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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吕布走了,那郭嘉自然也就没有再留在渑池的必要,便与黄忠一同往华阴而去。
洛阳……
居于韩馥府上的刘备经过朝会中的数次“打酱油”之后,终于被刘协所记住,不过刘协对于这个便宜皇叔并没有多么在意,只是偶尔提到他时才会叫上一声“皇叔”。只是这在刘协眼里虽然不算什么,但对于那些朝廷百官来说却截然不同,加上刘辨这个亲王与刘备十分亲善,自然也让他涨了不少面子,同时也被当今天子赐了一座府邸。
不得不说刘备是一个十分善于交际的人,在这种天时地利之下,他频频出席于百官各士族的宴会,倒也算是洛阳如今的风云人物。
“大哥,最近似乎有人跟着我们。要不要我将他们抓出来?”关羽丹凤眼迷成条缝,瞥了瞥四周,有些愠怒。
“三弟!”见张飞欲言,刘备马上摇了摇头,低声言道:“勿要多言。”
张飞、关羽二人见刘备模样皆是会意,遂跟在他身后不再言语。
好在如今刘备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倒也不用再寄宿在别人家里。
当三人回到自己府邸之后,那于身后跟踪的人方才在人群中消失,只是却出现在了荀府,如同例行公事一般,向荀攸、荀彧二人汇报刘备三人一日到过何处,做过何事。
“大哥,究竟是何人跟着我们?今日已是第六日了,若非你等挡着,老张定要将他揪出来问个清楚!”一进屋内,张飞便向刘备抱怨。
关羽看了看已关上的大门,言道:“若非大哥阻拦,此等小人又岂有放过之理?”
“我亦不知是何人派人跟踪,我等不过只是第二次来到洛阳,平日又无得罪过何人,此事却甚是蹊跷。”刘备皱眉深思。言道:“我等于洛阳根基未稳,虽有皇叔之名,但却不可以此名而自傲,想必乃是我等近日来有些锋芒毕露,引起他人注意,只需闭门不出几日便可。”
“大哥何须如此惧怕他们,如今乃是大汉的天下,大哥又贵为皇叔,何人敢对大哥无理?”张飞仍旧大大咧咧,开口言道。
“三弟之言甚是,大哥何须惧此宵小?”关羽亦是赞同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刘备开口言道,只是心中亦是想着究竟何人与他有隙,需要派人监视于他?只是想了许久仍旧不得要领,只得作罢。
听得刘备之语,关张二人知刘备作风,皆不再言,只是心中难免有些火气。
“可是刘皇叔府邸?”
“没见门外匾上所写之字么!还来叫唤?”张飞本便心情不好,如今听得有人唤门,大声言道。
“翼德!”刘备瞪了张飞一眼,暗叹,这个三弟什么都好,但有时脾气却如孩童一般。让人担忧无比。
张飞无奈,只得前去开门。
堂堂皇叔府邸竟是连一个下人都没有,不得不说,刘备混的的确有些凄惨。
“怎得是你?”
看到门外之人,张飞却是吃了一惊。
“三将军可还认得在下?”那门外之人见张飞开门,亦是躬身一拜言道:“还多谢三将军救命之恩!”
要说三将军,张飞显然远远还达不到这个地步,毕竟如今刘备也才勘勘分到了个杂号将军,而关、张二人撑死撑死了也就在刘备麾下做个别部司马,又或者是校尉而已。
“三弟,门外乃是何人?”刘备于厅中只能听得声音。自是开口问道。
张飞亦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人,但好歹对方礼数周到,加上那声三将军早已说到他心里去了,总不能将他拒之门外,只得将他引进方才将门关上,对刘备唤道:“大哥,此人你出来一看便知。”
刘备听罢,遂与关羽二人一同出来,见到来人皆是一惊,同声道:“是你?”
