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上将 第 35 部分阅读

文 / w林s铭m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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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我选中策可好?”吕布亦是有些怕贾诩会一气而走,毕竟先前之语已经让他知道眼前这人乃是真正的大才。

    贾诩看了看吕布,又问道:“可还愿为一女子放弃志向?”

    “这……”

    “我知将军会如此,先前让将军放弃此女并非因此女不可取,而是试将军志气,若为一女子而放弃自己志向,便是我想助将军又有何能?”贾诩看了看天,言道:“只愿将军不要为一女子而让在下失望才好!”

    “莫非先生真欲助我?”吕布如果再听不懂贾诩话中之意,那他恐怕就真是个愚笨的人了。

    “贾诩,拜见主公!”说罢贾诩便拜。

    “文和快快请起!”吕布大喜,忙将贾诩扶起。

    “主公若选中策,当先寻朝中之人,以结一党,以衡潘凤之势。”贾诩分析道:“如今朝堂之上,陛下可谓是潘凤之徒,而潘凤又掌尚书台,陛下之言皆受其佐,加上有太傅荀爽调停,自是一权独大。然以在下看来,其也并非牢不可破。”

    稍顿后,贾诩又言道:“太尉杨彪、司空张温皆非其一党,主公当与他二人结善,待得陛下成年之后,自当想要将大权重揽于自己手中,届时方才是主公时机,至于此时,当稳手中兵权,只要有兵权在手,他人便对主公无可奈何。”

    “文和,为何三公之中独少司徒?”吕布不禁疑道。

    贾诩早知吕布会有此问,乃言道:“司徒乃是忠于皇室之人,不会入任何一党,此也是为何在下不愿主公娶其义女为妻所顾虑之事。王司徒可是一只老狐狸,想必届时主公娶那貂蝉之后,仅为王司徒手中一把利刃,其让主公往哪刺,主公便往哪刺,如此主公可还是那天下无敌的吕奉先?”

    贾诩讲到此处,吕布亦是不禁面色一红。

    “且为壮声势,主公可让建阳公求亲于……”

    “此却为何?”吕布一听,不禁疑道。

    “若是主公娶其女为妻,自是结好于袁术,而袁术乃是袁氏嫡子,如此一来主公势必可得袁氏一族相助,又有袁术为外援,自可不惧潘凤。”贾诩解释道。

    吕布听罢方才恍然大悟。

    “文和,若是我欲选上策,又当如何?”

    “那在下自是不一言转身便走。”贾诩笑道,“人需有自知之明,主公当真以为潘无双是浪得虚名不成?那荀公达想必早已派人紧盯各部动态,只要主公一动,他必然知晓,届时其若联合韩馥麾下冀州大军,加上洛阳各部,主公又如何能够讨好?恐怕只有一个两败俱伤之局,而届时潘凤引军而回则主公危矣!”

    “哼!以我之勇,洛阳之兵如何可敌我并州大军?”吕布倒是十分自信,反驳道。

    “主公武艺自是天下无敌,然若是敌潘凤、黄忠二人,可还有信心?”贾诩大笑言道。其实以贾诩所想,下策方才最佳,以并州产马之地,聚骑兵以窥视冀、幽,届时退可居庙堂之上,进可争霸天下!怎奈吕布并无此心,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强求?

    “当可从容而退,却是无法胜之……”想了片刻,便是吕布亦是不得不自认无法力敌二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诈

    贾诩自黄巾之乱时便已知天下将乱。但他为人甚是低调,除却与他私交甚好之人,几乎无人知道他身怀大才。

    直到董卓入京之时,他以李儒好友的身份居于董卓军中,看着董卓一步步走向绝路。他也曾想过助董卓,但无疑董卓的野心实在是太大,过了他所拥有的能力。

    同时,他也在观望,想要现一个能让他在这乱世好好活下去的人,于是乎潘凤与吕布两个人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两人同样武艺群,同样身居要职又手掌兵权。

    将二人相比,潘凤有大智,行事不拘小节,深得贾诩欣赏,但他最大的问题同样是他有大智。在贾诩的意识之中往往聪明的主公绝对不会希望自己的手下太过聪明,贾诩虽有信心在其手下能受重用,但无疑却又需小心行事。加上潘凤麾下已有郭嘉、荀彧这种同门士子相助,未必会以自己为心腹。这样一来还不如投于吕布,以吕布之勇加上自己的智,想来也并不会输于潘凤,可于朝堂之上与其形成一种制衡。而且吕布心高气傲,却最易控制……

    也不得不说贾诩不知他后世的名气,若是他当真愿投到潘凤麾下的话,想必潘凤定然会将他奉为上宾,而至于惧手下之人太过聪明,显然对潘凤这种“穿人”来说,也完全不用担心。

    夜间,吕布前往王允府邸赴宴而回,脸上无一丝特别之色,平静无比,与往常大不相同。

    “文和!”

