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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几天钟国强肯定又要来找我麻烦了,我以前一直以为电影里面坏人的阴招比好人多是导演刻意安排的,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的确如此。我觉得以我对钟国强的了解,这小子虽然上次找了几个流氓来威胁我,但是量他也胆量敢把我怎么的,只是他老舅随时可以通知我爸妈退学的事,让我有点投鼠忌器。
我犹豫了半天是不是干脆直接把这事告诉我老爸老妈算了,这样我也可以明刀明枪的和钟国强翻来,让他的“互利双赢”见鬼去。不过就算揭发了钟国强,Sanuel给我全奖,到时候需要学校开成绩单,出证明,估计钟国强的老舅也会摆我一刀,绝对不会让我轻易过关,真是路漫漫其修远。
我和夏天这个电话足足聊了半个小时,秦霈有点不满的孤零零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小胖妞好像要故意给我们俩创造机会,拉着老赵不知道跑哪里去游山玩水去了。我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给谁打电话呢?讲这么久!”秦霈不高兴的说。
“一朋友!”我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女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笑着问秦霈。
“看你聊的这么起劲,猪都猜的到!”秦霈好像有点吃醋的样子。
“对了,老赵他们呢?”我故意转移话题。
“不知道!”秦霈生气的大声说了一句,转身就跑了。
现在的小女生真是想不明白,我摇了摇头,心里面暗自嘀咕,我也是为你好。
整个一天秦霈都玩的不是很开心,虽然今天天气还不错,桃花山上桃花开的还算比较灿烂。只有老赵和小胖妞还玩的比较尽兴,估计老赵是很久没有和女生一起游山玩水了,儿时的记忆又重新复燃了,有点被爱情滋润的感觉让老赵如同焕发了第二春。
下山吃过晚饭的安排是我送秦霈回家,老赵送秦雨。老赵好像挺乐意的,秦雨也不推辞,我警告老赵小胖妞才高三,要泡也要等到她高考完了再说。老赵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年龄不是距离,体重不是问题。
我陪着秦霈走了一段路,一直无话,我心里面一直盘算着该说什么。
“我马上到家了,你回去吧!”秦霈轻声略带失望的对我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就算我自作多情吧!我是经历了两段感情了,就是你知道的张妍和曾子墨,但都是曲终人散,两个都是非常好的女孩,但是也许我们那时候都太年轻,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处理自己的感情,最后大家都受伤害。我现在的处境也比较糟糕,说的好听一点是自动退学,其实就是被学校开除了,在外面打工一切都不稳定。老赵说你喜欢我,我有点不安,我现在负担不起对一个女孩子的承诺!”我极其诚恳的对秦霈说。
“神童,说心里话,我有点喜欢你,上个星期还是点点,现在是很多点很多点。我听老赵讲你和子墨姐姐,张妍姐姐的事,又羡慕,又嫉妒,我觉得我比不上她们。”秦霈脸上露出一点笑容。
“呵呵,”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男孩子,是我们班的一个帅哥,但是那个帅哥后来有男朋友了,让我伤心了好久……”
“后来怎么恢复的呢?”
“就是因为后来又喜欢上你了……”
“好好准备高考吧,等你上了大学,会遇到更多更优秀的男生!”我对秦霈说。
“等我考上大学,在来追你!”秦霈笑着说,转身走了。
我吓了一跳。不过今天给秦霈说了这些话,我心里面轻松了很多。
我给沈姨打电话,准备帮老赵反应反应博物馆的情况。沈姨虽然是银行行长,以前是省财政厅的高官,所以认识的人也不少。
我把博物馆的情况给沈姨大概讲了一下,沈姨听了也有点震惊,让我先把资料送给她,然后她去找有关部门的官员反映一下这个问题。我想沈姨出面去反应这个问题,比老赵他们在下面折腾效果好的多。
老爸老妈说明天就要直接飞南京,而且机票都已经买好了。这个消息着实让我大吃一惊,老爸老妈虽然没说明来意,但是明显是冲着我我退学这事来的。老妈虽然在电话里面没有提我退学的事,但是语气严肃的吓人让我已经预感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迟早会被老爸老妈知道。
我召集老赵召开“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特别会议,紧急磋商对策。没到关键时候,老赵就掉链子,智商急剧下降到零,果然属于有勇无谋那种类型。我们俩讨论了半天,想不出任何应急措施,只能硬着头皮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没想到钟国强的反应这么迅速,处处抢在我前面出招,我只有招架之功,偶尔喘息之余才能还一两拳。我恨不得把钟国强吊起来,送到新加坡去鞭刑五百遍,把他屁股打开花。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老爸老妈下飞机以后,一直板着脸,吓得我只能默默不出声的跟在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担心说错话在机场就被暴扁一顿,引来一堆无聊好事者的围观。
我在路上几次想开口说话,我老爸老妈压根就不理睬我,害的我只好无趣的跟在他们后面。
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宾馆,把老爸老妈安顿下来,正准备叫他们出去吃饭。
“还吃什么饭,气都被你气饱了!”老妈非常生气的说。
“我,……,唉,这事不是这样的!”我努力想解释清楚。
“不是哪样,学校开除你几个月了,你还瞒着我们,怎么想再瞒三年半,花钱办张假文凭告诉我们你毕业了?!”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发觉我口才好是继承我妈的优秀基因,所以我怎么也说不过我老妈。
算了,我也懒得解释了,省得我老妈待会儿又说我只找客观原因,不强调主观错误,坦白从宽在我家是得到多次实践证明是永恒得真理。
老爸在一旁安慰老妈,对我说:“这次你做得不对,不管怎么样,退学这么大的事也该和家里面说一声!”
