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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和余晓更像是老夫老妻,在我们面前肆意的打情骂俏,原来二胡打骨子里也是个骚人。只是三石还形单影孤,保持单身。
闲谈中,文兄提起下个月有个图灵奖的得主要到我们学校来访问,我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Sanuel。
文兄说,Sanuel这次原计划是在上海参加国际图算学会议,期间很多上海的大学想请Sanuel去讲座,Sanuel都借口行程太紧推掉了,但偏偏舍近求远要来南京S大做讲座,让系里面个几个头头喜出望外。
“听说我们系好几个研究生,博士生都想借这个机会去套近乎,要是能被Sanuel招入门下就太爽了,且不说全奖有了着落,而且毕业了去微软,IBM这种大公司都很容易!”二胡滔滔不绝的把他收集到的小道消息都“倒”出来了。
“就这么短的时间,要被Sanuel直接招入门下几乎不可能,如果这哥们肯写封推荐信,估计你进美国排名前十的学校就没问题,哎,不过这也很难……,算了别想了,反正没我们的份!”三石拍拍二胡的肩膀说。
三石是我们屋唯一一个考虑本科毕业后出国的人,所以平时也比较注意收集这方面的信息,不过英语太差是他的“致命伤”。
三石的话倒是给我很大的启发,如果真的重新考国内的学校比较麻烦,我倒真的不如去找Sanuel,看他愿不愿意推荐一下。
“三石,本科生有没有可能去美国?”我问三石。
“本科毕业倒是可以申请去美国读研究生和博士,不过至少要考TOEFL,GRE,像我们学计算机的一般都还要要考专业GRE……”三石说的滔滔不绝。
“如果出去念本科呢?”我继续问。
“去读本科,那就非常困难了。过去读本科生都没有奖学金的,美国的学费一年都是好几千美元,除非家里面很有钱;而且本科生签证也是问题……”三石一番话无疑给我泼了一头冷水,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国内吧!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拿出做好的音乐盒,仔细的端详了半天,拧了拧发条,音乐盒响起了悦耳的音乐。
“又在想佳人?!”老赵总是喜欢冷不丁的冒出来。
“嗯!”其实生活了这段时间,老赵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我也不否认了,免的给老赵落下一个欲盖弥彰的口舌。
看见我承认的这么爽快,老赵也觉得意外,不过更加得寸进尺,说:“张妍闭月羞花,子墨沉鱼落雁,不是鱼和熊掌这么简单了,是右熊掌和左熊掌,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神童怎么解决这种难题!”
“哎,我现在已经很烦了,你不帮我出谋划策,还趁机调侃我,落井下石,不厚道!”我严肃的批评老赵。
“如果是我的话,我一个都不选!”
“什么?给个理由先!”
“我说是我,我又不是神童,无论是选沉鱼落雁还闭月羞花,最后肯定都会离我而去,与其老大徒伤悲还不如现在撤退……”老赵笑了笑说:“我是说我,你是神童又不一样!”
老赵一番无聊的废话,却让我陷入了沉思。曾子墨为了我迟迟下不了决心去英国,而张妍如果知道我根本就去不了香港,估计也会留下来陪我,她老妈准备安排她去澳洲读书的事也没戏。
两个女孩都对我这么好,都愿意为了我而不惜放弃自己的学业和前途,或许我也应该学会牺牲和放弃来成全她们。
老赵还在旁边絮絮叨叨,我却在自己的世界陷入沉思中。古人云,君子要成人之美,古人又云,君子要克己奉人,古人又云……。
我不知道应该拼命找理由去说服自己放弃还是应该坚持,我一向认为自己是个人生观世界观异常清晰的人,做什么事都有明确的判断,但没想到也英雄难过美人关,且我还不是英雄,且还是两个美女“双人拦网”。
“神童,你现在有没有拿定主意跟谁?”老赵絮絮叨叨半天见我没反应,过来拍拍我问。
“关你什么事?”我及其不爽老赵问这种问题。
“要不你打电台的热线电话,我听见很多年轻人遇到感情问题都打电话去咨询!”老赵晚上酷爱听夜话情感类节目,乐此不疲。
“我才没你这么无聊!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你的论文吧!答辩过不了,看你怎么毕业!”我数落了老赵两句。
“哎,我的论文只是时间的问题,你的问题,我看就算这辈子都找不到答案!”老赵有点幸灾乐祸。
“丫的,你还越来越来劲了……”老赵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就被我踹了一脚。
“呜呜……”我的手机在枕头下开始拼命的震动,我掏出来一看,是子墨打来的,难道生日礼物的谜底了要揭晓了?