“正是在下!”那人见刘备关羽二人倒也不惧,仍旧面色自如。只是那脸上的刀剑伤痕,终究使得模样显得有些狰狞。
也不怪乎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那么吃惊,原来此人正是当初他们前来洛阳的路上所救之人,只不过此人自从醒后便已告辞,不曾想今日竟然会来此处。
“不知阁下来此有何要事?”刘备虽然礼贤下士,但眼前这人身穿粗布服,又显得有些邋遢,自是让他有些不悦,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将这人轰出门外。
事实上关羽、张飞两人早已在一旁等着刘备的命令了,只要刘备吱个声,他们两人便会让这个“难民”尝尝高空飞行的快感。看看这身板,完全不用怀疑关张二人有没有这个能力。
“今日在下前来乃是为报刘皇叔与三将军救命之恩。”那人直接便开口言道:“同时也是来救你等三人一命。”
“什么!”张飞一听,将那人一手提起,喝道:“我早便看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等如今好好的,又何须你来救?莫要在此恬噪,否则休怪老张将你丢出门外!”
可怜那人瘦小无比,被张飞单手提于空中。
“不知先生为何如此言语,莫非来此乃是戏弄在下不成?”刘备见那人被张飞提至空中仍旧面无丝毫惊惧之色,知此人有些门道,遂改口道。“翼德还不将先生放下?”
那人笑了笑,又将身上衣服整了整,言道:“刘皇叔近日可曾现有人跟踪于你?”
“你如何得知?莫非是你所派之人?”关羽冷声道,关羽如此模样倒是让那人一惊。
“莫非先生知晓此事?”刘备开口问道。
那人顿了顿,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刘备。说道:“此些人跟踪完后乃是回荀府而去。”
“什么!”刘备听罢大惊,仿佛不相信一般,言道:“你此言莫非是戏弄于我?可是荀爽荀太傅府邸?”
“洛阳又有几个荀府?除却此内之人又有何人有这胆量?”那人仍旧不急不慢。
便是张飞也知洛阳荀府乃是当朝太傅荀爽荀慈明府邸,如今洛阳袁氏一族被董卓斩杀殆尽,便是袁氏门生也多遭打压。而杨氏亦是好不了多少,如此一来,荀爽身为太傅,又有潘凤为弟子,自是如今洛阳第一大士族。
只是刘备怎么想也想不到究竟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荀氏一族,需要让人来跟踪他。
“慈明公乃是当世大儒,又怎会派人跟踪于我?”想了片刻,刘备方才言道。“你来此究竟是为何意?”
那人见刘备模样仍旧不急,答道:“我早便曾言乃是为报皇叔与三将军救命之恩,若是皇叔不信,我自离去便是,只是届时还望皇叔休要后悔。”
“等等……”见那人转身欲走,刘备唤道:“你可知为何荀太傅派人跟踪于我?”顿了顿,刘备又言道:“还有,你究竟是谁!”
“在下姓李,名希,字改之,道号落凤先生便是。”那人指了指自己,言道:“在下不过是一山野村夫罢了,至于荀太傅为何跟踪于你,皇叔不觉得与秣陵王走的太近了么?”
“此乃何意?”张飞听罢亦是插口道:“秣陵王乃是当今陛下兄长,唤我兄长亦是需唤一声叔父,何来太近之说?”
张飞不明白但不代表刘备就不明白,对于皇室之中的事,他亦有所耳闻,别看陛下与秣陵王乃是同父兄弟,如今关系甚好,但他二人生于皇室便代表如今行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而且就算当今天子不明自己与刘辨的关系,身为帝师的荀爽也有预防的责任,而自己如今与刘辨走的如此之近,又是汉室宗亲,好比是刘辨亲信一般,如此一来自然是引起荀爽的注意,派人跟踪也就在情理之中。
刘备深思片刻才现自己背后早已冰凉。刘辨本就是先帝长子,若是以古训立长不立幼来说,无疑刘辨才应当是当今天子,加上董卓之乱,刘辨为讨董联军的盟主,又是声势大涨,这么一来无疑便给了当今天子极大的压力。
“皇叔可是明白其中道理?”李希见刘备脸色阴晴不定,知自己之言已被刘备所信,遂又言道:“如今秣陵王于洛阳之内无一兵一卒,于外那数万杂兵也早已被荀公达、荀文若二人分化,若是此时陛下欲随意取一罪加于秣陵王头上,届时刘皇叔为秣陵王所拖累,恐怕……”
“还请先生教我!”刘备越听越惊,这李希所分析的条条在理,却是不得不让他心生惧意。
便是于一旁的关羽、张飞二人也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随意开口。
“不知刘皇叔可是真的忠于汉室之人?”李希并未回答刘备之语,反倒开口问道。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自然忠于汉室!”张飞于后言道。
见刘备点头,李希又开口道:“我曾听闻先帝驾崩前曾立有遗诏,只是这遗诏之中却疑点颇多,不知刘皇叔可曾从中现什么?”