“我还不是不想你们担心!”
“唉,你还是太年轻了,不要觉得什么事情自己都能扛,说不定当时你给我们讲一声,我们找系,学校的领导讲讲情,还又挽回的余地!”老爸也失望的说。
从小老爸就是对我寄予厚望。所以屡次我在学校和那些古板的老师发生小规模的摩擦的时候,老爸总是以开放的眼光坚定的站在我这边,而同我老妈学校进行负隅顽抗。或许这次,我真的让我老爸失望了,而他也开始反思以前那么迁就我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不想让我老爸老妈失望,因为我一直是他们骄傲,但是这次我好像是一败涂地,从先进分子变成了落后群众。
“从小你虽然很调皮,但是我们知道你自己其实还是有个度的,不会太过,所以以前也太迁就你,没想到你越来越放肆了,居然还考试作弊……”
“我没作弊,我……”我心里面想,老爸你还不了解我,那种小破考试我犯得着作弊吗,随便看看书,那个全班第一还不轻易而举的事。
“唉,不要解释了……”老爸转头对我妈说,“现在走吧!”
“去哪儿?”我问老妈。
“去你们学校学生处,找钟处长,看能不能给你说说情!”
“找他?!我不去!”我坚决的说。
“你把事情搞成这样,还有什么发言权!?”老妈直接剥夺了我抗辩的权利。
“我说不去就不去,你们去求情有什么用,学校的处罚都已经全校通知了!”我死活也不想去见那个又胖又矮的钟处。
“走不走!”老妈又问我一遍,虽然语气不是很重,但是我听的出来,要是我敢说一个不字,满清十大酷刑正候着我呢。
“这次就是钟处叫我们来的,了解一下我们家的情况,说不定还能网开一面,让你重返学校!”老爸说。
丫的,钟处也忒狠了,这种招也想的出来,美其名曰了解一下我家情况,实际上就是要我老爸老妈来压我,阻止我去揭发钟国强。
我不得不佩服钟处的老谋深算,在这种情况下,我老妈肯定会强迫我答应他们的一切条件,只要能让我重返学校。而如果钟处提的条件,叫我不要再和Sanuel联系,协助钟国强顺利出国,在我老妈看来也会觉得合情合理并不苛刻,然后我老妈再来点苦肉计,我想不从都不行。
钟国强算是点中我的死穴了。
在学生处办公室,钟处还再日理万机的处理各种各样棘手的学生工作。看见我们一家三口来了,钟处立马很客气的和我老爸老妈打招呼,然后叫秘书端茶送水。
从我老爸老妈的角度来说,本来就是来求钟处办事的,现在人家又这么客气,所以我觉得这时候钟处就算提出条件让我打扫一学期全校的食堂,我老妈都会答应。
“吴神同学,其实在我们学校一直都表现的很不错,这个我也在系上去了解过,只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们也觉得很可惜……”钟处在我老爸老妈面前惺惺作态,倒是手法老道。
“这孩子,我们从小就……”接着我老妈就开始数落我的种种罪状,有些罪行连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使劲回想也想不起是哪年发生的事。总之一句话,我的种种罪行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一点不过分。
我老妈代我检讨完,钟处就开始谈处理办法了。这也是我老妈最紧张的环节,竖着耳朵听,生怕漏掉半个字。
“吴神同学虽然在思想品质上犯了一些错误,但是我们还是觉得应该给他机会改过自新,但是上学期学校是在狠抓考风考纪,所以学校的规定每个人都必须执行。后来,我和系里面商量,觉得吴神同学在学术上还是有一点成绩,在通报的时候是说是自动退学,所以如果他能改过自新,重返学校还是有余地的,”钟处先客套的说了这么多,紧接着转入正题,说我和钟国强合作翻译了一本书,然后钟国强发现书中的错误,并给作者Sanuel发信指出错误。Sanuel要给钟国强奖学金去美国读书,但是我有点嫉妒,给Sanuel发信说了一些不符合真相的事。所以钟处要我老爸老妈给我做工作,从学校的整体利益出发,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如果维护了学校的整体利益,学校会考虑让我重新回来上学的。
