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上将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w林s铭m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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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可知我为何人?”潘凤立于施令台,对着台下士卒喊道。

    “右军校尉潘凤!”原本见潘凤上施令台后无有声音的军营在不知其中何人喊了一句后,尽是此种声音。

    潘凤亦是不知自己之名竟然已经如此,能够使得这些士卒如此疯狂。

    这也只是潘凤自己不知道而已,先不说那三百余骑兵自颍川跟随于他,对他武艺的崇拜,光是他于那次朝会上所进的三策便已经让他于百姓之中名望立显,能够被称为辅国三策又岂能泛泛?

    听着三千士卒共同的喊声,潘凤亦是不禁有些热血澎湃,乃举手示意停下。

    其手方一抬起,台下士卒便瞬时停下,整齐异常,却是如同训练多次一般。

    “本将不才,被陛下委以此军校尉,自当为我西军尽心尽力。然我军新立,诸位原本有为农者,为工者,乃甚至于士族中人,这些本将皆不管,然既入得我军,便是本将袍泽弟兄,于职位,本将为此军校尉,你等为士卒,然以私下而言,你等便为我兄长,为我弟,本将自是一视同仁,凡于此营者,一日所食之物皆同等对待,无有特殊者!”潘凤看着无声的营地,高声的言道。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又不知在何人带领下,三千士卒尽齐声呐喊。

    他们虽然不知道潘凤是不是真的能够一人斩杀万余黄巾,又或者关于他的传言是否真实。但此时此刻,他无疑已经获得了这三千士卒的忠心。

    “士卒者,有战而上,有如为将者手中箭矢,弓之所指,者箭矢便射于何处。本将自认为善射之人,可不想弓往何处而箭矢不至!”潘凤待得所有士卒声音渐渐停息方才再次言道。

    “我等自当为将军之箭矢,指往何处便射往何处!”于台下不远处的张义抽出身上佩剑,高举喊道。

    众士卒虽有些笑声,但呐喊声亦是不息。

    潘凤亦是被自己所说的言语弄的血液沸腾,将外面布服一脱,露出里面劲装,言道:“本将用人乃是唯才是用,凡是对自己武勇有信心之人尽可上来一试,只要能在我手下撑五合不倒者,牙门将之位恭候。”

    说罢,潘凤更是揉了揉双肩,活动一番自己的身体。

    廖化不禁哑然失笑,在潘凤手下撑上五合又谈何容易,更何况非于马上,而是步战,这潘凤的技机智数诡异万分,且一环扣一环,速度奇快。然速度快也就罢了,偏偏他力量亦是奇大无比,这技与力的结合,常人如何能敌?

    一众士卒见潘凤的模样自是没有个敢上,毕竟潘凤乃是他等上司,而且就算他没有右军校尉的官职,仅凭传言中他一人斩杀万人黄巾的“功绩”,他们也不可能有那胆量上去。

    潘凤等了一会,见没人上来,自是知道是何原因,朝张义方向看了看,见廖化正无所事事的站着,唤道:“既然无人上来,元俭,你且上来与我斗上几合!”

    廖化一见潘凤看到自己,便知不好,听罢只得硬着头皮走上施令台。

    好在施令台位子够宽敞,二人站于其上丝毫不显拥挤,只是廖化亦是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凭自己的武艺若是于马上,恐怕施展全力还能与他斗上五合,这还是在潘凤不施全力的情况下。但若是在步战,自己能不能不被潘凤一招撂倒都还难说。

    潘凤所穿的衣物乃是闲时所穿的宽松衣物,却是他自己令人仿制前世休闲衫的样式制作,平日穿于里面倒是比其他衣物舒服许多,加之活动轻便,此时动起手来倒也不会感觉束缚。

    廖化穿的倒是平常武人习惯穿的,本就十分轻便,自然也是不差。

    只见潘凤仍旧一个姿势站于台上,一副样子却是摆明让廖化先攻。只是廖化看着这个姿势却是左右为难。他可是在这个姿势下吃过不少亏,别看他一副任你来攻的样子,但只要一出手,绝对会被他抢先扣住手脚,然后摁于地上,而且百试不爽。