“先生……”那遗诏乃是闹的沸沸扬扬,刘备又怎会不知道其中之言?“莫不是指的立储之事?只是此事乃是三公诸位大人皆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又怎会有假?”
李希摇了摇头,言道:“皇叔难道未曾现其中多有可疑之处么?”
“想原本潘凤不过只是一黄门侍郎,便是蒙受皇恩,但又怎会如此之快便被封为安国侯,须知安国侯之名乃是安国之意,有托孤之意,加上太傅荀爽亦是潘凤之师,如此一来朝权皆入他二人之手,当今陛下又年幼,在下便曾听闻潘凤平日教导陛下之时皆是与其嬉戏,以博取陛下好感,试问如此一来,朝权又在何人之手?”
“这……这……”听得李希之语,刘备亦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不可否认,他已经明白了李希话中之意,若是按照如此说来,显然是潘凤与荀爽等高官联合起来,篡改诏书,立皇子协为太子,而皇长子辨则被他们所抛弃,若非董卓入京,恐怕刘辨早已被潘凤、荀爽等人杀害。
“须知外封之王不得随意入京,如今为何陛下会常留秣陵王于洛阳之中?想必乃是如今潘凤不在洛阳!”李希复又在“伤口上撒了把盐”道:“话已至此,还需凭刘皇叔自己决断,在下便先行告辞!”
说罢李希便躬身一礼,向大门之外走去。
“大哥?”关羽看着一脸沉思的刘备,“如今当如何是好?”
刘备不断的敲击着几案,显然内心之中也在天人交战,涉及到天子之位,使得他不得不好好考虑,要知道这犹如行走于悬崖峭壁,一旦不小心便会摔个粉身碎骨。
“大哥,以我看,那小皇帝或许真的早已是潘凤那厮的傀儡,亏得老张平日里还以为潘凤是个人物!”张飞言道:“秣陵王就不错,对大哥也甚是尊重,想来若是他做了天子,大哥也是大功臣!”
只是听得张飞之言,刘备心中更是烦躁,如此一来也只有三个选择。
一便是仍旧如此,低调行事,当一切没有生。只是这样一来若是当真“荀氏一党”欲除去秣陵王,则他显然会被波及。
二则是将此事告诉秣陵王刘辨,看他如何有何办法,如果他欲要争这皇位,自己定然会全力助他,使得他登天子之位,只是这个选择却千难万难,毕竟自己如今的势力,又如何与名满天下的潘凤相比?
而最后一个选择也是最无奈的选择,那便是待将此事告诉刘辨之后,便放弃自己如今的身份,连夜逃出京师。只要出了京师,无论是公孙瓒处,还是回到平原做那县令,自己都会十分安全,只是如此一来,自己的抱负,显然便如法完成。
无论是哪个选择,刘备都觉得十分难以抉择,只有深深的叹息……
若是让荀攸、荀彧二人知道他们派这么几个跟踪之人会引起这一系列变故,不知他们会有何感想,只是如今木已成舟,他们便是现,也已经无法阻止事情的生……
第一百四十四章风起洛阳
,:卓之乱,虽使得洛阳周边?地多数被董卓麾下的西陈,祜三,但对于洛阳来说,并没有因为董卓而产生什么变化。
依旧是大汉帝都。天下交易中心。繁荣无比,原本因关城数日而不得入内的商旅也是趁此安定之机进行一些交易。
他们能够来到洛阳已经是运气十分之好,否则于路上恐怕便已被盗匪、黄巾余孽所抢掠,到了洛阳,又有可能会被董卓麾下的西凉兵将货物抢掠一空,再差一些的,便是送了性命也无处说去。
宁为太平大,不为乱世人”,
荀攸、荀彧二人将刘备之事告诉荀爽之后,荀爽听闻乃是潘凤的意思,自然十分重视。只是数日来,刘备除却去参加一些宴席之外,并没有任何出格之事,倒是让他们对潘凤之语产生了怀疑。
礼贤下士,对任何人都是礼让三分,便是对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也是一同如此,倒是他那两个结拜兄弟卑常气的面红耳赤(关羽本来就红)。
