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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花名册》
第 1 章 修文
( )我是一个调=教师,对,女的。
怎么?鄙视?惊讶?崇拜就不必了!其实这个职业看起来神秘,做起来,也没什么技术含量。
打个比方,医生第一次开刀,紧张是肯定的,什么心跳?那必须的啊!死人心不跳。呵呵,开个玩笑,调节一下尴尬的气氛,哎,别走啊,我不拿乔了行不?
我的意思是,这个医生啊杀猪的啊,等等,第一次拿刀,那肯定是胆儿突,但第二次呢?第三次呢?第N次呢?还哆嗦?那是老年痴呆!(有想象力的,可以联想一下宋丹丹赵本山等表演艺术家。)
所以,我当调=教奴=隶的时候,要是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咳,那我指定爆血管。
干一行,嫌一行。
所以,我对这个工作,厌恶说不上,麻木肯定有的。
有人就问了,遇上帅哥呢?我就不信你遇上老帅的帅哥还能够保持淡定!我不是那柳下惠,俺不稀罕性=冷淡的这厮,所以遇到帅哥,兴奋是肯定的。
只是,老帅了?能有多帅?你说这世界上特帅的人有几个?这世界上特帅还有被虐倾向的有几个?既帅又有被虐倾向呲牙咧嘴流着口水还能特帅的人又有几个?
嗨,朋友,幻灭,意=淫是美好的,现实,它就是现实的。
有人就会说了,慷慨激昂的指着鼻子说:对于你这种人,伦家充满了鄙视!干一行爱一行,这是那谁谁谁说的!这是做人的基本准则!你既然不爱它,又为什么选择它?!
好!我不爱它,但是我爱那RMB啊!别跟我说美元,储存外汇的都傻了?!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职业?很多时候,人们没得选的!
你老爸是农民,你便可以有当中国第二个袁隆平的伟大梦想。你老妈是摆摊的,你便可以以当中国第二个李嘉诚为奋斗目标。你姑奶奶是杀猪的,你想当那帅气的杀手也不是没有可能。还有,爱赶时髦的,你可以考大学,将来与其他几千个兄弟争当那选调生,即使当不上选调生,你可以蜂拥考公务员嘛!哪哪计划生育局不是正缺一个端茶送水的嘛?虽说,你可能因此而成为孔乙己,范进神马的,但是,记住,朋友们!你不是一个人,千千万万的兄弟姐妹在陪着你,在中国,你永远不会孤独嗒!
呃——说跑题了,说我为什么要当这让人不齿的调=教师。
第一,出身问题,俺来自孤儿院,爹妈不认的娃啊!
第二,机遇问题,俺遇到的人,三六九等中的十等,自己思考。
第三,女怕嫁错郎,俺十分不幸的嫁错了,不对!还没嫁呢,就被人卖了,不悲哀不悲哀!他不卖我,我也寻思哪天把自己卖了换苹果吃。
既然是个妓=女,俺一跃成为调=教师,是不是特有成就感?是不是觉得这个职业也没那么龌龊了?
人呐!就是这点不好,性急口毒豆腐心,还不了解情况呢,先是噼噼啪啪一通乱骂!骂错了?不好意思了?所以,什么事,都得了解了情况再作判断。
冲动,是魔鬼。
然后,我死了,当然不是自杀,虽然活着有点累有点无聊有点憋屈,但总比当游魂满世界飘啊荡啊的好。
再说,俺相对来说,还有那么点钱,凭着十几岁摸爬滚打到现在,有了几个可以互相利用的所谓人脉,开了一家屡禁不止的色=情场所,九重天听过没?小妹不才,正是幕后老板兼顶级调=教师。
我厉害我聪明?不然,都是混出来的,俺脑袋瓜不聪明,就是会有样学样,别人怎么做自己就跟着,犯事儿了花钱顶着。不管是小生意大生意,本质上,差别不大。
但挺累,实话,一个女人,最渴望的,是什么?反正不是我现在拥有的一切,男人嘛,好的不是没有,我遇不到,也不敢去相信他恰巧是那百里挑一的一个。
于是,我便混,有钱去玩玩,不谈恋爱?不可能,女人少了这个老得快,只是不谈心而已。
男人,消遣用的花生米。
又扯远了,我死了,怎么死的?我还真没搞明白。
大概是最近新崛起的那个狠辣老板下的手,但也不一定,恨我的人多了,说不定是哪个被我逼良为娼的小男孩小女孩一时热血上头干出来的蠢事,像我这种人,还是得说一句,法律会将你严惩的,尤其是这种没权没势的,严惩不贷!