    “主公何事?”看着吕布的样子,贾诩一脸笑意,仿佛知道了什么。

    “幸听你言,否则悔之晚矣!”吕布叹了口气,言道:“我欲北征外族,文和可愿与我一同前往?”

    “主公有命,如何不从?”贾诩拜道。

    “我定要让她知道,我吕奉先方才是天下无双!”

    次日,吕布麾下大将张辽高顺二人,集结完毕,领并州大军两万先行出并州。

    另一面,正于行军之中的潘凤处……

    “将军,往西十余里处有一军驻扎。”

    “是何人军队?”如今方出洛阳,还未经渑池便现一军,倒是让潘凤有些奇怪。

    “禀将军,此军大旗似是一黄字,不过恐靠的太近为他所现。因此尚未细探。”

    哨骑可谓是潘凤专门训练出来为打探情报所用,仿佛侦察兵一般,皆是由潘凤亲自训练所得。

    “再探。”

    见那哨骑又转身而去,身边的郭嘉思索道:“黄字大旗,想来是黄汉升所部。”

    “若按其所言其紧守弘农,若是在此处想必弘农已被他人所破。”潘凤亦是想了片刻。

    “想来乃是因黄汉升兵力不足,无法与十万白波军所抗,为防有追兵至,姐夫当领一军先行,我自领大军随后便至。”郭嘉言道。

    潘凤细思,也觉得有理,便自领虎豹二骑先行出,而郭嘉则随大军而来。

    (前文中有提函谷关……这个是小冷找地图的失误,后来问一个图书馆的朋友考了张三国演义的古图,才现函谷关在弘农的西边……而且那个所谓的阴县应该是华阴县,诸位海涵……)

    “将军!东面现大军疾驰而来,是否摆阵御敌?”

    黄忠如今心情本就十分沉闷,那弘农一战让他败的心中怨气极大,若非手中兵力不足,恐怕他会立即回军和白波贼再决雌雄。

    “东面而来,莫非是无双的援军?”黄忠暗思片刻。便命麾下之人摆阵,以防意外,而自己则亲率数百骑于前。

    不过当黄忠看到远处“潘”与“无双”二面大旗,以及无双旗上纹虎豹二物,顿感大喜。

    他与潘凤私交甚好,又怎会不知潘凤麾下最为精锐的虎豹二骑?而且虎豹骑本为潘凤亲卫,虎豹骑前来,想必潘凤自是亲来。

    只是随即,黄忠又感羞愧,毕竟潘凤予他一万大军,而如今这一万大军只余十之一二,多少让他有些无脸见潘凤之意。

    “可是黄汉升将军?”

    潘凤领虎豹骑上前,却见对方已摆好阵势,好在最前那持刀之人看起来很是熟悉,加上那面“黄”字大旗,方才让潘凤确定此军乃是黄忠所部。

    见潘凤前来,黄忠下马便拜,言道:“某让无双失望矣!”

    看着黄忠身后数百骑兵,加上营内亦不到千余人,潘凤又怎会不知黄忠大军折损殆尽?只是他虽然气愤,但黄忠用兵之能并不差,能让他经此大败,想来定然有因。

    而当黄忠将他所经之事说于潘凤知道之时,潘凤亦是不禁皱眉。

    这白波军难道真得想两边都得罪不成?先是起兵攻长安被樊稠所败,后又是与黄忠一战,虽说他们胜了,但杨奉就有信心可以胜的了自己?潘凤不禁疑惑不已。

    在好生安慰了一下黄忠之后,郭嘉便领着大军前来,几人并未多做停留。便直接合军一处,往弘农而去。

    韩暹、李乐、曹兵三人方才率军在弘农之中抢掠了一番,欲休整一番便起兵往洛阳而去。后却得知有大军前来,皆是一惊,三人忙率本部人马出城迎敌。

    “难不成是洛阳援军?”李乐看着正慢慢靠近的大军迟疑道。

    韩暹言道:“便是洛阳援军又能奈我何?难不成你我数万大军还怕这区区几千人马不成?”

