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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状,曹兵、李乐二人亦是拔出佩刀,显然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之意。
“你等刀利,莫非我刀便不利?”胡才亦是对自己武艺十分自信,毕竟当初他便是以武艺使得自己麾下万余大军折服,便是对上郭太也不逊色多少,而那时韩暹、曹兵、李乐等人不过才是数千人的领罢了。
见两方又互起刀兵之意,杨奉大怒道:“此乃我之帅帐,你等若再如此,莫怪杨某刀下无情!”
见杨奉动了真怒,韩暹冷哼一声,出帐而去,而曹兵、李乐亦是紧跟其后。
“此三人命不久矣!”看着三人背影,杨奉叹道。
原本于弘农城中的黄忠正命人征集各种守城之物,却听得哨骑言白波军一分为二而去,自是大感奇怪。
杨奉与郭太二人领各自本部士卒五万退往河东而去,而曹兵、李乐、韩暹三人当日便集结大军,对弘农动进攻。
黄忠见白波大军攻城,率近万凉州兵及弘农壮丁数千人依城墙而守。
然弘农本便不是大城要地,城矮强薄,根本无法以城墙抵挡白波大军,没多时两方便进入抢夺城墙阶段。
黄忠一人立于城墙之上,手持一把宝雕弓,身边数名卫士皆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而每当黄忠弓弦响起之时,往往便有白波军一名士卒随声而倒。若是有人能到得黄忠身边,那他更是轻松,只需换弓持刀,便可一刀将其头颅斩下。
凉州军见主将黄忠亦是与他们一般站于城墙之上,更是士气大涨,一个个皆是凶猛异常,在城墙之上面对数倍于自己的白波大军,誓死不退,越战越勇,往往身中数刀血流不止还仍旧于城墙之上斩杀敌军,甚至当无法阻挡之时,抱着敌军士卒跳于城下。
“这……”看着城上情景,曹兵亦是大惊,他又何时见过这种个个都不要性命的打法?往往自己三名四名士卒方才能换得对方一条性命。
只是凉州军终究人少力薄,便是以一换四亦是无法抵挡。若此城乃是洛阳、长安等大城,自是能够依靠城高强厚而守,但这里乃是弘农,可没有那般条件。
随着时间推移,便是黄忠亦是有些喘气,而城墙之上的凉州军,握刀的手都已渐渐颤抖,而多数兵器亦是早已卷刃,虽说城墙之上站不得多少人,但白波军源源不断,又怎能抵挡?
“他们已经不行了!众弟兄于我杀进城去,破城者可为千人头领!”
曹兵于城下亦是现对方士卒已经疲惫不堪,随即喊道。
而听得此消息,白波军军势更胜,反观凉州军已无先前杀气,渐渐便被白波军所压制,大有将败之势,毕竟苦战半日,他们已经甚是疲惫。
“将军,如今事急,且先退往函谷关再做商议。”见城墙之上形势如此紧急,黄忠身边一小校开口言道。
黄忠亦是无法,毕竟他麾下只有万人,而弘农根本无险可守,又如何是对方数万大军猛攻的对手?只得叹息一声,无奈下令往东门突围。
“贼将哪走,留下命来!”曹兵见黄忠欲要突围,自是不肯放过,自是率麾下骑兵紧追而来。
“你等退,某来断后!”黄忠大喝一声,顿时西凉军中数百骑兵紧随黄忠而上,杀入白波军中,而其余凉州步卒则是往东退去。
“杀敌主将者赏钱十万,美女数名!”曹兵见黄忠冲入自己骑兵之中自是大笑喊道。
毕竟曹兵麾下尚有千余骑兵,又是各部精锐,又怎会惧怕黄忠仅仅数百疲惫不堪的骑兵?自是有些得意。
只是他实在太过高调,那喊声使得他于阵中被黄忠一眼便看到,只见黄忠一刀将身边白波骑兵震退之后,寻一空隙,取身后所别之弓,搭上三矢,往曹兵急射而去。
三箭连射乃是黄忠弓矢绝技,此三箭一箭射曹兵之,一箭射曹兵胸口,另一箭则是射他坐下之马,端的是极难躲避。
两军交战,声势嘈杂之下,曹兵又怎能听得弓响之声?待得弓矢几近射到自己之时方才有所反应,以手中战枪拨掉射往自己头颅的一箭。
但黄忠乃是三矢连射,曹兵虽可拨一箭,又如何能再顾其他箭矢?
