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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肃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这时,吕易进来了,放下了两碟点心,一壶茶,两个茶盏。叶肃抬头说:“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
“是,大人。”吕易应了声,快步走了出去。
看到吕易出去,甄洛笑着说:“你这个仆人,对你可够衷心的。”
“是啊。”叶肃点点头,想说什么,可是,一时又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气氛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甄洛似乎也受了这个气氛的影响,也一句话不说,只是低下头。额上的一缕头发,一下子滑了下来。
叶肃看到,连忙伸手帮她整理好,这时,甄洛也伸手手整这一缕头发,两人的手一下子碰到一起,甄洛连忙要把手缩回去。
可是,甄洛没能如愿,她的手,被叶肃一下子抓住,甄洛轻轻地拉了拉,又看了一眼叶肃,脸红了一片,羞涩地低下头。
“洛儿。”这是叶肃第一次这么称呼甄洛。
甄洛没有应声,脸更加红了,只是再也没有试图把手拉回去。
叶肃用了用力,把甄洛从椅子上拉起来,让甄洛做到自己的腿上,抚摸着她的头发……
甄洛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被自己喜欢的人抚摸的感受……
叶肃浓重的呼吸声和甄洛细小的呼吸声混在一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这两个人,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甄洛的手搂住了叶肃的肩膀,头凑了上去,嘴唇贴到了叶肃的脸上,另一只手,伸进了叶肃的衣服里面。
“不!”叶肃忽然一把推开甄洛,站了起来,大梦初醒般地喘着气。
“你,你怎么了?”甄洛的热情一下子被浇灭,伤心地看着叶肃。
“不……不行的,我们不可以的。”叶肃摇着头,似乎在经历一个痛苦的选择。
“有什么不可以?”甄洛上前抱住叶肃,“我们可以去隐居,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让二哥永远找不到我们,再也不回来了。”
叶肃听到甄洛说“再也不回来”了,心里更是一阵恐惧:我不能改变历史,改变了历史,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我的家人了,再也见不到我的朋友了,再也见不到我心爱的凌冰清了……
“我知道了。”甄洛看到叶肃的表情,说,“你是放不下她,放不下那个和你从小一起上大的凌冰清!”
“甄洛。”叶肃又叫回了甄洛的全名,“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甄洛摇着头,慢慢地往后退着,忽然,她拿起桌上的茶盏,扔到地上,然后捡起一块碎片,横在自己脖子上,说,“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了,干脆死了算了!”
“不要。”叶肃见状,忙伸手要夺过甄洛手里的碎片。
也许是绝望的驱使,甄洛狠狠地抓住叶肃伸过来的胳膊,向后甩去,然后闪到一边。
叶肃被甩开,一下子碰到了茶几的棱角上,一阵钻心的疼,使叶肃没有站稳,倒在地上,忽然背部又是一阵疼痛,他才意识到,自己倒在了那一堆碎了的茶盏上面。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叶肃的房间里有火盆,所以,进了房间之后,叶肃上身穿的衣服很少,那茶盏的碎片,一片片都非常锋利,叶肃正好倒在那些碎片上面,一片片的碎片,刺到他的背上,疼痛难忍。
“啊——”叶肃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
“敬台!”甄洛看到叶肃跌在地上,吓了一跳,忙扔下手里的碎片,扶起叶肃,忽然感到叶肃背上又湿又粘,忙拿过手一看,全是鲜血!
“敬台,你怎么了?”甄洛吓坏了,她哭着说,“都怪我不好,都怪我。”
“不怪你。……”叶肃吃力地说,“怪我不好。”
“大人。”门被推开了,是吕易,从门外闯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连忙奔过来。
令叶肃感到十分惊讶的是:跟在吕易后面进来一个人,竟然是甄俨!
第五章 情迷纷乱(下)
甄俨看到房间里的一切,联想到这次来的目的,心中明白了七八分,他走过来,一把拉起吓呆了的甄洛,说:“跟我走。”
“不!”甄洛挣扎着,不远跟甄俨走,“敬台被我伤成这样,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你觉得你丢人还不够吗?”甄俨放下甄洛的手,抬手就给了甄洛一耳光,“不知羞耻!”
