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看了看海风那巨大的油箱,又看了看被汗水打湿的众人,默默地点了点头。没办法了,推又推不动,只好用这耗时费力的办法了。
找了一些大小不一的容器去有油的车里抽油,这车用的可不是汽油而是柴油,可不能随便就抽的,只能挨个儿去停车场里停放着的客车里抽。虽说叫抽油,可我们没有找到吸管,只能是破坏性的放油,找到有油的油箱就是一钢纤扎下去,陈东和魏蓝心会麻利地把容器装满后递给我和天娜、陆建国三人,我们就会飞快的跑到海风那儿递给刘玉娟和魏蓝心,她们两人负责给海风加油。
因为容器的不适合,我们浪费了不少油,连扎了三个车子才给海风灌饱,我和天娜、陆建国三人来回跑了十几趟,可把我们这三个跑得最快的人给累坏了。
刘玉娟坐到驾驶员位置上试着拧动了车钥匙,可这寄予厚望的海风喘了几声后却没了动静。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难道蓄电池的电都跑光了?”想到这一点,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失望,我更是连哭的心都有了,暗想:“我点儿不会这么背吧?之前明明看到有电的啊,怎么现在就……”
刘玉娟发了狠,咬着牙拧着钥匙不撒手,大有不启动就把你弄残废的意思。吃饱“肚子”的海风这次终于不付众望,喘了一阵子后,“轰”的一声响,发动机运转了起来,欢呼的声音顿时响遍了整个车厢。
(六十一)维护还是破坏?
普怀市,我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熟悉这里的街道,指挥着刘玉娟沿着城边公路朝着八丈山的方向开去。三米六的车高和全封闭的强化玻璃让我们完全不用担心外面的普通活死人,发动机后置的设计也让我们完全放心一般的碰撞。刘玉娟这段时间被逃亡压抑的难受,再次在公路上演画龙撞活死人的绝技,直到魏蓝心提出有些晕车后,才结束了这种疯狂的游戏。
我们以四十码的速度行驶在去往八丈山还算通畅的公路上,看着傍晚的余辉都有一种劫后余生、恍若作梦的感觉。天边的云彩被将要落山的太阳映得红彤彤的,眼前可望而不可及的八丈山山脉也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衣;多么安宁祥和的时刻,所有人都沉默着,默默地看着这宁静美丽的景色……
离八丈山越近,我就越发担忧,想先去老部队一探究竟的这种冲动,无时无刻的不在左右着我先前的决定。曾经青春洋溢的地方还好吗?那里是不是依旧有阳刚纯朴的战友笑脸相迎?抑或是物是人非的另一种生命形式在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当几个穿武警迷彩服的尸体陆续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后,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一定是我们团的人,因为八丈山这个地方只有我们这一个部队的驻地在这儿,那几个人一定是我老部队里的人。我侧过头看了看坐在后面的陆建国,他漠然的看着窗外,但紧紧抿住的嘴唇却出卖了他,身为现役武警的他,想必现在的心里也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悲伤吧?
“停车!”
“什么?”刘玉娟不解的看着我。
“我叫你停车。”
刘玉娟缓缓的停下了车:“你要做什么?”。
我站起身,车里的人都纳闷的看着我,等我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摸出一颗烟点上,天娜厌恶的说:“车里不通风,要抽出去抽,你别告诉我你让车停下来就是想吸支烟,那样的话你最好乞求上帝怜悯你。”
听见天娜放出狠话,几个刚摸出烟想要有所动作的人,立即灰溜溜的把烟又放了回去。
嘿~这洋妞,我们这几个人里除了吸烟者就只有她敢这么说我,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啊。我猛吸了一口,喷出一股浓浓的烟雾,看着天娜那即将暴走的表情,我不紧不慢的说:“就在刚才,我看见了一辆翻扣在路基下的汽车。”
“那又怎么样?你就算想要当雷锋也要为不尊重我付出应有的代价。”
噫?我靠,这妞中国文化学得挺透彻,连雷锋也知道,可我们中国的年青一代有很多人都不知道雷锋是谁了。
“那是一辆勇士突击车,没装车篷,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我抽着烟继续挑战天娜的耐性:“那上面可能有武器,真正的武器!”
