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上将 第 36 部分阅读

文 / w林s铭m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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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将军早已成竹在胸,末将深感不如!”6吉听罢亦是拍马道。

    樊稠冷哼一声,言道:“那白波贼又怎会是潘凤对手,迟早为潘凤所灭,我等自是不能看着白波军如此简单便被潘凤清剿,待得白波军抵敌不住之时,我再率大军而出,届时白波军定然深恨潘凤,与我相合共击之,如此潘凤可破!”

    “将军高明!”

    第一百四十一章 放风筝

    华阴县东边一处密林之中。张绣率军隐于此处……

    “将军,今日已是第三日,我等已无法再做拖延。”一小校报于张绣。

    张绣听罢亦是叹息,言道:“最后再去各地传播,便言白波军抵敌不住,欲退往河东!”

    “诺!”

    看着那小校转身离去,张绣低声自言道:“潘将军,若是此计不成,我亦没有办法!”

    樊稠所布眼线、密探出外打探消息,探骑出外皆是不得而回,亦是使得樊稠大感郁闷。

    只此一来,他又怎会不知道乃是有人故意于外封锁消息?自是增派士卒扮成商旅、走夫往来各处,探听潘凤大军与白波贼的战况。

    “报将军!今日探得白波贼于弘农城外与潘凤大军相战,抵敌不住,欲退往河东!”

    樊稠一听,不禁惊道:“这白波贼竟如此不禁打?数万人竟是不到数日便被潘凤击败?”想了片刻之后方才复问道:“可知潘凤所部损伤如何?”

    “听闻潘凤麾下兵马仅两万人,虽击败白波贼,却折损过半,欲退回洛阳,重整军势,以待来年!”那小校听得樊稠所问。忙答道。

    “两万?”樊稠听罢不禁大惊,怒道:“何不早报!仅两万人,若被其退回洛阳,定斩你以出我心中之气!”

    樊稠所言,却使得那小校不禁心中大急,但亦是只得暗道“无辜”二字。

    “召集人马,随我一同前去擒拿着潘凤潘无双!”

    当樊稠得知潘凤仅两万人马之后,自是有喜有忧,喜的是潘凤军力不强,加之与白波军一战,虽胜,但损失定然极大,可使自己从中取利。

    而所忧之事亦是潘凤仅有两万人马,原本樊稠自思这潘凤麾下当有四、五万大军,方才不敢轻出,欲待潘凤与白波军厮杀一阵,以逸待劳,再从中取之。但潘凤只有两万人马,破得白波军后显然所剩不多,自是需要回洛阳休整,而樊稠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日后想要再败潘凤,可就难上加难了。

    “将军,今已经是第四日,恐樊稠早已现,不若早归,与潘将军共思对策。”

    听着那小校口中之语。张绣亦是面于两难,口中言道:“再等等,再等一日,若是樊稠还未有出兵之动向,我等便引军回去,与潘将军思破敌之策。”

    仿佛是天助张绣一般,当他刚说完此言,便又有一小校奔入帐内,喘气道:“将、将军!那樊稠引兵两万,已出华阴,以其行军之路看来,定是弘农!”

    “何人守城?”张绣听罢不禁大喜,忙问道。

    “守城之人,乃是樊稠麾下部将6吉!”

    张绣不禁拍掌而起,言道:“华阴我定取矣!命人飞报潘将军,便言樊稠已入瓮中!”复又对部将言道:“让将士们准备,待得樊稠离远之时,随我一同攻打华阴!”

    樊稠永远不会想到,等他前脚刚一离开,后面,张绣便带着一万人马。悄悄的接近华阴县城。

    而此刻,华阴县城内,6吉正悠闲的喝着小酒,身边乃是一美姬。

    平日里樊稠在时,他为部将,自是不敢如此嚣张,但如今樊稠领军而出,他为如今华阴县城之主,自是有这权利。他倒是不担心此刻会有人前来夺城,毕竟樊稠前脚才刚走,绝不可能会有人在此刻前来。

    只是,那毕竟只是他心中所想。

    华阴县虽地势险要,但如今只不过是一小小的县城,城墙亦只不过数米高,只需一云梯即可轻松翻过。

    但若是有一军死守此地,他人亦休想轻易过去,只有将此城攻破,方才可直取长安,因此,樊稠方才会屯军于此。

    只是6吉显然没有樊稠那么重视此处,待得樊稠领兵走后,6吉并未加强城墙之上哨位,仍旧是原本数人,只是换备之人却是少了极多,自然让城上士卒有些疲惫。

    “陈狗儿,现在是啥时候了?若是平日里,早有人前来与你我交岗,可回去睡上一觉。”城墙之上一哨兵趁闲打了个哈气,对身边那名为二狗子的哨兵言道。“我可是早就困死了,先且睡上片刻,若是什长前来,且记把我叫醒。”

