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求生--挣扎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刘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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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建国见我们看着他,把手一摊:“看我也没用,从下水道里出来你们可都是看见了的,我除了留了把枪外,把所有的东西都扔了的啊。”

    这可怎么办?我只好摸着头对天娜说:“你看啊,不是我们不给你看证件,我们的证儿在来的路上都丢了,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冒死前来救你们的身份,还请相信我们。”

    天娜眨着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从头到脚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们,讥讽的说:“相信?凭什么?你说你们是军人和警察,可看看你们穿得是什么衣服?”

    陈东赶紧插嘴说:“我们先前的衣服都脏了,只好换成这样,你不应该就凭服装怀疑我们的身份,你也太多疑了……”

    陈东的话可能刺激到了天娜,话还没说完,仪态雍容的天娜顿时象一头暴怒的母狮般狂暴了起来:“我多疑?我们就是太没警惕心了,好心让那几个畜牲进来避难,可结果……我们本来有九个人的,可你看看我们现在还有几个站着的?呜呜呜……”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怎么一回事儿,但那肯定对她的打击很大,她掩面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象一只猫,一只既可怜又无助的外国猫。我很想走上前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让她平静下来,但又怕被她认为我轻薄。

    不过,在她生活的环境里,搂搂抱抱应该是很平常的事,在西方国家那还是一种礼节。想到这点后,我高兴起来,正想上前搂住她,却见那个外国壮汉一个熊抱就把天娜搂进了怀里,表情也挺悲伤,嘴里还叽哩咕噜的说着鸟语,看得我那个火大哟~~

    天娜哭了一会抬起头擦干眼泪对我们说:“我的奶奶是中国人,小时候她常给我说中国是一个礼仪之邦、文明之邦,这里有着古老的文化和数不清的神秘,受她的影响,我热爱中国,向往着中国,为此我不远万里从新西兰飘洋过海来到这里。可当真的我来到中国后,我看到的是什么?是对金钱的贪婪,是对**的饥渴,是变态的献媚,是淫邪的目光。”天娜指着我说:“你看我的眼神和那些畜牲一模一样下作。”

    我的天儿啊,我只是惊艳她的美貌而已,怎么就下作了?不过她的普通话说得真的是很地道,成语词汇用得也很到位,看着她这么个美丽可人的老外说着溜熟的普通话真是件有趣的事儿。

    “还有你。”天娜又指向陈东。

    “我?”陈东指着自己问。

    “就是你,见面问候的第一句就是淫言秽语,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东小声的嘀咕:“我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听得我直想笑,可天娜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没了欣赏她的好心情。

    “我讨厌你们这些骗子,甚至外面的活死人都比你们强得多,至少它们不会骗人。收起你们的虚伪,你们这些骗子不就是想撕开我们这些女性的衣服,把我们摁在地上发泄你们的兽欲吗?我们情愿被活死人咬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些畜牲如愿以偿的,我真后悔来到这里……”

    “你***闭嘴。”我不该对她这样的美女发火的,而且她还是个美貌的外国友人,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我大声冲她嚷着:“闭嘴~!”

    我的吼声震惊了所有的人,我的样子肯定扭曲的可怕,要不为什么那个穿校服的姑娘浑身抖了一下呢?

    “你以为我们愿意来这充满危险的地方救你们吗?你知道为了来救你们,我们一路上死了多少人吗?三个。”我激动的挥着三个手指头说:“整整三个,虽然其中一个我很讨厌他,但毕竟是为来救你们死在路上的。你又知道我们三个在鬼门关外徘徊了多少次吗?难道我们的命就不是命?我们也有家人,也有割舍不下的亲情,就因为我们没有那劳什子证就说我们是骗子,那我花钱办个假证是不是就真能证明自己是奥特曼的弟弟?我们是骗子犯得着拿自己的命来往里面填吗?你们在这里受过什么样的悲惨打击我不知道,但我看看你怎么就下作了?凭什么就说我们想把你摁在地上发泄了?你屁股上是镶金了还是镶玉了?你来我们这儿看到的怎么就一无是处了?”

