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情断天涯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放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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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之情断天涯》

    第一章 奇遇

    “从现在起,一切都失去了方向。”

    叶肃一个人站在大学的校门口,自言自语地说道。

    回头看看这所大学的校门,叶肃苦苦地笑了,四年的大学生活,就这样进入了尾声,到头来,自己却是一无所获。

    叶肃最恨的是大学的最后一年,找工作的事情,令叶肃摸不着头脑,走进招聘会,他似乎才刚刚意识到:原来,中国有这么多大学生!而用人单位,一个个却又苛刻地要命,动不动就是要工作经验,每次叶肃就想: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到哪里去找什么工作经验呢?

    叶肃还清楚地记得,上一次的面试,用人单位又提到工作经验的重要性。叶肃一时气恼,于是冷笑了一声,说:“人家诸葛亮在出山之前也没有带过兵,照样能够用兵如神。你凭什么问我要工作经验?”

    一句话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但是,叶肃也被恼羞成怒的面试官给赶了出去。

    “如果现在是生活在三国时代,那该多好啊。”一想到工作难找,叶肃总会这样想。

    “啪”的一声,叶肃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叶肃忙回过头,是老乡孙仲扬,两人在同一个系的不同专业,关系一直很好,本来也是要一起回家的,因为孙仲扬要买饮料,叶肃就先出来了。

    “刚才看你老是在发愣。说实话,是不是想女人了?”孙仲扬狡黠地笑了笑,递给他一瓶可乐。

    “我又不是你。”叶肃看了他一眼,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像你这样的人,每天也就知道女人女人的。”

    “呵呵——”孙仲扬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可是,我不如你长得帅啊。你应该知道的,系里女生都把你评为系草的。”

    “有个屁用!”叶肃提起手中的背包,往公交车站台走去,“给钱还是给工作?”

    “我怎么一直没发现,你这个人真是俗不可耐。”孙仲扬跟上叶肃,“怪不得没有女生追你,一直到毕业还是处男一个。”

    叶肃站到了公交车的站台上,回头看了孙仲扬一眼,说:“听你的这话,你不是处男了?”

    “你……”孙仲扬被说得面红耳赤,幸好来了一辆公交车,算是给孙仲扬解了围,孙仲扬推了叶肃一把,“上车吧。”

    叶肃刚想上车,忽然一愣,回头对孙仲扬说:“我们能不能换一辆车?”

    “得了吧你!”孙仲扬不由分说地推叶肃上车,“你想错过火车啊,我们可没钱住旅店的!”

    由于天热,车上人不多,叶肃被推上公交车,找了个位置坐下,喝了几口饮料,把刚才突如其来的恐惧压了下去。

    刚才,还没有上公交车的时候,叶肃分明看到车上站着一个怪模怪样的人,正在朝他狞笑,可是自己上了车之后,这个人却不见了。

    也许是幻觉吧,最近恐怖片看多了,再说,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在车上,别人不也会看到吗?叶肃想道。

    车开了好一会,终于到了火车站,这么热的天,公交车上空气也不好,真的不好受。车刚刚停稳,孙仲扬就跳下了车,叶肃忽然想到孙仲扬晕车的毛病特别严重,也急忙跟着走了下去。

    也许是晕车太厉害了,孙仲扬竟然连方向都辨认不清,跑到大路中间吐了起来。引得周围人都诧异地看着他。

    这时,忽然一辆飞奔而来的小车,朝孙仲扬撞去。

    “孙仲扬!”叶肃见状大喊一声,冲过去把晕乎乎的孙仲扬给拉了过来,朝身后一甩。

    孙仲扬得救了,可是叶肃,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根本就无法刹住的小车,一下子撞在叶肃的身上,随着一声大叫,叶肃被撞出去两米多远!

