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军神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铁君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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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万万想不明白的地方,既然想不明白,他忙抛开杂念,扯开嗓子,命令道:“马上向东转移营地!”

    军令如山,狼狈不堪的辽兵们只能夹着双腿,佝偻着腰,缓缓向前移动着。

    耶律斜见到这样的情景,暴喝道:“都给我站直了,跑步向前!”

    辽兵们只得直起了腰,硬着头皮,迈着大步,快速向前。而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时有秽物从他们两股下流淌,掉落。

    臭味越来越浓,耶律斜强忍着呕念,待部下都离开后,才解开腰带,一阵方便后才大出了一口气。

    他站起来,向西望了一眼,才提脚昂头向前。他走没几步,腹中又是翻江倒海的一阵闹腾,这让他刚刚直起的腰又不得不再度弯了下去。

    他不顾腹中的疼痛,快走了几步,终于让鼻中的恶臭淡了些,这时,他才放下盖在鼻子上的手。

    再往前了几步,刚刚消散了些的恶臭又浓烈了起来,原来,他已经进入了人群之中。

    耶律斜又是一阵气急败坏的大叫,于是,辽兵们再次夹着腿,转移阵地……

    ※※※※※※※※※※

    这份大礼,自然时岳啸送上的,在任先生的妙手之下,这些被“送”给辽军的羊都被喂食了几天的烈性泻药,这些泻药,除了会导致羊有些微腹泻外,不会对羊造成什么伤害。而如果不经过处理,就吃下这些成了药引的羊,就会在体内引发极其强烈的反应,导致产生强烈的腹泻。而岳啸还是看准了这些饥不择食的辽军不会费功夫清理这些羊,而是直接吃下,才使了这极为阴损,却极是有效的一招。

    辽军泻得稀里哗啦,昏天黑地,又全身无力之时,狼骑军已经全副武装,踏着夜色,向这边过来了。

    耶律斜因为是单独吃的羊腿,情况好很多,他在两次腹泻之后,就好了很多,而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直至泻得瘫倒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的身体本就被饥饿弄得极是虚弱,如此一番折腾下来,更是雪上加霜了。

    耶律斜看着这些萎靡在地的部下,连一阵阵向之极扑来的恶臭都顾不得了,他的眉头紧锁着,他仿佛觉得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而危险,已在向自己袭来。

    熬夜码字,谢谢大家支持。

    第一零四章 战(五)

    夜渐渐深,这不是一个晴朗的夜晚,长空无月,连平日耀眼的星辰都羞涩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下面。

    周围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这黑暗如此浓郁,幽深得就像从地底飘出。

    战马的四蹄被裹上了厚厚的布条,没有声响,只有一阵轻风快速地在黑夜中穿行。

    沉寂中,只有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在散发着夺人心魄的亮光,灿烂得好比银河中最夺目的星辰。

    战马踏过,虽无声,但骇人的声势还是引起了地面的轻微震动。

    胯下战马的鼻息渐渐重了起来,行在最前面的将军发出了进入战斗状态的指令,狼骑精兵们本来绷紧的神经反而在此时松弛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只有满腔沸腾的热血和昂扬的战意。

    岳啸锐利的眼神迅速地捕捉到了前方的异常,而他的鼻中也隐约闻到了一股轻微的臭味。

    臭味越来越浓,催人欲呕,而岳啸脸上的却绽放出了笑容。

    他的腿轻轻地一夹,火灵即猛地加速,向前窜出了。后面的将士都紧随着他,把速度提到了极致。

    岳啸清楚地看到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辽兵,清脆的“唰”的一声,雁翎刀出鞘。

    整齐的一声兵刃出鞘声在黑夜中响起,也惊碎了疲沓之极的辽军的美梦。

    他们在迷糊中刚刚睁开眼睛,就见到一个个黝黑的人影向自己急冲过来。

    这些人影眼睛闪着狼一般的凶光,手中的利刃,抖动着,一缕缕夺目的光华闪现。

    辽兵们惊骇欲死,但他们毕竟训练有素,又久经沙场,刚反应过来,他们就想要爬起来,再抓起兵器,抵抗敌袭。

    可酸软无力的腿大大延缓了他们本来应该敏捷之极的动作,软弱无力的手竟然连拔刀这样简单之极的动作此时做起来都那么艰难。

    他们浪费的时间在此时足以让他们失掉性命。最先面对着这群在黑夜中不请自来的凶恶敌人的辽兵,首先面临的是奋扬的马蹄,高高扬起,再重重踩下,“嚓嚓嚓”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在黑暗中是那么的可怖,可怖得夺走了辽军的勇气。

    这支辽军此时明白了,他们面对的这群魔鬼只能时自己辛辛苦苦追寻了一个多月的敌人——狼骑军!