    “二蛋,此乃岗位之上,如何能够偷懒,若是被什长瞧见,少不了饿你几顿!”那陈狗儿说罢亦是不禁打着哈气,这连续站上数个时辰的城墙,便是不困,也觉得浑身酸软。“且再坚持一个时辰,想必便会有人前来替换你我二人。”

    “将军今日方才领兵而出,又怎会有人前来?陈狗儿你可当真胆小……”那二蛋靠着手中长戈,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那陈狗儿看了看已经睡熟的二蛋,亦是觉得双眼直仿佛挂了铅一般,不断的合拢睁开,睁开合拢,早已迷迷糊糊。

    正当此时,远处却有一对人马轻声轻脚的扛着云梯,缓缓的向城墙靠近。

    “敌袭!敌袭!”

    不知何人喊了一声,顿时城墙之上仿佛炸开了锅一般,顿时吵闹无比,而那二蛋亦是看见身边墙上一云梯正架着。上面一人手拿环手刀,正乐呵呵的看着自己,最后手起刀落,他便失去了知觉。

    “杀!”于城外的张绣亲自擂起大鼓,而麾下将士亦是不断冲上城墙,与那城墙上的守军战于一处。

    一方乃是疲惫不堪,又或者是刚从梦中醒来之军。而另一面则是以兵奇袭,百战精锐的凉州军,加上其中又有潘凤麾下新建的飞熊精锐以为先锋。孰高孰低,高下立判。

    当麾下的大军悄悄的靠近华阴城城墙之时,张绣便知道此城已在自己掌握之中。毕竟潘凤为了能取此城,甚至连飞熊军也一并交由张绣统领。

    而若是在此等优势之下,张绣还无法轻取此处,那无疑,张绣也太过无用了些,又怎对不起潘凤对他的知遇之恩?

    张绣深知,比之董卓,潘凤无疑对他要好的多。在董卓麾下,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在潘凤麾下,他则很快便成为仅次于徐晃、廖化、胡车儿等潘凤亲信之人。张绣可不是白眼狼,自然知道潘凤乃是真心对他,如此,他自然也从心底里愿意为潘凤效命。

    当抢先入城的飞熊军打开城门之后,张绣方才领着麾下大军杀入城内。

    只是如今乃是深夜,又有大军方出,华阴城中的守军自是松于戒备,甚至那喊杀声亦是有多数人不曾听见。

    而当张绣领军直入原樊稠军大帐之时,才现,樊稠所命守备华阴之人,如今竟赤裸着身躯,与一女子行那苟且之事。

    “你、你等乃是何人!”6吉见有人持刀而入,自是大惊,忙以被褥将自己挡住,颤声道。

    “哼!樊稠竟以此人为将,离死不晚。”张绣口中言道,人亦是往6吉榻上慢慢走去。

    “将军,求求你放过我,我是被逼的。”

    那女子见张绣拿刀的模样怎会不知他想要干嘛,滚落床下,不断的拜着,祈求张绣能饶她一命。

    看着那裸露的一片雪白,张绣只觉厌恶,一脚将那女子踢开,喝道:“滚!”

    仿佛是如蒙大赦一般,那女子从榻上拿起自己衣物。便飞也似的逃出帐外,口中还不断的言谢着。

    “饶、饶……”

    看着那6吉正想求饶,张绣又怎会放过,只是一刀便将6吉头颅斩去,又将刀在那被褥上擦了擦,轻唾道:“杀此人,真污了我手中宝刀!”