    这倒也不是韩暹自负,因为他早从探子口中得知这大军人数只有数千,而数千人又怎会是他们数万人的对手?

    “仅此些军队便想与我等对敌不成?哪怕是潘凤亲来,我等又何须惧他?”或许是被韩暹激起了性子,正站与李乐一旁的曹兵被黄忠弓矢所伤,如今身上尚且包扎着,不能用力,正是如此,他方才对潘凤军恨之入骨。

    韩暹、李乐二人看了一眼曹兵,皆是大笑。

    李乐言道:“利先,你身上箭伤未好,且先往城中休息去吧!你麾下大军我二人自会替你指挥。”

    “李帅所言甚是,若是再被暗箭所伤,恐怕就没那么好运还有命在了。”韩暹亦是开口调笑。

    “哼!”听着二人之话,曹兵亦是无言以对,只是心中却恨死了那黄忠。

    只是当三人看到带军前来之人时却皆是大愣,随即大笑不已。

    “那厮,莫不成你不要命了不成?竟敢引军复来?”韩暹于阵前喝道。

    这倒也不可怪他们韩暹,因为引军前来之人正是与他们一战之后败退而去的黄忠。

    而且此时黄忠似乎并没多做休整一般。仍旧率领着那千余得以退去的残军。

    “哼!休要多言,何人敢与我一战?”黄忠驾马上前,持刀喝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着于阵前的黄忠,曹兵只恨的牙痒痒,肩上箭伤亦是感觉疼痛无比,便欲挥军厮杀。

    “此人竟率败军前来,莫不是不要命不成?”李乐听得黄忠叫阵之言,忙拦住欲要率军厮杀的曹兵。

    “我亦觉得其中定然有诈!”韩暹略一思索,言道。

    曹兵见二人迟疑,更是怒道:“你等莫不成是怕了这厮?仅有数千兵马。便是有诈又能如何?难不成我等数万兵马还敌不过他?”

    其实曹兵心中也急,他本就惧怕黄忠武艺,当初其率百人力敌他千余骑兵时,那种非人的武艺早已让他心中惊惧。但今日见黄忠身边仅有千余人,自然是想报仇,但若是让他一人领军前往,他却是万万不敢,方才以言语激于李乐、韩暹二人。

    “利先所言也有道理,其仅余此些残兵,便是有诈又奈何得了我等?待我等将此军歼灭之后,率大胜之兵,直取洛阳,定可连那潘凤一同击败。”李乐看了看对面衣甲残破的千余人,不屑言道。

    “皆是卑鄙小人,袭我城池!如今却无人敢与吾一战?”说罢黄忠取出长弓,一箭射向白波军,那箭矢却是往“韩”字大旗所射。

    只是此箭似乎有所射偏抑或是故意为之,那一箭勘勘从“韩”字之中穿过,只在大旗上留下一个大洞。

    看着仍旧在叫骂着的黄忠,而自己战旗竟然被他射出一个大洞,韩暹又怎会不怒,但他自然不会选择前去与黄忠比划一番,毕竟他还是从那些士卒口中知道此人武艺,以自己这武艺上去恐怕无需十合便会被其斩于马下。

    不得不说,这韩暹多多少少地高估了自己,若是他上去,恐怕连黄忠一合也不敌。

    “匹夫安敢如此?利先,我与你一同前去将此人斩杀,以他头颅祭我大旗!”说罢便大喝一声,使麾下大军一同冲锋。

    见韩暹已经冲锋而去,曹兵自是大乐,亦是派自己麾下与韩暹一同冲向黄忠。只是自己却掩于大军之间,显然,他对黄忠的神箭心有余悸。

    而韩暹、曹兵二人皆以派兵厮杀,李乐又怎能不随二人一同,只得一同前往。

    黄忠见对方数万大军一同前来,自是心中一笑。见敌方大军已近,忙率麾下弃手中刀兵败退而去。

    “匹夫勿走,留下命来!”韩暹见黄忠先前叫唤的厉害,而如今还未交兵便以退去,自是大怒,引兵追去。

    “韩帅,此人未战先退,定然有诈!”李乐在后紧追,见黄忠退去,不禁提醒道。

    “我等三人大军互为照应,便是有诈,想来亦是不怕。”曹兵于大队骑兵之中亦是见到黄忠引兵败退,又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恐韩暹、李乐二人怕其中有诈而放过黄忠,忙开口言道。