我听了肺都差点炸了,要不是我老爸老妈在场,我当即就要冲上去和钟处这个老匹夫火拼。
我老爸老妈听了,火气也上来,没想到我除了作弊,还干出这种不符合江湖道义的事情,要不是钟处在场,我老妈肯定当场就给我一耳光。
办公室的氛围异常紧张,只有钟处在偷着乐。
钟处的阴险狡诈让我恨的咬牙切齿,虽然一说就漏洞百出,但是在我老爸老妈现在看来,能把我重新塞回学校是第一重要的,不要说钟处刚才的一派厥词,就算钟处再离谱一点说钟国强刚拿了诺贝尔文学奖,我老妈都会连声称是。
我能理解我老妈,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开始有点后悔了,不是后悔当初帮张妍顶嘴,而是后悔一开始不应该跟张老头正面冲突,考试传纸条最多也就一个留校查看,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让我老爸老妈到学校来接受批评教育。
钟处一面为我被学校开除而痛心疾首,一面又极力压我老爸老妈让他们来劝说我,让我放弃同学校作对。
我看了看头发花白,脸上比我离开家的时候又多了几条皱纹的老爸老妈,犹豫了很久,我想过要屈服了。
最后当着老爸老妈的面,我给钟处保证以学校利益为重,尽力协助钟国强去美国。当然钟处也答应让我九月份回学校继续读书,不过是跟着今年的新生,相当于我留了一级。第一次签这种“丧国辱权”的不平等条约,我心里面恨的咬牙。不过,我实在是不想让我老爸老妈再操心了。
从学生处出来,我们三个人一路无话,回到了宾馆。
我想开口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老爸老妈,但是转念一想,说了也没用。现在是钟处这个老匹夫一手遮天,指鹿为马,就算我老爸老妈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也于事无补。
“今天钟处怎么说的,你都清楚了吧!”老妈神情严肃的说。
“恩!”我点了点头。
“我也不管他说的事是不是真的,只要你能重回学校,你就照他说的办吧,我们来一躺也不容易,只想你安安稳稳的大学毕业!”老妈有点无奈的说。
“考试作弊的事,是我的错,但是……”
“算了,不要说这个了,我的儿子我还不清楚,从小到大就没为考试的事烦过,最多也是助人为乐的时候意外失手……”
“不是,我是想说那个翻译书的事,根本就是钟处和他侄儿合伙起来忽悠老外的……”
“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他们能忽悠一时能忽悠一辈子吗,人家的事我们不要操心了,熟话说民不与官斗,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九月份开学,你和新生一起从头开始,你就当是个教训吧!”老爸发言了。
“恩,我知道了!”我又点了点头。
“钟处叫你不要和那个老外联系了,你就不要联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几个月你就跟我们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九月份在过来!”老妈说。
“什么?回去!”我惊讶的说,“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想干吗?”
“我要继续呆在这里!”
“必须回去,就是要你回去好好管教你几个月,就是以前对你管的太少了,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老妈严厉的说。
“哎呀,我不回去,我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
“你还有什么事,还要和他们作对?”