    我越说越激动:“我承认我们国家有着这样和那样的问题与不足,但我们在不断学习、在不断改进,绝不是象你说的那么不堪入目,每个国家都有它不尽人意的地方,但那只是作为少数现象的一种存在,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就能拿这些少数的存在来评判一个国家的现状?我生活在这里,成长在这里,我热爱我的祖国,我知道我的国家肯定不会象你说的那样不堪,既然这样,那么有问题的就是你,因为你太在意!你处处都在和你的新西兰相比,制度的不同当然是各有长短,而你牢牢记住的只是我们的短处,你为什么不去牢记我们在九八年洪水面前的众志成城,在零八年地震面前十几亿人的团结一心呢?为什么?”

    “说得好。”陈东屁颠颠的跑过来,递给我装着水的矿泉水瓶子:“大哥,来喝口水。”

    我从来没试过激昂的说这么多话,难道这也是Z病毒的功效?平静了一下,我接过瓶子却没喝:“你不相信我们也行,我们也犯不着拿热脸贴你们的冷屁股,但麻烦你们和我们的上级单位联系一下,就说我们来过了,是你们自己不愿意跟我们走。”

    我也想很有脾气的一走了之,但我必须要天娜这么做,因为我北上寻找家人的计划离不开成州市的支持。

    (四十一)她和“她”

    天娜咬着嘴唇不说话,那个留着“O”字胡的大个子男外教看着她,焦急地对她叽哩咕噜的说着什么,大概是在问她我在说些什么吧?不过天娜也没理会他。

    “嗯~~那个……那个……解……解放军叔叔……”

    解放军叔叔?我们可不是解放军啊?再说我有那么老吗?叫我哥哥还差不多。

    叫我们的,是那个穿校服的姑娘,刚才我一直被天娜所吸引,对她也没仔细看,其实她也挺漂亮的,得体的月黄色长裙校服显得她亭亭玉立,扎在脑后的马尾显得她很精神,不过可能我刚才的模样过于凶悍,她看起来还有点儿犹豫。

    陈东看起来对她很感兴趣,一下就蹦到她面前,嘻皮笑脸的说:“什么事啊?小妹妹。”

    她明显被陈东突然的跳过来吓着了,惊叫一声直往男外教身后缩,身高臂长的男外教一伸手就把陈东推开了。

    陈东不高兴的对男外教说:“我又没把她裙子给撕了,你推我干蛋。”

    陆建国扯了一把陈东说:“就你那副二流子德行,是个女的见你就会怕,还是我来吧。”

    陈东说:“那也不见得,就我这德行,当初跟我的妹妹也不少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陆建国露出他那自以为很亲切的笑容,对男外教身后只露出一个头的女学生说:“小妹……。姑……。同学,你叫我们有什么事吗?”

    女学生看看男外教又看看天娜后说:“这里没法和外界联系……”

    “什么?”这让我们大吃一惊,陆建国赶紧追问:“那你们是怎么和成州市联系上的?”

    “是无线电,但不在这里,无线电在这层楼的另一间房里……”

    “那带我们去好吗?不用怕外面的活死人,我们有枪,会保护你的。”

    那女学生却流着泪说:“不行啊,那里被几个坏人给占了,路易丝老师……刘老师……还有其它人都死了,呜……只有我们几个跑了出来……迈克老师还被活死人给咬着了……呜……也死了……”

    我对她说:“到底怎么回事儿?”这女学生边哭边说的,我听不太明白,可那女学生却哭个不停,我顿时又有些急躁了起来。

    “还是我来说吧。”

    是天娜,天籁般的声音让我心头刚蹿起的无名鬼火瞬间又消失了。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着头不说话了。她真的很美,浑身上下散发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但我知道我对她彻底没戏了,我只想好好看她一眼,把她深深地印入我的脑海里。

