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曾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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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你老说寡人是秦始皇?”他继续着问。

    “你说你是第一个皇帝,所以叫自己始皇。”

    “皇帝?……”记得初见他的时候,我曾经也说过这个词,只是他并未这么好奇,此刻他的好奇让我也有一丝奇怪。

    “你不知道这个称呼么?”

    他摇了摇头,只是几秒之后,又开了口:“皇帝这个称呼不错,取三皇五帝之精髓,很好,寡人以后就用这称呼,寡人的功绩定会大过他们。”

    时才还是灰心丧气,忽而又来了精神。我职业的敏感再次跳跃,他的身上,是不是还缺少了什么?

    飞机无法,去看他

    我还在慢慢地思索着什么,摩天轮便已带着他与我过了一圈。门被工作人员打了开,我们出了包厢。

    “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他虽然霸气,虽然睿智,可他的身上总是少了什么?蹙着眉,我继续地思着。他的内心是纯净的,那么纯净的人,怎么会是暴君?

    ※※※

    去了摩天轮后,他非常满意,只是一个劲地促我把“画”从手机里弄出来。我没得选择,这样的“画”还要展示在他人面前,心里满是不愿。

    回了紫沁小区,我带着他,去了小区外一家冲印照片的店,虽说印的照片很少,但店主鉴于我身旁这位绝世美男的魅力,还是非常热情地招呼了我们。

    很快,新鲜出炉的照片便从彩印机中吐了出来。他的照片自是很好看,拿着自己照片的时候,俊美的唇不禁弯起。

    “还有一幅呢?”

    边笑,还不忘他的画。店主愣了愣,似乎对于他的“幅”并不太懂。

    “还有一张呢?”

    “喔,对了,是两张。”

    总共才两张,竟还拉了一张,店主转过了身,略有歉意地拿着另一张到了我们面前。

    “你好可爱,呵……”

    望着这张我认为丑,他认为“可爱”的合影,我简直无语。

    “还要一幅一样的。”身旁的家伙又大方地挥霍起我的钱来。

    “没问题。”店主很快又转身操作起机器。

    “你要两张干嘛?”

    “你一幅,我一幅,等我走了后,你就可以多看看我。”话语伴着一丝笑谑,却又淡淡地散着哀愁。

    “怎么?你老公出远门啊?”转过身来的店主递过了另一张照片,口中则问了起来。又是一个八卦的人,我暗暗道。

    “是啊。”

    “呵……这年头,出远门也不要紧,住得起这小区的,自个儿买个飞机票还是够的。”店主似要安慰我,可这远门,还不是一般的远。飞机?——那也不成。

    “给你钱,谢谢。”店主接过了钱,亦将手机中的记忆棒还给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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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换灯管,我充电

    回到家中,他进了自己的房。而我则步到沙边坐了下来,手中是他硬塞过来的照片。呵……照片中的我好傻,眼睛都和只青蛙一般了,亏他还说好,什么古董级的审美观?

    “凌儿,这个东西不亮了。”

    他开了门,递过了手机。许是因为刚才的折腾,虚电已经耗尽,手机自动关机了。第一次充电是12个小时,我告诉了他,而他的表情却是不解与困惑。我又告诉他,12个小时就是6个时辰,他方才有所顿悟,只是眼神中却溢出了失落。

    “怎么了?”

    “寡人那里没有什么电。”

    他淡淡的话似回答了他在摩天轮中对我的问,时才我并未答,因为不知如何答,此刻他已自己知道一半的原因,至于信号,我想也不必再告诉他。

    “其实我不需要什么赏赐,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挺好的。”

    “寡人走后,你会成亲么?”

    “啊?……”成亲?结婚?我的天,他又怎么了?

