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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他们四个人刚出门儿,杜连长带着一队士兵就过来了:“就这么着想去基地里啊?”
陈东看着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可能想起了差点被武警押送进监狱的事儿,牛气哄哄的说:“哪还怎么着?你们还管护送啊?我们又不是犯人?爷们儿可是德清市刑警大队的。”
杜连长笑咪咪的说:“噫?你不是说你是普怀武警机动师特警部队的吗?怎么又成刑警大队的了?”
“……啊?那……哥们儿我能耐不行啊?”陈东强自嘴硬。
杜连长听他这么一说,笑得更开心了:“行,你能耐你的,反正现在也没人知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就算你是杀人强奸犯也没人查你。”他也不管还想争辩的陈东,一把搂着我的肩膀说:“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基地内部,只有这样我们的参谋长才放心啊。”
他这么一说倒让我很是纳闷,去基地里转转还要武装士兵护着,这什么事儿啊?我打趣他说:“怎么?你们参谋长见我长太帅,怕我进基地里被众多女性给强奸了啊?”
“帅?”杜连长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我,说出来的话让我恨不得掐死他。“没看出来,还不如我好看呢?”
跟在身后的魏蓝心作势欲呕:“呃~~两个臭美的家伙。”
我本来就对我的长相没什么自信,她再这么一弄,更弄得我心里很忐忑,这小丫头片子太夸张了吧?没好气的冲她说:“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魏蓝心见我说她,不服气的说:“怎么就小孩子了?我哪里小啊?”
我扫了她一眼,不屑的说:“哪都小,小胸小屁股,对男人没一点儿吸引力,你也就是陈东喜欢。”
曾艳捂着嘴笑了起来,魏蓝心红着脸噎得说不出话。我见她吃了噎,带着胜利的微笑转身向前走去。叫你开罪我,小样。
身后传来陈东的声音:“别生气,我就喜欢小胸小屁股……唉?你打我干什么?你那本来就不大……唉哟……”
(一百零一)抠门儿的胡子杜
我意气风发的走在铁轨路上,前后左右都有武装士兵在为我们开道,我终于尝试了一把当大人物的感觉,唉呀~这感觉实在太好了。
胡子杜(这是我给他起得外号,不过现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笑眯眯的在我耳边说:“这感觉好吧?”
噫?被他看出来了?我当然不能丢份儿,满不在乎地说:“一般般吧,没什么感觉。”
“心情不错。”胡子杜笑眯眯的说:“如果你知道姚文利身边的那个卫士要杀你,你就没这么好的心情了。”
“杀我?”胡子杜在吓我吧?
“是啊,他不是说会来找你的吗?你不会忘了吧?”
“没忘,不会和他们拌了几句嘴就真要杀我吧?”我很惊讶。
“你以为呢?要知道现在可没什么法律道德了,可何况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活了下来,并且现在是我们军方这边的卫士,姚文利那帮人要想控制住整个基地,没有理由不来杀你。”
我不屑的说:“我靠!想杀我得手下有点真章才行。”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邢参谋长会让武装士兵来护送我们浏览基地了,他是怕我反悔故意这么兴师动众的,为得就是将我军方的烙印展示在大众面前。我心里暗想,这当官的城府都挺深啊,真看不出这刑参谋长也会玩这些,但咱爷们儿可是条响当当的汉子,说出去的话从不反悔,他实在太小心眼儿了。
胡子杜叹了口气,很感慨的说:“唉!难办的是,他手底下还真有几下子,他叫熊应龙,以前是武校的教练,身手相当了得,你们可要小心点儿,他可不是个善茬。”
听胡子杜这么说的意思是,不光是我,连我身边的这几个人都有危险,要那样的话可不能没事儿带陈东他们去基地里瞎转悠,得先把那些人搞死才行,说不定这四周的人群里就隐藏有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卫生巾”。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不再舒畅,四周的每一个人都让我觉得象是要扑过来捂死我们的“卫生巾”。妈的,敌人不明确,总不能全杀了啊?算了算了,不去基地里了,还是回去呆着好些,以后找机会弄死他们。
胡子杜见我站住了,笑眯眯的问我:“怎么不走了?”