    岳啸在前,他带领着他的狼骑,任战马恣意地踩在地上的辽兵身上,再俯下身,手中的利刃迅速地划出一道光影,“噗噗”鲜血喷溅的痕迹在黑暗中是如此绚丽。

    和岳啸一样,狼骑兵们的动作熟练有力之极地收割着这群毫无反抗之力的辽军的生命,他们成一排横队,快速地掠过辽军的露天营地,在身后留下了一具具尸体。

    狼骑军行进的速度太快,以致辽军只能时任人宰割,有些辽兵终于可以挣扎着站起来了,可还没等他们拔出兵器,鲜血如注,头颅飞起,再轰然倒地。

    但辽军的数量优势太过明显,狼骑军一路冲杀过来,在后方的辽军终于结成了阵列,拿出了武器,人群中还间或能有些冷箭向狼骑军射来。

    虽然箭支力道不够,但因为距离太近,还是有一些狼骑兵受了轻微的箭伤。

    轻伤没有阻止狼骑军的进攻,反而激发了他们更大的血性和怒气。

    两军短兵相接,此时孱弱之极的辽军如何是养精蓄锐已久的狼骑军的对手?虽然辽军的数量此时仍几倍于狼骑军,但没有几个回合下来,辽兵们只能怒睁着双眼,不甘地倒下。

    死者相籍,血流满地,辽军数量不断地被消耗着,而狼骑军则越战越勇。

    三万,二万,一万,五千,……

    辽军被狼骑军迅速地蚕食着,这一场战斗就要结束了。

    突然,仅存的五千辽军突然改变了阵型,列成了一长排,死死地挡在了狼骑军前面,再在辽军阵中响起了一声响亮的呼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从不远处飞奔了过来。

    黑马奔入阵中,即有一人飞身跃到马上,黑马就如离弦之箭,向着狼骑军相反的方向奔去了。

    岳啸忙取出了弓,一箭射去,却无奈黑马奔跑的速度太过于快速,他从未虚发的神箭,竟被黑马堪堪甩到了身后,在飞了一段后,没有击中目标,就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见到统帅安然离去,辽军阵中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耶律斜,岳啸冷冷一笑,拍马从阵中冲出来,向耶律斜逃逸的方向追去了,在他身后,还紧跟了一个窈窕的身影。

    决死之人突然迸发出来的力量时巨大的,一直没有遇到多大抵抗的狼骑军此时面对的压力陡然增大,残存的五千辽军的殊死顽抗,竟然堪堪抵抗住了数量还多余自己的狼骑军的进攻,并且给狼骑军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可好景不长,毕竟实力有限,在一番临死的挣扎过后,这五千辽军被狼骑军彻底吞没了,狼骑军的欢呼,成了他们最后的挽歌。

    ※※※※※※※※※

    耶律斜在前,岳啸在后,后面还有紧跟着的赵铮。

    黑马和火灵一样,都是神骏之至的千里马,而黑马因为过了一个月的“苦日子”,后力远远比不上火灵,在追逐了一段距离后,眼见着天色渐渐变亮之后,黑马和火灵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了。

    火灵跑得很轻松,岳啸已经看到了耶律斜头顶不断升腾的白气,赵铮被落远了,岳啸轻轻地勒住了马缰。

    难逢对手的火灵此时跑得正起兴,却不得不不情愿地减缓了速度。

    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被耶律斜拉开了些,而赵铮已经渐渐地追上来了。

    三人三马,一前一后地追逐着,黑马的步子越来越沉了,耶律斜在马上也佝偻着腰,有些摇晃了,而岳啸则和赵铮并肩前行。

    二人没有加速,与耶律斜的距离却越来越短了。

    红日已经挂在了东边,三人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跑了半夜。

    追逐还在继续。突然,耶律斜的黑马脚下一滑,前腿一曲,哀鸣着倒在了地上。猝不及防之下,耶律斜被甩下了马背。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一脸木然地看着躺在地上,四推抽搐着,口中不断濡动着白沫的爱马。

    岳啸本来早就可以轻松一箭结果了耶律斜,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给了赵铮一个承诺,还因为,耶律斜这样的枭雄,应该有个体面些的结局!

