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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钱小米地走运最高兴地自然还是以小明月为首地明月轩一干人等。毕竟这可是于她们面上也有光彩地事情。更别说如此一来钱小米就不必按原本计划需得在
离开宫廷。便是以后离开皇宫另行居住也能经常们。那便与往昔众人在一起生活时并无异样。钱小米混了个郡主名头后本来可以独立拥有一个院子。不必再留在明月轩“寄人篱下”。但她显然也没有这方面地自觉也更乐意和小明月等人一起玩闹。只是收下了两名指派来专门照顾地宫女仍旧居于明月轩之内。这一来本来就热闹地明月轩就更加人气十足了。
“小米姐姐。以前明月总是如此唤你乃是以示你我亲近之情。没想到如今这个‘姐姐’真地变得名正言顺了。日后你我可是货真价实地姐姐妹妹。明月想到这个就再欢喜不过。按辈分明月本该是要改口唤你‘姑姑’才是。可是想来想去还是‘姐姐’唤得更顺口。以后我们私底下仍旧如此称呼可好。”小明月原本就和钱小米情同姐妹又近乎母女。那天见闵皇叔突然说起那无故之言正是心中惴惴不安。却怎么也猜不到转过身来钱小米就真成了她地同宗皇姑。心里既是惊喜万分却又对“姑姑”二字觉得有些别扭。
“这样当然好。我也更喜欢公主唤我‘姐姐’。‘姑姑’听着倒显老了。在有旁人在地时候当然还是装装样子。只得我们这几个那还用摆这等花架子。”钱小米心里也明白“郡主”和“公主”本来就不是一个等级上。更何况自己还是浑水摸鱼之类。与其小明月正儿八经地喊她“姑姑”还是一切如常让她来得感到自然一些。
“嗯。那我们在私底下就仍与以前一样便是了。”小明月乐得其所。
“这下子可好了。我们这院子又多了个郡主小主子。从此宫里姐妹还不得更羡慕我们。日后我们出去见人可是腰板儿更直了。看那些公公们不得对我们更客气。”明月轩众宫女向来与钱小米这个头儿胡闹惯了。即便如今头儿换了个身份也没有令她们额外生出多少敬畏之意来。这帮小妮子倒是实在。第一时间便是想着以后可以在各宫姐妹面前多了份“狐假虎威”地资本。一个个高兴得小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让钱小米听了哭笑不得耐不住“恫吓”道。
“真是些没志气丫头,成天就想着出去招摇撞骗不是,想得倒美。别以为你们小米姐姐换了个名目就不再管你们了,老实告诉你们以后也是一切照旧,本郡主仍旧是你们的头儿,那个丫头只想着贪玩偷懒儿可不轻饶,本郡主的小鞭子抽啊抽的收拾利索。”
宫女们见钱小米郡主“风”摆出来,当即十分配合地连连求饶,却怎么看都是一帮小丫头在玩乐胡闹。
正是有人欢有人愁,经此一变明月轩等人固然是欢天喜地喜气洋洋,却是气煞了那几个本来正想“围剿”钱小米的妃子。
钱小米生来就不是有多大野心家伙,不过就是比混吃等死的米虫好那么一点点,但她有生之日都会永远记得这一天,因为风清池的相助让她混到了一份比“公务员”更有保障性的工作。从此,只要她安安分分别得罪他的皇帝义兄并继续讨太后欢心,便再也用担心本来要面临的下岗危机。
回想当年在还没穿越而的世界里,尚是青春小萝莉的钱小米也曾为了能过上安稳生活和那千千万万的能人们去挤那道独木桥,奈何折腾来折腾去死活就是没能挨上桥边,如今换了地儿反倒有了机遇,岂能不让她恨不能早穿几年。
女人是要有稳固的经济基础才是王道!对于像她这么个务实的熟女来说,能捞到个半路公主当当,其意义甚至比钓到尹冬夜这只金龟还要来得深远重大。
“那小子的人情本王可还清了,以后的事情就要看皇妹你的本领了,我们的卫平皇姑也不是容易应付的人物,如今只能是险胜了一回,要想达成心中所愿日后还有许多难关需过。”当日完成了任务的风清池在领旨公公宣读完皇帝的封赏圣旨后,仍不忘在提醒钱小米这个新晋同宗皇妹一番耳提面命,显然对她最后能否过得了大长公主那一关还抱观望态度。
