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曾叼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不用哭吧。”

    “我是打喷嚏。”

    “我怎觉得你是舍不得我,哭了呢。”

    “有什么好哭的,打喷嚏是因为醋,捂着嘴,是因为不想别人认为我得了h1n1。”h1n1俗称猪流感,据说后来又说污蔑了猪,实际上不是猪引的一场流感。只是,无论是猪,或是其它,国人对于某类流感还是相当的敏感。这,也许就是sRs后遗症吧。

    “得什么?”

    “得h1n1。”

    “你们得了h1n1吗?”端着盘子经过身旁的一位老阿姨,刚要在平行的一桌上放下东西,一听我们的对话,赶紧问了起来。

    “没有,您听错了,您看我们健健康康的,像得h1n1的么?”

    “喔……”老阿姨这才坐下,随身物品落下前,还不忘喃喃:“要是得了h1n1可是要去隔离的。不能出来害人。”

    阿姨们总是有些啰嗦的,这话语间老是夹藏着绵里针,让人听着就觉得自己好像就“中奖”得了。我没好气地回着她:“那是,那是……”

    ***

    各位读者:国庆期间,宝宝不会断更,但每日更新时间与数目可能不像平日那么准时准量。谢谢,见谅哈。至于手机读者,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到最新更新——因为手机更新是腾讯编辑负责上传的,不过编辑一般传得还挺快的哈。

    希望各位读者有个快乐的假期。

    你的名字,上榜了

    馄饨吃完后,心里的烦躁似乎随着热,通通贡献给了自己身上的汗,让之溢出。

    “你好多汗。”

    “你不也是。”

    “好吃吧。”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人说不好吃。”

    “我倒了醋,自然就好吃了。”

    “是么?”

    一抹坏笑随着热浪中的一阵风,拂过额间,不再沉重的心,又将我们彼此带回了这个21世纪一日游中。

    “去南京路啦,让你看看我们有多么繁华。”

    “南京路?”

    “嗯。”他对于我的安排,并无异议,也无法异议。

    “不过,陪我去趟福山路的书店吧。”

    福山路聚集了很多不错的书局,以前,我常到这里淘书,后来工作了,人也变的有些懒惰,只是上网去某些著名的网店购买一下书籍。那是一种提前消费,没有翻阅书籍是否好看,只是看着网上别人的评论来购买书,多少总是有些盲从。

    约摸十来分钟的样子,出租车便带着他与我到了福州路的大众书局。这里的环境是我最喜欢的,柔柔的地毯,让我感着一种宁谥。偶尔听见周围的人翻过一页书,心里总觉得莫名的舒服。

    “你出名了。”

    举目间,畅销书排行榜上,《秦始皇》三字赫然入目。

    “出名?”

    “看看,人家都在写你说你,你不是出名了么?”

    我独自步到了畅销书架上取过一本。尚未打开,身后跟上的男人又开始了他低声的抱怨:“又是那个该车裂的人说的胖人。”

    “呃?”

    “你翻回来看看。”

    他指导起了我,而我亦翻回了书封面。隐隐地,是胖嬴政的水印画。怪不得,他又满腹牢骚,说车裂的事,许是又“惦记起”了司马迁。司马迁也够背的,活着的时候过得艰难,被当朝者残害,死了后,居然还要被一个先朝的皇帝咒骂。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好看就行了。你管人家那么多做什么呢。”

    “这么多纸。你们真是舍得,日子比我都过的奢华。”抱怨完画像,继而又抱怨起了纸。这书,本就是纸装订起来的。

    “书都是这样的。你那时候什么都不达,而我们现在与你那时候不同。”

    领导特质,有缺失

    “哦,里面说的是什么?”