    “叶肃!”惊魂未定的孙仲扬急忙冲了过去,抱起叶肃。

    可是,此时的叶肃,浑身浴血,已经停止了呼吸……

    周围的路人,马上一个个聚拢了过来……

    “哎呀,好痛!”叶肃一边喊着,一边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朝头上方摸去,原来自己的头撞在了一块石头上。

    叶肃从地上爬起来,一脚把石块踢开,觉得肩膀发酸,于是不停地晃着胳膊,运动运动。

    不对啊!忽然间,叶肃觉得很不对劲,刚才,自己不是还在准备着回家吗?怎么一下子睡去了?而且还是在野外,难道刚才都是在做梦?

    正疑惑间,叶肃忽然又想到:自己为了救孙仲扬,被车给撞了。想到这里,叶肃连忙往身上到处乱摸,可是,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难道?叶肃心里的恐惧一点一点地积聚了起来,难道自己已经死了,这个是自己的鬼魂,由于死得不明不白,成了孤魂野鬼?想到这里,叶肃身上起了老大一层鸡皮疙瘩。

    忽然,不远处一阵马蹄声,几个人手执长矛大刀,穿着古代盔甲,骑着马朝这边走来。

    这么多和我一样的人……叶肃吓得瑟瑟发抖,这几个人经过这里,看了叶肃一眼,竟然都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头领模样的人笑着说:“你们看这书生,竟然被我们吓成这样。”

    “书生是最没有用的。”另一个人说道,“保不准还尿裤子了呢。”

    另外几个人笑得更加厉害了,同时,几个人一夹马腹,几匹马放开蹄子,疾驰而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肃忍不住挠了挠头,忽然发觉自己的头发变长了,忙顺手摸去,才发现自己的头发真的变长了,还在头顶挽着一个发髻。叶肃更加觉得不对劲了,忙又朝自己身上看去,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换成了古代衣服。

    古代?叶肃心里一阵发毛,不过,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自己也明白了大半:本来的那个自己,已经在救孙仲扬的时候被车撞死了,而自己,则不知原因地穿越到了古代,成了一个古人。

    啊!叶肃忽然又想到:在原来那个时代的自己,有可能正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等待着自己的亲人前来认领。

    叶肃心里不免一阵苍凉。

    眼看夕阳,就要落山了,叶肃的肚子却叫了起来,叶肃忽然想到,自己穿越到了这个连自己都弄不清是什么时代的时代,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吃饭怎么解决?

    正想着,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叶肃循声看去,是一队人,还有马车,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在几个仆人打扮的人中间,显得很有气派的样子。那人看到了路边的叶肃,疑惑地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我长得很帅啊?”叶肃平时最讨厌别人盯着他看,生气地说。

    “这位小兄弟,你刚才说什么?”那人显然没有听懂叶肃说的这些现代话,停马好奇地问道。

    这人一停,整个马队都停了下来,叶肃这时正在生气,仰头看天,说:“我说着玩呢,早忘记了。”

    “好大胆子,竟然敢消遣我们家公子!”一个仆人大喊了一声,扬起手中的鞭子就打。

    “不得无礼。”先前的那位公子喝住了仆人,看了看叶肃,问道,“小兄弟,你为何孤身一人流落在这个地方?”

    叶肃看了看眼前这个人,发现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自己也没有理由生气了,只是忽然想到:如果可能的话,他可以请求这个人收留他,这样一来,自己不就可以生存下来了吗?至于以后怎么办,只能靠自己随机应变了。

    想到这里,叶肃心里一喜,说:“在下江苏人士,早年在家读书,为了胸中理想,云游至此,不料却遭到贼人劫持,财物被洗劫一空,哎——惭愧惭愧。”

    “是这样。”那公子沉吟了一下,说,“现如今天下大乱,兄台竟然有如此的心胸,真是可喜可贺,敢问兄台姓甚名谁?”

    叶肃脑子飞速地转了一下,说:“在下姓叶名肃,字……字敬台,请问阁下是……”

    那公子一拱手,说:“在下甄俨,字子显。敬台兄若是不嫌弃,随我到寒舍小住几日如何?”

