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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烟还没抽完,陆建国就跑来叫我:“老兵,你最好过来看看。”
(三十五)奇怪的死人
一支烟还没抽完,陆建国就跑来叫我:“老兵,你最好过来看看。”
我赶紧扔掉烟,抓起枪打开了保险:“怎么了?”
陆建国见我这样,赶紧说:“别紧张,不是活死人,我们在武器库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死人,哎!说也说不清楚,你还自己去看看吧。”
嗯?奇怪的死人?还有什么死人比活死人还奇怪呢?我很疑惑跟着陆建国来到武器室,陈东正拿着一个本子看,见我来了,就把本子递给了我:“是这个警察的。”
我接过这本工作笔记,又打量了一下这个陆建国所说的奇怪的死人。这是一个靠着墙半躺半坐的警察,头向左面不自然的偏搭着,右手捏着一把64式手枪,右面太阳穴上有个弹洞,出血量很小,肤色过于灰白,微阖的双眼里黑色瞳仁几近消失,这分明就是一个活死人啊。可是活死人怎么会开枪自杀?难道它们的智力已经发展到了这地步了吗?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是人类和活死人这个新物种和平共处了?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我打开了工作笔记,前面十来页都是这个警员的工作笔记,记载格式很严肃,也很官方,没有什么可看的。翻到中间时,写的就是以日记体写得个人日记了……
八月五日,晴。……。从前天开始,市里出现了不同寻常的事,很多人出现了深度昏迷,所里的“毛毛”和“刘一指”也昏迷了,我以为这是一种大规模扩散的传染病,可我错了,所有的人都错了,所有的指令都是以预护和控制疾病的方针来发布的,当我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后,想改正我们的错误时,老天却不再给我们机会,水、电、气、通讯、网络全终断了,所里的对讲机一部不剩,全配给了出警的警员……我想去寻找我的家人,但也只能是想想,我被困在了这里,我让小李和小王冲出去寻找救援……
……八月六日……上午眼镜看见大门外走过几个人,他叫住了它们,没想到它们不是人,幸好我早就让他们把门锁上了,我带着他们隔着门打死了不少,可它们越聚越多,看来是枪声引来的,我下令不再理会它们,我们退到了楼上,只是小心的监视它们……小李和小王回来了,是深夜十一点多跑回来的,他们受伤了,牙印清晰可见,太残忍了。我和眼镜、大头把他们扶进了接警室里……
八月七日,暴雨。大头给我说他们两人情况很不好,他想和眼镜一起去对面药店里拿药,顺便带点吃的回来,饿了一天多了,我只好同意了……如果可以重新决定的话,我情愿挨饿,大头和眼镜是文职人员,他们到现在也没回来,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但我祈求他们活着……。小李和小王在吐血,我想去帮他们,可小李却咬了我……。没想到那些怪物还能用这样的方法来传染别人……我打死了它们,我不想变成那种怪物去伤害别人,所以我进入了武器室,因为这里很坚固。要是万一我会变成怪物,那么我会选择自杀,如果没来得及的话,这房门也会牢牢的把我锁在里面吧?……。我想我的家人们……
合上笔记本,我仰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是一个令人值得尊敬的人,因为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一个“人”。象他这样的人以后只会越来越少,因为“人类”几天前就不是这个星球上数量最多、占主导地位的物种了,而且数量还在每时每刻的急剧萎缩,说不定再过些时日就没有我们人类的地位了吧?
