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军神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铁君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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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啸手腕一翻,夺过少女手中马鞭,再双手拉着马鞭,轻轻一振,把马鞭分成两截。他随手把马鞭抛在地上,冷冷说道:“好个银月郡主!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这人不如马的言语,也不要让我在见到你再这般轻贱他人。再有下次,我伤的就不是你的马了。”

    岳啸的威胁让银月郡主暴跳如雷,她怒吼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我这么说话!”

    岳啸冷冷地斜了银月郡主一眼,淡淡说道:“我姓岳,是你爹老朋友的儿子,不知道的话,回去问你爹吧。”

    说完,不理会抓狂不已的银月郡主,挤开围观的人群,飘然离去。

    第二十三章 谁这么急着要我的命?

    岳啸离开好一会,一直被岳啸气势压迫得说不出话来的少年才喃喃地道:“鸾妹,这个家伙姓岳,他爹是你爹的老朋友,那……”说道这,他像被踩着尾巴了般突然大叫一了声:“那他是不是岳啸?”

    银月郡主满是厌恶的看了少年一眼,怒道:“不要叫我鸾妹!不用你说,我知道他是谁!”

    说完,她恨恨地望着岳啸离去的方向。

    ※※※※※※※※※※※※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岳啸从未想过什么创造出什么平等、民主的环境,因为他知道,历史,总是只存在于历史中,虽然未知的命运把他送回了历史被改变了的古代,但他从未天真的想过改变历史巨轮的前进方向,天真的和古人谈什么民主、自由,他只是想让自己在这个时代好好活着,为自己的民族,自己的亲人、朋友创造出一个良好的生存环境。平等,他为自己的民族、国家带来不了,他只能是历史的改变者,而不是缔造者。

    虽然他默认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的完全的不平等,但是今天见到的情形依然使他怒不可竭,就是这些自视高贵,完全依靠祖荫的纨绔,高高的凌驾在构成这个伟大民族基石的可敬平民之上,视万物为刍狗。蛀虫般的他们,可以这样无视人命?无法无天?

    岳啸铁青着脸回到自己的上将军府,屏退要上前伺候的丫环,独自走进书房。

    岳啸在书桌前的高背檀木椅上重重坐下,仰起头长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禁苦笑,穿越,原来也是痛苦的。穿越给自己改变历史的机会,却也让自己陷入了迷失。

    强压下心中的苦涩,岳啸坐正身体,提起笔,想写些东西呈给皇帝。刚把笔握好,又重重把笔甩开,自己现在等于是被变相软禁了,弄这些有什么样呢?

    岳啸正自心神纷乱,书房外皇帝给准备的老管家的声音传了进来:“上将军,晋王府的请帖。”

    晋王,又是晋王,岳啸心情更是烦闷,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大跨几步拉开房门,一把抓过老管家手中的请帖。

    不理会惊愕的来管家,岳啸打开装帧精致、印制精美的请帖,粗略的扫了一眼,哼,寿宴,正是时候,正好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个大名鼎鼎的晋王的嘴脸。岳啸冷冷一笑,淡淡地对老管家说道:“你给我准备好寿礼,找一匹好马,我去晋王府赴宴。”

    拒绝了老管家要给自己安排随从的请求,岳啸把礼盒搭在了马背上,飞身跨上了马背,单人独骑直奔晋王府。

    天色渐黑,开封城被掩映在了淡淡的暮色之中,傍晚淡黑的空中,西边一角挂着一抹艳丽的晚霞。路上并无多少行人,岳啸却依然把马骑得很慢。根据自己的记忆,岳啸紧拉着马缰,控制着胯下骏马的速度,一人一马慢慢的穿过一条条街道,抹过一个个路口。

    来到距晋王府不远的西市大街,街道上怪异的情形引发了岳啸的警觉。这条大街上并不像其他繁华街市那般在这傍晚已经人迹寥寥,反而仍有些行走的路人,在路边摆摊的商贩,街口算命的神棍。

    岳啸看着那些路人腰间的隆起,微微一笑,松开被自己紧拽着的马缰,猛地一夹马腹。久受束缚的骏马突获狂奔的自由,兴奋的高嘶一声,飞起四蹄,急速地向前冲去。

    行在骏马前面的几个路人躲闪不及,被疾冲的骏马撞倒在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眼见岳啸就要冲出自己的埋伏圈,一个头目模样的老者高声大喝道:“动手,别让目标跑了!”