我扯谎说:“不去了,我们要回去准备一下。”
一听我这么说,陆建国和曾艳两人还好,没说话,陈东和魏蓝心却呱噪起来:“回去准备什么啊?我们什么都没带进来……”
我日,这两人嘴怎么都这么不严实,人家当叛徒要么是受不了严刑拷打,要么是经受不住糖衣炮弹的轰击;可这两人倒好,什么都不用,一下就把底儿就给抖了出来,绝对是当金牌小卧底的料。
胡子杜笑眯眯的说:“嘿嘿~~我说嘛,没有武器你们能跑到这儿来?原来全放在外面啊,这下武器也不用我们提供了。”
“闭嘴,少乱喷粪!”我阴着脸狠狠的瞪了一眼陈东和魏蓝心,陪笑着对胡子杜说:“哪儿有的事儿啊?他们瞎说呢,你可别当真。”
“怎么会呢?”胡子杜笑着一把攀住了我的肩膀:“你们毕竟是帮我们,还不至于让你们空手去拼命的,是吧?既然不去里面了,那走,我带你们去武器库里挑武器。”
武器库?我激动起来。看看,这就是大度,真有大将风范啊!陆军机步师的武器库啊!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我心里正美滋滋的意淫着武器库,胡子杜冷不丁儿的就给我尿了一泡“不过我们先说好,这可是要用东西换的……”
娘的,从昨晚不要命抽我烟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这人分明也是个小肚鸡肠的货色,刚才表扬他的话我收回,抠门儿,我诅咒你!
胡子杜带着我们又回了大门处,他们的武器库就设在大门左边第二层车箱里,里面放置的武器和我想的不一样,这里的武器从火药枪到迫击炮什么的都有,很是杂乱;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居然还看见了一支毛瑟98K式步枪,我刚开始还以为我看错了,拿到手里仔细看了看才确信我没看错。看着这爷爷级的步枪我无语了,真怀疑我是进了军事博物馆而不是军队里的武器库。
“嘿嘿~当初我看见这枪时也和你一样,估计是人家的收藏品。”
陆建国看着这枪也发蒙,问:“这就是你们的武器库?”
“没错!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是在想这里不象是军队的武器库,而是象黑帮的武器库,是不是?”见我们点头,胡子杜接着说:“其实这里放的几百件武器全是从幸存者手上收缴来的,失去理智的人拥有武器是很可怕的事,我们不得不防。”
胡子杜的解释让我想起了小夏,那的确是件可怕的事。他很惬意的笑着:“看上什么就拿什么,这里面还是有不少好家伙的,不用客气嗬嗬~”
胡子杜说的没错,这里面的确有不少还过得去的好东东,比如曾经的制式步枪81式、56式等等,但我总觉得胡子杜有话没说完,他那笑声太假了,于是我问他武器怎么个换法,可他却笑眯眯的说用我们外出获得的食物按十比一的重量来交换。这听得我嘴巴直哆嗦,真想抽他几个嘴巴子,这也就是说一把七斤多重的81式要用七十斤的食物来换,这还没说子弹的事儿,姥姥的,他不去当商人真是商业界的一大损失。我看着胡子杜那幅吃定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娘的,还旁若无人的挖起了鼻屎;还好我留了一手,让他们进来前将武器都丢在基地大门附近了,到时我去捡回来就是。
我本想立即发彪拒绝他的,可那一堆的各式刀具让我改了主意:“噢~虽然要价高了些,但……那冷兵器怎么算?”
他们四个人里唯一对枪的重量有概念的陆建国不高兴了:“老兵你疯了?别说你不知道那是多重?”
“知道。”
“知道你还答应,反正我是背不了那么多的食物,这要价也太黑了。”
我冲陆建国挤挤眼,一本正经的说:“没法儿啊,谁叫我们没武器啊?”陆建国见我挤眼顿时明白了过来,挺上道儿的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不说话了。
“胡子杜……噢!杜连长,冷兵器怎么算啊?”