真正的武器,他们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喜悦浮现在每一个人脸上,有枪就再也不会被活死人追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了,就算要逃也是从容的撒退。
隔着墨镜,我戏虐的看着已经走到我面前的天娜说:“你和陆建国跟我下车,其它人呆在车上别动,刘玉娟别让车子熄火,见事不对立即开车走,别管我们。”说完就拿起大号板手和粗陋的钢筋枪转身下了车,根本不给她发彪的机会。
陆建国和天娜提着武器跟着我下了车,天娜吃了憋还没消化过来,冲上前气鼓鼓的对我说:“武,你不应该在车上吸烟的,你知不知道吸二手烟的危害?那是对他人的不尊重,在我们国家那是要被惩罚的……”
“好了,天娜,忘记你的国家吧,这里是中国。”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是一个民族主义者吧,一听天娜说起她的国家如何如何,我就忍不住要发怒:“这个世界可能已经没有哪一个国家能正常行使它的权力了,忘掉惩罚吧,已经没有人能维护秩序了。”
天娜看出了我的不快,可她依然坚持着她的观点:“可是你能。”
“我?”我很惊讶她会这么说:“可为什么呢?”
天娜点点头肯定了我的反问:“因为权力的准则是由强大的武力来支持的,比如说美国,它很强大,所以它说的就是秩序;你也很强大,他们也都信服你,所以你说的话也是一种秩序,而人类是必须用秩序来约束的高级群体动物。”
“可我不想当秩序的维护者。”美国说的就是秩序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可能也只有你们这些白人国家才会把美国的话奉若圣旨吧?
“但你已经在做了,而且做的很好,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
“我做什么了?”我确实不明白我做了什么会让天娜这么交口称赞。
“不允许强奸。”
没想到是这个,她怎么知道的?
天娜看出了我的疑惑,得意的说:“是陈东告诉魏蓝心的,魏蓝心又告诉了我,你的这条规定深得我们所有女性的赞同,你赢得了我们的尊敬。所以说你已经不知不觉得的在扮演秩序维护者的角色了,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你不是一个秩序的破坏者,而是一个维护者。你必须为在车上吸烟的事向我道歉,这是一个秩序维护者应该做的事。”
说实在的,天娜这番为了让我向她低头认错的对白,刚开始确实让我晕乎乎的飘上了天,这者那者的把我几乎抬高到了一个救世主的地位,好象我不对她道歉的话,大有世界会崩溃的意思。可仔细回味了一下她刚才的话,却让我心里象打翻一坛陈年老醋一样酸得揪心。
“是陈东告诉魏蓝心的,魏蓝心又告诉了我……”什么时候告诉她的?还不就是在安乐路派出所里的时候吗?那得意的样子又是为了什么?我想起了魏蓝心身上穿的新短裤,头脑里顿时浮现出她们两人在密闭的办公室里缠绵的香艳画面。
妈的,去它妈的狗屁秩序,为什么主角不是我?为什么她会是个同性恋?她有什么资格来教导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妒忌,抑或是两者兼有之,这种情绪让我的头脑里只剩下了十万个为什么。
我不知道那根神经又短了路,极度伤人的话冲口而出:“为什么要我道歉?我是不会向你这个同性恋低头认错的!”
(六十二)通用机枪
“为什么要我道歉?我是不会向你这个同性恋低头认错的!”
一语既出,众人偕惊。陆建国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蓝球,天娜更是震惊得嘴皮直哆嗦,张了好几次嘴都没发出声,最后眼泪刷得一下流了下来,捂着脸跑回了车上。
哭个蛋,我还算给你留了面子的,忍了好多天了,没把这事儿说给大家伙儿听,你就偷着乐吧,还有脸哭嘞。
陆建国挠着头说:“老兵,过火了吧?”
