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求生--挣扎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刘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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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是Z病毒吗?没人找我演科幻片啊?

    “武~~”天娜的声音再度远远的传来,显得很焦急。

    “哎~我来了。”我向着天娜声音的来源方向跑去……

    ……

    我慢慢睁开眼,一片亮光射入我的眼里。这是在哪儿?

    “好了,他醒了,这下你们放心了吧?”

    我眯缝着眼调整了一下视焦才适应了光线,天娜、刘玉娟、陆建国、陈东、魏蓝心、曾艳一个不少的围在我身边。原来我们都脱险了啊,看来我那险冒得值。曾艳打着哈欠揉了揉通红的眼说:“可把我累坏了,你再不醒她们都要揍我了。”

    我裂嘴笑了下想要坐起来,却被刘玉娟按住了。“别动,你受了重伤,好好躺着休息。”

    我这才发现行李架上挂着四五袋生理盐水,看来我伤的还挺重,我看着曾艳说:“谢谢。”

    曾艳笑了下指着天娜和刘玉娟说:“你最该说谢谢的是她们俩,这些天她们一直没睡,守在你身边照顾着你。”

    刘玉娟白了她一眼:“你不也一样没睡。”

    曾艳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职责所在不得不为,好了,不说了,我要去睡觉了,没事儿不要打扰我。”说完自顾自的走了。

    “老兵没事儿就好,我到前面去盯着去,你好好休息。”陆建国说完挎着枪走到车前部去了。

    陈东趴在椅背上居高临下的对我涎着脸:“大哥好手段,昏迷两天就泡了俩妞儿,要再多两天,这车上的女的就一个不拉的全是你的了。”

    我昏迷了两天?有这么长吗?

    刚想问清楚,陈东却被魏蓝心拖了下去:“你要死啊?怎么乱说话?人家陆哥都知道找借口开溜,你怎么不识趣呢?”

    “怎么不识趣了?娜姐和刘姐这两天天天叫大哥叫得那么肝肠寸断的,是个人就明白,这又不是我瞎编的,要不等会儿咱俩那个的时候你也那么叫我?”

    “……滚,这是公共场所……”

    魏蓝心和陈东两人的对话,让我明白了面前这两个女人为我所做的一切,这让我很感动,拉着她俩的手无比真诚的说了声谢谢。我满以为我就此飞黄腾达、可以享受齐人之福了,或者再退一步,不说来个香玉满怀,最差也得一人来个香吻吧?可没想到最后来了个鸡飞蛋打。

    天娜挣脱了我的手,面色极为冷漠:“武,你不要乱想,我这样做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同伴,我失去的同伴太多了,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天娜离去,却不知这幅表情全然落在了刘玉娟的眼里。她强颜欢笑,眼神却无比落漠:“刚……武刚。”

    我听她这么一称呼我,我就知道坏了,经过那晚的事后,她背地里是叫我刚子的。

    “我年纪比你大…。。”

    我急忙说:“这不是问题,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砖嘛。”

    “可我比你大四岁。”

    大四岁抱啥啊?这我可不知道啊。

    刘玉娟见我噎住了,表情更加幽怨:“……我们不合适,虽然我很喜欢你……天娜才是适合你的人……我看得出,她很喜欢你的,她和别的外国女人不一样……主动点儿……我……我祝福你们……”

    我呆若木鸡的看着刘玉娟也走了,这什么事儿啊?没醒时都在,醒了一个也不在了,真郁闷。

    (哈宝的话:架不住书友们的呼声,武刚终于要变了,我想让他拥有一点不太过份的能力,朋友们有没有合适的建议?写在书评里吧,我会用作参考的,但且记不要太变态的。)

    (九十一)救救我

    雨,从那天开始一直断断断续续的连续下了四天,我们面前的那条从八丈山上流下来的小河变成了大河,田里原本已能收割的作物被这场雨水完全糟蹋了,这对靠吃五谷杂粮的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但这暂时没有影响到我们,因为我们有相对充足的食物,由于我的伤势,我们一直在这里停留了一周。