    岳啸从马上跳下来,看了脸上满是呆滞的耶律斜一眼后,又看了站在自己身边的赵铮一眼。

    赵铮双眼紧盯着耶律斜,在岳啸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耶律斜。

    而耶律斜却没有看赵铮一眼,只是把眼珠定在了岳啸脸上。

    赵铮的步子极重极稳,她走到耶律斜身前不远处,抽出腰间的长剑,斜对着耶律斜。

    耶律斜仍没有理会赵铮,仍只是注视着岳啸。

    赵铮把手中的长剑向耶律斜猛地刺去,眼见着耶律斜就要胸口中剑。

    只听着“当”的一声脆响,耶律斜手中不知何时抓着了一把长刀。

    他看着长剑被挡开,还禁不住后退了一步的赵铮,淡淡地道:“你杀不了我,只有他能。”他把目光又放在了岳啸脸上。

    说罢,他在二人的注视下,手中的刀横起,划过脖颈。

    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耶律斜,岳啸心中不知为何充满了莫名的苍凉。

    岳啸走到耶律斜身旁,把他的身体抱起,放到了火灵背上。

    他跨上马,对仍怔怔站着的赵铮道:“走吧,你已经为母报仇了。”

    说完,一骑绝尘而去。

    赵铮仍站着没动,而在岳啸头顶蔚蓝的晴空中,有一只苍鹰在盘旋着,鹰鸣声响彻荒野。

    看球后写的今日第二章,呼,困死了。今天还有一天忙,连觉都没得补。。。。。。

    第一零五章 圆满

    这年的盛夏,格外的热。对于燕国百姓来说,随着天气如期而来的,不止是他们的身体,还有他们的心,因为他们的岳上将军不仅没有离开他们,还给他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辉煌胜利,二十万辽军,全军覆灭,不仅燕云光复,而且被辽国强占去的土地也被尽数收复了,辽国的太后和皇帝,也被活捉了,仅存的辽人被赶到了更远的西边,再也不能对他们有哪怕一点的威胁了。

    现在,岳上将军带着他的勇士凯旋了,举国欢腾,民众夹道欢迎。

    岳啸骑在马上,缓缓地带领着队伍穿过开封城的城门,进入了开封城。

    进入眼中的是街道两旁站得密密麻麻的开封百姓,扑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百姓们拼命地呼喊着“岳上将军”“岳上将军”,而岳啸则在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不停地向两侧的百姓致意,这让百姓们的欢呼更加热烈了。

    队伍前进得很慢,本来半个时辰就能走完的路,足足花了两个时辰,岳啸才领着队伍走了朱雀大街。

    御街入口处早有宦官守候着,这个宦官对岳啸躬身施礼后,恭声道:“岳上将军,陛下有旨,宣上将军独自一人进宫,其余人等,在此静候圣谕。”

    岳啸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站在御街两旁,全身甲胄,手持兵器的军士一眼后,跳下马来,随着这个宦官,步行着向皇宫走去了。

    岳啸刚走两步,赵匡义即高声叫道:“将军!”

    岳啸回头,微笑着对一脸关切的赵匡义点了点头。

    扭过头,岳啸迈着大步,跟着了一路小跑的宦官。

    常常的御街两旁站满了军士,他们都眼睛一眨不扎地看着岳啸。而岳啸在众人的注视下,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仍只是泰然自若地迈着步子。

    岳啸的步子迈得很大,前行的宦官只能是颠着脚,用着小碎步,跑得更快了。

    进入宫门,直趋大殿,岳啸不待宦官招呼,就静立在殿门前,而宦官则弯着腰,入殿禀报。

    马上,随着高亢的一声唱诺:“宣岳上将军入殿觐见!”

