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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楼,大家都在等着我们,见我和天娜安然无恙的回来都挺高兴的,我知道他们不光是为我们的回归而高兴,也在为终于证实被咬伤后不一定会传染而高兴。欣喜之余我却突然发现这些人中不见魏蓝心的身影,这让我很奇怪,于是我问陈东,她人呢?陈东这小子却摸着脑袋嘿嘿直笑不说话。
陆建国看着陈东一脸鄙夷地说:“在另一间屋里躺着呢。”
这更让我奇怪了,追问说:“躺着干嘛?病了吗?”
李单却接了口:“倒没病,只是昨晚给累坏了。”
天娜很紧张的问:“怎么?昨晚这里被活死人围攻了吗?”
李单忽然变得扭怩起来:“那倒没有,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正想发问,李简却不耐烦起来,挥着手说:“没什么只是,陈东这小子和魏蓝心昨晚没干好事,那魏蓝心嚎了一晚上,弄得我们都没睡好。”
李老板看着陈东嘿嘿笑着说:“到底是年轻人啊,不过还是悠着点儿好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虽是语重心长,但我却听出了羡慕的味道。
我终于明白陈东的眼圈为什么发青了,亏我还被他给感动了一把,看着陈东那洋洋得意的神色,我真得很想上前踹他两脚。
陈东见我脸色不对,赶紧说:“大哥,我没违反你的规定啊,她是愿意的。”
天娜很好奇的问我:“武,你定了个什么规定?”
我可不好意思回答,黑着脸向武器室走去。妈的,陈东这小子也太能整了,整整一晚上啊!比我可强多了……
门外的活死人散去了,这让我们彻底放松下来,陆建国他们因为昨晚被陈东和魏蓝心吵了一宿,加上我们平安回来让他们不再担心,所以都睡觉去了。而我因为昨晚好好睡了一晚,所以精神很好,想和同样精神的天娜聊聊天,她却把自己反锁在魏蓝心睡的办公室里不开门。我心想完了,她耐不住寂寞找魏蓝心玩儿去了。我很想叫她出来对她说这是不道德的行为,可又一想人家魏蓝心也没反抗啊,真要让她出来的话,指不定她们会指着鼻子骂我才不道德,坏了她们的好事儿。
不过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俏丽可爱的魏蓝心男女通吃,只是她刚被陈东整了一夜又接着被天娜整受得了吗?犹豫了一阵子后,我只好去武器室里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数子弹玩。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我把他们挨个儿叫醒,天娜和魏蓝心也出来了,没想到天娜居然换了一件崭新的T恤,我都不知道她在超市里是什么时候把这衣服塞进包里的。那T恤明显过于肥大,不过她有办法,在肚子处扎了个结,露出一段雪白的小蛮腰,肚脐上的红珠子撩得我两眼发直。
她走到我面前问我她象不象劳拉,我这才发现她的头发也辫成了一根独尾辫,我刚想回答她,却见魏蓝心的制式长裙也换成了一条灰色短裤。我酸溜溜的想,这一定就是天娜完事后给她的报酬吧?人家以前的嫖客嫖完后给钱,现在倒好,给条裤子就算了帐,真***划算。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心酸,没好气的对她说:“象劳工!”