    这些天是我们最惬意的日子,从普怀市弄来的微波炉和饮水机发挥了作用,我们吃着热气腾腾的美食,喝着开水泡的茶,无所事事的享受着阳光的沐浴;晚上无聊的时候就看看车载怀旧电影、打打扑克或是定点准时收听来自成州时有时无的广播;陆建国和陈东、曾艳等几个人这些天对驾驶汽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没事就把我们开回来的那辆丰田越野车在附近溜着玩;几个女人用有限的服装不停的打扮着自己,可换来换去也只有两三款T恤可供选择,因为从超市里带出来的服装里没有裤子;刘玉娟和天娜虽还是会来照顾我,但不再和我多说话,而且两个人从不同时到我面前来;陈东和魏蓝心两人瘾头大,天放睛后几乎天天都要跑到越野车上去玩玩车震,每当这时,我就觉得无比郁闷,而陆建国就会蹲在大巴车里给他们两人掐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严重的伤势也在慢慢恢复。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受伤恢复的过程很慢,那速度只比Z病毒改造前好上那么一丁点儿,不知道是不是真被曾艳说准了?在失落的同时,我也有些得意,因为刘玉娟和天娜总是想着法儿的给我做些好吃的,但曾艳却总是让我每天吃双份的维生素药丸,用她的话说,就是要把我的身体尽快给补回来。可我总是隐隐觉得我的身体不是这么回事儿,好象正在悄悄改变着什么,但到底有什么改变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我时常想起昏睡时那似幻似真的梦境,我悄悄试过几次,可并没出现期望中的变态力量,徒劳无功的尝试了几次后我就不再理会这事儿,说到底终究是个梦而已,是不能够当真的。

    八月十九日,太阳一大早就在对我们发威,而我的身体也终于在这一天完全康复。不用被活死人追的日子虽好,但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况且这些天来我们的食物被消耗掉了四分之一,肉罐头更是被吃掉了十箱,我提出明天就离开这里,这个建议并没有遭到他们的反对……

    “那就这样喽?”我看着他们说:“不出声我就当你们默认了?”

    大眼瞪小眼的还是没人说话。

    我拍了拍手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八点出发,我们现在分头作准备。我和我的攻击组去找油料,陆建国你带陈东和魏蓝心去拉罐头,曾艳留守,保持通讯畅通。”我看着不高兴的魏蓝心说:“你也该运动运动了,别每天都和陈东吃了睡、睡了吃,小心胖得连你爹都不认识你,都去准备吧。”

    天天开空调让我们的大巴车油料不多了,我从北斗上选了一个离我们最近的加油站去抢油,而再去弹药库拉罐头则是陆建国提议的,理由是多多益善、以防万一。这个提议好是好,但我们的大巴车不是货车,载重力不行,我们需要一辆拉东西用的货车,所以陆建国他们又多了一个前题任务:弄一辆载货车。

    陆建国去弹药库那是轻车熟路,他们三个人除了必要的标配武器外,还带着三部充满电的单兵夜视仪,这玩意儿在那漆黑的洞里将能派上大用场。我们三个则多带了一挺机枪和一具火箭筒,这次我可不敢再图舒服了,老老实实的穿了件防弹衣。我们六个人一起挤上了那辆越野车,天娜把车开到有卡车的地方就把他们放了下来,然后拐了个弯就朝几公里外的加油站驶去。那是方便去八丈山旅游用的,结合经验与北斗上的图片来看,那里的活死人不会太多,此行应该没什么危险。

    自陆建国他们三人下车后,车里的气氛就一直很压抑,我几次试图挑起话头,可都没人理我,弄得我好生没趣。为了不给坐在后排的刘玉娟心里添堵,我只好戴起墨镜危襟正坐在副驾上,低着头装作在看北斗,视线却一直粘在开着车的天娜身上……

    女性天生爱美,她们几个女的这些天统一了着装,图凉快都不穿迷彩服的上衣,也不戴头盔,战术背心直接套在无袖T恤上,看起来既彪悍又性感,而天娜更是个中翘楚,用有限的服饰将这种性感演义到了极致。

