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让人雷倒的是,那个河南大个子居然问了句让我和陈东差点儿倒下的话,“我们躲的很好啊?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通过在路上的一些交谈,我们彼此相互间有了些了解;大个子给我的印象有点儿搞笑,他自我介绍说他叫谢旭辉,河南驻马店人,个子比我还高一些,今年二十六岁,不过我怎么看他都象三十六,也许是他没修边幅的缘故;那个叫小夏的女孩儿长得很一般,也没有前拱后翘令男人发狂的火辣身材,看起来反而还有些瘦弱,今年二十二,普怀本地人;那个令我无比讨厌又老又拧的眼镜男叫张家宝,矮壮身材,是这个七人井队的猪头小队长,是成州人,当他说他今年才三十岁时,连陈东都受不了他这无耻的谎言了,闹着让他交出身份证。
张家宝急了:“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才三十岁,但这是真的啊,我骗你们做什么?你们又不是小姑娘,不信,你问他们。”
谢旭辉和小夏两人见我们看着他们,点了点头。我真是太奇怪了,他们也太显老了吧?
张家宝红着眼圈说:“石油工人苦啊,尤其是我们搞野外钻井的,常年在外,一年到头难得回次家,更别提找对象了,我们单位里年龄比我大的光棍多得是……我们在这山上生活极不便利,你以为我们愿意不剪头发、不刮胡子吗?叫个摩托上下山一次就是二百四,一个月看起来二三千的工资,多跑两趟就助司机致了富,下不起山啊。”
我沉默了,一直以为当兵苦,没想到还有比当兵更苦的职业。
停了一会儿后,我问起了我最关心的问题:“你们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们不和外面沟通吗?”
以此篇献给幸劳的石油工人!
(七十六)石油工人3
“我们确实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谢旭辉抓着他那油光的长头发说:“虽然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世界发生这样或那样离奇的事,但你要我们相信外面发生了生化危机这种事,这就不是离奇了,而是离谱。”
我日啊,这大个子既然还在怀疑我的诚信度。虽然我有些生气,但还是压住火气让他继续解释他们为什么没有通讯手段。
“在我们那片山坳里是没有电视信号的,网线也没有,曾经安过一个锅盖(卫星电视接收器)还被镇政府罚款给没收了。我们平日里的消遣就是打扑克和玩单机电脑游戏,食物和发电用的油料是单位平均七天拉上山一次。手机信号以前倒是有的,但要站在最高点才行,虽然效果不是太好,但至少还能用,可前几天下了一场暴雨把对面山头的信号接收器给弄塌了。但这也正好省事,我们在野外呆久了变得不怎么会和人沟通了,一般是很少打电话的,因为拿着电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又沉默了,原来他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是这么回事儿,外面都乱套了他们还在为国家钻石油。
陈东插嘴说:“可是Z病毒爆发到今天已经九天了,难道这中间你们单位的给养车还上来过?”
“没有。”张家宝接口说:“这也是我们跟着你们下山的原因之一。”
陈东看来也挺烦他,横了他一眼“滚,没问你,还之一?你是不是还想说,这之一下面还分三个小点?”
张家宝不敢说话了,那个叫小夏的姑娘接口说:“虽说单位的给养车是平均七天来一次,但那是平均,有一次因为下雨道路塌方,给养还是第十天才送来的,我们以为这次又和那回一样。可这次真的是有点奇怪了……”
我在前面走了半天也没听到她说为什么奇怪,只好催促地问:“什么地方奇怪?”
“因为……因为……”小夏红着脸,吭哧着说不下去了。
“我说你害什么羞啊?我告诉你们。”谢旭辉大着嗓门儿说:“我们队里的曾大炮昨天就下山去**了,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小夏的脸更红了,谢旭辉瞧见了,大大咧咧的对小夏说:“不就是嫖个妓吗?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看你扭捏的那个样,你晚上一个人自摸的时候可豪放多了。”
噫~还有这事儿?小夏看来很空虚啊?