“喂,子墨,是不是要告诉我谜底了?” 我按了“接通”键,迫不及待的问。
“什么谜底?”子墨纳闷的问。
“就是你要指定的生日礼物呀?后天就是你生日了,你还不告诉我,害的我这几天心里面老不踏实,忒忐忑!”
“哦,……”曾子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你还惦记着这事……,”
“对呀,我……”
“神童,今晚你能不能出来陪我走走?”曾子墨轻轻的说。
“现在?”我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你如果觉得太晚,就算了,改天吧!”曾子墨若有所思的说。
虽然只是通过电话里面短短的几句话交流,但是我感觉到曾子墨心情不是很好,声音里面没有我熟悉的活力和开朗。
“没事,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出来!”
我和曾子墨约好在鼓楼广场见面。我骑着车到了鼓楼广场北边,远远就看见曾子墨等在那儿了。
曾子墨穿着一件高领的风衣,一头秀发搭在风衣外面,高佻修长的身材在寒风中愈发的恬静端庄。晚上温度很低,曾子墨时不时的哈几口气然后搓了搓手。
我骑到曾子墨面前,按了按铃铛,曾子墨扭头冲着我笑了笑,抱歉的说:“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把你叫出来!”
“你这么客气,陪美女聊天散步是我的荣幸!” 我笑着说。
我把车停在广场旁边,然后陪着曾子墨大路信步往前走。
“你心情不好?”我关切的问曾子墨。
“嗯,有一点!”曾子墨看着前方,点了点头说。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郁闷,想出来走走!”曾子墨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我很了解曾子墨,如果她心里面的秘密不想被人知道,无论怎么问,她都会三缄其口。即便如此,我还是隐隐约约预感这事可能和她去英国读书的事有关。
我想问下去肯定是自讨没趣,不如聊点其他有趣的事。
走着走着,我们走到了北极阁进香河路。进香河路两旁都是很高的松树,据说是上世纪二十年代种的,以前有两排,据说后来为了扩宽马路砍掉了一排,让人听着非常惋惜。路上几乎看不到车,偶尔有几个骑车人都是一闪而过,匆匆消失在路的拐角。
“子墨,你从小是在南京长大?”我问。
“对呀,怎么了?”
“那你肯定对南京非常了解?”
“非常算不上,略知一二吧,呵呵,你是不是又想难为我?”曾子墨笑着说。看着曾子墨心情稍稍好了一点,我也很开心,效果还不错。
“难为你?我怎么敢在建筑系第一才女面前班门弄斧!”
“呵呵,你是在挤兑我!好啊,看你有什么花样,兵来将挡!”曾子墨笑着侧眼看着我,刚才脸上忧郁的神色消散了很多。曾子墨和我同属于超自信的人,所以对别人发出的挑战从来都不回避的。
“这条路是什么路?”
“进香河路呀!”
