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求生--挣扎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刘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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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是什么丧尸狗呢”胡子杜听见陈东的惊呼,笑眯眯的解释着说:“那只是一只普通的宠物狗尸体罢了。”

    陈东觉得胡子杜是在讥笑他,很不服气:“你怎么知道它是只没尸变的狗?”

    “很简单——看体型。就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分析,动物是不会被z病毒直接感染的,除非是吃了活死人的肉,体型小的动物会因为承受不了z病毒而直接毙命,所以只有体型大的食肉动物才会异成丧尸。那只就很小,所以它不是。其实这种情况在我们人类身上也是一样的,你这么久见过儿童型丧尸吗?”

    我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丧尸狗是这样演变过来的,那么以后我可能还会见识到其它种类的食肉型动物丧尸。但随即我又陷入了迷惘之中:如果照这么说的话,那我们人类岂不就是造成动物尸变的罪魁祸首?想当初闹禽流感时,世界各地杀了多少鸡?还有疯牛病和猪流感。这回算什么?人流感吗?所以我们得被赶尽杀绝?要知道就在几个月前z病毒没爆发的德清市,还在街上挂了不少条类似“不办狗牌就打死”的雷人标语来着,难不成现在得挂“不变卫士就变死尸”的横幅了?

    “大哥,我们也进去吧?不然什么也拿不到了。”我的胡思乱想被陈东着急的提醒打断了,我应了一声,带着他们走进了超市。

    火爆,场面真火爆,若不是满屋子的人穿得都是迷彩服,我还以为这超市正在搞降阶促销的活动呢。胡子杜的人训练有素,两人一组配合着,一人提包另一人死命往里划拉。陈东看的两眼充血,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一群土匪,给我留点儿”提着背包也加入了抢食物的行列。

    陆建国一把没拉住,气哼哼的就开骂:“你慌个屁啊?回来。”

    我拉住了想去把陈东抓回来的陆建国:“算了,他想去就去吧,反正都是吃的。”

    陆建国看着忙活着往包里划拉饼干的陈东说:“他就没点儿脑子,这能抢多少啊?怎么着也没拿个整箱来得实在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带着他和刘玉娟向超市深处走去,胡子杜和管三虎那帮人正在那里准备破门呢。我听见身后的刘玉娟边走边嘀咕:“怎么这超市里没衣服……”

    我那个汗啊,不过我倒是真得换换衣服了,破破烂烂的不说,干竭结块的血迹也**的弄得身上很不舒服,可倒那儿去找衣服呢?总不至于为了件衣服再冒险回车上去拿吧?算了,还是等会儿再想法儿吧?

    我挤到胡子杜身边,看着两个战士在库房门前鼓捣。胡子杜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说:“武抠抠,这次可真是便宜你了。”

    我知道他指得是这次行动很顺利,我这个卫士根本没起到相应的作用,对他这个抠门儿的人来说,简直是一大损失。我才不管他怎么说我呢,没起作用又怎么样?没我你们出都出不来,反正我是按狗屎邢的要求做了,这两成的食物怎么着也跑不了,所以我对胡子杜的话并不放在心上。

    我不知道这两个士兵在库房门儿上鼓捣了什么,反正就看见他们散开后,铁门的锁眼儿里“嗤嗤”的燃起了火花,很快那门锁就烧成了一个滴着铁水的窟窿。待铁水不再滴后,那两个士兵又拿出一把细长的尖嘴钳把锁舌夹了出来,接着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我不知道超市的库房是不是都得建成这样,黑咕隆冬的什么也看不见。胡子杜没有贸然下令走进去,命令士兵拿出手电照了进去。这个超市并不大,所以库房也小,出多远就照在了对面墙壁上。为了最大限度的利用空间,这库房里除了一条必要的狭窄通道外,各种各样的包装箱摞的很高。胡子杜向里看了几眼,很高兴的拍了下大腿:“成了,进去使劲搬吧!”

