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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于飞一样?”他不客气地哈哈大笑。
这种嘲笑的举动深深地伤了丁未烯脆弱而敏感的心灵,她真的不知道,难道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也算是过分吗?
他的眼神霎时变得严肃而又冷漠地明白告诉她:“我和于飞从小一起长大,除了血缘上不是亲兄弟之外,其它任何一方面来说,他都是我‘唯一’的弟弟。”他的口气重重地在“唯一”这个字眼上加强。
在此时,丁未烯对他或者心里还偷偷藏有一份不明朗的特殊感受,但在听他下一句话的同时,她就知道,
自己在他心中,是永远也不可能和辛于飞放在同一个天秤之上的。
因为,辛鸿雁就用他那双锐利而不屑的星灿双眸明明白白、残忍地告诉她:
“在我眼里,于飞永远是我弟弟;而你,一个外来的人,我绝不允许你抢走我的风采,更不会让你有伤害于飞的机会。”
“我伤害于飞?我怎么会伤害他?他是我在世上最亲的人了,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么大的一项罪名扣在她头上,教她如何承受?
辛鸿雁冷冷一笑,又恢复他一贯地对人爱理不理的态度。“如果他知道你以前做过援助交际,你想他会怎么想?你以为在我母亲身上下功夫就可以名正言顺住进我家取代于飞在家人心目中的地位吗?”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她觉得真是委屈极了。
“没有吗?”他压根儿不相信。“如果没有,依你那眼中只有金钱享受的个性,怎会委屈自己待在我家终日做个无所事事的闲人,闲暇余时还得应付我妈,真是辛苦你了。”他翻眼朝上,明白地表现出不屑她的样子。
她的心好像插上了千百把刀。
原来,在辛鸿雁眼中,她就是那种只重视物质享受,连自己亲弟弟的幸福都可以抢来的一个唯利是图的女人。
她好替自己感到悲哀。在他眼中,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她不想再去理他,太多的伤心让她无心也无力再替自己多做解释。
“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再如何的为自己解释你也不会相信,你早就把我贴上标签了。”
突然之间,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她觉得自己好无力。
懒得再去想自己在他眼中有多么的不堪,懒得再去和他计较他有多大的误会,倔强的性格使她连再多说一
句解释的话都嫌累赘。
“夜深了,你请回自己房间吧!”丁未烯无力地下了
辛鸿雁坐在床畔,藉着窗外的月光细细地看着丁未烯,心中无限思量。
他爱她吗?
他不知道。
不知道心中一直惦记着她、思想着她、关心她的一言一语、想念她的一颦一笑是不是就叫作爱她?只知道,不知何时开始,未烯已经占满他心头的全部。
好可怕的认知呀!
因为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不时的找她麻烦,欺负她……偏偏她毫无个性的逆来顺受,每每令他想发部骂人。他几乎是强要了她,为何未暗不生气呢?她真的只把他当思人看吗?只为了报恩吗?为了报恩,谁都可以吗?
他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
他的手细细的在丁未烯脸上轻抚,她突然间如受惊吓的张大眼睛,惊慌的四处张望。
“鸿雁。”发现是他后,未烯很明显的放轻松。“这么晚了才回来?”她注意到他依然身着稍早出门前安的衣服。
“不晚,今天是很早回来。”他难得对她幽默。
“很早!?”她有些疑惑。“是天亮了吗?”否则依辛鸿雁的个性,要他很早回来?等隔天一大早吧!这样最“早”了。
他不在意地笑了笑。“离天亮还久哩!现在才接近午夜。”他径自脱下衣物后躺在她身边。
面对他的举动,丁未烯有说不出的困惑。鸿雁又怎么了?
之前不是气她气得直跳脚吗?现在又开始“西线无战事”了?
他伸手挽近她,细细吸吮她身上的气味,在她耳畔吐气呢前:“没事的,你睡吧!我只想这样抱着你睡罢了!”