好在本能之下往边上一躲,使得原本射向他胸口之箭正中他左肩之处,而另一箭却则正好射倒其坐下战马。
战马被箭矢所射,吃痛之下,自是将曹兵崩于地上,而曹兵亦是因肩上中箭,昏死过去。
见射到对方一将,黄忠复有数箭,皆是正中目标。后又弃弓取刀,连斩二骑,喝道:“你等主帅已亡,退去,否则莫怪吾刀下无情!”
听其言自有不信之人,驾马而上,挥刀便往黄忠砍去。
只见黄忠冷哼一声,不躲不闪,一刀将一骑斩于马下,复有将刀收于马背,双手抓住另一人骑枪,大喝一声,将那人从马上提于空中,掷出数米之外。
白波骑兵见曹兵落马,而黄忠又甚是悍勇,自是不敢再战,只得目送黄忠所部缓缓退去。
后韩暹、李乐二人领兵前来,见曹兵身中一箭,好在未中要害,只是吃痛昏死过去罢了,而问曹兵所部骑兵,皆有惊惧之色,只得领军而回。
待得二人驻军于弘农之中时,清点伤亡竟是现麾下伤亡两万余人,皆是吃惊不已。要知弘农城中只有万余守军;且皆是分守四门,而他们攻城之后竟死伤如此惨重,使得他们不禁怀疑留下来到底是对是错。
黄忠领仅剩的两百余骑追上败军之时,已过数个时辰。
只见原本尚有数千之众的凉州军此刻却仅剩两千余人,而且无一人能够安然无恙,便是黄忠自己亦是不小心之下,鳞甲之上多了许多划痕,若不是他身手敏捷,知卸力之法,恐怕如今亦是深受重伤。
而后更有数十、数百人缓缓而来,显然是其余分散之人,不过他们身上亦是多有伤处。
“不曾想我黄忠竟有此败,真乃奇耻大辱!”黄忠将刀奋力掷于地上,刀柄遂没入泥地半丈之深。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等性命皆是将军救回,若无将军,我等又怎有命在?”
一黄忠亲卫士卒打开水囊,递于黄忠手中。
死战半日,便是黄忠亦是感觉劳累不堪,将水壶放于口中吞咽一番,心中狠然道:“白波贼寇,某黄忠来日定报此仇……”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作鸟兽散
关东军得圣旨后。有欢喜者亦有失望者,欢喜的自然是可谓满载而归的袁氏兄弟,而对于那些连爵位都不曾获得的诸侯来说,那么一点金银恐怕连军粮开支都无法持平。
但龙套永远都只是龙套,他们往往都只是出场打一次酱油往往都只能拿一个盒饭而已,就好比是陶谦一般,或许这时只是龙套,但龙套做多了又何尝不会成为主角?
袁绍与袁术二人,在得圣旨之后便整军归各自辖下州郡而去,临行之前亦是不忘问乔帽、张邈等“东道主”要上数万大军的行军粮草。
至于被敲诈了大量粮草却没得到一丁点儿好处的乔帽等人,自然只有把这苦往肚子里咽。
曹操虽说没有得到什么大的好处,但好歹也分到了一个扬武将军的名头。
要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三国争霸的时期,那个时候或许杂号将军没什么用处,但对于此时来说,一个杂号将军便代表着可以带兵的名义,更何况曹操还是奉圣旨协助左车骑将军皇甫嵩讨伐各地黄巾贼?
孙坚获封平东将军,领会籍太守之后,亦是整顿兵马,前往江东,如今江东亦是不甚太平,黄巾余孽与江东山越人互为依仗。不得不早做打算。
至于秣陵王刘辨则是于圣旨中使其入洛阳听候新的封赏,而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亦是皆有赏赐,跟着刘辨一道入京。
只是诸侯终究数量众多,只是整顿兵马归去便浪费几日时间,而为防吕布等人难,各路诸侯亦是留下数万兵马护送刘辨,挑选这所谓的护送兵马亦是耗去极多时日。
但那些诸侯又岂会全都这么好心?除了曹操、孙坚等人留下一些精锐士卒之外,大多数诸侯所留都是一些老弱,而袁绍倒是更好,直接便留了一些病残,或者是水土不服的士卒,倒是袁术或许是心情不错,见袁绍留下士卒的模样,为显自己大度,留下整整三千精锐。
就这样,整个联军与董贼对战不及十日,最后这整军归去倒是花了十余日的时间,一场轰轰烈烈的诸侯讨董运动,就在身为盟主的刘辨于数万大军的护送下前往洛阳而告终。
然当袁绍正待回军冀州时,却听洛阳有旨而来,自是于帐中接旨。
旨意之中乃是命他回军冀州之后,派兵佯装欲攻鲜卑之状。
袁绍将那传旨之人送走之后便问计于其随军文士、部将道:“当今天子此旨当如何行事?”
