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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没错,邓飞他们应该是向成州去的,因为通路上有新撞出来的痕迹。邓飞,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我要拿你的头来祭奠被你害死的人。
一想到邓飞我心里就上火,但这之前,我还应该做些准备才行。我对陆建国说:“告诉刘玉娟,在普怀市下高速。”
陆建国纳闷的问:“普怀?去普怀干什么?”他随即又明白过来,欣喜的说:“你是想去那里弄武器啊?”
是的,我就是想去那里弄武器。
普怀是个地级市,这个城市是我以前服役的地方,驻地在普怀市的八丈山山脚下,在那附近有我们团的一个弹药库,平日里由一个排的兵力轮流驻守。这也就意味着,即使那里的士兵全变成了活死人也没有多少,去那里搞弹药应该相对容易一些。
打定主意后,我坐了下来,看着天娜雪白脖子上的手印,我歉意的冲她笑了笑后,就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曾艳过来用从天娜T恤上撕下来的布条给我缠伤口,同时抱怨我不该下那么重的手,我讪笑着看着伤口不敢回话。心里却暗赞魏蓝心的牙口真好,肉都给我咬翻了。
我突然想起德清市基地的事儿,虽说那里的武器不足,但地形很好,尤其是还有几辆大杀器坐镇,但怎么看曾艳她们都象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促间跑出来的。于是我问曾艳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她的回答却让我大吃一惊。
“从水里出来的。”
“什么?”这个答案真的让我吃了一惊,想起那天我们过河时的场景我追问:“活死人不是不会下水的吗?”
“谁给你说的?”曾艳给我绑着绷带的手停了一下接着又说:“几天来的观察让德清市政府那些人也知道活死人是不会下水的,放心的将绝大多数防卫力量布署在了另一个方向,河岸巡逻的人也认为活死人是不可能从这个地方突破的。我们都认为我们已经很了解活死人了,但可笑的是我们对它们根本不了解。所以当活死人从水里出来的时候,你可以想象出那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曾艳的话让我很震惊,我对活死人了解吗?应该是了解的,但了解的还不够、还不全面。对它们那种只有击碎头部的怪物来说,怎么会惧怕水呢?它们唯一畏惧的只有它们的王,那种破坏力极强、充满霸气的丧尸王。
活死人的技能每增强一分,相应的就让人类生存下去的机率就弱了一分,我觉得我能活着到达北方家乡的机会越来越渺茫了……
(五十六)普怀欢迎您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们到达了普怀市,车子到快要下高速的路口时我就让车停了下来,因为这里上下高速的路被汽车堵死了。
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的路边上,有一幅耸立的巨型广告,广告画上的内容会让很多不明就里的人迷惑,但对抽烟的人来说却绝不陌生。
“爱护地球,这是我们唯一的家园——普怀卷烟厂欢迎您!”
看着这广告,我吞了一口口水,咧嘴笑了起来,卷烟厂么?我来了。
这附近看起来很安全,没看见有活死人的出现。我让陆建国他们躺在高大的斯太尔车厢里别露头,我则准备和天娜下高速去找食物,我记得在高速路口下客处有个属于普怀市白马运业的超市,我想去那里找我们需要的食物。
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危险后,我和天娜抓起背包跳下车向高速路口走去。
路口丢弃的汽车堆成了一锅粥,好些车都被撞得惨不忍睹,有辆小汽车更是被两辆相向的大卡车给撞成了“饼子”;排成长龙的车队里有很多车子的车门都是大大打开的,钥匙也没取下来,我估计他们慌乱逃走的时候连火也没熄;这里一定死了很多人,空气里飘荡的腐烂味很难闻,我们小心翼翼经过的时候惊起了一片又一片的绿头苍蝇,嗡嗡的声音让我想起了轰炸机;没了苍蝇阻挡视线后,东一堆西一堆白花花蠕动的蛆虫让天娜干呕起来,这东西让我也觉得很不舒服;地上的血迹早已发黑凝固,被太阳暴晒的卷了起来,脚踩上去“扎扎”作响。
我看了看已经止住干呕的天娜,她脸色苍白的靠在一辆车上喘着气。
“没事儿吧?”我递给她一瓶刚从车上翻出来的矿泉水,那矿泉水还是八丈山出产的呢。
天娜接过拧开瓶盖猛得灌了一气,她喝得太急了,呛得她连连咳嗽,呛出来的水顺着她下巴流下来又把前胸打湿了……
天娜擦擦嘴巴问我:“哪……哪里来的水?”