他的温柔很容易攻下辛未烯的心房,让她对他臣服。
依偎在他怀中,辛未烯头一遭觉得自己也可以是如此无忧无虑而备受疼宠的。
她很快的放松自己又重进睡梦中。
这一夜,她梦中有辛鸿雁,有他的温柔。
第一次,他梦中有了未烯,她笑得如阳光灿烂。
好多的头一遭在这段时间中出现在了未烯的生活中。
第一次,她毫不设防的睡觉区到自然醒,没有任何压力的,一醒来就望进了一对笑意浓情的眼眸中,一瞬间,她还以为这一切都还在梦中。
“醒了?”
很出丁未烯意外,他的口吻竟然如此的亲切,让她深觉受宠若惊。
她轻轻地挣扎,想挣出他的怀抱,却没想到被他反压得更紧。
他是怎么了?
习惯于他一向阴暗不定的气象脾气,突然之间他又变了,变得和蔼可亲,像昨夜一样,像梦中一样,这如何令她不纳闷?
她睁眼晶晶亮亮的看着他,满是困惑。
辛鸿雁读出了她的心事。
他轻轻的笑出了声,这更是丁未烯大吃一惊。
鸿雁会笑!?
他居然会笑!?她还以为他在她面前只会冷笑嘲讽。
或着暗时多云偶阵雨的羞辱她,不理她哩!
“你笑了?”这是一句肯定的疑问句。
他哼一声,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笑意依旧在他脸上。
“我没有在你面前笑过吗?”
她回想了一下,慢慢的摇头。
印象中,鸿雁每次见到她情绪都不太好,没发脾气甩头走人就不错了,更何况笑?
他又笑了,接着端起她的险给了她一记温柔的早安吻。
就是这个吻几乎让未烯闪失了神。
第一次,辛鸿雁是不带占有性或处罚意味的吻她,真的是温柔的亲吻她,这样突如其来不寻常的举动让她不自觉的抚着双唇,满心疑惑的问:“你怎么了?”他病了吗?
“你觉得很奇怪吗?”他很好笑的问她。
丁未烯猛点头。
辛鸿雁不得不在心中检讨自己,看他把未烯吓成什么样子?
这些举动是他对周遭每一位小姐“应酬”时的基本礼貌,在未烯眼中却成了像天方夜谭般的不可思议,看来他之前真的是对她很凶。
“我们俩以后都这样和平的相处,好不好?”
他的一句简单问话,又再一次的令丁未烯惊异。
鸿雁……他居然……主动开口要和她“和平相处”,
这不是在做梦吧!?
“你很怕我吗?”
她的一时来不及反应令他有些懊恼。“不要怕我,永远都不要怕我,人要诚实而勇敢的去面对自己的内心。我和你一样,没什么好怕的,所以不要怕我。”
她怔怔然的凝望他,以为自己如闻圣音般的不可思议。
他再一次端起她的脸,重重的吻落在她的唇,炽热交缠,丁未烯不禁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想要再多希求一些得之不易的温柔;她温柔的回应;让辛鸿雁如同受到鼓舞一般更加贴近她的身子。
热力持续在两人之中扩散,丁未烯对这突然的温柔显得不知所措。
辛鸿雁的热吻落在她的全身上下,让她扬起一种无以名之的热情。
他头一次热烈的向她表示出他的热情,失控的情愫足堪焚烧两人的理智。
这一次,没有强迫与羞辱、没有压迫性的强占与受委屈的无措,两人完全沉浸在甜蜜的浓情中。
“说你不怕我,永远也不怕我。”他想要她的保证,证明两人的情事不是只有他单方面的强迫她。
“我不怕你。”靠在他身上,丁未烯的每一个吐气在他身上都有着莫大的诱惑。
辛鸿雁觉得自己情欲的自制力忍到了极点,几乎要爆破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让他产生如此激昂的情感。
他几乎有一股冲动想把未烯揉进体内。
原来,真诚的面对自己的情感之后才知道,浓情居然如此热烈而深切,让他完全不自知。
“我喜欢你常对我笑。”她羞怯地道出了心中的话。
辛鸿雁愉悦地再度在她脸上洒下细吻。“一定。”他给了她一个坚定无比的承诺。
“妈棗”
辛于飞很难得的,自己一个人对着母亲发愣。
辛妈忙着插自己的花,心不在焉的陪着说话。
“妈”
于飞最厉害的地方是,明知辛妈的心思压根儿不放在他身上,他依然有办法把身为小儿子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至,使人不能忽略他。
“妈”
他第三次用哀怨的神情瞅着他母亲。
辛妈在插完一盆花后,满意的检查再三,最后才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小儿子身上。
“你无聊了?没人可约了?总算想起老太太我?”辛妈打起他的落单。
“又被放鸽子?”