    “现在不会吧。”

    “哦。”他低低应道,之后便又无了言语。

    午饭后,他帮我换上了新的灯管,我则替他充好了电。手机上只有一个号码,那便是我的号码。在他的坚持下,我将这个号码设成了“凌儿”,而我的手机上,则写下了“古董”。他是不懂现代文字的,所以对他而言,认识“凌儿”也就够了,“古董”二字就留作我的秘密吧。

    “记住,有事就按这个。”

    “寡人知道了。”

    手机的操作于现代人而言,并不复杂,因为如今,它已归入了快消费品的行列,于他而言,手机的操作亦不是很难,因为我没有告诉他如何用手机短信。

    “以后,寡人就可以一直找到你。”

    “是啊,不过,我要是上班,你别打电话给我。”

    “好。”一个勉强的好字好不容易才出了口。

    ※※※

    夜晚,邵梓暄又打了电话约我,我并未应承他的安排,一切,还是等嬴政走了再说吧。下周,也许他就可以回咸阳宫了。那我的现代生活将没有影响,没有羁绊。

    大臣上朝,坐牛车

    日子就是这般平凡的过着,接着的一周,除却两日的培训与半日的公司训后总结外,我并未出过嬴政的视线。邵梓暄每日都会打电话给我,不是想约我吃饭便是想约我看电影,而我,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了他。他介意,但并不说。如今的邵梓暄,在我眼里,已不再是昔日校园的他,岁月与经历,锻造了他难测的内心。

    “是他打的电话么?”一周有余的现代生活让古董的词汇慢慢地归到了二十一世纪的语言中。

    “是。”

    “哦。”

    忽而,这一刻,我觉得嬴政不再那般执着,似乎他与我都很清楚,分别的日子即将到来,他对我的情感控制不过是一种徒劳。周六,我就会去见空间物理学家,故而,我与嬴政的关系,显得微妙了起来。既希望他立刻回到咸阳,又不希望他离开这里。

    矛盾,矛盾的人,矛盾的心,不知何由?……

    ※※※

    周五,再次光临,我应了自己的承诺,带他出塔,陪他来个二十一世纪游。

    “我们今天不开车。”

    既然要带他来个二十一世纪游,那么就从交通工具开始吧。

    “走路也挺好,我以前经常走路。”

    “不,我们坐地铁,好不好?”

    “地铁,铁怎么坐?”

    “地铁是交通工具,和你那时候的马车,我这时候的轿车是一样的。”

    “马车不是人人都可以有的。整个咸阳宫能坐上马车的,可是寥寥可数。”

    “啊?那大臣都是走着去上朝的么?”

    “走倒还不用,他们都坐牛车。”

    “呵呵呵……牛车?他们坐牛车的?……呵呵……”原来那个时候,大臣们大多是坐牛车上班的。想想憨厚的牛,拖着满腹城府的大臣们,迈在古老的石板路上,那场景实在是可爱至极。

    “怎么,笑那么开心,瞧瞧,又露齿了。”

    “笑当然会露牙齿的。”敛了唇边的笑靥,朝他瞪了一眼。

    “走吧。就一天辰光,也不知道能看到什么?”

    “你就是不相信我了,说过带你去观览,我是不会骗你的。再说今日是周四,大家都在上班,一定不会很挤。”

    我走在前,引着路,他走在后,跟着我。

    ***

    亲们,今晚我有很重要的事,所以只能一更,明日有个很重要的会,暂定一日四更。谢谢谅解。

    一人一条,手机链

    十多分钟的路后,我们来到了地铁的入口。如往日一般,周围摆了很多小摊。只要没有城管的骚扰,这些以此为生的人总会在此兜售一些小玩意。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会垂怜他们。若是他们有块可以廉价或是不需租金的地方摆摊,他们也不至于这般影响市容,更不会与城管们“躲猫猫”。

    “灰太狼。”

    他低低一语,眸光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摊子投去。那是一个卖玩具的摊,摊子上果真摆着各式各样的灰太狼。

    “我们去看看,好不好?”他问着我,我自是应了。灰太狼,灰太狼,他这么喜欢灰太狼,只可惜,他这辈子都只会是,也只能是大灰狼。

    “来看看了,各式各样的灰太狼,喜羊羊。”

    本来,摊贩的面前是门可罗雀,见到我们过去,便开了口。

    我蹲下了身,而他则站着。原想开口让他蹲下,忽而,我意识到了一点,他是绝对不会蹲在别人面前的。

    “那是什么?”他指了指。

    “手机链。”我答着。

    “这可是新款的手机链,这个是灰太狼,这个是红太狼。”摊主推销起了手机链;而我则拿起了摊上的手机链递给他。

    “这个可以给手机套上,随后便会亮。”我解释着。

    “那要两条吧。”他低低一语。

    “两条四十块。”未及开口,摊主已抢先开了价。

    “太贵了吧。要四十块?现在的手机链都很便宜的。”四十块,那不是抢钱么?