(五十一)失陷
天娜很生气,她不再理我。我心里暗想,不理就不理呗,我还不想理你这个同性恋呢。
大家伙儿匆匆吃完我和天娜从超市里带出来的不多的食物后,我们一行九人带足弹药挤上了一辆停放在派出所里的警用面包车,司机是外国妞天娜。
这车连上司机一共只有五个座,其它的几个人只能在车后部加了铁栏的车厢里,陈东对这深有抵触,无论怎么说他也不坐进铁笼里,我只好让李老板一家四口坐了进去。其实我也想多开一辆车的,可我们九个人里只有天娜会开车。虽然我也有驾照,但我是那种考了证儿后就再也没摸过车的人,本来我是自告奋勇的想要当他们当回司机的,可刚坐上去嘴里叨咕了几句:“这是一档,这是二档……”我就被他们给赶了下来,陈东那小子还寒碜我:“大哥,算了吧,这可不是碰碰车……”
就这样,司机成了天娜这拿新西兰驾照的外国司机。因为状元街路上实在是通不了车,所以我定的前行路线是从香山街绕回市政府去,可让天娜当司机有个坏处就是她不熟悉路,我只好坐在副驾上给她指挥。
陈东麻溜的打开大门后窜上车,天娜猛得一踩油门,车子腾起一股青烟就飞窜了出去,离合片烧臭的味道充斥着整个车厢,让我不禁怀疑天娜的驾驶证是不是也是办得假证。
为了防止活死人的围堵,她一直是用的最高档在道路上七拐八绕的飞跑,把个经济型小面包愣着开出了几个漂移,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却苦了我们这些坐车的了,车甩得我们晕头转向找不着东南西北。我实在受不了,抓着扶手紧张的说:“你悠着点儿,这可是公家的……”天娜剜了我一眼,却开得更快了。
被天娜蹂躏的惨不忍睹的警车终于“大汗淋漓”的拐上了金钟路,这条路一直向前开拐个弯儿就能到市政府那边,这金钟路基本上没堵上,天娜也终于开得平稳起来。再有一会儿车子在十字路口左转就要到达市政府了,这让我们每个人的心情都放松下来。我本想说点轻松的缓和一下我和天娜的关系,可天娜好象对我说她象劳工一直耿耿于怀,板着脸不理我只管开她的车。看着她那张臭脸我也挺来气,正愁无处发泄,正好看见陈东和魏蓝心正腻在一起轻声嘻笑,于是我回手在陈东头上来了个爆粟子:“精神好就下去跑步,别坐车了~”
陈东捂着头委屈的不说话了,但魏蓝心却挺不乐意的,揉着陈东的头对我直翻白眼。看得我一阵唏嘘,不得不佩服陈东的好手段,居然把这么个俏丽可爱的姑娘给整得服服帖帖的,只是不知道和她有一腿的天娜会做何感想。
我正想偷眼看看天娜的表情时,却听见天娜猛得惊叫了一声:“我的上帝!”然后猛得一脚刹车踩死,我被这猛然的惯性向前猛得一推,我那几经伤害的头顿时把车前窗撞了个稀烂。几乎是在同时,我感觉我们的车猛的被一股大力给撞了一下,这力量大得几乎把我们的车都要撞翻了。来不及责问天娜是怎么回事儿,我一掌拍掉撞花的车窗抄起枪就向外看去,只见七八辆汽车陆续从我们面前呼啸着向右方跑去。
这是怎么回事儿?嫌自己命长啊?那个方向是前几天我们去外国语学校时的路,前面跑不了多远就会不通车的,除非他们也舍得进屎亡之路。我正想着,天娜却揉着头惊恐的叫起来:“看那里!”
天娜让我看的地方是左面通往市政府的路,那里扑过来黑压压的一片活死人,那数量多的惊人的尸潮中夹杂着两三个特征极为显眼的青蛙人,最要命的是天上还飞着几只象蝙蝠一样的鸟人,在它们前面是几辆连车顶都载满人的汽车在没命的奔逃,跟在后面的汽车一个劲儿的摁着喇叭,催促前面的车跑得快些再快些,一辆后面的车可能是实在抗不住压力了,想要在狭窄的路面上强行超车,结果和前面的一辆车挂在一起双双撞在路障上,车上没死的人刚艰难的爬起来想跑,却瞬间就被跟在后面的活死人淹没……
这看得我是心惊胆膻,连声催促天娜快发动汽车,可车好象被刚才的撞击弄出了些问题,天娜急得满头是汗打了好几次火才打着。这下也不管它是不是公家的了,让天娜赶紧开车,天娜猛得一甩盘子就向来路奔去,我抢过身儿,使劲摁了摁喇叭想提醒后面的几辆车跟着我们,回头却失望的发现只有两辆车跟在我们后面。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就是决定命运的十字路口啊!