“子显兄。”叶肃用手支起身子,说,“要怪,你就怪我吧,不关洛儿的事情。”
“叶肃,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甄俨生气地说,“当初我就不应该收留你!也好,为了我们甄家的前途,我就先杀了你!”说完,甄俨拔出佩剑,刺向叶肃。
“不能伤我家大人!”吕易见状,忙站起身,来夺甄俨手中的剑。
吕易虽然原来是兵卒,但是,毕竟也已经老了,再加上是空手,非但没有夺下甄俨的剑,反而胳膊上被划伤了两处。甄俨见吕易已经没有还手之力,挥剑又刺向叶肃。
这一剑是躲不过了,叶肃感觉到死亡的降临,这一次,和上一次是不同的,上一次,自己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死的,而现在,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剑刺过来,自己却无能为力。叶肃闭上了眼睛。
也许,这一剑刺过来,自己就能得到永远的超脱了……
剑迟迟没有刺过来,叶肃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到甄俨并没有刺过来他的剑,而是摇了摇头,把剑放回剑鞘。
甄俨看了看叶肃,回头对甄洛说:“我可以饶过他,但是,你必须跟我走。”
甄洛惊恐地看了看哥哥,有看了看叶肃,叶肃长长地叹了一声:“你走吧,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你知道就好!”甄俨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拉起甄洛,朝外面走去。
叶肃看着甄洛被甄俨拉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涌了上来,他努力用手压住心窝,可是,忽然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脑子一沉,昏了过去。
叶肃感到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一段梦,梦见了自己会到家了,梦见自己又见到自己的朋友了,而且,还见到凌冰清了,只是,令他感到分外伤心的是,凌冰清已经嫁人了。自己想和凌冰清说什么,可是,凌冰清根本不理他……
“冰清!”伴着自己的一声大叫,叶肃醒了过来,才知道刚才是在做梦,他喘息未定地抓紧了被子。
“敬台。”是沮授的声音,叶肃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眼看了看,沮授正站在一边,旁边还有袁绍的另一个谋士田丰,另外,还有一位瘦瘦的老者,那老者颧骨特别高,脸色有点发青,但精神矍铄。
“醒了就好。”那老者点点头,“叶大人,你伤得不轻啊,应该注意好好调养。”
“多谢大夫。”叶肃欠了欠身子,表示道谢。
“敬台。”田丰上前说,“你可知道这位是谁?”说着,田丰伸手指向那位老者。
“在下不知。”叶肃笑了笑。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华佗神医啊。”田丰笑着说,似乎在为刚才麦的那个关子得意。
“哎呀,久仰久仰啊。”一听是华佗,叶肃惊喜万分,试图要爬起来。
“大人不必多礼。”华佗连忙过来扶住他,“在下一介草民,大人好好调养就好。”
叶肃用感激的目光看了华佗一眼,这个时候,只听外面一阵嘈杂,进来一个身躯魁梧,虎背熊腰的将军,一进门就大声说:“叶先生好了吗?”
沮授连忙转过身,说:“敬台刚醒过来,颜将军有什么事?”
这个人,叶肃知道,就是河北名将颜良,向来以脾气急躁著称。只见颜良大踏步闯进来,说:“我是来问问,是谁,敢伤我们河北的人,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
“颜将军,多谢了。”叶肃笑了笑,“只是几个小贼,到我那里偷东西,被我发现之后,才狠下杀手,没什么的。”
“什么?”沮授显得很惊讶的样子,“敬台,你看清楚了吗?只是几个小贼?”
“有什么不对吗?”叶肃很疑惑,他没有告诉沮授事实的真相,而且,吕易是绝对不会说的,沮授为什么这个表情?
“难道敬台你没想过,杀你的那个,有可能是他吗?”沮授的表情很神秘。
叶肃看到沮授神秘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原来,沮授怀疑是刘备暗杀他。于是摇摇头,说:“公予,你放心吧,不是他,虽然不相为谋,但是,也不至于眼中钉吧。”
“你们在说什么啊?”颜良在一旁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跺脚,说,“我不管是谁,只要被我抓到,定当不饶!”