    一根金黄色的独尾辫垂到背心,仿美**用墨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更显冷艳,白色无袖大圆领T恤被她裁了一大截,即使我戴有墨镜,那白花花的细腰依然刺得我眼痛;也不知道她那T恤本就是紧身的,还是她故意穿了件小号的,也实在太紧了点儿,她那对差点捂死我的“凶器”偶尔会随着车子的簸箕而晃动一下,我的心也就会跟着晃动一下,我在心里狂喊“多来点儿搓板儿路~~”,可惜老天并没有理会我这龌龊的心愿。

    “别看了,到了。”后排的刘玉娟在叫我。

    “哦!啥?你怎么知道我在看天娜?”

    什么叫作贼心虚?什么叫掩耳盗铃?我就是。看着刘玉娟惊讶的目光和天娜冷酷的表情,我肠子都悔青了,真是不打自招。

    我羞愧的跳下车,对着加油站里那几个无辜的活死人就“扑扑”的点开了,可怜那几个活死人还不知道为什么就全被我给爆了头。我第一次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为什么这里的活死人不再多点儿?

    我努力掩饰着我的尴尬:“那什么,别光坐着,下来放油啊?”

    她们坐在车上没理我,“咣~~咚咚”的扔下两个在路上找到的大塑料桶:“自己去放。”

    日,还拽起来了,不就偷看了一小下吗?这能全怪我吗?不好好反省还怪我不是柳下惠,真是欠收拾。但这些大义凛然的想法只能闷在心里,谁叫我被抓了个现行呢?我很无奈的拎起桶打开油阀放油。

    “救救我……”

    耳边幽灵般的声音惊得我手一抖,油撒了一地……

    (九十二)上帝之怒VS如来神掌

    一个枯瘦如柴、蓬头垢面,穿得破破烂烂的半大小子站在我面前。

    “救救我。”他又说了一遍。

    我震惊的无以复加,他是怎么做到的?是他会轻功还是Z病毒在我体内失效了?

    天娜和刘玉娟站到了我的身边,她们也和我一样吃惊:“你……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一阵微风迎面吹来,夹着股股恶臭,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天娜和刘玉娟捏住了鼻子。真的是太臭了,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久?

    “救救我好吗?我不想再吃人肉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我们三个都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震惊、难以置信,我们不相信这个嘴上还没长毛的家伙说的话,让他带着我们去看他的藏身之处。这小子刚开始很犹豫,在我们的一再坚持下才木然的带着我们拉开了一扇地下室的门,一股强烈的尸臭味直冲脑门儿……

    其实那不是地下室,而是便于检查地下输油管道的工作间,我们没有进去,因为用不着,工作间太小,除了管道就没有多少空间,站在口子上里面有什么看得一清二楚……

    里面摆放着两堆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不同的是,一堆摆放的整整齐齐,另一堆却放的很随意;相同的是,没有一根骨头是完整的,全被折断吸食过里面的骨髓……

    刘玉娟只扫了一眼就“哇”的一声吐了,天娜很坚强,两秒钟后才跟着刘玉娟做着一样的动作。我的胃袋也在一阵阵的翻涌,声音干涩的问他“为什么?”

    男孩低下了头:“因为我想活下去……”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实在想不明白,象他这样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怎么能干出这么残忍的事。

    刘玉娟止住了呕吐:“想活下去就非得吃人么?”

    天娜抹着嘴说:“那样做是畜牲。”

    男孩没有争辩,语气茫然的可怕:“……是,我是畜牲……杀了我吧?”