呵呵,原来这就是地府,其实也没人们形容的那样恐怖啊,青砖红瓦,雕梁画栋,青石子的小路,曲径通幽,挺古色古香的!
这就是接应我灵魂的鬼差,现代感极强的西装笔挺,例行公事的标准表情,一个合格的地府公务员,古今结合啊,有趣!
“你笑什么?”看到我不在意的笑容,鬼差终于收起刻板的面孔,挑着眉问道,满脸的疑惑与不解。
“古色古香地府里的鬼差居然身着现代人的服饰,实在好笑。”我歪过头,冲他眨眨眼睛,心中暗想,原来这鬼差除去公式化的面具,长的还不赖,若拿到九重天好好调=教一番,倒可以卖个好价钱。
我摇摇头,嗨!职业病啊!
“这是仿古风格的建筑物,其实地府里也是有高大厦的。”鬼差解释着,星星眼中写满了不谙世事的认真。
“不过,即使这样,你也不应该笑啊!”他看着我眸子中的笑意,疑惑依然不减。
“那我应该怎样?”想象着把他踩在脚下调=教的摸样,我的笑意更深了。
“至少……不应该是这样,”鬼差被我看的浑身不自在,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一边漂去,下意识的不敢与我对视,“旁人……旁人不是哭闹,就是吓得浑身发抖,只有你不但镇静自若,还能笑得出来,我……从没有见过你这样的……”
“那是因为他们怕死,而我,可能是不算太害怕。”活与死,严格的区别是什么?
不再用眼神调戏这可爱的小鬼差,我抬头向石子小路的尽头望去,那里好像有一个青烟弥漫的漩涡,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堂下是何许人也?”大堂之上的阎王爷一身银色的西装,全身上上下下只剩下那两撇胡子还有点古风。
“她就是甄臻!”
我翻了翻白眼,这个鬼差咋这么激动!抢话的孩子可不乖哦!
“嗯,甄臻,43岁,死于酒后驾驶的交通事故。”
例行公事的口吻让人昏昏欲睡,不过您刚刚说什么来着?!
“阎王爷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有那么老吗?我还不到30岁!还有,我可没干什么酒后驾驶的事好不好!”我惊叫一声,难道?我不会真的这么倒霉?
别告诉我,我他妈的还是一冤死鬼!?老天爷,我是不是杀过您全家啊!导致您一直瞧着我不爽!玩我一辈子,临死还坑我一把!欲哭无泪啊。
“呃……这个……”阎王爷用拇指顶了下突然掉下来的眼镜,顺道揩了揩冷汗,抱怨愤慨的目光射到我身旁的鬼差上,鬼差吓得一个激灵。
“你是怎么搞的!?第一次接活就搞这么大的乱子!”
靠!原来这鬼差还真是一生手啊!我的命怎么比苦瓜还苦啊!遇上这个糊涂鬼,我彻底变成一倒霉鬼了!
“那我赶紧把她送回去好了!”鬼差扯着衣角忙不迭的亡羊补牢。
“待我用幻镜观察一下。”
“嗯!”
“不好,肉身已经火化!”
什么!?谁这么着急烧的我啊!妈的!等我半夜钻你家电视机!
“这怎么办?”鬼差哭丧着脸,俊脸皱成一团,比我这个失去肉身的灵魂还要伤心欲绝的样子。
“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关心我?”别说,我还真有点感动了。
“我还是试用期,如果第一次任务就失败,我的转正就遥遥无期了!呜呜——”
好,算我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
鬼差小子已经六魂无主了:“舅舅,您说我该怎么办啊?”
靠之!原来是亲戚,还真是没有关系哪都不好进,更别说是这种权力机关了!
阎王爷意有所指的看着我:“这件事,只要是当事鬼不追究,就没事了。”
“我?”我指指自己的鼻子,阎王爷点了点头。
当事鬼?呵呵!还真有意思。
鬼差马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小狗一样的眼睛好像还含着点鳄鱼的眼泪。
他双手叠交到下巴下,无限眨着那双眼睛,可怜巴巴的说:“甄臻姐,求你了——,不要追究了好不好!嗯?”
呕——!除了想吐外,我还真想狠狠抽他几鞭子,很有做小M的潜质嘛!
我摸摸他的脑袋,抱起手臂,歪头问:“那,我帮你能有什么好处,变成一个孤魂野鬼,还是立刻魂飞魄散?”