我和陈东对视一眼,会心的笑了起来。
小夏见我们笑得淫秽,急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你……你乱说,你血口喷人……”
可谢旭辉这个大个子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人太实在了,摇着手辩解着说:“这可没乱说,我亲眼看见的,还是张队长拉我一起看的,是吧?队长。”
张家宝没想到还会扯上他,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摆着手说没有这事儿。可看他慌得差点儿滚下山的样儿,这事儿十有**是真的了,于是我们笑得更放肆了。
笑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了被陈东击毙的那个活死人,在得到这座山上除了他们八个石油工人外,再没有其它人会穿这大红色制服的回答后,我对他们说:“你们说的那个曾大炮死了,我们在半山腰的一处山民房子那儿见着了,他变成了活死人。”
我指着将信将疑的张家宝说:“你最好能找到你那几个去报信的同事,不然他们会变成和那个曾大炮一样的下场。我再和你们说一次,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没和你们开玩笑。”
……
我知道我的话并没有完全让他们相信,他们只隐约的意识到了世界发生了一些变化,但这对我和陈东来说已很足够。世界末日,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人类的末日,这事本身就很难让人接受,不过对从不缺人的我们国家来说,想找点活生生的例子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下午六点四十分,我们已经快到山脚下了,这里的住户渐渐多了起来,为了能顺利到达汇合地点,我们不得不对那些星罗棋布的农户绕行,前行的速度慢了下来,而他们也终于发现这个世界可怕的变化……
我们趴在梯田里静静的观察着对面不远处的一个农家小院……
“我的天,那个人是周静吗?它们在吃她。”小夏惊恐的瞪大眼睛,紧紧的捂着嘴。
那个小院里有四个活死人正围着斜靠在面包车上的一具女尸大快朵颐,大红色的制服合着鲜红的血液显得无比刺眼……。
“真得发生了生化危机啊?真是太恐怖了。”被眼前一幕震惊的谢旭辉喃喃的说着,和他一样被震惊的还有那个猪头小队长——张家宝,原先死活不信的他,此刻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谢旭辉说的生化危机到底是什么,以前去影都买盗版游戏碟时,店老板给我推荐过,可我不喜欢这种鬼怪类的游戏,因为封面太吓人了,要早知道世界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说什么也要玩上一玩。
“大哥,这样子我们可过不去了啊?你看那下面”陈东指了指下面的几十户农家,无比烦闷的说:“实在太多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朝下看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些令我无比难忘的丧尸狗。真的是很多,只粗略扫了一眼就看见十几条。想当初一条就把我和陈东折腾的够呛,天知道枪一响还有没有来增援的,但我想这是一定的,因为农村里几乎家家有狗。这样看来那会儿我和陈东还真是幸运,要是那里多住几户人,活死人想吃我们都吃不成,全得喂狗。
我郁闷无比的心想:这可怎么办?光用两条腿儿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四条腿儿的,得想法儿把那院子里的面包车弄上才行。可让我这个半吊子司机开这种山路十八弯,那还不如直接让活死人吃了算了,也不知道这几个石油工人会不会开车?要是不会的话可就惨了,再过一个小时天可就要黑了……
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你们谁会开车?”
让我高兴的是,他们三个人都举起了手,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没想到哇,本来对他们这几个常年驻在山上的石油工人不抱什么希望的,可人家都是有追求的人,个个都会开汽车。人啊!谁都不能小瞧谁,别人总有你不会的。”
司机有了着落后,我的心情大好。弄车的事相对就简单多了,虽然不能闹出太大动静而不能用枪,但我还是有信心同时肉博四个活死人的。
正当我信心满满的准备行动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多问了一句“几年驾龄?”但他们的回答却让我气得够呛。
小夏回答说:“刚考完试还没拿到证儿。”
谢旭辉说:“拖拉机算不算?”