    如今取了华阴之地,则长安门户洞开,但张绣亦是知道自己麾下仅有万人,根本无法再取长安,只得命人严加守备,以防城中尚有樊稠军余孽徒生事端,又命哨骑传信于潘凤,使他知晓,而他自己,则领三千精兵,去取青泥隘口,只有取下此地,方才可言是真正的长安门户大开。不过因有华阴阻拦,那青泥隘口守军显然并不会多,张绣领三千人想要取下倒也不难。

    另一边,率麾下两万大军欲擒获潘凤的樊稠,如今尚且不知道最近的老巢华阴已被张绣所夺,心中仍旧做着擒下潘凤后名震天下的美梦。

    只是事实注定了他是杯具的,潘凤所部虽确实只有两万大军,与白波贼一战后还损失千余人,但对于樊稠所知的仅剩万人来说终究还是多了太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潘凤那近两万大军并非经过长久大战,而是仅一日便全歼白波军数万人,此几日里皆是于弘农外屯兵休整,可谓是以逸待劳,等着樊稠领军前来。

    早得张绣派人传报的潘凤,算定时日,亲率麾下大军,摆开阵势,于弘农城西北五十里的必经之路上摆开阵势,看着樊稠领着麾下大军前来,然若是有心之人,便能现他所领之军,惟有三千虎豹骑,其余剩下万余大军,早已不知所踪。

    “潘凤!”

    樊稠靠近潘凤大军,忙让麾下之人停下。

    而潘凤亦是仍旧于原地,并未使麾下骑兵进行突袭。

    “好胆,竟敢于此处布军?”樊稠自是认得潘凤,看他领兵挡于路上,亦是吃了一惊。

    “将军,似乎全是骑兵。”

    樊稠身边一小校,从远处看得潘凤麾下的模样,向樊稠禀告。

    樊稠听罢亦是皱眉,暗自思道:“此骑兵兵甲齐备,恐便是潘凤麾下最为精锐的虎豹骑。只是虎豹骑仅有三千之数,潘凤又怎会轻易使此军出战?”

    “还请樊将军阵前答话!”

    樊稠方自思索着,便听潘凤已驾马到得阵前。

    “叛主之人,能有何言!”樊稠亦是驾马而出,与潘凤保持数十步的距离,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此话从何说起?”潘凤问道:“我等皆为汉臣,而董卓不过仅是一以下犯上之逆贼,我乃是奉帝命将他除去,又何来叛主一说?今日我乃是率军来游说于你,董卓已死,莫要在助纣为虐,投降,也可博陛下原谅!”

    “哼!”樊稠冷哼一声,眼中却是不断的打量着四周。

    然看了许久,樊稠方才现潘凤所带仅仅只有这数千虎豹骑之众,遂暗自思道:“莫非这潘凤于此摆下大军只是欲拖延时间,为他步卒败退留下时间?”

    想罢,樊稠自是大笑,言道:“潘凤小儿,你方才与白波贼一战,难不成便想以此数千人与我大军抗衡不成?我倒是要劝告于你,下马投降,我倒是会留你一全尸!”只是樊稠看了看身后,原本欲使麾下之人与阵前与那潘凤一战,但想到潘凤武艺,自己麾下部将恐怕无一人是他对手,自是作罢。

    “樊稠小儿,可敢与我一战?”潘凤仿佛被樊稠看破心思一般,语气有些焦急,言道。

    “何须与你逞着匹夫之勇?”樊稠渐渐退回阵内,战枪一挥,喝到:“众将士与我冲,斩潘凤者,赏金千两,美女十人,官升三极!”

    樊稠早便料定潘凤如今只是拖延时间,本就不会让他得逞,加上潘凤于阵前若有所思的模样更是确定了他心中所想,直接便欲引大军将潘凤消灭。

    “豹骑于前,虎骑靠后,缓退!”

    而潘凤的行动仿佛也是验证了樊稠心中所思一般,只留下以豹骑以弓矢迎敌,而自己则是与虎骑一道向后退去。

    见到这种机会,樊稠又怎会放过,更是率麾下骑兵不顾豹骑射来的弓矢,死命追赶。

    樊稠所领之军,十之七八皆是步卒,又如何能够跟的上他所率领的骑兵,不多时就已被追近,而虎豹骑与他相间距离亦是越来越近,毕竟虎骑皆是重甲骑士,度本就不慢,而豹骑需要在后掩护,度自然也快不起来。

    “潘凤小儿,今**当命丧于此!”