看得出两眼放光的胡子杜很意外,也不在意我叫他什么,激动的摇着双手说:“不算不算,每人一把,友情赠送。”
嘿嘿,终于落套了,我要得就是这句话,这些天我可是被没趁手的冷兵器给弄苦了。十比一?做梦去吧,我又不是傻子,和陆建国一起上前拎了几把砍刀掉头就走。
胡子杜见我们走了出去,很是惊讶:“哎?哎!不拿枪吗?”
我一语双关的说:“拿不起呀,太重了。”
胡子杜有些急了:“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男子汉说话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看着胡子杜那急眼儿的样,我心情特舒畅,坏笑着说:“我才没呢?我根本就没说过要答应你的条件。”
胡子杜回想了一会儿,咬牙切齿的说:“你真抠。”
我笑了:“都抠。”
(一百零二)雷声就是命令
“哎呀呀~亏大了……哎呀呀~你真抠……以后我就叫你武抠抠吧……”从我拿了刀后,胡子杜就一直这样在我耳边呱噪。
哈哈!看见他这个样子还真令人解气啊!我不理会胡子杜的絮叨,坐在车房的门口,爱不释手的看着手里的两把狗腿砍刀:这刀有些象廓尔咯弯刀,但下弯幅度没那么大,全长有五十厘米左右,刀刃雪亮锋利,刀身前宽后窄,便于劈砍,整体龙骨结构,非常牢靠,手柄以绿色尼龙绳缠绕,手感相当不错。我站起来挥舞了几下,轻重适宜、长短合适,美滋滋的插进黑色皮套里倒背在了背上,胡子杜脸黑得都快滴出水了。
陈东选中的一把刀让我们都雷了一番,他选中的那把,是把好刀做工也漂亮,这没说的,可这刀身上除了印有“US”外还有其它字母。
“哇哈哈哈~~美国产的绝世好刀!”陈东得意洋洋的高举着那把亮得象面镜子的开山刀,大有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看得我好不眼热。“陆哥……算了,你那高中证就是混出来的。蓝心,快来帮我看看这是写的什么意思?”陆建国听得肺都快气炸了。
魏蓝心接过刀扫了两眼说:“是个品名”然后犹豫着把它拼了出来:“应该叫冷港吧?”
“冷港?”陈东愣了一下,继而狂喜:“是冷钢,哈哈~~”
冷钢?一听这名儿,我和陆建国的眼神立马不对了,军迷没有不知道冷钢的,闻名世界**冷兵器的公司,出产的每一件兵器都是精品,这么好的东西应该我用才合适,给他用简直是糟蹋,我呼得一下站起来就想扑上去抢,魏蓝心说话了:“不是美国冷钢产的吧?那上面写的是拼音……”
美国鬼子用拼音?不可能吧?我们三个都愣了一下,围过去一看,可不是吗,“U。S。LENGGNG”这不是拼音是什么,也不知道是哪家出产的山寨货,山寨的也太掉链子了,还US呢。
中午吃过两块压缩饼干后,邢参谋长领着约摸一个排的士兵来了,给我介绍说这是他们团的精锐部队,都是侦察连的。带队的排长姓管,名儿起得很霸气,叫三虎,人也长得虎头虎脑,个儿虽不高但看起来浑身充满爆炸力,很强悍的样子,外出搜索食物的任务将由他负责。而我们最终决定出去的人只有陆建国和陈东两人,陈东还只负责将门外的多余武器拿回来,真正出去冒险的只有我和陆建国两人,本想让天娜和我一起去的,可她实在太虚弱了一些,还需要休息。
准备妥当后,我注意看了一下管三虎带的侦察排,齐装满员加他一共三十二人,重要的是每个士兵都有一种经历过生死考验后的内敛。他们配备的轻武器是一水的95式和95班用机枪外加每人两枚的82-2式手榴弹,有很多人的枪上还加挂有35mm榴弹发射器,重武器是两具四零火和二杆W03型12。7毫米狙击步枪,有个士官身上还背有一部通讯器材。乖乖,武器装备的不赖啊,真不愧是中国武装力量的老大哥。
十二点三十分,在幸存者复杂的眼神之中,基地大门缓缓升起,我们一行人走出了基地。我们的任务有两个,先是出去清扫门外的活死人,然后邢参谋长会派第二梯队在地铁候车厅里构筑防线修建新的基地大门;在清扫完候车厅里的活死人后,我们的第二个任务就是去地面寻找食物,目的地是火车站广场右面的一溜饭馆、小吃店等铺子,那里面应该有很多大米和面粉等食物,但这也会是最难完成的任务,因为外面的活死人实在太多了。