    “说的是你如何如何厉害。”

    “让我看看。”说他厉害,他就来了劲,那兴奋的模样毫无遮掩。不知是我摸着书有了感觉,亦或是我蓦然间感到了一些。

    “等等,你跟我来。”俊美的脸上拂过一层疑惑,不懂我的意图,只是跟着我,转了几个书架后,寻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他站着,直直地望我,那层疑惑显得更重。

    “你坐我边上,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什么事?”他问着我,脸微微侧过。

    “这事很重要。”

    “这么重要?”蓦地,他坐了下来,手又不自觉地爬到了我的肩上。这一次,我未给他的手有过多的停留,只是拉回了自己身前。

    “其实,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君王。”

    “是么?”淡淡的回话,似有无奈与质疑。

    “有些话,我想若是现在不说的话,以后都没有机会。”

    “什么话?”

    “记住,等回了咸阳宫,你是秦王。”

    “我自是知道,这还用你提醒。”

    “我的意思是,你是秦王,只有你才是王,在那个时候,只有你才配得起那个称呼。”我的话语是突然的,因为在刚刚那个瞬间,我忽而感到了他在领导力上的缺失。

    “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无论你仲父如何把持朝政,如何擅权,你一定要取其长,避其短,寻其若,克其虚……”

    “凌儿,你什么时候开始论上政了?”他笑了,那邪魅唇边的弧度带着一丝不屑,在他的眼里,我的话,似乎有些多余,且是逾越了一个女人的本份。

    “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一定觉得很突然,但是刚才那一刻,我真得感到你身上……”我顿了顿,止了话。

    “我身上如何?”

    “缺了……缺了一些君王的特质。”

    “这是何话?你是在斥我?!”他的话很是愠怒,身子亦准备离地。

    “不是!”拉过他的手,我示意他听我道完,而一直留恋于我柔荑的那只手却抽了回去。

    “你是看低我吧?”

    在我面前,人失踪

    “我没有,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没有看低过你。”

    “呵……是么?”侧过的脸,透过一丝冷。

    “是,从来没有。也许,我讨厌过你搞破坏,但我绝对没有看低过你。我的话,不过是想给些建议……”

    “我不想听!”他,依旧起了身。

    “我知道了。”望着地毯,我低语着。时才的话题一定会让他刺痛,可我并无贬低他的意思,只不过,他要走了,我不希望他在自己的弱点中不断深陷。

    扑动密睫,我抬眸望他,而他却已不在我的视线。该死,他又去了哪里?地毯是静音的,连同他离开我的声,我竟也没有现。

    手机,呵……,手机送他的用处,终于派上了用场。包中取出了手机,按下了他的号——古董,悦耳的彩铃在绿色按下后,便响在我的耳畔,此起彼伏,流水鸟鸣……

    然而,然而电话的那头竟无人接听。他怎么了?生气了?也许我的话,太过偏激,对他而言过于伤害他的自尊心。是,他是个君王,又岂会听一个普通百姓的话,更何况这百姓还是个女人。也许,我高估了自己。是,我同样也犯了一个错,一个低级的错。我不能高抬自己,更不能视自己能影响他人。

    起了身,我继续拨打着他的手机,他的离去虽是注定,可也绝对不是这般负气而走。电话的那头依旧只有悦耳的彩铃。

    “接电话……快接电话……”焦急中,我懊悔于刚才的举动,只是这一刻,我已无法停留在懊悔中,找到他,才是我第一件要做的事。

    “小姐,请问您看到过一个挺高也挺帅的男……”我停了停,继续道:“男孩子出去过吗?”

    出口处,我问着书店的工作人员。

    “不好意思,刚才进书,这里比较混乱,只要报警器不出声,我也没有注意。”

    “哦……”

    面前,我只有两个选择:一,出书局去找他;二,在书局里找他。出,或是进,于我而言,是场赌博,亦是场心理战。决定必须快,因为若是他离开,那只要晚上一会儿,我便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他。

    选二,我选了二,我不是一个“deking_oriented_person”(决策导向的人),只是我也非无主意的人。

    “小姐,麻烦你看到一个又高又帅的男孩子,就拦住他。”

    “嗯,知道了。”

    “谢谢。”

    微微欠身,我谢过店员,自己则独自找着他,不想用书局广播,若是用了广播,他定是会大怒有人喊他赵政。而若我对工作人员说,我要找嬴政的话,估计全书局的人都会把我当做精神病院出来的人。