四个轮子的实在比两条腿的跑得快,几分钟后就把后面的活死人给甩掉了。我们的车子被那会儿撞得有了些问题,发动机的声音听着好象不怎么对劲儿,这面包车就象在抽雪茄一样一直在冒着烟,天娜说这车恐怕跑不了多远了,要找机会换辆车才行。
我们顺着道又返回了金钟路,这条路上道路情况比较好,不算多的活死人对我们也够不上威胁,天娜为了保护车子稍稍减低了车速,后面跟着的两辆车不知道是出于对警车的信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并没有超上来。
坐在铁笼里的李简说:“你们发现了吗?那些人是从市政府的方向逃出来的。”
“知道。”我闷声闷气的回答,这些人从市政府那里逃出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那里被活死人占领了。这也难怪,那巴掌大的地方本来却缺乏足够的武器守卫,加上又抽了一部分武器用来救援和接应,就很难顶住活死人的大规模冲击了,但一想到那里的失陷和我们有关,我心里就有些难受。
魏蓝心问:“那我们去哪里?哪里才是安全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我们所有人都沉静下来,是啊,去哪里呢?哪里才是安全的?没有人知道答案,只有象患肺痨的汽车发动机声在轰响。
沉默了一阵子,陆建国说:“去成州吧,那里是省会城市,还有我们人类的聚集点,况且我们的救援任务还没有复命,我们就把天娜送到那里去吧?”
魏蓝心欢呼起来:“好啊,去成州,我要去那里找我爸爸,他那会儿正在成州参加一个会议。”
这个提议不错,很让我动心,反正我去北方的必经路线是要经过成州的。我扭头看了看车上的几个人,并没有人反对陆建国的这个提议,其它的几个人都是一幅无所谓的表情,于是我说:“好,那我们去成州。”
(五十二)“老朋友”
哈宝昨天因为公司里加班了,没有时间更新,对不起各位了,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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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去成州后,我就让天娜朝着高新区的方向开,穿过那片工业园区后就可以从那里上高速路,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换上一辆车,一辆坚固耐用能装下很多人的车。
高新区这个称谓在很多城市都有,它的全称叫高科技新技术工业园区,是改革开放搞活经济的成果。这里和拥挤的城市中心相比宽敞了不少,它的特点就是厂子特别多,用于居住的小区很少,相对的就是这里的活死人很少。
车子在一家正在建设着的机械厂门前停下了,停下的原因是大门附近停放着几辆一汽生产的大翻斗车,这车很合我的意,车身高扭矩大,又结实又牢靠,撞开路面上堵住道儿的小汽车毫不费劲,车斗里装几十个人不成问题,我决定开上一辆。
我和陆建国下了车,这里显得很安静,不象有活死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却很不安。那恐惧感一直压迫着我,我很想就此上车逃离这个很安静的地方,可回头看了看我们那辆冒着白烟不断“咳嗽”的面包车后,我还是决定换辆车再走。
围着车转了一圈后却并没发现什么,再三确认没有危险后,我招手让他们都下车。跟在我们后面的车也停下了,两辆轿车上下来了足有十几个人,这可真是严重的超载,这些人下来后就在忙着舒筋活血,爬在车顶上的人更是一屁股坐地上起不来了。有人问:“老兄,怎么在这儿停下了?”
我还没回答他就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扭头看去却是曾艳和刘玉娟两人,她们穿得还是迷彩裤和军靴,上身却穿着有些脏的肥大短袖T恤,也不知道她们是从那里剥下来的,但看见她们让我很是高兴,没想到她们两人也活着出来了。
“武刚,没想到真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曾艳笑着走到面前对我说。
我也笑着说:“嘿嘿!你想说的是你这个人渣怎么还没死对吧?”
曾艳愠怒着说:“放什么屁呢?我有那么可恶吗?”
刘玉娟笑起来:“武刚,我听说你和陈东冒充警察去外国语学校救人去了,人救到了吗?”
