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求生--挣扎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刘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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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急火燎的随手摸了根棍子就冲了上去,当时也是太心急了,根本没看清手里拿的是什么。当棍子很脆弱的在怪物头上发出一声叹息破成两截时,我才发现手里拿的棍子居然是——一根还带有少许筋末的大腿骨!

    用这玩意儿当然给这怪物造成不了什么伤害,黑怪物回身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脖子,把我也给提了起来,力道大得差点儿把我肚里的屎给捏出来,气儿也吸不上。我心想这下可完了,差点儿就能进基地了,没想到得先去见上帝。不对!天娜才是去见上帝,我是去见如来。都说爱是不分国界的,神界分不分就不知道了,希望到时候能让我们互相串串门什么的也就心满意足了。但就这么被这怪物弄死好像太便宜它了,我得给它再来上一下子。

    大脑缺氧令我着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我摸索着用手里的半截大腿骨狠狠的刺入了它的手腕。

    “吼~~”怪物发狂了,狠狠的一把将我摔在了地上。让我欣慰的是——发狂的它终于放开了奄奄一息的天娜。

    (九十六)成字号基地

    “吼~”

    我被黑怪物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虽被摔得七晕八素、口吐鲜血,但我终于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天娜被它象垃圾一样随手丢弃。

    天娜掉在地上,象个散了架的玩具木偶一般姿势怪异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尤其是她那双腿,更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衣服本来的颜色被大量涌出的鲜血迅速掩盖。

    她死了?不会吧?“天娜~”我身上疼得要命,发出的声音只有我自己听得见。那怪物实在太强大了,如果它能放过我们,哪怕给它道个歉也行,当然前提是要它能听懂人话。

    我努力的想强迫自己立即站起来,可全身每一块骨头的呻吟却让我有心无力,刚从地上撑起个身就被它一脚踢了起来,紧接着又象打蓝球一样一个盖帽又把我从空中给扇了下来。

    我现在后悔我身体的强壮了,我到现在都没挂掉、或是晕死过去,因为那样至少不用再忍受从骨头深处发出的巨痛,再或者被其它活死人吃了也成,可它对我恨之入骨,连妨碍它的同类也被它也一并收拾了。

    我全身疼得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它走过来把我提了起来。“吼~”黑怪物对我吼了一声,仿佛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然后把我往它额头上的长角重重一插,就把我象羊肉串一样穿在了它的长角上,还不断的搅着,肚子上的血水就那样汩汩地流进了它的嘴里。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这种死法实在太痛苦了,为什么给了我强壮的身体却不给强悍的力量?何劲、李老板一家、伟哥、谭勇、还有天娜,死了太多的人了,如果我有足够的力量,那他们就不用死,我不甘心,不甘心!

    心里的不甘象点燃了什么东西,浑身充满了力量,身体也不再那么疼痛难忍。我要死了吗?难道这就是常说的回光返照?管它那么多,拼了!

    我状若疯狂的腰部猛得一拧,既然难以置信的扭断了穿在身上的长角,黑怪物痛苦的捂住了脸。我落在地上滚了两滚,忍着巨痛抽出扎穿肚子的长角,也不管它捂在头上的琵琶手,跳起来对着它的脑袋就狠狠扎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它的角生得太尖锐,还是我的劲儿太大,反正它的手连同它的头一起被我戳了个通透。“吼~吼~~”黑怪物在地上疯狂的扑腾了几下就歇了菜。我难心置信的看着我的手,真不敢相信这是我做的。

    “啊~”一声微弱、但绵长的惨叫声将我从失神状态中拉了回来,是天娜的声音,她还没死?