收拾了一下心情,我打量了一下武器架,只看了一眼就又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空的,几个武器架上基本都是空的,大多数武器都不在了,估计是配给出警的警察了吧?只有一个武器架上放着三把97式18。4mm防暴霰弹枪,可我想要的是冲锋枪,因为面对蜂拥而来的活死人还是选择持续火力好。这枪我当兵时曾打过几发子弹,近战威力十足,但射速太慢,打一发压一发,无法形成压制火力。但这枪近战威力确实不俗,一枪搂出去就是22粒各1。2g的弹丸,保管能把活死人打成筛子,缺点就是后坐力太大。
柜子里放的各型弹药倒是不少,警察吗,根据执行任务的不同,供选择的枪支弹药也不同,所以在这个小小的派出所里陆建国终于给他的爱枪上满了子弹。
我正在往79微冲的弹匣里压子弹,扭头就看见陈东不知从那里找了个小布包,正死命的往里划拉霰弹,我赶紧让他停下。
“你拿这么多霰弹干吗?”我把里面的子弹全倒了出来,五颜六色的霰弹落了一地。
“多带弹药啊?我可是被没子弹给整怕了,这次可要使劲带,直到带不动为止。”陈东气鼓鼓的说,看来杨警官给枪的事把他整怕了。
这也是,就一人一支小转轮,还只给十二颗子弹,这杨警官也真够能整的,要不是看在他答应安排我去成州的份上,我一定会揍他的。
我笑着说:“来,别说当哥的不教你,我给你好好上一课,其实这霰弹是有讲究的。”我指着地上的霰弹说:“知道这霰弹上为什么要标四种颜色吗?我告诉你,这四种弹分别是防暴动能霰弹、防暴动能痛块弹、催泪弹、杀伤霰弹。前3种弹用于防暴,后一种是必要时使用的致命性弹种。4种防暴弹均为内膛发射。为了使用时便于识别,弹壳分别制成黑、浅兰、绿、红色。对付活死人只有爆头才行,我们防不了它们的“暴”,所以……”
我拿起一颗红色的霰弹:“只能拿红色的。”
陈东听了恍然大悟,油嘴滑舌的说了声:“受教了。”又开始往包里死命划拉红色的杀伤弹。
我摇了摇头又说:“这枪的有效距离是35米,兼带面杀伤,近战威力十足,记住一点,换弹动作一定要快。”
说完后回头就看见李简正两眼放光的看着我们,我走过去问:“想要吗?”
“当然想,我刚上大学时曾在高炮团受过军训,还打过几发子弹呢。”李简自豪的说着。
李简这话让我心里一动,于是我又问:“那么你呢?李单你上学时玩过枪吗?”
(三十六)灵魂的拷问
李单也是受过军训的,这让我很感谢我们国家的军训制度,要不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他们才好。
想起当我问李单受没受过军训时,李老板和金大姐那惶恐的表情我就想笑,他们还以为我会要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冲进外国语学校救人呢。其实我至始至终都没这个想法,之所以那么一问,是因为我想知道他们有没有自保能力。派出所里还算安全,尤其是那武器室特别牢固,我让他们一家人呆在这里别动,等我们回来再一起走。我给他们留下了一支79微冲、一支霰弹枪和那把64式手枪,只要不乱跑,这样的火力用来防守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我和陆建国、陈东三个人只带走了一支滚冲(长风9mm滚筒冲锋枪,简称滚冲)一支微冲、两支霰弹枪、一把左轮手枪和一些辅助器材,用这样的武器装备冲进满是活死人的校园里救人,说实在话我心里很没底。
夏日的骄阳很毒辣,烤得我的光头有些发晕,我现在倒觉得陈东这小子的包头布挺好看的,至少人家没我这么难受。
陆建国吐着烟圈问:“老兵,我们该怎么走?不会挨着房子一间间找吧?”