    获令的刺客们再也顾不上隐藏,纷纷抽出自己腰间的武器,向骑在快马上的岳啸冲去。

    瞧见刺客向自己奔来,岳啸反而猛一拉马缰,疾奔的骏马鼻上突遭剧痛袭击,“嘶律律”的一声痛嘶,高立起前蹄,岳啸借着骏马立起的势子,倒着跃下马背,好整以暇的把骏马拴在路边商铺露在外面的立柱上。

    拴好了马,岳啸闪身避过向自己猛扑过来的一个刺客,再伸长了左腿一勾,把在未消的余势下的推动下扑向自己背后的刺客放到在地。

    见扑到在地的刺客挣扎着要爬起身来,岳啸再次飞起左腿,一脚踢在刺客面颊上,伴着沉闷的一身惨哼和飞溅的鲜血、断齿,刺客被着力道十足的一脚踢得横着身子高高飞起,手中长剑也不由脱手,长剑在暗黑的空中划出了一道醒目寒芒。一时间,向岳啸猛扑过来的众刺客俱被这惨烈情景惊得微微一窒,稍稍放慢了前冲的脚步。

    岳啸高高纵起一把抓住飞起的长剑,一声低吟,蓄足气势,身形疾若闪电地杀入潮水般向自己淹过来的刺客群中。

    众刺客只觉眼前一花,自己要刺杀的对象就在面前消失了,旋即自己持着兵器的手手腕一麻,手不禁一松,手中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众刺客大骇,忙弯下腰去捡自己的兵器。就在此时一声冷若寒冰的声音传来:“你们想要活命的话,最好乖乖的站着别动。”

    众刺客抬头,只见岳啸站在自己面前,冷冷的望着自己,臂弯中还夹着自己的首领。看见岳啸闪着厉芒的眼神,和在岳啸控制下一脸痴呆的首领,及岳啸手中还在往下滴血的长剑。众刺客气息不由一滞,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岳啸满意的点点头,提起长剑,向刺客身后一指,淡淡命令道:“退到后面去。”

    受岳啸气势胁迫的众刺客只得乖乖退得远远的。

    见刺客们退后,岳啸松开右手,放开被自己控制的刺客首领,轻笑道:“这次我就饶了你们的狗命。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下次要来杀我岳啸,千万不要再派你们这样的废物来送死。”

    说完,他一声长笑,纵声跃到自己坐骑的背上,一剑斩断缰绳,再抛下长剑,留下长街上一脸呆滞的众刺客,绝尘而去。

    第二十四章 夜宴;演戏和佳人

    奔离西市大街,岳啸加快了速度,放开马缰,任由胯下骏马在夜晚静寂的街道上驰骋,很快他就来到了晋王府。

    岳啸在晋王府前翻身下马,从马背上取下礼盒,把鼻上挂着短短一截马缰的马交给迎客的小厮后,把请帖递给迎上来的知客,说道:“岳啸来给晋王贺寿。”

    本来见岳啸孤身一人前来,对岳啸爱理不理的知客闻言浑身一震,条件反射般的扯开嗓子,高喊道:“上将军,御赐狼骑将军岳啸到!”

    知客的高喊让本来有些喧哗的晋王府门口和门后的院子一下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刷的一下看向站在知客身前的岳啸,这道道目光中有钦佩,有嫉妒,有不屑,林林总总。

    岳啸一点没有自己已成为焦点的自觉,仍只是一脸淡定的静立着,等待着回过神来的知客把自己迎进门。

    众人正自呆愣愣地看着岳啸,一声中气十足的爽朗声音打破了沉寂:“岳上将军来了?本王未能远迎,真是不应该之极,不应该之极。”

    语音未落,一张满是威严的国字形是脸庞闯入了岳啸眼帘,岳啸看着自己眼前这张浓眉大眼,轮廓分明的面孔,笑道:“王爷事务繁忙,岳啸怎敢劳动王爷大驾。”

    晋王大摇其头:“本王见了岳上将军这样的少年英才就心喜,其他的事务算得了啥,能有什么有见岳上将军重要?”说完他热情的一手拉起岳啸右手,一手揽住岳啸肩头,拥着岳啸向自己府中走去。

    岳啸处理刺客耽误了一些时间,他到来之前,寿宴已经开始。晋王于是引岳啸直接进入自己所坐的席中,一指自己所坐的主位边的座位,笑道:“这是为岳上将军特地留下的。”