“不是,哎……,懒得给你们说,反正我就不回去!”我态度坚决的说。
老爸见我和老妈剑拔弩张,赶紧出来打圆场。
“反正这几个月是没生活费我不给你生活费的,看你回不回去!”老妈又开始从经济上制裁我。我觉得这招挺好使的,要不是我在数码超市找到工作了,老妈这招杀手锏一出,我只能乖乖的跟她回去。
“我自己挣就是了,不要你们给生活费!”我丝毫不肯让步。
中午我陪老爸老妈在附近的小饭馆吃了饭。吃完了饭,老妈提出要去我现在住的地方看看。我赶紧给老赵打了一个电话,叫他把家里面收拾一下。
我故意带老爸老妈兜了几个圈子,给老赵更多的时间打扫卫生。
老赵动作还比较麻利,我带着老爸老妈进屋的时候,老赵已经把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打扫的也比较干净了。
老赵偷偷的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我找了两个钟点工,这个钱算你的!”我瞪了老赵一眼。
屋子里面只有一张椅子,老爸老妈只能坐床上。
“这房子虽然是旧了一点,但是打扫还是挺干净的!”老妈说。其实老妈很精明,一看就知道是刚打扫干净的,地上还有刚拖过水没干的痕迹。
老爸老妈和老赵聊了几句,然后说老赵是老大哥,希望他多关照关照我。老赵难得如此有成就感,第一次官方承认他老大的地位,因为从来老赵在我面前都是小老弟的角色。
回到宾馆,我原本打算晚上陪老爸老妈晚上去夫子庙逛逛,明天去玄武湖,老妈说明心情去游山玩水,且已经订好了明天的回程机票,我也只好作罢。
晚饭过后,我陪老爸老妈在学校里面转了转。S大不大,绿化搞的还不错,正好这个时候学生都在上自习,校园里面没什么人。
“对了,张妍呢,好久都没听你提起她……”老妈这几天为我的事忙昏头了,也没顾得上这事儿。
“哦,她上个月去香港了?”我说。我不想告诉老妈我们已经分手了,否则我老妈又会郁闷半天。
“去香港了?你怎么不去?”老妈问。
“我,我不是被学校开除了吗!”我觉得老妈这个问题真是有水平,不是在揭我伤疤吗。
“哦,她还回来吧!”
“应该回来吧,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要是不回来,你们怎么办?”老妈生气的问,生怕我这个女朋友飞了。
“唉,到时候再说吧!”我无可奈何的说。
老妈也看出来我心情不好,没有多问,只是说,张妍是个不错的姑娘,要我好好把握。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走到学校的西门,我看见曹敏和一个男生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走过来,但是那个男生已经不是文兄。
曹敏看见我了,先是一愣,然后勉强的笑了笑,算是给我打招呼。文兄是我的好哥们,曹敏碰见我也觉得有点尴尬。
我也朝曹敏笑了笑。两个人的事,别人掺和个什么劲呀!。
回到宾馆,老爸开始收拾行李,飞机是明天上午的,机场离市区还有一定距离,必须提前出发。
老妈把我拉到沙发上谈话。很久没有机会和老妈促膝长谈了,自从上大学以来,打一个电话都是三言两语,匆匆挂断,而春节放假回家,都是探亲访友,母子之间也没有机会好好聊聊。
“娃呀,我知道你很委屈,有些事情你没有对我明说,但是我还是能隐约感觉的到。你没有告诉我们,我和你老爸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们也不想多干涉,你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我和你老爸相信你有能力自己处理好,还是那句话,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和你老爸都是你坚强的后盾……”老妈老生常谈的说,竟让我有点莫名的感动。
从老爸老妈来,到上午见钟处,虽然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委屈,但是我从来没哭过。没想到老妈这几句话,竟让我眼泪珠子啪达啪达一个劲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老妈帮我抹了抹眼泪,笑着说:“怎么越大越不长进了,小时候我打你你都不哭,怎么现在长大了,说几句就哭的稀里哗啦的!”
“没,我那有哭!”我不好意思的把脸转过去,使劲的抹了抹,“刚才就一小虫子飞到我眼睛里面了,”
老妈笑了笑,说:“恩,相信是可恶的虫子……,娃,这次这事我也知道可能不是你的错,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也不要和他们作对了,安安心心把书读完,以后不用看他们脸色就行了!”