    “就在昨天我们和成州取得联系之后不久,学校里来了一些被活死人追着逃窜的人。当时他们的情况很危急,我们在楼上指引着他们跑到我们这里。他们死了好些人,只活下来四个,他们骗我们说是来救我们的,这让我们很高兴。我们尽力救助他们,给他们分享我们最后的,一点可怜的食物和饮用水。可这些带着手枪和砍刀的逃难者却恩将仇报,缓过劲儿后,就想强暴我们之中的几个女性。在反抗之中,他们开了枪,我们打开门拼命跑了出来,不长的距离我们却被活死人吃掉了三个同伴,只有我们几个逃到了这里。迈克是个勇敢的人,他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我们不再受到伤害,可是上帝并没有保护这个勇敢而正直的人。迈克还是变成了活死人,万艾克不得不让他的灵魂得到真正的解脱。”天娜说完后在胸前划着十字架,双手交叉噙着泪水仰头望天,一脸的悲天悯人,没想到她还是个基督徒。

    我感同身受的正在默哀时,陆建国却靠在我耳边悄悄说:“老兵,我没听错吧?那个老外叫万艾克啊?”

    我很纳闷儿:“叫万艾克怎么啦?没什么奇怪的吧?”

    陈东也靠过来说:“怎么不奇怪?那老外叫万艾克,神奇的蓝色小药丸——伟哥啊!没想到他爹妈给他起了个有这么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我恍然大悟,风靡全球的性药——伟哥!果然如雷贯耳,不过人家那威猛雄壮的外表也确实配叫这名字。

    天娜乞求着:“帮帮我们,去杀掉这几个畜牲。”

    看着她那决堤的眼睛,我的心都快碎了,我很想一口答应她,可理智告诉我,不能拿陆建国和陈东的命来泡妞。

    在杀掉那几人或许能赢得她的芳心和我们可能遭遇到的伤亡面前,我还是选择了后者,正想开口拒绝时,陆建国却开口了。

    “老兵,我觉得我们应该帮她一把。”

    我恼怒的打断他的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不想节外生枝,那样做的话我们可能会遭到伤亡,要知道我们将要面对的不是活死人,而是几个拿着武器的暴徒。”

    陆建国淡淡的说:“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也知道这样做可能遭遇的后果。可是不去取得无线电,我们怎么让外边知道这里取得的进展?要知道我们的对讲机在昨天就坏了。”

    陆建国说的很对,不去占领无线电我们怎么和外面联系?难道要带着他们在满是活死人的大街上演生死时速么?又或者带领他们再来一次“屎亡之旅”?

    一想到“屎亡之路”的恐怖,我就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粒子,打死我都不想再来一次。还是就在这里呼叫成州市的直升机来得比较稳妥,照成州方面这么重视这几个外教的程度来看,十有**是会答应直接派直升机前来的,而我也就能如愿以偿的搭个“顺风机”了。

    略一思索后,我问天娜:“他们的位置?”

    “出门左手,对面第三间,门牌上写有科教室的就是。”

    “人员、武器装备?”

    “四个,全部是青壮年男性,大概有三把手枪,四五把砍刀吧?我记得有个人是用两把刀的。”

    该问的问完了,我们三个开始哗啦哗啦的拉枪栓检查武器。

    天娜看我们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急忙说:“你们难道打算就从这里杀出去吗?别忘了我可是有三个同伴倒在了外面的走廊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不敢看她,装着酷埋头给枪膛里装子弹:“知道,可那又怎么样?我们从市政府那边都杀到这儿来了,难道走廊里有几个活死人我们还杀不过去吗?”

    “……”天娜嘴唇嚅喃了几下却没发出声。

    “武,对不起。”

    “刚子,对不起……”

    我如遭雷击,猛然抬头看向天娜,眼前却突然浮现起她的影子,她和她的语气是多么的相似……

    (四十二)空降,科教室!

    天娜沉默了一会儿,很诚恳的对我说了声:“武,对不起。”

    多么的相似,多么的象那个我曾经无比爱怜却又背叛我的女人,“她”和她的模样在我眼前不断的重复交替……

    “刚子,对不起,我今天加班,不能来了……”

    “没关系,你忙你的吧。”

    “刚子,对不起,我今晚家里有事儿,所以……真得很抱歉……”

    “没关系,多陪陪你的家人吧。”

    “刚子,对不起,这是我的男朋友……”

    “没关……”

    我突然狂怒了起来,冲“她”大喊:“少来这套,别再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为什么总是要伤害我?”