“嗯,进香河在哪儿呀?”其实这个问题我以前也从来没想过,只是前不久偶然看到了一篇写进香河的散文中,才知道了一个大概。
“这个问题可难不倒我,原来这条路就是一条河叫进香河,只是后来为了修路,把进香河填了,只保留了这个名字!”曾子墨得意的说。
“厉害,厉害!”我一半吹捧一半佩服的说。
“又为什么叫进香河呢?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呢?”我继续问。
“以前进香河是联通到秦淮河的,那时候南京到鸡鸣寺进香的善男信女都,是坐船通过进香河到鸡鸣寺的,所以就叫进香河了!”曾子墨更得意了,我也由衷的佩服。我一向不怀疑曾子墨的文学修养,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了解她历史的底子有多厚,今天看来文史不分家的说法果然成立。
“果然是才女,在下佩服的紧!”我做了一个抱拳的手势。
“不过还有个问题,估计你答不出来了!”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免的曾子墨越来越得意。
“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难题!”曾子墨也毫不示弱。
“鸡鸣寺明明是寺庙,怎么里面全是尼姑呢?呵呵……”我笑着说。
曾子墨也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的说:“对呀,我怎么从来没注意过这个问题!”
“呵呵,不知道了吧?”我反守为攻。
曾子墨想了半天,不明白的问:“鸡鸣寺以前就是佛教圣地,南朝的梁武帝还四次脱下龙袍到寺里为僧,那时候这里肯定住的都是和尚呀?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呵呵,我只知道1958年的鸡鸣寺就改成尼众道场,至于为什么要改,我也不清楚!”我笑着说。
曾子墨感觉受骗了一样,说:“不求甚解!你都不知道答案还来考我!待我回去查查!”
我们从进香河转到成贤街又转回到鸡鸣寺,一边走一边聊关于这周围地名的典故逸事,痛快淋漓,丝毫不亚于当年刘备曹操把酒论英雄。
我们从鸡鸣寺下面的小路出来,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了,说:“和建筑系第一才女散步聊天,真乃吾人生之一大幸!”
“呵呵,同S大第一神童聊天才是小女子之大幸!”曾子墨也礼尚往来。
“子墨,只要你稍微开心一点,我就放心了!”
“真的,谢谢你!”曾子墨也诚恳的说,“耽误了你一晚上,真不好意思!”
“呵呵,大恩不言谢……”
“你要怎么?”曾子墨睁大眼睛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
“请我一顿pizzahut!”
“嗯,我想想……”
“小心!”我看见后面一辆的士从曾子墨旁边突然拐出来,强烈的车灯直刺我的眼睛,在这危机关头,我一下子拉住曾子墨。
的士从曾子墨旁边擦肩而过,我眼疾手快伸手拉住曾子墨朝里一拽,曾子墨吓得尖叫一声,倒在我怀里。
曾子墨惊魂未定,被我拥在怀里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曾子墨才缓过神来,察觉躺在我怀里,脸上微微一红。我第一次看见曾子墨羞涩脸红,如雪一般洁白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霞,美得不可芳物。此刻我和她如此接近,曾子墨身上散发出幽幽的少女的芳香,让我有点沉迷陶醉,无法自拔。我甚至希望时间停止转动,就让我一直拥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到永远。
我有点意乱情迷,面对曾子墨恬静美丽又有点羞涩的脸,我不能控制自己,我微微低下头,勇敢而又胆怯的想去吻曾子墨的双唇。
曾子墨仿佛觉察我的企图,但是她没有丝毫的回避和抗拒,只是轻轻的闭上眼睛,等待这个时刻的来临。
接触到曾子墨冰凉的双唇的一瞬间,我感觉到曾子墨整个身体微微的震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双手紧紧的抱着我。仿佛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陌生而激动人心的感觉,曾子墨紧张的呼吸有点急促,紧闭的双眼。
我轻轻的吻着曾子墨,湿润着她的双唇,沿着她柔华细腻的肌肤轻吻着她雪白的颈项。曾子墨也陶醉在这种宁谧而又神奇的体验中,神情安详恬静,如同熟睡中的白雪公主。
突然我感觉到脸上滴落了一滴温热的液体, 我抬头一看,曾子墨长长的睫毛旁边两道弯弯的泪痕。
“怎么了?”我关切的问。
曾子墨轻轻的睁开眼睛,眼眶里面噙着泪水,如带雨梨花。曾子墨微微动了动双唇,轻轻的说:“爱,爱我吗?”
