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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选拔上了,就要封闭训练一个月,哪我怎么办!”三石补充到。
“呵呵,三石,要是你女朋友知道你还有这种小算盘,非把你休了不可!”我笑了笑说,文兄,二胡早就不善,只差变成十恶不赦的恶人,没想到我们室最老实,最单纯,最质朴的三石,现在也变的不厚道了,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唉,大家都是好兄弟,想来你们也不会出卖我的!”三石赶紧抚慰大家说。
“我要揭发!”二胡第一个从床上跳起来,差点撞在上铺的床板上,看着三石一脸坏笑。
“我也要!”文兄顿时明白二胡的新意,也赶紧跳起来说。
三石也明白了,这次又要被这两个损友讹了,心里面叫苦不迭。其实在我们屋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要想全身而退,最重要的是不要被人抓住把柄。而文兄,二胡已经是个中高手了,奈何以前遇到比他们还要狠的我,他们不干造次,如今剩下三石还未完全掌握这招“独门暗器”,所以经常遭文兄,二胡的毒手。
“好好,明天晚上去唐老鸭,我请,五菜一汤外加每人一碗米饭!”三石赶紧“自动献身”,自觉自愿好过被文兄二胡要挟。
文兄,二胡一阵欢天喜地,又讹到一顿饭,自从他们失恋以来生活的追求不过如此。
晚上和秦霈一起自习,我拿了一本TOEFL全真题翻了翻,实在是觉得有点无聊,上面的题翻来覆去都快要做烂了。我扭头看了看秦霈,正在做往年的英语高考题。
在我的悉心指导下,秦霈在英语考试上也渐入佳境。秦霈最近虽然英语模考一次比一次好,但并不代表她的英语水平在逐步提高,但仅仅是因为我传授了她越来越多破解考试的技巧,就好比《笑傲江湖》中华山派的剑宗,虽然剑招剑式练得登峰造极,但是忽略了内功的修为,真正遇到气宗的高手,最后还是会落败。
我经常劝导秦霈要多背单词,背语法,不要舍本逐末只练考试技巧忽略了基本功的训练,但每次秦霈都以时间太紧死活不肯。我失望的摇摇头,不知道是中国的考试制度害了她,还是我害了她。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秦霈的英语成绩已经从全班二十几名跃居到全班前十名,令英语老师大跌眼镜,要秦霈在班会课上交流英语成绩提高的心得。这时候,秦霈到时候把我的忠告记得清清楚楚,复述起来头头是道,和英语老师的教学理念不谋而合,只是英语老师没时间来研究英语考试的规律。虽然我不是很赞成秦霈这种投机取巧的行为,但是如果能帮她顺利混进大学的象牙塔,也只能如此。
秦霈做了前年的英语高考试卷,只错了几道题,高兴的手舞足蹈,,死活要请我出去喝饮料。好意难却,再加上我也有点口渴,跟着她走出教室。
“神童,要是我早点认识你,说不定我真能考上清华!”秦霈有点兴奋的说。
“考清华有什么好?你现在就是投机取巧,不是真才实学,就算考上清华,我担心你也跟不上!”我故意打击她一下。
“哼,讨厌,投机取巧有什么不好,你要是不想投机取巧,怎么会研究这些考试技巧呢?”秦霈反问我一句,让我哑口无言。
“我,我……,唉,算了懒得给你说!”我使劲的喝了一口饮料,表达对秦霈的不满。
“神童哥哥,不要生气了,我今年高考全靠你了,你不要生气……”秦霈拽住我的手撒娇似的摇来摇去。
“好了,好了 ,你放手,我没生气!”我有点不耐烦的说。
“真的?”秦霈还是没松手,看着我认真的问。
忽然,我看见曹敏从对面路过,她也看见我和秦霈。曹敏停下来,仔细看秦霈一两秒,然后又看了看我。从曹敏的眼神,我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神童,江湖救急!”我刚送秦霈回家,三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咋了?急吼吼的?”我问。
原来那个矿山卡车的模型搞不定,明天就要交论文和程序了,三石的女朋友急得要哭了。三石虽然不想他女朋友因为要去参加全国数模比赛而封闭训练一个月,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三石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只要能搞定这么模型,让他女朋友破涕为笑就足够了。
我到了实验室,三石和他女朋友,还有另外两个队员正围着题目激烈的讨论。
“这是我们寝室的神童,看他能不能帮你们!”三石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杨婷,这是她的队友周丰,曹阳!”