仅仅就如今的样子来看刘备的话,他显然不像那种潘凤口中所说很危险的人。
由于如今荀爽身居高位,又是荀氏一族的族长,荀彧、荀攸于荀爽府中都有各自的宅院,平日里三人亦是常在一起论事。
如今荀氏一族虽于底蕴还无法与袁杨二氏相比,但仅论如今的权势,却早已凌驾于二族之上。
不说荀爽身居一朝辅臣,荀攸亦是蒙天子之恩,以尚书领洛阳令之职,至于荀彧。如今亦是不比荀攸差上多少还有荀湛于翼州袁绍麾下任别驾之职,其余亲族之人更是数不胜数。
至于荀爽之徒,更是门生布满天下,虽于数量上无法于袁杨二氏相比,但荀爽有徒潘凤,手掌洛阳兵权,又受封为安国侯,位高权重。
三人正谈论之时。却听有人报刘备前往皇宫求见秣陵王刘瓣,亦是不禁有些皱眉。
原本荀爽身体不适,荀攸、荀彧二人自是不该打搅他,只是荀爽却硬要拉着两人。
“荀师,秣陵王已在洛阳数日,若是再留他于此是否
荀攸略思片刻,开口言道。只是看着躺于榻上的荀爽,他的心中总有些凄然之感。
荀爽自上次以太傅之职往虎牢传旨之后,由于有些劳累导致一回到洛阳之后第二日便感风寒。原本风寒乃是小症,只需按时调理,加上药食相辅便可痊愈,加上有华坨、张机二人在。又怎会成什么大病?
但荀爽毕竟年事已高,小症自然也变成了大症。若非华俏张机二人医术高,恐怕他也不可能有那精力与荀攸、荀爽二人议事。
听了荀攸之言,荀爽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荀彧言道:”秣陵王乃是先帝长子。与当今天子自幼交厚,关系不浅,又为我徒,想来留于洛阳当是无事。再过些时日再提醒他归封地而去便是。”
现在刘辨的位子也是让他们十分尴尬,毕竟以他秣陵王的身份他们也不适在大殿之中奏言命他回封地去,但若是不提,显然刘协也绝对不会想到让他这个大哥回有
刘协虽少年聪慧,但毕竟只是一孩童,于心计上又怎会和他们那些成*人们比?自己这个大哥又自小和自己关系极好,便是留在皇宫里又能怎样?
得封外地之王不得无事归京,这并不是说对这些王不好,而是怕他们回京之后看到自己的兄弟高高在上为一国之君以后心里会有想法。这种想法一旦起来,可就不容易消下去了,加上如果一个亲王在京城谋逆,显然无论是对一国声望还是国力都会有极大的影响。
“荀师。此事亦当决,秣陵王虽无野心,但毕竟为先帝长子,彧只怕恐有人会以此事做文章。”荀彧深思道,等语丰不集有些担;。
“此事我自是知矣!咳荀爽听罢,咳嗽道:“年纪一大,身体便不行了,想来亦走到了将大汉交付于你等年轻人之手的时候。”
“荀师如今虽小疾缠身,但有张仲景、华元化二位医道圣手于此。想来不日便可痊愈。”荀攸见荀爽咳嗽,忙上前抚背道。
于一旁的荀彧亦是上前。
“何须如此?生死乃是天定,此乃我体,我自己又岂会不知?”
荀爽早先便已因身体的原因寻过华亿、张机二人,只是二人终究只是医生,虽于历史上带个神医的名号,但终究不是神,对于荀爽这种年老所造成的体弱之症,他们也只能开些滋补的方子。
如今荀爽已经七十有二,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算是极高的年龄了,人到了古稀之年,又有什么看不开的?
“文若、公达!你二人虽呼我为师,但亦是我荀氏族人,若算上友若,你三人乃是荀氏一族后辈才学最高的三人,我自知时日无多,想来大汉中兴我自无缘得见。只求能在你辈手中实现。”荀爽顿了顿,复又言道:“辨皇子与陛下乃是骨肉兄弟,此事便是称为陛下家事亦非不可,我等身为臣子又岂可妄加评论?”