我内心一阵激动,情深意浓的看着曾子墨,点了点头。
“真的?”曾子墨半迟疑半惊喜的问。
“嗯,我爱你!”我说,把曾子墨抱的更紧了。
曾子墨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喜悦,把头埋在我怀里,喃喃细语。我俯下头,想听个究竟,曾子墨却打住不说了。
“子墨,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在和外婆说话,你还记得外婆给我讲的故事吗?”曾子墨抬起头看着我,天真的问。
“我记得,外婆说,如果你和那个男孩子在大桥上看见一颗流星,就赶紧闭上眼睛许愿,那个男孩子就会永远在你身边!”
“外婆说的果然是真的!”曾子墨开心的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心里面突然一阵黯然,我忽然想到了张妍,我辜负了她;我又看了看曾子墨,我真的能陪她到永远吗?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我神情细微的变化,也被曾子墨看在眼里。
“神童,我已经很满足,很开心了,这比我原来想要的生日礼物还要珍贵!”
“子墨,我只是说出我的心里话!”我诚恳的说。
“神童,我不会让你为难,对我来说这个美好的夜晚,虽然很短暂,但是我会用一生去珍惜!”
曾子墨一边说,一边眼泪忍不住又往下掉,我拉起曾子墨的手,也情不自禁泪流满面。我们泪眼婆娑的看着对方,彼此的感情在黑夜的寂静中默默的交流。
曾子墨掏出一张绢丝手绢,替我轻轻的擦去眼泪,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也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把眼泪擦了擦,勉强的笑了笑,说:“被你看见了!”
我和曾子墨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在宁静的夜晚漫无目的的走着。黑夜的天空高而空旷,月亮已经西往,只有几个稀稀疏疏的星星还在偷偷的注视我们。
“子墨,我很好奇你想要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你真的很想知道?”
“是呀,很想知道你有什么古灵精怪!”
“其实,我是想你陪我出去玩几天,开开心心的玩几天!”
“想去哪儿?” 说到玩,我兴致大增。
“和大才子,出去玩当然要去苏州这种地方!”
“去苏州,看美女!?”我笑着说。
“你可以去看美女呀,我倒是想去看看苏州为什么这么人杰地灵,出了这么多才子,也要比较比较是苏州的才子厉害,还是你这个外地才子厉害!”
“呵呵,你从小在南京长大,难道从来没去过苏州?”
“很小的时候和外公外婆一起去过,不过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呵呵,我也很想去,去看看沧浪亭是不是如沈三白写的那么好!”
“是呀,每次我看《浮生六记》,我就在想,现在还有没有相沈三白这样有情趣有文采的人!”
“呵呵,且不是区区在下!”我大言不惭的说。
“臭美!”曾子墨冲着我做了个鬼脸,小声的说。
曾子墨也会做鬼脸,我做梦也没想到,有点走神了。
“想什么呢?”曾子墨看见我心不在鄢的样子。
“哦,哦,呵呵,”我回过神来,笑着说:“原来你也会做鬼脸!”
“怎么了,我就不能做鬼脸!?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曾子墨若有所思的说。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凑到曾子墨的耳边,悄悄的说:“你是第一次吗?”
“什么第一……”曾子墨话到嘴边,才明白我的意思,害羞的点点头。
“难怪这么紧张!”我笑着说。
“讨厌!”曾子墨还是很害羞,小声的说。我才发现,此刻的曾子墨和平时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去苏州玩几天?”
“不知道,开心就多玩几天!不开心就早点回来!”
“有我这个导游,想不开心都难。但是,学校那边怎么办?”我有点为难的说。
“你就请病假,反正你现在也不用上课!”