她胸前湿得太多了,T恤紧紧的贴在身上,连蕾丝花边的样式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目光躲闪着把头偏向旁边一辆车,下巴一扬:“那儿。”
“那儿?”天娜惊恐的指着一辆深蓝色别克问我。
我点点头,天娜顿时又吐了起来。我知道她在恶心什么,那车里有二具浑身布满蛆虫的尸体,但那有什么啊?虽然那尸体看起来很恶心,车里的味道也大,但瓶身上没有沾染血迹,瓶盖也是完好的,喝了不会有事儿的。我只好劝解她说,要想活下以后少不了干这些恶心的事儿。
天娜吐了一阵后,摇摇手示意她没事儿了,但那水她也没再喝了。我反正是渴得要命,又只找到了这一瓶水,抓过瓶子就喝了一大口,心里拼命想着这是在和天娜间接接吻才忍住咽下去的,看来喝这水还是需要莫大勇气的,我仍需锤炼。
看着天娜平复了,我从一台卡车里找到了一个大号板手和榔头作为防身武器,扔给天娜一把榔头刚想走,天娜却叫住了我。
“武。”
“嗯?”我回头不解地看着天娜“什么事儿?”
天娜看着我说:“谢谢你,很感谢你为了我……们放下了枪,不然结果不会是这样的。”
“哦!这没什么的”我踏着脚下不知由多少人的血凝结成的血板轻轻地说着,心里在为李老板一家哀伤的同时还微微有些得意:“如果真打起来的话,可能死的人会更多……”
“但你没必要这样的,当时你应该选择开枪的。”
什么?这真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娜的话让我很失落,当时放下枪可以说完全是因为她,如果换作其它人我一定会开枪的,可她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娜继续“教训”着我:“在这种情况下,人的道德准则已经失效,没有了法律的制约人会变得很疯狂的,你那样做有可能让我们所有人丧命,包括你自己,这样做是不尊重你自己的生命……”
我很伤心,没想到天娜会这么说我。是的,我不放下枪和邓飞拼个鱼死网破的话,我是可以活下来,但她呢?其它人呢?邓飞那个人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已经完全暴露出了他的本性,他可以做到无法无天、随心所欲,可我做不到他那样。因为我不是他、因为我还有良知、更重要的是因为我害怕孤独。
“行了天娜,我知道了”我打断了天娜的话,叹了口气伤心地说:“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天娜看着我久久的不说话,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却更让我心碎。
她说:“我们走吧,他们还在等我们。”
“噢!”我惊醒过来,木然举步向前走去。
天娜跟在我身后突然轻声问我:“武,昨晚你老是上上下下的做什么?”
我后背忽然有些发麻,她怎么这么问我?难道她当时根本没睡着吗?那她当时怎么不回头呢?我很紧张,结结巴巴慌乱的说:“没……没做什么。”
天娜转到我身前看着我疑惑地说:“真的没做什么?”
这下我更紧张了,冲口而出了个让我自己都无地自容的谎话:“真没什么,只是……只是撒……撒尿,啊,撒尿。”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我这是干什么啊?天娜根本就知道我走到过她身前来着,在她面前撒尿?亏我也想得出,这话说的真是太没水准了。看着天娜嘴角那越来越明显的笑意,我窘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天娜捂着肚子放肆地笑了起来。
妈的,这下可丢人丢大了,都丢到外国人面前去了。看着天娜越发笑得放肆起来,我恨恨地想,要不是怕引起国际纠纷,老子现在就把你摁在地上XXOO了,笑那么娇艳干蛋?