我把下巴扬向靠在面包车上看着我们的天娜:“喏!在那儿杵着呢,本来还有一个的,可惜死在路上了。”想到伟哥,我有些伤怀。
刘玉娟和曾艳看了一眼天娜,惊艳的对我说:“她好漂亮啊。”
我不屑的说:“漂亮有个蛋用,她是个同性恋。”
“不会吧?”刘玉娟和曾艳异口同声的叫道。
“怎么不会,我亲眼看见的。”我突然想起了那个风骚诱人的邬秀美,她可千万别死了,我还想找她泻火呢,于是我问:“对了,邬秀美呢?她逃出来了么?”
听我提起邬秀美,她们的表情不自然起来,曾艳更是满脸的厌恶:“和我们一起逃出来的,那女人真是骚得可以,几天下来睡了不少男人,她是谁给她吃的,她就和谁睡……”
刘玉娟捅了捅曾艳,轻声说:“别说了,她过来了……”曾艳立即闭口不谈。
邬秀美扭着身子走了过来:“武哥,还能见到你可真让人开心,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让我骨头都轻了二两。她看起来依旧红光满面、风骚撩人,比起刘玉娟和曾艳两人衣着要整洁得多。
我赶紧说:“哦!我带你们去成州,等陈东把车弄开我们就走。”
“你们还有吃的吗?”
她果然如曾艳所说的那样以睡换吃,一来就问我有没有吃的,这句话在我耳里听就象是她在问我要不要玩玩的意思,想到这儿我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我回答她说:“吃得暂时没有了,不过我可以去找。”
邬秀美眨眨她那桃花眼又问我:“你们总共有几把枪呀?”
我笑道:“你是怕我们的力量不足以找到足够的食物吧?这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共有……哎哟……”我扭头看向一脸怒容的曾艳,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悄悄踩我一脚。
邬秀美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扭着她的水蛇腰走了。
见她走后,我问曾艳:“你干嘛要踩我?”
“我不踩你一脚,你是不是就要告诉她,我们有几把枪了?”曾艳进入角色还真是快,自觉的把她自己划入了我们当中,她气鼓鼓的说道:“你可真是太不警惕了,邬秀美的那个新男友那伙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小心些。”
我怀疑地看着邬秀美向着那几个站在一起的男人走去,当中的那个男人右脸毁了容,象是被硫酸泼过的一样,右眼因为没有眼皮遮着,大得象个乒乓球一样,他见我看着他,还笑着对我点了点头,那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比活死人还恐怖,我转过头笑着对曾艳说:“得了吧,他们再坏能坏得过我吗?我可是劳改犯。”
曾艳还想对我说什么,可这时陈东却在车上叫我:“武哥,车弄着了,咱们可以走了。”
我对刘玉娟和曾艳说:“没想到吧,陈东也还活着。我们赶紧走吧,这地方让我老觉得不安,再歇会儿天黑前可就赶不到成州了。”
我带着她们走到车前和陈东聊了几句,刚想招呼天娜这个外国司机和刘玉娟一起坐到驾驶室里去,一回头却让我愣住了。只见那个毁容男用手枪顶着天娜的脑袋正对着我鬼笑,和天娜站得很近的李老板一家也被他一伙的几个人用刀顶着脖子给缴了械,我和陆建国、陈东三个人刚把枪端起来,就听见那个毁容男对我说:“武刚,你最好别动,不然我一不小心会打死她的。”
毁容男的声音很熟悉,但我想不起他的声音象谁的了,会是谁呢?
毁容男见我一幅思索的样子,笑了起来:“你一定觉得我的声音很熟悉对不对?还是别想了,我告诉你吧,我是——邓——飞。”
邓飞?是他!他就是诬陷我是打架组织者的人之一,没想到他居然毁了容。
(五十三)惊骇!王中王
没想到邓飞居然被毁了容,他以前可是很帅气的一个人,这很难让我把眼前这个人和他联系起来。
他见我很震惊,嗬嗬笑了起来:“我的脸很难看吧?这是活死人给我留下的纪念,虽然难看了点儿,但我没变得和它们一样,相反我还得到了一些让人吃惊的能力。我知道你很想报复我们这些人,可现在不一样了。若是以前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你的,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而你还是原来的你,你没有胜算的,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把枪扔过来!”