    好不容易,追到你

    掌中的手机不停地拨着,在静静的书局,声是寥寥的,若是我能靠着他的手机铃声寻到他,那就是万幸。

    一楼,每一个角落,我都寻遍,每一个书架边,我亦都看过,毫无他的一丝踪影。

    二楼,再寻,依旧没有他的影。

    三楼,也许,也许这是我的最后一搏。

    “老婆,我爱你。”

    “老婆,我爱你。”

    灰太狼的声,蓦然抬,却见一个背影转过楼梯往上走着。

    “等等。”我轻轻一唤,步子亦加了快。不知是他听到了我的唤,亦或是闻到了我追他的声,脚下的步在猛地一跨后,忽而又止了住。

    “对不起,刚才是我说多了。但我绝对没有看低过你,因为我不想你回去后被欺负,所以才会冲动地说时才的话……”心急,加之跑的急,喉间忽而一阵痒痛,“咳……咳……咳咳……对……”

    “你怎么了?”

    “我……”两步侧过,抚着楼梯的把手,顺着梯边倚靠而下,“我……呃……我没事……”

    “凌儿,你病了么?”玉立的身,蓦地蹲了下来。

    “我……没有……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咳……”

    我避开他的问,既然答应他21世纪游,我就不能让自己扫了兴,然而,今日第二次的咳嗽胸闷,似乎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很久都没有复的哮喘,是不是真的再次光临,我无法确定?只是,一切应该不会这么凑巧。

    “那你……”

    “对不起,刚才……咳……我的话让你不开心了……”

    我继续着自己的解释,谁都不想让离别前的最后一次欢乐变得无味。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没有,呃……你坐我边上,好不好?”

    这一刻,我忽而想靠着什么,只是那墙,在炎热的夏中却是那般冰冷,毫无暖意。半蹲的身落在了我的肩旁,健实的臂将我揽入怀中。

    “你是病了?对么?”

    “胡……说,没有。”

    “其实刚才,我不是生气,而是觉得你比我想象的要……”揽着我的身,他道出的语停在了一半。

    “呵……”

    后宫主宰,是何人

    “要城府深……咳……是么?”他未说完,而我却道完,斜眸睨他,如墨双眸满溢着不解。

    “呵……我靠一会儿,再告诉你。”他的臂很温暖,隔着T恤,贴着的脸颊微微烫。

    书局的灯不甚刺目,楼梯往来的人并不多,一切是那般安静,我竟在他的怀中慢慢地停了咳嗽,时才带喘的气息也平稳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突然的开口,让他低头而望。

    “你知道?”

    “做男人的,有几个想身旁的女人城府深?而你,更不会喜欢周围的女人城府深。可你,终究比不了这个俗世的问题。因为你有足够多的女人,而那些女人又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展示她们的城府,来博得你的爱,亦或是与爱无关的权利和地位。”

    眸光的交错,他显得很惊愕,因为他从不会想一个女人竟对她自己及她的“同性”们做出这样的评价。

    “只是当她们赢得每一场胜利的同时,她们都已犯下了最大的错误。”

    “你……”

    浅浅一笑,我继续道:“那个错误便是让男人厌恶,让男人远离。因为,男人不需要一个城府深的女人。女人越单纯,男人的心,才会得到该有的宁谥。”

    “你……”他再次流溢出愕然,只是我却依旧地说着话语。

    “其实如果一切都变得简单,那女人也不会去刻意自己的城府。然而世上的事本就很复杂,女人虽然城府深,可是她们选择亦或是敌对的男人未必城府不深。呵……女人的城府不过是井底之欲,表面毫不在意的男人,才是‘城府’真正的操控者。”

    “可我不觉得你原来有那么多城府,甚至……”

    “甚至会分析成如此对么?”微微离了他的身,我笑望他,又继续靠在他的身上,继续着:“我是夫子嘛,自然分析的多些。难道我说错了么?整个咸阳后宫的真正主宰是谁?女人么?……我想你肯定比我清楚。”

    “幸而,你只是我一天的老婆。”

    他微微感叹,我亦微微而叹:“怎么,你害怕了?”