“别……别笑了,把活死人引过来就不好了,我们还是快走吧。”我涨红着脸硬拖着天娜向客运站跑去。
高速路这里的客运站,全称是叫普怀市汽车客运东站,是2002年修建的专针对高速客运的汽车站。修建得极为大气漂亮,整个站上下两层,第二层直接和高速相连,方便群众上下。第一层是巨大的候车室,在那一层就有旅客超市,里面的东西和全国绝大多数的车站一样卖得贼贵,大有最后再宰一把的意思。
站在气派的二层入口处,我和天娜发着愣。
(五十七)暴力的基督徒
天娜感叹着说:“这些人可真有本事啊!”
我看了她一眼说:“岂止是有本事啊。”
引起我们感慨的就是客运站二层的入口,这里本来设计的是供乘客下车的通路,可现在这条并不宽敞的道路却被几辆烧焦的汽车给堵住了,其中一辆还骑在另一辆车的车顶上,也不知道当时他们是怎么开上去的。从道路周围的情形来看,当时这里的火势一定很猛,整个地上都是厚厚的一层黑灰,不锈钢栏杆烧得乌漆麻黑扭曲得象根麻花一样,这么猛的火没把这悬空的乘客通路烧蹋真是万幸!
我和天娜踩着烧成空架子的汽车越过了这一段路,顺着长长的楼梯下去就是一层。这楼梯里比外面还要乱,到处都是丢弃的行李箱和粉红色的钞票,还有不少跑丢的各式各样的鞋,可以想象他们当时有多么的狼狈。
来到一层,透过钢化玻璃门,可以看见候车大厅里有四五个活死人在里面蹒跚着,里面到处乱飞的苍蝇向我们召示着里面的味道一定不好闻。但再不好闻我们也得进去,因为我们的肚子早就在向我们抗议了。
我刚想悄悄推门进去,天娜却捅了捅我,递给我一条打湿了的布条,看着她把另一条布条绑在口鼻上我才恍然大悟,这么简单的除臭办法我怎么没想到呢?只是她那越来越短的T恤衫总是让我觉得怪怪的,我在心里坏坏的想,找机会再受一次伤,天娜就该没衣服穿了,嘿嘿。
把大号板手在手里掂了掂,我伸出左手去推门,本想轻轻的推开的,可这门好象许久没上过油了,“吱~”的一声响,让那几个活死人都扭头注意到了我们。浑白的眼球里刹那间布满了喜悦,僵硬的动作也变得灵活起来,它们疯吼着向我们冲来。
我本想立即退出候车大厅的,可一见只有五个活死人向我们跑来,我就放心了。我和天娜拉开了一点距离,不让它们发挥它们的群体优势。待三个活死人张牙舞爪的快要跑到我近前时,我抄起一个行李箱抡过去砸翻了一个,然后抬腿将一个跑到面前的活死人踹飞了出去,同时跳起来狠狠一板手砸在跑得最慢的活死人头上。那货立马了帐软了下去,我跑上前一脚就把刚才踹飞出去还没爬起来的活死人脑袋踢碎,然后又冲到用行李箱砸翻的活死人那儿,用板手对着它的脑袋狠狠来了几下,那穿着保洁服的活死人脑袋顿时就开裂了,露出里面黄黄白白又腥又臭的东西,看得我好不恶心。
回头看天娜,却见她正被另一个活死人摁在候车椅上,她的腰被顶在椅子上使不上劲儿,正撑着活死人的头和它较劲儿呢,另一个活死人则倒在她脚边,只不过头被砸蔫了进去。看来她虽然被Z病毒改造了身体,但身手并不如我这种受过训练的人,空有速度和力量却没经验。
我走过去狠狠一板手砸在那活死人脑袋上把它给砸趴下了,天娜揉着腰一把掀开口鼻上的布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知道她并不是因为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而是被近在咫尺的活死人恐怖的脸给吓得。想起她大言不惭的对陈东说她已经是超人的话,我就暗暗发笑,超人就这个水准的话,那也太掉链子了。
“呀!你受伤了啊?”看着天娜胸口慢慢渗出来的血迹,我很“惊讶”的问。虽说语气很惊讶,但我其实一点儿也不紧张,因为从她那出血速度来看,她受的这点儿伤对她这被Z病毒改造过的身体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啊!”天娜吓了一跳,拉开领口朝里看了看后,说:“没什么,问题不大。”
她的这个动作看得我心神一阵摇曳,我赶紧说:“不行,都流血了,快让我看看。”
我现在有些感谢这个活死人了,***,真会抓啊,生前肯定是个色鬼,专往女人胸部抓,还专拣个儿大的。
“只是抓了几道小口子,没事儿的,谢谢你。”天娜摆着手站了起来。
“那可不行,最起码也得擦擦、包扎一下什么的吧?”我无比诚恳的说着:“再说了,活死人可是有毒的,万一中毒了可就不好了……你别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你现在不怕这种Z病毒了,但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万一要是把你那美丽的什么给弄坏了,那可真是太令人难以接受了……所以我决定大无畏的自我牺牲一下,把毒给你吸出来……你别瞪我啊,我是怀着无比博大的胸襟,没有一丝一毫邪念的……”
“泻特!”