“要是被你妈发现了怎么办?”
“我不说,谁知道!”
“嗯,”我想了想说:“好吧!”
“后天一早出发,学校门口见!”
“不见不散!”我开心的伸出手和曾子墨拉钩盖章
早上我没有去学校,给梁老师打了一个电话,说得了重感冒要休养几天,梁老师一点都没怀疑,叫我安心养病,病好了再去学校。
我出去挑了一张包装纸,包装纸上图案是水墨山水画,比较适合子墨的审美,又买了一张生日卡。我写好了贺卡,找了一个纸盒把音乐盒装好,把卡放进去,我又忍不住把音乐盒拿出来又试了一下,音乐盒发出了悦耳的音乐,周杰伦的《简单爱》。
优美的旋律,简单的唱词确意境深远,我忽然表情凝固了,让我一下子想起了张妍。去年陪张妍去紫金山看流星雨,后来突然遇到下大雨,我和张妍走散了,我是一直冒着大雨唱《简单爱》才把张妍找到,我当时就承诺过张妍,不会扔下她一个人,不会扔下她不管,而如今却……。
我把音乐盒和贺卡装进纸盒里面,静静的躺在床上,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中。一边是张妍的天真无邪,一边是曾子墨的才情横溢,无论我选了谁,对另一个人都不公平,也许唯一公平的决定可能只有我退出。
“神童,你今天怎么不去上课?”老赵睡到快中午了才起床,发现我还呆在家里面。
“这几天学校做考场,所以不用去上课?”
“哦,你正好没事,这几天抽空帮我看看论文吧,我实在写不下去了!”
“我正准备出去玩几天,回来帮你看!”
“哦,去哪?我也想去!”
“你?安心写论文吧,还有两个月就要答辩了,你才刚写完绪论,你到时候拿什么去答辩!FT!”
“我不去也行,那告诉我你和谁去!”
“你还真有点八卦!”
“哎呀,不说算了,反正不是张妍就是曾子墨,我这几天就在学校转悠,碰见谁,肯定就是另外一个,难保我不说漏嘴!”老赵跟我久了,也学的有点狡诈了。
“老赵,你要是出卖我,你等着,回来照样收拾你!”
这次去苏州也不知道呆多久,我总要给张妍知会一声,但是又不能实话实说,我有点犯难了。
我左思右想,终于编了个借口。说学校组织老师去苏北农村“三下乡”,去体验民办教师的生活。
张妍信以为真,问我什么时候出发,我说明天,张妍说晚上要来看我,算是给我送行,顺便到我现在住的地方看看。
我叫老赵今天赶紧把屋子打扫一下,免得让张妍真的以为我们住在狗窝里面。我和老赵整整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房间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了,光空啤酒瓶就收出来了两箱,找了一个拾破烂的来收走,拾破烂还以为我们两发财了,洗手不干了,把以前的破烂都送人,千恩万谢,让我和老赵郁闷了半天。
“狗窝”被我们收拾了一下,果然焕然一新,虽然谈不上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但也算是自入住以来整洁程度的先河了。
我和老赵欣慰的坐在床上,真的没想到狗窝还能收拾成这个样子,就好像港片里面熟悉的情节,一个丑女最后收拾打扮以后居然是个天仙。
“老赵,今晚上张妍要过来,你不要乱说话,如果没什么事尽量回避一下!”
“念完经就赶和尚,你也太……!”老赵非常不满。
“我也觉得这样有点委屈你,这样晚上你去吃KFC,吃完了找我报销,不过我没给你电话,你不要回来!”
“好吧!每次受伤的都是我,哎……!”老赵骂骂咧咧的出去倒垃圾去了。
我告诉张妍一个容易找的地方,叫她在那里等我,我骑车去接她,还再三叮嘱她不要到处乱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等我去为止。
我骑车去的时候,半天没看见张妍,我心想糟糕了,难道真的被人拐走了。这丫头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在治安这么好的城市也会被拐走。
我有点着急,左顾右盼,终于在拐角的地方,看见张妍提了几大塑料袋,步履蹒跚的走过来。
我赶紧推着车过去,把东西都放在车篓子里,说:“你提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想搬过来住呀?”