要让袁绍出兵佯攻,他自是不太乐意,但毕竟如今刚获封赏便不听皇命,恐怕将落于他人口舌之中,如此一来自是犹豫。
“将军自当尊崇皇命,领军讨伐外族。末将愿为先锋。”只见一将向前请战道。
视之,此人正是当初于虎牢关前大战温侯吕布的赵云赵子龙。
“这……”袁绍见赵云出言,略一思索,言道:“如今我军刚于虎牢战罢,如何又可复战?不若待回冀州休整些时日,再出兵亦是不迟。”
“主公,若是待全军休整完毕,恐为时晚矣!”袁绍视之,乃是其麾下谋士逢纪。
逢纪乃是冀州名士,袁绍自出逃洛阳之时便跟随于他,此次出兵虎牢其亦有大功,听他所言自是不敢忽视。
见袁绍犹豫不绝的模样,赵云心中更是愤然,其父母便是死于外族之手,如今听闻外族入侵,自是气愤无比,方才言自己愿为先锋,只是看袁绍模样,乃是为私利而不顾大义之人,自己在其麾下当真可行?
“袁将军,如今陛下下旨。乃是欲使将军佯攻以给鲜卑压力,并非要将军当真挥军讨伐,若不从之,恐天下人皆以为将军乃是忘恩负义之徒,还望三思。”
听得此人出言,袁绍虽心中不喜,但亦是不得不掂量一番其中深浅,毕竟此人乃是冀州名士,早便于朝中任侍御史之职,若非其不满宦官专权而弃官归家,自己也无法将他请出。
“既然别驾有此言,子龙,便与你三千士卒,以为先锋,佯逼外族便可,莫要徒损将士。”
那被袁绍称作别驾之人便是冀州名士,田丰田元皓。
“诺!”赵云听罢虽心中有些不甘,但亦是只得领兵而去。
另一面,刘辨带着为其护卫的数万“杂牌精锐”,入虎牢后便往洛阳而去。吕布亦留兵万余,以其麾下大将侯成、魏续二人守虎牢,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三万并州铁骑,随秣陵王刘辨一道前往洛阳。
“大哥,那似乎有人。”
行军之时,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离刘辨中军较外,偶然之间,张飞竟现一人晕于道旁。
“竟有此事?翼德去看看,若是还有命在,救回来便是。”刘备顺着张飞所指防线看去。正见一人倒于路旁。
张飞纵马而去,见那人尚有气息,便提于马上,带回队中。
“刘皇叔,此乃何人?”与刘备行于一道的韩馥见张飞马上带回一人,问道。
“鸿胪公莫要如此折煞于我,便唤小字玄德便可。”刘备如今虽有皇叔之名,但与身居大鸿胪之位的韩馥一比,却是如同小巫见大巫一般,韩馥这么称呼他,他自然有些意外。
“韩公,此人乃是我等三弟翼德于道旁所见,如今昏迷不醒,大哥见其可怜,便将其救回。”关羽为刘备解释道。
对于关羽、张飞二人,见过他们武艺的韩馥亦是有些佩服,倒也不会在乎他们有什么失礼之处,看了看张飞马上那人,只见面上皆是划痕,面目已毁,相貌甚是丑陋,但韩馥见此人身形,却总觉得在何处见过此人一般。
“玄德真乃仁义之人。若是天下诸公皆与玄德一般,实乃大汉幸事!”韩馥看了几眼,便不想再看,只得岔开话题,对刘备说道。
“鸿胪公过喻了,备乃是做了份内之事。”刘备谦虚道。
然而他们又怎知当他们交谈之时,那伏于张飞马上的那昏迷男子,眼睛却是一动。
“此人竟是汉室宗亲,只是何时多了一个皇叔了?不过,倒也方便于我……”
那人暗自想到,只是他却没有现。当他眼睛动时,关羽、张飞二人目光皆从他身上瞟过。
待得刘辨引众人将到洛阳之时,早便得人通报的荀攸,与胡车儿带兵出城相迎。一同前往的还有一些官职较小的文武官员,不过以如今荀攸地位来看,显然是以他为主。
不过尚还没有见到秣陵王刘辨,却现吕布与丁原等人已先一步前来。
吕布看了看前来迎接之人,竟是没现潘凤,心中有些不喜,对荀攸问道:“潘无双何在?”