    说完,他不待岳啸推辞就把岳啸按进了椅中。待岳啸一坐下,他举起酒杯高声道:“今天是本王生辰,本王在此多谢各位的到来了。”说到这,他和包括岳啸在内的站起来的众宾客对饮了一杯酒。

    待如蝴蝶般不断在席间穿行的侍女为众人都续上酒,晋王再次举起酒杯,高声说道:“这一杯敬岳上将军,让我们为岳上将军的盖世功勋满饮此杯。”说完,他率先一口气饮尽了杯中美酒。

    刚喝了一杯的岳啸也只能无奈跟着晋王再次干杯,而晋王的这一番话岳啸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应对,只能在众人放下杯之后朗声说道:“岳啸年轻识浅,偶有末功,是赖皇上的雄才大略,和诸位同僚的同心协力。”

    这一番话使得因晋王极为推崇岳啸的言语而望着岳啸的目光中含着嫉妒的一些人再看向岳啸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更有些原本认为岳啸只是一介武夫,而对岳啸心生不屑的文臣对岳啸有了些新的认识。

    岳啸的话让晋王微微一愣,不过他的神色马上就恢复了正常,他打了个哈哈,笑道:“岳上将军说得对极,对极。”

    说完,他再次拉起岳啸的手,俨然一副长辈的模样向岳啸介绍席上的重要人物。

    “这是田均田丞相。”晋王把岳啸上次在大殿上见过的干瘦老头儿放在了最后。晋王笑道:“田相可是和岳上将军一样,都是我大燕现今的定海神针。”

    看着眼前面目可憎的老头,岳啸压住情绪,脸上一直未消却的微笑更盛,见了一礼后说道:“岳啸见过田相。”

    田均在满是沟壑的橘皮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笑道:“岳上将军不比多礼,田均老暮之年见我大燕拥有岳上将军这般的少年英才,真是老怀大慰啊。”

    田均的这番话老气横秋,颇有些倚老卖老和目中无人,可席间的京城高官却没有一个面有不豫,相反还有多人纷纷出言附和。

    岳啸见到这番情景,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这老家伙的势力不小啊。

    田均说完话,一对鼠眼在岳啸身上巡梭者,岳啸见状,心中冷笑,老家伙,你就看吧,是不是对本将军一根毫毛都没伤感到很惊讶?

    晋王给岳啸介绍完众人,双掌一合,发出一声脆响,即有一队舞姬从内宅中鱼贯而出,来到席前。

    晋王看着这队模样娇俏,体态妖娆的舞姬,满意的一笑,说道:“欢宴岂可无舞?下面就请诸位好好欣赏我晋王府的歌舞。”说完,他对着舞姬一声轻喝:“舞来!”

    众舞姬得令,纷纷散开,把一个身穿雪白无袖罗裙,裙上罩着一袭粉红轻纱的少女围在了中间,这个少女大大的明眸,娟秀的面孔,挺俏的琼鼻,粉红的樱唇,再配上俏脸上甜甜的两个小酒窝和没有结成发髻而是披散在如刀削的香肩上的如云黑亮长发,整个人精致得就像一个洋娃娃,而这副精致清纯面孔却配上了魔鬼般的身材,胸前波涛汹涌,蛮腰不堪一握,盈盈的柳腰下,翘臀高高隆起,整个娇躯形成了一个惊人的S曲线。

    围着这个少女的众舞姬这时双膝着地,整个人坐在了自己脚上,再向后扳着腰,直把后脑压得碰着了地面,这幅情景更把中间的少女衬托得更加脱俗出众,一时间,席上的众狼的色眯眯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少女的身上。

    岳啸脸色平淡地看着这个少女心中不由冷笑,这个晋王真是够强的,自己的女儿,尊贵的银月郡主,也让她充当舞姬,这般在外人面前抛头露面。

    银月郡主在众舞姬的配合下,口中语音婉转的吟道:“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她的声音直媚入骨,把前唐温庭筠这首菩萨蛮中的闺趣表现得淋漓尽致,再配上她飘逸的舞姿,红纱掩映下透着暧昧颜色的致致肉光,和舞动起来胸前涌起的波涛,直把众人勾得眼珠一动不能动的狠狠盯着这个舞动的身影。

    直到银月郡主舞罢,众舞姬围拢起来,如众星捧月般把她围在中间,众人还恋恋不舍地紧盯着她曼妙的娇躯。

    舞姬散去,银月郡主到内宅换了一身雪白宫装后跑到晋王身边,娇笑道:“父王,女儿跳得怎么样?”