“过火?”我没好气的说:“在车上给所有人说那才叫过火。”
“那要不要我再叫一个人下来?”
“不用,这地方也没看见有活死人,要有的话早蹦出来了,就我们两人去。”
我和陆建国顺着公路往回走了一段路,站在公路上看得更仔细了。那确实是一辆没装车篷的勇士,肚儿朝天的斜着倒在干涸的路沟里,一只紫黑色的爬有几只蛆虫的手搭在车门外,车前部撞了个稀烂,道路旁水泥浇铸的防护墩断了好几根,这是一场很惨烈的车祸。
我们下到路沟里才看见车上安着一挺QJY88式5。8mm通用机枪,这家伙可是老好用了,我以前在部队里可玩过好几回这枪,没想到这里居然能找到这么一个宝贝,只不过它被侧倒的汽车给压住了,得赶紧把它弄下来才行,希望没被压坏。
我和陆建国急急忙忙的跑上另一面斜坡,刚想上前把车给掀过来,却听“呜~”的一声低吼,才发现这车下还压着一个活死人,这可把我们给吓了一跳。它下半身被车压住了,我没立即杀死它,而是仔细看了看它。这个穿着武警常服的活死人我认识,他以前是宣传股的一个干事,姓赵,曾来我们连当过实习排长,我一直叫他赵排长。这家伙几年没见,肩上的星星又长了一颗,都成上尉了,不知他现在的职务是什么。他的右手被咬断了,襟襟掉掉的伤口里有不少蛆虫,看见我们就站在他面前,状若疯狂地乱舞着手,不时甩落下几只又白又肥的蛆虫。
陆建国见我老盯着这个活死人看,估计也判断出了我和他曾经认识,犹豫着提醒着我说:“老兵,天马上要黑了,杀了它吧?这对它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我的心里很感慨,曾经认识的人要么变成了“他”不认识我,要么变成了我不认识他,这末日的降临也不知道是老天在惩罚人类,还是人类自己在惩罚自己。我深深得看了一眼已经变成活死人的“他”后,重重一钢纤扎穿了“他”的头颅。
我和陆建国合力把车给掀了过来,车里还有两具已呈紫黑色的士兵尸体,从这颜色就能说明这是两个作为人类死去的人,而活死人的肤色是灰白带青的颜色。车祸的原因我看出来了,这两人把被咬伤的赵排长救上车杀了出来,跑到半道上躺在后面的赵排长尸变了,抓扯中猝不及防撞向了路边的防护柱,于是都死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俩人是作为人类死去的。
我们从车里清理出了一支已经压坏变形的03式自动步枪和一支92式9MM口径手枪,步枪已经不能用了,子弹也只有半个弹匣,手枪是从赵排长身上翻出来的,一发子弹也没有。通用机枪我也给拆了下来,这枪还好没坏,就是子弹太少,弹箱里的弹链里只有四十来发子弹,加上那十来发步枪子弹也不到六十发,对于机枪来说,这点子弹连十秒钟的连射都打不够。他们带出来的武器弹药奇缺,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他们出来的很匆忙,让训练有素的他们没有时间去拿更多的装备,这也就是说,我的老部队完了。
想到这点让我很沮丧,给逝去的他们点了三支烟后,我们就抱着通用机枪和一支没有子弹的手枪回到了车上。刘玉娟见我们回来后,关上车门又向前驶去。
陈东嘻笑着扑到我坐的位置上,说:“大哥,洋妞怎么哭了?我们问她,她什么也不说,你怎么把她弄哭的?”