我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以前搞过数模?”周丰略微有点傲慢的问我。
“没搞过,只是看过一些关于数学建模的书!”我回答说。
“哦!”周丰有点不满的又转头看了看三石,好像在对三石说,你找个从来没搞过数模的人来帮我们,不是在忽悠我们?
杨婷也有点不满的看了看三石,让她在队友面前有点没面子。
“我主要叫神童来帮你们写程序的,他写程序很厉害的!”三石赶紧打圆场。
“模型都没定下来,光写程序有什么用!”周丰不屑一顾的说。
出于礼貌,杨婷还是给我找了一台电脑,把题目给了我,然后又回去和队友们继续讨论,三石有点无奈,也只能陪伴在女朋友周围。
我看了一下题目,是说一个露天的矿山的生产,主要是电铲装车,然后卡车来运输,然后给了一堆的限制条件,什么一个铲位只能又一辆卡车,卡车都要满载等等,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安排卡车。我觉得挺开心的,至少说明了我们国家象矿山这种劳动密集型产业,现在也已经在开始考虑提高经济效益,合理安排计划了。
其实数学建模有时候和项目管理一样,是一个逐步细化精益求精的过程,先给出一个简单显而易见的初始解,然后再不断优化,得到一个令人信服又有点让人惊讶的结果,或者是一个匪夷所思,稀奇古怪的结果。就跟写小说一样,稀奇古怪不要仅,只要道理上说的通就行。
我先给了一堆假设条件,然后在设定了一堆符号说明。我记得高中的时候,数学老师就调侃说,数据建模就是玩假设。这题目一看就是一个线性规划,再加上有一堆限制条件,互相制约,属于NP完全问题。有了基本思路,我就开始动手了。
我通过谓词演算,把一堆条件,假设形式化,然后就开始编程序实现这些条件。
实验室这些电脑真是有点老掉牙了,装的操作系统还是windows95的,键盘估计也被那些天天上机玩游戏的哥们给折腾坏了,好几个键都敲不出来。
“三石,过来,帮个忙!”我对三石说。
三石连忙跑过来,问我啥事。三石看见我在稿纸上写满他看不懂的公式,心情立马高兴起来,至少他认为我是在很认真的对待这事,而三石向来认为只要我出马,没有什么搞不定的。
“这个键盘太烂了,换个好用一点的来!”我给三石演示了几个敲不出来的键。
“呵呵,这个键盘时候前几天玩FIFA搞坏的,我给你换一个!”
三石上蹿下跳,从旁边机器上拆来一个键盘下来给我装上。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回去给他娘子汇报我这边的战况。杨婷有点不相信,惊讶的往我这边看了两眼。
我把程序写完,调试通过,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也有点困。我原来打算是用穷举法让计算机把所有情况都列举出来,然后从中选择最优的就大功告成。不知道是我太高估这台计算机的能力,还是这太计算机的确到该退休的年龄了,我以为十分钟就能出结果的程序,跑了半个小时还在豕突狼奔。
我把程序停下来,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我的算法,发现这个线性规划的问题条件太多太复杂了,对这种组合计算用穷举法可能有问题。
我想了想,又把部分权重不高的约束条件和假设给去掉了,将问题简化为多变量整数线性规划问题,先求解,然后再把这些条件重新加上去来求解,我三下五除二把程序改好,又开始继续跑。
我估摸着这次也要差不多半个小时,把QQ打开上网找人聊天先。
杨婷假装走过来倒水喝,偷眼看看我这边的进展情况,却失望的看见我在聊QQ。杨婷生气的走回去对三石嘀咕了几句,三石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找我。
“神童,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聊QQ,赶紧想想办法吧?”三石过来焦急的对我说。
“急啥,刚在QQ上认识一个美女,你让我把这两句聊完!”我没有搭理三石继续QQ。
三石不好意思赶我走,灰溜溜的回去了。
这次,这台老破驴还算比较给面子,跑了半个小时终于出结果了。我看了看结果差强人意,将就用。
实验室那边,周丰和曹阳还争的面红耳赤,杨婷已经是困的不行了,靠着三石快要睡着了。这样的小组就算选拔上了,也很难拿到好的名次,我摇了摇头。
我不断加假设条件,不断求解,问题也越来越清晰了,只是这台电脑实在是有点负担过重,在运行的过程中还死机了好几次。我索性启动电脑的时候,直接进DOS操作系统,让所有的CPU,内存资源都来做计算。这招果然有用,这台老破驴的速度一下子快了很多,发疯似的嗖嗖把结果吐出来。
到了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行车路线,车流分配都已经搞定了,万里长征只剩最后一步了。
三石也睡了一觉醒来了,周丰,曹阳估计吵了一晚上已经筋疲力尽了,现在已经梦游周公了。
三石看见我还坐在电脑旁边,拼命的敲着键盘,以为我还再QQ聊天。
“神童,你的美女MM搞定了没?”三石睡眼惺松的问我。
“早回去休息了!”我头也不回,直盯着电脑说。
“哪你还再干吗?”三石问。