    士兵们高兴起来,飞快的爬上箱子,把食物一箱一箱的递了出来,望着这些食物每个人都很高兴,就连一直很冷酷的管三虎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几分钟后,每人都背了两三箱食品,去小吃店的那个排收获也不错,扛着十几袋面粉和一袋半大米来汇合了。最让胡子杜高兴的是——那个排的战士在那里给他找到了一把刮胡刀,这可让他美得合不拢嘴,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又可以变成风流倜傥的英俊小生了!

    胡子杜挥舞着刮胡刀下达了返回的命令。我默默的观察着周围的人群,相比来时的悲凉与压抑,充足的食物让所有人都有了笑容——这才是真正的希望!

    (一百零六)较量

    我们回到了基地,满载而归的我们受到了人们的疯狂欢迎,这本是一件军事专用区里所有人都值得高兴的事,但场面实在太疯狂了,特别是那些参于修建新大门的幸存者,瞪着发光的双眼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为了能将食物塞进肚里,人们你推我搡的拼命向前挤着,那一刻他们彻底撕掉了绅士、淑女的伪装。胡子杜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苍白无力地劝阻着已陷入疯狂的人群,场面越发混乱了起来。

    狗屎邢带着几十个留守的士兵急匆匆的跑来了,可他这个大官的到来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为了能保留下这批食物,以便最大限度的支撑的更久一些,那个曾饱含沧桑对我说希望的人下达了一个可怕的命令——他让他的部下对这些疯狂程度堪比活死人的幸存者动用了武力。除了没开枪和动刀外,四二团的人动用了一切手段,劈头盖脸的一阵暴打之后,现场终于得到了控制。

    现在的场面奇怪而又诡异,一边是着装整齐、排列有序的近一百多名军人,另一边是衣着混乱或蹲或站的两百多名幸存者,两者之间刻意拉开的距离,象棋盘上的楚河汉界一样使双方井渭分明,却又鸦雀无声。

    我们四个人没动手,因为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很复杂,就连没心没肺的陈东被扯了个跟头他也没动手。我明白狗屎邢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理智告诉我这么做是对的,可心里却总不是那么个滋味儿。我带着他们悄悄的站在了最后一排。

    幸存者里有人开始哭了起来,因为他们感觉受到了欺骗,这种认知象弥散在空气中的信息素一样,不需言语就传遍了整个参于修建新大门的幸存者人群,越来越多的人哭了起来,但更多人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这些本该保护他们的军人。

    人群里有人在喊:“他们想饿死我们,大家和他们拼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们不满的情绪瞬间点燃,呐喊着冲向排列整齐的士兵,双方扭打在了一起,场面又混乱了起来。

    “老兵,怎么办?”陆建国很紧张地看着我。

    “什么怎么办?”

    “要是那些人冲过来了,我们身上背的食物……给还是不给?”

    我看了看陈东和刘玉娟,发现他们两人也是一脸的犹豫。给还是不给?这象一道选择题摆在了我的面前,给——的确心有不甘,因为我们几个人也需要食物;不给——很有可能会有人因为这粮食死掉,虽然我们背的食物不多——只有八箱,可毕竟能让很多人继续存活下去,重要的是——我们有能力再次出去寻找食物,而他们之中会有很多人有命出去没命回来。

    我思索了半天,最后艰难的对他们说:“如果真那样的话,除了刘玉娟身上的外,我们就都给他们吧,他们应该不会太为难女士吧?”

    其实我并不知道被饥饿弄疯的人们,还会不会在意一个人的性别,到时候也许我们连一根火腿肠也留不下,但也只能尽力而为了,大不了我再单独出去一趟,解决我们七个人的饮食问题。

    就在我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时候,狗屎邢给我解了题。

    “大家请我说……”狗屎邢拿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手提喇叭站在一张塑料靠背椅上大声说着,他的声音经过喇叭显得有些失真。“我是成字基地联合指挥部的军方代表——邢光明,大家请听我说,我们并不是不给大家吃的……”也许是他的官衔起了作用,也许是吃这个字眼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扭打在一起的人们望着他渐渐停了下来“……请大家相信,这么做的目地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这有限的资源……我们不怕牺牲,还将不断地出击,将更多的食物带回来……请大家按指定区域排好等待……”