    看着与潘凤说率的骑兵越来越近,于一众骑兵之中的樊稠不禁大喜。他虽是董卓麾下大将,但于名气之上又如何能与潘凤相比?若是今日能擒得潘凤,自可大涨脸面。

    “豹骑撤后,虎骑迂回!”看着身后越追越近的樊稠骑兵,潘凤不禁冷笑,喝道。

    得潘凤之命后,豹骑顿时不再于后射箭,而是加快度往 虎骑之中直插而过。而虎骑,则是一分为二,往两边分开,仿佛做了一个大转弯一般。

    看着虎骑往两边退去,樊稠心中自是大喜,以为潘凤欲让此军作为炮灰,只命两翼派得数百人紧追而去,而自己则是仍旧率大军死追潘凤。

    只是樊稠实在低估了虎骑的战斗力,待得他们调转头来之时,他所派的那数百骑兵如何是虎骑的对手?自是被一冲而散,将他麾下骑兵两翼尽皆暴露。

    “飞射!”仿佛是早已料得会这样一般,潘凤再次大喊。

    此次听得潘凤之言,有所行动的却是豹骑,只见他们皆是手持长弓,搭箭,于马上回身便射。

    两千豹骑皆是如此,一边驾控坐下战马,另一边控制手中长弓。好在潘凤并不需要他们多做瞄准,只需拉弦便射就可,倒也对度没多大影响。

    在箭雨之下,由于距离极近,顿时樊稠麾下许多骑兵皆被流矢射中,滚下马去。

    而一人落马之后,势必会阻挡身后之人的度,那些被阻隔之人马一慢,便被虎骑追上,一枪结果性命。

    当樊稠看得身后骑兵追击之时,心中早已着慌,原本他便是仗着自己麾下大军数量占优方才敢这般追击,但如今,形势却是陡变,反倒是成了腹背受敌的两难之境。

    如果他选择将骑兵停下,那失去冲击力后,定会被身后虎骑追上,而被重骑冲锋,恐怕他这数千骑兵,今日性命定然交代在这里,但若是不停,又无法追上前面使弓矢的骑兵,如此一来,只有等得对方弓矢射尽方才有望追上。只是到时候,自己麾下还能剩的多少骑兵就不一定了。

    “潘凤小儿当真狡猾!”樊稠后悔啊!他虽然知道潘凤的虎豹骑是精锐,但不曾想竟然如此另类,让他不知如何招架。

    而潘凤则不禁得意,他这战法用通俗叫法便可以称之为放风筝,而且还是放风筝的加强版,这樊稠便是第一个受到这种待遇的人。

    不过这放风筝对骑术要求极高,便是豹骑训练多年也未曾熟练,今日使出来,便有数十人因为射箭之时控制不好战马而跌落马去,最后仅阻拦樊稠骑兵做了一些贡献,让潘凤看了心疼不已。

    不过好在樊稠太过小看虎骑的力量,竟只派数百人追击,要知道潘凤让虎骑迂回便是想让他们从两侧拉开距离以后再调转回来,与豹骑形成包夹。

    显然,潘凤这战术第一次使用,十分成功!

    “往两侧迂回!便与身后那些骑兵一样!快、快!”仿佛是想到了好办法一般,樊稠忙喊道,他所想的,便是效仿潘凤先前使用的,欲要从两边迂回,重新夺回主导之权。

    但此法乃是潘凤想出,又怎会没有应对之法?看着那樊稠领着麾下骑兵向两边散去,潘凤不禁冷笑……

    第一百四十二章 胜

    樊稠率自己麾下的骑兵对潘凤追击本身就是个错误。没有了那万余步卒相助。樊稠所部的骑兵数量又不比潘凤虎豹骑多多少,战斗力更是不可相比,只是豹骑几阵飞射加上虎骑在后追击便使得樊稠骑兵损失近千。

    而当樊稠选择依照先前潘凤所使用的战术时,便早已落入潘凤的陷阱之中。

    “豹骑停马,精射!虎骑追击!”

    近两千豹骑随即勒住战马,停于原处,皆是以弓箭进行精确射击。而虎骑则与樊稠骑兵一般,一分为二紧追不舍。

    “怎会如此?退!退!”樊稠面无血色。

    同样的方法,潘凤使用便可扭转局势,但他使用却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掉头看着紧追不舍的虎骑以及站在原处不断射着弓矢的豹骑,樊稠的心那个悔啊!