我难的理三石,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把算出来的数据都记录下来。
三石突然发现我电脑上,一堆数字拼命的在屏幕上闪动,才明白我还再搞这个数学模型,立刻精神大振,感激的差点涕零。
“怎么样,结果出来了没?”三石兴奋的问我。
“快了,不要碍手碍脚的!”我不耐烦的说。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三石赶紧献殷勤的说。
“去苏果便利,给我买点吃的!”我说。
“要什么?要不要可乐,还有小熊饼干?”三石问。
听见小熊饼干,我想触电了一样,愣了一下,“你怎么也知道小熊饼干!?”,刚和张妍谈恋爱的时候,张妍也要小熊饼干,我去苏果没抢到最后一包,结果被一个小胖子给讹了。想起这些往事,我还是有点伤感。
“唉,杨婷特别喜欢吃,我也跟着吃了一次,觉得味道还不错!”
“算了,来两根火腿肠吧,外加一个茶叶蛋和可乐!”
已经到最后一步计算机模拟模型了。一般的交通系统的模拟仿真都是用蒙特卡罗原理的随机仿真方法。但是这个模型中的数学模型存在着随机性和模糊性。蒙特卡罗原理在随机性方面虽然很出色,但是需要确定随机事件的参数概率分布形式非常困难,因此蒙特卡罗仿真方法对这个模型的模糊性问题是没法解决的。
我坐在电脑屏幕前冥思苦想了很久,把以前知道的仿真方法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这时候杨婷也醒了,看见我还坐在电脑面前冥思苦想,觉得有点奇怪。
“你还没回去?”杨婷问我。
我全神贯注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压根就没听到杨婷在说什么。我决定上google去搜索一下,看看网上的交通系统是用什么仿真的。
杨婷走到我旁边,看见我在稿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堆公式,也没看明白我写些什么。
“这些题,用初等数论解不出来的!”杨婷不屑一顾的说。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思考我的问题。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算了,这事我们不要你帮忙了,我们自己能搞定!”杨婷说。
我也没理会她,继续在网上搜索,可是一无所获。我有点灰心了,要是计算机模拟搞不定,就是前功尽弃了,前面做得模拟,假设全是白费了。
杨婷有点自讨没趣,回到她自己的电脑面前,继续看她以前讨论的结果。
天已经渐渐吐白了,我才恍然大悟已经搞了一个通宵了。电脑屏幕上的字也变得模糊了,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这一觉只睡了半个小时,却睡得特别好,没有做梦。
醒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三石,杨婷他们在实验室那头四个人睡得东倒西歪,鼾声,梦话,一唱一和,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我抖擞抖擞精神,继续作战。精神振作了一点,反应也明显快了很多。功夫不费有心人,我终于在网上查到了有个交通系统的模型是用的元胞自动机模糊仿真方法将模糊集理论和随机模拟相集合来仿真运输系统,和我这个模型很相似。
我认真的把全文阅读了一遍,真是豁然开朗,就是它了。计算机模拟结果出来,这么模型算是大功告成。
我把程序整理一下,然后把建模的思路,建好的模型,以及最终的结果整理了一下,放在桌上,然后给三石留了张纸条,我就悄悄溜回实验室睡觉去了。我奇怪我怎么突然间就具有了雷锋一般的精神做了好事不留名的精神,悄悄得来,悄悄的离开。
我发现秦霈已经渐渐走火入魔了,整天就缠着我给她传授破解考试的技巧,不务正业。我要是说一个“不”字,她立刻就眼泪水汪汪,说马上考试了,要是考不好要背同学嘲笑,要被老师批评,这些都算了她都能忍,最要命的是沈姨责备她,要给她老爸老妈告状。
“你怎么跟着你姨妈,没有跟着你老爸老妈呢?”我一直很奇怪这个问题。
“我很小的时候,老爸老妈就出国了,我一直跟着姨妈长大的?”秦霈说。
“哦,你老爸老妈这么看得开,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在国内?”我问。
“不是啦,他们先是去美国读博士,准备去几年就回来,后来我老爸毕业后就留校当老师了,我老妈也没回来。我老妈原来打算等我高中毕业就接我去美国念大学,但是我不想过去,呵呵!?”秦霈笑着说。
“WHY?”我脱口而出。
“哎呀,要是我去美国,肯定就是读我老爸老妈那个学校,这样天天被他们管着,多不自由呀,哪像现在……”秦霈狡猾的说。
不过也是,沈姨是行长肯定很忙,也没时间管着小丫头,否则她怎么会天天有时间跑出来跟我一起自习。
“上次模拟考试我考得不好,我老妈发飙了,说要是考不上大学,就把我弄到美国去读书,天天看着我,那我真的要抓狂了!”秦霈说。
“所以你现在才想好好读书,争取考上大学?”我笑了笑。
“呵呵,不是好好读书,而是好好考试!”