    潘凤今日本意乃是表明自己唯才是举之心,而廖化之才便是为这此军校尉亦是屈才,他又怎会像往常一样将他一招撂倒?而且如果用了前世所习的擒敌之计,就更加看不出一人之深浅了。

    这擒敌之术乃是潘凤前世颇为自豪的一种技艺,其所学之人原本为一浸淫此道几十年的老班长,后经历数次极险任务的锻炼,常常空手对敌十数人亦是毫不显下风,而且几乎都是一招制敌,极少有能躲过他一招之人,即便是在其所在的部队高手众多的情况下亦是可谓无敌。

    只是前世他虽然技艺高超,但身体素质终归不算特别突出,然而如今身为潘凤,天赋异禀之下却让他的徒手格斗能力上升不止一个台阶,就算是吕布,他亦是有信心于徒手胜之。

    但徒手终究是徒手,吕布又不傻,不可能放弃自己的方天画戟来和他徒手格斗,所以这也只不过是潘凤自己意淫罢了。

    廖化见潘凤不停的向他使眼色,他亦不傻,岂会不懂,忙使劲全力挥拳而出,所取之处正是潘凤小腹。

    廖化不是圣斗士,那拳速自然也不可能比拟音速,所以这一拳很轻松便被潘凤接住。但廖化如何只一拳便会停下,更是用出平日从潘凤处所学之拳法,上下齐施。

    怎奈潘凤实在是太过强悍,无论廖化如何进攻皆无法伤到潘凤分毫。

    然即便廖化的攻击无法破潘凤之防,甚至连强制性的1点伤害也无法做到,但台下之人亦是看的如痴如醉。

    张义本便以为潘凤之勇已是天下少有,事实证明确是如此,不曾想这被潘凤称为元俭之人亦是有如此之勇,虽十余合进攻皆被潘凤轻松接住,但其自认为无论速度于拳法上皆不是其对手。

    潘凤见廖化似乎攻势渐弱,乃是平白自己虽皆为防御,但所受之力亦是对廖化有极大影响,乃狡黠一笑,一手抓住廖化挥来的手腕,膝盖轻轻一提,正中廖化踏来的左腿,用力一扯。

    廖化挥出手时便已经看到潘凤的笑容,深知不好,然终究已晚,却是感觉脚上一麻,再觉腕上一股大力传来,自己便摔倒在地。

    第五十八章 整军(二)

    迟来的第二章。。。晚上还有一章。。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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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化从地上爬起,虽然摔的不是很疼,但在三千多人面前被这样摔在地上终究脸面上有些过不去,好歹自己也是苦练武艺十余年,虽然不能算是绝顶高手,但至少等闲十几二十人亦是进不得身,不过想想面对的是谁,他也就释然了。

    “此人武艺可与本将空手对敌十余合,虽为本将旧识,然本将亦是不会对其特殊对待,只以武艺论之,其可为我右军第一位牙门将!”潘凤将廖化拉到身边,指于一众士卒看其模样。

    虽以廖化的能力做一牙门将实在太过屈才,然此军人数不过才只有三千,而别部司马已有张义担任,自是不可撤换,而军职中能够算的上台面的也不过就只有三个牙门将位子。

    “还剩余两个位子,你等可要想好,若是自认有些武艺的大可上来一试!”

    底下一众士卒左看看右看看,却又互相推攘,似乎希望身边哪个比较能打之人上台去与潘凤战上几合,或许亦能分个牙门将当当。

    终于,在诸人推攘之下还是上来个人,见此人身材虽亦是十分魁梧,然与潘凤出手之时却毫无章法,只是凭借着一股蛮力。

    潘凤只是见此人一拳击来之时便已发现此人的确有些力气,只是毫无技巧。然而比力气,那人又如何是本身天赋异禀,且又从幼锻炼的潘凤对手?潘凤根本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强行凭借自己的一股气力与他抱做一团,大喊一声:“起!”

    那人仿佛一幼童一般,被潘凤双手提于空中,却是惊吓不已。

    “有些力气,不过想要当牙门将却是差些,好好练练当是一汉子!便于你一百人将之位!”潘凤将他重新放于地上,仿佛没做什么事情一般。

    虽然此人与潘凤相比相差甚远,然潘凤从角力之时便发现此人的力气还算不错,比之常人到有些优势,只不过比之廖化尚有差距,更何况是自己?

