’。”
“茄子。”让他说句茄子,可他却与我作对,半秒不到,两个字就已说完。
“说的长点了,你说那么短,让我这个画师,怎么拍?若是在秦国,画不好的话,肯定要被你咔嚓了。”
“茄——————”
咔嚓一声,我用手机拍下了他,而他那个咧唇的“茄”居然还没有完。
“好了,好了,不用那么辛苦了。”
“好了?这么快?”
“当然了,给你看看,我把你照的好不好看?”他原本就是美的,绝世的美,拍的照自然也是俊美无双的。接过手机,他细细地端详起来,眼角边流溢着自恋的神彩。
“让这个给我们一起画一张。”
“不好。”
“怎么不好?”
“既然你都不和寡人回咸阳宫,带张画像回去也好。”原本开心的事,因着他反复念叨的回去,而带上了一些凄凄的味。
“好吧。”
他的身,在我的应承后,兀自地移到了我的身旁,包厢因着他的动作蓦地颤了起来。
“别乱动,晃那么厉害,掉下去怎么办?”
“寡人不会那么短命。”
他,再次地自恋着。
知道为何,叫嬴政
“等等,我对准些。”平日里,拿着手机自拍也是有的,不过自拍两个人却从未做过。
“这样就可以了么?”他在耳畔轻问。
“我也不知道,从没试过。”
“那怎么弄?”
“我也不知道,反正先试一张。记得,要笑一笑,说茄子。”
“寡人又不爱吃茄子,干嘛老说茄子?”
“我也不爱吃。不过,说茄子照出来好看。”我们竟都不爱吃茄子,可为了这张照片,居然还要热情地喊茄子,以往,我并不觉得有何奇怪,可今日,被他这么一说,倒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好了,我喊一二三,我们就一起喊茄子。”
半抬的手似感着一些酸意。
“一……二……三……你…………”
————咔嚓————
三字刚落,颊边一阵冰凉,握着手机的手因为一个惊吓,按下了快门。他偷袭我的照片就这样成了抓拍。
“你干嘛?”
“来来来,给寡人看看画得如何了?”
“删了删了。”手收了回来,赶紧藏在身后。
“寡人还没看呢。”他赶紧追“手”而上,来不及躲避的我,被他紧紧地环了住,心中的羞涩更添颊上。
“不给寡人看,寡人就一直这么抱着。”他戏谑而又满不在乎的低语着。
“好了好了,给你看就是了,讨厌。”
我嗔怪着他,而他则毫无兴趣于我的嗔怪,凑过头,同我看起了手机拍照的成果。照片中的我,被他突然的一亲,瞪大的双眸,一副惊恐的模样。
“难看死了。”
“谁说的?”
“我说的。我要删了,这张要删了。”
“不许!”他一把夺过了握得并不紧的手机,收入了自己掌中。
“喂,快给我!”
“凌儿,这可是你送给寡人的。怎能要回去?”邪魅眼眸满是狡黠地望着我,唇边得意的笑引燃了我心中的气愤。
“噢……我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你嬴政。”
“为何?”
“淫——政——”
“居然敢说寡人,看寡人如何责罚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啊!——救命!——”
居然当众,被点名
笑声并着打闹在高高的摩天轮中传出,渐入云端的包厢在我们“幼稚”的玩耍中摇晃着。蓦地,包厢的广播中传过一阵声:“十号包厢的游客请注意,十号包厢的游客请注意,您的剧烈摇晃可能导致危险,请您妥善调换座位,谢谢配合……”
“都是你。”
我们竟然被当众点了名,幸而包厢在空中悬着,否则,两人恐要成了焦点。
“呵……”
“好了,让我们妥善调换座位。还好在上面,不然,我们就被轰出去了。”我低声埋怨着。然而,时才的打闹似乎让我回到了花季时期,温馨,快乐。
“寡人坐好,不动了。”
所谓坐好,就是靠着我坐好。这家伙是很“听话”,只是很坏地“听话”。我没有辩驳的言语,若是再起动静,恐我们就不是被赶走了,而是要进某个审讯室被问话。
“不知道咸阳宫现在如何了?”
“我也不知道。”
“你说,仲父会不会自己称王了?”
“不会。”
“他野心勃勃怎会不称王?”正了正身,俊美的脸庞上晕染过一丝疑问。
“史书上没说他会称王。再说了,野心勃勃又未必会称王。在你之后,有个人叫曹操,他也野心勃勃,可是也没有称王。”
“不认识。寡人在想,若是回去后,仲父已称王,寡人就再回来吧。”
他究竟如何穿越而来,该如何穿越回去至今还是个疑问,时空的穿越又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和你说了他不会称王。你才是王,秦始皇。”
“为何你老说寡人是秦始皇?”他继续着问。
“你说你是第一个皇帝,所以叫自己始皇。”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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