    我不得不承认邢光明确有一套,至少让我来做这事儿我就做不到他这样好,仅凭几句话就让群体**件平息了下来,但看得出他也很紧张,我看见他悄悄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看着人们三三两两的按狗屎邢的要求走到了指定区域,我本以为这事儿就算平息了下来,可先前那喊拼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大家别相信他的话,他是想调集兵力把我们全杀死……”

    本已从椅上下来的狗屎邢一听这话,立马又站回了椅子上:“大家别听他的,我们并没有藏着腋着,喏!大家都能看见的,我们的战士正在开箱,马上就能为大家发放食物,请大家站在原地不要乱,每个人都有。”

    俗话说,说到不如做到,你就是把牛吹上天也比不上亲眼看见的来得有说服力。狗屎邢的人真的在开箱,就在狗屎邢站的椅子前,这是每个人都能看见的,所以这回那个捣乱的人没能如愿。可我总觉得那个人好象不止是捣个乱那么简单,他的目地明确,是在针对四二团。我的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莫非刚才那个人就是姚文利那边隐藏起来的卫士?我冲狗屎邢打了个眼色,在背角处脱掉迷彩服和枪支,绕了个圈子悄悄的向幸存者那儿走去。

    狗屎邢明白了我的意思,站在椅子上继续说着:“我说,那个一直煽阴火点鬼火的人请站出来好不好?对我们军方有什么不满请当面提,不要一直躲在人群里搞阴谋,这样做很让人不屑呢?”

    我已经走进人群站在了先前那个说话的人的大致范围内,可先前说话的那个人并没有再说话,周围的一些人正在相互怀疑的看着,象在分辨身边的人,有好几个人也看了我好几眼,弄得我很紧张,以为被人发现了。

    狗屎邢见我没能找到目标,又换了一种方式继续说:“大家都知道我们军方最近牺牲了不少人,我决定选些人进我们军队,谁要是能拎出刚才那个煽风点火的人,我就让他当排长,别的不敢说,但一定能吃饱……”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人群里顿时燥动起来,周围好些人开始拉扯并嚷嚷着:“我抓住了,我抓住了。”这看得我是一愣一愣的,明明只有一个人,怎么冒出来这么多?

    我正为难着的时候,左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又脏又破看不出本来色儿的t恤衫的青年男子在大喊:“他瞎说,他们自己都吃不饱。”

    听声音,好象不是先前说话的那个人?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周围人群乱哄哄的杂音给我造成的错觉,管他的呢,先拿下再说吧?我因为不确定刚才是不是就是那个人,所以我没用刀,只是冲上去一脚蹬在他的膝窝把他踹跪下了,然后用右手牢牢的锁住了他的脖子,我得意的冲他笑着:“我抓住你……哇!”

    背上的一阵巨疼让我笑不出来了,一个尖锐物捅穿了我的身体,并狠狠的搅动了几下,我垂下头时看见了从左胸心口处探出头的血红刀尖,是三棱军刺。

    “你抓住谁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我脑后响起。

    妈的,上当了!

    (一百零七)我是卫士长

    “再见了——卫士;嘿嘿”阴郁的语气中带有调侃,他用力的搅动起军刺,我能感觉到柔弱的心脏被搅成了好多块。他可能早就发现我了,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替他喊了一嗓子,就把我套了进去。我快要死了吗?

    周围的人们发现了我们这里的不对劲,惊恐的看着我们三个。我想我的伤口一定很恐怖,因为那截从我胸前突出来的三棱军刺在不断的搅动。好狠的人啊,别指望能逃走,狗屎邢他们会帮我报仇的,我恨恨的想着。

    随着军刺的抽离,我颓然倒地,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那个错被我抓住的人身上。让我极为郁闷的是——那个人一点儿也没照顾我这垂死之人的意思,他象个女人一样惊叫着把我从他身上推了下来。我趴在地上,象一架被推倒的摄影机记录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那个扎我的男人用手中还在滴血的军刺轻轻的扎了一下刚才被我误抓的男子,脏t恤捂着流血的胳膊惊恐的向后退去,那人又随手捅了几个就近的人,于是人们慌乱起来,惊慌失措的四处奔逃,将快要围拢的战士也冲击得阻了一阻。他要的应该就是这种效果,好能趁乱溜走。

    他阴笑着回过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我,象在确定我的死亡与否。我终于看见了他的长相——鹰鼻鹞眼、面色阴翳,虽长得很有特点,可偏偏个头却很矮小,我怎么栽在了这种人手里?