我眼馋的看了一眼,心里一阵哀叹,我的烟啊!陈东和他俩打着有福同享的口号把我的烟给平均分配了,我的烟瘾大,那两支香烟我早就抽完了,现在就只能看着他们猛吞口水,我举着望远镜没好气的说:“我再找找看,实在找不到就只有先去附近的高中部大楼里去看看了。”
我们三个人现在在学校附近的一个楼顶上,失去了对讲机后,我们只能用望远镜来观察了,以期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好不至于扑空,我想我们谁也不愿意在满是活死人的校园里四处乱逛吧?但我们这个观察角度不是很理想,无法观察到所有的建筑,所以没有任何发现。
我选择先去高中教学楼是有道理的,因为那几个老外是用教学用无线电和成州市联系的,根据这点,我们三个人当中,陆建国这个唯一一个上过高中的人判断,那几个老外十有**就困在那里面某个教室里,因为无线电的实验课高中才有,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幢楼上有个不太高的收发器。
再次观察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发现,看来只能先去高中教学楼去碰碰运气了。我站起身抢过陆建国嘴上的烟屁股狠狠的吸了一口,香醇的香烟顿时充满了整个肺部,这让我的神经顿时亢奋起来,我轻轻踢了一脚坐在地上的陈东:“都起来,按照原计划,开工了。”
陈东不太情愿的站起身笨拙的顺着从派出所里带来的攀登绳滑下楼去,从楼上看着他们顺利的跑到指定位置后,我拉开爆震弹的保险死命向学校里的足球场上扔去,然后飞快的顺着绳子滑下楼,死命的向陈东他们的方向跑。
这就是我的计划,很无奈的计划,一个根本没考虑后路的计划。用我超越一般人的体能,借着楼房的高度落差,将能发出巨大响声把人震晕的爆震手榴弹扔到二百米开外的学校足球场上去,趁活死人被响声吸引的空档全力冲向高中部教学楼,而高中部教学楼距陈东那儿的指定位置也有二百多米。这冲刺的距离对我们三人中的陈东——这个体能最弱的人而言是个考验,对我而言也是个考验,因为爆震弹吸引不了多长时间,而我要打时间差就要比陈东他们多跑一倍的距离,我不清楚我的体能到底能不能支撑那么长时间的冲刺,只能赌上一赌了。
我冲到陈东和陆建国的位置时,爆震弹的巨响声已经过去了十几秒,有这时间估计听见声响的活死人也过去的差不多了吧?我们翻过围墙跳进学校里就向教学楼猛冲,这里果然没有多少活死人了,为了不引起大队活死人的注意,对少数一些挡道的活死人,我们都没有开枪,我只是用背上的刀削掉了它们的脑袋,对后面穷追的活死人我们只能选择让自己跑得快些、再跑快些。
我的胸腔就象急剧拉动的风箱,张着嘴巴也觉得吸不上气儿,嘴里也觉得甜津津的象是泛着血沫子,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在部队里我就体验过无数回了,真想停下来好好歇歇,可后面那越来越多的活死人却迫着我不得不拼命跑。胜利就在眼前,只要跑上楼梯照老规矩用桌椅板凳把楼梯一堵就OK了,可老天最近总是不眷顾我。
“**,武哥等等我。”陈东惊慌失措的喊着我。
陈东绊倒了,我不得不停下来返身向就要扑向他的活死人开枪射击,97式18。4mm防暴霰弹枪终于发挥了它近战之王的风彩,一枪搂出去不但打炸了二个活死人的头,铁制的折叠枪托也把我的脸颊给重重的撞了一下,疼得我眼泪直流。我忍着疼把枪托顶实又打了几枪,陆建国这时也用他那把滚冲返身扫射压制活死人,我跑过去架起陈东就跑,陈东这货却疼出了声,我这才注意到陈东右脚的鞋豁了个大口子,里面正流着血。坏了,陈东的脚废了!
刹那间,我的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些纷杂的念头很快分成了两派,救他?不救他?
“别管他,你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带上他,你爱憎分明,不是一个冷酷的人,虽然你伪装的很好……”
“松开你的手,他的死能增加你活命的机率……”
“带上他吧,他那一手开锁的绝活你以后还有很多时候需要用……。”
“你不是一直想回北方去找你的家人吗?别看他那可怜的眼神,快走吧,不然你就会没命的……”
“他一直很信赖你,把你当他的大哥、他的亲人,你得带上他……”
“……把你当他的大哥、他的亲人……”
“……他的亲人……”
“带上他吧。”
“带上吧。”
“带上,他是你的亲人。”
“呀~”我微蹲下身子大吼一声,把陈东扛在肩头快步向陆建国跑去……
陈东把我当大哥、当亲人,我为什么不从心底里把他当作是自己的亲弟弟呢?其实我知道自己那个去北方找家人团聚的想法很渺茫,在这个全球皆乱的环境之中,谁又能保证我的家人没变成活死人?可心底深处那种愧对父母的念头却一直在鞭笞着我。
我已经六年没回过家了啊!