    “如此不胜感激。”叶肃学着甄俨的样子,也拱了拱手。

    “二哥!”一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传来,叶肃忙回头看,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正掀开帘子,看着甄俨,说,“你怎么这么轻易相信别人,不久前,那个叫逢纪的,不就骗走了很多钱吗?”

    “八妹。”甄俨笑着说道,“什么不久前,都过去一年了,你还提呢。再说了,那逢纪,后来被我推荐给袁大人,袁大人对他也是赞赏有加啊。”

    “我不管了。”那女子哼了一声,放下车帘。

    一旁站着的叶肃,这个时候却被吓了一大跳:逢纪?袁大人?如果自己没有猜错,那是《三国演义》中的人物,袁大人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袁绍,这么说,自己这是穿越到了三国时代,叶肃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敬台。”甄俨看到叶肃发愣,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叶肃回过神来,想旁敲侧击地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于是说,“我在想袁大人,真是当今的英雄啊。”

    “那当然,袁大人四世三公,雄踞河北,天下英雄,谁能必得上呢?”甄俨说着,忽然双手一拍,“我想起来了,敬台你不是说心中有很好的理想吗?如果能辅佐袁大人,也算是找对人了。”

    “叶肃何德何能,安敢望此啊。”叶肃谦虚地说。

    “敬台不必过谦。”甄俨笑了笑,回头对一仆人说,“快,给敬台先生备马。”

    那个仆人忙走到马车后面,不一会便牵了一匹马过来,看来这还真是一声名显赫的大户人家,出门都有备用马匹,要知道,在古代的时候,马是很贵的。

    甄俨说了声“自便”,就策马前行了,叶肃由于没有经验,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马背,等坐稳了才发现,刚才那个女子的马车,正好经过他旁边,而那女子,此时正掀开侧面的车帘,看着叶肃狼狈的样子咯咯直笑。

    “我的样子很搞笑吗?”叶肃白了那女子一眼,夹了夹马腹,马抬起腿就走,叶肃又是一个踉跄。

    “咯咯……”那女子又笑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搞笑?什么意思?”

    叶肃差点被噎住,才意识到,对古人,说现代话是行不通的,于是解释说:“意思呢,就是,看到了我,你就想笑的意思。”

    “不明白。”那女子摇了摇头,又问道,“刚才,你说你是哪里人?”

    “江苏人啊。”叶肃紧紧握住马鞍,就怕被摔下来。

    “江苏又是哪里?”那女子显然不知道江苏这个地名。

    叶肃又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想道在三国时代,江苏地区是叫“徐州“的,于是说:“是东南部,徐州的哪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此时的叶肃,只想转移一个话题。

    “我叫甄洛,字嫦娥。”那女子回答道。

    叶肃又是大吃一惊,但依旧紧紧抓着马鞍。甄洛,这可是三国时代的大美人啊!不过就是命苦,先嫁给袁熙,后嫁给曹丕,最后死于后宫争斗。这样一个大美人,竟然被自己遇到,难道是因为自己救了人,修来的福分?

    “你怎么了?”甄洛看到叶肃发呆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呃——没……没什么。”叶肃牵强地笑了笑,向甄洛看去,发现她真的好漂亮。

    “你看着我干什么?”甄洛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一红,低下了头。

    甄洛两腮分红,羞涩地低下头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是美不可言!但叶肃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镇定下来,说:“我见姑娘你仪表不凡,他日富贵定是不可限量。”

    “你会看相。”甄洛惊奇地说道,“不过呢,你说的,和那些相术师说的一样,没意思。”

    “难道你不想?”叶肃笑着说道,“你喜欢让别人诅咒你嫁给一个穷人?”

    “哼!”甄洛瞪了叶肃一眼,“虽然不要求是什么富贵之人,不过呢,怎么说,也要能靠得住嘛。”

    听了甄洛的话,叶肃忽然想起了点什么,忍不住黯然神伤,低了头没有说话。

    “你又怎么了?”甄洛看到叶肃心不在焉,又问道。

    叶肃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抬头看着天边的一朵白云,脸上的忧郁,一点一点扩大了。

    第二章 旷世奇才(上)

    “叶肃,你本不该死,但你仁慈过度,为救同学而死。所以,我再给你一次重生机会,也如你所愿,来到三国时代。”

    “可是,我并不想,你让我回去好不好?”