    “我自领本部追击,你二人放慢度,若他于两旁有伏兵,则来援我!”韩暹亦是怕真有伏兵,忙对二人说道。

    黄忠使步兵先退,而自己则带数百骑于后,边战边退,倒是使得韩暹所带骑兵不得迫近,转眼便退入一片密林之中。

    见黄忠退入密林,韩暹忙命诸人停步,毕竟此刻他领骑兵先追已领先大部人马极多,若是此林中有人埋伏,他入内定然只是徒送性命。

    然他才刚想停下等待大军,却听林内杀声陡起,不知多少兵士从林内杀出,惊的他忙领麾下迎击,另一面则是使人往后求援。

    怎想此“伏兵”只是出外杀得一阵,捡了些便宜便再次退入林中,使得韩暹于外只恨得牙痒痒,但若是让他弃马入林追击,却绝无可能。而直接寻大道穿林而过,又恐其中还有伏兵,只得命麾下小心戒备,等待后援大军。

    但仿佛是认定了他不敢进林一般,每过不久,林中便会有伏兵杀出,而且人数时多时少,使得韩暹都想命人放火将此林烧去,但却苦于没有燃火之物。

    好在纠结许久之后,曹兵、李乐二人领大军前来。

    “此内有敌伏兵,我欲放火将此林烧去!”只此没多久,韩暹便现随他而来的骑兵已死伤许多,自是大怒。

    仿佛是为了验证韩暹之言一般,当他刚一开口,便见林中有数百人往大道处退去。

    “仅此区区伏兵便使韩帅惧怕如斯?”李乐看了一眼那迅逃窜的“伏兵”大笑道。

    “定然是韩帅那烧林之言让他们惧怕而出,我等当率军追之!”曹兵亦是言道。

    听二人如此一说,韩暹也觉自己胆量实在太过胆小,但这林中大道对数百人或许可过,但对于他们数万大军却显得太过狭小。

    “先前之言乃是故意骄其心,以我所料,此中定然还有伏兵,我等且命大军探之再追不迟。”但随后李乐又轻声对韩暹言道。

    二人商议毕,暗命麾下步卒绕道于两侧,悄然进入林中,而他们则率大军在保护之下往大道而过,倒是曹兵却缓行在后,以防万一。

    “杀!”

    当林中弓矢齐射之时,韩暹、李乐二人大乐,忙命麾下之军迎敌,而他们麾下大量步卒则冒着箭雨冲入林去。

    “果然还有伏兵,如今却是被我等所围,谅是他们插翅亦难逃也!”韩暹大笑一声,于中央指挥大军。

    而听得杀声,曹兵更是忙使随后增援之人疾驰而援。

    然杀声起得快,停得也快,不到片刻,入林的大军便复又出来,埋伏之人只是射了一阵箭矢便退散而去,让韩暹、李乐几人大感不解。

    “你等已中我家军师之计矣!”三人方才将大军收拢,便见黄忠立于大道之上。

    “只是此等伏兵,片刻便被我杀尽,何来中计之说?”李乐冷笑道:“如今仅剩你一人,只需万箭齐,你安有命在?”

    “有胆追来便是,且恕某不久候!”黄忠说罢,驾马而退。

    黄忠之言却让韩暹等人大感不解,但如今已追如此之远,自是顺势而下,去取洛阳。

    然他们方才出得密林却现早有大军在外等候。

    “怎、怎会如此?”看着列阵而待的大军,李乐亦是大惊,以为中计,忙使麾下之人退入林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冲的太快,以入他们埋伏之中。

    韩暹、曹兵二人亦是与他一般,以为中了埋伏忙率军退去。

    但进入林中之时,方才现对方并未派兵追击,遂又起疑,派人探之。

    然当探子方出,便见外面烟尘滚滚,疑有大军袭来,韩暹等人遂不疑有他,忙寻林中小道而退。

    “军师,我等是否追击?”

    再看那大军之中,黄忠驾马停于一旁,所问的军师正是郭嘉。

    郭嘉摇了摇手中羽扇,笑道:“汉升莫非当真以为我等不到三千人马便可将这数万人吃下?”