但不管怎么说,钱小米这一趟可算因祸得福收获不少,而且在名义上也具备了和尹冬夜门当户对的基本条件,再怎么不济也多了几分与大长公主叫板的底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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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 小可爱的呼呼
大长公主产后要坐月子一整个月。钱米也做好了要在尹府住上一个月的准备,铁了心要看着大长公主母子完全没有事了才安心回宫,当然舍不得这么快就离开尹府二少爷那个可爱家伙,也是其中一个主要原因。
说起来也得佩服那个李大夫,本来钱米等人一直担心这位二少爷不足月出生,恐怕不易存活下来,所以对催生一事心存顾虑,直到家伙出生之后,大伙才算松了口气。因为家伙尽管才在他娘肚子里呆了八个月,除了个头略微一点,身体其它各方面的育却不见得比足月的孩子来得差,只要大人们心照料,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依着大亚的风俗,孩子出生后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人,便有给孩子取名的权利,而钱米很凑巧成为了这尹府二少爷,在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所以她十分自觉给这家伙取了个很符合他形象的名字,一天到晚抱着他喊得不亦乐乎。
“呼呼,我们可爱的呼呼,又香又软的包子。让姐姐多亲几口。嗯,真是讨人喜欢的乖乖,来,姐姐给你讲故事。”钱米搜肠刮肚想了无数个名字,最后还是觉得这个拟声词,最能代表家伙睡觉时出的可爱呼噜声,所以这“呼呼”二字就成了家伙的名。
奋之色。“呀呀”家伙似乎也很喜欢“呼呼”这个名字,每当钱米一唤他,就张着他那没有牙齿的嘴,雀跃地笑个不停,白白嫩嫩的脸上尽是兴
钱米现在成天呆在尹府,忙着照顾大长公主和逗呼呼玩儿,根本不出大门半步,也不愿意去关心府外的任何事情。说是逃避现实也好,说是尽力让自己的心情平伏也好。总的只要每天让她照顾着家伙,过着最简单的日子,她就可以尽量不让自己,去想其它她无法改变的事情,期待着有一天自己能以平静感恩的心态,去回忆她和尹冬夜之间的点滴往事。
没有人的人生是完美无缺的,正如没有人的生命会永远不到尽头,所以人们才更应该珍惜眼前所有。因为在生离死别面前,所有以为理所当然的人和事都可以转眼即逝,无法挽留之下唯有将它珍藏在回忆之中,期盼着有朝一日能了无遗憾地带着它,完成自己的人生旅途。
虽然作为万千穿越大军的一员,但并不代表钱米就相信前生转世的爱情神话。所以她并不妄想着能在下辈子还能遇上尹冬夜,也不会做出什么殉情的傻事,只是眼下这段艰难时期实在太煎熬,她需要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而照顾代表着新希望的呼呼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只不过才出生没几天的家伙还很娇弱,不能随意带出房间吹风着凉,而且家伙一天的时间里大半都用于睡觉,钱米真正能逗他玩的时间并不很多,闲来无事自然少不免往大长公主房里跑,也让她们这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有了更多了解彼此的机会。
时光飞逝,转眼离大长公主生产已经半个月了,这期间皇帝给新生的尹府二少爷赏赐了不少贺生礼物,知道消息提早回宫的太后,和明月也专程来探望过几次。但不管是官方的探视还是私人的来访,大家都好像心有灵犀,很有默契地不去提及任何有关尹冬夜下落的问题,显然是不想刺激到钱米二人。