    “小姐,普通的当然便宜,这个手机链和你看到的不一样。”

    “有何不同?”

    记得最后一条手机链还是邵梓暄买给我的,那是一条粉色皮绳的手机链,后来因为分手,被我扔进了抛弃记忆与爱恋的垃圾桶中。自此之后,我便再也没有买过手机链。

    “小姐,这两条手机链会说话的。”

    “说话?”

    “是啊,这是语音的。呐,这个灰太狼呢,会说:‘老婆,我爱你。’,红太狼呢,会说;‘老公,快去抓羊。’”

    “呵……”我不禁笑起。

    “凌儿,买这个吧。”

    “要是便宜五块钱,我就买。”

    “先生,看你就是灰太狼吧,钱都归老婆管啦。”摊主在一旁笑道。而那笑竟然在他的脸上起了反应。薄薄的一层红,泛在了他的脸上。

    “好了,就三十五块钱吧,灰太狼老公难找啦,你运气真好,有老公疼。”摊主依旧喃喃着。

    你当一日,我老婆

    散财童子又让我散了小财。三十五元,买了一对手机链,我替他绑在了他的手机上,而红太狼则挂入了我的手机。算了,也就这么一两天了,过了这一两天,也许他就可以回咸阳宫,而他现在身上的资产又将成为我的所有。

    留个纪念,也好吧。

    “这东西不错是不错,就是这个红太狼太凶了。”

    “给你买了,又话多,不喜欢就还给我。”他是不喜欢妻管严的,这我固然知道,只是既然不喜欢,还要喜欢灰太狼,还要看中手机链,矛盾的人,可恶的家伙。

    “我说你那个凶,这又不妨碍我手机上的灰太狼。”

    “好吧好吧,你拿着。”

    “这样吧,凌儿,反正我也快回去了,你就当一日我老婆。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了?好好的妻不喊,喊什么老婆。”

    是啊,他要回去了,口舌上的豆腐就让他吃一次吧,以后,他都不会有这个机会,而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知道你女人多了。”

    “不多?”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你总是很谦虚的。”我轻轻一咳,朝他莞尔,笑印唇边。

    “要多也是‘寡人’的时候多,现在是‘我’了,所以,也就你一个了。”

    话说着,这咸猪手也就这么搭上肩来。不知为何,他的嘴变得越来越油,好似降价的菜油都抹他嘴上了。

    “喂,你也太随便了吧。”

    加紧的步,想要用快来脱开他的“魔掌”,却未料他已紧紧跟上,肩上的手,竟就磁铁般吸了住。

    “走吧,我还没见过地铁。”正要继续嗔怪,他已开了口。

    “前面就是,我去买票。”

    “我等你。”刚出口的话,被他紧接的言语代了替:“一起去吧。”

    抬眸望去,窗口前排了并不短的队。想起很久以前,我也是这么排队的。直到有了车,我才很少来坐地铁。

    “我们去用自动售票机。”

    “自……自动……?”