荀攸自是将潘凤领兵出征之事告诉吕布,吕布听罢不禁皱眉。
而当丁原得知外族领兵攻雁门关时亦是大惊失色,言道:“竟有此事?若使外族进入并州,则老夫罪孽深重!”
毕竟原本丁原乃是并州刺史,有守卫并州之责,如今为讨国贼董卓而起兵前往虎牢,使得并州守卫空虚,被外族所乘,他有极大的责任。
“不知无双麾下之将可否抵挡并州之敌?”韩馥听罢亦是有些担忧,若是潘凤亲往,他自然是相信潘凤能力,但若只是潘凤麾下一将领兵两万,就不知能不能抵挡的了外族三倍于他的大军了。
吕布听得带兵之人是潘凤麾下的徐晃、廖化二人,倒是十分放心,言道:“诸公勿忧,潘无双麾下此二人亦是骁勇之人,想来若是此二人前去,自当无忧。”
若论与外族交战,显然此处吕布才是真正的权威,想当初他于并州之时,外族无人敢犯并州片土,那是何等的威风。如今这些外族乘着中原有乱便想浑水摸鱼,自是让吕布不喜。
“奉先,不若你领一军,往并州破敌?”丁原想了片刻,虽说自己如今再为执金吾,但总觉得那外族入侵于自己有些责任,自是希望将他们赶出并州。
“义父有命。孩儿自是不敢不从,待整军之后,便让文远、伯义二人领军先行。”吕布如今倒是仍旧称呼丁原为义父。
“若有吕将军前往,那些蛮夷之辈如何可敌?定然望风而逃!”荀攸听罢亦是大喜。
原本潘凤便想待吕布回洛阳之时与其商议使他前往并州相援,怎奈时间紧迫,只得退而求其次,使廖化、徐晃二人为将,前去增援。如今吕布既然同意领兵前去,想来北方之事自然可定,至于白波贼,想必潘凤与郭嘉二人自有破敌之策。
“大哥,不若我等也一同去会会那些蛮夷吧?”张飞本就不是个安静的性子,听得有仗可打,自是来了精神,言道:“也让那些蛮夷尝尝老张手中的长矛,捅他一万个窟窿!”
“翼德!”
张飞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惹人注意,只是这么一言,便使得诸人皆看向于他。
“我三弟生性鲁莽,还望诸位不要怪罪。”刘备躬身施礼道。
“不知如何称呼?”
荀攸见刘备模样非凡,但却从未见过,自是开口问道。
“公达,此人便由我来为你介绍。”
“世、世叔!”荀攸一听声音却是一惊,荀彧的声音他又怎会听不出来,只不过如今这么多人在场,他自是不可能和平时一般称他为文若,只得按辈分称呼他。
只见荀彧走出,言道:“此乃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后又指着张飞、关羽二人言道:“此二人乃玄德结拜义弟,关羽关云长,张飞张翼德。”
荀攸听罢大惊失色,道:“你便是刘备刘玄德!”
“莫非你亦识吾兄大名不成?”张飞听得自是大笑:“想来吾兄皇叔之名天下皆知矣!”
刘备听得张飞此言,亦是脸红不已,毕竟当今天子定其皇叔之位不过数日,又怎会天下皆知?
荀攸掩饰心中震惊,言道:“我曾听得无双所言,玄德公二位义弟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在其之下,如今见之,果然不同一般。”然而荀攸心中却是有些奇怪,暗道:“此刘备虽有些特别,但如今看来似乎与常人并无多大不同,为何无双定要我除去此人?莫非此人还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不成?”