钱米晓得他们的用意,
也不去刻意追问,仿佛没事人似的继续用自己该做的事情,继续生活。倒是太后与大长公主多年闺mi。也是打看着尹冬夜长大的长辈,对于他这次的下落不明深感难过,安慰话儿自然没有少对大长公主说,生怕她受不了这次的打击。
只是再怎么不放心,太后终归是不能在宫外久留,唯有再三托付钱米对大长公主母子多加照料,并安抚叹息道。
“唉,哀家也没有料到不过才离京短短时日,竟然就生了这许多事情,实在感到心痛,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别无他法。哀家也晓得你不好受,既然你决心要照应好大长公主母子才回宫,那也是好事,哀家不拦你。如今朝廷里也忙得一团糟,你皇兄也不会得闲理会这个,就随你心意,喜欢什么时候回宫就什么时候回吧。要是实在觉得心里不畅快,那就到京城附近走走散散心也可以,只是现在局势不是很太平,也别走得太远了。”
当初要不是碍着大长公主的情面,她早就有意成全钱米和尹冬夜两人,不然也不会特意封她个郡主身份,好让他们门当户对一些。谁想转眼间就变成这样的局面,她尊为太后也徒叹奈何,只能盼钱米她自己想开些。
钱米感念太后对自己的关怀,也不想在这个朝廷已经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因为私人问题给她老人家添堵,故刻意装出轻松样子言道。“太后请放心。米会在大长公主月子期间,尽心尽力照料好一切,让大长公主安心调养。至于散心什么,米现在还没有想过,真要有此打算自会提前请示太后,多谢太后关心体恤。”
说到底她钱米也不过是角色一名,难得太后在这时候还处处为她考虑,她又怎么忍心让她老人家不省心,何况她本来也是要自己才能走出这个人生困境,别人帮也帮不了。
“这也好,既然你心里都已经有计较,那哀家也放心了,有什么需要就派人回宫告诉哀家就行了,有什么事儿可别都藏在心里头。”太后本来也很担心钱米会自怨自艾想不开,见她如今这模样深感安慰,不然又是国家危机又是闺mi大长公主,再担上她钱米,她还真不知道该先担心那个才是。
有了太后口谕,钱米是想什么时候回宫都可以了,更是不着急着赶回去。只是她离开这么久,明月轩里的众姐妹难免挂念她,这天明月又按耐不住寂寞,跑来尹府看她。
在有地龙保暖的育儿房里。明月支着双手看着床里,睡得口水直流打着呼噜的宝宝,直觉家伙无比可爱,要不是想着不能吵醒霸王睡觉,真想去抱抱他玩儿。
“宝宝真的长得很可爱,白嫩得就像个白馒头似的,看上去好像还冒着热气儿呢。米姐姐你给呼呼的名字也很适合他,你看他睡熟了的样子,真的是‘呼呼’、‘呼呼’的打鼾呢,真是有趣得紧。只可惜每次我来的时候,呼呼多半都是在睡觉。也不能好好逗他玩玩,真是让人手痒痒。”她虽然名义上有着几个皇妹,可是没一个与她有姐妹缘分,宫里头又没有新诞生的孩子,所以她从未见过才出生不久的娃娃,也难怪她对呼呼感到新奇有趣,对东西老是睡觉不理她甚是泄气。
钱米看着明月自个儿都还是个半大孩子,却对面粉团似的呼呼一脸的“垂涎欲滴”,就像一个大号娃娃,正对着另一个号娃娃出邀请玩耍的信号,可是号娃娃不理会,大号娃娃无比纠结,这画面实在美好有趣。
“婴儿因为要尽快长身体,所以必须得多吃多睡,想当年公主你也是一个样子,都是刚吃完奶,就急不可待便吹着口水泡泡睡得香甜,唤都唤不醒呢。”她虽然没有真正亲眼看到明月当初的婴儿模样,不过孩子的成长都是大同异,更何况眼前就有个呼呼牌样板,对于明月的婴儿期模样她丝毫不难想象,二者差别最多就是孱弱的她当时更瘦娇弱一些。
“真的吗?我当初也是像呼呼这样,的软软的?”明月听她这么说,脑袋一时对自己当初的婴儿期模样想象无能,兴致立马被挑起来。
“当然,每个人都是从这样软软慢慢长大,一点一点变成大人的身量。而且公主是女孩子,比呼呼他现在还来得白皙,模样儿也更精致些,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哄孩子钱米是轻车熟路,好话张口就来,说得就好像她真的曾亲眼所见一般。