    原来先前大军与那滚滚烟尘,皆是郭嘉命战马尾上携枝木,来回奔腾,方才显得犹如万军齐奔一般。

    黄忠亦是感觉羞愧,言道:“军师只以不到四千人马便使得此数万大军疲于奔命,当真高明!”

    “此乃他等前翻受惊吓所至,否则若仗麾下大军与我等一战。”郭嘉指了指周围,又言道:“我等除非皆有汉升之勇方可。”

    黄忠听罢亦是大笑,心中自是对郭嘉佩服不已,问道:“只是我等尚未废其兵士,不知无双可否将此军歼灭?”

    “我等所求并非将此军歼灭,无双如今绕道而过,为的便是取弘农,复取华阴。只需取华阴而过,则长安门户大开,取之不难。”郭嘉摇了摇头,复又言道:“与长安一地相比,这白波军不过只是跳梁小丑,想必无双自有办法。”

    “然无双三万大军若想突袭华阴,又怎会不为樊稠现?且若是此军如此退回,两相夹击之下,无双如何可敌?”黄忠不禁疑道。

    “破敌之策,便在这白波军……”看了看洛阳方向,郭嘉亦是有些担忧,潘凤留他在此,又何尝不是为了防止洛阳有变?

    在郭嘉施计拖延白波军之际,潘凤早已率大军三万饶过白波大军,取弘农而去。

    显然,弘农在被白波军劫掠之后,早已人烟稀少,更别论有什么守军了,潘凤一去便轻易取下。

    轻取弘农之后,潘凤又亲率大军两万,于城中埋伏,以逸待劳。又使部将张绣,携一万西凉军,密往华阴而去,阻两处消息传递,并于各处散布潘凤与白波军鏖战的消息。

    显然,白波军自受郭嘉之计后,便犹如惊弓之鸟,数万大军疲于奔命之下,自是想要回弘农休整一番,假道回河东而去,但他们又怎会知道,于弘农城中,早有人在等着他们……

    第一百四十章 屠戮

    回到弘农城外时。韩暹等人方才放下心来。

    今日这数次“诈袭”加上最后一次“追袭”搞的他们如今是筋疲力尽。

    “幸好我等跑的够快,不然安能有命在此?”曹兵往口中塞一块干肉,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他,早已饿的前胸贴着后背,“该死的潘凤,若有来日,定然以他狗头以血我今日之耻!”

    显然,在曹兵心里,早已将今日之事全都归结到潘凤头上,谁叫那时他们所见的大旗上全是“潘”字?

    “来,如今我等逃出升天,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再说。”说罢曹兵将随身携带的肉干撕开一半分与韩暹、李乐二人。

    接过那肉干,放在口中嚼着,伴上一口清水,李乐不禁大呼爽快,指着那肉干言道:“不过这潘凤虽可恨,但这肉干却皆是拜他所赐,若非其提倡大肆饲养肉猪,我等又怎能日日有肉食吃?”

    “李帅既如此说,不若有朝一日我等擒获他时命他前去养猪便是。”韩暹嚼着口中的肉干。调笑道。

    “韩帅之言有理,我可是听闻潘凤此人于厨艺上亦有极高造诣,届时将他擒获,不若让他做我等厨子!”曹兵亦是跟着二人一同调侃。

    三人自顾放松着,麾下士卒经过一日奔命自然也是疲惫无比,趁着此刻皆是放松休息,只是他们又如何能像曹兵、韩暹、李乐等人一般吃肉干?自是从身上取出早备好的干粮,就着水囊里存好的溪水,咽着,随后便各自寻上一个墙角依靠着休息。今日白日疲于奔命之下,使得白波军中亦有数千人走散。

    弘农城经过他们的抢掠,早已不剩几个人,便是留下的也多是一些年老体弱之辈。

    “韩帅,你有没觉得此城之中太过诡异了一些?”放下手中的水壶,李乐看了看四周,总觉得整个城内少了一些什么,但却想不起来。

    韩暹听他一说,亦是觉得有些怪异,但生性胆大的他倒是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可惧怕之事,安慰道:“想来今日李帅被那潘凤所带之军吓的没了胆,此处乃是弘农,又有何可惧?”