我伸着头四处看了看,却看见天娜正眼圈通红的坐在最后一排位置上,时不时的还抽泣一下,曾艳和魏蓝心正陪在她左右劝她。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还真让人爱怜啊,可她一见我正看着她,哼了一声就又把脸扭到了一边。这看得我又是火冒三丈,娘的,同性恋还有理了,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她这样子在别人眼里就好象我真欺负她这个外国人了。
于是我也不再看她了,回过头给陆建国和陈东讲解起QJY88式5。8mm通用机枪的性能和数据,这也不是我硬要充武器通,我们这几个人里,除了我以外还真没人会使这枪。陆建国虽说也是武警,可他那部队和我的部队性质不一样,他那里根本没有这枪。
“你们要用心记,火力支援组嘛,就该用这强火力的武器,等找到足够的武器之后,我就把这枪交给你们组使用。”陆建国和陈东听我这么说,脸顿时笑得稀烂。
“QJY88式5。8mm通用机枪是1989年开始研制,经过各种严酷环境的试验于1999年才设计定型。这机枪射击精度高,后坐力小,可控性好,重量轻、机动性好,战斗射速是每分钟三百发,弹箱的装容量是二百发的弹链。有效射程一千米,枪长大概一米一多点儿,重十五斤多,枪管壁是加厚了的,寿命长。。配有机械式压弹器,就是这玩意儿,可以用来给弹链装弹。”我拽出枪托里的压弹器扬了扬,还演示了一下如何装弹。“这压弹器可得小心保管,万一丢了这机枪的武功可就废了。”
“为减轻质量,此枪大量采用高性能的工程塑料和高强度的铝合金。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它的口径虽然也为5。8mm,但为确保射击威力,配用的机枪弹是重弹头,与5。8mm普通步枪弹并不相同。在必要时,也可使用5。8mm普通步枪弹,但性能会打折扣。但如果95和03式要发射重头弹的话,枪管磨损会加速,所以如非必要,子弹并不能通用。但我们是打活死人,机枪用普通弹也绰绰有余了,还能更好的保护枪管的使用寿命。”
口干舌燥的给他们讲完通用机枪的性能后,就把枪甩给他们两人玩了。我本想抽支烟的,可一想到天娜我就忍住了,心烦意乱的抽出一瓶娃哈哈喝了起来。娘个腿儿的,居然让她享受到了怀孕的待遇。
天已经全黑了,刘玉娟不得不打开了车灯慢慢行驶。这么做很危险,灯光会把活死人吸引过来的,也幸好这里是人烟稀少的郊外,但我不准备再冒险,还是小心的好,谁知道这里有没有红眼睛的活死人呢。我随手扔掉喝空的娃哈哈瓶子,让刘玉娟把车向左边的一个路口里开,我记得那里有块很大的空地,旁边还有一条从八丈山流下来的小河,我准备今晚就驻扎在那儿了。
但我随地乱扔垃圾的举动好象又侮辱到了天娜。
(六十三)一个瓶子引发的“血案”1
我随地乱扔垃圾的举动好象再次侮辱到了天娜,她挣脱曾艳和魏蓝心的阻拦,冲到我面前气垫汹汹的说:“武,请你立即捡起来,这是公共场所,不是猪舍。”
其实我也意识到这样随地乱扔垃圾的行为不对,可这洋妞也不给我面子了,她虽然对我们国家的文化了解的挺透彻,可好象并不了解我们中国男人的脸面问题。她如果轻言细语的劝说我,我会很乐意的改正我的错误,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这副样子真让我下不了台。
我发现曾艳这人这段时间变得越来越不那么讨厌了,她一见我拉下脸就知道我要发彪了,赶紧劝天娜说:“算了天娜,少说两句,扔就扔吧,一会儿我打扫了就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末世里,男人们才是战斗的主力,他们平时很辛苦的,我们女人就多做一些后勤上的事吧。”
曾艳这番话是大大得满足了我们三个男人的虚荣心,虽说女人能顶半边天,可这些年来,男女比例的失衡和其它一些因素,让我们男性顶的半边天不断萎缩,地位一落千丈,大有回到母系社会的征兆。现在末世来了,男女的地位一下就颠倒了过来,还是男人就是天的感觉好啊!
“噢~MYGOD!”天娜惊呼着捂住嘴,好象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难道不知道这么说以后,男女平等的地位就再也没有了?”