“真是不可想象,这么个娃娃要长大成*人,那得花多少心血照料才成事啊。”明月仍是觉得生命的成长是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压根不记得她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要养大一个孩子,本来就不是件轻松容易的事情,要不然圣人怎么会教导世人要孝顺父母。只因父母在子女身上的确花了不少心血。”钱米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又想到了大长公主身上去,一时感触,当即住了口转移话题。
明月毕竟年纪也不会想得太多,让她这一分散话题也没有在就此说下去,专心致志地盯着正在熟睡的呼呼看得欢喜,就好像见到了世上最有趣好玩的玩具一样,就等着他醒来逗他玩儿。
一百七十三 惊人消息
每天不是陪大长公主聊天解闷。就是侍弄逗趣呼呼,日子过得再简单没有了,钱米甚至产生了种下半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的感觉。单纯无争地生活着,安静自在地,对于没有什么大野心的她来说,其实真的是件很好的事情。
不过一贯爱折腾她的老天爷,又怎么会让她过这么久的安生日子,这不大长公主为期一个月的月子还没做完,似乎已经平静下来的局面又有了新的变化,连“隐居”中的钱米也被影响到了。
这天钱米见虽然外头仍旧寒风潇潇,但总的天气还不错,正想抱已经育良好,不大用担心身子骨孱弱的呼呼出去房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毕竟总不分昼夜躲在地龙保暖的房间里,其实对孩子的身体并不是件好事。当然,她也不知真的敢到院子里去,就是抱着他在门廊外走走,让家伙透透气就回房。
没想她抱着里三层外三层,裹成花卷似的家伙才刚步出房门,从宫里随她一同寄居尹府的英子,大呼叫地从远处朝她快步地跑来。一边跑嘴里还不住嚷嚷着什么。
“米姐姐、米姐姐,太好了,你在这里,我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要和你说。”
最近这些日子,钱米一直过着双耳不闻窗外事的恬静生活,连着心境也变得有点像出家人似的,遇事波澜不惊心平气和得很,忽见英子火烧屁股般来了这一出也并不见怪,心平气和问道。
“一大清早的怎么就嚷嚷上了,你这丫头
总是这样,老改不了一惊一乍的毛病,有话也得慢慢说,可别把呼呼给吓到了。对了,你今天不是要到市集上去逛逛的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说着低头看了看紧紧抱在怀里的家伙,见他一点也没有被吓到的迹象,还津津有味地啃着自己的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她这才放下心来。“我们的呼呼就是乖,自己的手指头味道好吧,不过也别啃得太用力了,还得留点气力多吃奶。”
话说英子随钱米离宫在尹府呆了近一个月,每天的工作主要还是跟在钱米后面跑来跑去,钱米见她正是贪玩年岁,却被整日困在院子里实在有点替她难受,这不昨儿个就主动提议让她今早出去走走,也算没白跟她出宫一趟。这丫头的了批准也兴奋得很。今天一大早就针扎屁股似的撒丫子往外面跑了去,本来以为她这趟难得逮到机会当一回自由人,不到傍晚都舍不得回来,却不想还不到两个时辰就急急忙忙跑了回来,实在让人感到意外。
英子被她这一说,生怕惊动呼呼这位霸王,也赶紧将声量调低不敢再大声嚷嚷,不过神色也显得越着急。“米姐姐,你听我说,我方才从外面听到消息,好像说”