    两个女人愣住了,她们显然没有做好杀掉这个吃人少年的准备。

    我叹了口气:“说说吧?说说为什么?我不相信你能杀掉两个成年人。”

    男孩看了我一眼,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他低下头沉默了一阵子后,缓缓的开了口:“那里面的人,一个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另一个……是我姑姑……我和姑姑被那个工作人员救了,我们一起躲在地下室里等待救援……没有水,可以忍耐,喝自己的尿……可是没有食物……几天后姑姑饿死了,我很绝望……因为我也快了,夜里我被一阵吃东西的声音弄醒了……他在吃我姑姑的肉……他劝我也吃,因为这样才可以活下去……我吃了……”

    刘玉娟和天娜听到这里又吐了,我肚里也很难受,使劲咽着疯狂分泌的口水。

    “……姑姑吃完了,我们又饿肚子了,他想带我一起跑出去,我刚出来就被咬了一口……他把我拖了回来,再也不敢出去了……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他想杀我……却被我杀了……”

    男孩不再说话,一直低着头,象在等待宣判的囚犯。

    故事不长,却令我感觉很压抑,我的心里很难受,这不是他的错,他并没有主动杀人,他只是一个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可怜人罢了;重要的是他还是人,不是畜牲。

    我叹了口气,将手放在了他那乱蓬蓬的头上:“那不是你的错……跟我走吧?不用再吃人肉了。”

    男孩猛然抬起了头,眼里流出了泪水:“……谢……谢……”

    掩埋了他姑姑的尸骨后,我们没敢在这恐怖的地方多做停留,装满两桶二十五公斤装的塑料桶就离开了这个地方。路上我分别和陆建国与曾艳联系了一下,除了陆建国搬东西还要花费一点时间外,一切都正常。这让我安心了不少,但怎么让其它人接受谭勇这个吃人恶魔的加入,又让我伤起了脑筋,因为刘玉娟的态度就是个信号,她强烈要求坐在副驾上,要我和谭勇坐在一起。头大啊!我看了看沉默的谭勇,默默的抽起了烟。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是能够接受他的……

    到了驻扎地,飞快跑下车换气的天娜和刘玉娟让我感觉不爽,被谭勇身上恶臭味噎住笑容的曾艳让我很不爽。我让刘玉娟去车上拿一套迷彩服和洗漱用品给谭勇,刘玉娟先是站着不动,被我狠狠瞪了一眼后才极不情愿的把东西塞到我手上,这让我更加不爽。

    我忍住怒气,把谭勇带到已变成大河的小河边,让他自己清理一下,回来就冲着正嘀嘀咕咕的三个女人发了火:“你们在想什么?是,他是吃人了,是臭了点儿,但这不是他的错,他还是个孩子!要是没遇到我,你们和他一样臭,一样得吃人,不对!你们会变成活死人肚里拉出来的屎。”我舞着手对地上画着圈:“还是螺旋型的!”

    “泻特!”天娜发了彪,冷不丁儿的冲着我鼻子上就是一记老拳,疼得我眼泪直流,热乎乎的鼻血也淌了出来。

    天娜愣了一下,随即很高傲的对我扬起了拳头:“叫你乱说话,这是上帝之怒!”

    我的火“蹭蹭”直冒,又在给我宣教?她那意思是她替上帝打我的,我不能对上帝动手,滚蛋吧。我抹了一把鼻血甩手就给了她一耳光:“这是如来神掌。”

    “啊~你敢打我?”天娜象头发疯的母狮般向我扑了过来:“我以上帝的名义惩罚你!”

    “你大爷的,这可是佛祖的地盘。”我开始还左躲右闪,挨了几下狠的后我也不管了,正所谓佛也有火,我大吼一声:“我以佛祖的名义教训你。”纵身和天娜打成一团。

    刘玉娟和曾艳两人急得又跳又叫:“别打了,别打了,以真主的名义……”

    我和天娜正打得难分难解,谭勇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我们停了下来。

    “叔叔、阿姨,你们别打了,我走。”

    (九十三)不该出现的弹壳

    大巴车上。

    “……话说这场神佛大战,那可真是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会儿男上女下,一会儿又是女上男下,时不时还来个69式……唉~唉!别拧我啊,真的。这两人可都是超人,就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弄了整整三百回合还没分出胜负,两人正准备要出绝招把对方弄趴下的时候,只听……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这是陈东那个二球正在讲评书呢,讲得就是我和天娜打架的事儿,可这事儿到了他嘴里就被改的面目全非、极为淫秽。让我惊奇的是,这场被他改成荤段子的武打戏居然大受欢迎,连陆建国那个闷骚男都听得裂嘴直笑,这让我好不郁闷,想发火都没处发,因为陈东没指明道姓的说是我和天娜两人,况且这段子让我自己听得也是想入菲菲。