“所以,你觉得考试的技巧比真才实学更有用!”我反问到。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书本上那些东西都老掉牙了,以后工作了根本用不上,学来也没用,但是考试要考,我也没办法。幸亏遇到你这个考试神童,真是天助我也!”秦霈感叹到。
其实秦霈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现在的教科书虽然改来改去,还是那些东西,基础固然重要,但是也必须与时俱进。
“唉!”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神童哥哥,你不要叹气了,你把你那些考试的必杀技都教我吧,等我考上大学了,一定会重重的感谢你!我求你了,求你了!”秦霈连哄带骗的求我,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拿什么谢我!”我苦笑着说。
“我想想,……要不我就以身相许!”秦霈笑着说。
我吓了一跳,赶紧说:“使不得,使不得,罪过,罪过,老衲乃出家之人,不近女色的,……呵呵,呵呵”,在此之前只有老赵对我说过以身相许的话,目的是为了求我帮他改论文。
“哼,还不近女色,张妍姐姐和子墨姐姐呢!”秦霈笑着说。
我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没有说话。
秦霈吓坏了,知道说错话了,赶紧道歉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神童,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秦霈已经是孺子不可教了,离高考还有两个月,就算她下定决心,头悬梁,椎刺骨要励精图治的学习,已经来不及了。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高考速成法,尽量多的传她技巧破解考题。
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帮她,如果找不到一个充分的理由,我自己会觉得很不安,至少别人也会觉得我另有企图。我想呀想呀,想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就是不让秦霈的父母责怪沈姨没有帮他们管教好秦霈。
“好吧,从今天开始,我就传授你吴氏祖传的高考独孤九剑!”我想一个武林大侠刚收了一个有潜质的徒弟,信誓旦旦的说。
“祖传的?从那一辈开始,你爷爷辈?”秦霈笑着问。
“比那还早!”我随口说。
“那不是追溯到清朝了,那会儿还没高考!”秦霈笑着说。
“丫的,那会儿有科举呀!你学不学,不学拉倒!”我有点气急败坏。
“学,当然学,师傅在上,请授徒儿一拜!”说者秦霈就要下跪给我磕头。
“好,磕十的五次方个响头,在来见我!”我笑着说。
“十的五次方,你要把我磕成脑震荡!”秦霈一脸愤愤不平的对我说。
“好,要我收你为徒也可以,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严肃的说。
“好,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秦霈说的信誓旦旦的。
“打住,赶紧打住!不东拉西扯了!从今天开始我会传你一些破题的技巧,但是你基础太差了,很多技巧你都使不出来,或者即时使出来威力也不大,因此基础知识我要你背的,你必须得背!”我立马摆出一副师傅的样子。
秦霈面露难色,不过刚才已经把话说在前面了,出尔也不能立马反尔。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哈,我就当你还没进师门,就被我一脚给踹出去了,不至于落下逐被出师门的下场!”我赶紧调侃秦霈。
“你小瞧我了,不就背点书吗,告诉你我老爸老妈都是博士,我的基因也差不到哪去!”秦霈不服气的说。
“谁知道有没有变异!”我小声说了一句。
“你,你……,欺负人!”秦霈气急败坏。
我给秦霈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背书,做题,模考,反正除了吃喝拉撒,秦霈每天的生活都被我安排满。高考是一件极其摧残人性的,艰苦卓绝的运动,整天啥事不做,就是看书做题,再看书再做题,尤其对那些成绩不怎么样,成绩能上能下的学生来说,高考无疑就是一场赌博,博赢了皆大欢喜,人生展开了新的一页,要是输了真是前途未卜,运气好一点还能复读一年,弄个高四混混,运气不好,收拾收拾出去打工去。
秦霈点子不至于这么背,考不上中国的大学,大洋彼岸还有一所美国学校等着她,虽然少了一些自由,但不至于沦落到打工养家糊口的地步。况且有我这个早已洞悉了中国高考破绽,且穷了十几年心血去破解它的高人的指点,拿下一般本科易如探囊取物,如果她天赋再超人一点,或许重点本科也不再话下。
突然秦霈问了一个问题,让我郁闷了半天。
“神童,你说你这么厉害怎么没考上大学呢?”秦霈问我。
我一时语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学校说我年纪太小了,不收我!”