    他可没有那种信心和虎骑一样调头硬拼,不然的话绝对会被那些弓矢射成筛子。

    不得不说,经过长时骑射训练的豹骑,在立马精射的时候,准确度还是非常高的,几乎每支箭矢都能对樊稠麾下的骑兵造成一定的干扰以及伤害。

    樊稠看着一支流矢从自己身侧飞过,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早些退到自己步卒的阵营之中,到时候借助步卒再反杀回去,毕竟以兵力来说他还是占据极大的优势。至于现在潘凤会不会逃跑,他早已不再去管,能够保得自己的小命就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什么!”樊稠策马急奔之时却看见远处正有两队人马正在厮杀。一支毫无疑问便是他先前所率的万余大军,而另一边,虽亦是凉州军,但打的却是“潘”字大旗,显然是属于潘凤麾下。

    只是战至一处的两军高下却一看便知,樊稠麾下的步卒只顾着自己四处奔逃,只有少数几队士卒能够集结起来,进行小规模的抵抗,但在数倍于自己的兵力围剿下也只能显得是那么的徒劳。

    “樊稠小儿,下马投降!”

    潘凤带着麾下的豹骑紧紧在他身后紧紧追着,依旧是箭雨不断。三壶箭,特制的箭矢更小巧却更有穿透力,一壶甚至能放五十支箭矢,对于豹骑来说无疑增强了“火力”,追得不亦乐乎。

    这本便是潘凤所想的诱敌之计,也正是配合张绣那探子所传达的信息所想,以自己最为精锐的虎豹骑做饵,让樊稠失去判断力,最后紧追而出,如此一来自然不能指挥那些度较慢的步卒。

    而张义,则带着潘凤麾下的万余凉州军于远处埋伏,待得樊稠走远便一齐杀出,以绝樊稠军后路。

    “呼~呼~”

    樊稠战枪上不断的滴着鲜红的血液,口中不断喘息着。血液是从他自己紧握的指尖所流,而那粗重的喘息,则是深深的不甘。

    “无路退矣!何不死战?众将士,随我掉头杀了潘凤这厮!”

    终于。在强烈的怒意之下,樊稠再也忍受不住,驻马掉头,拨开飞射的箭矢,向紧追不舍的虎骑冲去。

    见自己主将这般,他麾下的骑兵自也不会落后,与樊稠一般,被他气势所感染,反正已经无路可退,若是再退,也只是落入潘凤军的包围,不若与潘凤殊死一搏,或许将他斩杀之下还能留得性命。

    “呀!”

    樊稠能在西凉军中为董卓重用,这武艺自然不差,冲入虎骑中后战枪一挺,划过一名虎骑将士身上的重铠,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虽说这一枪并不能了解这名士卒的性命,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将那名士卒捅落马去,在地上不断翻滚,显然不死也只剩下半条性命。

    而有了樊稠的带领,他麾下的骑兵们亦是士气大涨。用手中大刀抵敌虎骑手中的战枪,一人被战枪刺落之后便迅接上,再与虎骑战于一处。

    樊稠又见虎骑中有一人持“无双”大旗随诸人来回冲杀,自是眼热,将战枪弃于一旁,持长弓射之。

    只是这执旗之人可不一般,乃是张夯是也!

    张夯何人?不就是无双军中持帅旗之人么!但任何人都不知道他有一个极其辉煌的后世……

    张夯乃是曲阿人,在潘凤穿越的这个世界来说或许只是一个臂力大些的士卒罢了,但即便是潘凤也不知他身负“绝学”,特技便是“血路”、“强运”、“金刚”、“藤甲”四项,虽武艺极差,但也不是一箭就能射中的。

    只见张夯并无现此箭,而这箭在将要射中他时,竟不幸被豹骑所射的流矢击中,折为两断,掉落于地。

    张夯究竟乃是何人?曲阿小将,亦是神亭鬼见愁是也!当然,这并不是事实,只不过这张夯运气实在太好罢了。

    见自己箭矢无用,樊稠亦是遗憾不已,但身边虎骑接近,已无再射的时间,只得复取战枪,与虎骑杀于一处。

    只是冲锋之中的虎骑又岂是如此好抵挡的?

    强力的冲击力瞬间便从樊稠麾下的骑兵之中一穿而过,失去冲击力的虎骑将士亦是结成一团,互相支援,再与樊稠骑兵一战。

    那些骑兵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战争,手中的战刀划过对方铠甲之时竟然只能在铠甲上留下一条深印,便是力量极大的将士。也只能将对方击落下马。

    “潘凤!”樊稠再次架开了身边一名虎骑的战枪,双目血红,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潘凤,冲向他嘶吼着:“勿管他人,只取潘凤性命!”

    能够如此做殊死一搏,潘凤亦是对此人十分敬佩,只不过此时樊稠或许能够将因愤怒而爆出越以往的武力,但一只再强壮的羊能够与一只成年野生的老虎相比么?