出门后,管三虎的手下就成松散队形小心翼翼的前进着,身后大门处的探照灯也全打开了,一点一点的照着前方的路,火箭筒手更是装上了拔掉保险拴的火箭弹,扛在肩头随时都能一炮搂出去。我知道他们还在担心那个叫什么强化暴虐者的黑大个儿,暗笑他们小题大做。陆建国很快就找到了丢在附近的枪支弹药,我让陈东将多余的武器带回去,吩咐他等会儿和其它人一起随着建大门的第二梯队出来,一定要找到我和天娜丢弃的武器,特别是我弄丢的那部北斗,那玩意儿可就是一部作弊器啊。
从基地大门到候车厅这五十米的距离里是没有活死人的,早被大门上的射手给清理干净了,这段路上的尸体层层叠叠、臭气熏天,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弄得我想试试狗腿弯刀的威力都没机会。
管三虎带着他的手下只往前走了二十米就停下了,这让我很是不得其解,看着他们就地用活死人的尸体构筑了一道火力防线后,我才明白他是想利用这里的有力地形干掉大多数的活死人,为构筑基地新大门减轻压力。看着轻重适宜的火力搭配,这让我很是佩服,那个姓焦的和他都是陆军排长,咋差距就那么大呢?
构筑完火力工事后,管三虎命令四名士兵前出侦察候车厅里的情况,并安装步兵定向雷,我知道他对那个强化暴虐者的死亡持怀疑态度,想看就去看吧,免得说我糊弄你们。那定向雷我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但我知道那是一种能在很大面积里爆出无数小钢珠的面杀伤武器,两颗定向雷够活死人喝一壶的。
我看见那四个士兵贴着路基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瞄了几眼,然后缩回身子对管三虎做了个“OK”的手势,掏出弧形的步兵定向雷在铁轨两旁一左一右的调好角度放好,又贴着路基爬了回来,这几人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崇敬起来。
管三虎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招手叫过无线电士官,对着话筒就说了两字“准备”,然后很酷的冲一名膀大腰圆的士官偏了偏头,那名士官动作娴熟的拉掉一枚82-2手榴弹的保险拉环,用力扔了出去。
几秒钟后,手榴弹猛然绽放的爆炸声和光,在地铁隧道显得又响又亮,一股冲击波夹杂着硫磺和粉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又是几秒钟过去,熟悉的活死人吼叫声从候车大厅和隧道前方隐隐传来。管三虎低沉有力的声音传了开来:“没有命令不许开火,雷声就是命令!”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枪上的镭射束,终于要开始了……
(这些媳妇儿一直在为我写书没时间带孩子的事闹心,弄得我心里很纠结。今天凌晨孩子又发烧了,起个大早到医院排队挂号,眼看就该我了,可有个不长眼的中年男子不守秩序的插到了我前面,我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但还是很和气的让他去后面排队;可他不乐意了,很凶狠的冲我嚷嚷。
我想:***,你又不是管三虎,不守秩序还有理了。当下就回骂他了几句,当时我也是急了,骂得有些难听,可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咱好歹也在o写书混了,怎么能骂出这难听的话呢?于是我偏过头不理他。可他见我文质彬彬的样子好象好欺负,一个劲儿的问我什么叫麻卖皮,问的我不胜其烦,他还左一个右一个的问侯我母亲,这下好了,我再也压不住我的火气,反手一拳打在他脸上,他就象一片秋天的落叶般偏偏倒倒的轰然倒地,爬了好几下才爬起来,看得我很是后悔。
可他起来后还给我叽叽歪歪,把我的包也扯坏了,我又要冒火了,一把将他推开说了句狠话,我说:“你再这样给我叽叽歪歪的,我就要你躺下起不来。”他吓着了,立在那儿不敢说话了。止到我挂完号出来,我才发现他低着头老老实实的排在队伍里。
因为这事儿,我今天的心情很差,并且一直很后悔,多大个事儿啊,我至于出那么重的手吗?我这脾气真得好好改改。)
(一百零三)希望!