    晋王哈哈笑道:“好,很好。”

    诸不识银月郡主的色狼气息一滞,乖乖,晋王的千金,狼友们忙收起看向银月郡主的淫邪眼神,换成了一副正人君子的道貌岸然模样。

    得了夸奖的银月郡主更是笑靥如花,她向坐着的岳啸一挑眼,却发现岳啸只是淡淡瞥了自己一眼后再无任何表示,不由芳心苦恼,狠狠跺了跺脚。

    看见自己女儿和岳啸“眉来眼去”晋王微微一笑。问岳啸道:“岳上将军觉得小女怎么样?”

    岳啸有些皱眉,这晋王怎么问得这么暧昧?他心中寻思,口中答道:“好,只是岳啸不好靡靡之音,不喜莺歌燕舞。”

    银月郡主被岳啸气得俏面通红,恨声道:“靡靡之音?想不到岳上将军是高人雅士,银月真是失敬了。”

    晋王见岳啸如此,脸上升起忿怒,他城府极深,很快把怒色隐去,换上一张笑脸,对岳啸笑道:“素闻岳上将军武艺出众,本王有一不情之请。”

    岳啸回道:“晋王但请吩咐。”

    “吩咐可不敢,本王想请岳上将军为大家舞一起剑术,也让我们领略下岳上将军的风采。”

    岳啸微微一愣,他可不想自己在中间耍猴似的跳来蹦去,而周围围着一圈人观赏自己的表演,待要开口拒绝,却见众人纷纷开口附和晋王的提议,群情涌涌,自己这是不得不答应了,不答应这些家伙还以为自己实在耍大牌呢。

    岳啸压下心中的不乐意,向四周拱手为礼,说道:“那岳啸就献丑了。”

    第二十五章 一曲唱罢举座惊

    岳啸脱下外袍,露出里层的一身玄色儒服,接过晋王府的家将递过来的长剑,走到席前开阔的空地上,“刷”的一声,长剑出鞘。

    众人只见随着出鞘的长剑闪出的一道亮芒,岳啸身形疾闪,人已经高高纵起,在空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挽了多个剑花,长剑在虚空中划出道道寒芒,寒芒未散,同时一声轻吟荡荡飘起:“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十八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幽云耻,犹未雪;华夏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燕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随着吟唱,岳啸的剑势,从开始的飘逸、快速变得越来越急烈,去势如怒雷,收势如奔虎,式式羚羊挂角。

    这与众人寻常看过的轻柔飘逸的剑舞都不相同,连带着晋王,众人都只觉眼前剑气纵横,杀气肆虐,而那在舞动、翻飞的少年,是一个择人而噬的魔神,他手中的长剑,就是魔神的凶器,他口中豪迈的吟唱,是一曲专为胡虏写就的挽歌。尽管各怀心思,但所有人都被岳啸的满怀的豪情感染,岳啸吟到中段,即有人开始轻声和着岳啸的吟唱,待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大,终变成了激动的众人的高声歌唱。

    语音落,剑势收,岳啸右手高高抛起长剑,左手抛起剑鞘,长剑在空中神乎其技的准确地钻入剑鞘,不待长剑落地,岳啸轻轻纵起,长臂一挥,卷住长剑,整套动作矫若游龙,一气呵成,不见丝毫勉强,把众人的眼神勾得一动不能动。

    岳啸一个旋身落下,收好长剑,稳稳站住,夜晚燃亮的明亮灯光映照着他那一身的玄色儒服,清雅的面庞,飘逸脱俗的姿态直让席间的众人以为镝仙误入凡尘。

    看到众人有些呆愣的盯着自己,岳啸淡淡一笑,双手抱拳,朗声说道:“岳啸献丑了。”

    晋王隐去看向岳啸的复杂眼神,感叹道:“今天本王的这个寿诞是过得最高兴的了,岳上将军这般的少年英才实在是让人惊叹,有了上将军,我大燕光复幽云,重振华夏雄风,指日可待了。”

    这晋王喜欢批发高帽,岳啸淡淡回道:“王爷过誉了。”

    晋王从席中出来,走到岳啸身旁,伸手揽住岳啸肩头,把岳啸请回席上,含笑道:“岳上将军还没娶亲吧,本王有意把我这女儿嫁予岳上将军,岳上将军看我这劣女怎么样?”