(同志们,很抱歉,这两天因为工作,天天都是夜里十一二点才回家,两个晚上才码出一节。大家凑合一下吧,年底太忙了。)
(七十七)下山
终于赶在过年前回来了,这次哈宝出差走的有些突然,去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好些天,那地方连个网线也没有,都没法和同志们交代,对不住了各位。
。。。。。。。。。。。。。。。。。。。。。。。。。。。。。。。。。。。。。。。。。。。。。。。。。。。。。。。。。。。。。。。。。。。。。。。。。。。。
“拖拉机算不算?带方向盘的。”
谢旭辉的回答让我有种想要碰墙的冲动,若不是他一脸认真的表情,我一定会扑上去结结实实的给他来一顿。
“那么你呢?”即将暴走的我神色不善的看着张家宝。
“我……我有四年驾龄……”张家宝有些怕我,躲闪着我的目光:“我自己有一辆哈飞路宝,但没开过这山路。”
看来只有他才是货真价实的司机了。
我的面色稍霁:“那你对这条山路熟悉吗?”
张家宝见我不再象要发彪的样子,语气轻快起来:“很熟、很熟,这条路我走了几十趟,熟得很,我还在我本家张寡妇那里吃过饭……”
“行了。”我打断张家宝的话:“熟就行,等会儿我们能不能活着下山,可就全看你的了,我可没功夫听你在没在张寡妇那里睡觉。”
“没睡觉,是吃饭……”
“都一样。”
我和陈东交换了枪支,换成手枪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背上的伤口已经没流血了,为了行动方便,我解下扎在身上的衣服,光着上身象只壁虎一样向那个农家小院爬去。
地面上很脏,到处都是一些或干或稀的鸡屎,糊得我满身都是,但为了不过早引起那几个活死人的注意我只得忍受着。
我贴着墙根儿站起来探头向院子里看了看,那些活死人仍然吃得很专注,并没有注意到我。我长舒了一口气,蹲下身开始拆解脚边铡猪草的铡刀,这是我在稻田里就观察到了的,用这个可比赤手空拳来的有效率。铡刀两侧各是一堆铡好或没铡好的已干枯的猪草,我拎起不怎么顺手的铡刀片掂了掂,心想:在这充满人工激素的年代里,这家主人还在用天然食物喂家畜,可真是个环保卫士,也不知道他家的猪还在不在?如果还在的话,我不介意可以当回“好人”顺手把它们“救”下山去。
意淫完毕,我对趴在田里的陈东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准备支援我。看着他端起了枪,我深吸了几口气,双手握着铡刀片子冲了出去。
这几个活死人吃的太专注了,没有任何一个抬起头看我一眼,我没有因这几个活死人忽视我闪亮登场而生气,相反我还很高兴,我很希望它们一直忽视我的存在,但这是不现实的,它们的这种漠视到我砍下第一个活死人的头为止。
几乎是在我落下刀的同时,剩下的三个活死人就发现身旁多了一个新鲜的“食物”,正抱着周静的头疯啃的一个活死人张着还在淌血的大嘴扭头向我看来,我清楚的看到他的嘴里正嚼着一片还缀着耳环的耳朵。
没等它站起来,我一脚踹在它的脸上,它的头狠狠的撞在面包车上,巨大的冲击力令它的脑袋象爆裂的西瓜般砰然碎裂。剩余的二个活死人站起来向我扑来,我来不及用挥起铡刀片,挥起左拳打在最近的一个活死人脸上,它应声倒下把后面的那个活死人也绊倒在地。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抡起铡刀片子“刷刷”两下,斩下了它们丑陋的头。
很利落,整个过程可能就三四秒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用脚踹第二个活死人脑袋的时候劲儿用的太大,它的脑袋把车门上都撞凹进去了一块,那声音可能有点大,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其它活死人的注意。我抽出身上的手枪跑到院子边沿向下张望,还好下面还和先前一样。我对陈东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