“什么事惹颜将军了?”只听外面传来袁绍的声音,除叶肃外,都转过身,抱拳行礼。
“大家不必客气。”袁绍迈步进来,旁边还有袁熙,袁绍走到华佗跟前,说,“这次,真是多谢华佗神医了。”
“大人不必客气,治病救人,天经地义。”华佗谦虚了一下,便不说话了。
袁绍走到叶肃跟前,叶肃连忙要欠身起来,袁绍伸手制止了他,说:“你好好休息,养好了伤,开春之后去和曹操决战,还要靠你立功呢。”
“多谢主公抬举。”叶肃客气了一下,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颜良。”袁绍转过头,“等一会你到了练兵场,多派几个人为敬台守院,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是,主公。”颜良应了声,有对叶肃说,“叶先生,以后你那里的安全,包在我身上了。”
“多谢主公,多谢颜将军。”叶肃感觉心里一阵暖意,不由得笑了。
“好了,你好好调理吧。”袁绍说,“显奕马上要结婚了,你也算是他和甄家小姐的撮合者之一,所以,这喜酒,你是一定要来喝的。”
听了袁绍的话,叶肃心里又是一阵难过,但他还是笑着说:“一定一定。”说完,脸上怎么也掩饰不过去那种难过的神色。
只是,在场的那些人,没有人注意到这些,都跟着袁绍走了,房间里顿时冷静了下来……
第六章 白马之战(上)
“来,干!”
随着一声豪迈的声音,叶肃也端起了面前的酒碗,和颜良伸过来的酒碗碰在一起,然后两人把碗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痛快!”颜良喝完酒,一抹嘴,又抱起酒坛,把两只酒碗都倒满,弄得满桌子都是酒,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颜将军真是海量啊。”叶肃一边嚼着一块牛肉,一边夸赞着。
“敬台先生也不弱嘛。”颜良连打了两个酒嗝,说,“河北这么大,除了文丑将军,还没有人能和我颜良喝这么多酒不醉的呢。”
“侥幸罢了。”叶肃摆摆手,端起酒碗,“这一碗,小弟敬你。”
“好,干了。”颜良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多余的酒流下来,从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流到身上,身上已经**一大片了,可是颜良毫不在乎,依旧倒酒。
看到颜良的样子,叶肃忍不住笑了,颜良听到叶肃的笑声,把就谈放下,问道:“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叶肃摇了摇手,说,“来,继续喝酒。”
“好。”颜良端起碗大口喝完,说,“真是太痛快了,没想到叶先生虽然说文人,可酒量丝毫不比我们武将差啊。”
“彼此彼此。”叶肃谦虚地说,“在下的酒量因人而异,遇到颜将军这样的,可谓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啊,酒量自然就被提上来了。”
“酒……酒什么?”颜良听不懂叶肃的话,笑着挠了挠头,说,“你们文人,就这点不好,说话酸溜溜的,叫人半懂不懂。”
“哈哈……”叶肃笑了一阵,大大咧咧地把一只脚踩到坐的凳子上,说,“那以后在颜将军面前,我就豪爽一点。”
“叶先生果然痛快。”颜良拇指一翘,又咕嘟咕嘟喝了一碗酒,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说,“听说曹操手下猛将如云,想必也有不少酒量极佳的人,到时候,可要喝他们多喝几碗,再做厮杀。”
听了颜良的话,叶肃忽然想到,现在已经是冬末,等一开春,袁绍就要南下讨伐曹操了,而颜良,将要被派做先锋,进攻白马,而在白马之战中,颜良遇到了已经投降了曹操的关羽,不幸死在战场。
颜良看到叶肃脸色有点变了,忙问:“叶先生,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叶肃回过神来,笑着说,“来,喝酒。”
“是不是担心再有人来暗杀你?”颜良喝了一口酒,满不在乎地说,“有我颜良的威名,试问这个天下,有谁不服?”