“呸,我才不想住你们的狗窝呢!累死我了!”张妍一边甩了甩手,一边说。
我看了看,袋子里面全是薯片,喜之郎之类零食,还有水果,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东西。
“你买这些干嘛?送给我?”
“废话,我怕你到农村去买不到这些东西,所以先帮你买了带过去!对了记着在那边要天天洗澡,洗头,给你买了海飞斯去头皮屑,还有力士的沐浴露,要是回来邋里邋塌,我可不要你了……。”张妍笑着说。
我浅嘴对张妍笑了笑,紧紧的搂着她瘦小的身体,看着她这么为我奔波着想,心里特别不是滋味,鼻子有点酸酸的,不过努力忍着没让张妍看出来。
我带着张妍七拐八转到家了,老赵还比较听话没呆在家里。
“哇,你这个地方真难找!”我一边说一边把张妍领进屋。
“是呀,待会儿如果我不带路,你还不一定出的去!”
“老赵呢?”
“老赵今天出去上网去了?”
“嗯?你上次给我写信不是说你们屋能上网吗?”
“哦,不是上网,是上网吧见网友去了!”我赶紧把话说圆了。
“老赵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喜欢在网上骗mm,真没看出来!”
我给张妍拿了一厅百事可乐。
“你们去多久?”
“还没定,大概一个多星期吧!”
“几个人去?”
“几个人?大概,大概五六个人吧!”
“你去教计算机!?”张妍一边问一边在好奇的在屋里面到处走。
“我?除了计算机,还可以教语文,外语,反正我是全能的!”
“呓,这是什么?”张妍突然发现在床上发现有个精致的纸盒。
完了,我心里面暗暗叫苦,要是张妍发现音乐盒里面贺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试图采取补救措施,但是来不及了,张妍已经好奇的把纸盒拿起来,把纸盒盖子打开。
“呓,怎么这里面还有一张卡片!”张妍打开纸盒,朝里面一瞧,发现里面还藏着一张精致的卡片。
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这下真的完了,吾命休也,现在要把卡片抢回来,无疑是欲盖弥彰。
天黑黑,会不会,……世界末日到了……。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一直都有神灵庇护,命好的让自己都有点惊讶,常常都能绝处逢生。高一上课看小说已经被盯上,正准备束手就擒,结果老师的手机响了,放了我一马。高二放学去网吧上网,校长带队来网吧稽查,结果突然停电,黑暗中混水摸鱼,也让我跑掉了,这次也不例外,不过救星居然是老赵。
张妍正要打开贺卡,老赵突然风风火火的冲回来了。张妍愣了一下,抬头看了老赵一眼,说:“你跑哪去了?”
“我,我回来拿身份证,现在上网居然要查身份证,害得我白跑了一趟,郁闷!”老赵一边翻抽屉,一边说。
“哦,神童不是说你见网友去了?”
“见网友,哪个网友!”老赵停下来,看了我们俩一眼。我赶紧给老赵使了一个眼色。
我急中生智,赶紧把纸盒从张妍手中拿过来,交给老赵说:“你刚才不是说今晚一个网友过生日,要去送礼物,居然把东西落在家里了,拿着!”