    他看见我的脸时明显吃了一惊,疑惑的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向我走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也许他是想再给我补上一刀;也许他突然发现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会抱着我逐渐冰冷的身体声嘶力竭地号涛大哭,最后再颤抖着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吊坠来证明他的身份。如果真是那样,这将是多么感人的场面呀?电视上不常演这种狗屎桥段吗?可我从来没听我的父母说起过我还有个哥,而且他的动作也不象,因为他拎着军刺向我头部刺了过来。我的妈呀,还嫌我死得不够快,非要把我脑浆子戳出来才算完事吗?这也太欺负人了,老子死也要拖你垫背。

    我生气了,真得很生气,气得我从地上腾空跳了起来,就势抽出背上的狗腿砍刀一刀就砍下了他拎着军刺的右手。他捂着只剩半截小臂的右手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居然还能做出这么大的动作?心脏不是已经碎了吗?

    他见我发愣,咬着牙转身就跑。 我反应过来,追上去狠狠的一刀砍在他背上,把他劈翻在地,我甚至听见了砍断脊柱骨的声音。

    狗屎邢的人追了上来,几十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倒在地上的他,他在地上艰难的翻了个身,看着我问:“你……不是卫士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流了很多血。

    “……你怎么和……我们……不一样?”他疼得五官都拧到了一起。

    不一样?我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肌肉组织活象一条条蚯蚓般蠕动着,看得我是既惊讶又恶心,但毫无疑问的是——伤口正在飞速的愈合。的确不一样。

    “我活……不了了,但就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和我们……不一样,就算是……临死前的……请求,请告诉我。”

    为什么?我哪知道为什么?难道告诉他是因为我做了个奇怪的梦?那样说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在骗人。 。。算了,还是保留一点神秘吧?“因为……我是卫士长!”我说。

    “卫士……长?”他喃喃的念叨了几遍。

    “是的,是卫士长。”我本来想说我是外星人来着,可那也实在太神秘了。

    “……嗬嗬……成者为王败者寇……我……认了……你就……给我来个痛快的吧?”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他想让我结果了他。

    “不劳您动手了。”狗屎邢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对我既用上了敬称。“我们有太多战士死在他们手上了,今天正好报仇,想来个痛快的?没门儿,弟兄们上刺刀,别给我一下就弄死了。”

    ……

    我没想到狗屎邢还有这残忍的一面,也可能是那个人前些日子暗杀军人时手段太残忍了,事后据一直在现场观看的陈东给我描述说,那个人被捅成了肉泥,比用绞肉机绞的还要精细。血腥的描述让正往馒头上抹果酱的曾艳一阵恶心,她让陈东滚到一边去。

    我听着也挺反胃的,于是教训他:“没见正吃饭吗?要是被你恶心吐了,狗屎邢还不把粮食要回去啊?你没见他给我们送食物时他旁边那几个女军官的心疼劲儿啊?瞪我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我一说到这事儿就冒火,不是美女不说,脸还黑得象块蛋皮,居然敢给我脸色看,于是我又激动起来:“妈的,瞪也瞪不出个鸟来,这可是我和狗屎邢早就商量好的;老子心口挨了一刀替他们除了一个祸害,她们不对我感恩戴德还敢给我脸色看,你们说,这是什么世道啊?我的命不值这三十箱食物啊?”

    “值,值,值,吃完早点休息吧!”刘玉娟象劝小孩子一样劝着我,弄得我更加来气。那天晚上是谁对我的第一次感到那么满意的?小孩子能让你那么舒服吗?