看着天娜那平静的容貌,我心里很矛盾,天娜的身体也被Z病毒改造过,我是不是该赌上一把呢?或者——还是保险点儿,放下枪,放弃抵抗?
正犹豫着的时候,从车尾部传来邬秀美的声音,她一手夹着魏蓝心的身体,一手用魏蓝心的64手枪顶着她的头,邬秀美嘻笑着对陈东说:“小白脸,你好没良心,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了个小妹妹。她可跟我说了,说你是她男朋友,不想她脸被弄花的话,就把枪扔过来。”
陈东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苦着脸叫了我一声:“大哥?”
没胜算了,我们有太多人质在他们手里,只好把枪扔了出去。
邓飞挥手让他的手下把我们的枪收了起来,一把将天娜推了过来,手里接过滚冲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他那样子就象在抚摸女人,我以前就知道他喜欢枪,可没想到他对枪的迷恋到了这种病态的地步。
他的手下把我们赶离了汽车,让我们站成一团,他坐在副驶上摆弄着枪头也不抬的对我说:“你应该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枪的,可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他把枪对着我们,睁着他那乒乓球大小的右眼珠子对着我们每个人瞄了一遍,被人用枪指着不是没有感觉的,至少我是全身紧了紧,陈东更是吓得缩了下脖子,邓飞接着说:“因为我喜欢这种手指轻轻一动就能判决一个人生死的感觉,喜欢看别人在我的枪口下卑躬屈膝、瑟瑟发抖的样子,那让我觉得自己象是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嗬嗬~很感谢这个世界变成了这个样子,让我享受到了这一切,啊!”邓飞舒了一口气,张开双臂陶醉起来。
这家伙纯粹就是有病,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我看着他病态的表演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我不会就这样杀了你的,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邓飞说着说着就亢奋起起来,不怎么管用的嘴角里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他激动的浑身发抖:“我要给你们玩个刺激的。”
刺激的?怎么个刺激法?我还没想明白就见他挥手让他的人全部上了车,邬秀美则上了驾驶室偎在他旁边,邓飞见她上来了,抓住邬秀美的头就向他身下摁,他的眼珠子兴奋的象要蹦出来一样:“宝贝~快点儿给我含着!”
邬秀美风情万种的给他抛了个媚眼蹲了下去,虽然看不见,但我也知道邬秀美蹲在他身下在做什么。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会享受,白日渲淫啊!
邓飞舒服的一脸淫色,抬手对着停放在一边的一辆汽车油箱就是一梭子,“嘭”的一声闷响,汽车爆炸了,声音传出老远。
**他大爷,原来他想引来活死人吃掉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这个想法真的很刺激。
“喔噢~”一声恐怖的巨大吼声传来,我从来没有听过活死人的这种叫声,这让我恐惧起来。
“啊~那是什么?”有人看着正在建设的厂房里惊叫起来。
我抬眼看去,瞳孔顿时猛得收缩,就是它,它就是让我感到不安的原因,难怪这里没什么活死人呢,原来这里是它这个丧尸王的地盘。
它长得就象是一座二层楼高的小山,站在没封顶的厂房里显得是那样巨大,青紫色的皮肤下是比青蛙人更加强悍的肌肉,粗大的骨骼根本不象是人类演变过来的,巨大头颅上的两只血红眼珠就象是两个灯泡,尖利的牙齿比起蜥蜴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邓飞看了一会儿回头对我兴奋的怪笑起来:“啧啧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精彩,好好享受吧,我们走啦。”
这个**生怕丧尸王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临走前将附近所有能看得见的车辆全部打爆,弄出一连窜的响声后,才和他的一帮手下大呼小叫的开着枪一溜烟的跑了。
丧尸王看见我们了,对着我们声嘶力竭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声后向我们冲来。
“跑啊~”有人发出一声喊,震惊的人们顿时象没头苍蝇一样,四下向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逃窜起来。
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多重,但它每跑一步都象是一场小型地震,双腿交错的速度并不快,但它的步子跨的很大,所以速度并不慢。它几步跑到我们刚才的地方,一把就抓起地上一个吓瘫的女人塞进嘴里,“嘎叭”一声脆响就被咬成了两截,我回头还看见那个女人的双腿挂在丧尸王的嘴边不停地抽着,吓得我们没命的四处逃窜。
人们总是爱随大流,爱凑热闹,那里人多往那里走,可是你们别跟着我们一起跑啊,难道不懂人越多目标越大的道理?我对我们身后跟着的四五个人很无奈,本来我们就有十一个人,再加上他们几个,是觉得那丧尸王是近视眼怎么滴?