或许是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荀爽亦是感觉有些疲惫,待歇了许久。方才继续言道:“如今我荀氏一族于洛阳可谓是锋芒叶路。此绝非好事。热怕朝野!中不知有多少人等着我死荀攸、荀彧二人自然明白荀爽之言。他身为太傅,帝师,称之为宰辅亦非不可,加上当今天子年幼,凡事皆问于他,可谓一国大权多数落于他手。又怎会不惹人妒忌?
而几日来,荀爽自于家休养之后,刘协更是常派人探望,若非不可,恐怕他早已亲身前来。此等厚待,古今少有,甚至有人背后将荀爽所掌之权比为“董太师。一般。
或许是太过劳累,荀爽又与荀攸荀彧二人唠叨了几句便于榻上睡去,二人会意,自走出房而去。
刘备自听得那李希之言,可谓是寝食难安。让他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以及皇叔之名显然不太可能,而同时。他也知道。当今天子刘协对他并不在乎。反倒是刘辨还将他视为心腹之人。
深知时间越久,危险便会越大,刘备最后终于忍不住,寻得刘辨空闲之时,入宫寻他。
;“殿平。
刘辨命人将刘备引入之后,刘备便直接拜于他面前言道。
“皇叔这是为何?。刘辨亦是一愣,疑问道。
刘备拜伏于地。言道:“敢问殿下是否有不臣之心?”
刘辨一听。不明刘备之意,起身掷:“皇叔此乃何意?孤身为当今天子兄长。行事皆按本分,何来不臣之心!”
;“可在下却于市井之中听闻殿下不归封地。乃是欲与夭子争夺帝位。所以方才前来求证一番刘备起身言道:“若殿下无不臣之心,还望早日归封地。”
刘瓣听罢。言道:“皇叔此言究竟何意?孤与天子乃是同父兄弟,如今方才留于洛阳,又岂会有不臣之心?何况”刘辨方才想言自己本就不想当皇帝,但随即一想这刘备虽称为皇叔,但对他,刘辨却知之甚少,自是没有必要解释,遂又言道:“何况孤如今不过与天子一叙兄弟之情。又有何惧?”
“殿下虽如此想,但备恐他人非如此想。若是他等为一己之利,以为殿下有不臣之心,进而除之,则悔之晚矣”。
刘辨疑道:“为何人之利?孤乃大汉秣陵王。除却当今天子,又有何人胆敢取孤性命?。
“殿下曾想过如今大汉之权在何人手中?”刘备听得刘辨之言,知自己先前之话起了效果,忙又言道。
;“大权不在天子手中,难不成在你手中?皇叔当真荒唐”。刘辨方才说完,便感觉一惊,言道:“皇叔所指可是当今太傅荀爽荀慈明?”
刘辨亦是知道如今天子年幼,而国事几乎都是经过帝师荀爽之手,如此一来,岂不是大汉之权都交付于荀爽?
;“非也!慈明公乃是天下大儒,一心辅于汉室,又怎会恃宠而骄,夺大权为己用?。刘备摇了摇头解释道:“所言者乃是荀氏一族其余在洛阳为官之人!他们仗慈明公之势,如今所掌之权比之董贼亦不差分毫,今闻慈明公抱恙居于家中,朝中之事皆交予其族中荀彧、荀攸二人,假以时日。恐大汉之权旁落矣!”
荀爽抱病之后,刘辨亦是前去拜访过,自然也见过荀攸、荀彧二人,只是如今听得刘备所说,才注意起来。
见刘辨若有所思。刘备又道:“听闻安国侯出征之前曾将洛阳兵权交予那荀攸,且便是安国侯亦是慈明公弟子,与荀攸、荀彧之辈关系甚密,若他们当真怀有二心,恐怕会是第二个董贼!甚至比董贼还要可悄
“皇叔休要胡言,潘师一心为国,又为先帝遗诏辅政大臣,又怎会有不臣之心?更何况其妻乃是万年长公主,亦是皇亲!”刘辨想罢,不信道:“想来乃是皇叔醉了,来人,送皇叔回府休息!”