“潘无双此言倒是不假,这环眼贼武艺确是不错,比之潘无双倒也不相上下。”
此言却是从吕布口中传出,而他说出来自是让诸人不得不信。
听得吕布之言,荀攸身后的胡车儿倒是兴致大起,毕竟平日里他与徐晃、廖化三人都战潘凤不下,如今此人竟可与潘凤相比不相上下?
“三姓……温侯武艺我虽不如,但若换我二哥,倒未必比温侯差上多少,若非为潘凤暗箭所伤又怎会败于那使斧之人手中!”张飞本想叫吕布三姓家奴,但随即却想到如今不能这般称呼,自是改口道。
“三弟!”关羽虽口中愠怒,但心中却是一喜,毕竟他几战败去皆是因为手臂有伤所致,若是伤势完全,未必不可与吕布、潘凤之辈一战。
“哦?来日定要讨教一番,希望不要浪得虚名才好。”吕布看了一眼抚须的关羽,言道:“若有当日那白马小将一般武艺,倒也可让我使上全力。”
荀攸虽没有亲眼见过当初虎牢之战,但亦从潘凤口中听说过一些,遂言道:“莫非此人便是当初刀斩华雄之人不成?”细细打量之下,荀攸倒是觉得关羽、张飞二人要比刘备引人注意的多,但偏偏正是这个感觉,使得他对刘备的印象深刻数分,毕竟没有一点本事又如何能让关羽、张飞二人于其手下服服帖帖?
“华雄那厮武艺倒也不差,便是我恐怕也无此等能力,莫非红脸长须之人武艺当真有如此厉害不成?”吕布听罢不禁暗道。
吕布当时未在汜水关,自然不知道 关羽一刀斩落华雄乃是因为多方面的原因。
先就是华雄太过轻敌,要知当时关羽自称乃是一马弓手,而华雄为大都督,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华雄自是不将关羽放在眼里。二来,关羽本就是那种力大无比,爆力极强的将领,又借有马势,力道自是强过华雄。第三点,华雄早便与俞涉、公孙瓒、丁原三人战了数十合,多少也消耗了些力气,而关羽乃是全盛之时。三者相比,二人谁占优自可看出。
而吕布平日里与华雄武艺相比去衡量关羽占此三点优势斩去华雄,自是高看关羽不少。
“你等莫非要在此长聊不成?”
只见士卒各自散开,当中走出之人正是秣陵王刘辨。
“拜见殿下。”荀攸当先拜道,而其余百官见状,亦是施礼。
而秣陵王刘辨身边站着的一老者不是当今太傅荀爽又是何人?看见荀爽之后,荀攸亦是施礼立与荀彧一般,立于其一旁。
刘辨自是跟随荀爽一道直接入皇宫而去,而其自各诸侯所赠的数万“护卫”自是交给荀攸安置。
只是诸人却没有现,有一面貌丑陋之人,从那数万“护卫”之中悄然消失不见。
一下子多了数万张需要吃饭的大口,便是荀攸亦是感到麻烦不已,毕竟洛阳存粮本就不是很多,若非当初潘凤那“辅国”三策使得洛阳周边之民皆有那些难民所开垦出的“荒地”、“养猪场”等设施产出的粮肉以为补充的话,如今洛阳恐怕早就已经断粮许久了。
潘凤出兵长安最重要的一条也是因为长安乃是董卓囤放粮草、金银等物的所在,只要取下长安,自可解洛阳缺粮的燃眉之急。
如果这数万关东诸侯给的“赔钱货”是精兵,那荀攸自然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养好,以供不时之需,可偏偏这数万大军中真正能战之人不过只有不到四分之一,其余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之辈,又怎能让荀攸给粮食给的舒心?
“公达可是为这数万大军粮食之事操心?”荀彧倒是没有跟着韩馥等人一同往皇宫见驾,而是与荀攸一同留于城外处置这数万大军。
“此也可称谓大军?文若莫非在戏弄于我?”荀攸看了看其中,竟然还有缺臂之人,更是气愤不已,“此等大军莫非可用来打仗?以我看,便是农耕亦是难事!”
荀彧摇了摇头,言道:“公达可还记得当初无双所言以工代赈之法?”
“以工代赈?”荀攸疑道,“莫非是当初天灾之时,无双以粮食接济难民却使难民修建官道、开拓荒地、营建民宅之事?”