    我被天娜揍得惨不忍睹,单从打架这点上来讲,外国女人和中国女人其实没什么两样——她的爪子和牙齿太利了。但这也不全是坏事儿,我终于发现我身上有什么改变了,伤口的恢复速度快的吓人,那是一种肉眼可见的恢复速度;可这也不全是好事儿,当曾艳拿着药品来给我上药时,只看了我一眼就径直去给天娜弄去了,那感觉就象是我没头没脑的把天娜暴打了一顿似的,孰不知当时我才是最狼狈的。

    我戴着墨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装作闭目养神,眼睛却不时观察着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天娜。她其实伤得不重,我除了头一巴掌是用力打在她脸上的外,打在她身上的那几下我都没敢使什么劲儿。但其它人不这么认为,特别是后来拉罐头回来的陆建国三个,我从他们的眼神里就看出来了,谁叫我身上一点儿伤痕也没有,而天娜却肿了半边脸呢?魏蓝心那死丫头最让我来气,以前对我怕得要死,跟陈东睡了几回后,现在胆儿肥了,不但对我横眉竖眼,陈东讲的荤段子还就数她巴掌拍得最响。我试图让天娜原谅我,因为我不想把她打入魏蓝心的怀抱,可她理都不理我,说的烦了还踹了我一脚,我只好悻悻的又坐了回来。

    谭勇没走成,被我们连拉带劝的弄了回来,现在正坐在他们之间安安静静的听着陈东神侃。他是被陈东和魏蓝心硬拉过去的,可能是没亲眼看见那令人恐惧的骇骨,他们三个对谭勇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虽然刘玉娟和曾艳的表情还有些尴尬,但还是努力的在和他说着话。这让我很欣慰,他们终于开始尝试着接纳他了。

    “开饭了,开饭了。”刘玉娟招呼着我们下车去吃午饭,这段时间她主动管理起了我们的后勤供应,这可能和她以前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有关,做的很不错,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的样子。

    摆在车下阴影里的午餐种类不多,但管饱,主食是吃的都有些腻歪了的猪肉罐头,陆建国他们弄回来了一辆比面包车稍大的邮政通讯车,就是带了个缩小版集装箱的那种,猪肉罐头装了整整一车,看得我都有些想吐。副食是从远处田里挖出来的土豆,洗干净放在空罐头里用微波炉打熟剥了皮吃,可惜的是我们几个没煮过饭的人当时都忘了从超市里带些调料出来,所以土豆吃起来也是一股罐头味。

    谭勇好象对肉食产生了一种厌食情绪,只吃了一口就眼圈发红的跑到别处吐了,我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所以都没吱声儿,他回来后就逮着土豆可着劲儿的猛吃,连我们的那份儿也吃了,这世上又多了一个素食主义者。谭勇是一个年满十三周岁的初中生,初中放假放的早,他一大家子人结伴一起来八丈山旅游,结果就活下来他一个。因为吃了自己姑姑的肉,他心理有阴影,所以很内向不怎么说话,用陈东的话来说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整个儿一根木头。但我却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他也是个被活死人咬过却没尸变的幸运儿,而且我发现他的脚步声很微弱,不支起耳朵集中精力根本听不见,我询问了一下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经过我的测试他才明白,他的体能已经相当于一个成年男子了。让我吃惊的是他的速度很快,都快赶上以敏捷著称的蜥蜴人了,我该怎么用他呢?