    “老兵,你说我们留这么多食物合适吗?外面那些人可没吃饱哇?”陆建国吃着卤鸡蛋问我。

    我还没说话,魏蓝心就插嘴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这可是一早就协议好的,外面那些人没吃饱关我们什么事儿?那应该是邢光明的事儿才对吧?你操那门子心啊?吃你的蛋吧?”

    “你闭嘴!”陈东板着脸教训魏蓝心:“没大没小的,有这么跟陆哥说话的吗?当初人家陆哥可是跟大哥一起冒着生命危险把你捞出来的,快跟陆哥道歉。”

    看着魏蓝心嘟着个嘴向陆建国道了歉,我暗笑陈东把魏蓝心管理的不错,不过我还真没看出来,这魏蓝心才是我们这里边最铁石心肠的人啊。可她说的没错,我们凭什么管外面那些人吃没吃饱?就算我们大公无私的把这点儿食物让给军事专用区里的那些人了,可基地里还有好几万连“羊肉”都没得吃的人呢,难不成把那些人的吃饭问题也揽到身上来?要知道我们可不是救世主啊,我们没那能耐。

    不知道是不是魏蓝心冷酷的话影响到了大家的情绪,一个个都沉默了起来。身体完全康复的天娜握着双手又开始了对上天的祷告:“圣父、圣子、圣灵,请接受罪人的乞求,用牛膝草洗涤世人……”

    这外国经文念的我头疼啊!我摸着已长成寸发的头无奈地说:“今天晚上你们选十箱食物送到外面那帮人手里,记得用狗屎邢的名义。”我站起身向里间走去,那里有我休息的床位。“我要去休息了,心疼啊!”

    (一百零八)飞鸟尽,良弓藏

    第二天一早,天娜跑来弄醒了我,让我起来吃早饭。

    我见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便想对她使点儿坏,刚撑起身子,脖子却跟断了似的传来一阵巨痛,唉哟喂,睡失枕了个球。我昨晚是躺在办公桌上睡着的,**的连层布都没有,这能不睡失枕吗?

    天娜见我捂着脖子一脸痛苦的样儿就明白了,她自告奋勇的要给我做颈部按摩。我怎么着也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是吧?再说人家把我的头靠在她那弹力十足的“靠垫”上我还能有什么不乐意的呢?就在我美滋滋的在她怀里轻轻拱了两拱时,天娜掰着我的脖子使劲一拧,只听“嘎叭”一声,那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好了吗?”天娜显得特纯洁:“没好我再给你拧拧。”

    再拧拧?笑话,这不找死吗?我抹着眼泪赶紧表示好多了。这哪叫按摩啊?按摩是什么?顾名思意就是又按又摸,她倒好,上来就是一下狠的,差点把我脖子整断了,真是个粗野的人。

    我揉着脖子走出里间办公室,其它人都围在一张办公桌前等着我。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饭,很简单,但意义却不同,尤其是那一盘暄暄腾腾冒着热气的馒头。唉呀呀,我可是很久没吃过馒头了啊。我赶紧挤进去,伸出手就照着馒头抓,刚摸着就被跟过来的天娜照着了一下。

    “你干嘛啊?”我不高兴的看着天娜,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打我,难不成还要洗手?

    天娜白了我一眼,双手交叉低下了头:“仁慈的主啊,感谢您赐与我们食物……阿门!”天娜抬起头对发愣面面相觑的我们说:“好了,现在可以吃了。”

    原来如此,饭前还要赞美一下她的主才能开动,但这食物是我出去用命抢回来的,跟她的那个主好象没什么关系。对天娜赞美主不满意的不光是我,还有陈东,他大声说着:“阿弥陀佛!”飞快的拿起一个馒头塞进了嘴里……

    陈东不经意的扭头看了眼窗子,很惊奇的嚷嚷着:“大哥,大哥,快来看哪,那邢参谋真的把那些人编进军队里了。”