(注:爆震手榴弹:非杀伤性武器,适用于警察和武警部队,以巨大声响震晕疑犯,令其丧失行动力,但并不致命,在密闭的空间里是一件有效的武器)
(三十七)承载希望的攀登绳1
因为陈东意外的绊倒,而让我们失去了先手,落于被动和危险之中,如果没有陆建国的火力支援,我肯定是没机会再写下去了……。
活死人几乎是咬着我们的屁股追上来的,用桌椅板凳堵楼梯的办法用不上了,我们只好拼命的顺着楼梯向上跑,我也不知道向上跑到底有没有意义,因为跑到最高一层后,除非是有奇迹出现,否则我们最终还是难逃一死,到那时我们唯一能选的就是死亡的方式而已。
我肩上扛着的陈东就象是一座金山,压得我透不过气;我的双腿就象是一双铅腿,我只能强制命令自己的双腿机械的抬起、落下;我的双眼就象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我的眼里不断的在冒着各种各样的金星;我的双耳里就象在打鼓,隆隆一片,我几乎听不到肩头上陈东猛烈开火的枪声。
我很累,真的很累,我到极限了,我快晕倒了,寄于厚望的Z病毒最终没能把我变成超级赛亚人,我真的想就此停下来一了百了,但心底里却始终有个信念在提醒着我不要晕倒,别放弃。
是的,我还有目标没有完成,怎能就此倒下。跑吧,跟在陆建国后面向上跑吧,再加把劲到上面看看,如果发现那上面真没生路时,再倒下也不迟,因为我努力过了。可是怎么还没到尽头?
缺氧造成的脑供血不足让我头部发凉、两眼发黑、双耳失聪,我已经看不清路、听不见声音了。我忽然感觉我被人当胸猛得拽了一把,我向前一扑就倒在了地上,肩上的陈东也被摔了出去,我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在地上胡乱摸了两把没摸着他,我张嘴想叫他,可发觉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想变成活死人嘴里的食物,因为那样的死法太惨,可我真的没有一丝力气了。好了,我放弃了,但我真的尽了力,我准备好了,吃完陈东就快来吃我吧。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的身体也在快速地恢复。以前虚脱后的恢复过程不是这么快的,我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也是Z病毒的功效。我很惊讶为什么在这段时间里没有活死人来啃我,难道是我的肉不想香么?
当我的感官都恢复后,我才明白是陆建国救了我。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才发现我们是在教学楼的天台上,是陆建国撞开了门,返身把已经失去知觉的我扯了进来。现在他和陈东两人正在拼命顶门,门外的活死人撞得他们两人来回扑腾,看样子他们也顶不了多久了,即使我也加入顶门的行列也顶不了多久。
我打量了一下四处,又抬头看了看那个不到十米高的收发器,心里有了主意。我摇晃着走到陆建国面前拿起了攀登绳,看着他和陈东疑惑的眼神,我只对他们说了句:“相信我,再坚持一下,给我点儿时间。”
我开始往收发器上攀爬,我想用枪将攀登绳打向十多米远的另一幢稍矮一些的楼上,然后顺着绳子爬过去,只有那样我们才能脱险。如果我不是象现在这样走路都有些困难的话,我才不会来爬这收发器利用高度落差呢,直接扔过去多省事啊,我也想让他们再多坚持坚持让我体力再多恢复几分,可活死人不许啊,它们想吃“饭”啊。
我艰难的爬到收发器上,来不及喘上一口气,退出枪膛里的霰弹,用匕首割开一颗子弹的前端,倒出里面的钢珠弹丸再塞紧,然后装上改造后的子弹,把攀登绳前端的钢抓塞入枪口,高高的瞄向对面那幢大楼。说实在的,我心里没有一点底,我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效果,因为我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在心底里乞求电视里演的不是骗人的。