“啥?别不好意思啊,这可是高尚的国际精神,来来来,接受我真挚的友情吧……哎呀~你怎么打人啊?”
失败啊,真是失败啊。我是那么诚挚的想帮助她,可她却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看着镜子里乌青的左眼,我恨恨的想,真是化外之民,救她两三回了却没一点儿以身相许的自觉性,虽说是同性恋吧,但也多多少少明白我那点儿心思吧?弄得我这恩人还要厚着脸皮自己找借口,你不说半推半就就算了吧,那也犯不着打人啊?真是个暴力的基督徒。
“武!给你。”
什么给我?难道想通了?我转过头却失望地发现不是我想象中**裸的**。
“戴上这个吧。”
噫!对啊,是该戴,弄出孩子可就不好了,还是天娜想得周到。
接到手里的却是一付墨镜,这什么意思?怕羞吗?这大白天的戴着墨镜也看得见啊?不过这眼镜正好能遮住我乌青的眼睛,我狐疑地接过墨镜戴上,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天娜看着我幽幽的说:“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是那种人。”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她不是同性恋?还是说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还有她那黯然的眼神是为什么?我让她伤心了吗?难道说天娜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种感觉的?我不太确定,但我觉得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
看着天娜背着装满食物的背包慢慢向出口走去我才回过神来,抓起背包快步向她跑去。
(五十八)愉快的行窃
一回到车上陈东那小子就不停的埋怨我为什么不给他整一付这么拉风的墨镜戴,我倒是想不戴的,可那乌青的眼圈一定会让他们笑话我的,只好装酷对他说客运站里多的是,一会儿吃完东西想拿多少拿多少。
我吃着美味的食物心里却一直想着天娜的话,她对我到底是怎么一种态度呢?先是说我笨,又说我过于涵蓄,如果把这些理解成我不够主动的话,那她为什么在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主动一把的时候揍我?但若说她对我没那什么意思的话,她今天早晨为什么又主动亲吻我了一小下?还有刚才她那黯然的眼神又是为什么?都说西方国家开放,可天娜在这方面简直比中国女人还女人,热情火辣跟她一点儿也不沾边儿。
我的脑子被天娜弄得挺乱,就象是一团看起来不太零乱的线团,弄了一阵子才发现越弄越乱。索性不再想这事儿,借着有墨镜的阻挡,欺负别人看不见我的眼睛,我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几个女人的身材……
刘玉娟,成熟丰腴的代表,有一种知性的美,气质8分,戴上眼镜穿上职业服的话可以打9。5分;美貌7分,身材8分,综合评价8分,后悔当初没听余胡子的。
曾艳,心直口快的年轻少妇,气质6分,美貌7分,身材7分,综合评价打个7分吧,对她性趣不大。
魏蓝心,外表可爱内心奔放的小姑娘,气质5分,美貌7分,身材5分,综合评价6分,对我的吸引力为零,因为我不喜欢萝莉。
天娜,天使一般的存在,不打分了,全部满分,对我的吸引力大大的。
我很得意我戴了墨镜,要不然还得装正人君子,那能象现在这样看得这么爽啊,想看屁股看屁股,想看胸部看胸部,谁也不知道,哈哈。
吃饱肚子,我摸出一条中华给几个吸烟的一人发了二包,可把陈东乐得象什么似的。出乎我意料的是,魏蓝心那小丫头片子也熟练的点上了一根美美的吸了一口,看得我眼都直了,看她的样子还以为是个乖乖女,没想到也是一个五毒教的货,我只好又甩了两包给她,天娜看得直皱眉。
我含上一支烟,陈东立马跑上来想要给我点上,我很牛叉的推开了他,摸出刚顺出来的ZIPPO“叮”的一声点着了。透过呼出来的烟气我看见陈东的眼都绿了,也难怪他眼馋,这打火机可是每个吸烟者的梦想啊。