辛于飞这时候完全不顾他帅哥、美男子的形象,一睑气鼓鼓地道:“我根本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何时出去的。”
辛妈笑得很得意。“好酸的说话口气,好像没跟上是别人不对似的。”
辛于飞很不平地大声抗议:“妈!这个月以来,哥和未烯每次都出双人对的,你不担心吗?”
辛妈敲了他的头。“有什么好担心的,傻儿子,担心你自己吧!”
他抚着头,满心的不平衡。“哥和未烯,孤男寡女的。”
“酸葡萄心理。”辛妈难得有机会消遣他,今天可得抓住机会,卯起来好好的取笑他一番。“鸿雁和未烯在一起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男未婚、女未嫁。”
要是鸿雁真能娶未烯,她心里才真的高兴呢!
但这话却把辛于飞给吓了一大跳。“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太可怕了!一个是哥,一个是我姊姊,万一两人……”他的手势随着脑袋思想胡乱比划一通。
这个动作令辛妈白了他一眼。“他们两个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可是……”可是辛于飞就是觉得很不对劲。“妈,你不觉得有些事很奇怪?之前,哥不知在生什么气,每次看到未烯就是一副想要掐死她的样子,凶得要命,还三不五时的在言语上刺激她,找她麻烦;这下可好了,
前嫌尽释,两个人居然雨过天晴了?”
原来这就是辛于飞觉得莫名其妙的地方。
为什么他还弄不清楚两人在不愉快些什么,那两人就雨过天晴了?那他辛于飞如此这般的关心举动岂不有些白痴、多管闲事?
辛妈朝他狠狠瞪了一眼,立刻让辛于飞又回复乖儿子的优良形象。;
“鸿雁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你这愣小子可别去兴风作浪。你想想,鸿雁对哪个小姐不是温柔有礼、极有绅士风度?唯独之前,每次一看到未烯就一副恨不得要把她拆吃人腹的神经现象,现在总算正常了一些,能够用一种文明人的态度来相互对待,你这傻小子可别又不懂事的去搬弄是非。”
辛妈不只口头上告诫他,更用眼神警告他,吓得辛于飞心中的酸葡萄心理一时间立刻消失,只剩下一些在余波荡漾。
“妈,即使如此,那他们两人也犯不着成天出双人对的,太奇怪了吧!?”
辛妈听这口气就知道是有人因受了冷落,有些吃醋了。
她淡淡地道:“未烯想利用有空的时候去学点东西,我是要鸿雁顺道送她去。”
“顺道?”他惊叫:“我看是顺便绕道吧!?我每天都很闲,为什么妈没叫我顺道送未烯去这里去那里?妈分明是偏心。”说完,他仿佛又一肚子气。
辛妈忍不住的又敲了他的脑袋。
“好呀!傻小子,这下你总算自己招认了吧!你每天都闲闲的,妈妈我要去那里央你开一程路,你总有理由三推四辞的都不去。这下子自己招认了,成天闲着没事,还敢指责妈妈我偏心?我看我是偏心你,太少叫你跑腿,你自己皮在痒。”
辛妈一叉起腰数落辛于飞,他心中就暗自叫苦连天。
“妈,我只不过想多和姊姊在一起……”他讨好地求饶,再不求饶只怕妈一念下去,几个小时念不完的。
“咦!?你不是成天都只惦记着工作,舍不得放假休息的吗?”