    那人显然对自己成为一百人将有些惊奇,见潘凤不像是说戏话,忙拜谢而走下台去。

    一众士卒见那人只不过上台与潘凤角力一番便已成为百人将,自是羡慕不已,有几个对自己能力有些自信的人亦是心动,准备上台试验一番,即便当不了牙门将,能够统领百人亦是不错。

    “将军,某愿一试!”

    正当诸人欲请命上台之时,一巨声传来。只见从士卒之中走出一人,身高八尺有余,甚是壮硕,一看便是比之刚才那人要强上不少。

    那些士卒一见此人出来便皆不出声,显然此人于此新军中有些名气。

    “但可上来一试!”潘凤见此人虽显年轻,但下盘沉稳,仿佛是一练家子,自是一喜。

    那人上得台来先是拱手一拜,后言道:“将军虽武艺出众,然某对自己能力亦是自信,若是有伤将军,还请原谅。”

    潘凤一听不禁一愣,对此人印象更是大大改观,如果此人不是真的有些能力那就是吹牛吹上天之人,若真是有些能力能够伤他,他恐怕还会更加高兴,毕竟看这个人的样子,如果有那个武勇,整个三国里面至少也得是许褚、典韦之流。

    “放手来便是,若是你能伤我,便是于你独领一军又有何妨?”潘凤大笑着摆出架势,于战略上藐视对手,于思想上重视对手,于此方不会出现不该出现的意外。

    “我力甚大,还请将军注意!”那人也是摆出一副架势。

    潘凤对自己的力气十分有信心,见此人如此高看自己的力量,自然也是起了心,却是不准备使用任何技巧。

    “你看将军与那大力王二人究竟谁更厉害?”底下士卒低声的讨论着。

    “自是将军厉害!将军可是能够一人斩杀万余黄巾的超级猛将,比古代的霍去病、李广还要厉害呢!”士卒甲显然是潘凤的忠实追随者。

    “厉害自然是将军厉害,只是这大力王的力气着实大,恐怕在力气上将军还要输他一筹,你没看到那大力王平时身附千斤之物亦可行走如常呢!”士卒乙倒是认识那上台之人。

    “一看便知!”士卒丙乃是务实派。

    施令台上,潘凤已经与那大力王双手纠缠于一起,原本潘凤只是轻提五成力气,然而当他双手与那人一接触时便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显然比刚才那人强了不知多少,自是收起轻视之心,骤然将力量加到八成,方才渐渐将那人压制,想要纯以力量轻松胜出却是不太容易。

    而与潘凤纠缠之人,自小生出之时便天赋异禀,力大无穷,后更是好游侠,乡里之人皆畏惧他的大力,不敢与他争斗,即便是黄巾贼泛滥之时,遇见他人少亦是只有绕道而走。后更是拜于一名懂武艺之人学的些拳脚功夫,更是罕有敌手。

    后其于洛阳之时听闻灵帝于西园招募新兵,自是以为其立功名之时到来,便选择投军而去。初被分于右军之时,其以武艺力压其余新兵,被此军新士卒称为大力王。

    而后当他听得右军校尉乃是当朝黄门侍郎潘凤时,更是让他热血澎湃,恨不得与其大战一场。

    然先前他看见那被称之为元俭之人,武艺不凡,虽力气比他有很大的差别,但拳脚招式却比他强了不少,自己与其一比虽胜面较大,但看此人与潘凤之打斗完全是落于下风,而且看潘凤的样子似乎根本未尽全力,便知自己绝对不是那潘凤对手。

    当他站出来之时,便早已经将胜负给忘于脑后,一心只想和那潘凤打上一场,即便是输了,亦要知道两人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少。

    抱着全力以赴的心态,他双手一与潘凤相交便使出了十分的力气,企图打一个出其不意。刚一交手,他便觉潘凤力气还比不过他,然而当他刚刚庆幸之时却发现对方的力气骤然增加,自己马上便被死死的压制,若非早年锻炼负重之术,下盘稳健,恐怕已经被其扯倒于地上。