“公达只思此数万人不可用于战事,乃是徒耗粮草,然此数万人又何尝不是可劳动之士?”荀彧指了指一身残之人,言道:“此人虽断去一臂,但若是使其提水灌地,亦非不可吧?而那些身体康健之人,虽训练不佳,无法参战,但若是使他们各垦一地,以换取可食之粮,或许此刻我等会粮食窘迫,但来年我等岂不是收获田地无数?”
荀攸听罢大感有理,要知虽然董卓入京之后常施以抢掠,但除却洛阳城中外,司隶之地比起灵帝之时仍旧要繁华不少,那些难民所建之物,如今皆已可用,而所开垦的荒地,如今亦是成为良田。
潘凤当初之见,无疑十分高明……
第一百三十八章 贾诩之谋
是夜。荀攸、荀彧二人方才将城外数万人整顿完毕,回到自己府邸,而荀爽仍陪同刘辨一起留在宫中。
“有一事还请文若告诉我。”荀攸忽然想到白日里那个刘备。
荀彧久未回到此处,方才坐下,听得荀攸之语问道:“公达所问何事?”
“那刘备与他人相比可有何不同之处?”荀攸方才第一次见这刘备,但总觉得刘备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但具体如何,他却无法评说,因此才问荀彧。
“公达为何会提起此人?”荀彧更是不解,言道:“此人乃是乃是随北平公孙太守一同前来会盟之人,当时他只是一区区平原县令,若非其为汉室宗亲,又怎会被诸人所知?”
“平原县令?”荀攸听罢顿感不解,心中暗思潘凤为何对此人那么重视。
“不过此人倒也算的上是个人物,心怀仁慈,两个义弟亦皆为猛将,若有心辅佐汉室,想必亦是大才。”荀彧想了片刻,后又不解问道:“莫不是此人有何事?”
听着荀彧所说,荀攸暗自思量,心道:“为何无双会如此忌惮此人?若仅此而已。此人不失为一仁人君子。”
不过潘凤识人之能荀攸却是十分佩服,心知潘凤既然这么说定是有他道理,遂将潘凤让他对付刘备之言说于荀彧。
“公达,无双当真如此说过?”荀彧听罢吃惊不已,问道。
“千真万确!”荀攸复又言道:“无双似乎对此人十分忌惮,从未见过他竟会对一人如此在乎,当初董卓亦无让他如此。”
荀彧沉思片刻,然如何想也想不出这刘备究竟有何处可值得潘凤忌惮,毕竟此时潘凤位高权重,麾下又有近十万大军。反观刘备,除却这个皇叔之名外,可谓毫无建树。
“既如此,公达意欲何为?”
“无双识人之能远胜于我等,既然当初有所托付,自当按其所说行事,杀之!”荀攸闻言答道。
荀彧眉梢紧锁,思索道:“公达且勿如此行事,此人常将仁德挂于口中,想来无双亦是不知此人,不可随意冤枉他人,不若先派士卒紧观此人作为,若有不臣之事再杀之未晚!”