陈东带着他们跑过来,二话不说来就先撬车锁,小夏他们三个则围着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周静黯然神伤。
陈东“轰”的一下打着了火,催促着他们:“快上车,以后这事儿还多的很。”
张家宝坐在了驾驶员位置,他可能很后悔先前让周静她们几个下山报警的决定,苍白的脸上写满悔意,他问我:“可不可以去找找其它人?他们有可能还活着。”
“你说的是他们可能还活着,况且你也知道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可以在这座山里随意走动,所以,去找他们是不可能的。”
“武刚,再想想办法好吗?”张家宝近乎乞求。
陈东不耐烦起来:“想你娘了个腿的办法?武刚是你叫的吗?叫武哥。”
“陈东!不要这样说话。”虽然我制止了陈东,但也不满意张家宝这种不切实际想法,可谁叫他现在是我们下山的关键呢?只好心平气和的开导他:“世界变成了什么样你们也看见了,现在天就快要黑了,再不走我们都得把命留在这里。我不是不近人情不肯帮忙,而是现实如此没那个能力,这……是他们的命。”
张家宝嘴唇嚅动着,显得内心很犹豫,看得出他人虽有些讨厌,但对他的同事还是不错的,可现在不是夸奖他重情义的时候。看他在那儿天人交战,可把我和陈东两人急坏了,我们又不能威胁他,万一这个很拧的眼镜男把车故意开翻了,我们可就完喽。
陈东转了转眼珠对他说:“我们虽不能去找他们,但你现在下山没准儿在路上还能碰上,要是你一直在这儿不走,可能你那几个同事就在你思考的时候被吃了……”
陈东的话起了作用,他话还没说完,张家宝一踩油门儿就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向山下跑去。我在颠簸的车里对陈东投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熟悉驾驶,再也不想这样了,实在太恼火了。人家碍于脸面想死,我还要劝人家别死,这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汽车在这七拐八绕的山路上速度实在是快不起来,而张家宝可能是出于习惯,也可能是过于紧张,在拐一个急弯的时候按了下喇叭,尖锐的嗽叭声在空旷寂静的山路上传的老远,我甚至隐约听到了回声。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张家宝的这个举动让我们所有人大吃一惊,陈东看着追逐而来的活死人更是急得破口大骂:“你***嫌命长别搭上我们,我日你大爷~”
张家宝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连声说:“对不起,我搞习惯了。”
我也很想骂他或者揍他,但那无济于事,如果这样做能让活死人散去。
我把我和陈车的背包扔给了谢旭辉和小夏,吩咐他们两人帮我们压子弹,然后对张家宝说:“放松点,开你的车,全看你的了。”
(七十八)汇合
“放松点,开你的车,全看你的了。”我拍着张家宝的肩,虽然我外表看起来很平静,但在心里已经向张家宝漂亮的女性家属慰问了无数遍……
我举枪对着车顶“嗒嗒嗒嗒”的扫了一个圆,然后在小夏的尖叫声中“嗵嗵”两拳砸开了车顶,从“天窗”里探出上半身站了起来。
迎面灌来的风让我呼吸有些急促,颠簸晃动的车子让我站立不稳,参差不齐的“天窗”边缘让我“娇嫩”的皮肤在痛苦的呻吟,我很想从谢旭辉他们身上扒件衣服下来垫垫,可近在咫尺的活死人让我不得不搁下这诱人的想法,一时的疼痛和变成活死人嘴里的肉块相比,我情愿选择前者。
我从天窗里手忙脚乱的前后左右的射击着,竭尽全力阻止它们拦截我们赖以逃生的交通工具。其实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就是丧尸狗,这些灵活凶猛的东西速度很快,一旦我射空的时候,它们就会不要命的给车子狠狠来上一下子,我们坐的车子已经被这些“狗东西”弄凹陷了好几块了;危险总算让张家宝这个固执的家伙从潜意识里明白该做些什么,他轰着油门向山下猛冲,各种各样丑陋的活死人被疯狂的面包车飞撞出去、落在地上,又被急驰的车轮轧过,于是车子更加颠簸……