    下午就在陈东和他自言自语,陆建国教他打枪的过程中度过,而我们借助北斗的图片也终于敲定了前往成州的路线。因为邻近几个高速路口的堵塞,我们不得不改走国道,虽然那将绕一个大圈……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休息了一夜的谭勇,精神恢复了不少,看起来不再那么阴气逼人,可他只愿意和我呆在一起,令我感觉自己象个保姆。我不得不带着他和刘玉娟坐进邮政车里架起机枪打头阵,我汲取了上次张家宝给我的教训,没给谭勇配火力强大的冲锋枪和步枪,只给了他一把九二式手枪和各种弹药,现目前我只能把他当负重兵来使。跟在我们后面的就是我们的大本营——海风大巴车,天娜不乐意和我在一起,在那大巴车上指导陆建国开车,陈东和魏蓝心用从汽车店里找到的工具把车顶换气窗的螺杆下了,探出身一前一后的架着机枪警戒,曾艳留在车里机动。

    我们仗着火力强行穿过了几个市镇,终于在当天下午快四点时,赶到了成州市外围的一个小镇里。一路上的强行穿越令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活死人不再象我们之前所了解的那样四处游荡,而是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象死透了一样,听见动静后才从地上一跃而起疯狂追逐。所以当我们刚看见这个名为斑竹园镇里的一地尸体时,还以为又是装死的活死人,故意弄出了一些声响后,却没发现能动弹的活死人。

    我下车翻看了地上的几具活死人尸体,心里充满了疑问。

    “这里有人来过?”刘玉娟捡起一枚弹壳:“和我们在德清市用的口径一样,也是七点六二的,跟我们一样是逃难来的吧?”

    我总觉得拿在她手里的那枚弹壳有点不一样,拿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蹲在地上翻看那些已有些生锈的弹壳。

    刘玉娟见我蹲在地上不说话,奇怪的问我:“难道不是逃难的吗?”

    陆建国他们也下了车:“老兵,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是有。”我站起身,踢了踢脚下的弹壳说:“这里有五点五六口径的。还是大量的。”

    (九十四)生命通道

    陆建国也紧张了起来,捡起一枚弹壳看了一会儿说:“老兵,会不会是咱们想多了?我记得有些警察部门配得有这种口径的卡宾枪。”

    陆建国说的这事儿我知道,沿海一带的武警部队装备了少量的德国产G36系列,此外,为了国际上的军火市场,我国的北方工业公司也仿制了一些5。56口径的枪械,其中就有大名鼎鼎的美国M4,在国内的型号叫CQ5。56,装备给了一些警察部门。可是如果光是出现了5。56这种口径的弹壳,我也不会这么奇怪,问题是那枚7。62口径的弹壳分明就是7。62*51的北约全威力弹。

    这两种北约制式弹壳聚在一起,让我莫名其妙的老往这方面想:洋鬼子的生存环境已经好到可以来我们国家来捣蛋了?我使劲甩甩头把这可笑的想法赶出脑袋,希望是我的胡思乱想吧?

    我没有把我的担心告诉其它人,带着曾艳和刘玉娟、还有跟屁虫谭勇,一起爬上了斑竹园镇里的制高点——邮电大楼。遥望着庞大无比宛如森林般的成州市,我看着北斗对比着我们将要行进的街道,成州本地人曾艳补充、介绍着路况,刘玉娟忙着用笔在本子上记录、测绘,谭勇则显得无所事事……

    几经商讨之后,我们在地图上勾画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前行路线,当我把这条路线展示给其它人看时,我却发现他们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激动,有的只是沉默与伤怀。

    “嗬嗬,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大家终究是要分离的,都高兴点儿,毕竟我们努力活了下来。”我强自笑着,但心里却涌起了苦涩与不舍:“都上车,我们走。”这对我们中的很多人来说,将会是最后一战。

    “快,再开快点……冲过去,撞死它们……谭勇,给我枪管……陈东注意左边,有个青蛙……”

    从进入成州四环线内,我的嘴几乎就没停过,机枪枪管也更换了两次,射击频率比说话频率还高,真不愧是省会城市,用尸山尸海来形容毫不为过,这还是我们特意挑出来的最佳行进路线,如果冒然进来,一定会象路上众多的逃难者车队一样覆灭。但就这样我们遇到的凶险也是万分危急的,甚至动用四零火来破过两次从北斗上没观察到的路障;我不再坚持不给新人配枪的想法,给了谭勇一枝03式,没想到的是他还真有射击天赋。

    “刚子,要到火车站了~”刘玉娟在车里大喊着,耳里带的耳机震得嗡嗡直响,她太紧张了,竟忘了我们都开着对讲机。

    “那就按原计划执行。”我搂着机枪不停的开着火,终于要到了啊!