荀攸想了想,认为荀彧所言亦有道理,遂照其所言行事……
而众人见过当今天子之后,除却秣陵王刘辨留于幼时所住的偏宫之外,其余之人皆是归各自府邸而去。
只是刘备虽有皇叔之名,但直到他见了刘协之后才现其实所有的人根本就没有拿他当作那么一回事儿。在大殿上。当刘备自报名号后,刘协也自是问了一句“此便是皇叔?”后便将他“抛”于一旁,与刘辨二人一叙兄弟之情,让刘备倍感无趣,若不是最后刘辨还提到刘备两个义弟武艺非凡的话,恐怕刘协根本就不会记起大殿上还有这么一个“皇亲国戚”。
至于关羽、张飞二人,虽然被提到了,不过如今他们无官无职,更是连上殿的资格都没有,只得在宫外等候,一等便是数个时辰。
这些倒也都还算了,毕竟刘备这个所谓的皇叔也是白白捡来的,众人对他这个皇叔的名号本就不甚感冒,但最重要的是刘协让他们各自退去之后,其余的人本就于洛阳有可住之地,但刘备,堂堂的大汉皇叔,竟然现,在洛阳城根本就没有认识之人,最后只得沦落到要住客栈的地步。
好在韩馥见与刘备于路上便甚是熟络,觉得他仁义。又有皇叔这个名号,认为可以交往,见刘备无地可住,便请他到自己的府邸居住。
反正自从潘凤、郭蓉搬出韩馥府邸之后,便有大量房间空着,而他自认冀州牧之后,这所宅院也只有韩馥亲子韩寒(还记这个人么?)居住。如今多这么三个吃闲饭的倒也没有什么。
要说这个韩寒也确实是他运气好,当初董卓大肆捕捉关东诸侯亲属之时被董卓“请”走,后因为潘凤那封韩馥的内奸信才活的性命。
“大哥,韩大人的府邸比当年俺老张的庄子还要漂亮不少呢!”张飞跟着韩馥入得鸿胪府内言道。
张飞出生自一小世家,倒也算的上家境殷实,虽不喜读书,但却偏偏写的一手好字,画的一手好画,在这几点上倒是比“汉室宗亲”的刘备好上不少。
“三弟!”刘备听得张飞之言,自觉不好意思,乃向韩馥言道:“鸿胪公,今日便要叨扰一番,待来日在洛阳寻得居所,自当搬出去居住。”
“玄德何须如此客气?且在此长住无妨!”韩馥与刘备相处久了自是觉得这刘备懂礼数,又有才能,便想深交。而他两个义弟,关羽有些不喜言语,有些傲气,但对韩馥,显然还是比较尊敬,而张翼德则是豪爽直性之人,虽显得十分鲁莽,但懂礼数。乃是可信之人。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得韩馥收留,自是欣喜无比,住在韩馥府邸至少要比住在客栈之中好多了,但他们又怎会知道,他们三人方才进入韩馥府邸,门外便有人往荀攸处报去。
而当那报信之人走开之后,一面上多为刀剑之伤的人,看着大门之上的“鸿胪府”三字若有所思……
另一面,吕布十分高兴,今日于殿上,他因斩杀董卓之功,被刘协封为左将军,位如上卿,金印紫绶,掌京师兵卫及戍守边隘,讨伐四夷。
虽不日整顿之后便需领军征讨并州所犯的蛮夷,但能居此职无疑让他心喜。
“司徒公,不知貂蝉小姐近来可好?”
出殿之后,吕布便走至王允一路,一开口便是直问貂蝉之事。
吕布于洛阳中本就有董卓所赐府邸,自是无需居于并州军中,并州军中自然由张辽、高顺二人掌管。
“这……将军为何会有此问?”王允一看吕布模样,又怎会不知其心中所想。只是当初以貂蝉使美人计欲挑拨吕布与董卓、潘凤三人关系,如今早已毫无用处,但以吕布现在的样子,显然是对貂蝉念念不忘。
“小侄亦知当初司徒公之意,只是如今董贼已死,那日前许配于潘无双之事自当作罢。”吕布开口言道,“既如此,不知司徒公可愿将貂蝉小姐许与小侄?”
王允听得吕布之言亦是不禁一愣,疑惑为何吕布怎会知道此中之事,难道自己当初施计就当真如此明显?潘凤识出也就罢了,毕竟其本就是多智之人。但吕布在诸人眼中不过只是一直性武夫,竟然也有此等机智不成?
不过想了想,吕布武艺非凡,如今又官居左将军之位,便是比之潘凤亦是分毫不差,若是刁秀嫁于他倒也不失为一良婿,只是想到潘凤,他又恐会因此事而使得二人不和,自是迟疑,只得开口道:“此事不若让小女决定可好?”
“司徒公好不晓事,嫁娶之事自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奉先英雄年少?”
吕布、王允二人视之,乃是太尉杨彪。
“太尉所言甚是,小侄乃是真心喜爱貂蝉,还望司徒公成全。”吕布听得太尉杨彪之言,自是大喜,遂又对王允言道,“然司徒公若怪小侄唐突,不若让小侄与貂蝉小姐商议?”