丧尸王在那里左捶右打的吃了好几个人后,就看见了我们,我们人多啊,这对它来说肯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它随手捞起一辆燃烧着的汽车手一扬,车子就冲我们飞了过来。
“注意躲避!”
这看得我亡魂骇冒,没想到它还会用武器。
汽车落地砸起老高的灰尘,脱落的轮胎飞出去不偏不倚的砸倒了跑在最后的一个人。
“等等我!”那人挣扎着边哭边喊“啊~啊~~救命~~啊~”
没人回头看,只一个劲儿的往前跑,没人救得了他。
天娜边跑边说:“要是有武器就好了。”
我没好气的心想,这要你说,要是有枪的话,我会跑吗?这家伙别看速度不快,可步幅特大,总也甩不掉他,体力最差的李老板和金大姐都快跑脱力了,难道这家伙真的没法子对付了吗?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
(五十四)悲壮!风之花
一定会有办法的,或许我可以试着用前面那辆油罐车炸死它。
红顶白柱的加油站离高速路口很近,方便过往车辆加油,在那里停着一辆装汽油的油罐车,就是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装油,但不管怎样我也得试试。
我对着他们大声喊:“散开跑,把它引到加油站那边去,陈东跟我来。”
加油站前的坝子很宽,不象我们来的路两旁都是砌着围墙的施工工地,弄得我们想散着跑都不行。现在好了,场地够宽,就让我们在这里一起和它来一场智慧与力量的对决吧。
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干嘛,散开后该躲的躲该藏的藏,只有天娜和陆建国两个体力最好的人在带着小山般的丧尸王围着加油站绕圈子,只要一见它向别的地方扑去,他们二人就拼命扔石头什么的吸引它的注意。
我带着陈东风风火火的跑到油罐车处,我爬上去拧开盖子一看,上帝保佑,油罐里还有不少油。陈东打着火后对我说:“大哥,我们俩没人会开这玩意儿啊,这可怎么办?”
我没理他,跑去打开车尾的油罐阀门,里面浅红色的汽油哗哗的流了出来。我一把就把陈东扯到地上,我跳上车对他说:“怎么没人会开,我拿了驾照的,自己找地方躲着去。”
陈东坐在地上想对我说什么,可我没时间理他,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丧尸王已经弄死了二三个人了,再不快点儿,死的人会更多。
“大哥,大哥……”
我没理他,在心里全神贯注的回忆着当初学车时的经历。“嗯,这大车的操作方式应该和小车是一样的,踩住离合挂一档,左右脚要相互配合着踩油门……”
“大哥,大哥!”