“不可能呀,现在很多学校都有少年班!”
“上少年班,年纪又太大了!所以尴尬呀!”
秦霈听了半天没明白。
今天刚到公司,人事部的经理就把我叫过去说有要事相商。我纳闷了半天,我就一小职员有什么要事找我商量?难道是被炒鱿鱼了?我自认为虽然说不上是工作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但偷懒的时候绝对是我们全办公室最少的。
让我大喜过望的是人事部的经理告诉我,鉴于目前办公室的座位比较紧缺,所以白天不用在公司坐班把座位让给别人,只是晚上来公司上课。而且为了我工作方便,公司还给我配了一台IBM的笔记本,让我着实大大的意外了老半天。办公室里面很多资历比我老的员工还在用老掉牙的台式机,我竟已经迈向小康,不仅配了一台笔记本了,还发了一张无线上网卡,我真怀疑人事部经理是不是我什么远房亲戚,这么关照我。
我提着笔记本欢天喜地的回到寝室,准备向全寝室宣布我们公司福利如何好,号召以后大家买mp3,买鼠标,键盘都到我们超市。
三石看见我回来,激动的像白区的人民看见共产党一样,赶紧迎上来。我吓了一跳,以为三石有什么不轨企图,退后两步,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你干吗?!”
“神童,你总算回来了,找你半天,你手机也关机了!”三石有点兴奋的说。
“咋了,出啥事了!”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床上,心不在焉的说。
“你,你那个模型得奖了,数模队的教练想见见你!”三石说。
“什么奖?哪个教练?”
“全校一等奖!”三石以为我会很高兴,好像我拿了诺贝尔一样。
“呵呵,全校一等奖有啥值得高兴的,我当年拿国际奥赛金牌的时候,还不是一脸淡定,从容面对!”
“嗯,对对,你是见过大场面的,现在跟我去数学系!”
“去数学系干吗?”
“数模队的教练想见你呀!”
“改天吧,今天没空!”我慢慢摆弄我刚拿到手的电脑,其他事都可以推后。
三石实在不懂乘人之美,把我死拉活拽出门。一边走,三石一边把事情经过告诉我。原来杨婷这个组最后也没搞定那个铲车的数学模型,不得已只好把我建的那个模型交上去。数模队的几个老师看那个模型,大为惊讶,兴奋不已,把小组的三个人找去答辩,结果没一个人说的清楚模型的原理。在教练的再三逼问下,杨婷终于把我供出来了。
数学系是学校的小系,所以系办公室也偏在学校主办公楼旁边的一幢两层楼的旧办公楼里面。据说这办公楼是刚建校的时候修的,前几年省里面还竖了一个国家二级文物的牌子,所以不能拆,为此校长还郁闷了半天,不然新建的教学楼还可以霸占更多的地盘。
杨婷,周丰,曹阳等人也再办公室,另外还有两个老头,估计是学校数学系的教授一类的人。
杨婷看见三石把我带过来了,赶紧给那两个老头介绍一下我的情况。原来这两个老头一个姓周,是数学系的系主任,另一个老头是杨,是数模队的总教头,都是数学系的元老级教授。
杨老头和周老头也不含糊,开门见山就问我一堆关于那个模型的问题,我把从建模,到计算机模拟的情况大概给他们讲了一遍,特别是最后计算机模拟的时候为什么不用蒙特卡罗原理来仿真的原因,重点解释了一下。
两位老头非常满意,商量了几句然后对杨婷说:“你们先出去一下,我们有点事想和吴同学商量一下!”