    岳啸很不适应晋王这般的亲热,此时又听见他如此直接的话语,轻蹙起眉,说道:“岳啸尚无成家打算,况且岳啸粗鄙,配不上银月郡主。”

    晋王城府极深,他像一点都不介意岳啸的拒绝似的哈哈笑道:“岳上将军说笑了,依本王看这世上尽有配不上岳上将军的女子,而无一岳上将军配不上的女子了。不过岳上将军确是年岁尚幼,成家确是不急,不过可以和小女先订亲嘛。”

    岳啸实在是不想和这个逼死自己义父的最大嫌疑犯虚与委蛇,又见他似是想逼自己强娶那个刁蛮的银月郡主,不由一阵火大,强压下些火气,淡淡说道:“契丹不灭,何以家为?”

    晋王一愣,眼中的狰狞一闪即逝,笑道:“岳上将军真是好志气。”

    银月郡主开始时美目异彩涟涟的看着岳啸,待听见父亲的话,不由一阵娇羞,大反常态的低下了螓首,此时岳啸听到这般毫不留情的拒绝,全身剧颤,俏脸惨白的抬起头,美眸通红朝的晋王颤声道:“谁要嫁他了!”说完,提起裙裾,头也不回的奔进内宅,在空中甩下点点珠泪。

    饶是晋王再能装逼,涵养功夫再好,此时面色也不禁有些铁青,愣了好一会才掩饰的一笑,说道:“我这女儿从下被我惯坏了,竟然如此失礼,真是对不住岳上将军了,望岳上将军见谅。”

    岳啸挑起嘴角,微笑道:“何来失礼之说,银月郡主这是真性情。”

    岳啸的话让晋王的脸色渐缓,他笑道:“嗯,我这女儿只是性子烈了些,其他的不是本王自夸,这开封城里真没几个能比得上的。”

    岳啸心中一阵鄙视,你这老家伙的自我感觉还真好。口中却说道:“那是,银月郡主生得国色天香,且又才艺出众,岳啸真很有些自惭形秽呢。”

    晋王一惯豪爽的哈哈大笑:“岳上将军哪里话,本王看岳上将军和小女可是天生的一对绝配哩,想金童玉女也不过如此了吧。”

    岳啸不想再和晋王在这个问题上绕,不置可否地笑笑,说道:“蒙王爷厚赞了。”

    晋王注意到了岳啸神情,知趣的转移了话题,指着田均笑道:“岳上将军刚进朝堂,可要跟田相多学学,田相可是两朝宰辅,功勋卓越,德高望重啊。”

    岳啸压着腰向田均躬身施礼:“岳啸定会多多聆听田相教诲。”

    田均皱起橘皮老脸,挤起条条深不可测的沟壑,尖着嗓子笑道:“岳上将军客气了。”

    晋王长叹一声,道:“田相、本王,与岳上将军的义父,武德公郭上将军可是至交好友,这些年来一直一起辅助皇上,田相和武德公可谓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可现今,唉,郭上将军就这么去了。”

    说完,他还一脸的悲怆,眼中闪着泪光。

    岳啸冷眼旁观着晋王的表演,心中冷笑,淡淡说道:“岳啸只是可惜义父没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

    说完,他似不经意的瞟了晋王、田均两眼。

    岳啸眼中射出的锐利神光让田均一凛,反是晋王没有察觉似的唏嘘道:“是啊,郭上将军这般的人物,却有这般的结局,真是让人嗟叹不已啊。”

    晋王的话若有所指,岳啸却没有说话。

    晋王却丝毫不以为忤,停下感叹,微笑道:“郭上将军走了,却给我们大燕留下了岳上将军这般不世出的天纵英才,我大燕幸甚啊。今天本王真是太高兴了,今天本王的寿宴就是给岳上将军庆功、洗尘了,来,我们齐敬岳上将军一杯,祝愿岳上将军为我大燕再立奇功!”