“颜将军确实武艺高强。”叶肃若有所思,想提醒颜良关羽的事情,可是,又怕自己改变了历史,于是只能说,“不过呢,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特别是曹操,雄踞中原,猛将如云,颜将军不可小看了他。”
“不值一提。”颜良大手一挥,“曹操手下,以前有个叫典韦的,听说很厉害,但是,征讨张绣的时候,已经死了,至于别人,似乎都不值一提。”
“不能这么说。”叶肃抬起头,看着颜良,“夏侯惇、张辽、徐晃等人也不可小觑,还有那许褚,更是勇猛无双……”
“叶先生……”颜良打断了叶肃的话,说,“今天我们兄弟高兴,谈这些干什么,到时候打仗,战场自由我们武将前去,至于你们,只要给主公多出出主意就好了。”
叶肃沉默了一阵,说:“那就预祝颜将军战场之上,多立大功!”
“这才好嘛。”颜良端起酒碗,“等打下许昌,我们就在曹操的丞相府开怀痛饮,这才叫痛快。”
叶肃抬头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只是,这一碗酒,叶肃感到有点苦。
转眼间,冬天过去了,在北方,初春时节,气候说十分干燥的,特别说河北这个地方,到处吹着干燥的风,令人难过。特别说叶肃这个从小在江南长大的人,更加不适应,正当袁绍要派兵攻打白马的时候,叶肃害了一场大病,没有参与决策的讨论,等病好了,大军已经开始进发,叶肃作为随军参谋,也只能跟着。
只是,大军之中,已经见不到袁熙了,叶肃知道,袁熙已经被袁绍派到幽州驻守,而袁尚,则随军而行。可见袁绍真的是想树立袁尚在军中的威信,日后好独揽大权。
不知甄洛现在怎么样了?临行之前,叶肃还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按照冀州军中的规定,袁熙去幽州驻守,作为妻子的甄洛,说不能随去的,也就是说,甄洛现在还留在冀州,叶肃一直都很想见她一面,但是,甄洛现在已经嫁做人妇,怎么能随便见人呢?想到这一点,叶肃心里不免一阵失落。
正因为这些,到了今天出行,叶肃的心情仍然很不好,骑上马走在路上,一句话也不说。
不远处的沮授看到叶肃这个样子,拉了拉马缰,来到叶肃旁边,说:“敬台,心情不好?”
“哦?”叶肃愣了一下,又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笑了笑,说,“这里太干燥了,有点难受。”
“那就多喝点水。”沮授拿过一只水袋,递给叶肃,“也难为你了,在东吴长大,却到北方来受罪。”
叶肃接过水袋喝了几口,说:“无妨,为了自己的理想,吃点苦算不得什么。”说完把水袋盖好,还给沮授。
“恐怕不能随你所愿啊。”沮授接过水袋,挂在马脖子上,摇了摇头,“主公不纳忠言,我们都没有办法。”
“什么意思?”叶肃心里也猜出个七八分,但是,他却不想说,因为就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沮授低头想了想,说:“你没发现吗?这次出兵征讨曹操,田丰大人没有跟着来。”
“田丰?”叶肃疑惑地说,“主公不是向来最信任他了吗?这次怎么回事?”
“也怪我不好。”沮授的神情非常沮丧,“上次,我去找你谈论进兵许昌的事情,后来你病了一场,于是,元皓就和我一起去见的主公,力劝主公采纳我们的意见。可是,当时,申配郭图也在,认为这是向曹操示弱,我们只能冒死进谏,不料这个时候,逢纪又反对,并且说元皓不还好意,主公一怒之下,把元皓关进大牢,等出兵回来,再给他定罪。”
听了沮授的叙述,叶肃心里一阵难过,他叹了口气,说:“这也怪我,没有能够帮助你们。”
“没用的。”沮授说,“你就是去,不也要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吗?况且你这么年轻,你的话,主公未必会听得进去。”
“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叶肃忽然问了一句,“你有如此的才能,难道就这样埋没吗?”