“好了好了,这些小玩意儿那里面多的是,该说正事儿了。”我很严肃的说,他们几个立马不闹了:“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就是八丈山,那里离这儿还有七点五公里的路程,为了便于团队间的配合,我决定将我们七个人划分为两个战斗小组……”
“大哥,我要和蓝心在一起。”
“闭上你的鸟嘴,再打断我的话,我让你一个人一组。”陈东吓得不敢说话了,我接着说:“第一组由我、天娜、刘玉娟组成,由我带领;第二组由陆建国、陈东、曾艳、魏蓝心组成,组长陆建国。在以后的战斗中,第一组将承担主要攻击的任务,第二组刚承担掩护和支援的任务,唔,这是我的建议,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这样分的话,攻击组的力量会不会弱了一些?”陆建国犹豫着说:“而且算上你这个半吊子司机的话,我们队伍里会开车的人可全在攻击组了,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我觉得我应该和刘玉娟对调一下才合适。”
我考虑了一会儿说:“你说得这个我也考虑过,不过没你这个老兵管理支援组的话,她们这几个没当过兵的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让陈东来第一组也不行,那样支援组的力量就太弱了。我知道这样分不是很合适,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只有等以后再有幸存者加入时我再作调整。”
陆建国听我这么一说也没意见了,其它人也没人反对,我也乐得这样的结果。刘玉娟这人虽然攻击力不行,但胜在性格沉稳细心,除了陆建国和陈东之外,她是最好的人选了。其实这样分组,我还有一层YY的意思在里面,那就是队伍里两个姿色最好的女人都在我这里,哇哈哈哈~
下午四点过了,我带着他们下车向客运站走去,虽然已经给他们提示过要有心理准备并用湿布捂住鼻子了,但沿途惨烈的情景还是让魏蓝心吐了起来。
我们一路上都在汽车里找趁手的武器,同时还捡了几个各式各样的背包,背包基本上做到了人手一个,这些天人人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早晚要弄出胃病来,找背包的目地就是用来装食物,我可不想再挨饿了。
我们来到超市里就径直往背包里划拉东西,这种感觉让我们都觉得很兴奋,用魏蓝心的话来说就是:“原来偷东西的感觉这么爽啊!”是的,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偷窃带来的,紧张中带有无可压抑的兴奋。
这是我的,那也是我的,不用担心有人来抓,也不用担心口袋里的现金够不够,只要你能带得走,哪怕把这里搬空也没人管。大家都在尽量的往背包里装食物和饮料,一些用得上的小玩意儿也装了不少,比如手电、收音机、透明胶、各种型号的电池、个人卫生用品什么的,我趁别人不注意还悄悄装了两盒杰士邦。陈东终于如愿以偿的整了一付墨镜和ZIPPO打火机,对此魏蓝心极为不屑,因为经她鉴定后说,这打火机是假冒的,但我可不管真的还是假的,只要能打着火就行。
整理好背包后,我悄悄出去察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超市的外面就是一条横着的马路,马路的对面就是白马运业专门用来停放高速客车的停车场,里面的停着十几辆厦门出产的39座大客车,这种车长6米,高3米,安全系数高,内置舒适,用来代步简直比斯太尔大卡车好太多了。
去八丈山还有七点五公里的路程,我没打算步行前往,坐车可比步行安全多了。我想打这些车的主意,可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车场里的一小群活死人,此外还要想法弄开堵在车场门口的几辆汽车。
(五十九)打地鼠
打定主意后,我又悄悄回了候车大厅里,把外面的情况简单地给他们说了一遍,他们听后很是发愁。
“车子倒好弄,可那些活死人不好办啊?”曾艳皱着眉头说:“武哥说那里至少也有二十几个,它们只要听见动静就会围过来的,麻烦啊!”