    我打开门站到门口向外看了看,那些幸存者排成一列一列的,队前还有些军人在大声说着些什么,看样子好象真的象陈东说的那样被收编了。我笑了笑,这可是好事儿啊,既安抚了民心又扩充了兵员。昨天为食物的事,连上胡子杜这些出去找粮食的人在内四二团到现场的所有人加起来也没超过两百人,他们的人员缺口实在太大了。这些幸存者里除去少数的女性外,绝大多数都是青壮年男子,征招入伍后应该能极大的缓解人手紧张的问题吧?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刚想回屋里就看见了狗屎邢带着几个军人正向我这边走来。他来干什么?来指责我昨晚给了那些人食物?或者是觉得分我那么多食物亏了来蹭早饭?我龌龊地想着,让屋里的其他人快些收拾饭桌。

    狗屎邢满面笑容的带着人走到我的面前停下了,“气色不错”他指了指我的胸口说:“还好吧?”

    我低头看了看他手指的地方,那里被迷彩服外套遮住了,什么也看不见。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我满不在乎的说:“还好还好,死不了。有事吗?”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是不方便吗?”他露出一种男人都明了的笑容。

    臭狗屎,他在想什么?要知道屋里可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啊?我在心里一边指责狗屎邢的下流龌龊,一边在脑海里飞快的构架出刘玉娟和天娜裸着身子喂我吃东西的虚拟场景……

    “老爷,您再吃点儿……”

    “唔吃不下了,该老爷喂喂你们了,哇哈哈哈”

    “啊老爷您就会对我们两姐妹使坏,真讨厌”

    ………………………………………………………………………………………………

    “真讨厌。”狗屎邢身后跟着的两个女军官看着我一脸的鄙夷:“口水都出来了,真是下流啊。”

    完了,走神走得太狠了。我窘迫地抬手抹了抹涎出来的口水,随手擦在了裤子上,那两军官又是一脸的厌恶之色。我的脸一定很红,磕磕巴巴的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请请……请进……快请进……”

    狗屎邢带着人进了屋,看见我们睡的是压平的包装盒后,捶胸顿足的象是很后悔,一个劲儿的说亏待了我们,他让人回去抱来了几床军队里的单人褥子。这东西好,早拿来我就不会睡失枕了。可他有什么目地?算了,管他的,先拿来再说。我不顾刘玉娟反对的目光,很虚假的推脱说不要,可狗屎邢却死活要我收下,那态度真诚的大有——我若是不收下,他就要给我跪下的架势。

    我勉为其难的收下,心里却乐开了花。狗屎邢见我留下了褥子后,又给我们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就带着人拍屁股走了,这弄得我们是一愣一愣的。怎么走了?他真是因为关心我们才来看看的吗?我好象把人家狗屎邢想得太差劲了,不过帮了他一个大忙就送我几床褥子,这好象也太抠了点儿吧?

    我出了一会儿神,把褥子交给了同样在发愣的刘玉娟手里,便带着陆建国和陈东去找胡子杜蹭烟,他昨天可是在超市拿了不少,而我们几个都忘了拿烟这事儿了。我们走到胡子杜住的地儿,却惊讶的发现他不在,连他手下的士兵也不在,会去哪儿了?

    陆建国瘪着嘴说:“我敢打赌,他们一定是到地面上去了。”

    陈东也很不高兴:“对啊,对啊,昨天去搬粮食实在太轻松了,狗屎邢后悔了。”

    这也是,昨天外出搬粮食其实根本用不着我们,出了几个人就分了他那么多食物,在这食物就是一切的环境下,任谁也会后悔的。难怪狗屎邢一大早就跑到我这儿来叽叽歪歪的,原来是拖着我不想让我知道啊,这也太那个啥了吧?这样就马放南山了?算了,算了,这狗屎邢也不怎么地,老子以后也不和你联合行动了,谁能抢着算谁的,大不了每次回来给你分点汤喝。

    “走,我们进基地里去。”我气哼哼的带着他们就往回走。这狗屎邢刚尝了点甜头就防着我了,那我也得防着点儿才行。

    (同志们,真对不住,这次让断更的时间比较长。帮我姐搬家其实没用两天,但让人郁闷的是,我的显示器被一不小心碰倒在了地上,只好十分肉痛的花了几百两银子换了个新的。晚上蕴了很久的情绪,准备开工时可没想打不出字,试了好多次才发现键盘插针断了一根,只好又掏银子。为此我媳妇一直说我,熬更受夜不挣银子,还尽倒贴,说得我郁闷无比。所以受情绪影响,这几节写出来的可能不尽人意,多包涵了。)

    (一百零九)是你?