“还能怎么办?”沮授连连摇头,说,“昨天,我已经汇集家族中人,散尽了我的家财,至于妻小,也都安顿好了,此战,胜了固然很好,若是败了,我和冀州共存亡。”
“公与。”叶肃看了看沮授坚定的神色,“你要为自己想一想啊,你怀有王佐之才,不能就这样轻率地决定自己的命运。”
“主公平日里待我不薄,虽然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我沮授不是那种见风使舵的小人。”沮授看了看叶肃,“敬台,这一仗,你可要保重了,毕竟,你还年轻。而我,哎……”沮授叹了口气,连连摇头。
叶肃没有说话,只是抱拳向沮授一伸。沮授点点头,策马冲到了前方,埋没在了人群中……
第六章 白马之战(下)
到了第三天,大军已经赶到了黎阳,这里已经离中原很近,袁绍下令在这里安营扎寨,并派人去白马探听颜良的消息。
商议了一些事情之后,叶肃来到自己的营帐,从背上取下自己的行李,放在一边,又解下身上的那支画戟,放在一边,这支画戟是叶肃平时练习武艺最喜欢的,所以就一直带在身边,再说,这场大战,袁绍说注定要失败的,到时候兵荒马乱,自己有个兵器防身,总归是好的。
刚坐下喝了一盏茶,就进来一个人,叶肃抬头一看,是刘备,刘备穿着沉重的铠甲,腰里挂着自己的双股剑,走起路来,铠甲发出细碎的声音。一进门,就抱拳道:
“叶先生,在下有礼。”
叶肃也站起身,抱拳说:“刘皇叔到此,令在下的营帐里真是蓬荜生辉啊,不知刘皇叔前来有何贵干?”
“叶先生不必客气。”刘备摆了摆手,找了个位子坐下,忽然看到了一旁放着的画戟,说,“叶先生果然文武双全,方天画戟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用得起的。”
这个时候,叶肃感觉到刘备怎么看怎么讨厌,和自己以前看书得知的印象完全不一样,不由得想讥讽他一下,于是说:“武艺高强又能如何?即使画戟使得天下无双。到时候,别人的一句话,就能被置于死地,不是吗?”
随着叶肃话音落下,刘备不由得身子一抖,但随即又镇定下来,顺着叶肃的话,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叶先生才能超群,一个计谋,万人莫敌,非那些武夫可以相比的。在下真是佩服。”
“不敢不敢。”叶肃抱了抱拳,“刘皇叔还没有说自己来的目的呢。莫非是找在下谈论武艺不成?”
“哦?”刘备想了想,说,“我来是想听听叶先生的看法,对于和曹操决战的事情,你觉得有几分的胜算。”
叶肃愣了一下,说:“在下认为,胜算很大。”
“何以见得?”刘备的表情很疑惑,似乎叶肃这样回答很出乎他的意料。
这一点,叶肃其实是很明白的,刘备还是想拉拢他,但是,现在的叶肃,越来越讨厌刘备,是绝对不会投靠他的,于是说:“袁大人兵强马壮,猛将如云。曹操手下那些废物,只能说以卵击石,实在不值一提。”
“叶先生你真的这么想吗?”刘备似乎不相信,不相信这个被称为“旷世奇才”的人,能够如此轻率地下结论。
“当然,难道你希望主公打败仗吗?”叶肃看着刘备,神秘地说,“而且,刘皇叔,这次征讨曹操,你可要小心自己的性命了。”
“叶先生此话怎讲?”刘备的神色更加疑惑了,“莫非你怀疑在下对袁大人不忠?”
“在下可没这么说。”叶肃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说完又是神秘地一笑。
这一笑,弄得刘备脸色一下子变了,由疑惑变成了恐惧。而且,这个时候,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他早已经看出来袁绍刚愎自用的性格,知道这一战,面对曹操,袁绍必败,所以,这次来找叶肃,说想对叶肃说明事情的利害关系,劝说叶肃投靠他的,可是现在,叶肃却这个样子,刘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营帐的门帘动了一下,随即,袁绍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看到刘备也在,笑着说:“刘皇叔也在啊,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呢。”
“哪里哪里。”刘备忙站起来抱拳施礼,“本初说哪里话。”
“参见主公。”叶肃也起身施礼,并给袁绍让出主位。
袁绍摆了摆手,坐到主位上面,问道:“敬台,这军中的生活,还都习惯吧?”