油罐车慢慢启动了,我心里一喜“成了,没白学,就是这方向盘死沉死沉的,这陈东没看出来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叫得撕心裂肺的,但这么危险的事儿可不是你能玩的……”
车速越来越快,我已经挂到三档了,可身后陈东隐隐传来的声音却让我大吃一惊。
“大哥,打火机啊~”
打火机?我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忘了,进外国语学校前他拿了我的打火机没还给我,这可怎么办?转弯回去拿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已经快冲到它面前了,妈的,拼了。我咬牙切齿的喊着:“我***撞死你。”
猛得踩了一脚油门后,我打开车门护着头跳了下去。可我点儿背的真够可以的,还没落地就撞到路灯杆子上,撞得杆子嗡嗡作响,差点儿没把我腰给弹断了,落下来的一盏路灯还正好砸在我脸上,疼的我差点闭过气去。
巨大的油罐车“咚”的一下把背对车子的丧尸王撞趴下了,皮糙肉厚的它一把掀翻压在它身上的油罐车又站了起来,丧尸王对这个敢冒范它的“怪物”很是恼火,对着油罐车就是一通猛揍,揍得车上的各种零件满天乱飞。
妈的,我就知道会这样,得赶紧把车点着才行。我伸手抄过钢制的路灯把,爬到地上的油线处刚想敲击,就见一道火线从我面前滑过,不但把我举起的右手给燎了一下,连眉毛也烧卷了。
火龙径直向油罐车烧了过去,一声巨响,附近的窗玻璃全部震碎,油罐车和丧尸王都化作了一团巨大的火球,浓浓的黑烟直冲上天……
躲藏起来的人慢慢站了起来,有几个胆大的甚至跑过去想要查看。我摇了摇被震得有些发昏的头,嘿嘿笑了起来,娘的,这下完蛋了吧。
点着火的是陈东,他扬着打火机脸笑得象朵菊花,跑过来扶起我邀功似的说:“大哥,这回兄弟干得还不错吧?”
我捂着腰刚想回答他,却看见火球附近的碎石堆动了一下。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我靠,还没死吗?
碎石堆动了动,出来的却是李老板和他的一双儿女,没想到他们居然躲在离爆炸点那么近的地方,站在附近的几个人拍着胸口说:“是你们啊,吓得我尿都差点儿流出来了。”
他们三个人蓬头垢面的样子挺滑稽的,见是他们,我和陈东都松了口气,我腰痛得历害,让陈东扶着我想要坐下。
“喔噢~”
恐怖的吼叫声让我头皮发炸,忙扭头看去,却骇然发现它果然没死。丧尸王浑身冒着大片的烟与火坐了起来,一拳就向它面前的聚在一起的几个人砸去。可怜的李老板只来得及推了一把李单,就和他的儿子李简一起被砸成了肉泥。
“啊~啊~”李单嘴里发着不知道什么意义的叫声,也不知道她是悲伤过度还是受惊过度。
“喔噢~”丧尸王发狂了,它的右胸连着右手都被炸飞了,眼珠子也炸爆了一只,它疯狂的用还算完好的左手对着面前的几个肉饼拍了又拍,砸了又砸。不知道它是不是因为眼睛瞎了一只原因,还是被它自己弄起来的灰尘遮住了视线的缘故,对它面前坐在地上的李单砸了好几下才砸没了声音。
我的天啊,这可怎么办?还是逃吧,至于能跑掉多少人,各人就只有听天由命了。我和陈东趴在绿化带里刚想打出撤退的手势,却听见加油站里传出一个女人悲伤的歌声……
就这样,
转身的话,
消失的话,
却没有绽放;
就这样,
默默望着你,
无法呼吸的话,
闭上眼睛活着也可以吗?
即使不看你也能看见,
即使不去听也能听见,
就像是在你的气息中,
复苏的风之花……
谁啊?搞什么飞机?嫌自己命长么?我抬起头看去,却发现是泪流满面的金大姐,她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加油机里的汽油正象自来水一样哗哗的流着,浓烈的汽油的味连我这里都能闻得到,我想她一定是看见了自己家人的惨状,所以她才会是这么一幅伤心欲绝的样子……
我看着金大姐按着了打火机,因为空气里的汽油分子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几乎就是在她按着的同时,整个儿加油站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地下埋藏着的储油池就象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将整个儿加油站炸了个深坑。
金大姐死了,和她一起陪葬的是杀了她全家的丧尸王……
(五十五)沉沦(修)
加油站在剧烈的燃烧着,热浪让离得老远的我都感到炙人,腾起的巨大黑烟柱遮住了整个太阳。
陆建国注视着燃烧的加油站说:“对金大姐这样的女人来说,她的家人就是她的一切,如今她所拥有的一切没了,她也活不下去了。金大姐正如她唱的歌一样,变成了乘风而去的风之花……”他叹了一口气:“逝者以役,生者求存。其实这对他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老兵,我们还是走吧?”