    “韩帅所言甚是,此处我等昨日方才经略过,难不成今日便会有人埋伏在此不成?”曹兵亦是大笑,这经略毫无疑问便是他们的抢掠行径,只不过是改了一个好听的名头罢了。

    听得二人之言,李乐方才有些放心。只是随即一想,他却不禁大惊而起,喊道:“起来!此处恐有人埋伏!备战备战!”

    韩暹、曹兵二人见他一惊一乍亦是吓了一跳,但这弘农城又怎会有人埋伏?他们可是才刚离开不到一日,就算是有人埋伏也是远在华阴的樊稠大军,但若是他当真有这胆量出来,难不成不怕华阴为他人所得?

    不过李乐好歹也是白波大帅之一,听得他叫唤,原本依靠着休息的大军顿时起身,只是眼中却皆是茫然之色。

    “唰!”先是一枝箭矢从一屋舍之中射出,随即所带的便是大量的箭矢以及嗒嗒的马蹄声,若是此刻韩暹、曹兵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那他们也就妄作了这么多年的白波帅了。

    “直娘贼!难不成何处都有埋伏了不成?”一刀将飞来的箭矢劈做两断,韩暹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但随即便招呼大军欲往城外退去。

    “我先前便想为何心中感觉此城有些异样,需知我等虽经略了此城,但却未将此城之人杀尽,为何今日会如此安静!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只是如今却是悔之晚矣!”李乐亦是小心的挡着空中射来的箭矢,不断的寻着道路退着。

    只是他们三个人仿佛下意识一般,皆未选择那条通往洛阳的道路。毕竟在他们心中,早已留下了那边藏有大军的暗示。

    正是因为如此,今日注定是他们的噩梦,因为当他们退不多时,便现面前有一支骑兵在向自己逼近。

    城池之中道路狭窄,不适骑兵突击,这几乎是所有人公认的,但当韩暹、曹兵、李乐三人看到面前这支骑兵时,都不禁下意识的选择了后退,更有甚者,不理他人的叫唤,直接往房舍之中奔逃而去。

    只见那骑兵全身皆是裹满重甲,手中一把丈余长的骑士枪,在太阳的余晖中着黑光。

    “此路不通!”

    只见那骑队骑兵之前,一人身着黑色玄甲,手中一把古铜色大斧,微风将他身后披风吹起,显出凤凰涅槃之图。

    仿佛是为了印证主人之语,那持斧大将坐下之马亦是长嘶一声,使得韩暹等人坐骑躁动不安。

    “潘、潘凤!”看着眼前之人,韩暹不禁咽了咽口水。

    有何人能够有此等气势?

    韩暹所知之人中不外乎只有吕布、潘凤二人,或许先前那被他们所败的黄忠也有此等气势,但手持大斧又身着黑玄甲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潘凤!

    “他便是潘凤?”曹兵听得韩暹之语亦是一惊,手中大战枪亦是有些颤抖,“他怎会在此?”

    如果先前面对黄忠,他还能提的起战意,那无疑是因为形势比人强,麾下有大军相助。但如今,不论从哪处看来,皆是这潘凤占得上风,如此,他又怎可能还有斗志?

    “潘无双在此!何人敢前来一战?”潘凤冷冷的看着这三个白波贼,如果说以往他的战意皆是因为自己本身而出的话,那今日的他,无疑战意要强于以往任何一次,因为这战意出自愤怒二字。

    那一声大喝,使得李乐、韩暹等人皆是不禁后退数步,如果此刻潘凤引军杀来,他们恐怕会直接就掉头逃跑。

    仿佛是为了绝他们的退路一般,周边房舍之处,皆传来阵阵砍杀之声,不用说也知道这些惨叫、杀伐之声皆是自那些逃窜至其中的白波军口中出的。

    “不用想要逃跑,今**等三人,无一人可活!”潘凤大斧一举,喝到:“给你三人一个机会,你三人可合战与我,若是你等可胜,吾便放你等出去!”

    三人对视一眼,深知如今乃是骑虎难下之势,若不与潘凤一战。恐怕今日绝无生还的可能,但若是三人战他一人,就算潘凤当真有绝世之勇,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你说话可算话?”李乐平了平心中急跳动的心脏,手中大刀亦是停住,不再颤抖。

    潘凤手中大斧一举,指着身后骑兵,言道:“告诉他们!”

    “将军一言九鼎!”“将军一言九鼎!”