    “不行,你在那个时代的身体已经被火化,不能复生了。”

    “不可能的,才一天,怎么就火化了?”

    “但如果你从太平间里复活,岂不把别人都给吓死?”

    “我不管,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死也不想呆在这里,你让我走。”

    “不让你死,就让你留在这个时代。”

    “你不让我回去,我就自杀,反正我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我本来派了手下人去阻止你上车,但是你偏要逆天而行,这是你自找的,”

    “原来那个可怕的人是你在搞鬼!”

    “我只想和你说一句,这次重生不容易,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你别走啊……”

    叶肃双手乱抓地从床上爬起来,睁开眼,觉得身上有点异样,用手一摸,一身的冷汗。叶肃回想起这个梦境,知道和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有关,但究竟都是为什么,叶肃还是很不明白。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因为以前的时候,叶肃在大学宿舍习惯了,于是只穿着内衣就跑去打开了门。

    “啊——”刚一开门就听到一声惊叫,叶肃凝神一看,是甄洛,正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口。

    “哦,是你啊,快进来。”叶肃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现在的样子吓着了甄洛,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个样子。

    “淫贼!”甄洛一边喊着,一边把手里的一盆水泼向叶肃,然后扔下铜盆,掉头跑开了。

    叶肃被泼了一身的水,丝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还给自己送水洗脸的,怎么忽然间就骂起来了,还这么野蛮。正发愣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刺骨的寒气,才忽然想到:自己穿越来的这个时代,不知道什么怎么回事的,竟然是深秋季节,自己被泼了这么多的水,就是不死,也得重感冒,于是连忙回去换衣服。

    回到房间里面,叶肃低头解衣服,看到自己穿的,才忽然意识到甄洛为什么会骂他淫贼,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随即又担心起来,甄洛可是富家小姐,得罪了她,而且是这个样子得罪,到时候可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换好了衣服,仆人送来了早点,叶肃草草地吃了一点,自己倒了杯茶,准备休息一下,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里,可是,茶刚喝了半杯,就有仆人过来,说二公子有请。叶肃知道麻烦来了,但也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过去。

    到了甄俨的书房,叶肃发现甄洛也在,看到叶肃进来,羞涩地把头低了下去。叶肃想说什么,但是发现没有机会,于是转头看了一眼甄俨,发现他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一样怒气冲冲,而是很客气地摊开手,说:

    “敬台你来了,请坐。”

    “二哥!”甄洛抬起头来,说,“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坐下?”

    “八妹。”甄俨看了妹妹一眼,说,“小事一桩,有什么大不了的?说清楚就行了,干嘛这个样子?”

    叶肃并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抱拳,对甄洛深深地一揖,说:“在下冒犯之处,还请甄姑娘见谅。”

    “敬台。”甄俨笑着对叶肃说,“你且坐下,这件事并不能怪你,以往着端茶送水之事,都是下人去做的,可她今天,竟然自己去做了,所以才有这样的误会,请你过来也只是想澄清一下事实,别无它意。”

    “子显兄此言差矣。”叶肃客气地说,“令妹一片热情……”

    “谁对你热情了?”甄洛打断叶肃的话,“只是下人不知道你的房间,我才把水送过去的,哼!”