    ……

    “……真得很对不起,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是很难弥补我对你所造成的伤害,但是我恳求你,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原谅我吧?”天娜恳切的说。

    陈东靠过来悄声对我说:“大哥,没看出来啊?你泡妞的手法真的很有才。”

    我突然惊醒过来,看着满屋震惊的人,我微红着脸对天娜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失态了。”

    天娜松了口气继续说:“我不是怀疑你们的能力,可你总得为我们想想吧?你们打开门冲出去之后,我们该怎么办?你考虑过吗?”

    我有些发窘,怎么我在她面前会手足无措,连基本的常识都没了呢?亏我当初还批焦利军没指挥能力呢?要是他还能知道的话,估计会气活过来。

    我冷静下来,让天娜和那个女学生过来在地上画了一张科教室的平面图,仔细思量了一阵后,我决定还是从楼上绳降比较有把握一些。

    我给他们说了我的决定,他们也很认同我这个方案,可陈东这人却开始拖后腿了。

    陈东苦着脸说:“大哥,不是我不想和你一起去,实在是我的胳膊到现在还疼的要命,而且我的脚也伤着了,实在是爬不动了。”

    我本想立即发作,但仔细一想,他说得可能也是实情,我当过兵又被Z病毒改造过身体机能,所以不觉得怎么累,但他和陆建国没有哇,我可不能以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他人。

    于是我问陆建国能行不,陆建国到底还是现役军人,试着甩了甩胳膊回答说问题不大,他这个常训练着的人都说问题不大,那么看来陈东还真没偷奸耍滑。我正打算和陆建国一起顺着来时的绳子爬上去,却被天娜叫住了。

    “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要亲眼见着他们死掉。”天娜很严肃的说。

    “你?”我很怀疑。

    天娜的表情很认真:“是的,带上我,我熟悉这里的环境,可以给你们一些指示,并且只有我才知道怎样使用那部机器。”

    如果真的象她说的那样,那么我没有理由拒绝她,可她有那么好的体力爬来爬去吗?要知道玩攀登可是体力与意志的游戏。

    天娜可能看出了我在思考着什么:“别担心,武。我有户外攀岩证书。”

    “嗬嗬~那好吧,我们走。”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们国家才爱发这证那证的,没想到新西兰也一样,在我们这儿,山里孩子没事就爬着玩儿的活动,到了她们那儿还得持个证儿才能玩,还真是搞笑。

    陆建国先上去的,随后是天娜,最后才是我,这顺序是我安排的,起先的目地只是为了保护她,没想到我却饱了眼福。

    天娜上身穿的是淡黄色T恤,下身穿的是浅蓝色的薄型瘦身牛仔长裤,我跟在她身后向上爬,抬头就能看见她那性感的屁股,看得我心神摇曳差点儿失手掉了下去。我赶紧收敛心神,心中默念“色即是色,空也是色……”

    没想到本想保护她,却弄得自己差点儿把命搭进去,真是红颜祸水啊!不过从这个角度看,她的屁股上好象真还是镶了金的……

    血脉贲张中攀上了楼顶,天娜帮着陆建国调好攀登绳。就要玩儿真格的了,我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刚才天娜带给我的视觉轰炸,在尽量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攥着攀登绳慢慢滑向六楼科教室的窗口旁。

    和先前我们从高中部大楼过来的那面墙不同的是,这一面窗口极多,但大多数窗户都是关着的,因为人家用的是中央空调,财力雄厚哇!因为天太热,加上没电,这科教室的窗子都是大开着的,我贴着窗沿偷偷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

    这些人也不害臊,图凉快都只穿着个大裤衩。穿成这德行还了得,这不明摆着有碍市容市貌吗?我飞快的找了个干掉他们的“崇高”理由——别污了天娜蔚蓝的眼睛,然后拉掉最后一个爆震弹的保险栓,张大嘴尽力呼出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默数了四秒后把它扔了进去。