小夏一直在车里尖叫,叫得我简直心烦意乱。女人如果在床上这样尖叫,我会觉得很有成就感,可这在样紧张的局势下尖叫,那就纯粹是在添乱。我趁回车厢换弹夹的功夫让陈东叫她闭嘴,也不知道陈东用了什么办法,当我重新钻出“天窗”时,已经听不见小夏那令人心悸的尖叫声了。
压子弹永远比打子弹来得慢,更何况我只有三个弹匣,很快我手中的枪哑了火。没了火力压制后,丧尸狗接连从我们的后方扑了上来。“砰砰”几声闷响,车后门严重变形,一只丧尸狗撞碎后车窗成功的扒在车沿上,狗嘴里那令人心寒的尖牙闪着寒光疯狂的对着我们张合着,仿佛这样就能吃着我们的肉。陈东用手枪对着那狗头抬手就是两枪,爆起的又冷又臭的脑浆溅的车里到处都是。有几点脑浆溅到了小夏的脸上,于是她手忙脚乱的一边抹脸一边又发出了那令人感到恐惧的尖叫。不过她只叫了一半就被陈东一耳光给抽闭了嘴,我这才发现小夏另一边脸是红肿的,没想到陈东用得是这法子,这小子对长得不咋得的女人还真下得去手,他两巴掌下去小夏都快成猪头了。
车后窗撞碎后,后面跟着的丧尸狗更加疯狂了,一个接一个对这个缺口扑,我和陈东手忙脚乱的用手中的武器连踢带打,把它们一个接一个的打了下去,我焦急地催促张家宝快点再快点。
谢旭辉终于把一个压好弹的弹匣交给了我,我插上后对着车后方猛搂了一梭子,终于把这些讨厌的家伙给打退了。张家宝这个家伙也不负众望,把这辆撞得惨不忍睹的面包车开到了山下,走上相对平坦的柏油路后,车速提了起来,活死人追不上我们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暂时安全了。
下午七点二十分,当我们终于在天要黑之前赶到汇合点时,却意外的发现,本该在这里等我们的天娜等人却没在这里……
陈东寻视四周纳闷的问我:“怎么没人呢?”随即他脸色很难看的说:“他们不会没出来成吧?”
陈东说的很有可能,难道军营里还有些难缠的家伙没被我引出来,从而导致天娜他们全军覆没了?但这不可能啊?我和陈东被那么多活死人追着跑了几座山都回来了,他们拿着机枪还跑不出来么?就算他们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好的情况,别人我不敢说,天娜总该出的来吧?
我皱着眉头思索着:不对,这地面上的车痕不是昨天的,是新的,旁边扔的那些空罐头和其它一些垃圾也不是昨天的,他们来过这里,但为什么又走了呢?不是说好汇合期限是明天早晨吗?难道……
我看着那些曾表示他们来到过的各种痕迹作着种种猜测,可那个最坏的结果却在头脑里越来越清晰。陈东也看见了,他坐在车上也看着那些东西沉默着,看来他也想到了。
火红的太阳要下山了,我的心也象要下山一样很低落,我走下车摸出烟抽了起来。谢旭辉他们也下了车,问陈东要了颗烟也云里雾里的抽了起来。我知道他们现在很想问我“你的同伴呢?你在路上曾向我们夸耀过的强大火力呢?”但他们没有这么问。
陈东很沮丧的坐在石头上问:“大哥,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那里知道呢?但我不能让他觉得失去希望,于是说:“再等等看吧……实在不行,明天我……再进一趟军营里。”
陈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他沉默的就象一幅剪影。我知道他看我一眼是什么意思,他一定想说:以现有装备再进一次谈何容易。
天黑了,人对于黑暗总是觉得恐惧的,总是怕从黑暗里窜出什么把自己拖过去。对于他们三个刚刚才弄明白世界变成了什么样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小夏疑神疑鬼的拽着大个子谢旭辉的衣服不放,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一样。
“我好象听见了什么声音……”小夏的声音透露着紧张:“不会是活死人来了吧?”