“好多啊!”陆建国小声说道。
我没搭话,只是握着枪看着前方。
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前方一大片人头攒动的活死人飞快的向我们奔来,那场景象极了冷水溅进热油锅的样子。
近了,姿势诡异却很迅速的活死人越来越近了,我甚至连它们身上的各种伤口都看见了。斜眼瞅了一下管三虎,好家伙,不愧是见过大阵仗的陆军机步师,杵在那儿真沉得住气。还有五十来米就要扑过来了,这可不是两位数的活死人啊,那定向雷要是万一失灵没炸响……喔~我不敢再想了。
就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两声几乎是同时炸响的爆炸声响起,蜂拥过来的活死人齐刷刷的倒下了一大片,刚才近在咫尺的活死人仿佛是我的错觉一般突然消失了。基地大门上的三盏探照灯不在晃动,呈一字型固定的照亮着我们前方近一百米的距离。
“嗒嗒……嗒嗒……”九五式的短点射开火了,但开火的人一多,很快就听不出来个点儿了,扭头看去,满眼充斥的都是此起彼伏绽放着的枪焰。
我不得不说一下管三虎的这个侦察排,邢参谋长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他们团的精锐,击中头部的比例相当高,而且除了三名机枪手在打长点射外,其它人打的都是短点射,六个榴弹手还时不时的往远处扎堆的活死人来上那么几发榴弹,配合得相当默契。我要是有这么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那么打回老家也不是问题了。
“狙击手注意,融化怪出现了,别让它靠近,打它的肚子。”一直在观察着活死人的管三虎说话了,这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说的融化怪是什么?
我还没找到他说的融化怪在哪儿,就听见两声W03型12。7毫米狙击步枪低沉有力的响声。大狙手很冷静的对管三虎说了声:“命中。”可我还是没能看到他们打中的是什么。
“好,第二波开始了。”管三虎很酷的又发出几道命令:“二班准备手榴弹,三班准备重火箭弹,狙击手优先射击变异丧尸,马越联络基地准备支援。”(马越就是那个通讯士官)
看着管三虎的手下有条不絮的按照命令准备着武器,我渐渐渐地闻见了一股熟悉的恶臭味,这味道在臭气熏天的隧道里都臭得那么特别、那么有个性,我一闻见这味儿就明白过来,原来他们说得融化怪就是胖子,那我所说的鸟人和蜥蜴人在他们这儿又叫什么呢?还有他说的第二波是什么意思呢?很快活死人就用实际行动给我解答了什么叫第二波。
随着恶臭味的扩散开来,更深处的活死人吼叫着向我们这里奔来。好家伙,比刚才用手榴弹引过来的还多,难怪当初在过德清西景河时突然冒出来那么多活死人,原来胖子的臭味还有召集同伴的作用。因为这些活死人的增援部队里,混杂着有些红眼珠的活死人,我不敢再东想西想的了,老老实实的用小滚冲“噗噗……噗噗”的打了起来。可以前觉得很好用的小滚冲,在现在这样的环境里,总觉得没用武之地,打和不打好象没什么区别。
红眼珠的变异活死人就是狡猾,借着普通活死人的掩护和渐渐叠起来的尸堆,一点一点的向我接近过来,几个蜥蜴人更是顺着隧道顶子快速爬了过来,这让我感觉特有压力。
正和陆建国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射击着的我,忽然听到管三虎那特有的男中音传来:“扔!”接到指令的二班战士,胳膊抡圆了扔出去两轮手榴弹,然后装备重火力的三班火箭筒手“咚咚”就是两炮搂了出去,紧接着基地大门上的火力点也开火了,那挺射速高达每分钟3000至6000发的车载六管速射机枪象道桔红色的鞭子狠狠向活死人抽去,也不管它什么红眼珠的还是白眼珠的,挨着这道鞭子的全是一个下场——死无全尸。
依仗着速射机枪的恐怖威力,很快就把聚集起来的活死人清理了个七七八八,我正想着是不是用不着我们开火了时,那机枪却熄了火。我看见管三虎回头看了眼基地,然后爆了句粗口:“靠!没子弹了,都给我狠狠打。”
我一听这话心里那个苦啊,我咋就天生劳累命呢,就没个清闲的时候。这隧道就这么宽,管三虎的一个排横着摆都挤,基地里的人想来帮忙都没地儿,只能站在大门制高点上给我们提供火力支援。虽然我们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总算靠着有利地形用火力把这些涌来的活死人全给消灭干净了。
邢参谋长随着第二梯队出来了,他望着隧道里摞得比站台还高的尸堆,意气风发的表扬着管三虎:“不损一兵一卒,干得漂亮!喔~鉴于你的出色表现,我决定,等你完成下个任务回来后,就升你做侦察连长!”