    爆震弹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巨大的音波还是让我心头狂跳,耳朵里也嗡嗡直响。我使劲张合了几下嘴巴,才总算又听见了声音,我对上面打了个手势纵身跳进了科教室。

    这科教室里的血腥味很重,被爆震弹震碎的玻璃渣到处都是,脚踩上去“嘎嘣”作响,一个外国女性的尸体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应该就是天娜所说的路易丝……

    她姿势怪异的躺在满是血污的地上,惊恐的双眼到死都没合上,扭曲的表情说明她生前遭受了多么难以忍受的伤害,她的衣裤被完全撕烂了,一条一条的挂在身上,洁白的身躯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抓伤、咬伤、烫伤、刀伤、砸伤……她是被虐杀的,很明显,她生前还遭到过性侵犯……

    “这群人渣,我活剐了你们。”我愤怒的抽出背上的长刀,向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暴徒走去。

    等等!不对啊?

    天娜说过的,这些人一共有四个,加上被他们杀害的人,这教室里一共有六个人才对,怎么现在才……一,二,三,四,五……五个?没错,是五个,还有一个呢?

    我的冷汗顿时留了下来……

    (四十三)疯狂的天娜

    我的冷汗流了下来……

    ***,还有一个在哪儿?他是怎么躲过爆震弹的?

    我不停的反问着自己,据着霰弹枪紧张的看向一个个他可能的藏身之所。

    “NO……路易丝……”天娜进来了,她一眼就看见了死状极惨的路易丝,哭喊着向地上早已死去的路易丝跑去。

    女人真的是个麻烦,我想阻止她,急得我伸手大喊:“天娜,别动,这里还有……”

    在天娜和我错身的那一刹那,我终于找到了最后的那一个人,他在倒扣的实验桌下躲着,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我想开枪,可近在咫尺的天娜遮住了我的射击线……

    我其实是一个惜命的人,因为我想留着命回北方,可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突然就伸出左手揽住了天娜,还顺势转了个圈。电光火石之间,他的枪响了,我中弹了,很痛,真的很痛。在我转过身把天娜护在身后并对他开出致命一枪的时间里,他至少打出了三发子弹,弹弹咬肉……

    原来中弹的感觉是这么的痛,痛得我直想哭,我很想象电视里的英雄一样怒目圆睁、屹立不倒,可我做不到,因为我不是英雄,我还是想哭。但那个打我的家伙更惨,二十二颗小钢珠啊,整整二十二颗,相当于打了他二十二枪,妈啵儿的,让你打我,活该打的连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天娜抱着我在哭,嘿嘿,她在为我哭呢,可我怎么这么傻,她又不是我的马子……

    “老兵,撑住啊~”

    是陆建国,他心急火燎地撕着急救包的包装。我很想象何劲一样对他说让他别费这劲儿了,我不行了的话,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哭腔:“你快点儿啊~~我快痛死了。”

    真见鬼,我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太有损我的形象了。很感谢这个戴扩听器的残废用的是小砸炮,这也是唯独他没被震晕的原因,因为当时他正在给他的扩听器换电池,虽然他开枪打了我,不过我的头被天娜抱在她那浑圆结实的怀里摇啊摇的,真的……。真的很过瘾。

    我被打中了三枪,左后肩、右后背、胸口各中一发,因为小砸炮的弱小威力而让我拣了一条命,弹头并没有深深的钻入我的体内碎掉。为了在天娜面前表现我的勇悍,我再次上演史泰龙般的硬汉形象,我咬着牙让陆建国把弹头给我挖了出来。可我表现的实在是太差劲儿了,陆建国那又粗又圆的手指头让我遭了老罪,弹头粘着血,他老捏不住,老往下滑,弹头全掏出来后我哭得象个泪人儿……

    被陆建国动了“手术”后的我很“虚弱”,我半躺半坐的斜靠在天娜的怀里看陆建国审讯那三个人渣……

    “……说,你们还是不是人?怎么就下得了手?”陆建国拿着我的长刀声色俱厉的在他们身上比划着。

    那三个近乎**,手脚均被绑住的人痛哭流涕:“好汉,饶了我们吧,我们也不想啊,实在是那洋妞太撩人……”

    天娜气得浑身颤抖,抱着我的手臂因为太过用力“咯咯”作响,我在心里狂喊“哦~Yes,再用点劲儿……”

    陆建国没撤了,抓抓头发问我:“老兵,接下来怎么整?”