    我高兴极了,捂着正在愈合的肚子快步上前,几拳干飞天娜周围的活死人。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天娜,如果不是听见了她微弱的呼吸声,我真怀疑刚才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她发出来的,因为她现在就象一个散了架的、并且露出了瓤子的玩具木偶。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活着真是个奇迹,得赶快送进基地里治疗才行。

    我不再和众多的活死人纠缠,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扛起她跳下站台就向基地里跑。

    近了,越来越近了,那由快干水泥浇铸的基地入口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甚至看见了站在钢制闸门里对我拼命招手的陆建国他们,还有从众多枪眼里绽放出来的炫目火花。在震耳的枪声当中,桔红色的弹道从我们的头顶和两侧飞过,准确的钻入追逐在我身后的活死人的身体当中。

    基地里的人在掩护我?我高兴极了,弓着腰全力向入口奔跑。眼看就要跑到门口了,我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连肩上的天娜也摔了出去。怎么回事儿?我茫然失措的爬起来,发现周身脱力,刚才击杀黑怪物的神力既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建国他们跑了出来,把我和天娜架进了基地,我们一进大门就见一个胡子拉碴的军人对着上方扯着嗓子在喊:“好了,人都进来了,放电网,关门!”

    我回头正好从门缝里看见四道横着的铁轨从地上升了起来,活死人挨着就闪起一片蓝光噼叭作响,我这才惊觉这建在地铁隧道里的基地既是灯火通明;而那道令我赞叹的雄伟基地墙壁则是用地铁车厢一层一层垒起来的,只不过外面浇铸了一层快干水泥,现在电网拉了起来,里面的人渐渐的不打枪了,都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我们这几个新来的家伙。

    陈东见我和天娜全身是血大惊失色的问我出了什么事儿,这话让我感到无比郁闷,他们只不过比我和天娜先到两分钟,却不知在这两分钟内我和天娜差点儿死掉。

    我疲乏的很,一点儿也不想说话,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刘玉娟见我无比萎顿,点燃一支烟送到了我的嘴边,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曾艳那儿,她正忙着给天娜处理伤口,也不知天娜被咬成那样有没有破相?

    我们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了起来,这让我无法看到基地的全貌,围观我们的有拿枪的军人,也有平头老百姓,人很多却没一个人说话,眼神都很复杂,但看不出有什么恶意,这感觉就象我们是突然降临的外星人一样。刘玉娟给了那个胡子军人一支香烟,他接过使劲嗅了嗅却没抽,很小心的别在了耳朵上。刘玉娟发烟的行为引起了人群里的一点儿骚动,她不敢再显摆了,立即把烟放进了裤包里,但马上又用手盖在了裤包上,仿佛这样就能阻断那些**裸的视线一样。

    这事儿让我们所有人的脸色都黑了下来,这说明这些人过得相当艰难。

    外围的人群有了一些骚动,我让陈东把我扶了起来,我知道这是这里主事的人来了。

    人群象会自动闭合的水波一样,自动让开又自动合闭,八个拿着各种枪械的人,簇拥着两男一女来到我们面前。

    还是没人说话,他们在打量着我们,我们也在打量着他们。看见我一身的血,他们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看见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天娜,他们皱起了眉头。

    留着三七分头发的眼镜男应该是他们三个人中的头,他很威严对身旁那个三十多岁的女的指了指天娜,但碎了一只镜片的眼镜破坏了那种威严的感觉。那女的臭着脸上前蹲在地上,用两根手指头掂起天娜的衣服看了看伤口,然后用同样的方式看了看我的身上,最后对眼镜男点了点头,扭着肥硕的屁股站了回去。

    肥屁股的行为让我很不爽,但我忍住了,因为天娜需要治疗。

    眼镜男扶了扶眼镜开口了:“被咬了?”

    我点头。

    “有吃的吗?”

    怎么?饿疯了,一来就问有没吃的,这真让我火大,但我还是面无表情的摇头。

    “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日,啰哩八索的,我这儿还有个只有一口气的天娜呢。我发火了:“从东土大唐而来,到西天取经而去。”

    (九十七)似是贵人来

    “哈哈哈哈~”陈东笑得很开心,眼泪都出来了,可他很快就不笑了,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在笑。周围的人群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我们,或者,应该说那是一种麻木。

    “你们是取经的啊?”眼镜男很沉得住气,不紧不慢地对肥屁股说:“我记得唐僧他们是师徒四人,就算加上白龙马也才五个人啊?他们可多了两个,你说是不是啊?”