辛妈不客气的点破他,让他只能嘿嘿的讪笑着。
又被识破了!
“想抢你哥哥司机的工作?那简单,再找些事给他做不就好了。”
“找事给哥做?”辛于飞真的觉得妈愈活愈回去了,哪有弟弟指挥哥哥,部属派事给上司做的道理?
“譬如说,年底表演时要鸿雁上台……”
辛妈不怀好意的提醒着。
向来太过精明能干的两个儿子一直是她最想捉弄的人选,去年成功的设计了于飞,今年没有理由让鸿雁落跑。
辛于飞心有灵犀的很快接收到了辛妈的暗示,他心中得意的朝她好笑……
今年有好戏瞧了。
辛鸿雁心中诅咒这个晚会。
虽然他是公司的重要主管之一,但他仍然对这种晚会有满腔满腹的不以为然。原因很简单,因为今年轮到他要扮女装上台。
“取悦员工是一级主管在年终时必须做的事。”去他的取悦员工。
就为了辛爸的这一个想法,慰劳员工一年的辛苦,所以他必须粉墨登场,把自己平日风流惆悦的美男子形象都牺牲掉。
扮演什么杨贵妃!
帮他穿衣打扮的那些女职员,个个的神情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般的历骨而可怕;更恐怖的是要他穿上薄如蝉翼的薄纱古装。
把他打死吧!
他打从心里不相信古代杨贵妃穿的是这种近乎透明的窗帘布,更恐怖的是要他穿上内衣。
轻薄透明的纱衣内穿着女性内农,他辛鸿雁的一世英名就得毁在这里了。
“协理,这是我特地从家里带来的新内衣,让你穿在里面。”
看了一眼后,我的妈呀!辛鸿雁心中哀号着。
这些女人美其名为他打扮,实在是对着他猛流口水。
那个小姐到底是哪一个部门的?竟要他穿那种女生内衣?
这万一在晚会上被‘拍照存证”,他还要不要做人?
他露出了显性感撩人的笑容。“各位小姐辛苦了,离开演时间还早,我先去拍根烟。”
语毕,他立即闪人躲到一旁打电话回家求救。
丁未烯莫名其妙的带着一件内衣和辛妈一齐到公司。
“今天正好可以见见公司的人,顺便看看年终晚会的表演,今年是轮到鸿雁要上台。”辛妈解释着说道。
鸿雁上台表演?好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啊!
她还是想不透这和鸿雁要她带一件内衣来究竟有何关联?
走进会场后,气氛是出乎意料的热闹,让丁未烯也不觉得被感染了。
“未烯。”
辛于飞得意的招呼她。“哥要的东西呢?”
她很快将东西送上。
“走吧!带你去看好戏。”辛于飞别有深意的笑容中有着得意的戏谁,丁未烯不明所以的跟着他。最后看见辛鸿雁披着长袍在一分吸烟。
“老哥。”
他的一喊让辛鸿雁吓了一大跳,尤其在见到丁未烯后更是大吃一惊。“未烯也来了?”
没想到今天这种场面竟然会被未烯看见,太令人尴尬了。
想着想着,辛鸿雁心中竟然也不自在了起来。
“老哥,东西在里面。”辛于飞不怀好意的好笑着。
看到那个笑容,辛鸿雁就想打人。
“带内衣来要做什么?”
光是看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还是令丁未烯丈二金刚换不着头脑,一头露水。
辛于飞“偷偷地”对着丁未烯道:“今天哥要扮演性感的杨贵妃哟!”