    我偷偷看了一眼天娜,“虚弱”的说:“别整了,依法执行,杀了这几个人渣。”

    “啊?”陆建国看看那三个人,又看看我,苦着脸小声说:“……我……我不敢哪……”

    “我来。”天娜把抱在怀里的我一甩,抢过陆建国手中的刀气呼呼地就走了过去,我没防备天娜对我这“伤员”来这么一手,脑袋撞在坚硬的地上顿时起了个大包。

    我捂着头和陆建国目瞪口呆地看着天娜流着泪,嘴里说着鸟语疯狂地一刀又一刀的砍向那几个人渣,她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但翻来覆去的我就听懂一个词——路易丝。

    三个人渣很快就在天娜的怒火中变成了肉泥,可能是砍累了,天娜扔掉刀捂着脸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她那血腥的疯狂程度让我和陆建国这两爷们儿看得是心惊肉跳。

    陆建国看着哭泣的天娜,很小声地给我说:“老兵,你说她那么在乎那个路易丝,她会不会是个同性恋啊?我听说外国人常好这一口。”

    睛天霹雳,绝对是晴天霹雳!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屁滚尿流失了魂。有可能,这完全有可能啊,照她那么在乎那个路易丝的情况来看,我几乎可以完全肯定她就是个同性恋了。我听别人说过,在西方国家,同性之间在大街行走,那怕是再要好的朋友也别勾肩搭背的,因为那等于是在向世人宣布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想到这里,我心里真是百感交集,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这么标致的美人居然是个同性恋。别了——浑圆结实的胸部。

    等了好一会儿,天娜的哭声才慢慢变成了抽泣,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天……天娜,该用无线电联系了。”

    “噢~~对不起。”天娜抬头站起身来,眼睛红肿得象个桃子。真是让人爱怜啊,可惜却是个同性恋,我在心里摇头叹息着。

    天娜走到一台仪器前开始摆弄起来,看到这台仪器我才明白为什么她们只能和成州市联系的原因……

    这是一台摩斯电码收发仪,摩斯电码是美国人发明的一种古老的方法,早在电话发明前的时代即已存在,由于它有精简、成本低、高效率的优点,所以在通讯科技文明的今天,仍然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学校为了让学生们了解摩斯电码,这种人类远距离通讯手段划时代的意义,而专门开设有这门实验课。摩斯电码的信号是由断(点)续(击)电波信号所组成的。以四个断(点)续(击)电波信号代表一个汉字,收和发都需要专用的编码本,而全国很多城市早在多年前就早已放弃使用这种相对麻烦的通讯手段,虽然这里发出的信号德清市也一样能收到,但因为德清市没有保留编码本,所以根本不知道收到的信号是什么意思。

    “武,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天娜忙碌的说。

    “哦~~好的,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们得用这个电流发生仪给我提供电……噢~~天啊!”天娜扭头指着另一台仪器惊呼起来。

    我几乎要抓狂了,又怎么了?

    (四十四)掐一把,挨一拳

    点儿背不能怨社会,命苦不能怨政府,但我的点儿也实在太背了,没一件顺心的事儿……

    电流发生仪坏了,是被我打坏的,当我开枪击中那个残废的同时也打坏了电流发生仪。那是一个给学生们讲解电流产生原理的实验仪,靠着转动摇把磨擦两个转盘上的金属片就能产生电流的仪器却被我打坏了,而且还无法修复。

    天娜捧着碎成好几块的电流发生仪器问我:“武,这下怎么办?”