“消息?有什么大不了的消息,值得你般紧张?你倒是说啊。”钱米认识英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对她那经常爱爱嚷嚷的性子多有了解,本来对她的话就并不是很在意,不过看她后来忽然变得支支吾吾,反倒生出了好奇心。
不该讲。“那个”方才乍一听到消息英子就急得跳脚,便慌慌张张要来告诉钱米,这时才想起自己也不确定那消息究竟有几分可信。却就这样贸贸然跑来说与她听,实在有些没头没脑捕风捉影,因而犹豫着不知该讲
钱米听出了她的犹豫,寻思着这丫头年岁大了点,也总算长了点谨慎脾性,故笑道。“既然都来了就尽管说来听听,听到什么说什么,这又不是朝堂之上容不得疏漏错失之言,就当做解闷儿也好,便是假的姐姐也不怪你,但说无妨。”不是她真的闲得慌,连不明来历的道消息也想八卦一番,而是经历过尹冬夜的事情后,她似乎已经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能对她造成冲击,所以才会不在意听到什么。
英子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因而也不再顾虑真假,权当坊间八卦说与钱米听听也不甚打紧,这才放心继续细说。
“今早我去市集上转悠,正逛得好玩儿,却无意中从一个自关外来京城卖貂子皮的商客口中,听到他说大概一个月前在关外老家村子里,曾见过有人家收留过一个受了伤,大亚将军模样打扮的年轻人。而且据他形容,无伦是年纪、身量和模样,都和尹将军有七八分相像。米姐姐,你看,这会不会可能就是”
毕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亲眼所见,所以她也不敢妄下定论。说一半留一半,眼睛骨溜溜地看着被她的话说得一脸震惊的钱米,等她将话中意思逐步消化。
钱米一下子愣住了,就那么抱着呼呼石雕一般站在门廊下,外面脑子里不住回响着英子这无凌两可却又意思明确的话,向来反应不慢的脑筋在这一刻也像罢工了,不知道该怎样运转起来。
她的意思是这可能吗?
钱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随便让自己胡乱抱有希望,只因希望破灭后的空虚绝望,远比一开始就保持理智还得更令人难以忍受。可是,即便她懂得这个道理,但她又怎么舍得放弃任何一丝可能涉及尹冬夜下落的线索,就算明知希望渺茫,她也无法拒绝这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那客商在哪?他还说了其它什么没有?”猛烈冲击的瞬间失神后,钱米闪电般一把拉着英子的胳膊,心跳快得想要爆炸似地情绪无法自控,浑身抖地追问着她最关心的问题。“冬夜他他真的还活着?是真的吗?”因为消息太过冲击,令她声音都颤抖起来。
英子早就预料到钱米得知后会有此反应,因而即便被对方抓得胳膊生疼,也强忍着不反抗,只是对消息的不能确定让她觉得有些心虚,生怕自己胡乱搅合会让钱米空欢喜一场。“这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从那个客商口中也只是打听到方才那些消息。那客商从关外来的不是京城人士,而且口音生硬,所以有许多话我也听得不太明白,大抵明白就是这个意思。这不我听着听着觉得事有蹊跷,就急急忙忙赶回来告诉你,看看该如何是好。”
这事她毕竟只是偶然听到,具体情况又听不清楚,不能拿主意,所以才顾不得再逛集市心急火燎地跑回来给钱米通风报信。
钱米听她所言在理,收拢心神压下心中激荡情绪,沉吟片刻后急不可待要英子带她去找那个客商问个清楚明白。“那也好。此事先不要告知别人,尤其是别惊动到大长公主。你先带我去见见那个客商,待我问清楚了,再做决定。”说着赶紧转身回房,将还懵懂未明的呼呼交还奶妈照料,自己则带着英子急忙去找人。