    军营之中什么最让人感觉热血?不是拳脚相加,亦不是真刀真枪的对干,更不是所谓的比什么兵法战略。男人之间,只有真正的角力,不凭借任何外来道具的单纯比拼力气,这才是军营之中最热血的地方。

    显然潘凤与那人之间完全不讲任何技巧,只是单纯的纠缠于一起,比拼着力气。先前还是双手拉扯,后便变成摔跤之术,手脚并用。两人之力,甚至立于一旁的廖化亦是感觉地在颤抖。

    原本潘凤自是可以用全力将其制服,然而如此力大之人潘凤自孙坚之后还从未遇到,或许凭借技巧孙坚能够轻松的击败此人,然若是仅仅凭借力气,孙坚或许亦要稍弱于此人。有这么好的对手潘凤自是不会放过,便将力气压至与其相当的地步,相互角力。

    台下士卒看得如痴如醉,而张义等人亦是有些惊讶,不曾想此军中竟然有人可以蛮力于潘凤一敌。虽看其样子甚是轻松,然若是换成自己,恐怕早被一下丢出去了。

    而感受最深的自然是台上与二人最为接近的廖化,潘凤的力量如何他自是知晓,然而当看到二人角力,他只能暗叹“非人”二字。

    第五十九章 整军(三)

    第三章。。超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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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那人力再大终究也不是潘凤这样变态的对手,不多久后便已满面汗渍,脚步亦是有些虚浮,反观潘凤,虽面上亦有些汗水,但人看起来却并没有什么变化,二人高下立判。

    “某,某输了!”那汉子自是知道与潘凤差距甚大,寻个机会自己倒于地上,喘气道。

    “你不错!”潘凤从一边拿起一块汗巾,将脸上的汗水擦去,却是只吐出三个字。

    所有与潘凤交过手的人中,除了曾经能胜过他的孙坚,就连武艺不凡的廖化在潘凤的眼中亦是达不到不错的标准,然而此人能够仅凭力气便让他说出此句话,已经着实不凡。

    “让他们知道你叫何名?这牙门将位当有你一人。”当擦干脸上汗迹后,潘凤将他从地上拉起,对着一众士卒说道。

    “禀将军!某名为胡车儿。”胡车儿从未如此的佩服一个人,而且是在自己最为自信的力量之上。

    听到胡车儿的名字,潘凤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原本见此人力量如此之大,想来于三国之中亦不是无名之人,然而其所想若是此人许褚、典韦之流,那未免让他太过失望,只是不曾想到此人竟然是胡车儿?那个偷了典韦的双铁戟,导致恶来同志死于宛城的胡车儿!

    胡车儿,为张绣的部下。据说其“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可谓勇冠张绣三军,曹操亦是深喜其勇武。

    以潘凤看来,仅仅凭借这股子蛮力,胡车儿的武艺便已经在廖化之上,当力量大到一定的程度,即便你武艺再好,能够好出花来,但那又有何用?虽然其不通谋略,亦不识几个字,但仅仅为一牙门将却是足够,毕竟字好学,但这种力量的天赋是怎么也学不到的。

    待得胡车儿之后,更是有许多人上台与潘凤一试,然而让潘凤十分失望,虽然这些人中也有些武艺不错,但比之胡车儿、廖化二人亦是差了不止一个级数,他只是一试便知道这些人深浅。担个百人将倒是足够,然而若是牙门将却差了许多,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毕竟自己的眼光实在高了些,廖化、胡车儿这种武力在三国里如果数据化,大概也能有80左右,算得上二流武将了,遇到一个已经不容易,难道还想遇上两个三个?

    实在找不到另外适合有牙门将才能的人,潘凤自然也只能先将此事放放,好在右军只有不到三千四百士卒,而即便以廖化的才能亦是足够统领,倒也不怕会发生什么混乱,到有人选再添上便可。

    “今日天色已晚,除却刚才本将所选之人,其余伍长、什长、百人将皆由你等自己挑选,明日将所选之人名单由所选之百人将名册交于胡车儿或者廖化二位牙门将即可。记住,此处乃是军营,由我潘凤所领的军营!没有所谓的资历,一切但凭能力说话,你等可清楚?”

    “清楚!”