    “跟我来。”

    搭在我肩的手不由落下,垂落一旁的柔荑不禁牵起他的手,往着自动售票机处走去。

    “去城隍庙没有直接的地铁,我们到老西门站再说。”我自语着,他倾听着。

    “两个人,八块钱。”掏出十元,塞入了机器。

    “噼啪————”找钱的硬币,随着两张磁卡,落在了透明有机玻璃后的“取票处”。

    伸手去拿,他的臂已挡在了我的面前:“我来拿。”

    不过是我,想多了

    “怎么了?这是拿票的地方。”

    “我拿吧。”

    呵……什么时候,这家伙也能放下帝王的尊严,为我拿次东西了,看着他的身影,又环睨周围。

    不远处,一位穿着连衣裙的妇女拉着大约七八岁女孩的手腕抱怨着:“这东西怎么做这么差劲,手都要夹住的。”

    女孩的眼睑是红色的,唇亦是轻咬,难道她被……

    “给你纸,还有钱币。”

    “啊?……喔……”还停留在别人身上的眸光被一个放大的灰太狼图案挡了住,手在半分的错愕中,接过了票与找零。

    “怎么了?”他问着。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为什么想起要拿票。”

    “没拿过,就拿了。”他淡淡地回着。呵……,许是我自己想多了,转过身,再次侧眸于时才抱怨的妇女。

    他不是关心我,只是想自己拿而已,方洛凌,你终是想多了,你与他不过是交错时空的偶遇,仅此而已。

    “现在去哪里?”

    “呃……去前面。”

    手又搭在了我的肩上,这一次,心里却感着一丝莫名的矛盾。

    排队买票的不少,而坐地铁的人却不是那么多,也许是因为闸机比较多的缘故,分流起来也很快。

    “拿着这个票,和他们一样塞到那个缝中。”再次接过软软的磁卡,他端详了一番,朝着闸机走去。

    “等等。”

    “怎么了?”

    “你走在我前面吧,走过去时小心点,别让那个金属杆打到自己。”我像个大姐姐教小孩子一样嘱咐起了他。

    “我还不傻。”站我身前,他完美的背影在一个完美的侧身后,过了闸机,而塞入收卡处的票也在另一端被他取了走。

    邪魅眸光在眼睑的末梢传递而来,那洋洋自得的神态一览无遗,我亦瞥眸而去,塞票入了内。不得不承认,他的智商是相当之高。

    “跟着我,别靠近那条黄线。”

    “呼——”话正道着,对面的轨上一辆地铁在飞驰电掣中停了下来,一抹风拂过他与我的面庞,不觉间,他的手已牢牢地牵住我的手。

    “放心,它过不来。”

    每人都会,经历苦

    “是么?”时才紧紧握着的手,微微松开,我抬眸望他,他低眸望我。这一刻,似乎都有话要说,只是,这一刻,似乎默然无语才是更好的选择。

    “呼——————”

    又是一阵声,这侧的地铁,从着黄线的那边驰过,稳妥地停落在我与他的身旁。

    “坐地铁了。”我淡淡一语。

    “好。”他淡淡一回。

    因为时才的愣,精明的人们已经抢先入了车厢,占好了并不多的位子。我耸了耸肩道:“我们站边上吧。”

    “我可是第一次这么站着。”

    “这也是你第一次坐地铁。”

    “咳……”俯过身,在我的耳畔低低道:“给寡人点面子,好不好,吼那么大声。”

    “我这叫实事求是。”我亦低低回着他。

    “我们站边上些。”环视了四周,他下着自己的结论,拉着我到了车厢的角落。地铁车厢的角落,可以看到对面座位上的人,既安全,视野又大。

    以往,我坐地铁上下班的时候,也会选择角落呆着。大都市里坐地铁,虽然能赶上准时上班,可早上那种折磨真是够呛。人,不是自己进的车厢,那是别人推的,而身材娇小的我,自是被推的对象。我很佩服一种人,他们能在透不过气的车厢中拿起免费的《时代报》页页浏览,用流行些的话说,就是极品牛人。

    “人很多,这东西也很长。”

    “是啊,不过,百姓们出行就靠这个。度快,价钱还算可以承受。多些人,也就只能忍着。再说了,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很好了。还记得市么?平日白天上班干活的人比市还多。我那时候就快成大饼了。”

    “那不是很苦。”

    “还好了,说苦不也过来了。你不也苦过么?”每个人都会经历自己的苦,这些苦并非被他人所了解。

    “我不过就是小时候被人欺负而已。”

    他这些话,应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也许真的是要分别了,我也不会将这秘密透露给别人听。

    “你长那么高谁欺负你?”