王允看了眼一脸笑意的杨彪,自思无法拒绝,只得同意吕布之言,于晚间摆宴,宴请吕布。
吕布回到自己府邸,却现一人早已在其中等候,然他见到吕布却未曾起身,仍旧自顾品着凉茶,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
若是常人,如果如此轻视吕布,恐怕早已被他一剑斩杀,但吕布见到此人却十分奇怪的一点也不恼怒,反倒多有欣喜之意。
“先生真乃大才!”吕布上前紧握那人手臂言道。
“将军勿要如此大力,需知在下不过只是一文弱书生。”
听罢此人之言,吕布随即放开,一脸兴奋言道:“司徒当日果真欲使貂蝉小姐间我与董卓、潘凤关系,皆被先生说中。”
“既如此,在下就先恭喜将军了!”
此人却不是别人。正是贾诩贾文和。
当日吕布斩杀董卓之后,他便投至吕布麾下。
吕布自认武艺或许是天下无敌,但想到潘凤不损一兵一卒便除去董卓,更获西凉数万大军时,他越是明白计谋的重要性,但他自认不是动脑子的材料,既然自己无法与潘凤相比,那只得借助他人之力。便想回洛阳之后寻访名士为自己所用,而这个时候贾诩便自上门来,愿为其谋划。
然吕布虽因潘凤而明白谋士之重要,但对于贾诩他却并未多少重视,毕竟贾诩仅是西凉名士,于名望尚无法与潘凤、郭嘉、荀彧三人相比。
不过当贾诩王允所施的美人计解释于吕布听时,方才使得吕布惊喜过望,对他亦是奉为上宾。加上今日于王允口中确定,更是使得贾诩在吕布心中的地位一下子高大起来。
“若是吕某当真可得貂蝉为妻,先生当居功!”
贾诩看着笑如孩童一般的吕布,心中不禁叹息,开口言道:“在下想知将军志向如何?”
“为天下武将之!”吕布毫不思索,直接言道,但贾诩后面的言语却又使得吕布陷入思索。
“不知若是使大将军之位与那貂蝉只可取其一,将军当舍其中哪样?”
“武将之乃是某平生志愿,然……貂蝉亦是我所爱之人,若二人当真只可取一……”吕布想到当日貂蝉绝美的模样,双手紧握,亦是难以决择。
贾诩见吕布模样,亦是叹息道:“以将军之武艺,天下何人可敌?届时身居高位,又何须在乎一区区女子?”
“貂蝉并非一般女子,某只问先生,若是某选择貂蝉,先生失望之下,是否会弃我而去?”吕布此话显然已经说明,他心中所选之物。
“哎~”贾诩听罢亦是只得叹息,随后方才言道:“既然将军已做此等选择,在下亦是自认无法说服将军,仅有上、中、下三策献于将军。”
吕布疑道:“先生何计,说来便是。”
“上策乃是将军携并州大军,除去潘凤于洛阳之兵,后派一大将假援潘凤大军,实则命人盟于长安樊稠、徐荣之辈,两相夹击潘凤大军,将此人斩杀!后据兵洛阳,使高官于袁氏二人,以结其二人之心,整军取并、豫二州,后挟天子以令诸侯,则大事可成,届时莫说一区区女子,便是天下亦可属将军。”
听得贾诩之言,便是吕布亦感觉背脊凉,死死的盯着贾诩,仿佛看着怪物一般,言道:“此上策乃是造反之言,当为天下人所不耻,还望先生说中、下二策。”
仿佛是料到吕布会这般说,贾诩又言道:“中策乃是将军率大军出征并州,以破外族之机屯兵并州,以蓄麾下大军,届时以大军制衡潘凤,二人共掌朝政,以大军扫平天下不臣之人,可成汉室中兴大将,名留史册。”
“下策便是将军领军出征并州之后便无需回军,取并州之地自治,携大军窥冀州,寻机争夺天下。不过以在下之见,下策乃最不可取……”
“让我思量一番。”吕布仔细的想着三策,犹豫不觉。
“然若是将军执意为一女子而放弃大好时机,则恕在下不可与将军共谋,自告辞便是。”说罢,贾诩便欲出门而去。
“先生!”
见贾诩已走至门外,吕布方才喊道,走至贾诩身边躬身言道:“布如今方知先生实乃国士之才,还望先生助我!”说罢躬身便拜。
贾诩忙将吕布扶起,要知吕布乃是心高气傲之人,能如此作为显然已经下了极大的决心,亦是不禁动容,言道:“不知将军欲选何策?”
“不知我选中策可好?”吕布亦是有些怕贾诩会一气而走,毕竟先前之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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