“别太较真儿了,现在不比从前了。”曾艳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我们女人要想生存下去就得依附强大的男性。”
“MYGOD!你这是在助长武的气焰,你……你……”天娜说了好几个你字后才憋出句:“你太让我失望了,是不是他要你上床你也愿意?”
我日啊,这天娜说话比陈东还没遮掩,一车人大眼瞪小眼的气氛很尴尬。
曾艳脸红了一下,没说话,捡起地上的瓶子从唯一能打开的两扇小窗里扔了出去,她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可我总觉得那眼神里包含着另一种意思……
“是的,我愿意,你敢来吗?你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曾艳摆着轻挑的动作诱惑着我。
妈的,这不是欺负人吗?这么明显的挑逗我要是不把你干了,我就不是男人。
我猛扑过去把曾艳摁在身下,几下就撕开了她的衣服,我在她身上发泄着,恶狠狠的说:“怨不了谁,这是你自找的。”
曾艳在我身下疯狂迎合、高唱低吟:“啊,好嗨啊!我喜欢强壮的男人,啊~啊~武哥~~~~”
……
“武哥。”
“武哥~?”
“爽吧?”
刘玉娟疑惑的问我:“什么?”
我猛然惊醒过来。日啊,丢人丢大发了,曾艳那似别有深意的一眼既然让我作起了白日梦,我胡乱抹了抹嘴角涎出来的口水问:“噢!啥事儿?”
刘玉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到地方了,是停在这儿吗?”
“啊?到了啊?就停这儿吧,这黑漆麻冬的简直是什么也看不见。”
“大哥,你把墨镜摘了不就看得见了吗?”
陈东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还带着墨镜呢,怪不得什么也看不见呢。我让刘玉娟熄火关掉大灯后,讪笑着取下了眼镜,这下没人能看见我的黑熊猫眼了。
这里是一个长满杂草大土包,几颗良莠不齐的野树影影憧憧的看着怪糁人,我们的车就在这里停下了。缓坡下是一片怪石嶙峋的河滩,从八丈山流下来的河水就从这里蜿蜒着流向远方,我之所以选在这里驻扎正是因为这条河,因为我好多天没洗过澡了,身上粘搭搭的很不舒服,而且这周围除了农田没有建筑物,是个驻扎的好地方。
下车后感受着风吹稻浪的感觉,清新的空气真的令人很舒畅,流水发出的声响引起了每个人的注意,那些女人们欢呼着跳进了河里,我很想和她们一起同甘共苦的,可身边还站着陆建国和陈东两人,只好装着正气让他们等女人们洗完了再去洗,借着微弱的月光,我望着前方的河流心里极力幻想着她们洁白的躯体……
她们洗完澡回来了,是拎着湿衣服遮挡在身前回来的,还让我们背转身不许偷看,上了车后就把车门给关上了,不许我们上去。
坐在清凉的河水里我心里忿忿的想,这些都什么人啊?老子在超市里是可劲儿的往背包里划拉吃的和喝的,可这帮子女人好象把卫生看得比生存还重要,洗发水、香皂、牙刷什么的一样不少,最可气的是我向她们借,她们还不借给我。
陈东游过来给我搓着背说:“算了,大哥,别生气了,我不是问魏蓝心借来了吗?你就别生气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更来气,我去借就借不着,他去就借着了,这不明摆了说我没有魅力吗?我没好气的说:“我不用她们的,早晚找机会要她们好看。”还好我头发只长出来一点儿发桩,用不着洗发水,身上脏就脏点儿吧,多搓搓就行了。
陆建国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问我:“老兵,你说成州安全吗?”