我仰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滚滚而上的黑烟后,扭头走去。
虽然我外表看起来很平静,但我的心里却很恼怒,我在心里不停的问着自己,为什么又一次失去了警惕?在这种环境里最可怕的不是活死人,而是同样是身为人类的同类,曾艳已经提示过要我小心了,可我却……我无法原谅自己。
“嗬嗬嗬……哈哈哈……。”
一阵恐怖的笑声让我们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是李单,她还没死。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都死了……”
她疯了!她整个儿双腿都被砸扁了,双手胡乱在地上乱摸乱抓着,殷红的鲜血随着她的疯态正一股股的向外喷射……
曾艳走过来对我摇了摇头,哽咽着说:“没救了……”几个女人顿时哭了起来。
李单的动作很快就慢下来,撑起来的身子也重重的倒了下去,我走过去的时候听见她正用喃喃的声音在叫着“爸爸……妈妈……哥……”
李单也死了,我们把她和她的爸爸、哥哥都放进了正在燃烧的加油站里,这样他们全家就又能在一起了吧?我摸出那张百元大钞扔了进去,被火舌一舔就翻滚着冲上天没了踪影。
对不起,李老板。我跪倒在加油站面前失声痛哭起来……
陈东和刘玉娟两人重新找来了一辆斯太尔运输卡车,陆建国他们强行把我架上了车。
“老兵,振作起来,那不是你的错。他们没那种体力,不适合这种生存方式,他们早晚都会死的……”
是陆建国,我没回答他。
“大哥,我给你讲个笑话,有个人去坐公交车,可惜没了位子,只好坐在一个妖艳女……”陈东可能觉得这会让我想起邬秀美,抓抓头皮立马又闭上了嘴。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呢?没想到也是一个经不起一点挫折的懦夫,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吗?”
是谁?是谁在说这种屁话,我立即从失神状态中清醒过来。
说这话的是天娜,她抱着双手正一脸鄙夷的看着我。我恶狠狠的扑过去一把卡住她的脖子把她给提了起来,我疯狂的对她喊着:“你个外国妞说的什么狗屎话?什么叫不就死了几个人,你既然对死亡这么冷漠,干脆我捏死你好了。”
陆建国和陈东惊呼起来:“老兵(大哥),你干什么?快放下她。”魏蓝心和曾艳更是扑过来想要瓣我的手,可这又哪是她们能瓣开的。
天娜涨红着脸呼吸都急促起来,令人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挣扎,她困难的继续说着:“难道不是吗?死人这是在所难免的……”我火冒三丈的手上又加了一些力,魏蓝心急了,狠狠一口咬在我手臂上,很痛,但我没理她,天娜说得更快了:“……你觉得愧对死去的人……所以就象个女人一样把自己给封闭起来……却对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不管不问……这样做你又对得起我们吗?……你若是真的觉得愧疚那就应该去杀了那些害我们的人。”
是啊,我应该去杀了邓飞和邬秀美才对,她们是为我好,怕我就此沉沦下去,我却把好心当驴肝肺,我和她们较什么劲啊。
我松开手,天娜落到车厢里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对……对不起天娜,我、我。”我手足无措的说着:“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天娜咳嗽着冲我摇摇手:“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真的杀了我。”她抬起头看着我说:“现在,你心里有了目标了吗?”
我咬牙切齿的说:“有,我要去杀了邓飞,还有邬秀美。”
天娜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我问陆建国:“我们这是往哪开?”
“成州。”陆建国指着前行的高速路说:“你看,邓飞他们应该也是往那里去的。”
我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没错,邓飞他们应该是向成州去的,因为通路上有新撞出来的痕迹。邓飞,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我要拿你的头来祭奠被你害死的人。
一想到邓飞我心里就上火,但这之前,我还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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