    肥屁股胖胖的脸上赶紧堆起笑容,笑得象朵盛放的菊花:“主任记得没错,您的学识可真渊博。”

    眼镜男额了额首,沉吟说:“那多出来的两个人一定是妖怪了。”他指了指我和天娜说:“把他们两个扔出去。”

    “**,谁敢?”陈东咋咋唬唬的嚷了起来,和陆建国他们一起挡在了我和天娜的面前。

    前面“哗啦哗啦”的响了一片拉动枪柱的声音,肥屁股的声音斗然提高了八度,又尖又利的象从屁眼里蹦出来的一样:“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让开!不然把你们也扔出去,还反了不成?知道么?主任这是为大家好,他们两个被活死人咬了,别不识好人心,滚开!”

    声色俱历的话语让周围的人群有了些骚动,象苍蝇一样响起了一片嗡嗡声,让我奇怪的是他们反而还围拢了一些。

    见陆建国他们还是没动,肥屁股放屁的声音阴沉起来:“再不滚可就开枪了啊?”

    我的心沉了一下——她真敢下令开枪,我能感觉到她话里所隐含的杀机。这是怎么了?几句话不对就想动手,这就是由政府和军队控制的基地吗?那广播里所说的零号又是怎么样的?让我感动的是——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除了魏蓝心悄悄退了半步但又马上站了回去外,陆建国他们几个站在我和天娜的面前纹丝不动。

    看了眼还剩一口气吊着的天娜,我正想着是不是先对他们服个软养好身体再说时,站我身后的那个胡子军人开口了。他上前大咧咧地推开那几个气势汹汹的杂牌武装,看着眼镜男说:“我说老姚啊!其它的事儿我不管,可这几个人我可不能让你乱来。”

    眼镜男很诧异的看了看胡子,又看了看同样很诧异的我们,然后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额头:“噢~对不住,对不住,你看我这人,真是的。杜连长看上了哪个?你随便挑,这点小事儿我姚文利还是做得到的……”

    那个姓杜的胡子连长回头看了看我队伍里的几个女性,笑咪咪对姚文利说:“老姚你瞎说什么呢?我是正规军人,可不是你手下的这几个杂牌货。”

    我心里暗骂,说的比唱得还好听,瞧他那色咪咪的样儿,没准儿想把我这几个女的全给弄上床嘿咻了,他要真敢那么做的话,老子就和他拼了。

    姚文利见杜连长笑了起来,语气也轻松起来,带着奉承陪着笑:“那是,那是,杜连长可是军人中的楷模,自然不能和我这几个杂牌相提并论,唉呀~~全靠了你们守着大门,我们才可以安然无恙的在这里苟且偷生,你们都是功臣,功臣哪~~”接着话锋一转道:“但这两个被咬伤的人是一定要扔出去的,我这是在为基地的安全考虑。”

    “不行。”杜连长拒绝的很干脆:“你我都知道,被咬后可能出现的两种结果,不能就这么武断的把人给扔出去,况且他们是我们的人。”

    他们的人?我很纳闷,这唱得又是哪一出?也没给他什么好处啊?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刘玉娟给了他一根烟,可要这么说的话,那这烟也太值钱了吧?啊!我明白了,这杜连长一定也和天娜一样是个玩双性恋的。啧啧!瞧那浓密的胡须,真是越看越象啊!

    眼镜男姚文利和我们一样不明白杜连长说的话,从贴身的小铁盒里掏出半根雪茄叼在嘴上,肥屁股赶紧摸出打火机给他点燃,他轻轻的嘬了一口,眯缝着眼说:“你们的人?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是军人。”杜连长笑咪咪的冲姚文利偏了偏头说:“看见他们穿的衣服了吗?”