    回到住的地方,把这事儿给大家伙儿一说,都觉得心里瓦凉瓦凉的,一致同意去基地里散散心,顺便找找人。可刘玉娟却不同意所有人一起去,她认为应该留下一两个人守着“家”,因为基地里不安全。

    刘玉娟说得很有道理,可是留下谁呢?我想了想,留下了刘玉娟和不怎么乐意的陈东。为了不引起基地里的人注意,我让曾艳拿了些食物去外面换了几身衣服回来,武器只带了手枪和刀,准备好后,我们就出发了。

    穿过乱哄哄的新兵蛋子,我们来到了基地老大门,我很惊讶的发现这里正在施工,防御方向变成了冲基地内部。这算怎么回事儿?狗屎邢明目张胆的与基地内部决裂了?可他不是让我帮他夺取基地控制权吗?他应该不想管基地里那些人的生死了吧?相比几万人的吃喝,管几百人的吃喝要轻松多了。我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走到门前却被几个站岗的士兵拦住了。

    “停下,你们要去哪儿?”一个带队的老兵问我们。

    曾艳上前跟拦住我们的士兵解释:“我们想去基地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家人,这是你们参谋长请来的卫士。”她把我抬了出来。

    “我知道,可是没有参谋长的同意,我们不能放人出去,很对不起,这是命令。”带队的老兵很有礼貌:“除非你们能得到参谋长的同意。”

    魏蓝心一听就急眼儿了:“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在限制我的自由,我可以告你的。”

    可士兵就是士兵,他才不管那么多呢,魏蓝心撒娇也好;玩赖也罢,反正人家就是一句话——不能过!

    曾艳还想尽尽力,被我拦住了,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只有去找狗屎邢了。找到狗屎邢说明我们的来意后,我看见他悄悄的松了口气,然后很洒脱地写了个同意放行的条儿。接过那张龙飞凤舞的纸条儿,我的心里却更加黯然了。

    狗屎邢的条子果然好使,那几个士兵不再阻拦我们,打开大门放我们过去了,在大门即将合拢的时候,那个带队的老兵叮嘱我们一定要小心,这又让我感慨了一把。站在门外,我抬头看了看初次和狗屎邢见面的第三层车厢——那里已被水泥完全覆盖,只留出了还在施工中的几个黑洞洞的观察射击孔。我收回目光,心情很复杂的向基地内部走去——可能那个时候他还是邢光明,也可能在那个时候他就真得是一坨狗屎!

    隧道里的人们和前两天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双眼无神,一样的表情麻木,脸色青灰得象长着一层霉菌。这里有很多人瘦得很历害,但肚子却象西瓜一样圆滚滚的,曾艳悄悄告诉我们,这样的人其实已经离死不远了。

    我们随着一些宛如行尸一般的行人慢慢的向里走着,越往里越走就越让我觉得他们还是人,不是死气沉沉的木头,因为他们开始说话了,虽然绝大多数说得都是“给点儿吃的吧?”这类话。刚开始的时候,曾艳的确动了侧隐之心,带着一脸的悲戚把手伸进了裤袋里——我们每个人都带了点食物以备不时之需。可却被天娜把她手按住了,并用严厉的眼神警告了曾艳。我看得出曾艳很惊讶,因为天娜在我们之中一直是最富有同情心的一个。其实天娜和她信奉的那个教一样,都是个矛盾体,一边宣传着人道主义、一边不停地进行着屠杀与侵略,不然白种人也不会占了世界大多数的土地,他们所说的人道主义只是说给白种人听的,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们有时也乐意给其他有色人种展示一下人道主义的精神,试图体现一种制度上的优越。