陆建国接口说道:“其实活死人攻击力并不强,只是太疯狂,怕就怕它们一拥而上,在空旷地带防不胜防,我们又没有枪,是没有胜算的。”
“不怕,武和我两个人不怕它们传染,我们两个人去引开它们,你们去开车不就行了。”天娜的想法很高尚,可她没那个实力,我和她是不会被传染,可要是被活死人围住你咬一口我撕一块的,我们还是个死。我刚想反驳,刘玉娟说话了。
“这样不行的,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先把那些活死人全杀死,然后再去弄车才稳妥。我们在空旷地带打不过它们,那我们就找一个利于防守的地方干掉它们。”刘玉娟渐渐兴奋起来:“我们没有枪反而能不惊动过多的活死人,这对我们顺利的出客运站有莫大的好处。”
对啊,只要找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地方作为战场,没有枪我一样能干掉这些只会猛冲的死货。她可真是一个善于分析的女人,这和她以前做生意有关,我深深地看了刘玉娟一眼,每个人都有用处的,我为以前不想带上她一起走的行为感到愧疚。
我叫上天娜和陆建国,带着他们又悄悄钻到外面趴在地上察看地形,看了一会儿,我指着停车场右手边的一幢只有二层楼的建筑物悄悄说:“你们看那儿怎么样?那里只有二层楼,走廊是通的,只能并排站下两个人,后面它们上不来,我们只专心对付一面就可以了,那里离我们这里很近,我们完全可以在活死反应过来之前跑到楼上去,上去后我们就可以在楼梯上堵住它们,如果位置不好我们还可以在走廊里和它们干一架。我准备让你们两个人跟我一起去,他们就留在这里,人多了反而不好。”
陆建国“行,那里位置不错,不过我们得准备一下武器,最好是弄点儿矛一样的长兵器,砍砸类的武器在那种地方不好使。”
我点点头又回到候车厅里,把我们的计划给他们说了一遍后,就让陈东他们去准备我们需要的武器。那种东西很好找,高速路上有几辆用钢筋加高的载货汽车,用铁锤敲下来把头打尖就行了。
一个多小时后,陈东他们带着五根姆指粗细的钢筋回来了,看着那粗陋的尖头我心里倒有些打鼓。武器准备好了,接下来就要看我们三个人的了。我打开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带着陆建国和天娜向那幢只有两层的调度楼冲去。跑进调度楼里,我才发现根本没有活死人发现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跑得太快的原因。
“**,这可怎么办?”陆建国喘着气问我。
“还能怎么办,等你气喘均了,弄点儿声响把它们引过来。”我也挺郁闷的,平时刻意想不引起它们的注意都不行,今天这么猛冲一气居然没一个活死人发现我们,***,普怀的活死人都是近视眼啊。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有充分的时间来选定诱杀地。
我们选定的最佳诱杀地在二楼的走廊里,这里比起楼梯更容易防守,为了减缓活死人的冲击速度,我们把办公室里的桌椅堆了不少在走廊里,这样它们在爬越这些障碍物的时候更加方便我们击杀。如果这样还是无法杀光它们的话,那么走廊里的最后一间办公室将会成为我们的后备战场。
做好这一切之后,天娜抬手打碎了一扇窗玻璃,玻璃的脆响让停车场里的活死人都愣了一下,抬头向我们这里看来时,陆建国还朝下面扔了个杯子。这下那些活死人总算看见我们了,一大群活死人一窝蜂的向调度楼里跑来。
天娜脸色都不对了,紧张的对我说:“武,你不是说这里只有二十来个活死人吗?看这样子不象啊?”