    说罢潘凤拿起脱下的衣物批上,便走下台去。

    然将此事解决之后,潘凤却并没有驱马回城中,而是在张义的带领下前往自己的营房。西园新军之中,每军都有特别为校尉所制的营房,虽然比不了洛阳城中的豪宅,但亦是显得有些奢侈。

    当潘凤走进其中之时,不禁皱眉不已,言道:“国良,将我的被褥搬于任何弟兄营帐之中,我自当与弟兄们睡于一起。至于这里,便留于患病之人居住。”

    “将军!”张义听罢不禁一愣。

    “毋须多言,搬走便是。”

    在潘凤心中,一直军队若是平时主将不能与士兵同甘共苦,这主将又如何能了解士兵的思想,又如何能了解自己所带之兵?

    张义见潘凤所说之话已经绝无更改之意,只得让身边一亲兵将其被褥搬出,只是搬入的地方显然已经想好。

    “如今无有战事,我等当与弟兄们同甘共苦,待得有战事之时,全军方才会上下用命,传我令,凡百人将上者皆不可享受特殊待遇,每日所居之处为流动式。便是你亦要如此。”

    “诺!”好在张义对潘凤的崇拜已经无以复加,对此事并没有半点怨言。

    潘凤此举亦是为了一支部队的战斗力而已,如若平时将官与士兵居住在一起,至少二者之间在上下属的关系上还要加上一种特别的感情,而这种感情在战斗之时绝对能够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

    不过此举也只是如今练兵的时候用,待到真正有战争的时候主将自然还是要居于中军大帐负责调度,否则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如何能够适时指挥?

    当潘凤走入今日睡处之时不禁一愣,只见帐内十余人皆是站在一旁等他入内,模样似乎十分之紧张。

    “将军好!”

    倒是其中有几个人嘴巴颤颤的说出三个字,使得潘凤有了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回答上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皆各自睡去,我便自寻一处睡下便可。”潘凤将身后张义安排的亲兵支走,又对着营内诸士卒说道。

    但有潘凤在,那些士卒如何敢睡,一个个仍旧如同木头一般站于那里,直到潘凤以军令命其等人入睡方才各自回到自己铺位睡去。

    潘凤自是到自己的位子,比之其他人,这个位子似乎更通风一些,也算是一些特别的待遇,不过对于这些潘凤倒是感觉无所谓,毕竟如此一点特权还是得要享受到的。

    闻着空气中那股味道,潘凤不禁思忆万千,前世之时,他亦是二十人住于一间,那时他还只是一个新兵蛋子,也正是那时他认识了自己第一个名义上的班长,如今只不过自己成为了比班长还要大许多的“团长”级罢了。

    第二日,潘凤自是早早的便已经起身,将被褥收拾好,出得营门。

    不曾想门外却多了两人守卫,见潘凤出来忙道:“将军!”

    潘凤自是知道此乃是张义所安排,不过想想便也释然,毕竟若是有事亦是需要有人传报,便对二人言道:“军司马所在何处?”

    一人自是领潘凤前去,不曾想,张义确是按照潘凤所言,亦是寻了一个营帐睡下。

    潘凤轻声将睡梦之中的张义唤出,将自己之计划告之于他。

    张义原本尚有些模糊,然而听到潘凤所说之事更觉不解,然潘凤乃是右军校尉,且其所说之事乃是此军练兵之方案,自是军令,其便只能先认真记下,分行下去。

    每个作为将领之人都有自己的练兵方法,潘凤有自己一套自然也不奇怪,然而潘凤输所行的方法却有些让张义感到匪夷所思,毕竟潘凤所行的练兵方法乃是结合前世之经验,说于张义听,其自然不能明白其中精髓。

    待得张义领命而去,潘凤方才寻了一块空地,随便做了一些热身运动。只是盘古大斧不在,斧法却是无法练习。

    第六十章 整军(四)

    “你等可知,昨晚那新牙门将乃是与我等所睡一处,啧啧!俺老张还是第一次与这么大的官睡在一个屋子呢!”某士卒举着大枪,随意的比划着。

    另一人听罢,不禁不屑道:“你那又算什么?知道军司马么!他昨晚可是睡在我们营帐里面的,我还听到他打鼾呢!”