    刘玉娟和天娜分别驾着车冲向火车站的广场上,我们没法将车直接开进地铁入口里,因为那里停满了众多拥堵在一起的各种车辆,但那能起到掩饰住我们汽车的作用,重要的是,如何取到车上物品办法只有我知道。我想起了从钟楼上看完地形后给他们交代的事……

    “到达指定位置后,所有人御除多余装备,只携带冲锋枪和手枪,在进入基地前如有可能,将所有武器藏在入口附近……”

    我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了,为了不把我辛苦弄到的武器拱手让出去,我可是头皮都抠烂了才想到了这么一个还得碰些运气的办法,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就这样吧。

    “下车都下车,别忘了关好门,都跟紧一点儿。”

    我背着冲锋枪提着根钢管招呼着众人在汽车间快速穿行着,这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汽车给我提供了便利,我看着北斗上的实事画面,用手中的钢管敲开了一个又一个活死人的脑袋,在迷宫般的汽车间绕行了许久之后,我们终于摸到了地铁入口附近。可入口处的景象让我们躲在汽车后不敢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聚起了好几十的活死人,其中更是有一个凶神恶煞的胖子和三个蜥蜴人,这可怎么办?我们要是端着枪硬冲的话弄不好得全死在这儿;躲起来等待时机?可是往哪儿躲?我看着北斗画面上我们附近密密麻麻的活死人图像冷汗都流出来了。

    “叔……叔,让我去试试吧?”谭勇的话让我们都愣住了。

    “你?”我疑惑的看着谭勇:“你能行吗?”

    “你不是测试过吗?我去引开它们,我的速度很快的。”

    “可你再快也没有那个蜥蜴人快。”

    “我知道,可这事只有我才最合适。”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会让你去的”我开始取胸前挂着的武器:“我说过,那不是你的错,你还是个孩子,这些事还用不着你去拼命。再说我也没那么老,你应该叫我哥哥。”

    “你干什么?又想逞英雄去玩命?”天娜按住了我的动作:“你已经做的够多够好了,不要让人总担心你,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一次该换你担心我了。”

    她……她……她什么意思?突来的惊喜让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天娜站起来对低着头不说话的谭勇柔声说着:“对不起小弟弟,我无心伤害你,但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不好,天娜的语气既有着一种对死亡的觉悟,我拉住她的胳膊正想说话,旁边却传来陈东的声音:“我靠,他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陈东在说什么?我很纳闷,扭头却看见了已站在外面的谭勇,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他冲着入口处的活死人大声喊着“真的很谢谢你们~~”我知道那句话是对我们说的。着着活死人象马蜂一般蜂拥着朝谭勇的方向追击而去,刘玉娟捂着嘴痛苦的流下了泪水:“……对……不起……”

    “振作起来。”我一把将她扯起了来:“这是他用命给我们换来的通路,别辜负了他。跟着我向里冲,走啊!”

    我们噙着泪水,顺着长长的甬道奔入了地铁站里。站里的尸体层层叠叠、臭气熏人,这些尸体里有活死人的,也有人类的,双方在这里留下了大量的尸体,宛如人间炼狱;更为恐惧的是,在这尸山血海之中还有众多的活死人正在忘我的进食,它们构成了横亘在通往基地入口前的最后一道障碍。

    最后的考验到了,看着身后众人坚定的目光,我怒吼着发出了最后一道命令:“上!”