    “有何好怕的?”

    “是啊,反正也就一天,不过,大半天没了。”

    “晚上和我谈谈,你时才与我说的事。”

    “呵……”

    遇上美女,把家还

    书局中,他继续揽着我,而我继续靠着他。其实,经历的,不代表自己就是。不过,也许告诉他,我的城府很深,并不是一个坏事。至少,他回了咸阳宫后,也可以少念叨我,而我也不会因为念叨,而打喷嚏。

    “你说,我要是回不成咸阳宫怎么办?”

    “不会的,你一定回得了。”

    “狠心的女人。”

    “呵……”我淡淡一笑,狠心就狠心吧,他又不是不狠心的男人。

    “对了,刚才我的灰太狼说话了。”

    “我听到了。耳朵还好使的,我可说了,回咸阳宫前,你不要动不动就离开我。万一,刚才我出了书局找你,然后你又离开书局,那我怎么找你?”

    “那我就期盼你找到我,如果找不到,也许,我还可以遇上别人。”

    “是啊是啊,说不定还遇上个大美女,邀你回家,共度春宵。”我喃喃着,只是莫名地,心里觉得酸。

    “也许,还比你塔里好。”

    “就是,说不定比我家好,电视机够大,床也够宽,人也够美……”

    “凌儿,我现一件事。”

    “什么事?现你刚才没离开我,亏大了么?”

    “不是。”

    “那是什么?”

    “现你身上酸了。”

    “啊?……酸了……汗臭吗?……”坐直了身子,我抬臂闻起了自己,没有啊,哪里臭了。虽然有汗,可却也没有酸臭,难道是自己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感觉。

    “呵……”某个男人在一旁窃笑起来。

    “笑什么?我怎么不觉得酸。”

    “看你的样子觉得好笑。”

    “喔……要命了你,居然敢耍我。”伸直了脖子,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忍俊不禁的男人,莫不是在书局不能大声喊叫,我早就一呼而出。

    “是你迟钝了。”

    “我迟钝?!”

    “呵……是啊,刚才吃午膳的时候,喝醋喝多了。”

    “你还说?”蹙了蹙鼻,我整了整衣服,朝着墙边靠去。

    “怎么,生气了?”

    “是啊。我很生气。”

    “那就生吧。孩子取名叫‘气’的,我倒是头回听说。”坏坏的眼神并着邪魅的眸光落在我的颊上。

    “你生的孩子才叫‘气’。”

    鸽子落下,烤着吃

    小小的闹腾后,我与嬴政结束了书局之旅,临走的时候,看管出门处的营业员用着羡慕的眸光扫过我们的身。我浅浅一笑,那位女子也回笑于我。

    福州路到人民广场的路,不是很远,只是熙攘的人与车辆,让这条书街,显得略有嘈杂。我与他走在路上,下了街沿,穿着马路。经过多日的锻炼,他知道了红绿灯。红灯停,绿灯行,路人的自觉在辅警的监督下挥地淋漓尽致。

    “这里的鸽子很胖。”

    经过人民广场的时候,他一眼望见了白色的鸽子,顺便又打开了话匣。

    “大人带着小孩子喂,喂多了就胖了。”

    喂鸽子是一门生意,卖些玉米便可有些收入,也是不错的商道。

    “再胖就飞不起了。”

    “这还不算胖。”

    “呃?你还见过更胖的?”

    “是啊,不过不在中国,那里的鸽子好胖好胖,都飞不起来了。”

    “信函都无法送达了吧?飞一飞若是掉下来,那军机一定会被贻误。”

    “是啊,掉下来给我们做烤乳鸽吃,好不好啊?”