    岳啸即一脚踏入大殿,在殿上皇帝和百官的注目礼下,行到殿中,双膝着地,口中高呼:“臣岳啸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一阵反常的寂静之后,皇帝才看着岳啸,缓缓地道:“朕的岳上将军终于回来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步下高台,向岳啸走来。

    岳啸仍跪在地上,没有抬起头。

    皇帝走到岳啸身边,弯下腰,亲手扶起了岳啸。

    皇帝抓在岳啸手臂上的手很有力,岳啸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皇帝。

    皇帝也看着岳啸。他注视了岳啸半响,才喟然叹道:“朕的岳上将军黑了,也瘦了。”

    岳啸笑道:“陛下却精神许多了。”

    皇帝一愣,旋即哈哈笑道:“朕见爱卿建立此不世奇功,心中欢喜得紧,自然也就身体大好了。”

    说完,他快步走回台上,在龙椅上坐下,高声宣道:“敕封岳啸为明王,食邑一万户!”

    万户食邑,手笔还挺大,岳啸心中了然,他再次跪倒在地:“谢陛下隆恩!”

    晋王和田均等均站在殿上,而他们此时听到皇帝对岳啸如此厚赏,却没有一点异议,只是他们看着岳啸的目光的温度足以把镔铁熔化。

    在对岳啸进行了厚赏之后,皇帝又对岳啸麾下的将士,自雷鸣始,都给予了丰厚的赏赐。

    岳啸在大殿上足足站了二个时辰,封赏大会才终于结束了。

    刚一散朝,岳啸就被皇帝单独留了下来。

    皇帝的精神确实好了不少,脸上也没有了先前那种灰败的气色。

    他看着岳啸,轻轻抿了一口茶后,悠悠地道:“你都知道了?”

    岳啸一脸平静:“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岳啸的目光突然很炙热,皇帝似在躲闪着什么似的低下头,半响之后,才低沉这嗓音:“嗯,知道了就好。”

    岳啸哑然,什么叫知道了就好?

    皇帝接着道:“知道了,你就会知道什么能够做,而什么不能够做。”

    岳啸眼中透出了嘲讽:“愿陛下教我,什么是臣应该做的,而什么又是臣不应该做的。”

    皇帝看着岳啸,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知道的。”

    岳啸轻声道:“我义父也知道吗?”

    皇帝一呆,有些忧伤地道:“你义父知道,但知道得太多了。”

    又是一个绝妙的命题,岳啸无语。

    皇帝亦无语。

    岳啸站起身来,房间中只有他和皇帝二人,原来一直陪伺在皇帝左右的大太监叶永,此时不知道去了哪里。

    岳啸在皇帝锐利的目光下慢慢踱着步子。终于,他停了下来:“其实,我的选择很多,同样,你的选择也很多,关键是,你怎么去选择。”

    岳啸的无礼让皇帝心中的怒火大炽,而岳啸紧接着的话却让他完全沉默了下来。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一盏茶的功夫,皇帝才艰难地开口言道:“朕会给你你想要的选择。”

    岳啸满意一笑。

    再呆在这也没什么意思了,岳啸向门外走去,他走到门旁,手刚刚要推开门,却突然回过头来:“陛下,我也会给你你想要的选择。”

    说完,他推开门,昂首走了出来,留下了皇帝盯着他的背影,怔怔地发着呆。

    ※※※※※※※※※※

    岳啸远远地就望见了候在家门口的人儿,一张张如花的笑颜,饱含着晶莹泪水的眸子,这是若叶,雁翎公主和黄宓云,而在她们的身后,是脸色有些红的花嫣和赵铮。

    ※※※※※※※※※

    一月后,晋王和田均以里通辽国之罪被腰斩于市。

    三个月后,岳啸迎来了他的长子,他和若叶爱的结晶。

    也在同一天,钟哲宣布退位,让位于皇太侄钟昭。

    钟昭即位第一天,即召岳啸入宫,而岳啸面圣时交出了自己手中的兵权,辞去了上将军之职。钟昭本来执意不准,但在岳啸力辞之下也只能无奈答应。

    而岳啸也从这天开始,做起了他逍遥自在的无忧王爷。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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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麻烦大家点进来浏览下,这儿有这本书的思路,和新书的安排。