    “你们可信了?”潘凤冷笑一声,言道:“若在多言,等吾改变主意,恐怕……”

    此刻。韩暹等人早就惊惧不已,数万大军,虽说疲惫不堪,但在此处竟被轻松围困,而且看着从四处集结而来的大军,显然不是自己麾下,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便不下万人,想来自己奔逃而走之人,早已被屠戮殆尽。

    “你等不是欲要吾为你煮食?为何此刻却又犹豫不绝?”潘凤冷冷的扫视着,手中大斧亦是紧了一紧。

    韩暹、曹兵、李乐三人深知逃跑无望,那周围过万的大军,加上面前这支骑兵绝对不是如今自己麾下那万余人可以对付得了的,只有寄希望于三人合力将这潘凤击败,以求他会遵守诺言,放他们一条生路。

    “呀~”

    不愧是多年于一处之人,三人只是眼色交汇一番,便一同驾马向潘凤冲去。

    只是潘凤仍旧站于原处,仿佛看着死人一般,便是坐下春哥亦是打了一个喷嚏,简直是赤裸裸的无视。

    待得三人骑马将近,潘凤双腿一夹,春哥会意,长嘶而起。

    “当”的一声,韩暹、李乐、曹兵三人武器皆是一同击在潘凤大斧之上,溅起一阵火星。

    经三人大力,潘凤手中大斧亦是不禁往下沉了一沉。

    “给我起!”

    只是随后,三人便觉得一股巨力瞬间而来,那大斧亦是挡架不住,只得后退数步,稳住身形。

    “这、这、这还是人么!”李乐心中早已惊惧无比,三人借马力,合力竟然还无法与这潘凤相比,若是独战于他如何能敌?

    但心惊归心惊,三人深知已经无法退去,只得硬着头皮,分三个方向夹攻而来。

    潘凤见三人从三个方向击自己不同之处。并不惧怕,手中大斧一挥,挡开李乐大刀,复又空出一手抓住曹兵刺来的战枪。

    见潘凤两手皆被曹兵、李乐二人所制,韩暹不禁大喜,手中大刀亦是直往潘凤脖颈之上斩去,若是此刀斩实,潘凤无疑便身异处。

    见如此险境,那黑甲之骑却皆不出一言,仍旧冷冷的看着场中三人,仿佛死人一般。

    堂堂安国侯潘凤潘无双又怎会死于这种三脚猫之手?

    只听潘凤冷哼一声,曹兵便觉手中战枪一股大力传来,竟使得自己无法驾于马上,被潘凤提于空中。

    曹兵自知不好,便欲弃枪,然当他放手之时早已晚矣,韩暹大刀顺势而下,本欲斩向潘凤的一刀却正中曹兵,正被劈成两断。

    “韩、韩帅!”曹兵死前,仅最后留下一言,以及那不甘的神色。

    韩暹见自己一刀将曹兵劈做两断,亦是大惊,忙驾马而退,但潘凤又怎会放过他?随手将李乐大刀带于一旁,便驾春哥追赶而上。

    那杀气直惊得韩暹频频后退,口中不禁大声嘶喊:“救我!救我!”

    但何人可去救他?正追赶于潘凤身后的李乐?那些已为潘凤神勇惊惧不已的白波大军?还是那个已经被劈成两段的曹兵?

    没有人可以救他。或许,他如果能够提的起战意,与李乐二人合力,还能与潘凤周旋几合,但现在,无疑他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死亡的深渊。

    董卓劫掠城池,麾下以一城之人性命以为战功,这,潘凤可以不管,或许也管不了,顶多以董卓谋士的身份进言,使他不要那么做,终其原因,还是因为潘凤没有见过。

    但今日,白波军很厉害,为抢掠弘农城中值钱之物,竟杀尽一城壮年、孩童,只留一些老弱病残之人,这怎能让潘凤不怒?

    韩暹于马上被潘凤劈成数段,溅落一地,但那战马却是分毫无事……

    只是转眼之间,白波军中两大帅皆死于潘凤斧下,看着潘凤不断的以手中大斧砍着韩暹,李乐本向在随后偷袭的心亦是瞬间消失,一心只想着从这屠夫的大斧之下逃得性命。

    只是李乐方才退得数步,便已现潘凤转过身来,那一身的血迹使得他原本黑色的战甲如今亦是一片血红,而大斧之 上甚至还挂着一席碎肉,显然是韩暹身上所流。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李乐何时见过此等阵仗,便是平日里杀人无数的他亦觉得身上一软,落入马下,匍匐于地不断的求饶着。

    “若独杀其二人而放过你,他们死后又怎会心服?”潘凤冷笑着,慢慢接近李乐,“若死后有人问你等因何而死,便言乃是为弘农城中数万百姓陪葬!”