    众人轰然应诺,齐齐举起酒杯,岳啸也连忙还礼,这宴会,似真是被一股浓浓的欢快、融洽的氛围笼罩着。

    第二十六章 看我杀个回马枪

    结束了这看似宾主尽欢的寿宴,岳啸随众人离开晋王府。脱开人群,岳啸孤身一人纵马离开。在离晋王府不远处找到一处隐秘之地,岳啸拴好马,脱下外袍,露出一身黑色儒衫。

    准备好之后,岳啸把自己的身形隐藏在黑暗之中,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地奔到晋王府的外墙旁。岳啸十指紧紧扣住墙砖间的缝隙,脚上用力一蹬,快速绝伦的窜上了两丈来高的墙头。他在墙头缩成一团,仔细的观察好府内情形,结合韩律准备好的晋王府地图,心中有了定计。

    避开巡夜的侍卫,岳啸从墙头飘下,双脚无声的落在地上。一落地,他就如灵猫般迅捷无比的穿过庭院,来到晋王府正宅前的一处角落。来到正宅前,岳啸双手攀附着露在外面的房柱,快速向上移动着。房柱上涂着亮光光的朱漆,滑不溜手,可丝毫不影响岳啸的行动,他很快就登上了房顶。

    岳啸弓着腰在房顶上快速的穿行着,他的脚步很轻,踩在瓦片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岳啸根据自己强记下来的地图来到了正宅屋顶的左角。他轻轻的揭开几块瓦片,露出一方孔洞。一道光柱从孔洞中射出来,岳啸连忙凑过头去,用脑袋遮挡住光柱。他舒展开身体,趴在房顶上,脑袋凑在孔洞上方,下面房间内的情形顿时一目了然。

    一声尖利的声音传来:“王爷,依老夫看,对岳啸这黄口小儿,不用其他的,直接除掉就是了,留着后患无穷啊。”岳啸定睛一看,是田均那老匹夫。

    晋王浑厚的嗓音响起:“田相,不要把那小子看得太简单了,你以为本王不想干掉他,一了百了?他现在是上将军,又威名远扬,不是随便就能动的。你别看他现在孤身在京,倘若他死得不明不白,他留在燕云八州的十万军马就有得闹了。”

    田均冷哼一声,说道:“一个毛头小子罢了,有什么值得忌惮的,他那十万军马,我们派去燕云八州的人还收伏不了?”

    晋王紧着皱眉,不满地道:“田相,你以为能把奸诈凶残的辽人弄得灰头土脸的的人物会是一个平庸的角色?我们派到燕云八州去的人?他们现在有消息传回来了吗?”

    田均悻悻然,嗓音更加尖锐刺耳:“哼,充其量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我们的人办事,什么时候失手过?”

    晋王一拍桌子,怒声道:“本王看你是老胡涂了,竟然擅作主张的安排人去刺杀他,你看他现在怎样,你的人现在又是什么鬼样子!武夫?他今天的表现像个武夫?他现在这般安静的呆在京中,不是有恃无恐是什么?我们派到燕云八州的人有没有命回来还不知道呢!”

    岳啸心中一凛,这晋王的威胁很不小啊。

    晋王盛怒之下,田均虽口中不言,却圆睁着鼠眼瞪着晋王。

    见二人对峙,岳啸没见过的,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发言的少年忙出声说道:“叔父,田相,二位断不必如此。在本皇子看来,那岳啸何足道哉?不论他何等强横,也不过是一弱冠少年。年少得志,他能不轻狂?我们只须许其功名、利禄,以美色诱之,并且晓之以利害,他还能不为我们所用?”

    田均拊掌大笑:“二殿下此计妙哉!”

    晋王却有些皱眉,疑声道:“本王也是这般考虑的,可今天的情景却着实有些不妙啊。”

    二皇子笑道:“叔父多虑了。本皇子看那岳啸非是不好女色,而是故作姿态,他现在府中还藏着父皇送的三个美貌宫女哩。本皇子看今天叔父以鸾妹试探失败,不过是他假撇清罢了。鸾妹那般绝妙的人儿,谁能不动心?不顾本皇子看这岳啸倒是有些硬气,他今日和鸾妹在御街上发生了一些冲突,不想就如此对鸾妹放下身段。更或许,他知道鸾妹心高气傲,想这样以退为进呢。”

    晋王展开紧着的眉头,看着二皇子笑道:“二殿下实在是聪颖绝伦,强过本王和田相太多了。我想那岳啸听见二殿下的这番分析,恐怕要冷汗直下了。”

    二皇子矜持一笑,道:“叔父过奖了。”他口中谦虚着,脸上却透着掩不住的得意。

    岳啸嘴一撇,心中暗笑,自作聪明的家伙。

    二皇子又说道:“本皇子现在有个计划,二位看可行与否。”

    晋王和田均不约而同的齐声道:“二殿下请讲。”

    二皇子脸上挂起冷笑,说道:“现在京中的美人儿,以暖春院的若叶名声为最了,若是这个尤物和我们那位俊雅威武的岳上将军缠到了一起,会怎么样呢?”