    “真的啊!不曾想如此大的官亦是与我等睡于同一处。”那老张听罢更是羡慕不已,又对身边另一个训练的士卒言道,“二猫子,你们营里睡的是谁?百人将还是牙门将?”

    那二猫子将枪狠的往前一刺,又收回,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那老张的言语,待得老张再次问他,方才反应过来,轻声的说道:“没有百人将,亦没牙门将。”

    老张一听,更是感觉自豪,言道:“我营中昨日所居之人可是大力王牙门将呢!”

    胡车儿因其力巨大,士卒皆称其为大力王。

    然而当那老张刚一说完,二猫儿便接着言道:“昨日我营中睡着的人不是百人将,亦不是牙门将,而是一校尉。”

    “校尉?我军中有校尉之职?”老张一阵疑惑,不久他才反应过来,惊道:“是、是潘将军?”

    “自然是潘将军,我等军营中莫非还有第二个校尉不成?”二猫儿如今更是一脸自豪,又对着周围往自己这边看过来的一众士卒说道:“昨天潘将军就睡在我对面,对距离还不过一丈远,晚上梦呓我都听到了呢!”

    潘凤有没有说梦话,他们并不知道,但无疑潘凤此举却是深入人心。

    原本右军新立,所训练的方法亦不过只是与一些郡国兵通常训练时的方法一般,由各自牙将负责领兵训练,然当张义听完潘凤所说的话前去布置之后,一阵士卒竟然对着一份份的竹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为了执行潘凤的计划,张义亦是有些头疼,每一百人士卒中必须要有一人识字,这对于新立的右军来说实在有些难度。好在右军募兵之地乃是大汉京师,这三千人中识字的亦是有不少,每百人中一名倒也勉强够用。

    而这些识字之人究竟有何用处?

    “此物乃是右军条令,为潘将军所编写,凡右军将士必须熟背,每三日一查,若有错或背不出者皆日减一顿饭食。”

    听完传令之人的话,那些士卒方才懂得那些竹简是什么东西。只是条令是何内容众人却是不知。

    “右军条令:一、服从上级军令,不得违抗军令,否则以抗令罪处之,当斩!二、凡右军将士,皆不可私夺百姓一物,违者斩。三、若非假之时私自出营地者,斩!四、不得与营中将士私自斗殴,若有不可解之矛盾,可邀一上级以为公证,公开解决,然亦不可闹出人命,若有私自斗殴者,以情况处置。五……”

    此些条令乃是潘凤根据平时对大汉军队的一些看法,加上后世“解放军”条令中的一些改过后拿出来的东西,目的亦不过只是为了规范右军的军纪以及一些常识。

    而此时毕竟不是人人都识字,出于无奈,潘凤才让张义每百人安排一识字之人为他们讲解,让他们熟背,待背会之后,有些错误至少不会犯。

    除了此条令外,他于休息之时,更是写出一份训练大纲,其中训练之法亦是结合前世经验与现在之时情,能够在最大的程度上改善自己手下这三千人的作战能力。

    虽说灵帝难得大方,使得这组建的新军无论在装备亦或者军粮方面都远远好于郡国之兵,但潘凤若是加强训练量,那士卒一天所需要的粮食数量便会大大增加,而固定的军粮补给自然也给无法跟上,没有足够的军粮作为依仗,又缺少肉食,像前世特种兵一般的超高强度训练自然就无法实施。

    但潘凤心中的打算并没有这么容易,既然粮食不够,那就压低训练强度,改为训练此军的军容、思想、意识这三个方面!只要一支军队有了共同的思想,共同的意识,出众的军容,那这支军队给人的感觉就绝对不一样,战时自然能够给人一种特别的压迫力。

    早起,全军徒步围绕军营一圈,俯卧撑一人两百,后再吃早食之间这点时间用来自由活动。待得吃完早食,全军训练战阵,而这些战阵之图皆是潘凤亲自谋划而出,简单的分为枪阵、弓矢阵、刀盾阵、飞矢阵、突击阵五种,后二者为骑兵战阵。

    为了这五种战争,潘凤特地以右军校尉之职,往大将军处跑了两趟,要来够两千人所用之弓矢,以及长枪一千五百,刀盾一千五百付,另还外带短刀千把。战马实在紧缺,却是只再要来百匹之数,凑得一千。