“性感的杨贵妃?”
丁未烯被这句话结结实实的吓一跳。
鸿雁要扮演杨贵妃?这怎么可能!?她实在想象不出那会是什么样子……但见鸿雁一副莫可奈何的模样……
“所以他才必须穿你的内衣。”
“呃!”丁未烯红了脸,不明白辛于飞所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辛于飞忍不住哈哈大笑:“为了哥今晚要扮演性感诱人的杨贵妃,他所要穿的贴身内衣足足有廿几个小姐自愿提供,现在正为了不知该穿谁的才好,那一群女人快打起来了;另一方面还有人要出价买哥今天穿过的内衣,现在叫到一件五千了。”
辛于飞得意洋洋的仔细散布他从各方得来的许多大八卦,惹得辛鸿雁不断的送他白眼,连丁未烯也忍不住想笑。
“别听他废话了。”辛鸿雁揽着她,像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一般。“你待会儿就来帮我的忙,我怕死了那群女人,唯恐自己会被她们的目光给强暴了。”
丁未稀轻轻的笑着。“我从不知道你会怕女人。”
“我怕喔!怕得要命。”他的声音抖颤了起来。
想到那一群为了他该穿谁的内衣而吵得不可开交的女人,就令他头胀得几乎要炸掉。
他在心中深深的、暗自地感谢、感谢未烯不是和那群女人一样的其中之一。
“我穿你的内衣就不必让那群女人吵翻了天,更不必为了事后内衣该卖给谁而得再看一次的女人大战。”
说实在的,辛鸿雁光是想到就起鸡皮疙瘩;另一方面辛于飞则是感到好可惜,可惜少了一场好戏可以看。
直到节目表演开始,丁未烯才知道原来公司里高级主管慰问员工一年辛劳的方式,便是竭尽所能的取悦大家。
辛鸿雁的杨贵妃装扮令全场惊艳,口哨声、尖叫声不断。
平日是公司风流才子的协理今朝粉墨一登场,果然是不同凡响。
他女装的柔媚几乎个全场疯狂,但他惊悚的薄纱中穿着一套女性内衣才真正令全场尖叫,多少人在猜着是谁这么幸运,可以令风流协理穿上了她的内衣。
辛鸿雁的一曲“王昭君”疯狂了全场,也燃起了晚会的气氛,所有人都陷入一种疯狂的尖叫及呼喊声中;在这其间,丁未烯以为自己会被这些巨大的声响给震聋了。
就当所有的人为了鸿雁的表演而疯狂、而声嘶力竭之时,有一双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在丁未烯身上,定定的。几乎不敢相信的打量了她许久、许久,之后那人才用几乎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搭在了未暗的肩上。
在众人的疯狂叫声中,丁未烯好奇地回头看看是谁搭上了她的肩。
这一回首,连丁未烯也呆愣了。
“未烯棗”这男人以为离开了日本之后,他再也见不到天真可爱的小未烯了。
“爸爸棗”丁未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在辛爸公司的年终晚会中,竟会遇见养了她多年的丁爸爸棗她的养父。
人声沸腾,他们这一对养父女再见,任谁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一下了场,眼看又是一大群趋迎而来的女人争先恐后的要帮他换装,吓得他只好赶紧一边陪着笑脸拒绝,另一边用眼色要辛于飞去把未烯给找来。
辛鸿雁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的觉得自己需要未烯。
他觉得如果未烯再不来,他真的会被这些女人给吞了、剥了。
“未烯,未烯。”
当辛于飞喘吁吁的找到她时,她已经和丁先生谈了有好一会儿。
后来的辛于飞在插入谈话时,便明显的感觉气氛不一样。“未烯,哥在找你。”
虽然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辛于飞心中就是觉得奇怪,未烯和这位“欧吉桑”的熟悉程度似乎颇不寻常。
“我马上就去。”
回答了他,丁未烯接过了丁先生的名片,万分不舍的望着他。
纵然已是无缘的父女,但丁先生毕竟是给了她名字的养父,她对他仍旧有一份亲情在。
“未烯,如果有事就来找我,别客气。”丁先生殷切的叮咛着,几乎要让她红了眼眶。
她依依不舍的跟着辛于飞走,心思却始终还没有完全收回来。
辛于飞不喜欢她这个样子,他也很明白地问:“未烯,他是谁?”