    田均扯着老脸一笑:“那当然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了。”

    二皇子打了个响指,说道:“就是了,没有男人能在那个我见犹怜的美人面前坚持下来。只是可惜了这样一个尤物啊。”说完,他摇着头,一脸的遗憾,眼中射出一道淫邪的目光。

    晋王有些怀疑的说道:“若叶?不是听说她对男人从来不假以颜色吗?从没有人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就是见到他真容的人都极少,她能替我们拿下岳啸?”

    二皇子神秘一笑,说道:“那就是本皇子的手段了。那个美人儿现在可是被本皇子控制得死死的了。”

    田均叹道:“二殿下真是神通,连这烈马般的女子都驯服住了。”

    二皇子摇头:“这匹烈马可难骑得很,本皇子可没办法驯服她,而这样的极品女人,本皇子可不想霸王硬上弓,得到了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

    晋王对二皇子正色道:“二殿下,美色与江山孰轻孰重,本王希望殿下能分清。殿下万莫因小失大,把自己的大好前景葬送在了女人身上。”

    二皇子嘿了一声,笑道:“叔父不必如此,本皇子都明白。江山和美人,本皇子都想要。”

    见晋王张口欲言,二皇子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接着说道:“叔父不必多说。本皇子倒想知道,谁能阻挡本皇子,谁又能夺走我属于我的江山,抢走我的美人。”

    晋王摇头一叹,不再多说什么。

    田均谄媚笑道:“二殿下这般的人物,自然是所向披靡的。”

    听到这,岳啸知道再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把被自己揭开的瓦片放回原位,速度极快的窜下房顶,留下机密被刺探而毫无察觉的三人,施施然离了晋王府,回自己的上将军府去也。

    第二十七章 与皇子一起去嫖妓

    夜探晋王府,收获颇丰,岳啸回府后,美美一觉睡到天明。他穿好衣物,眯着眼适应着从窗棂间射进房内的光线,“吱呀”一声拉开了房门。房门一开,即有一个丫环婷婷袅袅的走过来,弯腰一福,语音轻柔的说道:“奴婢海棠侍候上将军梳洗。”

    岳啸“嗯”了一声,坐在了铜镜之前。

    海棠拿起木梳,把梳齿轻轻划过岳啸的长发,把岳啸有些杂乱的长发梳笼齐整,待长发齐整后,又依岳啸的吩咐,以束带把岳啸散落的长发绑好。

    疏完头,海棠看着铜镜中岳啸俊雅的面容,轻声道:“上将军生得真俊。”

    岳啸正出神的想着如何应付晋王一党马上就要到来的攻势,闻言一怔,醒过神来,不置可否的笑道:“是吗?”

    海棠轻点螓首:“嗯,奴婢从没想过,男儿能生得如此好看,比女孩儿还好看。”

    岳啸笑道:“哟,那海棠是说我脂粉味太浓了啊。”

    海棠闻言大急,胀红着粉脸道:“不,不,不,上将军别误会,奴婢绝无此意。像上将军这样的英雄,这样的好男儿,怎么会有脂粉味?”

    岳啸见佳人急得眼中泪光闪动,忙笑道:“好了,好了,我是逗你玩的,别急,别急。”

    海棠这才在俏脸上绽放出笑容,低着螓首轻声道:“上将军吓死奴婢了。”

    岳啸看着眼前这张红晕未退,比桃花还要娇艳的脸庞,柔声道:“是我不对。海棠,以后在我面前别自称奴婢了。”

    海棠一呆,结结巴巴的道:“奴婢...不...敢。”

    岳啸故意把脸一板,说道:“还自称奴婢,没记住本将军刚刚说过的话吗?”