安不安全的我可不知道,但那毕竟是省会城市,驻军的素质可不是德清这种地级城市能比的。不过我最担心的是,我们去了那里后能不能得到生存下去的食物,这才是我最关心的,因为城市里是生产不了食物的,德清市天天喝稀饭就是例子。
陈东大大咧咧的说:“别怕,我家蓝心都说了,去了成州后,她会让她老爸罩着我们的。”
陆建国不屑的说:“她?就算她老爸还活着,我也不认为她老爸能接济我们这几张嘴。别看魏蓝心现在这么腻你,说不定一到成州人家立马就不认识你了。”
陈东给我搓着背的手一僵,接着横眉竖目的说:“她敢。”
他虽然样子很凶恶,但我知道他其实心里很发虚,这种情况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人家老爸是集团公司的老总,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陈东又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到时候人家几句话就能试出他是个什么货色,到那时,就算魏蓝心不甩陈东,她老爸也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
陆建国也感觉到了陈东话里的底气不足,继续逗他说:“怎么不敢?趁她还在,抓紧时间赶紧再干几把吧,过了明天可就没机会了。”
我制止了快要爆发的陈东:“行了,他逗你玩呢,你还真信了,就算是真会这样也就由她去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还怕找不到女的啊?”
陈东嘀咕着说:“就怕找不到漂亮的。”
(六十四)一个瓶子引发的“血案”2
同志们,我终于把武刚的“第一次”交出去了,高兴吧?谁来当我的第一次呢?我的月票还是零啊。
————————
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居然想让我们就在车下过夜,理由是她们的衣服都洗了,男女有别,不方便让我们上车。
这么混的想法我们当然不能答应,我们不是怕着凉,而是怕睡到半夜活死人来舔屁股。我们三个在车外和她们交涉了半天,她们才同意我们上车。我以为我能大饱眼福了,上车后却失望的发现,她们居然用湿衣服把车中间隔起了起来。看不见谁的大了,失望之余我安排了执勤的顺序,我很公正的,每人一个小时,男的先执,三个小时她们的衣服差不多干了吧。
因为担心开车载空调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加上窗户绝大多数都是封闭的,所以车里很热,魏蓝心她们多次要求我打开空调都被我拒绝了。
丫的,热不死你们,谁叫你们不借我东西的,活该。
不过车里也太热了,热的我汗流浃背的睡不着,好不容易快要迷糊着了,却又被陆建国叫醒了,该我执夜里第三班哨了。
刚要睡着又被叫醒的感觉真是件很难受的事,我揉着发晕的脑袋极为痛苦的抱着枪坐在车顶上,点着一支烟看着淡淡的月光发着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一切顺利,也许明天到了成州后我们就要分开了吧?
我把我的包带了上来,因为我肚子有些饿了。吃了两根火腿肠,却发现车子摇晃了几下,怎么回事儿?我端着枪站在车顶上紧张的四下查看。车门开了,我回头看去只看见一个人影向河滩走去,看背影依稀是曾艳。
吓了我一跳,不过她去那儿干什么呢?我坏坏的想,她去那儿可能是去方便吧?或者是热出一身臭汗又去洗去了,我嘿嘿的笑了起来。
我在车上等了十来分钟都没见她回来,她在干什么弄了这么久?被活死人吃了?也没听见动静啊,难道是——在等我?我激动起来,脑海里浮现起她在车上说的话“他们平时很辛苦的,我们女人就多做一些后勤上的事吧……”还有她看我那一眼的眼神,我总觉得那里面包含着某种特定的含义,难道我的臆测是真的?妈妈的,一定是这样的,她现在一定都等得心急了。我颤抖着手从包里翻出了杰士邦,老天爱有准备的人,终于有女性要对我主动倒贴了。
我轻手轻脚的来到河边,借着微弱的月光,我一眼就看见了正背对着我坐在一块半人高石头上的曾艳,我紧张起来,该怎样开始呢?电视里常放,在办这事前应该倒点儿红酒,最好再来点儿音乐,最不济也得先说说话,比如说点儿“今天月亮真圆啊”什么的,如果她有情调就会说“再圆也没有我身上的圆”,接着就水到渠成的开始进入肉戏。
但遗憾的是,所有的这些我都不具备,既没红酒也没音乐,现在更是紧张的连出声都困难了。要是……万一……我理解错了怎么办?她会不会发出惊叫?如果那样我可就真没脸见人了,不过……好象……不会吧,唉!管它那么多干什么呢?干,大不了一走了之。
我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走到她身后一把搂住了她,她的头发上充斥着清香的洗发水味道,她被我突然的拥抱好象吓着了,身体僵硬了一下,但马上又软了下来。
我激动的都快要哭了,这就是同意的信号。我颤抖着把手放到了她的胸上,兴奋的电流直达大脑深处,我忘形的感叹道:“啊~比看起来要大个儿~~一只手都捏不住。”
“嗯~那就两只手吧。”
我猛得打了个激灵,日,这不是曾艳,是刘玉娟。我把她板过来一看果然是她,她怎么?怎么不是曾艳?