    曾艳求援似地看了看我,我却冲她坚决地摇了摇头,因为天娜是对的,曾艳无奈的放弃了这种不明智的想法。天娜见我同意她的做法很是满意,奖赏似得对我笑了笑,我没有回应,只是板着脸颇为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我就是受不了她时而冷酷无情时而滥爱成灾的样子。

    我想着心事走在前面,天娜撅着嘴走在我的身边,我的身后是东张西望以期发现相识之人的曾艳、魏蓝心、陆建国三人。耳里不断涌入“给点儿吃的”这类基地特色问候语让我们的恻隐之心完全湮灭消失,渐渐被一种叫做麻木的心态取而代之。我本以为我就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的,可是……

    在经过一排简陋木板搭成的棚子时,一阵女人压抑的娇喘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好奇的转头向那几间被震得象随时要垮掉的棚子看去。其实经人事的男女都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例外,但我好奇的是——多数人都饿得快死了,怎么还有人有精力干这事儿,而且还干得那么得劲儿。

    我的驻步观望引起了蹲在棚子前的一个男子的注意,他打量了我一会儿,堆出笑脸向我迎了过来:“大哥,玩会儿不?我这儿妞儿特靓,正点。”

    我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个三十多岁的青壮男子,长时间没清洗头发让他的郑衣剑似的长发纠结在了一起,身上那件已快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花花公子短袖衬衫象在述说他从前是如何如何的风流。我打量了他几眼正想说话,身旁的天娜以无比阴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在警告我:“敢去就捶死你~~”

    捶死我?我不屑地看了看脸黑得快出水的天娜,老子不是吓大的。我指着天娜扭头对花花公子说:“有我这妞靓吗?”

    花花公子打量了一下即将暴走的天娜,很诚恳地对我说:“没有,但我的妞儿一定比她会侍候人,至少不会捶人。”

    我笑了,无声但很放肆的狂笑,因为天娜气得脸颊通红。插曲本该就在此结束,因为我的目的在于打击天娜,可是那个花花公子会错了我的意。

    “小王,快点儿出绝招,又来客人了。”花花公子回头冲棚子里喊了一嗓子,棚子里先是沉寂了一小下,紧接着传出一阵男人由低到高的高亢吼声,最后一声痛并快乐着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后没了声音,看来那个小王的功夫真得很不错。花花公子满脸激动的对我说:“随便给点儿吃得就可以,羊肉也行……”花花公子的这话让我们都有些厌恶,因为我们都知道什么是羊肉。

    一个邋遢男人从棚子里提着裤子骂骂咧咧地走了。我们也该走了,玩笑开过头可就不好了。花花公子见我一幅要走的样子,顿时就急了,上前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别别走啊?很干净的,真得物有所值,只要这么大点儿吃的就行。”他伸出一只右手拢成一小团“就这么点就可以了。”他很着急的对棚子里喊:“小王,你快点儿出来,人都要走了。”

    “来了,来了,总得擦擦吧?”一个娇小的女人低着头扣着胸前的扣子,从昏暗的棚子里走了出来。

    花花公子见那女人走了出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看看,我说得没错吧?我这妞儿就是讲究,每次完事都得用纸擦擦……”

    我笑着看了一眼手扶门板,做了个十分夸张的S型曲线的女人愣住了,她保持着那动作也愣住了。

    “是你?”

    “武刚?”

    (一百一十)老相识的经历

    花花公子指了指我,又看了看她:“你们认识?”

    她没说话,我也没吱声。脑海里浮现出和她相识的一幕幕,虽然和她最后一次见面就在十几天以前,可感觉却象经过了十几年。

    “你……”我和她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了嘴。

    她不再做那夸张的曲线,徒劳的将那脏兮兮的超短裙向下使劲拽了拽,发觉这么做没有用时,她有些局促的将双手交叉叠放在了小腹上,微红着脸低头看着脚尖。我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样子才是她——那个高傲的小白领。

    “你……还好吗?”

    王敏浑身僵硬了一? ( 末世求生--挣扎 http://www.xshubao22.com/3/30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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