    《少年军神》完本了。

    这是在我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是因为按我的大纲,这本书至少能写个七八十万字,情节布局、走向,在三十万字时也就才开始而已,还远未进入高潮。

    意料之中,是因为,从第四十八章开始,我就改变了大纲,之后的情节,都是粗略想后临时安排的,完全脱离了我的本意,个中原因,以前有过说明,在此不多加赘述。总之,是因为我的不成熟,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本书,学费,总是要交的。

    对于这个结局,我个人是比较满意的,也尽可能地让它来得不是那么突然了。最后这几章,我也写得很流畅,这本书,我写得流畅,进而感到满意的地方,太少了。

    而我的不满意,太多了。在我看来,这是一部失败的作品,对于那么多读者朋友的厚爱,我很汗颜,同时,对于善意的批评,也很惭愧和歉疚。

    在此,多谢各位的理解和宽容。

    其实,这本书,我在告诉我自己,不能再继续了,再写,也只能是又臭又长,再因为情节进展过快,导致剧情进入了死胡同,这对于一本网络小说来说,其实,也就意味着它生命的败亡。

    在此,我只能向仍对这部作品有所期待的朋友深表歉意。这本书,写到后来,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本意。而这本书又是我的第一本书,我非常非常希望它能有个好成绩,所以,当我觉得自己构思完全成熟,能把我的想法完整地表达出来的时候,会重写这本书,到那时,我希望能给大家呈现一部完整有魅力的作品,而不是现在这个嚼起来没什么味道的青果子。

    对于这个结局,虽然无奈,但我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不能算是烂尾了吧,小声地问问大家,呵呵。

    兄弟姐妹们,咱们下本书见!

    黄宓云篇

    作者:小白心悦

    “云儿,我跟你说啊。那岳都督那真是少年英才啊,他……”黄世仁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女儿的一声惊呼打断了:“啊!爹爹,我忘记昨个答应杜娘要给她写幅新对联的事了,我先去杜娘那了。”黄宓云一边说着一边疾步离开父亲身边。

    其实要给杜娘的对联早都送去了,说送对联是假,躲开爹爹的念叨才是真。黄宓云真弄不明白,自家爹爹怎么像被人灌了迷魂药一般,自从见过了那个岳都督,就天天念叨着这岳都督怎么怎么的好,非要自己嫁了这岳都督,好象生怕女儿嫁不出去一般,弄的这两天黄宓云心烦意乱的。

    好容易逃一般躲到自己的书房,随手拿起本书想定定心思,低头却看到桌案宣纸上自己昨日书写的那首《淇奥》。在黄宓云心中,男子应如《淇奥》中所述一般“如切如磋,如啄如磨”气度沉稳、处事得体、学识出众,若能再懂得武功,文武兼备,就锦上添花了。所以黄宓云总是希望能遇上这样的男子,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能让黄宓云如三潭映月般与之相映相亲。

    黄宓云呆在书房内,对着那首《淇奥》看的出了神,直到哺时小丫鬟来唤她用餐时才回过神来。

    还未待黄宓云和小丫鬟离开,就听见黄世仁粗犷的声音:“云儿,快看看着岳都督写的告示。”伴着声音,书房的门被推了开来,黄世仁一脸夸张的笑容,手里还挥舞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黄宓云很无力的小声叹了口气:“又是岳都督……”叹气归叹气,黄宓云却不想扫了爹爹的兴,于是接过那张纸,看起那岳啸发“告幽云百姓书”来。

    只片刻,变看的黄宓云眼睛发亮:“好一句‘共驱蛮虏,复我华夏河山’!爹爹,云儿的武功不弱,也想同狼骑军一道驱蛮虏,还望爹爹准许。”

    黄世仁一楞,全然没料到女儿的反应,半晌,才咳嗽一声,把女儿按回书桌边道:“这驱蛮虏的事,自是男人、军人的事,难的紧,又苦的紧,你一个女孩家去凑什么热闹。还是在家读读书、做做女红、准备着嫁人来的好。”他黄世仁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怎么舍得让女儿去从军呢。