我忐忑不安的扣下了板机,随着枪声,攀登绳向天空划着一道不怎么完美的弧线飞了出去。看着攀登绳稳稳的落在对面大楼上,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感谢那些爱蒙观众的电视导演,这次总算让他们给蒙对了。我赶紧小心的收缩绳子并使劲扯了扯,攀登绳在那边挂的很牢固。我把绳子的这头牢牢的系在收发器上,然后给两支霰弹枪里都压满子弹,准备给他们两人提供火力压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子弹直径太粗大,所以这枪的载弹量只有7发,希望用两支枪交替射击给他们提供持续火力。
做好准备工作后,我给他们两人打出了准备脱离的手势。
“3,2,1,跑——”
我话音一落,陆建国和陈东两人就没命的向收发器跑来。我没敢一来就用霰弹枪打,因为霰弹枪散布范围太广,我怕误伤他们两人,只是用9mm转枪手枪对着他们后面追着的活死人快速的打空了弹巢里的六发子弹,我没乞求这几颗手枪弹能打爆活死人的头,这几颗子弹打在活死人的身上,只是将冲在前面活死人稍稍打的微滞了一下。但这已经达到了我的目地,我要得就是拉开距离,一个足够发挥霰弹枪威力的距离。
用霰弹枪居高临下的射击活死人,那种感觉是非常棒的,对着活死人的大致范围一枪搂下去准保不落空,稍密一些的地方一枪打个二连彩、三连彩的不是什么难事儿,我估计更密的地方一枪打个四连彩也有可能,但我并没有去尝试,虽然我很想那样做,可我的首要目标是掩护陈东和陆建国两人安全的爬上来。
陈东因为脚的原因所以爬得很慢,爬了几米高了还差点儿掉了下去,吓得他哇哇大叫,陆建国为了帮助他不得不减慢了速度。
虽然霰弹枪一枪下去总能打爆一两个活死人的头,但这枪的发射时间有点长,虽然我已经很拼命的拉枪筒了,但只恢复了一点儿的体力和发射后拉枪筒的空档,还是让大量的活死人冲到了收发器的下方,密密麻麻的活死人把收发器给团团围住了。
我很佩服活死人对食物的执着,在它们的身上完美的诠释着什么叫锲而不舍,一些挨着收发器的活死人开始攀爬起收发器来。这让我大吃一惊,原来活死人不是不会爬,只要是它够得着的,有借力的地方,比如说象收发器上的脚架,它是能够爬上来的。
我在进一步加深对活死人的认识之后,也不得不加紧催促他们两人:“快点,再快点儿。”
大量的活死人爬在上面压得收发器“嘎嘎”作响,陈东好不容易脸色苍白的爬上来,也不用我多说什么,对着正向上爬的活死人就是一梭子,掩护着陆建国也爬了上来。
陆建国的小滚冲一开火顿时让我压力大减,我背上打空子弹的霰弹枪冲陈东大嚷着:“抓稳点儿,掉下去可没人再救得了你了。”
说完我就当先倒挂着手脚并用的顺着攀登绳向对面爬去,陈东哎了一声后,也学着我的样爬了起来,陆建国见我们上了绳后,又扫了一串子弹也赶紧跟在陈东后面挂在绳子上。
(三十八)承载希望的攀登绳2
我们就象是一串穿在绳子上的糖葫芦,在绳子上晃啊晃的,这样爬起来真的很费劲。我的手脚又有些开始发颤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从这儿三十多米的高度掉下去,对活死人来说可真的就是天上掉肉饼儿了,都不用费什么劲儿嚼骨头。
我忽然感觉攀登绳猛得向下沉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这一下还特别明显,怎么回事儿?我勾头向收发器那边看去,这一看却让我紧张的不得了,几个活死人挂在攀登绳上笨拙的向我们爬来,随着越来越多的活死人有样学样,收发器不堪重负的发出了可怕的“嘎~吱~”声,陆建国在最后面紧张的大喊:“快向前爬啊,要倒了。”
这倒下去还得了?我狠心用力一咬舌尖,剧烈的痛疼直刺我的脑门儿,我发着狠拼命向前爬去。刚爬到绳子的中间位置我就听见一阵可怕的金属断裂声,陆建国发出一声喊:“抓紧,别松手。”
我下意识的牢牢攥住绳子,感觉猛的向下一沉,我只来得及顺势转了个身,对面的建筑物就在眼前急剧放大,我尽力抬高双腿重重的蹬在墙面上,因为我在最上面,这力道大都让我一个人消受了,巨大的惯性差点儿没把我肚里的屎给压出来,但还好我们都没掉下去,下面的活死人则直接拍成了肉饼子。只是陈东这小子对这事儿没什么经验,撞击的那一瞬间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也幸好垫底儿的陆建国训练过攀登没松手,陈东一屁股就坐在了陆建国的脸上,坐得陆建国差点儿闭过气去。我暗道好险,赶紧招呼吓得够呛的陈东抓住绳子向上爬。
我的腿痛的历害,基本上失去了知觉,只能凭着臂力努力向上挪。我咬着牙,浑身上下冒着冷汗,在心里拼命提醒自己坚持再坚持,同时也不停咒骂这楼房的设计者干么不在这一面修点窗户什么的,光秃秃的没点儿歇脚的地方,弄得我只能向上爬。