    潘凤敢长戟于战时使用起来极其不便,遂弃而不用,改为长枪。枪阵乃是潘凤专门为对骑兵所思考出来的一种阵势,主要训练士兵的臂力以及下盘力量,遇到骑兵冲击之时,每一列士兵留一空隙,交叉而过,将丈余长的长枪同时直刺而出。潘凤以此枪阵虽不敢说能够无视步兵与骑兵之间的差距,但他有信心若是训练得当,就是遇到精锐的骑兵也不会一触而溃。

    骑兵所依仗的便是速度与冲击力,当初潘凤便是以此二项优势,携区区四百骑便能驰骋于黄巾贼后。而枪阵的最大作用便是能够最大能力的消除骑兵的冲击,若是骑兵没了冲击力,恐怕比之步军亦是强不到哪去。

    而刀盾阵则是为了攻城以及躲避箭矢而用,以大盾最大面积的将后军的枪阵保护在内。

    箭矢阵所使用的则是后世的三段射,能够在敌军骑兵或者步兵到来之前尽最大能力的进行火力压制,而潘凤更是要来千把短刀,便是为战时弓兵所用,若是万不得已接敌之时,弓兵亦可以短刀迎敌。

    至于飞矢阵,则是潘凤于一千骑兵中选出三百骑术较高且又有些射术之人,于战马之上练习飞射。然而此阵对人要求太高,非长久练习根本无用,短期内没有任何效果,但这只不过是潘凤为了加强训练难度罢了,毕竟他脑中还有双马蹬以及马铠的制作方法,待到自己手下骑兵数量多了,此物出现方能显示出真正的实力。想想后世蒙古那无敌的铁骑,飞矢阵可谓是重中之重。

    突击阵乃是在骑兵普通的冲锋之中加强了一些而已,待得骑兵冲锋之时,让各骑兵之间以一种划定好的距离,增强各自间的默契,使得冲击力更加强而已。这突击阵亦是潘凤为了日后一更加强的阵势所做的前期训练罢了。

    早食后到晚食之间的时间一半用于练习战阵,而另一半时间则是练习杀敌之术。而对于此术,则是由潘凤亲自教授。潘凤摒弃了一切华而不实的花架子,持枪之人只练习刺击,最多再练些挑杀一类。而刀盾兵则只练习持盾以及朴刀的劈砍。而弓手所练之术除了不停的射外便无有他物。

    毕竟战场之中不比斗将,斗将之时,二者虚虚实实为求败敌,而战场之上虚招完全没有一点用处,能做的只有杀敌杀敌再杀敌,只有实用的杀招才是战场上最有用的武艺。

    待到晚上,吃完晚食至休息的这段时间则是由军中识字之人讲解古代各精兵的特点,以作为对比,若是有空闲时间亦可识字,算是属于文化教育加洗脑。

    第六十一章 父子之言

    中平五年,公元一八八年三月,皇宫中十常侍张让所住之处……

    “最近潘无双处可有消息传来?”张让拿起一些鸟食,一粒粒的喂着笼中的小鸟,头也不回的问着身后一人。

    那人原本恭敬的站在一旁,听得张让之问,忙答道:“禀中常侍,那潘无双尚无有消息传来,想来最近何进那匹夫军权被董重所分,正手忙脚乱着呢!”

    一听那人的声音便知其身份,好听的说是伪娘,难听点连伪娘都算不上,不过只是一太监。

    张让将手中剩余的渣滓拍个干净,叹了口气道:“那何进匹夫倒也是个人物,否则陛下又怎会悸谗于他?董重又怎会是何进的对手?”

    停顿了一会又张让又仿佛自语道:“西园新军,八校尉中,冯芳乃我之人,蹇硕亦无须再说,而袁绍淳于琼之辈虽言效忠于他,然他等终归只是士族中人,凡事皆已其一族为重,当不为何进所用。其余之人,赵荣为何进亲信,自是外戚一党,鲍鸿两方不敢得罪,便属陛下之人。只有这曹操最为让人头疼。”

    “曹操为曹腾大人之孙,又怎会于我等为难?”那人却是不解的问道。

    “你不懂!曹操此人少时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然相士许劭曾言其乃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那许劭某亦识得,确是能人。观曹操为济南相之作为,亦非常人。”

    “即便曹操算是何进一党,大人又何须担心,不是还有一个潘无双么?”