    “也好,吃鸽子挺好。”

    “你呀你,给你点风,你就当是雨。”

    “我不过是附和而已,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我们去看看南京路吧。外地人来这里都看南京路,更何况你了,自然也是要走一走。”虽然如今的南京路于我看来已然失了过去的繁华,至少它已不再如往日般象征着大都市的奢话。可这条通向外滩的步行街,却深深地印刻着旧上海,“多国部队”浮华背后的忍辱。

    ※※※

    南京路刚入的时候,嬴政还是兴致颇在,只是步到一半多,那兴致也已减去了一半。在他而言,这里并非那么特别,相反,两边楼似乎又很嘈杂,虽不似古代小街小巷那么市井,不过也不是他这个帝王所爱。

    “带你去哈根达斯。”

    “哈……哈什么……打死。”

    “呵…………你故意的…………”他那挑眉挤眼的神情一看便是在骗我。

    “故意?”他依旧故作无辜状,似要将着他呆呆的模样继续下去。

    “别忘了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别在我的面前骗我。”

    “那你也别忘了我是什么样的男人。”

    “呃……”邪魅一笑,我的腰间一个力从后贴上,颈脖间瞬间热了起来,唇间不由低声骂道:“咸猪手。”

    哈根达斯,吃凌儿

    “猪?不是吧,我看电视里说这里好像是吃一种什么……”挑了挑眉,指在不经意间滑过我的下颚,口中继续着:“就是什么凌的,那个……是不是吃凌儿你的?”

    这家伙原来并不傻呆,二十一世纪的电视机已教会了他很多东西,只是我这个现代人,反倒老着了他的道。

    “进去了。”

    “吃凌儿的,当然要多吃。”

    话语间,我们进了红色的房子。哈根达斯的冰激凌价格不菲,我并不认为这里的冰激凌有何特别,只是品牌的本身就富含了它背后无形的价值,而作为顾客的我,不过是替这头冰激凌鳄鱼消化了它高昂管理费中的部分而已。

    寻着一个靠窗的座位,我坐了下去,软软的沙陷在其中,我开始了略带小资的生活。因为前些日子,e65zrd给了我四张五十元的票,所以吃个免费餐应不是问题。

    “小姐,请问您要些什么?”

    这里的营业员话语都带着柔意,仿若她们的冰激凌一般,给人一种甜甜的感觉。

    “你想吃什么?”

    “我……”

    望着点单上一幅幅美丽的画,他一下没了主意。五颜六色的食物,在他看来都是有毒的,即便它再耀目,再诱人,都是有毒的。

    “好了,我请你吃个铁板烧吧。”

    既然带他来了,那就请他吃份最贵的,这许是他第一次吃,也是最后一次吃。

    “谢谢,请问您还需要别的吗?”

    “不用了,能给我看看你们最新的画册么?”

    “您稍等。”

    服务员的优雅,让我感着舒心,结果她随后递来的画册,我翻了开来。

    “你看什么呢?一直傻笑。”

    “我不是傻笑,我在想,若是我喜欢的人在我生日的时候送一个这图册上的蛋糕,我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小姐,先生,你们的水。”放下两杯柠檬水后,服务员便退了下去。

    “给我看看。”

    修长的手,伸在了我的面前,微抿红唇,我递了过去。

    “那男人没有送过你么?”

    翻动着画册,他莫名地提起了邵梓暄,唇刚碰杯沿,印还未落下,我的思绪便随着他的问,短暂地飘过了脑中。

    “读书的时候没有钱,买不起这么贵的。后来,我们分开了……”

    “哦。”他轻轻一应。

    掘地三尺,吃雪球

    我侧脸望着窗外,以往,没有人会知道,我也会这般小女人的期待这么一份礼物。对于我现在的工资而言,买一个哈根达斯的蛋糕虽略有奢侈,但不是奢望。只是,我独独期望,在我生日的那天,有个爱我的男人为我捧上这个蛋糕,与我一同许愿,并吹下那个象征我年龄的蛋糕。

    “你喜欢哪个?”

    “我喜欢这个。”翻过画册,指落在一个亮丽的蛋糕上:“小公主。”

    “呵……你怎么会喜欢这个?”