    我知道怎样钻木取火,也知道怎样在野外找到水源,可我真不知道怎么发电。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

    “或许我们应该试试这个。”陆建国扬了扬他手中的枪,得意的微笑着。

    对啊!他枪上有战术手电,可以用这个提供电力啊。

    我高兴的跳起来,催促陆建国赶快拆电池。在我们激动的注视下,陆建国拆开了战术手电的电池盖,里面却流出了一股又臭又恶心的液体。完了,没想到这军用品的密闭质量这么差,里面居然进水了……

    陆建国苦着脸说:“我忘了,以前擦枪时我把密封圈给搞丢了……”

    这球货,我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这下可怎么办啊?难道真要再来一次死亡圆舞曲吗?没想到哇,以前从不在意随处可取的电力,到真没电时却给我们带来诸多不便。

    连番的打击让我们都很沮丧,我们苦着脸坐了下来。

    “武,我发觉你精神很好嘛~”天娜黑着脸对我说。

    坏了,刚才一激动,忘了装“虚弱”了,要命的是,我好象还跳起来着。这下可完了,想起天娜砍人的疯狂,我一阵哆嗦赶紧说:“噫~~我居然好了,真是太神奇了,我腿不疼了,腰也不痛了……”

    天娜恶狠狠地说:“你还想说连上楼梯也有劲儿了吧?我给你吃钙中钙……”

    我哀号着:“别打,我还是伤员~”真没想到天娜连这广告也看过。

    这妞儿真不愧没白吃那么多年牛肉,下手忒狠,一拳下去刚好砸在我受伤的左臂上,我顿时痛得捂着肩膀弯下了腰。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的露脐装,她的可爱的肚脐上镶着一颗红色的圆珠子,这是干什么?防肚脐眼儿露气所以用这个扣住?不过,这还真是性感啊~~嗯?扣住?纽扣?纽扣电池~

    天娜见我痛得弯下了腰,吓坏了,赶紧扶起我,我借势又向她怀里靠了一下。天娜正想发作,我张口就说:“我想到办法了。”

    “想到了?想到什么办法了?”

    我正色说道:“纽扣电池,就是银锌电池,那玩意儿电脑里就有,虽然输出功率不大,但只要把电教室里所有电脑里的电池都拆下来,我想还是可行的吧?陆建国,回去叫他们都过来,顺便把电池都拆回来。”

    陆建国顺着攀登绳又爬了出去,天娜看着我说:“武,我现在有点儿崇拜你了。”我咧嘴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有点儿吗?可惜你长这么漂亮了,却是个同性恋,干蹭的感觉哪有男人来得刺激啊。

    陆建国他们回来了,没想到外表雄壮魁梧的伟哥有恐高症,哆哆嗦嗦的下来后就一屁股瘫在了地上。小姑娘倒是个性情中人,扑在路易丝的尸体上就开始哭天喊地的,天娜和伟哥陪着哭了一会儿,找了两件衣服给她盖上了。

    寄予无限厚望的纽扣电池组终于成功开始了工作,天娜将编好码的句子滴滴嗒嗒的发了出去,在天快要黑的时候成州方面终于有了回复,让我们在原地等待,明天上午将会有直升机前来接我们。我们高兴坏了,相拥在一起以示庆祝,期间我又为天娜是个同性恋而感到深深的婉惜。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从天而降的希望……

    天黑了,我点上了一小堆火,拿出不多的令人发噎的食物和饮用水不和大家一起分享,陈东和伟哥,还有小姑娘坐在一起吹牛打屁。陆建国拿着急救包里的消炎药忙着给我和陈东两人上药,可能因为我是为了天娜才受的伤,所以她一直很小心的帮着陆建国照顾着我。

    万艾克——伟哥,加拿大人,今年四十七岁,在加拿大混得并不如意,今年年初才来得这儿教英语,此人外表威武雄壮,美中不足的是有恐高症,因为听不懂我们的语言总是爱不停点头说“YES”。