    哇噻!踩狗屎遇贵人了,没想到我们穿得这身武警迷彩服还能救命。陈东一听这话却来劲儿了,对杜连长竖起大姆指酷酷的说:“兄台好眼力!没错,我们就是普怀武警机动师特警部队的。”

    我心里一阵暴汗,暗骂陈东不懂装懂,这四不象的名称,稍有点常识的人都能明白他是在胡勒勒。

    果不其然,姚文利冷笑了几下,对杜连长说:“杜中尉,不是是个人穿身皮就是皇协军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护着他们,也不想知道。人,今天我是一定要扔出去的,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守好你的门,不要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杜连长还是笑咪咪的,语气却很坚定:“老姚,这几个人今天我是枪别屁股上——保定了,给点面子大家脸上都好看。”

    我真搞不懂这个杜连长为什么一定要保我们,既有不惜和姚文利撕破脸的架势。事情发展到现在,好象都没我们什么事了。

    姚文利阴着脸看着杜连长,杜连长笑咪咪的也盯着他,两人的眼神各象一柄无形的利剑,在空中迸溅出无数火花。姚文利摆了下手,无比阴沉的给手下下达了命令:“上!谁敢阻拦就杀。”

    杜连长收起了笑容,举起枪对着天上砰砰就是几枪,吓住了那几个作势欲扑的杂牌军:“谁敢?真当老子是弥勒佛啊?弟兄们,把枪架起来,有谁敢乱来就给我打。”

    杜连长的话音刚落,四周便响了一片“哗啦哗啦”拉动枪栓的声音,这声音比姚文利的那几个杂牌军来的有气势多了。从正规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肥屁股脸都吓白了,姚文利恨恨的看着四周的枪口半晌无语,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带着人走了。但那个一直站在他旁边没说过一句话,表情却相当阴翳的精壮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会找到你的”这是他临走前对我说的话,看我的眼神就象是一只待宰的猎物。

    陈东见他们走远了,就骂开了:“拽个屁,要不是我大哥现在心情好,他一巴掌就能拍得连你爹都不认识你,孙子在爷爷面前装逼,活腻歪了不是。来呀,有本事你别走,看你爹我不收拾你……”

    “行了,别骂了。”杜连长制止了陈东的骂街:“真骂过来可就坏了,他可是个没被咬死的卫士。”

    (九十八)基地的印象

    顺着车厢垒起来的墙壁,杜连长把我们带进了位于第三层最高点的地铁车厢内,我们在这里接受了对身体的检查。

    车厢里有九个士兵,当杜连长带着我们一行人进去时,既没有一个站起来给他敬个礼什么的,只是冲他笑了笑就算打了招呼;我倒不是说他这官当得不得人心,士兵们能毫不做作的以这种方式同他打招呼,那就只能说明他和他的士兵相处的很融洽,他得到了士兵们发自从内心的爱戴。

    我进去后大致留意了一下他们的武器装备,四个射击位里有一个摆放着一门八二口径的无座力炮,另一个放着一挺很少见的车载六管速射机枪,火力配备的很强大,不愧是省城里的军队。

    站在这制高点上,我终于看见了成字号基地的全貌:第一印象就是乱。象是个很长的难民营,放眼望去,两旁到处都是塑料布顶子的小隔间;第二印象就是多。人很多,在众多小隔间的前面、甚至是缝隙里,或躺或坐的挤满了人,只在地铁中间留出了一条或宽或窄的通路;第三印象就是死。死气沉沉,为数众多的人类幸存者聚在一起却没应有的喧嚣,基本可以称得上是鸦雀无声,没有一点儿生气,粗略一看,这里就象是一个巨大的坟场。

    “和外面的活死人相比,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还在呼吸。”杜连长站到了我的身边,话语里有一丝淡淡的哀痛:“想知道为什么吗?没和姚文利打起来,人群散去时的眼神?”我想起了刚才人群散去时的眼神,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第一次见到谭勇时,他的眼神也是这样的,无奈与厌恶纠缠、失望与渴望交织——那是一种我无法描绘的复杂眼神。