    “不知道,这可是香草加草莓的。你看,下面还有一个小王子呢。”

    再次侧脸,我捧起桌上的柠檬谁,继续道:“每个女人都想有个真心爱她的人,无论她是坚强还是脆弱,亦无论她是美还是丑,这个心愿也许千古不变。呵……和你说了也白说,你是不会懂的。”

    爱,是每个女人追求的权利,而爱,亦是每个女人幸福与否的衡量。我的幸福究竟何时才能落下?邵梓暄是么?不……,也许……

    “两位的冰激凌铁板烧,谢谢。”

    “谢谢。”

    接近两百元的冰激凌铁板烧是很“精巧”的,“精巧”到我感着一分价钱一分货的真理。拿起勺子,我刮起了芒果的冰激凌球。

    “吃吧。”

    “就这么吃吗?”

    “是啊,你不是说要吃我的吗?这个就是冰激凌,是‘冰——激——凌。’”

    “凌儿,我要吃的是凌儿。”

    “吃你个大头鬼,吃冰激凌。”本想戏谑他一番,结果再次失败,他拿起了勺子,竟合着我的地方与我争夺起来。

    记得他刚到我家的时候,我还很厌恶他的口水,他也很厌恶我的口水,而此刻却在一只冰激凌球上打起了架。可怜的芒果冰激凌尚未在上存活多久,便被我们“掘地三尺”一同挖了去。

    “这东西冷冷的,不如你暖。”

    “好吃吗?”

    我并不理会他,只是问着口味。他点颌同意,我淡淡笑过。

    “串串和你一人一根。”

    “剩下那根我们平分。”

    他一言,我一句,他一咬,我一口,他一根,我一支,不再言语,我们自觉地分配起了桌上的冰激凌。

    再饮柠檬水时,腻腻的舌尖竟异常地清爽,偷偷瞥过他,心里不由漾起一丝涟漪。如果他是一个现代人,如果他没有背负一切,那该有多好?如果他不离开……

    电影院中,吃豆腐

    思绪飘过就如柳絮扬过,他有他的历史使命,我有我的生活轨迹,也许他离开后,我还真要适应。呵……,这个坏坏的家伙。

    哈根达斯的小资下午茶后,我们静静地坐在陷下的沙中,彼此间,又落了静。沙包围的温暖,让我贪恋,冰水中的柠檬,让我眷恋,而对面的绝世俊颜,让我蒙上了一层纱,一层我也不知的纱。

    “今日的晚膳不是你做么?”

    “不是,我们在外面吃。”

    良久之后的对话,在一声微微的叹声中画上了句号。日落前,我带着他一同去吃顿广式的饭菜。他并不是很喜欢,也许,这些日子来,他已习惯吃我做的饭。

    “我们去看电影好么?”

    忽而,我想有一次与他一同看电影的感觉。

    “那是什么?”

    “和看电视差不多吧。”

    电视,他是喜欢的,自然那邪魅的唇边画上了笑靥。只是他不知,我选择的是《变形金刚》。想想亦是好笑,我竟推了与邵梓暄看VIp,反而和这个千古暴君一起看。怕他时才因为饭菜不合口味,我将平日的中桶爆米花换成了大桶爆米花。

    “这是什么?”

    “爆米花,可好吃了。”

    “那别人拿的是何物?”

    “那是可乐,你不能喝。”

    “为何我不能喝?蓝色的水我都喝的成。”

    “咳……可乐多喝对男人不好。”

    “怎么不好?”

    “你还想不想生儿子?”