“怎么了?不喜欢我?”
“不……不是……”
刘玉娟勾住了我的脖子:“我对你没有吸引力?”
“有……还很大……”其实我指的是她的胸部,两个大馒头压得实实的很有分量。
“那为什么?”她的眼里就象能掐出水来。
我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说:“紧……紧张……”
刘玉娟“噗”的一下笑了出了声:“别紧张,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日啊,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怎么让她给说了。
她的手可真巧,剥我身上的几片破衣服堪称艺术;她的舌头可真灵活,在我身上舔来舔去的象有生命;她的腰可真纤细,在我怀里扭来摆去的象条蛇;她的力量可真大,居然把我推在了地上?
这么快就要进入肉戏了?我赶紧从裤兜里拿出男人的专用雨伞,刘玉娟轻笑着媚了我一眼,很温柔的给我戴上了杰士邦,然后在我身上坐了下来。
“嗯——”她愉快的发出了呻吟。
“哦——”我痛苦的发出了哀号,因为我腰下硌着块尖石头。
“第一次?”
“……嗯,第一次……。”
……
刘玉娟回车上去了,她对我的“第一次”很满意,而我为了演好我的“第一次”,我忍受了身下那块石头很长时间的折磨。等刘玉娟走了后,我用手一摸才发现,居然出血了!娘的,我又不是女人,出那门子血啊!
马上就要到换哨的时间了,我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跑回去,在车顶上坐了几分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正要下去叫魏蓝心接哨时,却见曾艳出来了。
曾艳伸出一只手对我说:“武哥,拉我上去。”
不会吧?不是魏蓝心吗?怎么会是她?难道?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能,但还是伸手把她拉了上来。
“我和魏蓝心换了哨,小姑娘喜欢睡囫囵觉。”曾艳想是想起了什么,欠意的对我笑了笑:“没经过你同意,我们就私自换哨,你不会生气吧?”
“那会啊,只要有人站岗就行,你就把我想得那么可恶啊?”话虽这么说,可如果不是我刚干了件身心愉悦的事,我一定会发脾气的。
曾艳笑笑不说话,我抓抓头皮说:“那行,你先执着吧,到点儿就叫她们。”
我放下枪拎着包就想走,可曾艳却叫住了我:“武哥,陪我坐会儿吧?”
我担心的事儿发生了,不来就不来,一来都来了,男人的那家伙都是压一发打一发的步枪,我憋的时间是长了点儿,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杆重狙,可那也没进入自动化的范畴,曾艳要是再来一下子,这不是要我精尽人亡吗?
想到这里,我赶紧说:“不行啊,我太困了。”
我知道这样拒绝一个长得不赖的女性的邀请是很伤人的,可我不得不这样,种马不是那么好当的,不是哥哥不愿意,实是哥哥有心无力,装填弹药的时间太短了啊。
“你还是那么讨厌我,对吗?”
(六十五)要了我吧?
“你还是那么讨厌我,对吗?”
我惊讶的说:“没啊,你怎么这么说?”
说实在的,我先前是很讨厌她,因为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很恶劣,但一起出生入死逃出来的经历让我对她的态度大有改观。
“那你怎么拒绝我?”