    “我小时候很瘦小。在那里,又没有地位,是人都可以欺负,母亲做给我的东西,都会被抢掉。似乎,我生来就是一个被人傀儡,被人掌控的对象……”

    他喃喃着,清亮的瞳仁映着车厢的对面。这一刻,我感着离他的心更进了一步。赵国做质子的生涯注定了他对赵国宣泄情感的讨伐,而他与赵姬之间的关系,在我看来,并非史书中记载的那般冷漠。吃咸鸭蛋的时候,他已吐露过一次。

    老婆不能,踩老公

    “那你现在长那么高,真是的,简直就是基因突变。”

    “我父亲长的高,做儿子的自然就高。”

    “呵……”我淡淡笑过,他真是自恋。不过,那双墨染的眸瞳中似乎存着对自己父亲不尽的仰慕。

    “我还没笑你呢,长那么娇弱,定是小时候没吃好。”

    “喂,够了吧。”我再次瞪他,继续道:“瘦就瘦了,关你什么事。”

    “娇弱好,抱着舒服。”身旁的男人继续着自己邪恶的观点,不得不承认,女人娇弱尤其能勾起男人的占有心,也许,这就是他们骨子里征服的欲望。

    “再说,我踩你脚。”

    “你是我老婆,好不好,有点良心。”

    “谁是你老婆?”蹙了蹙眉,我否认道。

    “刚才说了,你又没反对,既无反对,那就是默认,既然默认,我就这般喊你。”因果关系,道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婆就不能踩老公的脚么?”瞥过一眼,我诘问道:“请问,你的律令中有写么?”

    “咳咳……律令中没写……”

    “那不就成了。”

    “但律令中写了妻要从夫,行为妻之礼。你行了没?”

    “少胡说,自己编的吧。”我冷冷道。

    “呃?……律令之事,岂能儿戏?”

    “好了,看看我们是不是快到了。”从他莫名揽肩的手中脱开身,我看起了车门外即将停下的那站。

    “还有一站,我们到老西门那里下。”我退回到他的身旁,时才戏谑的言语也停落了下来,只等着老西门一站的停靠。

    地铁的度是快的,灰暗的墙壁在眸前迅移去后,车便停在了老西门的站点。

    “我们先过去。”门尚未打开,我看到了黑压压的人早已守候在自动防护栏前。看样子,去城隍庙的人,还是如着以前一样多。拉起他的手,生怕身后的人,被一会儿进来的人冲走。

    门,开了开,在我紧紧相拽下,我们冲破了疯狂抢座的人,重新踏上了站点的平地。

    “怎么和逃难一样?”身后的男人评论起了时才的经历。

    “是啊,都和逃难一样,不过……”半抬起手臂,我继续道:“你的手可以松开吗?”本是我拉他出来,却不料,准备松开的手被他紧紧地反拉了回去。

    “不可以。”

    细微之心,他绝无

    拉着就拉着吧,我同意了他。就如他说的,我是默认他的行为。老西门站离城隍庙还有很远的距离。出站后,耀日的金辉,直刺入眼,鼻息中虽退去了地下浑浊的气息,然而滚滚卷来的热浪依旧让人窒息。

    “咳——咳————”

    “怎么了?”

    “咳——咳————”挣脱了他手,柔荑捂贴着胸口,不停地咳嗽起来,喉中的阻塞与搔痒,阻隔了语言的顺畅:“我……我休息下,就好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哮喘,现在应也不会复……

    “你脸都涨红了。”

    “我——咳——没事。”蹙着眉,我止了身旁那人的疑惑。大概是天热口燥,才会咳嗽,应不是哮喘。忽而,想起包中已经很久没有存上这个药,心里不觉感到一丝不安。嬴政是一个帝王,他会关心我,已是不错,至于细微至心,那是没有的。

    “好了?”未听见我继续咳嗽,他便又促起了我。

    “没事了。”我直起了身,看着地铁外的道路,口中,偶尔有些小小的咳嗽。

    “If_you_65znder_off_too_fr……”

    “老公,快去抓羊……”

    “喂,咳……”我停在了原地,从包中取出手机,手机链的声在闪烁不止的灯中响起。

    “洛凌,你哮喘了么?”电话那头是邵梓暄的声,因为急着打开电话,我忽略了查看号码。

    “没有……”顿了顿,我捂住了唇。

    “那你怎么咳嗽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有点干吧。”我漫不经心地答着。

    “有药在身边么?”