钱米许久没有走出尹府半步,也没有心思关注外面的事情,这趟出去才觉边关的战事在京城里头已经人尽皆知。街头巷尾都有不少人,在讨论着这场远在千里,却影响着整个国家的重要事件,也让钱米丛中得知了战局的最近展。
本来以为大亚和百里等国之间的战争会拖上几年,没想到经过当初尹冬夜领兵偷袭了对方主帐,并趁机烧掉了他们的粮草大营,在士气上对敌方军队造成了极大打击,百里的主将甚至为此受了重伤,不得不中途被易帅。
行军打仗临战易帅历来是军中大忌,尤其不利军心稳定,新帅赶马上任也往往难以服众,于调兵遣将也有所,所以非到不得已绝对不能轻易换下主帅。可是百里主帅却在那场月夜偷袭战里挂了重彩,听闻连坐都坐不稳了,根本没办法担当军队的指挥重任,这才不得不下了火线回去他们的大后方养伤。
就是因为这意外又重要的一环,为后来赶至的大亚主力军队创造了极好的反击条件,第一次正面交战就给没有提防的三国联军来了个迎头痛击。也就是这一场大规模战役,打散了他们之间的包围圈,基本断绝了他们想以快打快,妄想一举入侵大亚分而割之的企图。
三国联军攻势被打乱,双方战局便陷入了攻防拉锯战,在那连绵不断的边关城墙内外,各自驻扎对峙。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隆冬冰雪毫不怜惜覆盖了偌大的战场,眼看着联军军队就得在边境雪地里度过年关了,而这对于拼凑起来一心捞好处的入侵者来说,显然并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百里等国想战决,但大亚守军方面却并不见得急着将企图入侵者聚而歼之,反而像有意与他们打太极似的。采取防守为主的战术,表面上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稳打稳扎,丝毫不见急功近利的攻击架势。
于是,本该战火连天的边关境地,却出现了难得的胶着平静期,也让给关内关外人民贩卖物品讨生活的商队们,有了安全进出的机会。
一百七十四 狗血剧情
钱米虽然不敢对英子听回来的消息抱有多大希望。理智上竭力劝说自己不要太过往心里去,但心底却仍是不可抑止的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难得希望抓住不放。又因生怕那客商业协会在英子回去的时间空档离开原地,无法在从他口中打听出进一步的详细资料。所以她也没顾得上给大长公主打声招呼,就带着指路明灯英子,在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集市里,寻找着能提供信息的那个人。
“那贩卖貂皮的家伙究竟在哪里,怎么还没得见,你没记错地儿吧?”
钱米自打听到英子带回的消息,一颗心便仿佛被油煎一般,恨不得能立马逮住那个客商问个明白。可是集市上实在热闹人多,头一回出来逛集市的丫头,偏偏又不太记得准确地址,这不二人东转西转走了好一阵子都没找到目标人物,让钱米越心急如焚。
英子是在宫里头长大的孩子,对宫外的地儿本来就没有印象,集市又是人来人往热闹极了的地方,当时她听了消息心急着跑回去通知钱米没仔细留意,到了这时才觉那个客商竟不是那么好找了。“应该”把钱米招惹来了。却在集市转悠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自己所说的人物,她也是越走越着急,然而越急判断也就越不确定,看了哪儿都像之前走过的街道,也让钱米听着都觉头晕。
钱米跟着英子在这周围走来走去,也不记得已经转了几个来回了,硬是没现丫头口中说的那个能为她带来尹冬夜下落的人物,甚至连边的皮货商也没见着,显然丫头是带错路了。
她也不是头一回来逛这京城里最有名,也是最有规模的集市“天桥底”了,深知这集中了京城所有民间百姓喜欢玩意物事的地方,所涉范围之广那可不是两三天就可以逛得完的,要是不尽快找不到那人,难保他明天就离开京城不作逗留了。