“他……”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如何介绍这位“前养父”,只好很敷衍地回答:“没什么,只不过就是一个旧识而且。”
至少,在这么多年之后,会见到了先生对她而言,是一种完全的出乎意料之外。
“未烯,爸爸、妈妈和鸿雁现在都非常重视你,你可别做出任何会令他们伤心的事来。”于飞别有深意的提醒她。
刚才那一刻,未烯仿佛离他好远好远,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那种感觉今辛于飞非常非常不舒服。
未烯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尤其是鸿雁最近对待她的态度,好不容易才有了良性的转变,她自然是非常的珍惜,更不希望有任何人去破坏这一种得之不易的转变。
她抬起脸,对着辛于飞露出灿烂的嫣然一笑。“我们赶快去看鸿雁吧!”
他们要是再晚一点到,只怕辛鸿雁等到眼欲穿,骨化石了也要发脾气。
“他果然脾气不太好。”丁未烯在心中想着。
“未烯,你跑哪儿去了,快来帮我的忙。”
他不客气地对着她大吼,全然不像平日在办公室那温和的谦谦君子。
“老哥等太久,火大了。”辛于飞很识时务的在了未烯的耳畔提醒着。
“我知道。”她自认还没有反应那么迟钝,钝到连辛鸿雁在生气都看不出来。
其实丁未稀还觉得自己开始有些像辛鸿雁肚子里的蛔虫,因为他只要一生气她马上就知道。
没办法,因为他的脾气总是冲着她发作。
受不了人到了还动作慢吞吞的了未烯,辛鸿雁迫不及待的把她拉进了更衣室。“快来帮我卸妆,还有把这身恐怖的衣服换下来。”
他在她耳际的呢喃引来许多的不满声浪与嫉妒眼神。
如果眼神可以是一把剑,丁未烯只怕自己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别、五马分尸了。
“别发呆了,快点给我进来。”
他一面摆脸色喝斥她的神游,另一方面又不忘陪着笑脸安抚外面热心的小姐们。
“各位美丽的小姐们,请先行回会场上欣赏节目及用餐吧!这里有她帮忙就行了。”
说毕,他急惊风似的关上休息室的门。
“她是谁?”
质问的声音此起彼落,大有不服气的态势,辛于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作出任何表态,于是悄悄地溜掉。
一个是他的哥哥。
一个是他的姊姊。
可是这两个人却不是兄妹。非但如此,以前两个人是波涛汹涌、暗潮起伏,现在却呈现不明朗的暧昧。
他辛于飞又不是今天才出世的,哪有胆子去管辛鸿雁的闲事?更逞论回答任何有关他的私事,所以他棗
溜了。
她帮辛鸿雁将薄如蝉翼的轻纱脱下,顿时,他良好的体格出现在她眼前。
像是会吸住人家目光一般的,未烯不敢直视他的身体,而且被鸿雁太富吸引力的身材给羞得到过头去。
“胆小鬼。”
一察觉她的窘状,他就迫不及待的嘲笑她。他固执的执起她的脸质问:“为什么不敢看我的身体?”
他愈是这样问,她愈是无法回答。
“你怕看见我的身体?”他直接地嘲笑她的胆小。
“我不是怕。”为了表示她不是懦弱或胆小,她只能用如此的话语搪塞他。
“你不怕我?那就新鲜了,既然不怕,为什么脸红?”