“我……我只是太困了……”我实在是不善于撒谎。
曾艳见我说的结结巴巴的,掩着面轻轻地抽泣起来:“你还是讨厌我,连陪我坐坐都不肯。”
晕哟,怎么把她弄哭了,算了算了,精尽人亡就精尽人亡,正所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嘛。我一屁股坐在她身旁说:“好了,好了,别哭了,我陪你坐着还不行吗?”
曾艳不哭了,挨着我坐下了,我悄悄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脸上根本没有泪痕,娘的,被骗了。
朦胧的月色下,我们两人肩并肩的坐在车顶上,看着眼前若隐若现的景色沉默着。她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呢?不会是她害怕一个人站岗而拖着我陪她吧?
曾艳打破了僵局,开口叫了我一声:“武哥。”
“嗯?”
“你说,明天到了成州后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的情绪低落下来,这真是一个令人失落的话题:“也许我们都会分开吧?你的家人不是都在那里吗?去找他们吧。”
“可这正是令我担心的……”曾艳低下了头,似有晶莹的泪水在低落,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嘤嘤哭了起来:“我想她们……”
我叹了一口气,点燃一支烟陷入了沉思。我知道她想起了她在成州生死未卜的孩子和父母,等明天拿到了武器之后,她就能回成州了,家里人的死活很快就能知道,可我的家人呢?那个远在北方的小村庄啊,是多么的遥远。
曾艳猛得抱住我疯狂的吻着,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娘的,真的要精尽人亡吗?
欲火将要点燃的一瞬间,我听见她说:“帮帮我,只有你才有那个能力……”
什么?帮什么?带把的都有这个能力啊?
曾艳拉着我的手放到了她的**上:“帮我寻找我的家人,我把我自己给你。”
欲火象退潮的潮水般迅速的退了下去,我抽开她抓着我的手站了起来。曾艳慌乱起来,她极快的脱掉衣服,露出炫目的**,她近乎乞求的说着:“帮帮我,啊?帮我找找我的家人,不论是死是活,哪怕只是带我去我的家看看。我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只能用这身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要了我吧?我的身体条件很好的,真的很好,我学过跳舞,各种动作我都能可以做,你瞧,我可以把腿抬这么高……”
看着曾艳卖力的做着各种证明她身体柔韧度的动作,我心里却感到一阵哀痛,一个孩子的母亲,一双老人的女儿,为了找寻自己的家人,象个急于推销自己的妓女一样在我面前挠首弄姿,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如果这末日真的是上天给我们的惩罚,那么我乞求上天原谅我们,够了,真的够了,人类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
强装风骚的曾艳掩着面,跪坐在地上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要了我吧……我……我很好的……真的……很好……会让你满意……的……”
我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捡起衣服给她披在身上,轻声说:“穿上吧,当心着凉。”
曾艳慌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带着哭腔说:“不……不用……我不冷。”然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手伸向我的腰部:“我现在很热。”
“够了。”我有些生气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压着嗓子说:“真的够了,知道你为什么哭吗?嗯?因为你骗不了你自己的心,你不是那种半点朱唇万人尝的妓女,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虽是劳改犯但还有人性,你以为你劈个叉我就要和你**易?嗯?那样做的话,我就是在强奸母爱,我就不是人!”
不知不觉,我的泪水也流了下来,因为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妈妈有一次为了给被我打伤的人付医药费,去镇上卖家里的两头半大的猪崽,回来的路上被车给撞了,家里没有多余的钱给她治伤,因为钱都赔给了被我打伤的人,此后她就一直跛着一条腿。
曾艳怔怔的看着我,我松开曾艳的手说:“我也有父母,我知道那种爱是多么的伟大,请不要再这样做了,我受不了。”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我答应帮你……不需要交换什么……”
回到车上后,我听着车顶曾艳隐隐的呜咽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肯定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可笑我还以为是我魅力大呢。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又一次被人性拖住了前行的步伐,究竟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我不知道时候睡着的,?
( 末世求生--挣扎 http://www.xshubao22.com/3/30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