老赵一头雾水,茫然的看着我使劲的给他递眼色。
“哦,哦,是呀,我没她的联系方式,只好先去网吧问她在哪儿见面!”老赵接过纸盒,赶紧把谎说圆了,不然张妍看出漏洞。
老赵跟我久了,也变得聪明了,不像以前那样木头木脑,也学会随机应变。
“哦,送给网友,难道你在谈网恋?”张妍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我……”老赵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呵呵,这就不清楚了,反正这两天我发现老赵神神秘秘的,早出晚归,……,唉,就算是谈恋爱也很正常,老赵也老大不小了!”我胡编乱造,把水搅浑。
“我,我,神童,你……”老赵急得说不出话了。
“呵呵,老赵看不出来,我看看是什么生日礼物!”张妍还是盯着那个纸盒不放。
我把纸盒从老赵手中拿过来,把卡片抽出来递给老赵,把纸盒交给张妍,说:“哎呀,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得,你就给张妍看看,不过,”我又转过头对张妍说:“你也应该给老赵留点隐私,卡片就不要看了,看看这个音乐盒就行了!”
我真的佩服自己瞒天过海的技术高明,这次有惊无险,不过接下来的几天会不会出状况,我有点暗暗担心。
张妍把音乐盒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啧啧赞叹,说:“真的好漂亮,老赵,是你做的?”
“对,对呀,……”老赵说的有点吞吞吐吐,让张妍有点生疑了。丫的,这个笨人,不会又要穿帮了吧?
“老赵,你也太‘独’了吧,明明是在我的精心指导和耐心帮助下你才做完的,居然……”我赶紧装出一副很气愤的样子。
“我就说,老赵学文科的怎么会做这种东东!”张妍拧了一下发条,音乐盒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张妍仔细的听了一会儿。
“是周杰伦的《简单爱》!”张妍高兴的说,“太棒了,……,神童,我也要一个,你帮我做一个!”
张妍期盼的看着我,这时候我要是说不,肯定会走不了路的。我挠了挠头,说:“这个,这个……,好吧!”
“一言为定!”张妍高兴的跳起来,像个小孩子般的喜出望外,让我也觉得很开心。
老赵继续在抽屉里面翻身份证,我陪着张妍接着玩音乐盒。
我给张妍不断的演示音乐盒的新功能,可以换不同的歌,可以改变节奏,还有一个小人出来跳舞,看的张妍都傻了。
“神童,你做这个音乐盒比外面的强多了,你要多给我做几个,我还要送一个给我妹妹!”
“你还挺会帮我拉生意,呵呵!”
“怎么,你不答应!?”
“没,没有,开心还来不及呢!”
“哼,就会贫嘴!我去香港之前能做完吧?”
“什么时候过去?”
“下月中,下旬吧,还没定!对了,你啥时候过去,不要让我等的太久,小心我变心了,找个香港的帅哥!”
张妍此言一出,我愣了一下,我明明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是觉得象是在说我一样,我心里面有点小小的惭愧。
我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放着悦耳声音的音乐盒。
“怎么了,生气了?……小气,呵呵,我和你开玩笑,十个帅哥我都不换我们家的神童!”
张妍说得极其真诚,让我更加的自责和内疚。
“呵呵,你怎么知道是你们家的?”老赵冷不丁的冒了句出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狠狠的看了老赵一眼,还没来得及反驳,张妍就先开火了。“呵呵,不是我们家的,难道是你们家的?”
我冲过去装出一副要扁老赵的样子,凑到老赵耳边小声说:“拿我的身份证去上网,再呆在家里面放撅词,你今晚就别回来了!”
老赵从来都是吃硬不吃软的,赶紧拿了我的身份证,准备出门。
“等一下,”我把音乐盒装到纸盒里面,让后让老赵把卡放进去,最后把纸盒递给老赵说:“这个你怎么又忘了?”
“哦,哦,差点……”老赵接过纸盒诚惶诚恐的说。
我搭着老赵的肩走到门口,象地下党交换情报一样,附在老赵的耳边小声的说:“晚上带回来,要是弄坏了,我……”
“放心,放心,不过……,我身上的钱不多,估计只能在网吧呆半个小时,……”
老赵又在变相的“勒索”,我从兜里面掏出十元钱,说:“够了吧!”