    “呃……我没事的。”

    “你在哪里?”电话那端的人依旧在追问,他莫不是想送药过来。

    “我没事,在外面逛街。”偷睨过身旁的男人,似乎这一次他并没有听出是谁和我在说话。

    “我知道了。”邵梓暄也未再继续问话,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知道了”。

    “那我继续逛街了,外面太吵,以后再说吧。”

    我表述了自己欲挂电话的想法,他也不再纠缠,于是,这一通短暂的电话,就以“拜拜”结了束。

    嬴政站在离我几步的地方,他没有过多地去注意我这次的电话。我唤他再走,他的唇边便扬起一丝笑。此刻,我的心里,不免多了一层忧伤,一层被人忽视的忧伤。

    城隍庙内,看面人

    为了避免过多的劳累,我选择了打车。嬴政并不奇怪车子,只是他的身子一坐上帕萨特,这车就往下沉了沉,我不禁笑起。

    司机热情地问我们去哪里?我说了城隍庙,司机的笑容顿时没了。守半天的门,竟然碰上个1公里多的生意,这苦还只能往着肚子里去。而我自是不敢多语,免得大热天与人起了冲突。

    “刚才红太狼真的出声了。”嬴政开了口。

    “是啊。”我淡淡道。

    “你怎么不开心了?”

    “有么?没有啊。”我急切地否认,侧过脸看着他。挂着笑的脸,似乎没有一丝关心我咳嗽的意思,只是问着我开心还是不开心。也许,他要的就是女人的笑,而不是其他。

    城隍庙很近,11块钱外加五分钟,我们便到了目的地。那是一个繁华的地方,虽无高楼大厦,但终是这座大都市中为人称道的地方,此外还可以让他寻到丝丝古意。

    “城隍庙是个庙宇吧?”步在古风似的径间,他问着我。

    “是啊。”

    “这庙挺富足,修葺相当气派。只是,为何庙宇外都是摊子?”

    “这庙是归国家所有,至于摊贩就和刚才地铁里的一样,在这里营生吧。”城隍庙如着所有著名的景点一样脱不了“铜”气。只是这里,更重一些。莫不是,怎对得起国际大都市这个美誉。

    “那里是……”

    顺着他的眸光,我望去。远处一个摊贩正捏着面人。

    “你不知道面人么?”

    我问他,他则微微摇头。

    “可我看古代电视剧里,都会放面人。是不是一直在宫里头,你不知道?”

    “不会,这般好玩的东西,母亲小时候一定会给我。”他再次提起了赵姬,想他儿时,也是受到自己母亲的宠爱,这与史书不同,可我宁愿相信他的话。

    “我们去看看。”

    手,再次落入他的轻拉中,微微地停留后,我跟着他一起步到了面人摊。摊主认真地捏着,聚精会神的双眸直落在手中转动的面人中。

    稻草扎成的毡上已不再是过去的唐僧孙悟空,而是机器猫,奥特曼,甚至还有他最喜欢的灰太狼。

    “这里也有灰太狼。”

    “灰太狼无处不在。”我未开口,摊主主动搭起了话。

    糖丝难断,彼此间

    “呵呵……是啊,无孔不入。”我答着摊主的话,手则拉过他的臂,低语道:“这个可不买了。”

    “哦。”

    “不过,我想吃秦糖。”

    “什么叫秦糖?”

    “麦芽糖啦。”

    “麦芽糖是什么?”