    黄宓云听的爹爹的话,不满的看了爹爹一眼,抓起桌案上的笔,写道:

    “嗟险阻兮叹飘零,燕山万里作雄行。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写完后看也不看,将纸丢入黄世仁怀中,赌气离开了。

    最终黄宓云还是抵不住黄世仁的一求二闹三跳河,放弃的从军的打算。无奈的听着爹爹每天对着她“一咏三叹”,开口岳都督,闭口岳都督。

    “云儿,我跟你说啊。那岳都督那真是少年英才啊,他生得是分俊秀,三分英气,你爹我走南闯北的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像岳都督这般俊雅的人物。你要的文才,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他发的那些告示什么的,我听说全是他自己写的,我看你看后也不是和我闹着要去打辽军吗,当然,我没让你去了。武功,那更不用说了,这才多长时间,他就把辽人压得不能动弹,连什么辽国第一勇士都给他劈了。更重要的是……”

    黄宓云实在受不了了,抗议道:“爹,您都跟我唠叨好几个月了,您说得不累,我听得都累了。跟您说多少次了,不管什么岳都督、马都督、朱都督、牛都督,我都不嫁!”

    黄世仁才不理睬女儿的反应,再接再厉道:“云儿,你看你,那岳都督……”话没说完,被一声轻咳打断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老黄,岳啸来看你了。”

    黄宓云听到岳啸这个名字猛的一楞,今天终是要见到这个让父亲念叨了好几个月的人了。猛然发觉,自己的心里非但没有厌烦竟是有些期盼。

    长身玉立的身影进了后堂,向着黄世仁微笑道:“怎么,两个月不见,就不认得老朋友了?”这是一个极年轻极好看的男子,黄宓云从没见过像他这般品貌的。他流露着月华般的气质,那么流畅、温雅。微笑之下,眼中又溢出散落的阳光般的光辉,看的黄宓云心中如新浴时一般舒坦。

    黄世仁听到来人的话,慌忙站起,结结巴巴的说道:“啊,岳都督,啊,不,现在是岳上将军了,你怎么来了?”

    两人就此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黄宓云这是才从适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未请安,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偷偷抬眼瞧了自家爹爹和岳啸两人,便打算找个机会偷偷退下去。忽的听见岳啸对自家爹爹问道:“这是你闺女?”

    黄宓云局促的盯着自己的鞋尖,一颗心在胸膛里“咚咚”的跳着,耳边响起的全是岳啸带着暖意的声音,半晌才隐隐听见爹爹在对岳啸说:“都督,我不要你当我哥们了。呵呵,当我女……”

    “爹!”不用再听下去,黄宓云便知道爹爹想说什么,一跺脚,娇呼着打断了爹爹的话。见岳啸没说话,生怕他听出爹爹想说什么,又偷偷抬眼想看岳啸的脸色。她的视线并没有看到岳啸的面庞,只是瞄见了岳啸长衫的衣襟,便已羞红了脸,不敢再看。

    黄宓云大是尴尬,微微向爹爹身边靠了靠,想求得爹爹帮忙。谁知黄世仁扔下一句:“都督,我先去吩咐下人准备酒菜,你和云儿先聊聊。”便撒开腿,一溜烟跑了。

    厅里只剩下黄宓云和岳啸两人,感觉像是过了半个世纪,厅里还是一片静谧。黄宓云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急的心跳声和越发紧张的呼吸声。知道再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终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岳啸道:“我爹爹是个浑人,上将军不用理会他。”

    “黄小姐放心,岳啸心中并无他念。”

    岳啸的语气很淡很轻,黄宓云却听出了在那淡淡语气中的心事,甚至伤痛。踌躇着,不知还能说。良久,才勉强说了句:“岳上将军少坐,我去瞧瞧爹爹准备的如何了。”说完,不等岳啸回答,也忘记了什么待客之道,逃一般出了厅。

    出了厅,转过弯,黄宓云靠在回廊的柱子上,努力平息着心跳和气息,脑海里却止不住的想着刚才的每一幕。

    黄宓云放下手中的笔,望着眼前新完成的画,轻轻的叹了口气。自从上次见到岳啸,已数月了,可他的样子,他的声音还深深印在黄宓云心里。日日在书房中画的都是他的样子,心心念念中全是他的神态。眼高于顶的黄宓云也终是沦陷了,沦陷在那能文能武的才华中,沦陷在那月华般的气质中。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黄宓云轻声的吟着,微笑着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嫣红,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停了一阵,才将画放到一旁,换了张宣纸,开始练字。

    “小姐,出事了。”侍侯黄宓云的小丫鬟还没近书房的门,就喊了出来。

    黄宓云微微皱了皱眉:“进来说。慌什么!”