杨婷,周丰等人虽然不乐意,但也没有办法,跟三石一起出去了。
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两个老头像发现了一块瑰宝一样。
“吴同学,我们经过商量,现在批准加入校数模队!”杨老头说。学校数模队是一只为学校增光添彩的重要力量,前几年参加全国,国际的数模比赛拿了很多大奖,因此学校对数模队也是格外的照顾,不光有单独的实验机房,而且参加国际比赛拿了二等奖一上的队员都可以报送本校的研究生。冲着这个报送的机会,因此很多人刚进校就想参加数模队,鉴于名额有限,参加数模队还要开后门,走关系。
但是,去年数模队的成绩不好,被同城的其他学校超过了,因此数学系和数模队这今年加紧了招兵买马的步伐,穷兵黩武准备夺回头把交椅。
杨老头以为我肯定会感激涕零,泣不成声,感恩戴德的答应。
“我,我……”我有点犹豫了,按理说我现在还不是学校的学生,是没有资格参加学校的任何团体的。
“嗯?难道你不想参加?”周老头吃惊的问。因为从来都是他拒绝别人的,从来没遇到过他要人参加还被拒绝的。
“我,我现在还不是学校的学生!”我犹豫了一下说。
“什么?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周老头和杨老头眼睛瞪的比一元的钢蹦儿还大,心里面暗想要是这小子是外校的,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呀。
我挠了挠头,还是决定把情况告诉他们。杨,周两位老头听了都非常吃惊,同时又觉得棘手。
“老周,你看今年的全国比赛,七月份就要开始了,八月份是国际的比赛,要是等他九月份才入校,肯定赶不上了,能不能想想办法!”杨老头对周老头说。
“嗯,不过学生处那边也不好说话,既然都有决定了,也不好干涉!”周老头有点犯难的说。
“不好意思,只好等明年了!”我说欲擒故纵的说。
“我去想想办法吧,既然学生处同意你下学期返回学校,应该可以通融一下,让你早点回来!”周老头想了想说。
我走出办公室,三石,杨婷等人还再那边候着呢。
“他们找你什么事?”三石问。
“还不是拉我上贼船!”我说。
“喂,话说清楚,什么叫上贼船,不知道多少人想进来,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周丰非常不满的说,一副要捍卫数模队尊严的卫道样,让我有点想偷笑,老赵都没这么迂腐。我懒得理他
“你答应了?”三石关心的问。
“我要考虑一下!”我看了周丰一眼说,分明是不给他面子。
“不要犹豫了,到我们队来吧!”杨婷一脸喜出望外,强力外援的加盟自然能提升不少整个队的实力。
“一个队最多三个人!”曹阳有点不爽的说。周丰是队长,杨婷又是个女生,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所以要是我加盟了,离开的肯定是曹阳。我也不想在这群人中间掺和,就算我参加数模队了,也是要另起炉灶。
不过今天这一一趟还是很有收获,听杨老头的语气,是想让周老头出面把我重新弄回学校来,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福音。要是真是这样的话,我也不用看钟处两舅子的脸色了,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学校。去年数模队的成绩不怎么好,数模队也急需今年力挽狂澜出点成绩把面子挣回来,而周丰这些人明显不能寄予厚望。
我心里面暗自盘算,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我和三石一边往寝室走,一边聊,心情格外的舒爽。大概是杨婷授意下,三石极力鼓动我参加数模队,列举了诸如可以报送研究生,可以享受学校的特殊待遇等种种好处。平心而论我对数模这玩意还挺感兴趣的,只是不愿意去参加数模队枯燥的封闭式训练,据说还要拉到郊区去,与世隔绝,想想我就觉得犯难。
正和三石聊的兴高采烈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夏天发过来的,说昨天已经回国了,问我今晚有没有时间出来聊聊。我想了想,正好今天晚上没课,秦霈明天开始模考,晚上也不用上晚自习,我立刻给夏天回短信约在新街口附近的肯德基见。
新街口的肯德基应该算是南京市生意最好的肯德基了,从早上开门到晚上打烊,顾客都是络绎不绝,逢周六,周日,要在这儿找个座位都难。
我和夏天一人要了一个套餐,最简单那种,找了个靠里的座位坐下来。夏天去了一趟美国,人都瘦了,用她的话说起到了减肥的效果,其实夏天并不胖。
夏天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一坐下来就问我为什么不让Sanuel知道事情真相,为什么不想去美国。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钟国强和他老舅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给夏天说了一遍。夏天听了异常气愤,“神童,你怎么能这样就屈服呢!太没骨气了!”