    小姑娘名叫魏蓝心,人如其名,她长得俏丽可爱,马上就是高三的学生了,今年年方十八。其父是德清市某集团公司的老总,难能可贵的是她并没有染上巨富家庭常有的炫富心态。

    陈东可能是因为和她年纪相仿的缘故和她腻在一起,总是逗着她不停的发笑。看着她和陈东悄声打趣逗笑的场景,我真得很感慨,要是在Z病毒没有爆发之前,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陈东坐在一起打趣的吧?看着魏蓝心咯咯直笑的样子,我真得很妒忌陈东这小子,没我高、没我壮、横看竖看也没我长得英俊,可他怎么就这么招女人喜欢呢?难道真象他说的那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

    我偷偷看了看背对我和陆建国正弯腰拾掇着什么东西的天娜,一咬牙狠心往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啊!手感不错,份量挺足。

    天娜低声惊叫了一声,转过身对我们恶狠狠地问:“谁?”

    看着天娜愤怒的表情,我暗道:“这不起作用啊?”

    陆建国很惊讶,我则装无辜。为了不被天娜暴打,我昧着良心地指着陆建国说:“是他。”

    陆建国那会儿正低着头给我上药,没看见那罪恶的一幕,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正茫然无措间却听天娜说:“噢~亲爱的,你太坏了。”

    这顿时让正准备看好戏的我大跌眼镜,天娜终于想通了男人的好处了?想着亡羊补牢尤未晚,想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赶紧改口举手回答:“弄错了,是我抓的。”

    天娜一个老拳结结实实揍在我的脸上:“我就知道是你,下作。”

    天娜走了,加入陈东、伟哥他们的圈子后,不一会儿就开始轻笑起来,看得我那个心酸啊,陆建国嘀咕了一句后把我撩下也过去了。

    “没见过象你样泡妞泡得这么掉链子的,要整也整个不是同性恋的啊……”

    (四十五)越期望越失望

    因为我受了伤,所以昨天晚上的夜哨并没有安排我,有陆建国这个让人放心的家伙在,我很是香甜的睡了个安稳觉。

    我发现我是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了,从一开始的晚上尽做恶梦,到现在的睡得四平八稳,但令人羞愧的是我昨天夜里梦遗了,并且趁着天没亮没人发现,我又偷偷把它给捂干了……

    因为今天上午八点三十分左右我们就能坐着直升机,顺带捎上李老板他们一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每个人都醒得很早,而且精神都特别的好,陈东甚至哼起了淫歌:“不坏那么多,只坏一点点,我爱用劲深入,你却爱轻浅……”

    这歌听得我是赏心悦目、耳目一新,正想继续听下去,魏蓝心这小姑娘却愠怒地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唱的什么哪?这么难听……”

    陈东赶紧讨饶,涎着脸哄了她几句,两人又喜笑颜开的打闹在一起,但陈东的咸猪手下手极有目地,时不时假装不小心碰到魏蓝心的“小包子”。看来陈东这小子颇有军人风范,在把妹妹这事儿上完美演义着什么叫做“快、准、狠”,看得我大摇其头、眼热不已。同样是人,咋差距就这么大呢?陈东碰碰魏蓝心的“小包子”,人家魏蓝心就只是脸红一下,也没啥过激反应;我掐了一把天娜的屁股,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老拳,况且她还是生活在性开放的西方国家,没说“噢~YES~”之类的也就算了,那也犯不着打人吧?相比之下,你说我能不郁闷吗?

    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偷偷察看了一下伤势,Z病毒恢复伤势真的很快,伤口已经结痂愈合,除了还有些隐隐作痛外倒也不太影响行动力。左右闲着无事,我们对那几个人渣遗留下来的东西进行了清点。

    武器有一把没有编号的54式“黑”枪,一把64,还有一支自制的喷铁砂的火药枪,五把一尺来长的砍刀。我把54给了天娜,64给了魏蓝心,还调了一把霰弹枪给了伟哥,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火药枪则直接扔了了事,近战利器砍刀,除了我之外则刚好一人一把。

    除了武器外,这些人身上还有大量的黄金饰品,对这些没啥用处带着还挺费劲儿的东西,我是没什么好感的,只有陈东在里面拣了一根老粗的 ( 末世求生--挣扎 http://www.xshubao22.com/3/30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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