    杜连长停顿了下,自顾自地说:“他们说那是羊肉,历史上曾出现过的名词——两脚羊!可怕吧?因为没有足够的食物。”

    我趴在窗口默默地看着外面那些没有生气的幸存者,这里就是广播里吹得无比美好的基地吗?怎么会这样?递给杜连长一支烟,这次他没有再别在耳朵上,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好烟”他说。

    我沉默了一阵子,终于忍不住发问:“为什么不出去寻找食物?为什么这里和广播里说的不一样?为什么一定要保我们?”我实在有太多个为什么要问他了。

    “为什么?我也有很多的为什么,更有很多的无奈。”杜连长对我摇了摇手,阻止了我的再次发问,他指着下面一小队正向我们这里走来的士兵说:“我的上级来了,他会解答你所有的疑问。”

    我看着那五六个有男有女的军人爬了上来。“你们就是从火车站进来的人吗?”问话的是来人里军衔最高的一名干练的陆军中校,他拥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军人气质,虽然他问的话有些生硬,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好感。

    他见我们点头承认了,便问杜连长:“都检查了吧?”

    杜连长看了下我说:“男的都看了,没什么问题;女的还没,就等你了。”

    也不用中校吩咐,他身旁的两个女军官直接在车厢里拉起一道布帘子,把刘玉娟她们带进去检查去了。等了一会儿,她们出来了,对中校说:“其它人都没问题,只是那个外国女人伤得很严重,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根骨头是完整的,现目前还没有尸变的征兆。”

    中校点点头问我们:“你们谁是卫士?”

    卫士?什么卫士?杜连长见我们不明就里的样子,给我们解释说:“就是被活死人咬了没尸变的人。”

    我这才明白,原来象我和天娜这样的幸运儿在这里叫卫士,这名称有够老土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武侠片看多了的大官取的,干脆叫卫生巾得了。我指着布帘子里的天娜说:“她,她是,快给她接骨头,她睡一晚就能长好,连黑玉断续膏都不用。”

    杜连长看着我说:“你不是吗?”

    我可不傻,他们这么急吼吼的跑来,我要是一点头没准儿又要我做这做那的,超人怎么死的?还不就是累死的吗?于是我把头摇的象个拨榔鼓。

    “那你的肚子怎么解释?”

    肚子?不是已经长好了吗?我进基地时全身血糊糊的,他们应该没看清吧?我狐疑的低头一看,脸顿时红了。我肚子上的伤确实已经长拢了,可光衣服上的那个破洞任谁也能想象出我的肚子曾受过重创,更别说到处是破洞几乎被血水染透的衣服了。

    中校见我脸红了,板着脸批我:“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也得有人信啊?你们之中谁是头?”陈东他们不说话,但视线却集中在我身上。得!又把我给卖了。

    “你们的武器呢?”

    “没有。”我回答的很干脆,但看到他的视线瞟在我身上的战术背心时,我又立马改口了:“弄丢了,掉在外面了。”

    中校肯定不相信我的话,嘴角抽了几下对那两个女军官说:“黄上尉,你们先给那个外国人把骨头接上,提防着点儿,这小子不老实,他说的话不大靠得住,情况不对的话,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我晕哟!怎么就不老实了,天下没有比我更老实的人了,但还好他还记得让那两个女军官给天娜治伤,诋诲我的事就算了。中校吩咐完又对我说:“我要和你谈谈,跟我来,杜连长一起。”

    谈谈好哇,这正合我意,我有太多要想知道的,杜连长不是说他能解答我所有的问题吗?