只是等了许久却不曾见人入内。刘辨一惊,看着于下的刘备。
;“殿下勿忧。乃是在下命两位义弟于门外守卫。不放任何人入内!”刘备见刘辨样子,忙解释道:;“安国侯或许以往乃是一心为国,只是人皆有私心,便是安国侯亦非圣贤,待他手掌大权,可掌控朝堂之势时,难免心中会有他想。
见刘辨已有疑心,刘备又与上道:”自古谋逆之人原本又有几人不是忠心可嘉?但在帝个、天下之权的诱惑下,皆会慢慢改变,刘备身为宗亲,不得不为我大汉着想!”
“这”。刘辨听罢,渐渐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如今潘凤一党确实已掌洛阳兵权,届时若他当真有异心而荀爽又死,恐怕无人可以制止。
“你二人不过一区区校尉,竟敢挡我入内?。
正当刘辨沉思之时,却听得门外有争吵之声。
刘辨听得那人声音乃是其护卫塞硕,自是开口言道:“皇叔且将此人放入,此乃一心忠于孤之人,当可深信。”
“诺!”刘备听得刘辨所言,知此人乃是于联军之时日日护卫刘辨左右之人,便出门将他请入。
只走出得门后才现塞硕欲要进入,然却为关长二人所阻拦,自是大怒。又恐刘辨有险。便想要硬闯,然他武艺又怎能和关张二人相比,自是被其二人擒住,不得动弹。
“刘备,你欲反也?。赛硕被甘期一入所擒,自是身怀怨气。看到刘备便开口道
“备乃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阁下恕罪,二弟、三弟,且将此人放了,殿下有请刘备先是躬身一礼,向关张二人言道。
进的宫内之后,塞硕显然还为刚才之事耿耿于怀,向刘辨行礼之时亦是对刘备一脸怨气。
而当刘辨将先前刘备所言之事告诉他时。他亦是大惊。毕竟刘备所说之事皆是合情合理,无论是谁当手中掌有操控朝堂之权时都会有些想法,更何况如今天子年幼。更好掌控?
“殿下,安国侯虽忠心为国,但此事不得不防!”寒硕想了片刻言道。
听得赛硕亦是如此说,刘辨心中更是着急,乃问计于刘备道:“皇叔既知如此,可曾想好何种对策?。
“陛下年幼,又亲信于潘凤,恐怕便是殿下前去,陛下亦不会相信,且如今潘凤率军征董贼余孽在外。以在下观之樊稠、徐荣之辈绝非潘凤对手,恐待潘凤得胜归来之时,其势更大。”刘备故作为难,又道:;“在下早便有疑,殿下乃是先帝长子,自古立长不立幼,照理,合该殿下为天子才对,莫不是潘凤那厮”
赛硕冷哼一声,言道:“刘皇叔。先帝立遗诏之时我亦在旁。局是亲耳所闻,此言便可治你一大罪!”
赛硕虽同意刘备先前之言,但刘宏所立的遗诏他却是见过。自然不会听刘备所说,加上先前本就对他不喜,如今自走出言反驳。
“此人究竟乃是何人?。刘备听得塞硕解释,却也一惊,不曾想此人竟是亲眼见过刘宏立诏之人,要知道刘宏立诏之时仅有三公重臣知晓,难不成他是刘宏身边的护卫?
刘备怎么也不会知道,此人乃是刘宏最为信任的宦官,当初西园新军之,上军校尉塞硕。
刘辨见刘备所疑之事,亦是开口解释道:“孤知皇叔乃是为大汉着想,只是父皇立诏之时,孤与当今天子亦在,此事皇叔便无需再有疑;心
;“只是刘皇叔之言虽有道理,但若安国侯当真是一心忠于汉室之人,我等如今所虑岂不是多余?”待得塞硕冷静思考之后,虽觉得刘备所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想到当初潘凤施计救过自己,又使得刘辨安然逃出洛阳,显然不是那种不忠不义之徒。加上他对刘备有些厌恶,自然宁可相信潘凤。
如此一来,到让刘备大急,若是他此次不能说服刘辨,则无疑便会与他交恶,如此一来,则两边皆不讨好。殿下,我亦知潘凤有素怀忠心,但人心叵测,不得不防,还请殿下早离洛阳,回江东而去,若是潘凤真有不臣之心,届时殿下亦可于讨董时一般,举天下勤王之师。入京除之!”