    “叶肃多有冒犯,甄姑娘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叶肃说着又是深深地一揖。

    甄洛听到叶肃这样的说,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不由得看了一眼叶肃,见叶肃抱拳低头,特别诚恳的样子,心也软了下来,说:“我不怪你了,你也不必太自责了,看着也怪难受的。”

    “多谢。”叶肃听完马上道谢,然后准备坐下,忽然觉得一阵头晕,下意识地把手放在额头上,又觉得额头一阵滚烫,迷迷糊糊之中,他意识到自己感冒了,而且是重感冒。正要说什么,忽然腿一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叶肃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甄俨和甄洛坐在一边,一脸的焦虑。床边坐着的,是一位瘦瘦的老者,正在给他把脉,看来,这个人就是郎中了。

    “他醒了。”郎中点点头,回头说道。

    “真的?”甄洛首先站起来,说,“叶肃,你可吓死我了。”

    “小姐不必惊慌。”郎中走到一个桌子旁,拿笔蘸了点墨,一边在一张白布上写着什么,一边说,“这位公子只不过是普通的风寒而已,老夫开上几副药,再好好休养几天,就会好了。”

    “多谢郑郎中。”甄俨起身道谢,又回头对一个仆人说,“带郑郎中去账房。”

    “是!”那仆人应了甄俨的话,引郎中走出了房间。

    甄俨把手中的药方交给另外一个仆人,让他去抓药,自己则走过来,对叶肃说:“小妹不懂事,得罪之处,还请敬台见谅。”

    叶肃笑了笑,说:“子显兄收留之恩,小弟感激还来不及呢,不必客气。”

    “如此就好。”甄俨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甄洛说,“八妹,走吧。”

    甄洛似乎不怎么愿意走,但哥哥的话也不能不听,再说,叶肃并成这样,也需要静养,只得跟在甄俨后面走了,但是依旧依依不舍地看了叶肃一眼。

    叶肃发觉到了这些,心里一热,但是,这种热,马上又冷却下去了。

    第二天,叶肃喝了仆人送来的汤药,感觉嘴里一阵难受,才知道原来中药是那么的难喝。而且要喝好几天,想想自己原来的那个时代,这种感冒发烧,打上一瓶盐水,马上就会好了,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叶肃看了看,是甄洛。甄洛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木盘,上面是一碗汤,坐下问道:“好点了吗?”

    “还好。”叶肃不由得叹了口气,“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啊,给你送点吃的。”甄洛温柔地笑着,“我让仆人去买了一支幽州人参,煮汤给你喝。”

    叶肃心里忽然一阵感动,忙说:“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怎么这么客气?”甄洛看了叶肃一眼,说,“你这个样子,都是我害的,照顾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要不是我无礼冒犯了你,你也不会拿水泼我的,不是么?”叶肃笑着说。

    “以后不准你提这件事。”甄洛娇嗔地说了一句,端起参汤,吹了吹,说,“好了,已经可以喝了,快起来,我端给你喝。”

    “这样恐怕不好,男女授受不亲。”叶肃很牵强地笑着,坐起来,说,“把碗给我吧,我自己可以的。”

    甄洛似乎也意识到这样很不好,但还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碗递到叶肃手中。

    叶肃注意到了甄洛的神色,心里一乱,碗差点掉下来,但叶肃还是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喝完参汤,放下碗,叶肃说:

    “我有点头晕,想再睡一会,你先走吧。”

    听了叶肃的话,甄洛笑眯眯的神情马上变了,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大夫?”

    “我没事。”叶肃摇了摇头,“只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甄洛看了看叶肃,虽然有点不舍,但还是拿起刚才的那只碗,慢慢地走了。

    甄洛走后,叶肃并没有睡,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想睡,他也是睡不着的。叶肃明白,和甄洛,即使交往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单说二人地位的悬殊之大,在现代社会,相爱都尚有困难,更何况是在古代?

    再说,历史的本源就是甄洛嫁给了袁绍的次子袁熙,后来袁绍兵败,甄洛被迫嫁给了曹丕,最后因后宫争宠而死。这就是历史的原貌,叶肃根本就不想因为自己的到来使历史改写,也许,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自己,只是一个看客。

    第二章 旷世奇才(下)

    甄洛走后,叶肃并没有睡,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想睡,他也是睡不着的。叶肃明白,和甄洛,即使交往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单说二人地位的悬殊之大,在现代社会,相爱都尚有困难,更何况是在古代?