好不容易爬到顶层,我却实在没什么力气攀上去了,陈东和陆建国发现了我的力不从心,两人合力从下面把我给拱了上去。
躺在地上我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陆建国强忍着疲惫去把天台上的门给关上了,为了不刺激对面楼上的活死人,又和陈东两人把我拖到了活死人看不到的背面。我们三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喘着粗气,那一刻我真是百感交集,终于脱险了,真***不容易啊!
因为体力的透支,我身上的每一条肌肉都在无意识的突突着,浑身上下都酸痛的要命,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Z病毒恢复体力真的很快,我体力消耗最大,却是最先恢复过来的人,我检查了一下陈东脚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把大脚趾的指甲盖给踢翻了,我给他脚上缠了一块布就歇下了,防感染处理只有等到有条件的时候再作了。
为了补充体力,我们吃从李老板店里带出来的食物,那是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做的一种糕,软软的粘粘的,吃着还挺噎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来作浆糊用的。陈东喝了一口水说:“武哥,我真的打心底儿里认你当大哥了,真的很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陈东这话说得很深沉,不象他一贯说话的风格,我和陆建国停下嚼食物的动作都纳闷的看着他:“怎么了?转性了?怎么弄得这么深沉?”
陈东看着我的眼睛说:“虽然你以前也没少帮我,但真正让我打心底儿里服你,却是我绊倒后你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扶我的时候,因为……我……我看见……你焦急的泪水……大哥……”
我想起来了,我那时确实流着泪水,但那不是因为担心陈东,而是被匆忙间被霰弹枪的后座力给撞的,再说我那时还想过到底要不要把他扔下不管呢,没想到让他误会了,这倒真的让我脸上很发烧,我恼羞成怒的打断陈东动情的话:“流你爹个大尾(读“以”)巴狼……”
陈东把眼泪一抹就说:“我知道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愿意承认,但你这个大哥我是认定了。”
得,还给我上纲上线的整成了顶天立地的好汉了,其实我不是那么高尚的人,可我也实在拉不脸来告诉他当时我真实的想法,因为陆建国也用一双崇敬的眼神看着我,这可是个好现象。但我怕我一告诉他事实的真相,他们两人对我的看法就会大大改观,那以后可就不会什么都听我的了。
我只好故作深沉的站起身背对他们说:“我救过你们,但你们也救过我,互相帮助、团结友爱本就是人类该做的事儿,谈不上什么谢谢不谢谢的,真要感谢来感谢去就显得太娇情了,一声谢谢岂能表达我们之间过命的交情呢?”说这话真的很让我感到脸红,所以我是背对他们说的,为了掩饰我的窘迫,我立马又说:“休息好了么?我们准备准备该走了。”
“好的,大哥。”
“是,老兵。”
听着他俩坚定的回答,我暗骂自己卑鄙,没想到我还挺能煽乎,把这两大活人煽得服服帖帖、死心蹋地的,要是我对女性能有这口才,嘿嘿!后果不堪想象啊。
我摇摇头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站在楼台边儿上仔细向四处观察,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这让我很是气恼。
该死的老外们,该不会全军覆灭了吧?听见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好歹也给个提示啊?真要我们挨间房的去找你们出来么?还是不拿我们的命当回事儿?如果不是想去成州市找机会去北方,老子才懒得费这功夫来和你们几个老外玩藏猫猫,天下人这么多,怎么就我干什么事儿都不顺呢?