刘辨自觉两难,遂朝刘备挥了挥手言道:“此时孤已知,皇叔还请回府,莫再多言”。
见刘辨模样,刘备知再多言也是徒劳,只得叹了口气,于关张二人出宫而去。
“塞黄门。此事你如何看待?。
待得刘备出去之后,刘辨方才对塞硕问道,毕竟具起刘备,无疑这赛硕才是他最以为心腹之石
“虽不喜此人,但不可否认,此前所言皆有道理。如今于洛阳之地,要职皆为荀氏一党,又有安国侯领军在外,不得不防。”塞硕深思熟虑之后方才言道。
“安国侯数次救孤,又有除董贼之功,对大汉有恩,孤决然不信他会有二心对于这个曾经为自己老师的潘凤。刘辨显然有信心,“不过刘备此人亦是为大汉着想,孤自寻一时日向陛下请辞便是。”
塞硕早便侍奉刘宏,所见父子相残、兄弟相残亦不在少数,自然知道刘辨留于洛阳会给百官一种极大的压力,也只有如今天子年幼。才会想将自己的兄长留于洛阳。
只是想到先帝曾经对自己所言之语,塞硕却很有自信。对刘辨言道:”殿下,先帝亡前曾有一物托于老臣保管,若将此物献于陛下,想来他人便不会怀疑殿下于洛阳会有夺位之心。”
“哦!父皇所托乃是何物?竟有如此大用?。刘瓣听罢亦是吃惊,问道。
;“此物原为一璞玉,楚文王命人凿此璞玉之石,得一宝玉。后此玉为赵惠文王所有,秦昭王得知,愿以十五城以换此玉塞硕侃侃而谈,然传至刘辨耳中,却使得他目瞪口呆。
此物的事迹,原来身为皇子的刘辨又怎会不知?
。此物,可是父皇崩后便失踪的传国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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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的成绩真的让我很没信心!算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风云洛阳
玉荣乃是就材干“和氏璧秦以后历代帝圭相口望,乃奉秦始皇之命所镌。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
这传国玉望只有一块,乃是以为正统之用,而玉奎则是皇帝起诏所用,与传国玉堕不同。
自从先帝刘宏死后,传国玉奎便不知所踪,之后又碰到了潘凤诛杀十常侍与何进之事,宫中大乱,众人也无法再顾及传国玉垒之事。
而到了董卓入京之后,身为天子的刘协都被其挟持,自然没有能力再去寻找传国玉望,但董卓可是找这东西找了许久,只是他翻遍了整个洛阳也不曾找到。
刘辨虽也知有此事,但他毕竟不是天子,加上董卓乱政,他长时间在董卓监视之下,自然也没有能力去寻找传国玉垒。只是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传国玉望竟然会被寒硕藏在皇宫之中。
毕竟塞硕乃是刘宏最为信任的宦官,刘宏死前便特意单独召见了他。目的一自然是命他带着归他所掌控的西园新军的上军隐于潘凤军营之中。而目的二,便是将这传国玉望交给他保管,并且藏起来,为的便是防止被他自己所托孤的潘凤,或者其他势大的大臣有异心的话,便可使刘辨取此传国玉望之名勤王。
毕竟刘宏已在死前算计了十常侍以及何进,而等这两方势力一灭,则毫无疑问,不是潘凤借机掌权,便是士族之人执卓朝政。
只是刘宏也万万不会想到这期间竟然会出了一个董卓。而刘辨亦是险些死于董卓之手,要不是潘凤所施的妙计,恐怕刘辨早已死于董卓手中。而董卓倒行逆施,惹天下怒,根本就不需要用到传国玉望之名来讨伐他便有各路诸侯起兵讨伐。
原本在赛硕心中,潘凤无疑是一心为汉之人,便想找个时间将传国玉望取出,送回给当今天子刘协,以成其正统,毕竟没有传国玉主的皇帝,终究只能是“白板皇帝”但今日听得这刘备一席话,不禁让他心中对潘凤以及荀氏一族又起了戒心,若是潘凤当真如同刘备所说,恐怕那大汉江山更加危险,”虽然在他心中这种几率十分之低,但也是不得不防。
“赛黄门,难不成父皇亦知潘凤心怀异心不成?”刘辨听得刘宏将传国玉望命赛硕藏起,自是心有疑虑道。
塞硕摇了摇头,解释道:“非是潘无双身怀异心,而是先帝恐其有异心,方才出此下策,若是潘无双依旧一心为汉,自是大汉之福。则臣自然会将传国玉望取出,交付于陛下,只是若他真有异心,还需殿下以此物邀天下忠心之士,一同勤王。”
“潘师定不会是那种不忠不义之人!”