我们支起耳朵却没听见任何声音,陈东瓮声瓮气的说:“你紧张过头了,要不要我给你再来一耳光放松放松?”
“别……别打我,我真的是听见了什么声音。”小夏在黑暗里摸着脸说:“象……象是马达声。”
马达声?我激动起来,趴在地上听着地面。小夏没听错,是发动机的声音,难道是陆建国他们回来了?我站起身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但那里什么也看不见。
汽车发动机的“呜呜”声越来越近,这下都听见了,站起来努力看向黑暗里的那个方向。来了,出来了,我看着透过树木隐隐绰绰传来的汽车灯光,心中暗暗祈祷,来的可一定要是天娜她们啊。
近了,越来越近了,没错,一定是她们,因为那车拐了个弯直接向我们这边驶来,我激动的迎着眩目的车灯迎了上去。
在一片白光之中,我听见陆建国的声音:“别开枪,是武哥。”
我惊出一身冷汗,真是太冒失了,幸好陆建国反应快,要不然我已经被车上的某人当作活死人给击毙了。
车子停了下来,逆光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扑进了我的怀里。。。。。。
(七十九)发现
“上帝保佑,你终于回来了。”
直到她在我怀里说出这句话,我才明白扑进我怀里的人是天娜。这让我很是意外,因为当那个人影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以为是刘玉娟。天娜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真有这么大魅力?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不认为是你的上帝保佑了我。”我尽可能的让我的语气听起来很正经,因为我内心所想的极不纯洁“这腰真细啊,还有这胸、这屁股,够大的,刘玉娟的和她比起来还是小了点儿。”
“上帝就在你的门外,只是你没有打开门。”
得,又宣教了。我很想对她说,我不在乎上帝是否在我门外,我在乎的是你在不在我门外。可我不得不放弃继续和天娜探讨外国和尚的偈语,因为刘玉娟站在车门上故意咳嗽了一声,貌似她在吃醋?
我依依不舍的轻轻放开天娜,提高嗓门指着身后说:“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的新同伴。”
“很好,我们有新同伴了,不过,我觉得还是上车再介绍好一点,因为现在根本不知道你在介绍谁。”
天娜这么一说,我有些发窘,幸好现在天黑了没人看得见。这也是,刘玉娟关掉了车大灯,现在黑漆麻冬的只能大概看见个影子,介绍什么呀?按理说我不会没发现这点的,这些常识性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犯错呢?这都要怪天娜,她总是毫无征兆的对我突然奔放,让我找不着了北后就不再理我。她的心理我实在琢磨不透,真是变态的人有变态的心理。
上了车后,借着车里明亮的灯光我才发现天娜她们有了很大的变化,看来她们进军营里搬了不少好东西。
我耐着性子先把张家宝他们三个人介绍给了她们,然后才看着个个一身零七式武警丛林迷彩装备的他们问:“快说说,你们都弄了什么好东西出来。”
陆建国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因为实在没有必要,他微笑着坐在椅子上看着几个女人邀功似的表演。她们几个女人在叙述她们的经历时个个都很兴奋,看着她们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很庆幸当初让陆建国带着她们进去搬武器;同时也很后悔当时被陈东一句想当个牛B的人给刺激着了,手榴弹扔得实在太远。我现在才知道,我那一扔,几乎把军营里所有的活死人都给引了出来,他们根本没费什么劲,甚至连武器室的门也没破,因为那门是打开的。
看着刘玉娟列出来的长长的清单,我觉得我和陈东两人的疲于奔命值了。
陆建国等她们说完后,带着我走到车厢后部,“呼”得一下掀开了几件摊开的雨衣,露出按类排好的武器装备。
实物远比文字来得震憾,我激动起来,看看吧,这就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东西:QJY88式通用机枪三挺,03式步枪十支,88式狙击步枪二支,加挂有各种附件的长风9mm滚筒冲锋枪十四支,92式9mm手枪十四支,四零火箭筒二具,95式多功能匕首十七把,多功能战术背心十五套,北斗星定位系统三套,军用对讲机九部,单兵夜视仪六部,带护目镜凯芙拉防弹头盔十一顶,凯芙拉轻型防弹衣七件,护肘、护膝、各种载弹具若干,洗劫警侦连宿舍得迷彩服、军靴、军用背包若干。此外,他们因久候我们不至,仗着强大火力又跑到弹药库拉回不少箱92式9mm手枪弹和罐头。