    杜连长带路,在旁边找了一节人数相对较少的车厢,让里面的人都出来后,我知道肉戏开始了。我和这个自称姓邢的中校参谋长还有杜连长一起谈了很久,最让我郁闷的是——他们两个象是八辈子没抽过烟一样,吧唧吧唧的就把我身上带的那包烟给灭了。虽然很心痛,但也不是没有收获,我终于了解了成字号基地的大概现状……

    (哈宝女儿的过敏性哮喘又犯了,这些天可能又不能及时更新了,这令人诅咒的该死天气。)

    (九十九)漩涡

    成字号基地现有人数大概为七万人,主要武装力量是驻扎在成州的陆军机步师四二团大部和四三团一部,邢参谋长和杜连长都是四二团的人,邢参谋长现在是四二团的最高指挥官,因为他们团现在就数他军衔最高。成号基地成立了联合指挥机构,主要由三个人负责,分别代表军方、政府、民间,其中军方代表就是机步师的叶政委。

    本来成号基地的状况不是这样的,靠着军队和个人前期弄回来的食物,这里的人们虽然吃不饱,但总不至于象现在这样饿死人。可能因为时常有活人从地铁里钻出来弄食物的原因,出入口附近的活死人越来越多,前阵子更是突然来了一批实力极为强大的活死人,把成字号基地两头一堵,再也出不去了。这种情况是当时的联指没预见到的,认为活死人的攻击力就那个样,从安全和节约兵力的角度上出发,将其它的出入口全给封了,只留下了一前一两个出入口。而令人恼火的是——那些个实力很变态的活死人好象很聪明,挨了几下狠的后就再也不出现在基地守卫火力的直射范围内,就专躲在侧面的地铁候车区里等着人出来。为了打破现状,联指命令军队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可最后总是既无功也无返,没有几个人能活着回来。

    食物越来越少,有人开始死于饥饿,基地里的黑市上出现了“羊肉”。人们不满现状,在有心人的挑动下,民众将矛头指向了军方,认为军方不作为。民间代表想打开已封死的出口,可遭到了政府方面的拒绝,双方大吵了一架后不久,民间代表彻底消失。这事本来邢参谋长是没有怀疑到联指头上的,可紧接着联指发布了一个很可笑的命令,命令邢参谋长将四二团的指挥权交给四三团的张上尉。邢参谋长这才发觉不对,暗中调查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联指里的人已被想抓权的人给清洗掉了,就连四三团的人也被他们给拉拢了,这可真是乱世当头各自为王。

    现在的基地大部被姚文利那帮人控制了,严重减员的四二团只控制了火车站附近,并且在基地里还不怎么得人心。姚文利他们那边大概有三个卫士和四三团一个半连的兵力,外加招收的一些乌合之众,人数众多实力很强,但面对四二团的严阵以待并不敢来硬的。双方虽然在明面上还保持着和睦,但其实已是暗潮涌动。因为邢参谋长拒绝交出兵权,姚文利他们为了给他施压,这些天邢参谋长的人每天都会被暗杀掉一个人,而令他上火的是——除了今天我见过的那个人外,还有两个都不知道长什么样。事情总有爆发的一天,我们的到来只是起了一个导火索的作用,而杜连长觉得我们一行人能从火车站入口进来,这说明我们实力强大,没准儿我们也是卫士,所以不惜和姚文利撕破脸,事实证明这事儿他做对了。

    邢参谋长的想法很简单,要我帮他除掉那边的三个卫士,他们要夺回基地的控制权。邢参谋长在说这事儿的时候显得很焦虑,不停的吸烟,我知道他快撑不住了。但我不再是那个说过两句煽情的话就两胁插刀的武刚了,经过这么些天的生死经历,让我终于切身领悟,末世里最可怕的不是活死人,而是当面对着你笑,背后却对你捅刀子的人;况且我又不是什么救世主,冒着这么大的险没点好处可不行。我闷着头没说话,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

    邢参谋长见我不搭话,犹豫了一阵子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我就说你小子不老实,也罢,这种情况下没点儿实惠是没人肯卖命的。我可以给你一些特权,比如允许你现在的队伍携带武器,联合行动弄回来的食物和各种物资按八比二分配,你二我八。怎么样?”