“多谢主公关心,都还好。”叶肃忙抱拳道谢。
“那就好。”袁绍点了点头,“颜良作为前锋,已经进攻白马,打仗的时候,武将冲锋陷阵。至于出谋划策的事情,还要靠你们啊,到时候,可千万别让老夫我失望。”
“那是一定的。”叶肃抱拳说,“不知颜将军进攻白马,近况如何。”
“颜良是我河北的名将,勇猛无双,肯定不会失利,我们就等他的战报吧。”袁绍说完得意地笑了,忽然又看到了一旁的画戟,忍不住问道,“敬台,你也懂武艺?”
“略知一二,不值一提。”叶肃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一位奇才啊,老夫没看错人。”袁绍一边夸奖叶肃,一边看了看刘备,很得意的样子。
这时,忽然一位士兵闯入,半跪在地上,报告说:“主公,不好了,颜良将军在白马被杀,我军大败!”
“什么?!”袁绍猛地站了起来,“你给我再说一遍!你说的,说真的吗?”
“属下不敢乱讲,这是前方的战报。”那士兵说着拿出一卷布帛,双手递上。
叶肃连忙拿过那卷布帛,双手递给袁绍,袁绍打开布帛,看了一遍,拳头握得紧紧地,许久,才大声说:“传我的命令,全军校尉以上的,速速到我帐中议事!”
“是,主公。”那士兵应了一声,站起身跑了出去。
袁绍像被人打垮了似的,颓废地坐下来,看了看自己紧紧握着的拳头,似乎陷入了一场巨大的悲痛之中,忽然,他拳头猛地砸下来,“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叶肃和刘备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袁绍的手上,慢慢地渗出了鲜血……
中军大帐。
袁绍坐在主帅的位子上,面色凝重,前面的桌子上,放着前方送来的战报,明明白白地写着,白马之战中,我军失利,颜良死于军中。
“主公,你倒是说句话呀!主公!”说文丑的声音,他一边说,一边用拳头猛击自己另一只手掌,显得很急躁的样子。
袁绍摇了摇头,看着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士兵,问道:“颜将军死于何人之手?你可知道?”
“属下不知。”那士兵说着又想了想,“刚开始,颜将军勇冠三军,曹操手下的将军,没有一个是颜将军的对手,进攻很顺利。可是,半路上,却杀出一个人来,长得赤面长须,手拿一把大刀,冲到队伍里一阵乱砍,不一会就来到颜将军面前,颜将军正要问对方是谁,那人抬手一刀,颜将军……”
“好了,不用说了!”袁绍似乎不想听下去了,连连摆手,“你退下吧。”
“慢!”沮授忽然站了起来,问那个士兵,“我问你,杀死颜将军的那个人,是不是身穿绿袍?手里的那把刀,是不是有一个龙刻在上面?”
“回沮先生,是的。”那士兵抱拳回答,同时看了看袁绍,见袁绍没有什么表示,也没有退下。
“主公。”沮授听完,向袁绍说,“请求主公把刘备斩首示众,然后再商议为颜将军报仇!”
“沮先生,此话怎讲?”没等袁绍说话,刘备就站了出来,看了看沮授,又看了看叶肃,神情十分慌乱。
袁绍也很疑惑地看了看沮授,问道:“颜将军死于那个赤面长须的人之手,和刘皇叔有什么关系?”
“主公有所不知。”沮授看了看刘备,“这赤面长须之人,依在下看,正是刘备的结义兄弟关羽,证据便是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沮授说完指了指中间站着的那个士兵。
“刘备!”袁绍听完顿时火冒三丈,“我袁绍带你不薄,你竟然……竟然……来人,把刘备拉出去斩首,祭奠颜将军!”