“够了,够了!”老赵开心的抱着纸盒,乐的屁颠屁颠的走了。
送走老赵,我回到屋,张妍对那个音乐盒还念念不忘,巴不得我现在就开工帮她做,明天早上就做好送给她。
“小姐,长城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了,做一个音乐盒也要假以时日呀!”
“我知道你利害,你能耐大!”
“好吧,哎,还要等至少一个星期!”张妍失望的说。
“我做个更好的,可以换十首歌的!”为了安抚民心,我有点信口开河了。
“真的?十首歌!!太棒了,就这么定了!”
我有点后悔了,这个口也夸的有点忑大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时候手机响,我掏出手机一看,是曾子墨的电话,这也太不凑巧了,不接也不好,接的话如果被张妍发现了,我又没办法交代,真是让我有点左右为难。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喂,……,是我,明天早上九点是吧?!在中央门长途汽车站……,嗯,好的,不见不散!”我断断续续的说了几句,还好没有引起张妍的怀疑。
我挂了电话。
“明天早上九点出发?”张妍问。
“嗯,”我点点头,说,“坐车过去!”
“我帮你收拾东西吧?”张妍主动请缨。
“嗯……,好吧,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哈哈!”
“哼,自己收拾,不理你了!”张妍生气的说,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扔到床上了。
“小气,和你开玩笑,赶紧收拾,不然来不及了,”我拿出一个旅行背包,开始塞东西。
本来我以为就几件衣服,加一些日用品这个旅行包还装不满,没想到张妍给我塞了沐浴露,洗发水,洗面奶……,还有一堆零食,顿时整个旅行包鼓鼓囊囊,把我吓了一跳。
张妍舒了一口气,看着她的杰作,满脸成就感的对我说:“终于装完了!”
我一脸无奈,对张妍说:“你倒是装完了,我就惨了,背这么多东西去农村,别人还以为是去赈灾呢!”
送走了张妍,我把包里面的零食拿出来分给老赵,然后把音乐盒装了进去。
老赵一边开心的吃着零食,一边羡慕的对我说:“神童,你说为啥你的命就这么好呢?为啥我就找不到这么好的女生呢?”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和曾子墨约好早上在中央门长途汽车站出发。
曾子墨早早就到骑车站了,看见我来了拼命的向我挥手好像担心我看不到她一样。
曾子墨今天打扮的特别像男生,ESPRIT的牛仔装配Levis牛仔裤,穿了一双阿迪的运动鞋,还戴了一副墨镜,背着一个高过头顶旅行包,显得英姿飒爽。
我跑过去,上上下下的打量曾子墨几遍,笑着说:“怎么打扮的像个男生,我可不想和男生去游苏州!”
“讨厌,今天去苏州上海的人特别多,还没买到票呢!”曾子墨皱着眉头,着急的说。
我一看,果然如此,两个售票窗口都排着长长的队伍,照这个速度估计到中午都买不到票,早知道就去坐火车了。
“你等我一会,我去想想办法!”我把背包卸下来交给曾子墨,跑到队伍前面去。
我在队伍前面游弋了一会,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帮我带两张票,找了半天每张面孔都很陌生,而且非常不友善,担心我是插队的。
我心想,看来只好叫曾子墨出马了,使“美人计”让别人帮忙买两张,不过以曾子墨的性格肯定不愿意。
我犹豫了一会儿,正准备无功而反,忽然听见窗口两个老外和售票员在说什么了,说了半天那个售票员好像都没听懂,双方都很着急。
我预感到机会来了。
我赶紧凑过去,和那个老外说了几句,明白了来龙去脉。原来这两个老外定后天下午去上海的汽车票,但是改变行程要明天下午走,所以要换两张明天下午的票。
这两个老外是法国人,英语不是很标准,而这个售票员也是只会一点简单的英语,所以双方像是鸡同鸭讲,沟通不了。
我把老外的意思给售票员翻译了一下,售票
( 爱,就这么简单 http://www.xshubao22.com/3/31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