我撇撇嘴暗想,这就是乱世的官途之道吧?升个官儿就是嘴一张的事儿,连书面文件都不用;但邢参谋长也太假了,要升就升,干嘛还要等下个任务完成才升?再说了,升成连长又能怎么样?手下没兵,就是升成营长,那做的也还是排长的事儿。
依照我的观察,管三虎这人生性冷酷,多半不会拿这口头任命当回事儿的,可没想到管三虎却激动起来,双脚一靠,“啪”的一下敬了个礼:“谢谢参谋长栽培。”这看得我是目瞪又口呆,没想到他是个官迷,那脸红得都快滴出血了。
邢参谋长带来的第二梯队里除了士兵外,还有大量的幸存者,他们是来帮着修建基地新大门儿的。陈东他们和天娜也跟着来了,她虽然可以走动了,但脸色还是不太好,有些象失血过多后的症状。我很纳闷她为什么会跟着过来,因为横看竖看也不象因为想我的缘故。问了下刘玉娟才知道我们的车房被征用了,将成为新大门的墙体。我火冒三丈的跑去找邢参谋长理论,可他却笑嘻嘻地分给我了一间双套间站台办公室,这可比车房的条件好多了,所以我欣然接受,于是刘玉娟又有事儿做了。我的北斗找到了,可武器却没找全,还有一把手枪和一把滚冲怎么也找不着了。找不到也只能算了,北斗能找回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邢参谋长要求我们等大门修好后再出去找食物,到时候胡子杜也会和我们一起去,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配合第二梯队的士兵警戒地铁入口和隧道前方,清理尸体和修建大门的事将交由大量的幸存者来做。大门将新修两道,一道在通往地面的地铁入口处,另一道在隧道前方三百米处,大门修好后将把整个地铁侯车区包进来。按照邢参谋长的规划,到时侯这一片将成为军事专用区。
在层层叠叠、堆积如山的尸海中,总有那么几个幸运的活死人,但对参于搬运尸体的幸存者来说就是不幸。有个穿衬衣的男人被没死透的活死人咬了一口,面如死灰的被两个士兵带进一间办公室关了起来,不少幸存者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因为成为卫士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
看着大厅里忙碌的人群,我好奇的问邢参谋长用什么方法叫了这么多幸存者来参于修建,因为他说过,基地里的人们对军队不太感冒。
邢参谋长凝视了我一会儿,饱含沧桑的说了两个令我无比感慨的字——希望!