“你这都是什么记性,怎么又是左拐又是右拐的?你就不能确定一点,我们都在这附近走了好几回了,什么时候是个头?你倒是认真想想,究竟那人是在哪儿瞧见的,再找不着可就什么都晚了。”她心下实在着急想找到客商早一刻打探消息,可是英子却偏偏在这要紧时刻忘了路,真是没把她气死,当下一时气冲语气也拿捏不住了,冲口责问道。
丫头本来就心里急,被钱米这一责怪,当即更是自恼得脸涨红,眼睛泛着泪水紧张地绞起手指,模样儿别提多可怜兮兮。连话也不利索了。
责难过。“我”她自八年前进宫就被分派到明月轩当差,一直都跟随宫女钱米伺候明月,钱米对她来说是亦姐亦母的存在,感情深厚且带着依赖。她本想着帮忙寻找尹冬夜的下落,好让钱米重现欢颜,却不想自己竟然犯这种低级错误,岂能不自
其实钱米也明白丫头是好心帮忙,心里对她只有感激,只不过是一时急狠了才忍不住冲她闹脾气,话一出口就已经觉得后悔了,见她如此自责疚,忙调整情绪和语气向她致歉。“对不起,是姐姐口气太冲了,你别往心里去。”一边说着,一边帮涨红着脸的英子擦了擦眼角处的水汽,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又接着道。“英子乖,姐姐真的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说话重了点,都是姐姐的不是,你别生气。你也知道。姐姐这都是一时情急才口没遮拦,纯属无心之言,千万别当真。”
毕竟是一起生活多年的姐妹,英子也很能体贴钱米的心情,被她仔细哄了哄心里委屈也消散了,赶紧将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的泪水收回去,吸着鼻子喃喃道“嗯,我也知道姐姐是急了才这样,都是我自己记性不好,让姐姐白费时间多担心”
“这也不怪你,毕竟这‘天桥底’不比其他地方,你又是头一回来,心急意乱下没记牢也是情理之中。”钱米寻思着这事光急也没有用,越急这丫头的脑子就越乱,想了想便换了种找路方法。“英子你先别急,要不你先从头想起,想想你之前是因着什么原因,会去到客商所在摊子的附近,兴许从这方面能让你想起点寻路线索。你且想想,究竟是因着什么好吃的点心吃,还是什么有趣的玩耍玩意,总的定会有所记认,从这一步步想过去就有机会了。”
“天桥底”这京城里头有名的平民享乐胜地,吃喝玩乐样样都全,还有数之不尽的各式物品买卖,要想在这找出个只是临时摆地摊,做买卖的外地皮料客商,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在这里讨生活的摊主,毕竟还是在京城长住的老百姓占绝大部分。长年累月下来为了方便招揽熟客,以及避免和别的摊主生冲突,一般都会有固定的摆摊地点,有不少“老字号”甚至都成了京城百姓人所共知的名店。
钱米相信只要英子能想起她曾记得去过的摊子,再以此为线索,问问常来此地玩乐的百姓,应该不难找到她们想要找的地方。
果然,她换了个联想方式,英子便马上有了头绪,脑袋飞快地将她今早遇过的几个难忘吃摊子回忆起来,逐层递进终于将客商所在地段想了起来。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今早儿我一来到这里,马上就看花了眼,又着急着到处逛逛,所以赶紧在一个卖早点的摊子,吃了碗豆腐脑和三个煎饼。我还记得那个摊子,好像是叫‘九阳吃’,是个挺漂亮的姐姐开的。吃完之后我就一直往前走,看了场皮影,可有趣了,我还记得一起坐着看哥哥姐姐们,都叫那放皮影的人叫‘春哥’。看完之后,我看到了个卖栗子桂花糕的摊子。味道怪香的,于是我又买了块尝尝”
丫头难得离宫出来玩一次,
又怎么忍得住抗拒五花八门的各式民间吃,这一趟有机会还不什么都往肚子里塞,于是她的回忆路线也就成了美食介绍,听得钱米都怀疑这丫头的肚子是不是填不满的。
敢情她的肚子是叮铛的百宝箱?