    “老爷,老爷,让奴婢告诉小姐,岳上将军……岳上将军……”小丫鬟喘着气,说了半天也没讲清,黄宓云只听得“岳上将军”四个字,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心中急着想知道下文,却又不忍催促已经气喘吁吁的小丫鬟,只好柔声对小丫鬟道:“你先喝口水,慢慢说,怎么回事?”

    “岳上将军遇刺身亡了。”

    听到小丫鬟的话,黄宓云手中的笔猛的顿了一顿,白色的宣纸上立刻留下了黑色的墨迹,一圈一圈湮开去,弄脏了纸面。

    许久,才听黄宓云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然后揉掉了被墨汁弄脏的宣纸,再重新铺开一张,再次提起笔,却忘记了要写些什么。

    眼前闪现过的是当辽人仓皇退出瀛州城时百姓脸上露出的笑颜,是当听说免赋税三年后每个人发自心底的快活,是当听闻莫州、涿州收复时大家振奋的样子……

    只是带来这一切的那个人不在了。那个说好“共驱蛮虏,复我华夏河山”的人不在了。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死在刺客的刀下,死在争权夺利的奸谋下。

    一想到此处,黄宓云心怀悲愤的落了笔:

    君,披文握武镇乾坤。落奸谋,而今再难寻。

    一首《十六字令》,落笔浓重,力透纸背。倾诉着她的悲,她的愤,她的伤,她的恨……

    可写完之后,黄宓云沉思了一会儿,却又毅然的将它揉掉。真的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吗?不,不会,他一定能化险为夷,他一定不会死!黄宓云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喊。

    黄宓云收起了桌案上的笔墨,眺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轻声的说:“岳上将军,宓云等你平安归瀛州,共复华夏河山。”声音虽轻,却有着无限的坚定。

    雁翎

    作者:小白心悦

    春仲已过,祭先农的大祀也已结束了。几天来连绵的春雨在告诉着:这会是个丰收年。议政的大殿上不乏“皇恩浩荡,恩泽大燕,天降甘霖”之类的词句,一片歌功颂德,极是热闹。只是,这份热闹却是传不到后宫的。大祀时的热烈渐渐淡去,皇宫里又变的波澜不惊。再加上,使空气中带上了一层水气,更显得一片死寂。

    雁翎公主做完了早课,刚回寝宫,就瞧见了教授礼法的麽麽。每隔着一天,麽麽就要来给公主授礼法,这也是雁翎公主最不喜的时候。麽麽的要求甚高,除了坐、立、行、吃饭、请安等动作要求严厉之外,面部的表情都不可以有稍大点的变动。两个时辰下来,全身都快僵硬了。

    麽麽见到雁翎公主,先是不急不缓的请了个安,随后变用那一成不变的语调开始说教:“老奴斗胆,适才瞧公主行路,步速过急,公主应行缓步,当显天家博大、端庄之态……”

    雁翎公主面带微笑的听着,不时还微微颔首说:“麽麽教导的是。”

    “太后娘娘请雁翎公主。说是供奉的君山银针到了,请雁翎公主与静宁公主同去一品。”传话的小宫女打断了麽麽的说教。

    麽麽停了话语,面无表情的看着雁翎公主。雁翎公主脸上仍带着微笑,轻轻的福了福身,语带歉意:“今日烦劳麽麽了。”随后,慢慢的转身,由传话的小宫女领着向太后宫行去,莲步轻挪,平稳而端正,似乎连身上丝绢制的衣裙都不曾摆动。

    待走出麽麽的视线范围,一个身着嫩黄色衫子的女孩从树后跳了出来,兴高采烈的窜到雁翎公主身边笑道:“姐姐,快去我宫里,我有事情要说与姐姐听。”

    雁翎公主宠腻的看着妹妹,调笑道:“奶奶不是请我们去吃茶吗?怎么,难道奶奶去你那里住了?”