“嗯”我点了点头。其实,事到如今,我也只想安安心心把书念完,不要让老爸老妈操心了。
晚上,我们一家人一直聊到深夜,老爸老妈都没有一点倦意,我也难得这么开心。
在机场送别老爸老妈,坚强的老妈还是哭了,泪流满面。我又一次哭的稀里哗啦,不知道最近为什么眼泪这么不值钱。
目送老爸老妈走进候机大厅,我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发现秦霈正拖着行李车去换登机牌。我心想,这小妮子没事不在家好好看书跑到机场来干吗?难道是要外出旅游,高考都迫在眉睫了。这几天我老爸老妈来了,我没时间监督她学习,没想到就这么放纵,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我正准备上前去批评她两句,也算是尽到一个老师的义务。
“霈霈,快过来!”我听见有人叫她,秦霈又拖着行李车走过去。我顺着秦霈走的方向看过去,沈姨正在朝秦霈招手。嗯,难道秦霈是沈姨的女儿?不可能呀,沈姨明明说过她女儿现在在美国读书呢。
我躲在穿梭的人流中,准备看个究竟。沈姨和秦霈到另外一个值机台换了登机牌,两个人聊了几句,然后沈姨一个人进了候机厅。看这个样子,沈姨不是秦霈的老妈也是她的亲戚。秦霈这小丫头又骗我,肯定不是家里面穷没钱交学费要自己出来打工。
我偷偷摸到秦霈身后,冷不丁的拍她肩膀一下,“喂!”
秦霈着实的吓了一跳,赶紧拍拍胸口,说:“吓我一跳,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送我老爸老妈呀,你呢?”我问。
“我也是送人呀?”秦霈还有点惊魂未定。
“送谁呀,送你老妈?”我试探性的问。
“我老妈又不在国……”秦霈说漏嘴了,赶紧补充说:“我老妈,……我老妈又没钱坐飞机,我送我姨妈!”
“老实交待,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我恶狠狠的对着秦霈说。
“我,我骗你!”秦霈睁大眼睛看着我。
“对呀,我昨天到人事部去查过了,你根本就没在数码超市打过工!”我准备讹秦霈说真话,其实我根本就没去查过。
“可能我是刚来的,人事部那边还没登记呢!”秦霈继续负隅顽抗。在我面前这些杜撰是没用的。
“你还不承认,我都问过那些前台导购员,没一个人认识你的!”我继续讹她。呵呵,我觉得我就应该专门去学校对付那些说谎的学生,以讹讹讹。
在人民群众的火眼金睛下,秦霈终于供认不讳,承认长期以来说假话骗我,并对这一“犯罪”事实感到痛心疾首,决心要痛改前非。
我给夏天发了一封信,叫她不要给Sanuel揭发钟国强的事了,这事就到此为止,我也不想去美国了。
夏天觉得奇怪,担心我的信箱被钟国强“黑”,那封信是假的,收到信就立即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面,我只是语焉不详的说这事要是揭发出来会对学校造成恶劣的影响,算了就到此为止。下学期我也要回学校继续读书,不想惹出这么多事情。夏天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的态度怎么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夏天说下个月她就要回国,回来再和我慢慢详谈。
挂了电话,我忽然觉得自己一下子闲下来了,除了去超市打工,也没事可做。临走之前,老爸偷偷告诉我老妈是嘴硬心软,刚往我存折上存了两个月的生活费,让我好生感动。
我把我重返校园的消息告诉原来寝室那三个家伙,三个人都扼手相庆。约好今天晚上在校门口的“唐老鸭”搓一顿。
我们四个人很久没有聚在一起,海吃海喝了。去年还是刚进校门的几个毛头小伙子,现在都是学校的老油条了,还好没形成地方恶势力。
二胡报料说,三石有女朋友了,是上自习的时候勾搭上的。
“你们都谈过一轮了,我才刚开始呢!”三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三石一句话让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除了三石,都觉得不爽。我们三个人都谈过一次,但现在都分手了。二胡也是前不久和余晓分手,现在又搬回寝室了。
三石觉得说错话了,赶紧给大家倒酒,“来来,大家干一杯!”
我们三个郁闷的一饮而尽,然后逼三石供认是怎么把别人小女生骗到手的。
“很简单,就是上自习认识的!”三石挠挠头说。
“我现在也天天上自习,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文兄有点不相信。
“你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没一个常性,别人三石可是在那里坐了一个学期!”二胡笑着说,“三石这招叫守株待兔!”