望着这些东西,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想着他们进军营里能抢出几只枪我就很欣慰了,可没想到他们这么从容的搬了这么多东西出来。这些武器装备,都能装备一个排了,也幸亏他们去的是团直属单位的枪械库,不然那有这么齐全的装备。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尤其是和滚筒冲锋枪配套的消音器更是宝贝,有了它,我就再也不会对枪又爱又恨了。
哇哈哈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真想伸着脖子来一个仰天长哮。我跑到车后座脱下破破烂烂的裤子,换上了一身合身的迷彩服,再把各种装备和武器往身上一挂,那感觉立马好得不得了,连收复德清市的雄心都有了。扭头看了看陈东那货,这人也不嫌重,身上所有口袋都插满了弹匣,整个人看起来肿了一大圈。
男人天生爱武器,大个子谢旭辉看着这些武器装备两眼放光,小夏也看得颇有兴趣,他们两人在征得我的同意后,也开始挑选自己看上眼的武器。他们三个人中,唯一例外的就是张家宝这个人,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好象在想着什么心事。
我也没理他,吃过晚饭后,我重新调配了一下人员。
攻击组由我、天娜、陈东、陆建国四人组成,标配武器为:冲锋枪四枝,手枪四枝,匕首四把。执行攻击任务时在标配基础上携带机枪两挺,四零火一具或步枪二枝,每人携火箭弹一枚。
支援组由刘玉娟、魏蓝心、曾艳、谢旭辉、张家宝、小夏组成,标配武器和攻击组一样。执行支援任务时在标配基础上携机枪两挺,狙击步枪一枝或步枪三枝,四零火一具,每人携火箭弹一枚。新来的三人将由刘玉娟、魏蓝心、曾艳三人负责训练和教导。
我说是这么安排,其实也只是借机让张家宝他们三个知道这里我是老大罢了,没指望这样的分组能起到多大作用;如果明天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到了成州后大部分人都会一拍两散。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实在睡不着觉,再说时间也太早了,要是还生活在以前的环境里,少说也要等到十一二点才睡,而现在才八点多,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有困意呢。
刘玉娟这个细心的女人见我还不想睡,便打开了空调和车内空气循环系统,这可真让我们这些吸烟者高兴,难怪人家总说娶个大自己几岁的女人享福呢?天娜对我们在车上吸烟的行为没有表示反对,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刘玉娟还打开了车载电视,不过这电视可接受不了电视信号,只能播放一些储存在硬盘里的DVD碟片,但就是这样车里的人也看得津津有味。
我知道刘玉娟这是为了我,但对她这些安排我是比较担心的,我害怕车里的灯光和噪音引来活死人。
我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于是含蓄的向刘玉娟表达了我的担忧,可刘玉娟却说车子没有发动的时候声音是很小的,是不会引起活死人的注意的。听她这么一说,我又想:反正这地方视野很开阔,也没见有活死人,那就这样吧,反正现在活着也是一种受罪,自己整自己干嘛?谁知道还能活几天呢?能享受就享受,省得到时后悔。
报着这种心态,我放平坐椅也全身心投入到电影剧情之中了。刚看完一部电影还在回味剧情时,天娜却用遥控器关闭了电视机,这顿时引起陈东和魏蓝心几人的不满,立即抱怨起来。
“不要着急,我想起有件事还没有和你们几个才回来的人说。”天娜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她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们说呢?看着陆建国和刘玉娟他们几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来了兴趣,难道她们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现了什么?