    “哦……原来如此,那就不喝了。”

    “好了好了,我去买别的水。”他果是如所有帝王,或是说如所有男人一样,渴望传宗接代。对一切妨碍繁衍子嗣的行为都要一并抹杀。

    ※※※

    《变形金刚2:卷土重来》是一部绝对带有严重美国商业元素的电影。死了的机器人都会活过来,这一切不过是为有个续集。要不然,亦可以来个前传。他是喜欢的,打仗么,骨子里好战的他,无论看懂与否,都是向往无限。

    非但如此,他竟做起了坏动作。他与我的座间本有一根粗黑的横挡用来阻隔座位,然而他却学着别人把它掀起,顺势又将我揽入了怀中。我虽挣扎,可电影院中又无法大声骂他,只能继续依偎在他的怀中。冷冷的空调,依在他的怀中,就像靠在一只大毛毛熊上,温温暖暖。

    更糟的是,大桶的爆米花竟成了他的独食。

    电影在目,美食在口,佳人在怀,他真是乐癫不已。

    忘记两千年的相识

    电影结束,手自然地拉着,我与他随着人群出了电影院。夜幕星辰已然入目,过了今晚,也许不用多久,我们就只能对月相望,假装夫妻情侣的手也不会再牵。

    两千年意味着什么?两千年意味着从秦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元明清到现在,那不是黄河之壑,而是跨越时空的鸿沟。

    “不知道你回去后,还能不能记得在这里的一切?”

    彼此的手依旧牵着,步缓缓地走在外滩的石上。黄浦江上飘过的习习凉风,撩拂起耳边的丝,与那内心的弦线。

    “我记性很好。”

    “是么?又开始自我欣赏了吧。”

    “放心,我会记得你。”

    “你别老是记得我。”

    “为什么?”

    “你说让一个两千年前的人记住是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呵……”笑,带着一丝离别前的伤愁,继而在一个假装的干咳后,他继续着:“那等我走后,你也不要想我。”

    “少臭美自己。”

    “到那边去看看。”

    “那边这么暗。”循他指的地方望去,那是一处坏了路灯的地方,无人,亦无光。

    “怕什么?有我在,哪里都不用害怕。”牵过我的手,丝毫不在意我的答案为“是”或为“否”,兀自地朝着黑暗的地方而去。

    “霸道的人。”小小的怨声在停落脚步后,出了口。

    “说吧,之前你想说的话是什么?”松了我的手,面向江前,倒映着霓虹灯的黄埔江水泛过波澜。

    “你不生气?”我再次试探着。

    “说吧,我不生气。”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你的身上缺乏了一些该有的特质……”靠上他身旁的围杆,我继续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是什么。”

    “是什么?”

    “威严和手段。”

    “威严?呵……难道我还不够威严么?……手段?……”

    “知道为什么你仲父能够擅权吗?”我的问是尖刻的,尖刻到他默然无语。

    “其实你可以比他能做的更好。”

    “呃?……”

    “营建自己的人,提高自己的信,以个例来树威,以群论架空专政,分权后独揽。”

    “具体是……?”

    予人所求取人之心

    “我想你仲父很懂得人心。懂得人心是门很深的学问,我并不擅长读懂,但我想终有一日你会非常懂。”

    “人心。”

    “是,读懂人心,有两个途径,一个是读懂少数几个会读人心的人,另一个是读懂所有人的人心。”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笼络该笼络的人。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每个人也都有他的所求。如果你能抓住某些有用人的弱点,给予他们所求,他们就是你的人。你与你仲父不同,你是君王,可你没有达到权利的顶峰,而你仲父虽然有很高的权利,但他只是丞相。你要让那些人知道,你能给予他们的是你仲父给不了的,非但如此,也是任何人给不了的。”

    “人心?……”他喃喃着,而人却同我一样,只望着江面上那层推动的涟漪。

    “有的人爱钱,你就给钱,有的人爱权,你就给权,有的人爱女人,你就给女人,有的人爱地,你就给地,有的人爱被吹捧,你就吹捧。大部分的人都有所求,至少,想要出头的人多半都有追求。”

    “你的意思是拉拢仲父身边的人。”

    “是,又不完全是。不是所有人一辈子都只衷心于一个人。今天,他是你仲父的人,明天,他就可以是你的人。至于后天,这个人是否该存在于世上,亦或是会否背叛你,这就得看你的抉择。”

    “我可以么?”