    “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摊主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只是光听着嬴政不停的问,便已猜出他不是本地人。我虽亦不是本地人,但江浙沪之间的话语亦是相同。

    “他是陕西人。”

    “陕西?”他喃喃着,对于中国的区划,他一无所知,更不会知晓他的咸阳便是陕西的一个城市。

    “你要吃秦糖么?很甜的。”

    “不吃。”对于从未尝试的东西,他是有所忌惮的。朝他一笑,我询了价给了钱,也要了秦糖。盛放秦糖的容器依旧如小时候一样,一个长长的饭盒,三根竹棒绕了绕,便递了过来。

    “我绕给你看。”张开两根竹棒,纤指间的另一根顺着淡黄色的糖不停地绕着,白莹的丝慢慢地现了出来。

    “你把它变色了。”

    “你要玩么?很简单。”绕着手中的秦糖,我微睨他道。

    “不,我喜欢看你绕糖的样子。”

    “把它绕得很白很白,我们分了吃吧。”我继续着手中的缠绕,糖在松松垮垮间,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白。

    淡淡的黄色已被银白色替代而去,那甜蜜其中的滋味,我已很久未尝,与他分享,恐是分别前最甜的一份记忆。

    “给你。”小心翼翼地递过一根竹棒,可那牵连的丝却依旧拉得很长很长,我退了几步,那丝依旧未断。都说藕断丝连,可如今,我才知道秦糖的丝才是世上最难割舍的丝。直到约摸三米的地方,那丝才被一道拂过的风刮了断。

    “是不是很甜?”

    竹棒入了他的唇,良久,他点颌道:“很甜。”

    “呵……我说了吧。”剩下的那一半亦被我抿入了唇中,沁肺的甜意迅滋润了喉,很甜,很甜。

    “走吧,我们继续逛逛,随后带你去吃小馄饨,那是我的最爱。”

    “你不是喜欢吃带血的鸡么?”

    “我都喜欢。”

    “唯独不喜欢我。”又一次,他喃喃着,那声,似如怨“夫”。

    都说我有,帝王相

    装作未听见,接过他手中的小竹棒,和着我指间的两根,扔到了垃圾桶中。

    “你们这里也有看相的?”

    “看相?”

    我抬眼望去,果是有个算命的摊子,虽样子是现代人,但那旗子和那桌子,简直和电视剧里看相的人,一模一样。据说,在城隍庙中是有求签的,至于算命,我却并不知道。我不是一个神论者,可也不排斥神论,只是求签看相,我又将信将疑。这,也许是很多现代人的通病吧。都说现代的人,没有什么信仰,我大概就是这大流的一滴水。

    “你从未看过么?”

    “我不是特别相信。”

    “呵……都说我有帝王相。”

    “是啊。”我斜眸瞪他,本就是个帝王,还要都说“我有帝王相”,摆明了就是炫耀自己绝世天下的容貌。

    “你不信?”

    “你本来就是。”

    “跟我来。”不由分说间,腕被他拉了上,人亦被动地牵往了看相的摊。

    “喂……你干嘛?……”

    “呵……两位看相?”摊前的人装模作样地道起了慢吞的话语。

    “是。”

    “不是。”

    他与我异口异声,看相之人,不由地将眸光从着我们相牵的手,移向嬴政与我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面颊。

    “两人还不是夫妻吧?”良久,面前的中年男人缓缓开了口。这也能算看相,看我们这么步调不一致就知道不是夫妻,估计连热恋中的情侣都搭不上边。

    “是。”

    “不是。”正思着,他与我的答话再次不同而出。

    “呵……小伙子,她不是你妻子。”

    本是乐癫癫的嬴政忽而拉下脸。看相的既没有说他是帝王之相,又拆穿了他占我便宜的谎言,自然是满腹不乐意。

    “不看了。”

    “不是啊,现在我想看了。”

    “不急,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这里不是,不代表那里不是。不过,小伙子,你不是这里人……”

    “什么?——”

    “什么?——”

    这一次,我们竟不约而问。

    “我的能力只够看小姐的,呵……,小伙子,你的面相不是我所能看得了的。”语落后,中年男人手中的折扇一展,不再言语。

    “听到了么?你的面相,别人看不了了。”包中取出二十元,我递了过去。中年男人微挑浓眉,只是接过钱,不再言语。

    “那你又听到了么?以后你是我妻子。”