    就算樊稠不上来寻找自己,潘凤也早已忍耐不住,毕竟虎骑每一名士卒都是极其宝贵,在樊稠的枪下死一名,潘凤的心里便会痛好久,这可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要知道虎骑可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有好多都是跟随他许久之人,只是这虎骑所建时间终究还是很短,训练不足,若是阵势熟练,互相配合默契,又怎会将同伴曝于对方兵器之下?

    那些听得樊稠嘶喊之声的骑兵们,顿时放下身边的虎骑将士,拍马直向潘凤冲去,欲要擒“王”。希望将潘凤擒获之后,能将如此必败的形势改变,如此一来倒是让潘凤放心不少,至少虎骑可以在后面追着,不用再和对方肉搏,也就杜绝了损失的可能。

    看着向自己冲来的樊稠,潘凤冷哼一声,取马背上的宝雕弓于手中,拉开满月,稍稍瞄准樊稠头颅,便一箭射去。

    “呀!”

    樊稠自是见到潘凤搭弓。亦是做足准备,见弓矢急飞来,便欲取枪格挡。

    潘凤臂力多大?恐怕只有与他交手过的吕布、潘凤、孙坚等少数几人才能知道,毕竟多数的人根本无法使得潘凤使出全力。而这一箭,潘凤显然已经使出了全力,那五石有余的强弓射出的箭矢度何其之快?

    樊稠方才举起战枪,便觉一阵罡风扑来,那枪尖却是勘勘从箭下划过,根本无法触碰到飞的箭矢。

    见箭尖不断放大,樊稠早已绝望,根本连躲闪的自信也早已失去,只是双目紧闭,只等箭矢穿过自己头颅之时。

    “啪”的一声,那支箭矢相差毫厘将他头上铁盔分为两断,直往后飞,遂又穿入两名骑兵身体,带起一阵血花。

    “我没死!”樊稠先想到的便是摸了摸自己头,除了披散开了的头外,竟是没有一丝伤痕,难不成潘凤此箭射偏了?

    潘凤的箭法怎么可能会这么差!此直面精射,便是樊稠的透头颅再小上一圈潘凤也有信心能够一箭射中,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

    “若再不投降,下一箭定打你头颅!”

    潘凤又拿出一箭搭上,瞄了瞄,显然是在等待着樊稠自己请降。

    或许是被潘凤那一箭镇住,樊稠驾马的度也好似慢了一些,但原本距离便近,使得樊稠如今离潘凤亦不过十数步的距离,而对面豹骑亦是早已张弓搭箭,等其若是再要靠近便一齐射之。

    樊稠不一言,待得再近数步,遂一拍坐下之马,加而去。如此近的距离不过瞬息便至,樊稠看着与潘凤距离越来越近,遂即大喝一声:“拿命来!”

    手中战枪只瞄一处,便是潘凤坐骑,他亦知自己武艺决然不是潘凤对手。但只要将能将潘凤打下马去,则大事便可成矣!

    “杀!杀!杀!”

    看着自己主将如此奋不顾身,那些骑兵们自也不甘落后,亦是奋不顾身,往豹骑之中杀去,但先前几阵箭雨之下,能够剩下的早已不多,便是冲锋起来,也显得那么无力。

    “螳臂当车!”潘凤将弓别于马背,遂取盘古斧在手,一挥,喝到:“弃弓换刀,随我杀!”

    春哥应声而起,顿时潘凤便与樊稠两马相交。

    弃掉手中长弓之后,豹骑其实与一般骑兵并无太大的不同,与樊稠麾下骑兵战至一处反而还稍显下风,若不是樊稠骑兵早已损失殆尽,恐怕豹骑亦要死伤无数。

    樊稠本就没有在意潘凤大斧,几乎是不要性命一般,直取春哥。

    潘凤见樊稠模样,怎肯让他得逞?若是他这一斧下去势必能让樊稠死于自己斧下,但春哥显然便会被他战枪所伤,遂将斩下去的大斧以一手所持,另一手抓住樊稠刺来的战枪,枪尖勘勘在春哥身前止住。

    潘凤刚想使力将樊稠扯下,他便全力将战枪收回,只是那大斧力沉,潘凤仅一手亦非樊稠能挡,虽后仰闪避,却仍旧在他战甲之上留下一深深的痕迹,险险的避过。

    二人交马而过,却是以樊稠身受一斧告终。

    “潘凤潘无双,名不虚传!我非其敌手!”樊稠心中暗叹,但他亦是知道今日必然逃不出去,遂再提战枪,复又驾马而回,心中早已绝然,既然无路可退,不若背水一战!