    邢参谋长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加重了“现在的队伍”这几个字,我知道他担心我在这里扩充我的队伍,我在心里骂他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我又不想拉队伍占山为王,担心个蛋啊。但他的条件确实让我很动心,我还正想找机会出去把部分武器和食物弄进来呢。

    我考虑了会儿说:“你的条件确实让我有些动心,可我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况且我还需要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具体细节,请给我些时间好吗?”

    邢参谋长看了我好一会儿,象在分析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一样,极不情愿的说:“……可以,早上六点给我答复。”

    我看了看手表,不禁笑了起来:“你还真是雷厉风行,现在离早上六点还有不到三个小时了。”

    邢参谋长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不得不这样,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浪费,这几个小时里黑市上可能又多了几头“两脚羊”。”

    看着邢参谋长略显得有些佝偻的背影,我忽然有些感动:“邢参谋长……”我叫住了他。“怎么?”他猛然转身,眼里既有几丝热切。

    我嚅喃了一阵,无条件帮他的话差点儿冲口而出:“我……你……有机场的消息吗?”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我赶紧解释说:“我是北方人,我想回家,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拉队伍什么的,因为我终归是要离开这儿的。怎么样?机场还在我们手里吗?或者还有没有能用的飞机?”

    邢参谋长看着我的眼神黯然了下去,犹豫了好一阵子说:“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帮我,但我不能骗你,你觉得如果我们有飞机的话,基地的情况会这样吗?”

    邢参谋长走了,他的话让我很失望,但他没有骗我,空军如果还在,这些人不会象老鼠一样躲在地铁隧道里。

    “别想了,不管是军用的机场还是民用的机场都没了,飞了几天就被活死人攻陷了,飞机嘛,本来就是攻击用的武器,那场地四周就围了个铁丝网,面对蜂拥的活死人怎么守得住?”杜连长看了我几眼说:“我们本来是机步师的,但你也看见了,现在都打成纯步兵了,够惨的吧?再不齐心,基地就彻底完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和杜连长一起回到了刚才的车厢里去看了看天娜,除了看起来还很虚弱外她恢复的很好,看见我还冲我艰难地笑了笑。还好没破相,这让我放心了不少。因为有太多荷枪实弹的士兵在这里,我没有去调笑她,问候了几句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我不停的在脑袋里思考着帮与不帮的得与失,与陆建国他们商议了半天后得出的结果是——帮!这样做的结果是利大于弊,有了军方的支持我的北方之行能得到很多便利,因为要用的东西将会很多。到了六点钟后,届时除了还需要休养的天娜外,我会让杜连长安排人天亮后带他们几个去基地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魏蓝心的父亲和曾艳的家人,顺便再去打听打听机场的情况。而我,将会和邢参谋长谈谈具体细节。

    (一百)车房

    六点钟一到,邢参谋长就来了,心急火燎地让杜连长安排了一节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车厢。

    “考虑得怎么样?”他显得有些憔悴,问得很直接;可我就喜欢直接,于是我说:“我答应帮你,可你要给我一个属于我的私密空间。”

    “可以,但你要来做什么?”

    “你不想我拼命抢回来的食物没地方放吧?”

    邢参谋长笑了起来:“这么有信心?”

    我也笑了起来:“当然,你不是一直在愁出不去吗?候车厅里的那个黑大个儿已经被我们弄死了。”

    “什么?你是说那个强化暴虐者被你们杀掉了?”邢参谋长不相信的又补充描绘说:“就是那个比普通暴虐者还高还壮,全身黑色双手象盾牌的那个怪物?”

    原来他们给“黑又壮”起了个这名儿,这可比我起的那个名字贴切多了。我说:“是的,费老劲儿了,我和那个外国女人差点儿被它弄死,但还好把它杀掉了。”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有些运气跑进来的。”邢参谋长来精神了:“那这样的话,我们就先得组织一批兵力出去抢些食物回来,你身体现在恢复过来了吗?能一起去吗?”