    说罢,斧起头落,血入泉涌一般……

    看着自己主帅不到三人合力不到数合便被 这潘凤所杀,白波军之众早已呆于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这些,同样动过手,屠过一城百姓之人,潘凤亦是双眼血红,仿佛从心中嘶吼一般,喊出一个“杀”字。

    如果原本那些西凉大军只是因潘凤之名而投于他的话,今日一事,却让他们真正的认同了潘凤这个主将。而对于他们来说,这白波军与他们相比,不过是鸡鸣狗盗之徒与江洋大盗的区别罢了,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

    加上早已磨刀霍霍的一千铁甲虎骑,那些白波军虽爆了最后一点力量,终究还是被凉州军与虎骑所淹没,只剩得一地尸体。

    看着那一地的尸体,潘凤亦是觉得清醒不少,今日之事,他多少也是有些冲动。前世的记忆依旧是影响着他,人命虽可贵,但在这个时代,屠城亦不过是屁大点事,就好比他一声令下,便使得数万白波军身异处一般。

    而且正是他这一声杀,使得凉州军与虎骑在面对殊死一搏的白波贼时有了不小的损失,西凉军死伤两千余人,虎骑虽没有将士阵亡,但却轻伤数十,无疑是给了潘凤一个教训。

    如果他准许白波军投降,恐怕便不会有此等结果,不仅手下不用损失,还有可能能够多上万余白波军士卒,虽不算精锐,但若是用来运输粮草辎重亦是足矣,但如今……

    也好在这白波军今日长途奔命数次,使得他们早已困乏无比,否则又怎会如此轻易被潘凤歼灭?

    不过若是再给潘凤一个机会,无疑他仍旧会这么选择,因为,他要给麾下将士一个讯息。

    “今日之事,仅以为戒!”潘凤擦拭着面上的血迹,言道:“凡我大汉将士,不得以任何理由屠戮大汉百姓,如若不然,便是此等下场!”

    看着潘凤的模样,无论是凉州军,还是潘凤亲属的虎豹骑,皆是心有余悸,同时也将此言深深的记于心中。

    而那些原本藏于家中的弘农百姓,多数亦是拖着残躯,于地上跪拜,对象自然也是潘凤……

    华阴县……

    樊稠于此处亦是有些烦躁,他本于长安呆的好好的,偏偏便因为董卓之死使得他不得不领军镇守于此,毕竟华阴乃是长安西门户,若是失守,则长安势必曝于大军之下。

    但长安乃是西汉之都,天下少有的繁华之城,让樊稠从此地换到华阴小县,心中又怎会愿意?如此一来,他自然是心中对潘凤、吕布无比怨恨。

    “将军,据探骑所报,潘凤领大军往弘农而去,如今正与白波军交战。”

    正当樊稠烦闷之时,却听麾下士卒入内而报。

    此消息却使樊稠不禁一喜,一拍几案起身言道:“好!便让这潘凤与那白波军争个你死我活,届时我自可于长安高枕无忧!”

    想到自己如今奉董卓之命领军镇守长安,樊稠便不禁想要大笑,毕竟长安乃是繁华之地,加上自己又身居高职,又握有五万大军,其余两员守将徐荣、张济亦要看自己脸上。

    如今董卓一死,自己自然成了长安之主,只要守备得当,自然可据险而守,成得一方诸侯。

    “将军,如今那白波贼与那潘凤战于一处,我等是否可渔翁得利?”

    樊稠视之,乃是麾下部将6吉。(感谢书友6逊同学提供的酱油众……)

    “我如何不知?”樊稠大笑言道:“如今潘凤新来,正是与白波贼大战之机,若是此刻我等率军前去,想必其二军定然会联合起来抵敌于我。”

    “不想将军早已成竹在胸,末将深感不如!”6吉听罢亦是拍马道。

    樊稠冷哼一声,言道:“那白波贼又怎会是潘凤对手,迟早为潘凤 ( 三国上将 http://www.xshubao22.com/3/31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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