“别紧张,稳住,我们没退路了,来多少都得杀。”我安慰他们两人不用紧张,可心里也很紧张,这哪里才止二十来个啊,可能四十都不止,也不知道这些多出来的活死人都躲在哪儿了,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来了,它们来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张牙舞爪、声嘶力竭的只为了能吃到我们的肉。来吧,来吧,想吃我的肉可没那么容易。我悄悄擦了擦手上的汗,紧紧的攥住钢筋。
我们设置的障碍起了作用,绊倒了不少活死人,后面的活死人直接踩在它们的身体爬了上来。最先爬过来的是一个青年男性活死人,我攥紧钢筋对着它张开的臭嘴一个突刺就捅了进去,猛力抽出来的时候,不规则的钢筋上还带出了一些黄白色的东西,这个活死人抽搐了几下就趴在上面不动了。
又一个活死人爬了上来,它还没来得及张嘴恐吓,天娜一枪就捅在它的眼眶里,扎爆的眼珠子溅到了天娜的身上,她还没抽出枪身,后面的陆建国就一枪扎爆了另一个活死人的头。好样的,一下就干掉了三个活死人,对我们三个人能杀这些活死人我充满了信心,照这样下去杀死这一群活死人将不在话下。
我们就站在这里你一枪我一枪的扎死了十来个活死人,可爬过来的活死人越来越多,我们不得不加快出手的速度,但后果就是一击得手的几率大大降低了。手忙脚乱的情景让我想起了以前和她一起玩过的打地鼠的游戏,如果没打中,电子合成音会俏皮的对你说声“嘻嘻,没打着”然后又缩回去。可它们不是会缩回去的地鼠,天娜一枪过去扎偏了,扎在一个活死人的脖子上,它“呜哦~”一声怪叫,顺手把钢筋扯了过去。
这看得我吃了一惊,还好陈东他们准备了五根,要不我们的实力将大打折扣。但活死人趁着天娜取钢筋枪的空档滚下来了一个,它爬起来就向我扑来,我不得不对着它的脑袋狠狠给它来了一下子。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更多的活死人爬了下来,这给我们的防守造成了莫大的压力。
勉力又扎死了两个,我对身后的陆建国喊了声:“风紧,扯乎~”
(六十)艰难的“海风”
我对身后的陆建国喊了声:“风紧,扯乎~”,陆建国听见后拔腿就向后面跑去。
这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信号,我们将去走廊里的最后一间办公室,那里的地形比走廊里还好,只有一道门和一堵半人高的窗户,我们将在那里继续战斗。
见陆建国已经进了办公室,我和天娜也向那里跑去。可身后的活死人追得实在太紧,把我背上的衣服撕下老一大块来,这惊得我头皮发麻,头也不回的就向后蹬了一脚,然后回身把手中的钢筋象扔标枪一样使劲扔了出去。乖乖,这劲儿也太猛了,一下穿了三个,最前面的那个光着上身上女活死人从胃部被扎了个通透,后面的两个则象鱼丸一样被串在了一起,可惜的是都没扎中头部。那两个“鱼丸”在走廊里磕磕绊绊的挡住了不少后面的活死人,那个被扎透的女活死人只是稍稍减缓了一下速度就又向我冲来,我恶意的照着她胸部狠踹了一脚之后就转身跑进了办公室里,在进办公室的一刹那,我看见后面的活死人发了急,正在啃食那两个阻路的“鱼丸”。这两个“鱼丸”也够倒霉的了,肉没吃到反而掉肉。
我进来后,陆建国和天娜飞快的关上门,又用桌子把门抵死。我飞快的拿起最后一支钢筋兴奋的对他们说:“已经干掉一半了,打地鼠第二局开始。”
天娜不懂我说的什么是意思,一脸茫然。陆建国倒是明白,问我:“赢了有什么奖励?”