    “当真不降?”潘凤手持盘古大斧冷冷的看着樊稠,问道。坐下春哥亦是对樊稠先前那一枪十分不满,长嘶一声。

    听得潘凤之语,樊稠亦是一阵犹豫,原本死战不过是因为面子问题,加上又无路可退,如今听得潘凤说降之语,他又如何还能提得起战意?看着原本跟随自己的亲兵们一个个在刀下死去,亦是感觉凄然,只得将手中战枪弃于地上,言道:“全军住手!我愿降!”

    “如今形潘凤势大,我非其敌手,不若先降,想必他定然不会杀我,也可在其军中等待时机,若是可说其将自己放回华阴,则……”

    想罢,樊稠翻身下马,而那些原本跟随他的骑兵虽已不剩多少,但见主将已降,亦是停下厮杀,虽仍旧咬牙切齿,但终究还是下马放下手中兵器投降。

    便是潘凤亦想不到樊稠竟然被他几句话便说降,虽心中不信,但对方毕竟已经将手中武器弃于地上,而且也已经下马请降,自然不能不允,而且如今樊稠大军早已十不存一,根本起不了什么风浪,遂言道:“收缴兵器,先委屈樊将军了!”

    潘凤身边之人自是明白他的意思,遂取绳索将樊稠绑缚。

    此战,潘凤麾下虎骑折损过百,加上以往折损,虎骑自建以来,竟是死伤过半,若非虎骑对操练要求并不高,恐怕潘凤也无法对此军进行补充。而豹骑亦是死伤两百余人,且此两百人有小半乃是骑术不精,于飞射之时自己从马上摔落,被身后所追的骑兵践踏而死,而其余则是持刀与樊稠骑兵交战之时折损。

    “将军!”待得樊稠被绑缚之后,张义亦是驾马而来,到得潘凤面前言道:“奉将军之命于路上埋伏,俘虏敌军四千余人,被其大半逃脱,我军死亡一千余人,重伤七百余人,轻伤三千余人,”

    潘凤听罢亦是唏嘘不已,这樊稠麾下的大军显然也是精锐,在被两路夹击之下竟然也能对自己麾下的军队造成五千余人的伤亡,若非施计,恐怕自己便是能胜也绝对是惨胜。

    命人将所有战死之人皆埋入一地,潘凤方才领军回弘农而去,反正如今华阴已取,而樊稠亦被自己所擒,只需等得张绣取下青泥隘口,则长安便如在自己囊中一般,潘凤自是不急。

    待回得弘农大帐,潘凤方才命人将樊稠压上。

    “先前不降,为何此时却降了?”潘凤坐在帅位上,手中拿着盘古大斧,轻轻的擦拭着,看都没有看樊稠一眼。

    “先前乃是我势大,为何要降?”樊稠倒也不是个愚人,后又道:“而后则是中你之计,知不可敌,为何不降?”

    看着在上面仍旧擦拭着大斧的潘凤,樊稠心里也十分没底,若是此刻潘凤一斧将自己斩了,自己便无处诉苦去了。

    “你可知你不降便使我大汉折损了数万将士!”潘凤抬了抬头,杀气顿显。

    在此种杀气之下,樊稠仿佛顿入冰窖一般。战场之上有万军战意相抵,自是无法感觉到潘凤那种气势,要知道潘凤帅军皆是亲入战阵,手上死去的人绝对不会任何人少,那种杀气早已练成,配上他那种气势,如今面对面之下,樊稠如何能挡?只觉得冷汗直流,险些拜倒在地。

    “给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原本樊稠心中早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听得潘凤所言,顿时大喜,言语之中更是有些颤抖,言道:“若放我离去,我定归华阴,献于潘将军!”说罢见潘凤仍旧没有什么表示,忙又道:“长安守军亦是我部亲信,将军此行目的想必便是长安,只需我回去,则长安便属将军矣!”

    “将军!”于一旁的张义听得樊稠之言,对潘凤言道。

    潘凤拿起盘古大斧,吹了口气笑道:“我早知将军乃是真心相投,如此,樊将军且先下去休息,随我一同前往华阴。”

    听得潘凤之言,樊稠心中虽有些失望,但亦是有些庆幸,至少自己小命却是保住了。

    见樊稠被一众亲卫带下去,张义方才忍不住言道:“将军,我观此人定非真降,何不杀了?”