他故意很有趣地盯着她因害羞而涨红的脸问着。
丁末烯觉得他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要追得她无地自容,然后他就很得意。
“过来帮我卸妆。”
他又一道命令下来,丁未烯只能细细为他将脸上的胭脂色彩逐一除去。
她在怕他吗?
丁未烯为他卸妆的手轻轻颤抖着。
她手指上的幽香传人他的嗅觉引发他一阵不可抗拒的战栗,辛鸿雁知道自己细微的神经被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深深牵引着,他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发抖?”
丁未烯从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容易就被辛鸿雁给看透,或者说他太敏感、太仔细了,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精明的眼眸。
连手指颤抖这么细微的小事他也处处洞悉?
“我……不太会化妆,也不会卸妆,怕你会不舒服……”她想命令自己要冷静、要稳重,怎奈不听话的手一直发抖,更是泄露出她内心中的不安与紧张。
辛鸿雁撤微嘴露出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这分明是她的推托之词。
“我就说你是胆小鬼,不敢诚实的面对自己。”他淡淡的看着她,却不减话中的嘲讽。
丁未烯明知他说的话是有几分的真实性,却忍不住的要反驳:“我不是胆小鬼,我对自己一向都很是诚实的。”
“是吗?”瞅着她,辛鸿雁又再度对她因出那种好像
知道天下事的表情,要笑不笑的把视线集中在她身上。
“你说你诚实?”
看他那表情,丁未烯就已经猜到他一定又不知要问什么奇怪的问题来为难她。
这又是一项辛鸿雁最近与平日不同之处。
他那令人捉摸不定的想法及行事步调,常常弄得丁未烯不知所措,料不出他的下一步。
就像现在,她只能静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你说你诚实?那好,告诉我,对于我每天夜里到你房中过夜,你有何看法?”
就知道!
他简单的三两句话便立刻让丁未烯红着脸、半天不言不语,最后只能回他道:“无可奉告。”
他哈哈大笑,再次不客气地嘲弄她:“无可奉告!?是胆小不敢说吧!我印象中你似乎还挺喜欢棗”
“辛鸿雁。”头一遭,她脸红耳赤的连名带姓叫他。
“你别胡闹了,净说些怪腔怪调的话……”
哈哈哈!
他又是一阵大笑爆出。“怪腔怪调,你认为我所说的话是怪胜怪调?”他又用那一双会放电的眼睛,深深的瞅着她。“丁未烯,你不诚实,你对自己非常的不诚实喔!”
他那戏谑的近乎嘲笑的语气把丁未烯惹火了。“我没有不诚实,相反的,我对我自己非常的诚实……”诚实到知道自己对他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情,不由自主的牵动着她。
但面对着辛鸿雁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她立刻的感到情怯,她不敢……她没有勇气在辛鸿雁的面前勇敢地表达出她心中真实的想法。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丁未烯抬起眼眸与他对视。
“你诚实吗?诚实的敢说出喜欢和我在一起吗?敢诚实的说我们之间的事是两情相悦、心甘情愿的吗?”
未烯迷失在他那勾魂摄魄的眼眸中,就差那么一点几乎要脱口而出了。
辛鸿雁哼哼地冷笑了二声道:“小未烯,你如果不是对自己不够诚实。就是不够了解自己。”
猛地放开她后,他径自去洗脸,洗净一脸的胭脂铅华。
丁未烯茫茫然的仁立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呆愣。
她不诚实吗?
她不了解自己吗?
疑惑充塞在她心中。
看着辛鸿雁的举手投足之于她而言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不!她肯定的告诉自己,她是诚实的,她是了解自己的,而且是非常的了解自己。
她没有逃避自己的心意,没有故意忽视自己对鸿雁的感觉,是鸿雁自己……
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是鸿雁自己对自己不够了解,不够诚实。
虽然她始终摸不透鸿雁对待她究竟是持着什么样的看法,但是……如果连鸿雁自己都不肯坦诚面对自己的心,那这个结又该由谁来才解得开?