(一百零四)幸福的定义
邢参谋长凝视了我一会儿,饱含沧桑的说了两个令我无比感慨的字——希望!他在说这俩字儿的时候,一脸的深沉,眼神还特坚毅,要是换身宽袍大袖的长袍,嘴上再贴两撇美须,那绝对是一风向标似的高大形象。
希望!我暗自咀嚼着这两差点儿被遗忘的字眼,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冲动,并被这种情绪感动的稀里哗啦。
“那您给了这些人什么样的希望?我的意思是——您能详细说明一下吗?”跟我一起来曾艳无比崇敬地问,我恍惚看见了她眼里迸溅出的无数小星星。
“哦也没什么,就是食物。”邢参谋长注意到了发问的曾艳,严肃的面部表情有了些许柔和:“不过还没对现,这要等你们带回食物后才行。”
“……”
“……走走走,杵在这儿干嘛?回去打扫卫生去。”我拖着曾艳掉头就走。妈的,以为他是风向标,结果是个气死风,白被感动了一把,真是坨狗屎。
修建大门这不是四二团第一回做了,先搭什么后建什么,他们明白的一清二楚,被承诺的食物刺激着的人们发挥着十二分的高效,两道坚固厚实的大门前后只花了不到二个小时就基本完工了。)这罗马速度简直令我无比感慨,国人要是一直有这办事效率,甭说冲出亚洲了,冲出银河系怕也早办到了。
“武抠抠,武抠抠?”我寻声望去,发现是同样很抠的胡子杜在叫我:“发什么愣啊?我们四点半就要出发了,快去准备一下,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了。”
“哦?那走吧,我没什么准备的。”外面太危险了,我可不想让这几个一起从德清市逃出来的伙伴受到伤害。捏嘿嘿我一个人配合他们应该也算联合行动吧?到时候那两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哈哈,我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嗯?不会就你一个人去吧?”胡子杜很惊讶,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眯缝着眼说:“想干蹭?”
我晕,这都被他看出来了?可不能承认有这种自私的想法。我正想狡辩,胡子杜又说话了:“嘿嘿,参谋长可是说了,你们至少要出三人才算联合行动,不然我们可就亏大了。 ”
得,我这烂笔头还是比不过人家的好算盘,我气急败坏的冲着他嚷嚷:“你怎么能把我想的这么不堪?你……。你这是对伟大卫士的人格侮辱,我要你给我……。唉?唉!别走啊?”可人家胡子杜根本不甩我,笑眯眯的抠着鼻屎走了,这***球货。
我生了会儿闷气,最终还是决定按照狗屎邢的要求出上三个人,我飞快的筛选了一下人选:我的攻击组费了一半武功,因为天娜还没完全恢复;刘玉娟带上,她本来就是攻击组的人,而且我越来越发现她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了,北斗就交给她吧;支援组的陆建国没得说,必须得去;干脆把陈东也带上得了,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反正胡子杜他们人多,应该没什么危险,况且这小子仍需锤炼;魏蓝心就留守算了,我可不太放心她,嗯曾艳也留下吧?反正天娜也需要人照顾,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四点二十分,我们四个人与百十个士兵集合在一起听狗屎邢声嘶力竭地战前喷粪,喷的内容就是那种以“同志们有没有信心?”为结束语的动员令,我和陈东两人听得东张西望、极不自在,刘玉娟稍好点儿,站在那儿低着头摆弄北斗;只有陆建国表现的最好,他可能是找到了在部队里的感觉,浑身紧绷站得溜直,让我好笑不已。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就是抠门儿的胡子杜,管三虎划归他管,拼凑成了一个连。和管三虎那个齐装满员的侦察排相比,胡子杜的手下可就杂乱多了。我估计是因为四二团的士兵损失太多的原因,他这两个排里既有好些个军官,昨天那两个给天娜她们检查身体的女军官也在队伍里,其中一个还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说小话的我和陈东,我们这俩不缺爱的人当然不会和她客气,同样狠瞪了回去,可陆建国却站得更直了,身体前倾的都快倒了。
“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众人吼得震山响,仿佛吼得越响事情越顺利一样,但我一直觉得这就是一种形式,就象结婚算八字、考试信春哥一样,只是一种心理籍慰罢了。
不管我心里怎么乱想,人家狗屎邢却很满意这种效果,志得意满的大手一挥,胡子杜就扯着嗓子命令开拨了。我偷眼看了下手表,这狗屎邢官当得真是很有水平,现在不多不少刚好四点半。
因为我们手里有部北斗的关系,胡子杜把我们四个人放在了他的指挥组里,跟着他从新大门来到地面,清新的空气让我已经习惯了尸臭味儿的鼻子雀跃不已。使劲呼吸了几口空气后,我既发现这些士兵里有不少人迎着阳光激动的流下了泪水。对这些人来说,幸福的定义可能就是阳光和新鲜的空气了吧?