“我有话讲!”刘备走到了最中间,按住腰间的双股剑,哈哈笑了两声,说,“人说本初是当今英雄,竟然如此不能容人,偏听一面之词,可惜,可惜啊!”
“此话怎讲?”袁绍抬手示意刀斧手停下,看了看刘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刘备见袁绍要改变主意,故意不说出原因来,“我刘备的性命全掌控在阁下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颜将军被你兄弟关羽杀害,你是躲不掉的。”沮授转身看了看刀斧手,“来啊,把刘备拉出去斩了!用他的人头来祭奠颜将军。”
“慢!”袁绍又一次制止了刀斧手,“先别忙,让他把话说完再杀也不迟。”
刘备看了看沮授,又看了看袁绍,说:“天下之大,容貌相同者很多,曹操手下猛将如云,找一个和二弟相似之人,杀了颜将军,也未可知。曹操知道我来到了河北,你我二人合力,必能打败曹操,曹操深知此事,要你我二人不合,设计出这样一个计谋,本初若是杀了在下,正中曹操的奸计。”
袁绍听完,想了片刻,忽然想通了似的,忙说:“哎呀——玄德言之有理!你们快退下。”说完对刀斧手连连摆手。
“主公!”沮授上前说,“刘备简直一派胡言,还请主公三思!”
“公与,不必多虑。”袁绍想了想,“颜将军的仇,是一定要报的,这样吧,明日进军延津,文丑为先锋,刘备和叶肃随军前往。诸将听令,文丑将军何在!”
“主公。”文丑一听要为颜良报仇,连忙上前一步,抱拳低头。
“我命令你担任前锋,进攻延津,不要孤军深入,我带领大军随后赶到。”袁绍吩咐完文丑,又说道,“叶肃参军何在?”
“主公。”叶肃学着文丑的样子,低头听候吩咐。
“你随文丑将军前去延津,辅助文丑将军对抗曹操,万事以大局为重,不可鲁莽。”袁绍说完看了看刘备,说,“刘皇叔负责督军,凡事听从叶参谋安排即可。”
听了这句话,刘备显然十分不满,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抱拳同意。但是,自己也总算逃过一劫,在退下的时候,他看了叶肃一眼,似乎是在遗憾,如此的人才,竟然不能为自己所用。
回到自己的营帐,叶肃不由得又想起了颜良,想起了这么长时间以来,那些他和颜良一起喝酒的情景,在长久的交往中,两人结下了深刻的友谊,颜良的耿直、仗义、不拘小节,都给叶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叶肃知道,其实颜良的死,明明说可以避免的,进军白马之前,他明明可以告诉颜良,小心关羽,但是,为了自己自私的想法,他却没有说。
带着惆怅的情绪,背着自己的那支方天画戟,叶肃来到了军营后面的一处草地,拿过画戟,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地舞了起来。
舞了一段之后,叶肃感到很累,就停了下来,随便把画戟放在一边,看着天边将要落山的太阳,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第七章 生死浩劫(上)
浩荡的军队,如林的长枪,快速地往前进发。北方初春的寒风,不时地吹动那一面面军旗,发出猎猎的声音,刺激着叶肃的听觉。
叶肃骑着马跟在文丑的后面,一身的铠甲压在身上,叶肃感到非常不习惯,但是,不习惯也要穿着,因为他知道,延津的这场仗,肯定说要输的,到时候整个队伍一乱,自己保不准要受伤,所以,铠甲是必须的,叶肃又怕到了战场之上自己不适应,才每天把铠甲穿在身上的。
现在的叶肃,一身武将打扮,手里拿着方天画戟,还真的像一名武将。
“敬台。”是刘备,骑着马赶了上来。
“刘皇叔。”叶肃欠了欠身子,表示行礼,“有何贵干?”