只是此话从刘辨口中说出终究有些动摇,不知刘辨是在给自己已经有些动摇的信心上打气,还是专门说给赛硕听的。“我此刻便去见陛下”
于寝宫之中的刘协听得刘辨求见自然命身边的太监邪书前去请入,能够入得刘协寝宫的,如今也只有少数几人,无疑刘辨便是其中之一。
“陛下,臣今日前来,乃是欲请辞贵江东去”
方才见到入内,看着一身龙袍,已有些许天子威严的刘协,刘辨便直入主题,躬身拜道。
当刘协听到刘辨的解释,尤其是说道潘凤与荀氏一族之事,他亦是沉思不已小脸上阴晴不定,来回踱步之后方才开口说道:“皇兄为何会有此想法?潘师绝非那种人!”
“臣亦认为潘师非那种人,因此才会前来向陛下请辞。还望陛下准臣即日便回封地。”刘辨答道。
“不曾想你我兄弟二人,年逾不见,此才几日便又要分开。”刘协亦是叹气言道,毕竟他亦明白刘辨所说的话深有道理,只能开口推脱道:“不若皇兄再于洛阳多待几日,想来只是少许日子应该无事。”
“便依陛下之言。”刘辨自思已经与刘协商议过,应该不会有事,便不再计较。
然而刘辨与刘协却皆未曾现,一直侍奉于刘协身旁的邢书,听得二人对话,心有所思。直到刘辨告辞而去时,他才找了个理由,短暂的离开。
一名太监拿着令牌匆匆出宫,所去之地正是荀府。
妹陵王向陛下请辞?”荀彧看着手中的书信有些不解。
显然,那小太监前来荀府,正是拿着邪书所写的书信交予荀彧、荀攸二人。
这邢书本与潘凤交好,这宫内常侍的位子也是靠着潘凤举荐才有幸得上,自是对潘凤心怀感激之情,须知因十常侍之乱,使得宫内太监大多数皆被袁绍等人所杀,他能幸免于难已是不易,而能趁此机会上位,与潘凤所举不无关系。而他能够侍奉天子,自然脑子不笨,这刘辨口中多有提到潘凤,让邢书特别留了个心,但如今潘凤不在洛阳,所以他才命心腹的太监将书信送往荀府,毕竟如今洛阳,任是谁都知道荀氏一族与潘凤私交甚密。
从荀彧手中接过那封书信,荀攸自是从身上拿出一吊铜钱,交给那小太监,言道:“还请待我等谢过常侍大人,此些钱便给你做些花销。”
那小太监也不客气,接过那吊铜钱便转身离去。
“文若可曾现什么?”看着那封。
荀彧沉思片刻,答道:“以此信上所言,乃是秣陵王自愿请辞而去,只是为何他会向陛下提及无双与我等权利过大?且秣陵王与陛下皆可谓是无双之徒,又岂会疑心于他?”
“文若之言,莫不是要说有人于秣陵王面前进谗言?以间陛下、秣陵王、无双三人之心?”荀攸听罢亦是大惊。要知道为人臣者最担心的便是为君所疑,一旦如此,则不管你是否忠心,恐怕都会被形势所逼,或弃官,又或者被压上一个谋逆之罪,当然也有可能真的做出谋逆之事。
最重要的是如今潘凤掌司隶大半军权,于朝堂之上又有荀氏一族相庇。加上其一“馥为大鸿驴,若是想要架空夭子。简直是易如反掌,儿…钟情势之下,只要有人向天子进谗言,便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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