    “……不行,还没恢复过来,只能你们自己去了。”我对他撒了谎,其实我在凌晨时分身体就完全恢复过来了,但我暂时不想出去,我特想到基地里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到一些从前我只能仰望,现在却饿得满脸铁青的大人物们。啊~这事儿想想都高兴,我这种心态应该就是别人说的小人得志吧?哈哈。

    我满以为我这么一说,他就会作罢的,可没想到他却说:“那就等到中午再出去吧,那时候你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没办法,只好点头同意了,他真是个执着的人。

    邢参谋长临走的时候让杜连长给我安排了一节车厢,就在大门旁边,那里还有好几节,应该是当时垒大门时留下的。看见这属于我们七个人的车厢,他们每一个人都显得很高兴,但从里面被赶出来的士兵却很不爽,骂骂咧咧的很不情愿的提溜着自己的物品出来了,如果不是杜连长跟在我们旁边,他们肯定会上来揍我们的。我可没管那些,把天娜抬进去后就闲人免进了。

    车厢里显得有些零乱,刘玉娟象个一家之主一般在里面忙着指挥打扫卫生和分配床位,对于她的这种“篡权”行为我是举双手欢迎的,因为我从来都觉得做家务应该是老娘们儿的事。

    我站在外面看着忙里忙外的刘玉娟,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感慨,如果没有这未日的降临,她估计是正眼都不带瞧我一眼的吧?可她偏偏和我上了床,不对,是上“地”。还有天娜,我跟她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货,可她现在对我也有那么一些意思了,唉!女人啊,不来就不来,一来就来俩,现在还搞的挺生分,伤脑筋啊。不知道天娜兴不兴那生米煮成熟饭,要那样的话我就把她硬收了,到那时——嘿嘿~还生分个啥,床上都是好姐妹嘛。

    我在外面意淫了一会儿,刘玉娟出来说里面都收拾好了,进去后一看,还真让我意外了一把。每扇窗户都封起来了不说,过道里还挂了一些布帘子,把个直通通的车厢弄成了左右各两间独立的隔间。我很奇怪从哪里来得布,走近一看才知道那是原先士兵们留下的一些塑料布,窗户则是用弹药箱的木头片子封起来的。最让我意外的是,两间单间居然分别给了我和陆建国,但挨着我最里头的是刘玉娟、曾艳和天娜的,真不知道刘玉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让我和陆建国住一间呢?这不是方便我吗?过道对面是陆建国的单间,最里头的是魏蓝心和陈东的,这可方便了他们两个了。

    我来到我的单间里,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没人能看见我后,把手伸进了嘴里,摸到挂在牙齿缝里的细绳,忍着呕吐的感觉把保险套从食道里拉了出来,这里面装的是两团肉丸子大小的C4炸药,当时吞进去的时候可比现在还难受。这就是我想的办法,进入基地内部想法找个薄弱点,然后和一些人配合炸开一个通往下水道的入口,然后我就能出去把我们的东西给弄进来了。当然这办法并不完美,还有很多待解决的问题在里面,比如如何处理爆炸的声响,但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只要能把炸药安全弄进来,我就成功了一半,另一半就要看些运气了,可现在看来我好象用不上这个办法了,我把这些炸药悄悄塞到了坐椅下。

    做完这些,我便让刘玉娟在车厢里陪着天娜,我则带着陆建国、曾艳、魏蓝心、陈东四个人一起去基地里。曾艳是想在基地里看看能不能遇到家人,魏蓝心是想找她生死未卜的爸爸,而陆建国是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武警总队的人,他想归队。

    我带着他们四个人刚出门儿,杜连长带着一队士兵就过来了:“就这么着想去基地里啊?”

    陈东看着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可能想起了差点被武警押送进监狱的事儿,牛气哄哄的说:“哪还怎么着 ( 末世求生--挣扎 http://www.xshubao22.com/3/30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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