胡子杜揉揉脸,拉了拉看着右边出神的刘玉娟。她歉意的笑了笑,低头查看起北斗的画面。我知道她在回想昨天我们进来时的情景,因为我也在回想,可怜的谭勇。刘玉娟很快抬起头,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不“ok”那也太对不起我们杀了那么久的活死人了。
胡子杜放下心来,对管三虎比了个向左警戒前进的手势,管三虎便带着他的人弯着腰小心翼翼的向左边走去。
我走到刘玉娟那儿低头看着北斗上火车站的俯视图,整个火车站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停满了车辆,就象一个巨大的车辆坟场一样,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在这些车辆的缝隙里有少量活动着的活死人,但我不认为这里就只有这么些活死人,绝大多数的应该躺在地上装死吧?我调到我们车辆停放的地方,正思索着怎么去那里拿些我们的东西回来时,胡子杜却捅了捅我,他示意我们也要行动了。
我们跟着胡子杜进行在密密的各种车辆间,一点一点谨慎的向着预定目标前进着。没了环保工人的制约,地砖缝里的杂草稀稀拉拉的长到了小腿高,并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一些漆面没做好的车辆已开始生起了黄锈,一股夏日特有的热风吹来,十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百元大钞无言地在脚下滚了几滚,仿佛在抗议经过它身边却对它漠视的人们。看着这些无主斑驳的车辆、越长越茂盛的杂草、还有被管三虎他们用冷兵器弄死的姿势迥异的活死人尸体,我总觉得更象是来到了一片战争遗迹。这些场景仿佛在召示着人类将来的宿命,也许随着人类的日益衰弱,人类终将会象这些被疯长的杂草渐渐掩盖的车辆般被其它物种所掩埋。
我看了看周围的人,整个一百多号人的队伍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从他们冷漠的表情里我能看出些许悲凉与压抑。
我长长得吸了一口气:管它的呢,我应该活得开心点儿,因为死亡——并不是解脱,能活着——就是一种幸福!
(一百零五)满载而归
人有追求,万事不愁。
我不知道管三虎是不是因为这样而超常发挥了,他带着他的人干得很不错,没发出过什么过大的响声就把我们带到了目的地,并且还是无一伤亡,要是狗屎邢也在这里,我估计管三虎能激动的去单挑黑大个儿。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火车站广场左面的接警室前,面向这里的建筑物,在视线范围内,从左至右依次是行李寄存处、警察接警室、“来回吃点儿”小吃店、署北超市、二环路。一辆双节公交车扎在了行李寄存处里,刚好替我们挡住了左面可能存在的威胁,行李寄存处和接警室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朝小吃店和超市走去。按已是第二次来这里的胡子杜所说,因为上次搜索到达这里的时候人手折损了不少,所以这个以卖面食为主的小吃店里还有不少袋面粉,超市里也还留有不少东西,加上当时活死人的猛烈攻击,所以库房也没打开,这次应该能满载而归,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超市转角临二环路那面的街上还有好几家饭馆,只是离这里稍远一点,要冒些风险罢了。
胡子杜让一个排的人去了那个叫“来回吃点儿”的小吃店,其它人全去了超市。我看了一下陆建国他们三个,虽然没说话看似在等我决定,眼睛却都看着超市的方向,我笑了一下,带着他们快步赶上了胡子杜。
胡子杜指派了一个班的人在门口警戒,并拾落上回匆忙撤离散落在地上的各种食物,我在经过的时候随意看了一下地上,一具只有半个身子并已高度腐烂的动物尸体引起了我的注意。陈东也看见了,倒抽了一口冷气“丧尸狗啊”。想起这东西的疯狂,不禁让我有些头皮发麻,这丧尸狗比活死人更难对付。
“才不是什么丧尸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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