夏天一脸怒其不争,我一脸无可奈何,“我还能怎么样呢,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这事绝对不能这样算了,就算不为你能去美国,为了我们学校的名誉也不能让他们得逞!”夏天一脸正义的说。
“算了,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把四年本科混完就万事大吉了,不想再节外生枝了,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就当不知道这事!”我赶紧安抚夏天,生怕她一冲动把这事告诉Sanuel,钟国强去不了美国,我也回不了学校了。
“神童,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也许我没本事说服你,但是我相信肯定有一个人能说服你!”夏天神秘的笑了笑,大声的说了一声,“出来吧,现在只有看你的了!”
我奇怪的看着夏天一眼,又转身看了一眼,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曾子墨从我身后笑盈盈的走过来。
我一脸惊喜的看着曾子墨,恍如梦境,如果当年在天安门广场等待伟人检阅的红卫兵一样,思维变得立刻兴奋而混乱了,“你,你……,你怎么回来了!”我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
“我想回来就回来呗,需要什么原因吗?!”曾子墨笑着坐到夏天的身边,我的对面。
“不需要原因吗?”
“需要原因吗?”
……
我和曾子墨旁若无人一人一句的对上。到香港没多长时间,没想到曾子墨也变得有点无厘头,我不禁暗暗对香港无厘头文化的泛滥感到欢欣鼓舞。
“好了,好了,歇会儿,歇会儿,……”夏天看见我们俩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赶紧打住,“你们俩还真的没完了,这是公共场所,注意形象!”
我和曾子墨相视一笑,就此打住。
曾子墨和子夏天关系一直都很好,所以夏天从美国学习回来,特意到香港看望曾子墨。两个人聊天,无意中就说到我的事,夏天才发现原来曾子墨和我也认识,而且关系不错,因此夏天想让曾子墨一起回来作我的思想工作。刚才曾子墨一直坐在我后面几个位置,听我和夏天的谈话,事情的缘由经过也了解的很清楚。
“神童,在这件事情上,你一定要慎重,不管你是不是打算出国!”曾子墨认真的对我说。我特别喜欢看曾子墨认真的表情,端庄又恬静,典雅而含蓄,东方美人的特征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难怪我经常专注看着她且听她讲话的时候,常常会走神。我暗自庆幸当年没有遇上这样的女老师,否则上课的时候肯定会心有旁骛。
我点了点头,“那就请问曾小姐有何指教!给在下指点指点迷津!”我笑着说。
“神童公子太过自谦了,小女子才疏学浅,哪敢在公子面前班门弄斧!”来而不往非礼也,曾子墨马上回我一句。
“好了,子墨,我是让你来开导他的,不是听你们俩互相吹捧的,……,算了,我想你们也很久没见了,我也不想做灯泡,给你们机会慢慢聊,我先走了!”夏天朝我使了个眼色,笑着说。
曾子墨被夏天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脸有点红红的,女生脸皮很薄的。
“我早点回去,今晚还要陪老爸老妈出去吃饭,你晚饭是不是就不和我们一起了,我回去给他们说一声!”夏天对曾子墨说。
曾子墨被夏天说的更不好意思了,一脸的尴尬,“我,我……”,刚才的气定神闲顷刻荡然无存,我真有点佩服夏天,几句话就把她小姑说的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晚上吃饭的地方你订好座了没,快去吧!”我赶紧替曾子墨解围。
“对呀,幸亏你提醒我,好的我先走了!”夏天拎着手提包匆匆忙忙的离开餐厅。
我和曾子墨离开肯德基,沿着中山南路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你这次为什么回来,专门为我的事?”我看了看曾子墨问,其实我知道她是为我的事回来的,但是我还是想听她亲口对我说。
“是不是我说是,你就很有成就感!”曾子墨一眼就识破了我的阴谋,毫不留情的就揭穿了,如抓到犯罪分子的人民警察一样的果断。
我有点点狼狈,还是要负隅顽抗,有点得意的笑着说:“哪有!?我想都没敢想!”
“神童,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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