“没有什么大事。”刘备的神色有点不对劲,“只是行军多日,不见敬台你说话,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叶肃摇摇头,的确,叶肃最近很少和刘备说话,临行前,沮授嘱咐叶肃,一定要弄到关羽在曹操那里的证据,即使没有,编造也要给刘备编造一个罪名。所以,此时的叶肃,看刘备非常不自然。
刘备看了看叶肃,没有说话,慢慢地把马放慢了。叶肃察觉到了这一点,什么都没有说。
过了两天,就来到了延津,文丑下令在河边扎营,大军休息了两天,据前方的流星马探听得知,曹操的大军正在陆陆续续往许昌撤退,文丑得知消息后,让刘备在后接应,自己和叶肃去和曹操决战。
这件事,叶肃怎么想怎么想不明白,曹操打败了颜良,并且有关羽这样的大将,为什么要撤退呢?难道是要诱敌深入?不过,既然文丑已经决定追击曹操,自己即使提出相反的意见,也没有用,只能跟着走。
终于,在第二天的中午时分,文丑和叶肃追上了曹操的军队,准备和曹操大战一场,曹操似乎也知道此战不可避免,也下寨迎战。
文丑在离曹操三十里的地方扎下营寨,不久,刘备也跟了上来,自己带领一小队斥候(侦察兵),到曹操营寨那里探查了一番,回来说告诉文丑,曹操军营甚为严整,不可小觑。建议等袁绍的七十万大军赶到之后,再图进攻。
文丑听了刘备这样说,很是生气,再加上刘备曾经被曹操打败过,文丑认为这样的人跟着,对全军的士气不利,于是依旧让刘备自己带领三万军队在后面接应,自己带领精兵七万,和曹操大战。
终于要上战场了,叶肃心里忍不住怦怦直跳,手心的汗把画戟都弄湿了,弄得整个画戟的杆子滑溜溜的,几乎拿不住。文丑似乎看出了什么,对叶肃说:
“叶先生,不用怕的,有我河北文丑在,保准把曹操打得落花流水,你放心。”
叶肃点了点头,握紧了马缰,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曹操许久没有行动,也不见一个曹兵出没。四周显得静悄悄的,这个时候,对耶稣来讲,寂静反而比什么都可怕。叶肃知道这是曹操的计谋,而且是诱敌之计。但是,曹操诱敌的军队从什么地方出来,他说一点不知道,所以,只能仔细观察,希望能够查出一些风吹草动。
这时,只听几声呼喝声传来,一批粮草车从一个小山丘后面转了出来,守车的全是一些老兵,文丑见状,大喊道:“曹操鼠辈,是不是吓破胆了?连粮草都不要了,哈哈哈——弟兄们,我们去抢他粮草!”
“此事万万不可!”叶肃连忙制止文丑,“曹操足智多谋,奸诈异常,粮草队恐怕是他的诱敌之计。”
文丑听了连连摆手,说:“不用担心,我们在这里等了很久,也不见曹操出战,恐怕是早偷偷地回许昌了。再说,我文丑乃河北名将,就是有埋伏,我有何惧?”
“文丑将军,三思而后行啊。”叶肃再一次劝谏。
“你婆婆妈妈什么?你不去,我们去。”文丑推开叶肃,大喊道,“弟兄们,去抢他粮草,抢的多的,有赏!”
众士兵听完,一声声的呐喊,蜂拥而上,曹操的;粮草队一见大军蜂拥而至,吓得一个个落荒而逃,文丑策马先至,一枪刺死一个老兵,哈哈大笑,众士兵见状,更是猛冲上去,整个队伍乱作一团,大家都在抢夺粮草,甚至很多人都丢了兵器。
这时,守在叶肃身旁的只有一千多人,一个士兵过来说:“叶先生,我们也去吧,这样的话,恐怕主公知道了,要怪罪我们怠慢的。”
“是啊,我们也去吧。”众士兵见有人请求,也都请求道。
叶肃拿起画戟,朝半空挥了一下,大声说:“传我的命令。坚守各自的阵地,若有参与抢粮者,斩!”
众士兵听了叶肃的话,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纷纷露出不满的神色。不过,也都不敢动了,这时候,刘备也来了,问道:“怎么回事?文丑将军呢?”
叶肃根本没有心思回答刘备的问话,因为,他已经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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