    海棠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明白了,她轻声笑道:“海棠谨遵上将军令谕。”

    海棠望着这个冰雪聪明的可爱少女,笑道:“这样才对嘛,我又不是外面传闻中的长着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杀人狂魔。”岳啸想起万千人民共同的努力想象下,自己那幅能吓死阎王的形象就不由苦笑。

    海棠显然也想到了此处,轻笑道:“那他们可错得厉害了,上将军长得不仅一点不吓人,还是比宋玉还俊的美男子呢。”

    正与海棠说笑间,老管家急急跑进来,对岳啸说道:“上将军,二殿下来访。”

    岳啸收拾完毕,来到自家府中那宽大、豪华得有些夸张的客厅。一进入客厅,就看见一个体格修长、身穿紫色锦袍的少年正背对着自己,仰着头细细鉴看着挂在客厅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的匾额,这块匾上写着“燕云厅”三个大字。

    许是听见了岳啸进来的脚步声,少年忙转过身来。一看见岳啸,少年脸上浮起惊喜之极的笑容,他上前两步,在岳啸身前站定,抖颤着嗓音说道:“可算是见到岳上将军了!”

    嗯,演技不错,岳啸看着二皇子这一番“真情流露”的表演,压住心中的恶心,微微一笑,道:“岳啸对二殿下也是仰慕已久了。”

    二皇子一拍大腿,满脸遗憾的道:“岳上将军这般的人物,本皇子竟然到近日才见着,真是...,唉!”

    说道这,他遗憾的神色刷的一下变成了喜悦:“不过本皇子总算是见着岳上将军了,虽相见恨晚,但总是填补了本皇子心中的遗憾了。”

    变脸!绝对是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变脸绝技,岳啸看着二皇子脸上神色神乎其神、瞬息万变的变幻,心中感慨万千,不亏是大燕皇族、少年俊彦啊,这般艰深的技艺都学到家了。他心中感慨着,脸上挂上阳光的笑容,说道:“是啊,相见恨晚啊。”

    二皇子感慨完毕,对岳啸神秘一笑,说道:“岳上将军才到京城,今天本皇族做东,给岳上将军接风,也让岳上将军好好轻松轻松。”

    ※※※※※※※※※※※※

    岳啸随着二皇子出了大门,登上涂着金漆的马车。岳啸看着马车中豪奢的摆设,不禁有些暗暗皱眉。马车车斗和御者的座位之间由一层金缕丝线织就绣满艳丽的鲜花、栩栩如生的虫鸟的帷幔隔开,马车中的摆设无不镶金戴银,极尽奢华,更夸张的是马车上壁围着的一圈珠玉饰物,这饰物圈在车顶上,在有些昏暗的马车内散出淡淡的光晕,而这饰物上又有两条长长的鹌鹑蛋大小的夜明珠连缀成的珠帘垂下。珠帘随着马车的行进左右摇曳,夜明珠射出的光亮也在轻轻摇荡,直把宽敞的马车内照的亮晃晃的。

    二皇子在垫着锦绣绫罗的横椅上坐下,扬眉对岳啸说道:“岳上将军看本皇子这马车中的装饰怎么样?”

    岳啸暗骂一声败家子,说道:“自然是高雅尊贵了。”

    二皇子笑道:“嗯,岳上将军的确是识货之人,这夜明珠,可是高丽朝贡的贡品,这锦绣绫罗,也是出自蜀地最高明的巧匠之手。”

    看着洋洋得意的二皇子,岳啸淡淡说道:“以二殿下的尊宠,这些物事当然算不了什么了。”

    二皇子许是看出了岳啸的不以为然,聪明的没有继续,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

    二人来到闹市处的暖春院前,二皇子带着岳啸走进这家外面都透着粉色暧昧的建筑。

    一进门,就有一个带着绿帽子的龟公迎上来,待看清了来者是二皇子和一位气势不凡的俊雅少年,忙低着腰,忙脸媚笑的说道:“二殿下,这可有好一阵子没见着您了。”

    二皇子笑骂道:“你这家伙好不知事,本皇子像是那种整天泡在你们这种地方的人吗?”

    龟公一脸谄媚:“是,是,小人胡涂,小人该死。”

    岳啸在脸上挂着微笑,心中好笑,这二皇子进了这烟花之地真是久渴鱼儿进了水了。

    就在这当口,一声甜媚娇软的声音传来:“二殿下,您可算是来了。可想死奴家了。”

    这声音真是甜到心中,媚到骨子里去了,岳啸禁不住身上一寒。他溯声望? ( 少年军神 http://www.xshubao22.com/3/31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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