什么奖励?我哪儿知道,只好胡诌说:“赢了给你找个女的玩。”
天娜剜了我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陆建国红着脸对我说:“别瞎说,我可是现役军人。”
我撇了撇嘴没说话,这球货还给我装纯洁,老子当了八年兵还不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心态?整天关在军队里,长年累月的见不着个女性,那可是个见头母猪都要评头论足的地方,装,你就尽管给我装吧。
窗玻璃“哗”的一声碎了,我转过头咬着牙狠狠一枪捅了出去,心里暗骂“捅死装B的人”,其实不光是在骂陆建国,也在骂我自己,因为我也是个爱装B的人,总是有色心没色胆。我也想过,反正现在也是末世了,强奸也没人管,可一想到先前给陈东立的规矩我就觉得那是给我自己上了副镣铐。现在这帮人总以为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汉,我戴着这顶高帽子也悠悠然的,怎么好意思再推翻自己建立起来的高大形象呢?
“上帝啊,你居然把这么个怪物给捅死了。”
天娜倒抽一口冷气把我惊醒了,仔细一看挂在枪尖上的活死人倒把我自己吓了一跳,这哪是什么活死人啊,分明就是一个蜥蜴人。我就说嘛,高速路口那么混乱的场面可不是那些活死人能弄出来的。没想到我在分神的过程当中,居然肉博干掉了一个蜥蜴人,这可真牛气。
陆建国崇敬的说:“历害,不愧是老兵啊。”
我心里挺得意,但还是装着酷说:“小KISS,不管多恐怖的活死人,只要打到头它们都得玩完。别废话了,专心打地鼠吧。”
这个办公室的地形真的很好,门被办公桌抵死了,只剩一扇只能通一个人的窗户可以进来,而窗户离地面也有半人来高,活死人想进来吃我们就不得不翻这窗户,三个人同时对付一个活死人那可真是容易多了,我们甚至有时间安排一人扎一枪的顺序。唯一令人恼火的就是窗口前堆不下这么多活死人的尸体,层层重叠的尸体把窗口都堵住了,为了完全击杀这剩余的活死人,我们期间还两次推开堵住窗的活死人尸体,直到外面完全没动静了我们才柱着湿搭搭的钢筋走了出来。
陆建国望着走廊里厚厚一层的尸体感叹道:“好过瘾啊。”
天娜嚅着嘴唇说:“我倒没觉得过瘾,看着这些脑浆都流出来的怪物我只觉得恶心。”
我不知道这种屠杀是不是引发了陆建国杀戮的**,但这种一边倒的完胜让我升起了一种“我很强大”的感觉,刘玉娟说得对,只要选择有利的地形,再加上合理的战法和武器,我们是可以战胜看起来很强大的活死人的。经过这一战,我对北上之行的信心又增强了。
我们回到了候车室里,稍事休息之后,我们就赶紧去弄堵在出口的汽车。必须得抓紧时间了,因为现在已经七点多了,我们再不快点儿的话天可就要黑了,在那之前我们要尽可能的远离城市,夜晚可是活死人的天下。
车场出口外的活死人没几个,被我们几个人你一下我一下的给解决了,我们松开汽车的手刹,一辆一辆的推离了门口,推那最大的客车时却遇到了麻烦。
那是一辆厦门金龙出产的“海风”客运汽车,(长/宽/高)(mm)分别为:10490/2500/3620,额定乘员(含驾驶员)为四十七人。我们本来很中意这车的,而且车钥匙也在车上挂着没取,可试了一下却发现这车没油,估计是当时驾驶员慌忙逃走时没熄火,几天下来把油给耗光了。没办法,只好试着推开这车,可这车本身自重就大,加上轮胎刚好骑在出站口的减速坑里,我们七个人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没把这车推出来。
陈东喘着气说:“不行啊,大哥,我连屎都快整出来也推不动啊。”
刘玉娟身上的汗就象没关紧笼头的自来水一样向地下淌着,也说:“是推不动,这好好的门口挖什么坑啊?我们还是去那些客车里抽些油吧?”
我看了看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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