    再说,历史的本源就是甄洛嫁给了袁绍的次子袁熙,后来袁绍兵败,甄洛被迫嫁给了曹丕,最后因后宫争宠而死。这就是历史的原貌,叶肃根本就不想因为自己的到来使历史改写,也许,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自己,只是一个看客。

    过了好几天,叶肃的病才慢慢好了,本来这样的感冒,在现代社会,是很简单就能治好的,可偏偏在这样一个时代,得了病只能慢慢调理,况且这个地方,按现代的行政区划,应该是河北境内,水土不服,加上心情不好,便一下子耽搁了这么多天。

    好在病终于好了,叶肃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古代因为小小的病症治不好,发展为大病,然后病入膏肓,最后惨死的人,也有很多,历史上可是都有记载的。叶肃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既然现在病好了,心情也好了很多,只是没有玩的东西,只能每天坐在房间里发呆。

    这一天,叶肃拿起一本古书,翻了翻,实在看不懂,繁体字倒无所谓,主要是古代的书是没有标点的,自己连断句都不知道,只能放下书,倒了一盏茶来喝。

    刚刚喝了半盏茶,就有一个仆人匆匆地过来说:“叶先生,二公子有请。”

    “好,引路。”叶肃放下茶杯,跟着走了出来,正愁没什么事呢,正好去和甄俨聊聊天。

    来到甄府的正厅,叶肃看到甄俨正在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说话,于是大步走进去,抱拳道:“子显兄。”

    “哦,敬台,你来得正好。”甄俨连忙拉叶肃过来,向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人介绍说,“这位,便是我一直和你说的叶肃。”

    那人连忙起身作揖,甄俨对叶肃说:“敬台,这位,就是逢纪大人,现在是袁公帐下的谋士,也是一位世之贤才啊。”

    “逢大人。”叶肃忙抱拳作揖,虽然表面上显得很恭敬,但心里却很不屑,叶肃知道,这逢纪在《三国演义》里可是臭名昭著,打仗的时候,在袁绍面前,阿谀奉承,而且处处给袁绍出馊主意,最令人反感的是,他还陷害忠良,逼走了许攸,害死了田丰,使袁绍的实力大减。

    “小兄弟不必客气。”逢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个表情显得非常难看。

    “二位请坐。”甄俨让两个人坐下,同时吩咐仆人上茶。

    三人都坐下后,甄俨笑着说:“逢大人投靠了袁公之后,很少来寒舍做客,莫非是忘了在下不成?”

    “怎么会呢?”逢纪笑了笑,“最近实在是军务繁忙啊,迫不得已,主公一心想着南下进攻许昌,我们这些谋士啊,到了关键时刻不能冲锋陷阵,之前不得不做些准备。”

    “不知袁公准备何时起兵呢?”叶肃忽然问道。他的目的是想弄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弄明白之后,自己才能够见机行事,好在这样的一个时代生存下去。

    “早则半年,迟则一年。”逢纪回答道,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看你的神色,似乎很在意的样子,莫非,小兄弟也对打仗有兴趣吗?”

    叶肃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在下早年也读过兵书,所以,后来对天下英雄,也了解了不少,不过呢,也都是我的一家之言,不足挂齿。”其实,叶肃很想说一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要羞辱逢纪的**,凭借自己对三国的了解,说上一段话来,也足以令逢纪这样的庸才羞愧了。

    “叶先生不妨说一说。”逢纪端起刚才那个茶盏,摆出一副要辩论的架势,慢慢地喝了一口,“你我也讨论讨论,如果小兄弟你真是一个有才之人,那么,在下愿意推荐你到主公帐下效力。”

    叶肃微笑着抱了抱拳,说:“袁大人四世三公,海内之士有谁不闻其名?现在又占有冀州、幽州、青州等大片土地,这些都是北方富庶之地,易守难攻,袁大人兵强马壮,良将贤才不可胜数,有此实力,纵横天下,成就万世霸业,青史留名,不是难事。”

    “不错。”逢纪一拍手,“和在下想的一样,那曹操、刘表、孙策、刘备等天下英雄呢?”