    “你可以,绝对可以。人,才是朝纲之基,无论你要改制,还是出征,没有人和你呼应,换回的只是朝上那些权臣的鄙夷,所以,你的人,才是支持你的声。”

    “呵……你,一个女人……”话,略含赞同。

    “不过,千万不要将你的信任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也不要让那些人知道你没有这般做。适时地,让他们争宠一下,那他们的把柄会明显在你的面前。”

    “看样子,我低估你了。”

    “呵……”

    他侧脸低望,我侧脸抬颚,眸光在月下的这刻交错。

    “我是夫子,自然就知道一些。不过,你放心,坏女人我,只会留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不会和你回去吓你的。”

    “其实,我不觉得你坏。”

    “是么?”

    “因为……”微俯下身,俊美的脸庞靠在我的眸前,邪魅唇角处那抹浅浮的笑醉人印刻,“因为我读懂了你的心。”

    爱的错觉情的错乱

    “我……”

    “你喜欢我?”

    “不要自作多情。”

    “你不喜欢我,为何逃避我?”

    “我没有逃避你。”离开他目光的眼眸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只是自认为淡定的自己,却在他的面前抖动了羽睫。

    “没有么?”

    “没……没有。”

    “既然你不行夫妻之礼,但就让我们和他们一样……”侧眸的瞬间,不远处的一对情侣正相拥热吻,路灯下的两人紧紧而抱。

    再回,唇间已遇见那份冰凉,柔软的遮防丝毫没有阻隔他的尝试,眼睑在他进入齿间的那刻阖上,星辰与皓月消失在闭目的瞬间,舌尖的湿带着一份陌生,探寻着我的相缠。没有挣扎,没有抵挡,没有逃避,我竟顺了他。腰际间的力是那般轻柔,齿中的交融是那般温和,一切的一切混入了离别的涩,相遇的甜。闭合的眼中再次浮现了第一次,我见到他时的那份羞涩与惊讶。

    轻微的鼻息,递过丝丝温热,没有那次的霸道,没有那次的反抗,吻,持续在二十一世纪的黄浦江旁,与那围杆前的恋人一般,努力地持续着……

    “我在想……”

    他的唇,在夹着热的风中,离了我的唇。他的话,在我睁眼的一刻轻响在我的耳旁。

    “想什么?”

    “我秦王宫的王后之位是不是为了一个两千年后的女人而设。”

    “胡说,我是不会和你去咸阳宫的。”

    “那我就这辈子都不会有王后。”

    “你……”他的确没有王后,只是没有王后的原因是因为我吗?不,也许他的话,不过是一个巧合。

    “凌儿,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我们的相遇也许是一种错,既然是错,那就让它终止在你回去的时候。”

    “你会因为我的走而流泪么?”

    “我不知道。也许吧。”

    “不知道咸阳的月,是不是与这轮相同,如果相同,以后我便会常望。”

    “够了吧,别这么多愁善感的。你还是多想想你的美好前景。”话虽如此,可心里泛起的酸意却更添了一层。也许,这是一个君王难得的柔情蜜意,可时才那个吻,却是那般真实。

    “呵……”

    苦等很久只为送药

    早晨,我们牵手,因为他的戏谑。

    夜晚,我们牵手,因为不会再拥有。

    出租车,带着我们离开了越过千年之吻的外滩,朝家而去。以往,路上总是塞车,塞到让人心烦意乱,而今晚,路却是这般好开,似乎上天已在妒忌这段在爱情边缘的另类情感,急急地想要结束这段懵懂的感觉。

    家,很快便到了。付完车钱,我与他下了车。手自然地牵着,只是面前忽而迎来一个英挺伟岸的身影。

    “梓暄?”

    唤声的那刻,手不自觉地脱开了身旁人的轻牵,迎了上去。

    “洛凌。”路灯照着的身影朝我们步过,他的问候在短暂的停留后,继续道:“你们回来了?”

    “是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打我电话?”

    “其实也没有多久。我想……我想你逛街不会很晚回的。” ( 守爱大秦秦始皇,灰太狼 http://www.xshubao22.com/2/299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