    那人的话却是在安了安张让的心神。不正是如此么?就算曹操是你何进一党又能如何?绝对站于我张让一方之人便有两人,有兵八千,加上我安于何进身边的奸细潘凤亦是有兵三千,如此一来,暗里我等却是有兵一万一千人,比之何进不确定的一万三千人可是占有不少优势,我又有何惧?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帝的身体却是越加的差,然即便如此,其荒淫的本性亦是半分不改,甚至还常言当及时行乐。

    然只有潘凤才能偶尔从灵帝看向刘协、刘辩二人的眼中发现精光,有些慑人。若是小瞧这个看似荒淫的皇帝,恐怕怎么到死的时候自己是因为什么都会不知道。

    没有一个皇帝会是省油的灯,而那些省了油的,无疑都已经被想做皇帝的人给宰了。灵帝在位二十余年,就算原来是个木头,现在也已经精成铁木了。

    对于何进等人的动静,刘宏又如何不知?然而他却放之任之,最好世族、外戚、宦官三者越混乱越好。

    “辨儿,协儿。”

    刘宏自认为是一个昏庸的皇帝,比之商纣夏桀二位“先贤”亦是只差了亡国这一项罢了,然而看着自己的身体,再看看如今的大汉江山,他已经无法赶超两位先人。自知无有多久好活的灵帝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的两个孩子。

    “父皇。”

    看着比原本懂事许多的刘协与刘辨二人,刘宏亦是欣慰不已。刘辨虽年长,然为人较为木讷,又不善言辞,只能算是中人之资。好在那潘凤教导之能确实不错,在玩耍中体会为人之道,为君之道,渐渐使得他的性格也外向起来。至于协儿,自幼便十分聪慧,自己也是十分喜欢这个孩子,若是年长自是太子的不二人,只是……

    “为父知自己命不久矣,然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等二人。”灵帝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如今便是只要有一点小病,恐怕亦能变成大病,“为父自十二岁称帝,如今已有二十年。然此帝位又如何好坐,桓帝将位传于为父之时,大汉天下早已混乱不堪,那时为父方才十二岁,比之辨儿尚要小少许,如何能懂这诸多之事?不过为窦氏之傀儡。”

    刘协与刘辨二人听着灵帝的话,却是不知原来身为九五之尊的父亲也有如此的过去。

    “然那时为父又怎甘愿为一傀儡?后连结宦官之立,将外戚连根拔除。后又是杀了李膺等人,为父亦是逼不得已。二十年,为父早已疲倦,世人皆言为父整日荒淫,这皇位人人都想坐之,然而又有何人能够明白其中之苦,如今之天下,比之当年更加混乱,为父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再如当年一般,然你等二人若是有一人为帝,切记平衡之道,不可让任何一人势力大到能威胁皇权,这便是为父对你二人最后的忠告吧!”

    此时的刘宏不是一个皇帝,而是一个父亲,一个最最平常的父亲罢了。

    “父皇!为何说出如此丧气之话,父皇为天子,如今亦不是只有三十余岁,如何轻言生死,父皇自当万岁,永享江山。”刘辨看着灵帝模样,却是急道。

    刘协却只是认真的听着,不发一言。

    “痴儿!为父如今尚且未死,自是会为你等料理好一切。万岁、万岁!古今又有何人何帝当真能有万岁?为父身体为父自是知晓,你二人若是日后为人所持,若无办法便以享乐为主,做一安乐皇帝倒也罢了,大汉江山如今早已名存实亡,非你二人之过。”

    刘宏亦是知道如今三个势力平衡方才是对大汉最好的状况,然而若是出一点事情,自己一旦不在,这平衡必定马上破灭,而倒是三者之间自然会有胜者,而胜利之人恐怕便是日后真正掌权之人。

    “父皇,潘师学通古今,少有其不知之事,不妨问于他?”刘协听罢灵帝所说,却是想起平日里无所? ( 三国上将 http://www.xshubao22.com/3/31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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