    叶肃笑了笑,故弄玄虚的想了想,说:“曹操,占据中原,并且挟天子以令诸侯,看似实力雄厚,其实不然,许昌正处在各路英雄中间,可谓危机四伏,天下英雄大军一至,则寝难贴席;刘表虚名无实,偏安一隅,不是成就大事的人;孙权轻而无备,性急少谋,逞匹夫之勇,好勇斗狠,他日,必死于小人之手;至于刘备,本为曹操手下,但不死报恩,反而私占徐州,虽然占据要地,但必不为曹操所容,不久必败。”

    逢纪听了哈哈大笑,说:“小兄弟,你虽然是妄下断言,但是,对天下豪杰,却能有如此精辟的见解,真不容易,敢问小兄弟你贵庚?”

    “在下二十二岁。”叶肃说道,同时也很奇怪逢纪为什么笑得这么厉害,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令逢纪觉得自己太幼稚吗?

    “原来敬台你还有如此的才能。”甄俨兴奋地说,“想敬台这样的世之奇才,如果能够辅佐袁公,必能成就一番大事啊。”

    “在下也这么认为。”逢纪说道,“回到主公那里,我必定向主公举荐叶肃。”

    “如此,在下感激不尽。”叶肃忙抱拳道谢。

    而此时的叶肃,却心里暗喜:幸好《三国演义》自己看得熟,不然,今天如果被问到,还真的没有应对的办法。听着两人的称赞,叶肃只能连说“过奖。”不过,这样的话,也的确是过奖,只是甄俨和逢纪不知道罢了。

    第三章 河北之雄(上)

    由于在逢纪面前表现出了极大的才华,逢纪回去便向袁绍推荐了这位叫叶肃的“世之奇才”,袁绍虽然是一个色厉胆薄好谋无断的人,但是,一听说有人才,还是很愿意接纳的,当下便亲自写了一封信过来,邀请叶肃担任其帐下督军。

    不过,按照叶肃的想法,他倒是很想投靠曹操,因为在曹操手下,不论是武将还是谋士,待遇都是很好的,但是,眼下自己身在河北,又不知去许昌的路,即使知道,自己也没钱去,而且,老是住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接受袁绍的邀请,走一步算一步。

    决定了之后,叶肃告知了甄俨,甄俨也很高兴。叶肃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刚收拾了一会,甄洛就闯了进来,看到叶肃收拾东西,问道:

    “你是不是真的要走?”

    叶肃放下手里的一件衣服,点了点头,拿过茶盏,倒了一盏茶给甄洛,没有说话。

    “你走了我怎么办?”甄洛坐在椅子上,看着叶肃。

    “这又怎么了?”叶肃避开甄洛的目光,“没有我的时候,你不也过得很好吗?”

    “可是不一样。”甄洛的眼睛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以前的时候,我是生活地很好,可是,你来了之后,我觉得更好了,你和二哥不一样,二哥只会对我说教,但是你不同,有了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快乐,可是,现在,你却要走。”

    “不是这样的。”叶肃也坐下来,说,“也许,我只是表现地和他们不同而已,你觉得这一切都很新鲜,但是,过上一段时间,新鲜感没有了,你也就不会这么在意我了。”

    “叶肃!”甄洛的眼睛里终于流下了泪水,“想不到你是一个这样的人!”

    看到甄洛哭的样子,叶肃似乎真正理解了什么是“梨花一枝春带雨”,虽然这句诗并不是描写甄洛的,同时,叶肃也有点心软,但是,他要强迫自己的心硬下来,因为他怕,怕自己一旦改变了历史,自己就成了历史的一员,这样的话,就有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叶肃狠狠心,说:

    “给你说句实话吧,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甄洛猛地抬起头,看着叶肃游移不定的眼睛,问道:“那——她是谁?”