“还是一只肥兔子,据说那个mm很漂亮!”文兄和二胡轮流调侃三石。
“那个系的?”我也八卦的问。
“好像是经管学院的!”二胡象三石的经纪人一样,抢着回答。
三石一句话没说,文兄你一句我一句就把整个事件添油加醋的描述完了。
“对了,神童,你什么时候回来住?”文兄问我。
“我还没想好!”我觉得这事还得去和老赵商量一下。
我回去给老赵一商量,我还以为老赵会哭着喊着抱着我的大腿抑或是小腿,歇斯底里的说:“不要啊,不要!”,然后我在一脸慈祥的看着老赵,语重心长的说:“我也就是构思想搬走,但不是真的抛弃你的!”
我想的忒美好,没想到老赵高兴的一拍大腿说:“好呀,我这个月打算回家一趟,正好可以把这个房给退了,还省了一个月房租!”
老赵把车票都买好了,我们俩马不停蹄的开始收拾行李,然后找房东老板把帐给结了。
回到寝室的感觉真好,当初住这儿的时候不觉得,反倒是出去遛达了一圈回来,才有失而复得的感觉。跟老赵住在外面虽然很自在,但是少了这么多哥们,没这么热闹。
当天晚上,文兄,二胡,三石在寝室设宴款待我。说是设宴,其实就是几瓶啤酒,加一包花生米和几盘卤菜。我知道哥几个都不富裕,反倒是我这一两个月赚了一点小钱,算是我们屋的首富。
“神童,你现在回来了,我们屋也算有点底气。你不在的时候,钟国强这小子非常嚣张,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二胡一边喝酒一边气愤的说。
“是呀,这次神童回来了,我们找机会好好收拾这小子!”文兄也愤愤不平的说。
“唉,我现在只想安安心心的把这四年混完,不想在惹是生非了!”我叹了一口气说,经历这么多事情,我身上的棱角被磨平了很多,况且我也答应老爸老妈要稳稳当当的拿到毕业证。
“来来来,喝酒喝酒!”三石赶紧往每个人杯里面倒满酒,我们四个人一饮而尽。
酒喝完了,我看见哥几个还没尽兴,自告奋勇去校门口小卖部买几瓶回来。
刚拿了几瓶老金威,走到小卖部门口,我迎面碰见了曹敏。我们俩都愣了一下。曹敏勉强的冲我笑了笑,我也打了一个招呼,继续往前走。
“神童,能不能和你聊几句!”曹敏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我叫住了。
我转头看了看曹敏,说:“好吧,不过你等我把这几瓶啤酒拿回去!”
我把啤酒送回寝室,文兄,二胡喝的七晕八醉,只有三石还比较清醒。我把啤酒递给三石,说我还有些东西落在原来住的地方,现在要赶回去拿。临走我还叮嘱三石,看到文兄,二胡不要让他们喝高了。
曹敏在校门口等我,我们沿着以前我和张妍常走的那条小路,慢慢的走。
“我和文兄分手了!”曹敏大概是为那天我撞见她和另一个男生一起的事做解释。
“文兄给我说过了,有新的男朋友了?”我问。
“嗯,我们学校的!”
“为什么分开呢?文兄很喜欢你呀?”
“嗯,我觉得挺愧对他的,不过……”曹敏迟疑了一下,“我也准备要出国,但是文兄从来没打算过,只想毕业后在南京找份工作,”
“你可以和他多沟通……”
“沟通了很多次,唉,……,没用的,所以我想迟早都要分手,长痛不如短痛!”曹敏说得很坚决。
“嗯,也许这样做对大家都有好处了!”我分明记得当时文兄给我说分手的原因是没感觉了,原来其中另有隐情。为什么每个人都挤破了头想要出国,国外真的就这么好,张妍,曾子墨,曹敏都前赴后继的去国外求学,难道国内的学校真的这么差。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对了,你怎么跑到学校来了?”曹敏问我。
我把我要重返学校的事给曹敏讲了一遍,曹敏又惊又喜,毕竟我被学校开除的事也是替她顶罪,文兄也告诉我曹敏常常为这事感到内疚。如今我能重回学校,曹敏心里面的负罪也没这么重。
“对了,现在和张妍还有联系!”作为张妍的死党,曹敏当然知道我和张妍已经分手了。
“前段时间通过一封电邮,再也没联系了!她现在好吗!?”虽然张妍现在不是我女朋友了,但是我还是很关心她的情况。
“还不错,刚开始还不太适应了那边的生活,现在已经习惯了!”