    (九十五)五十米的距离

    (这一节是我写的最为痛苦的一节,脑袋重的象扣了盆浆糊,一小时只写出了四十多个字,反复修改了好几次,上传这章节我心里很打鼓,估计又要挨板砖了。)

    加装了消声器的长风9MM滚筒冲锋枪在我们手中不断发出低沉的“扑扑”声,在空间密闭、狭小的地铁侯车厅中,当一片这样的声音响起后,大多数的活死人都注意到了我们的存在。它们扔下正咀嚼着的肉块站立了起来,发着不知是在表达惊喜还是愤怒的怪吼声向我们冲来。

    面对向我们涌来的活死人,没有人说话,更没有惊惶失措的尖叫,有的只是坚定的眼神和默契的配合;我们用手中的枪稳稳的射击着、坚定的前行着,将它们丑陋恶心的头颅打碎、将它们从高高的尸堆上扫落,而做到这一切的,就是这支曾经被我视为累赘的菜鸟队伍,今天,我终于见到了这支队伍的整体战力。

    在密集但精准的射击之下,我们踏着尸体穿过侯车大厅,接近了地铁轨道,墙壁上的各种巨幅广告让我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其中一幅又长又宽的白底平面广告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当红女影星半袒酥胸发丝飞扬,表情媚惑诱人,黑体字下书:XX洗发水——今天你用了吗?这本是一幅很能吸引人眼球的广告,可用喷漆匆忙喷在其上的几个黑色字迹破坏了这种感觉,“成鸡,50米”外加一个向右标识的粗大箭头。写着这字的人实在太匆忙了,连写了一个错别字都没时间改。但我敢肯定,逃难到此的难民不管有多紧张,见到这几个字后,都会会心一笑,因为这几个字标识出了希望的所在。

    还有最后五十米了,站在路基上都可以看到从里面打出来的探照灯光,顺着铁轨向右猛跑的话,几秒钟就能到了。胜利在望,我的心情轻松起来,和天娜掩护着让陆建国他们先下去。我听见陈东一路大呼小叫的向里跑去:“别照眼睛,别照眼睛,我们是人,是人~~”

    猛扫了一梭子子弹后,我紧跟在天娜的身后转身就向铁轨里跳,可突入其来的一团黑影从侧面将我从空中打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入其后的活死人堆中。就近的几个活死人可高兴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扑在我身上“啊呜”就是几口,疼得我差点儿小便失禁。

    我忍着巨痛,趁这些活死人还没完全将我压实,赶紧拼尽全力连踢带打的爬了起来。我习惯性的往挂滚冲的位置一捞,却捞了个空,原来在刚才的拉扯过程中,胸前的滚冲枪背带被咬断了,枪也不知掉到哪儿去了。我赶紧抽出腿上的手枪,也不管其它方向的活死人,对着前方活死人的脑袋“铛铛”就是几枪。我刚打出个缺口正想跑出活死人的包围圈,就听见前方天娜的警示声:“小心~”

    我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见一个粗大的黑色拳头迅如流星的向我面门招呼过来。实在太突然了,我只来得及双手交叉护在头前,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将我击得象出膛的炮弹一般飞了出去,将挡路的活死人撞倒了一地。

    是青蛙人吧?这力量太强横了,双臂痛得就象断了一样,它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还有那个拳头怎么是黑色的?我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抖着手晕头转向的爬了起来。点儿真背啊,我离铁轨更远了,刚才那一下至少被干飞了七八米,手枪也掉到尸堆里找不到了。哪个打我的青蛙人呢?

    我踢开几个近身的活死人后,就看见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青蛙人——那个打我的黑色青蛙人,或者不应该称它为青蛙人,因为它比青蛙人还要高、还要壮,头部却不成比例的很小,额头与下巴各生一圆锥形的长角,额角两侧长有一对向背部延伸的弧形角,双手前臂长得又宽又厚,看起来特结实,简直就象两扇琵琶形的盾牌。我心里暗赞:真不愧是省会城市,连活死人都长得比其它地方有个性。

    天娜可能是见我被打飞了,又爬上了站台,换着各种角度对那黑怪物的头部拼命开火。可那怪物的头太小了,加上它那厚实的盾牌手的防护,天娜实质只起到了一个分散它注意力的作用。

    那黑怪物被天娜整烦了,起脚踢起一堆尸体砸向天娜,趁天娜躲闪的工夫,飞快的上前用手抓住她并提了起来,那轻松劲儿就象捏住了一只小鸡仔。它的智商可能是我所见过的活死人中最高的,因为我看见它瞪着血红? ( 末世求生--挣扎 http://www.xshubao22.com/3/30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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