    “凌冰清。”叶肃脱口说出,说出之后,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

    凌冰清是叶肃大学同学,长得清秀可人,被班里男生评为“班花”,而且,凌冰清有着和叶肃一样的古典气质,大学四年,两个人也互相倾慕,但是,最终却没有成为情侣,凌冰清总觉得叶肃不够成熟,而叶肃,总觉得凌冰清高不可攀。

    甄洛低头想了想,说:“这个人,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吗?”

    叶肃没有回答,其实,叶肃心里明白,大学四年,他是喜欢凌冰清的,虽然到了现在,两个人的处境足以用“人鬼殊途”来形容,但是叶肃心里仍然装着这个人,以至于对甄洛无法认可,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现在面对甄洛的问话,自己又能够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摆在叶肃面前的,只能够去沉默。

    “那你就快走,让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你!”见叶肃一句话也不说,甄洛生气地站起身,推门而去。

    叶肃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虽然心中带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但是,却还有着很重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第二天,叶肃便要启程前往冀州,由于昨天发生的事情,甄洛并没有来送行,令前来送行的甄俨感到很奇怪:八妹一向和叶肃关系特别好,现在叶肃都要走了,为什么还不出来见一面呢?

    这个问题只有叶肃知道答案,但是,他是绝对不可能告诉甄俨的。拿好了行李,叶肃牵过仆人送过来的白马,说:“子显兄,在下要走了,我们后会有期,子显兄的大恩大德,在下永世不忘。”

    “小事何足挂齿?”甄俨摇了摇手,又转头向院内看了一下,这时,一个仆人走了出来,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

    “子显兄,这是……”叶肃很不解,干粮都转备好了,再说自己也带够了盘缠,路上又不是没有酒店。

    “容愚兄我送贤弟一程吧。”甄俨很客气地说道,“城外不远有一处亭子,也请贤弟喝一杯践行酒。”

    叶肃只能把手里的马缰递给旁边的那位仆人,和甄俨并排走着,向城外走去。

    路上,聊了一些无关大体的话,不久便来到了甄俨说过的那个亭子,两人进去坐下,仆人摆下四道菜肴,一壶美酒,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甄俨端起酒杯,说:

    “贤弟,我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叶肃客气了一下,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对叶肃来讲并不是一件难事,他从小喜欢喝啤酒,以至于酒量极好,古代没有造酒的蒸馏技术,所以,眼前这古代的美酒,充其量也不过十一二度的样子,对叶肃来讲,都是小打小闹。

    “贤弟此去,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一起把酒言欢啊。”甄俨见仆人又倒了酒,又端了起来,“这一杯,祝贤弟在袁公那里能够平步青云。”

    “多谢。”叶肃又端起酒杯喝了,心里忽然有了这样一种感觉,觉得甄俨有事情要求他。

    果然,又喝了一杯酒之后,甄俨说道:“敬台,你觉得八妹洛儿怎么样?”

    叶肃夹菜的筷子一下子停住了,他抬起头来,问道:“子显兄何出此言?”

    “哦。”甄俨笑了笑,“我是说,以你的看法,洛儿的前途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叶肃当然是知道答案的,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多说,就像天机一样。叶肃只能笑了笑,说:“令妹天姿国色,日后必定是大福大贵之人。”说完端起酒杯朝甄俨让了让,喝了一口。

    甄俨也喝了半杯酒,摇了摇头,似乎陷入了一场巨大的悲痛之中,说:“在很多年以前,有一个叫刘良的相师到家里做客,见到八妹,也说八妹日后富贵不可限量。可惜那个时候我还小,后来大哥死了,临死前,他告诉我,说日后我们全家,都要靠八妹了。可是,现在,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子显兄不必多想。”叶肃的心情也跟着低落起来,“有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叶肃忽然想起了自己,在他原来所处的那个时代,自己的经历,又何尝不是如此?

    “对不住。影响敬台你的心情了。”甄俨端起酒杯,“敬台辞去,在下倒 ( 三国之情断天涯 http://www.xshubao22.com/3/3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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