    “哼!他所降乃是形势所迫,若非如此,他又怎会从欲嗜我血肉而变得如此卑躬屈膝?”潘凤冷哼道,如果樊稠当时仍旧以死相抗,或许潘凤还会从心里那么小小的佩服他一下,但最后樊稠还是让他失望了,竟然选择了投降。“我敢肯定,若是放他回华阴,他定然据险而守,阻我大军之路!”

    “既如此将军为何不将他叉出去杀了?”张义不禁疑道。

    虽说潘凤有种特别的癖好,便是欣赏那种历史上有名的将领,比如樊稠这厮便是董卓麾下大将,若是他真心投降,潘凤绝对不会介意他曾经反叛,毕竟只要使用得当,他便是想要再叛也绝不可能,但对于这种别有企图之人,潘凤又怎会留情?

    潘凤笑了笑,言道:“欲取长安,还需用到此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风起洛阳(一)

    三千精兵。数量并不多,但在关键的时候,这三千精兵也能够决定战局。

    “军师,如今我等当如何行事?”

    已经等了几日,黄忠早已有些不耐烦,原本他出兵乃是诈取长安之用,但却在半路上不幸被白波军所破,早已一肚子的火气。

    “再等……”郭嘉自己一个人面对的一个棋盘,一看竟然是在下象棋,只不过他现在是自己和自己下而已,但独子下棋每一步都参详到位,又不能被自己情绪所控,自是极难分出胜负。又看了看棋盘,方才心中叹道:“独自弈棋果真没有与公达、志才他们下有意思,只是消息为何还不曾传到?”

    自从传授了郭嘉他们象棋之后,潘凤也就在前几日能逞凶一番,待得他们精通之后,潘凤便没有再赢过一局,甚是凄惨。

    黄忠见郭嘉仍旧老神自在的自己与自己下着棋,只得叹了口气,坐于一旁喝着凉茶解渴。

    虽在帐中。温度依旧很好,郭嘉早已将早先那套“神棍”装丢至一旁,换上了宽松的儒服,不过那羽扇倒是被他保留下来,正好能缓解这炎热的天气带来的暑气。

    “将军,洛阳有信至!”一小校急急忙忙的从帐外跑入。

    而听得这小校之言,黄忠大喜的站起来,从那小校手中接过信笺,递给郭嘉。

    见郭嘉打开那信纸,小校自是不敢多做停留,自己走出门去。

    “军师,上面如何说?”黄忠倒凑上前去问道。

    郭嘉看着那书信,不禁拍了拍胸口,长呼一口气道:“总算走了,如此我等便无需再于此处。想必如今姐夫应该已经取下华阴了吧?”

    将书信递回给黄忠,郭嘉又言道:“黄将军,召集将士们,我等直接前往华阴!”

    “诺!”黄忠听罢自是大喜,拿着书信便走出帐去,显然这几日早已让他憋的够呛,想要立些战功来将功赎罪。

    原来郭嘉与此三千余士卒乃是潘凤故意留在渑池,目的便是以防吕布骤然难。毕竟潘凤打心底里并不十分相信吕布,要知道前世吕布那三姓家奴可是不忠不义的代名词,如今虽然不能算不忠不义,但潘凤又怎会完全信任他?

    让郭嘉领兵三千,携大将黄忠一同在此,又曾经知会过荀攸。让他密切注意吕布麾下并州军的动向,要是吕布真的敢反,那么荀攸的三万守军便在洛阳与他抗衡,而郭嘉那三千兵则是装作潘凤回军的样子,起到吓的作用。

    总之如果吕布当真叛了,那么此举不为将吕布消灭,而是要对他进行威吓,让他知洛阳有兵守卫,不可能攻下而退去。

    至于为什么要让郭嘉领兵假装潘凤回军,显然便是因为如今的天下最让吕布忌讳的便是潘凤,而且没有之一。

    不过幸好吕布从荀攸书信中得知,吕布并没有反,不仅没反,还主动带兵前往并州抗击外族入侵,等到荀攸细作亲眼见吕布领军出司隶往并州去时,他才敢将此书信传给郭嘉。

    既然吕布走了,那郭嘉自? ( 三国上将 http://www.xshubao22.com/3/31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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