(八十)来自成州的广播
天娜整理了一下思绪,颔着首说:“我们从军营里成功搬运回武器后,在清理武留在车上的物品时,发现了一台收音机。”
我想起来了,那收音机是我从客运中心的超市里拿的,当时想的就是想找找还有没有广播,可拿回来后却一心想着弄武器把这事儿给忘了,难不成她们收听到了广播?
天娜看着充满疑问的我,点点头继续说:“是的,当我们发现收音机后才醒悟过来,每辆汽车上都有收音机。”
我晕哟,我倒忘了每辆汽车上都有收音机的事儿,还以为她们用我找到的收音机听到了什么,没想到却只是提醒了她们车上有车载收音机。我虽觉得有些失败,但还是想知道她们收听到的广播内容。
“我们听到了来自成州的广播,确切的说是来自成州的希望,和我们想的一样,成州的政军机构还在运转。”
这消息真得很重要,这意味着我们不用在成州市里瞎找想象中的人类聚集地了。陈东更是激动的站起身说:“太好了,我可以去见我的岳父了。”
在谢旭辉和小夏的哄笑声中,魏蓝心嗔笑着在陈东腰间拧了一把,但我却在魏蓝心的笑容中看出了一丝牵强。嘿嘿,看来陈东注定要受伤了。
等大家笑够了,天娜面无表情的继续说:“据广播里说,成州市目前聚集点里有幸存人口约二十万人……”
“二十万?”天娜的话又被兴奋的陈东给打断了,她不得不停下来等待陈东平静下来。可是只有二十万吗?我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冷却了下来。
这个数字初时听起来是觉得很多,可一想起成州市总人口是一千三百零五万,我的心情就无比低落,这意味着生存概率满打满算才百分之二。而且这一千多万的人口说的还只是户籍在成州的,庞大的外来打工者等其它人员并没算进来,如果再扣除这些天陆陆继继从其它城市来的人,这生存概率还要更低。我记得Z病毒爆发之日时,网路上说的全球感染人数超三十亿,那时的生存概率算起来是百分之四十多;可现在以成州为例,这才几天功夫就降到了百分之二,这也下降的也太快了,还要人活不?
想到这里,我对家人存活下来的可能性感到渺茫,心情也随之低落了下来。
我叫了陈东一声,正在兴奋中的陈东应声看了我一眼就闭上了嘴。我想他应该看见了我一脸的凝重,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魏蓝心拉着他坐了下来,附在他耳朵上嘀咕了几句后,他的表情也沉重了起来。
“看来你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天娜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我想我可能永远也回不了新西兰了,现在只能祈求上帝垂怜我的家人。”
天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个结果是很令人绝望,但我们不能因此而丧失对上帝的希望,仁慈的他给与诚心悔改的我们指了一条出路,下面请熟悉成州的曾艳来为大家讲解一切。”
听见天娜又在宣扬她的上帝,我不满的瘪了下嘴。我说过,我对天娜所说的上帝不感兴趣,因为给我们指出路的是成州电台,而不是上帝。不过我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没有绝对没有亵渎神灵的意思,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故意冒犯的好。
曾艳站了起来,我发现她穿制服的样子真得很好看。
“那么我接着说,广播里说成州市主要的聚集点有三个,虽都在地铁隧道中,但并没联结在一起。其中的两个聚集点由政府和军队在维持秩序,并且都在一号线内,聚集点分别代号为成字号和州字号,据说两者之间已经快要打开通路了;而第三个聚集点则在即将峻工的二号线里,那是一个无秩序的、堕落的聚集点,代号为零号,广播里反复告诫人们不要去零?
( 末世求生--挣扎 http://www.xshubao22.com/3/30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