不过也幸好有她这点线索,总算让她们不用再像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按图索骥,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客商。
“就是他,就是那人,米姐姐你快看。就是他!”英子人眼尖,一下子就在密密麻麻的地摊儿里看出了要找的人,当下高兴得都要跳起来,指着他给钱米瞧个清楚。
那是个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伙子,宽额高鼻深眼棕,乍一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京城人士,显然是在边境生活的外地商贩,和同伴们趁着年前京城百姓要置办年货的时机,带着自关外来的皮货特产等物千里迢迢来此做买卖。
钱米心急如麻,也等不及他们收摊再说,一马当先抢步上前,“逮住”正和客人讨价还价的客商,先隆重其事给他行礼道歉,然后直截了当道明来意。
“叨扰这位兄弟做买卖,实在对不住,但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打扰你一阵子。”她是一分一秒都等不及了,只要对方能尽快透过中详情,她甚至做好了死缠烂打的准备,不问出个所以然来绝不罢休。
“这位大哥哥就行行好吧,我这位姐姐实在很想知道,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受伤将军的事情。你就帮个忙吧,谢谢你了。”英子不愧是在宫里头长大的鬼灵精,最会察言观色,一看这客商好说话,就忙不迭给钱米帮腔。
“这也没什么,你们真要听那就告诉你们也无妨,只是这事儿我也不是了解得很多,你们听了也别再追问其它就行,因为我真的知道没多少。”那客商年纪轻本性也老实,看见她们样子着实着急,也没多做计较,又认出了英子在之前也问过这个问题,想着自己不告诉她们总也没个消停,这便将自己知道的些许信息一五一十的都说与她们。“那算起来应该是大概一把月前的事情,那时候我和我的商队同伴们刚准备好货物,正打算启程赶在年前到大亚京城来做买卖。谁想却听说边境正要打仗,我们不得不延迟了出日期,想等着看看局势怎么样再做决定。可就在某一天,村子里三堂叔家的大妞去河边汲水的时候,在河边现了一个大亚军人装束的男人。听说那人当时就已经受伤昏迷不省人事,大妞见着人命要紧,便将他救回家里去了,只是后来我们忙着启程赶路,也没多做理会,也不知道那男人后来救没救活。”
一百七十五 去还是不去?
尹冬夜他被人救了?
那是不是说他还有能回来的可能?
事情真的会如演戏那样峰回路转。兼煽情狗血吗?
少。客商透出来的信息其实非常少,而且含糊不清,但钱米听在耳里却仍如天籁一般,美妙无比,这些日子来的盘亘心头的阴霾瞬即散去不
尹冬夜。“这是真的?那那你有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受伤将士,他长什么样子?多大的年纪?”事情太过顺利她的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好半响才想起该先向他设法证实一下,那被救的人究竟是不是
当初尹冬夜带着先遣精锐连夜偷袭战,跟随着他前去的将士也不少,难保是哪个在战乱中受伤掉队的士兵流落在外,单凭是大亚军人装扮这点,不好断定他口中所提此人便是尹冬夜。
客商被她问及这个问题,有点为难地挠了挠头,解释道。“其实这事在我们村子里也没多少人知道,毕竟在这种时候救了那么个身份不明的人,可不是什么值得到处嚷嚷的事情,不过是因为我和三堂叔他家向来走得亲近,那天过去串门无意中得知的。当时我正在烦心不能按期启程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理会这事,只是碰巧遇上就隔着门帘往床上那人看了一眼,所以也看得不是很清楚。隐约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样子倒是长得挺俊,乍一看就是个白脸左右的模样,再仔细我就不清楚了。”
窥究竟。“这”听他这一形容,那受伤被救之人年龄长相都和尹冬夜甚为接近,钱米的心当下跳得更快了,手心直冒热汗,一时竟都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恨不得能翅膀立刻飞到那个关外村子里去,一
不过这股兴奋劲儿不过转眼即逝,因为只要稍微冷静下来想一想,就觉得这些并不能成为被救伤者的身份证明。毕竟大亚近些年来甚是国泰民安,并无战争大量消耗青壮年,也没有强拉人口充军凑数的需要,所以在军队里面多的是青年将士,二十多岁这个年龄段少说也占了半数人,客商提供的信息其实并没有实际性价值。
她尝试再多加打听,可惜客商当时委实没将村里人救起伤者的事放在心上,所以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句话,也没进一步的清晰信息可以提供。钱米见也实在没有办法从他口中得知更多消息,只得认真打听了他们村子的所在地点,寻思着回去再做计较。
那客商本来还有点顾忌,但架不住钱米和英子二人的轮番请求,最后还是将他村子所在地点告诉了她们。但一再表示,不敢保证他当初知道的被救伤者,就是她们要找的人,也提醒她们最好不要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到处乱跑。
“现在边境那儿指不定那天就要一**战。凶险得紧,我们这个商队是经常往来边境熟悉各种道,又是惯了在风口浪尖讨生活,所以才不得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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