整个晚会当中,辛鸿雁始终把丁未烯带在他身边,两人身影相依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看着辛鸿雁和丁未烯的身影满场飘动,辛于飞忍不住揪着辛妈嘀咕者悄悄话:
“妈,你看哥和未烯是不是那么地相配?”
“废话!那还用说,凭妈妈我如此敏锐的观察力,早就知道他们是很速配的一对了。”辛妈得意的不落人后,非得在此时此刻表现出自己的先知灼见,否则岂不要遭小儿子笑话?
“想不到,老哥乎日对未烯的态度是那么地稀奇古怪,也有改变的时候?”辛于飞啧啧称奇,直叹不可思议。
“这个呀!就像小学生遇上了喜欢的小女生的时候,一定要藏她书包、拉她小辫子、掀她小裙子来引起小女生注意是一样的道理。你想,如果鸿雁和你一样每天见了未晓就只会便笑,那未烯怎么会去注意他?”
辛于飞以充满赞叹不可思议的神态拱手佩服妈妈。
“妈,你真是超级心理学家,比半仙还厉害,连这样的事都分析得出来。”
“当然,鸿雁是我生的,我若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辛妈洋洋得意的样子令辛于飞想偷笑。
他佯装受伤地道:“妈,鸿雁是你生的,所以你事事洞悉;那我呢?我不是你生的耶!”
他那一股满是创痛的模样让辛妈楼紧了他。“傻儿子,你不是我生的,但却是我养大的呀!鸿雁平素对人虽然表现出一副潇洒不羁、风流惆说的花花公子模样,但是他对真心重视的人,他的感情是含蓄内敛而不外露的,和你完全不同。”
“咦!?和我完全不同?”这个惊异的人轮到辛于飞。
“妈,怎么个不同法?”
一直以来,他还以为他妈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整理家里及偶尔插插花外,是个完全不问世事的家庭主妇哩!
辛妈像是看透他的心思般道:“你还真当妈妈老胡涂了?你呀!是那种千万别爱上,一旦爱上就死生相许的人,平日冷漠得像冰柱,其实骨子里闷骚得不得了,对自己重视的人态度像一盆火。”
辛于飞有一种被看穿的尴尬,他嘻皮笑脸的拉着妈妈的手。“妈,我这盆火一直是温暖你的童心,是不是?”
“三八的孩子。”她笑骂这个故作可爱状的辛于飞。
“你呀,和未烯一样,都是爱在心里口难开。”
“喔!是吗?他抚着下巴研究。“我和未烯一样……”姊弟嘛,又是双胞胎,相像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又露出了那呆笑到近乎白痴的笑容。“妈,未烯真的和我是一家人喔?”
辛妈心疼地搂着他。“傻瓜,你和未烯当然是一家人,和我们也当然都是一家人。”
辛于飞一向被辛家的人理所当然的疼宠着,都尚且有如此不安的不安全感,更何况是从小就孤身沧海一个人的丁未烯,她当然心中会有更多、更深的恐惧与不安。
自从丁未烯来到辛家后,辛妈很明显的感觉到未烯逐渐敞开的心境及渐次依赖的感情。
虽然她不知道鸿雁心中对未烯有什么疙瘩存在,但依目前情况来看,他们两人之间的热情逐渐在上升,误会逐渐在冰释中。
够了。
对辛妈而言,目前这样的状况已经令她很满意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有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存在他们之间,一触即发。
从他换下笔挺的西装回到晚会场上,丁未烯就一直被他紧紧拴在身旁寸步不离。
一个接着一个笑过的面容对丁未烯而言,不啻是一种无形的压力。那么多陌生的面孔介绍过,她却一个也记不住。
趁着四下无人时,丁未烯才偷偷松了一口气,恳求地道:“鸿雁,可以放开我吗?手一直被他紧紧的握着,痛到已经没有知觉。
他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瞅着她看,松开了手。
丁未烯在这种注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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