“老兵,有发现吗?”陆建国收完攀登绳走过来问我。
我摇摇头,咒骂着冲楼下吐了口痰,目送着口痰画着弧的落到楼下,我的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了:“妈妈的,找了半天,原来就在我们屁股下啊。”
在我们脚下六楼位置的窗口伸着一块木板,上面用血红色写着几个字母“SOS”。
(三十九)电教室里的惊艳
没想到哇,真的没想到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嗯~怎么说来着?
意外的发现让我欣喜若狂,赶紧招呼陆建国攀登绳的准备。谁说随地吐痰罚款五元来着?随地吐痰还是有好处的嘛,要不还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呢?我决心以后一定要常吐、大吐,让吐痰成为一门艺术发扬光大,吐出激情,吐出美感,吐出自豪,吐向全世界。
我手舞足蹈了一阵子,顺着绳子滑到了六楼窗户,探头一看却让我呆住了。这是一间电教室,里面有很多高档电脑,这些高档电脑和桌椅板凳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堆在门口,但这些让我梦想了很久的高档电脑不是让我呆住的原因;因为东西都被搬去堵了门,所以电教室里被清理出了很大的一片空地,空地里躺着一个死人,确切地说是个活死人,更确切地说是一个头部被砸烂的老外活死人,但这也不是让我呆住的原因。这里面有三个活人,让我呆住的原因是那个女老外,请原谅我必须使用一些华丽的词语来形容她给我的惊艳,她有着一头天然的金黄色微卷长发,黛眉樱口,鼻悬玉准,齿列贝编,冰肌玉骨;一米七五左右的她长腿细腰,凹凸有致,优雅健美,丰姿绰约。
她有着西方人所拥有的魔鬼身材,也有着东方人所拥有的天使脸蛋;她是造物主的神来之笔,更是女娲娘娘的镂月裁云。她很美,真的很美,天蓝色的眼眸就象蓝色的大海,虽然我从来没去看过海,但我却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大海的样子,愤怒的海?等等,她为什么看向我的眼神这么怪异?难道看见我的出现她不高兴吗?她生活在开放的西方国家,她应该以比邬秀美热情一百倍激情的扑向我的怀里才对啊?怎么会这样?
“老兵,情况怎么样?没问题吧?”
是陆建国在叫我,为了以防万一,我让他和陈东都在上面等我,等我打出安全的手势再下来。他在上面看见我老愣着,担心出了什么事儿,所以才在上面叫我。不过他这一叫倒是让失态的我回过神来,我给他打出可以下来的手势后,就纵身跳进了电教室。
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站在她旁边的男老外,我不知道老外们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快一米九的高大身型又让我自惭形秽了一把。从外表上我是判断不出老外的年龄的,因为他们和东方人长得不一样,不能以常理推断他们的年龄,但从他微微挺着的肚子来看,他很可能已经三十多四十岁了。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姑娘,年纪大概也有二十左右,女的看起来都很成熟,不过看她身上穿着的校服,估计也只有十七八岁吧,她既然穿着校服那就应该是个学生,那么加上地上的已经挂掉的老外才三个啊,还有一个呢?