“哦,那就好!”我说。
“现在很多港大的男孩子在追她!”曹敏笑着说。
我一下子有点紧张,然后又慢慢放松,但我实在找不出什么紧张的理由。
“呵呵,很好呀!”我勉强了笑了笑说。
“说得很勉强吧,你!”曹敏又笑着说。
“哪有,我是打心底为她高兴,”我说的有点言不由衷。
“其实,张妍心里面的想法我很清楚,她还放不下你!”曹敏一句话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都过去了,她慢慢会放的下的!”
“神童,其实我一直很看好你们俩,你当初为我们顶罪,我很感激你,敬佩你,但是……”曹敏后半句话忍住没说,我也知道她意思是说曾子墨。
“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是我对不起她,”
“难道你就没想过把她追回来!”曹敏有点怒其不争的说。
“没用的,就像你和文兄一样,你要出国,文兄就想呆在国内,最后也不能在一起……,况且她老妈一直不爽我……”
“我曾经问过张妍,如果神童不想出国,你怎么办?张妍好不犹豫的说她也不走了,当然后来由于曾子墨的出现,再加上她老妈的煽风点火,所以她才……,但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哪主要原因是什么?”我不解的问。
“是,是你的爱没有给她足够的信心!你以为爱,就这么简单吗?”
“难道,文兄的爱给你足够的信心,你就会留下来!?”我反问曹敏。
“不会,因为我没有足够爱他,这是我的错!但是,张妍有足够爱你,喜欢你!”曹敏说的很果断。
“这些都过去了,我也不想了!”我有点生气了。
“你以为一句简单的‘都过去了’就能抹杀一切吗,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为张妍感到不值,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还喜欢你……”曹敏一句话让我非常震惊。
“你说什么?”
“我说她拒绝了港大这么多追她的男孩子,就是因为她还喜欢你,还惦记着你!不知道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修来这种福气!”曹敏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我站在原地,默不作声,曹敏这句话着实让我非常意外。
我手机响了两声,我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电话号码。
“这条短信是我发的,是张妍寝室的电话号码,打不打你自己考虑清楚!”曹敏说。
“我走了!”曹敏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矛盾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电话号码,不知所措。
虽然回到学校很多天,虽然文兄,二胡,三石等人还是一如既往如当年,我却觉得找不到刚到学校那种感觉。
大一下学期的课程明显比上学期多了很多,而且从基础转向专业课的倾向越来越明显。计算机系的专业课,在大部分非计算机系的学生想来,不外乎就是编程语言,操作系统,数据库之类的,更有甚者天真认为就是学学windows操作系统,玩玩word,EXCEL,所以老在琢磨学这些东西用的了四年?然后大放厥词,计算机系这些哥们接受能力都较常人要弱一点。
这学期开《离散数学》这门课,就是拼命研究谓词演算,或与非这些理论,其中还学了一个皮埃罗定理,这个定理太牛X了,甚至可以用来证明数学归纳法。
二胡学了半天也没搞明白,一边看书一边无线感慨的说:“唉,我上高中的时候就觉得数学归纳法特牛B,什么数学题都可以证明,没想到现在这个皮埃罗定理更牛,还可以证明数学归纳法!”
“学了也没啥用,估计这辈子都没机会派上用场!”文兄也郁闷的说。
“哪到不一定,我女朋友现在在数模队,她就经常用这个皮埃罗定理!”三石说。
“三石,你女朋友真牛B,还是学校数模队的,怎么没听你说过?!”二胡一脸羡慕的说。刚进校的时候二胡仗着自己高考数学成绩还不错,兴冲冲的去报名,结果“灰头土脸”的跑回来,在也不提参加数模队的事了。
“哎呀,参加数模队有什么好,一个模型一搞就是一个星期,要编程序,还要写论文,特别烦!上星期她们组接了一个题目,要建个什么露天矿山车辆安排的模型,明天就要交了,但是现在还没搞出来,我女朋友叫我今晚上到她们那个实验室加班,让我帮她写程序……”三石一脸无奈的说。
“这不是挺好的吗,正好发挥计算机系的特长,在她面前好好的风光一下!”我笑着对三石说。
“她们模型还没搞定呢,写什么程序呀!不过也好,这次是她们的选拔赛,要是没搞定这么模型,这好也不用参加全国的数摸比赛了!”三石又眉开眼笑的说。
“为什么?”二胡不解的问。二胡一进校就期待有这种扬名立万的机会,没想到三石居然为他女朋友失去这种机会而欢欣鼓舞,二胡打破脑袋也没想明白。
“她要是选拔上了,就要封闭训练一个月,哪我怎么办!”三石补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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