    那人不会,看面相

    离了看相的摊,时才的斗嘴再次抛于了脑后,轻快的步似乎因着刚才相面人的话,略显沉重。

    我怎么会和他有关系?我又如何会和他有关系?他都快回咸阳宫了,总不能就在这一两日内闪婚吧?呵……心中一阵戏谑。

    “刚才——”

    “刚才——”

    “你先说吧。”他低语道。

    “其实……”忽而,我语塞在他的面前。

    “其实他一点都不会看相。我都快回咸阳了,你又怎么会是我的妻呢?更何况,做我的女人都是顺从至极,又何来像你这般管头管脚?”当着我的面,他振振有词道,只是话到一半,那双墨眸便从我的瞳仁中撤离而去,人亦重新启了步,继续道:“呵……我现在心情很好,马上又可回去,享受一切,包括女人。”

    “是啊,那人不会相,我又怎么会嫁给你呢?我要嫁也找个灰太狼嫁了,我们差得也太远了。”

    我补充着,可是蓦然间,鼻中却涌上了一层酸意。也许,这只是惜别的酸。

    “我们差太远了,回我那里,你就只能给我掌个灯。”

    “掌灯?算了吧,我连灯管都不会换,还掌灯呢?所以,我还是呆在这里。”

    “下次找别人吧,我是不会为了这点事情,从咸阳宫回到这里给你换的。”

    他继续着自己的步,口中依旧低语。

    “是啊是啊,你是九五之尊,换灯管的事,就交给我未来的灰太狼老公吧。”

    忽而,他驻了步,在他的身旁,竟越过了他,走到了前面,不禁回,他的眼眸中竟飘过一丝神伤。

    “怎么不走了?带你到处走走,去吃小馄饨啦。”

    人,总是有感情的,分别的伤感总会给人一种心痛,更何况那是跨越两千年的分别,且一别,将不会再见。

    “好,小馄饨吧。”

    “小馄饨”,“分别”,“结婚”,“回宫”,毫无关系的几个词,混乱在心中,脚下的步,在我与他的默然无语中继续着。

    走着走着,身旁的人幻影般地擦过我。

    “糟了。”

    “呃?”

    “我们好像走过头了。”回再远望,我与他竟真的走过头了。

    没有患上,猪流感

    路,竟然也能走错。小馄饨,竟然也能无味。

    “今日的小馄饨不如以往的好吃。”我喃喃着,拿起手边的醋瓶一下倒了进去。

    “你倒那么多醋作何?”

    刺鼻的醋味直入鼻中,除却自己,对面而坐的他已然察觉塑料瓶中盛放的是醋。

    “啊?……哦……”倾斜的手赶紧收了回来,口中道:“刚才觉得淡。”

    “呵……我还以为我回去后,有万千女人相拥,你在吃醋?”

    “谁有空吃你的醋?”

    “还不承认。”

    戏谑的话语一破彼此间的冷寂,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唇角微撇:“再说,我就把醋倒你的碗里。”

    “你敢。”

    “这里是我的地盘,有什么不敢。”

    “小姐,您还要用醋么?不用的话,借我们倒倒吧?”半抬的手,尚未完成它威胁的举动,一位三十多岁模样的男人在我的身旁问了起来。

    “不用了,给你吧。”

    牵强地笑了笑,将着手中的“凶器”递了过去,转予他人。

    “呵……”邪魅一笑,坏意尽溢。

    “笑什么?吃馄饨。”

    没有了工具的我,只得低头吃馄饨,然而那呛鼻的醋酸如根细草般直捣鼻幽处。

    “阿嚏————”

    忍不住,一个惊颤的喷嚏打了出来。趁着周围比较喧闹,尚未查询出是谁打的喷嚏,我赶紧拿起纸巾擦了起来。泪,因酸,而流了出来。

    “不用哭吧。”

    “我是打喷嚏。”

    “我怎觉得你是舍不得我,? (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http://www.xshubao22.com/2/2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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