我很想和那个美貌的女外教说说话,搜刮了一下脑海里可怜的一点儿英语词汇半晌只想起了一句哈啰和片里学到的一句发克油,可看她们三人一脸警惕的看着我,我张了张嘴还是决定等我们的高材生陆建国来了再说。
陆建国进来了,也和我一样被女外教的美貌给震憾了一把,我面向女外教始终带着笑容头都不转的用胳膊肘捅了捅陆建国:“喂,别老盯着看啊,我先看见的,她归我泡了,你帮我去和她说几句。”
陆建国也不扭头的说:“我上学时英语没学好,除了会几句估倒摸你外,也不会别的啊。”
这让我很郁闷,于是我说:“那你上什么高中啊?合着你这高中生就是拿着个本儿骗人的货啊?”
陆建国正想反驳,陈东这小子却一下子跳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哪?哟!真有老外啊?来来来,我来和他们说两句。”
我赶紧拉住陈东说:“你毛儿都没长齐充什么能人啊,你小子我还不知道,尽蹲看守所了,哪儿会什么英语啊?”
陈东一脸正色的推开我的手说:“大哥小看人不是,小弟我还真就会。”
看着陈东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我真的很纳闷,难道这小子真还是个有理想有文化的四有小偷?难道我真的狗眼看人低了?
陈东象模象样的咳嗽了一声,在我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走到女外教面前,微笑着伸出右手,学着老外怪腔怪调的的发音,说出来的话却差点儿把我和陆建国的肺给气炸了:“腻嚎~~~,沃日腻麻马~~”
我正想把陈东拉回来狠狠教育一顿,却见女外教也伸出右手握住了陈东的手,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你好,我也日你妈妈。”
顿时我和陆建国笑得直不起腰,陈东这小子窘得脸红得象个猴屁股,跑回来给我说:“大哥,这妞儿会咱们中国话。”
笑了好一会儿,我突然想起这女外教听得懂中国话,那刚才和陆建国的对话不是全让她听去了?这下可坏了,想起刚才她看向我的愤怒眼神,本来就对我第一印象就差,这下岂不是更差了?完了,别想泡美女老外了,为国争不了光了。
我沮丧的把右手伸向美女外教:“既然你听得懂中国话,那就方便多了,我叫武刚,是来营救你们的救援组副组长,这两个人是我的同伴,分别是路人甲、路人乙……”
陈东和陆建国听我这么一介绍立马就不干了,陈东急吼吼的就说:“我是大名鼎鼎的陈东,刑侦大队的重点培养对象……”陈东还真把杨警官糊弄领导的话用来往自己身上贴金,不过人家是重点培养你来送死的。
陆建国听我这么介绍他也挺不乐意的,说出来的话差点儿让我钻地缝:“老兵,有你这么贬低别人抬高自己泡马子的嘛?我叫陆建国,德清市武警支队警通连一级士官,奉命前来营救各位。”说完还“叭”的一下敬了个军礼。
女外教看着我们犹犹豫豫的说:“你们好,你们可以叫我天娜,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天啊,这两位分别是我的同伴和学生。就我个人而言,我很愿意相信你们就是来救我们的人,可先前发生的惨剧却让我们不得不小心行事,很抱歉,能看看你们的证件吗?”
证件?我愣住了。
(四十)我热爱我的祖国
钛合金狗眼帮我整了一个封面,他要求我今天多发一节,哈宝惶恐,不敢不从,只得多发一节。但只限于今天,因为哈宝的女儿病还没有好,没有太多时间写作,手里只还有两节存稿了,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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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件?
我们谁有这玩意儿啊?我和陈东是劳改犯,虽然我知道我们国家爱整这证儿那证儿的,可人家也没给我们发个劳改证啊?我们大眼瞪小眼的又看向陆建国,他可是有部队里的士官证的,我们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
陆建国见我们看着他,把手一摊:“看我也没用,从下水道里出来你们可都是看见了的,我除了留了把枪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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