    静宁公主笑到:“姐姐,你早知道是我假传奶奶请你,却还来开我玩笑。”随后,眼珠一转,带着暧昧的笑容说到:“不过,我这消息恐怕比那极品的君山银针更吸引姐姐。”

    雁翎公主不置可否的笑笑。见姐姐不相信,静宁公主勾住姐姐的脖子,耳语道:“是你那岳上将军的事。”

    一语未毕,就瞧见雁翎公主脸上腾起一片嫣红,轻声斥道:“小妹休得胡说。岳上将军自是岳上将军,怎有你的我的之说。”

    静宁公主没再说话,只是笑着吐了吐舌头,挽起姐姐的手向自己寝宫走去。雁翎脸上红晕未退,脚下步伐却是加快了不少。

    到了静宁公主寝宫,静宁公主就叫来了身边的小太监:“小安子,把你听到的岳上将军的事从头到尾在说一遍。”

    小太监一脸苦笑,道:“公主您大人大量,饶了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不敢乱嚼舌根了。”

    静宁公主笑斥道:“叫你说你就说,如果说的好了,本公主还有赏。如果,没那天在花园里说的精彩,就别怪本公主了。”

    原来,前两天,静宁公主为了逃午课,悄悄一人躲到了花园里,正瞧听见着小太监在和两个宫女讲岳上将军的事。说的是口水横飞。静宁公主知道姐姐似乎也很关心这位岳上将军的事,这才找了姐姐来听故事。

    那小太监听了静宁公主的话,丝毫不敢马虎,打起十二分精神,从岳啸孤军深入,夜袭瀛洲,到火攻莫洲,再到智取涿州……小太监讲得精彩,雁翎公主听得入迷。

    “……岳上将军把辽人手中的幽云十五州变成了幽云十三州,凡岳上将军兵锋指处,必势如破竹。天佑大燕,岳上将军神军一出,必将复我华夏山河。”小太监的话在激昂的语气中结束。

    雁翎公主早已听的如了神,如痴如醉的望着远方,全然没有看见身边妹妹静宁公主脸上了然的笑容。两位公主不说话,说书的小太监和宫女们也不敢出大气,那小太监更是眼巴巴的望着两位公主,生怕说得不能让公主满意。

    半晌,雁翎公主才回过神来,问道:“总听得你们谈论这岳上将军的事,可本宫怎么从未见过这位上将军?以前也不曾听父王说起过?”

    底下有宫人回话到:“回雁翎公主,这位岳上将军郭上将军的养子,还不过十八。公主不闻政事,自是不知道。”顿了顿,又大着胆子说到:“奴婢们也是闻的岳上将军大破辽国军队,直取幽云三州才有了谈论之声的。”

    “那……”雁翎公主欲言又止,脸上又是一片殷红,却说不出话来。

    静宁公主见到姐姐的样子,心中自然是了然的,笑道:“那你们有没有人见过岳上将军?”

    底下的婢子们一片安静,半晌,才有人回话说:“奴婢们怎会见过岳上将军。只是听闻说岳上讲军长的……长张的……”那婢女的声音低了下去,变得不可闻。

    雁翎公主正听到关心处,也忘记了矜持,急到:“怎样?快说。”

    那婢女小声道:“……凶神恶煞……”

    “噗……”静宁公主一口茶喷了出来,眼珠转了几圈,最后看向姐姐。

    “不是的,奴婢听说这岳上将军,是兰陵王在世,生的美艳不可方物……”另一婢女又说道。

    第三个婢女小声的接口说:“奴婢听说这岳上将军和常人无异,只是……只是可以变化面容……”

    雁翎公主没有说话,静宁公主早就听得不耐烦了,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你们都下去吧。”待众人退下,静宁公主无奈的看了看姐姐。

    回国神来得雁翎公主仍是淡淡的笑着,轻轻的起身,对妹妹说:“我先回去了,待? ( 少年军神 http://www.xshubao22.com/3/31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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