他忙不迭的摆着手:“不不不!怎么可能,只要您肯帮我,我一定会让你挑一个自己喜欢的肉身的!”
随即望向他的阎王舅舅,讨好的笑道:“可以吗,亲爱的舅舅?”
阎王沉着脸一言不发,但也并没有反对。
“任何人的肉身都可以吗?”明知不可能,我挑起细眉故意反问道。
“这个可不行啊!必须是刚刚咽气之人,”他为难的挠挠头,随即又信誓旦旦道:“但是,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一个你满意的!”
“那我不要变成孤儿了。”
“可以,而且让你几千万宠爱于一身。可以?舅舅……”
“我要拥有我现在的记忆。”没有自己的记忆,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嗯……”他沉吟了一下,“可以。”
“我……”我还要长生不老,还要万人敬仰,还要超级无敌美丽!多多益善嘛!
“你还想怎么样?!”他看着我的脸,大概已经猜出我所想,惊叫了一声,掐断了我脱口而出的无理要求:“再多了,我可做不了主的!”
“舅舅,幻镜借我看一下,我替她找一下灵魂的寄主。”鬼差发现了我的难缠,想尽快的摆脱我。
我哼了一声,在心里暗想,现在你的把柄在我手中,不好的肉身我可不要!
鬼差急切的扒拉的幻镜的镜面,在我昏昏欲睡之时,终于眼前一亮:“有了!这个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将幻镜举到我面前,幻镜中的画面便清清楚楚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第 2 章 传说中的穿越
( )幻镜中的画面古色古香又不失华美,朱纱帐、雕纹柱,这些都没有吸引我的视线,吸我的是躺在床幔之间的小小少女,虽然她双眸紧闭,可那粉雕玉砌的小脸,浑然天成的两烟娥眉,长长的睫毛,翘挺可爱的鼻子,圆润粉嫩的小嘴,倒是蛮漂亮!
鬼差在我愣怔之间收回幻镜,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就知道你满意!”
“家世一流,身娇肉贵,备受宠爱,满意的话,我就送你上去了!”
“不行不行!我不要回到男尊女卑的时代!我也不要生孩子!”
“放心!我都为你选好啦!”
“真的?不许骗我哦!”哇咔咔,难道我要穿越到女儿国,吼吼吼,我要当女王!
说话之间,他便扯着我来到了青石子路的尽头,那云雾缭绕并不断旋转的漩涡看得我头昏脑胀。
“喂,别想就这么打发我!”我在鬼差抬起右脚准备把我pi飞的前一刻发话!
硬生生的停住了踢腿的动作,鬼差面部瞬间抽搐了起来:“哎呦!脚抽筋了!!你……你还有什么事啊!?”
看着他跳脚的样子,我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总该给我些护身符之类的东西,或者渡一些什么仙气给我,好让我防身啊!”
鬼差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真是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地府公务员好不好,你当我太上老君啊,还传仙气,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那好,我不想要肉身了,让我变成一个孤魂野鬼!”我摇头晃脑的往回走,小样儿,老娘好歹在人间那个大染缸摸爬滚打了30年,还都斗不过你!?
“你你你……回来!”鬼差气急败坏的跳过来拦住我,“我……我只有这个,可能对你有用,别的我真没有啦!”
他慢吞吞在怀里掏啊掏的,终于拿出了一枚小小的刻着奇怪花纹的指环,恋恋不舍的递过来,一脸忍痛割爱的样子。
“嗯……”我耷拉着眼皮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接过那个指环,哇!哈哈!发财啦!本来只是咋呼一下,没想到还真有好东西哇!
“还有别的好东西不愿意给是?”我继续敲诈勒索。
鬼差变成了苦瓜脸,他求饶道:“真没啦!你饶了我好不好!?嗯?甄臻姐?”
“好!”看样子真没有东西可以勒索的了,我站在漩涡前,做好准备起飞的姿势:“我可说好了,要是我不满意就死回来找你算账!来……”
下面的字还没有说出口,屁股已经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外飞去!
靠!这小子可能对我恨之入骨,踢我时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混蛋!”我腾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恨恨的骂道。
不对,这是我的声音吗?怎么这么细腻婉转,骂人居然也如黄鹂鸣叫般动听?
“扶苏!你醒啦?!”一身着华冠丽服的中年男子俯身在我的床前,声音嘶哑。
大叔!您是哪位!?天,谁能告诉我这位胡子拉碴面容憔悴的大叔到底是谁!?
大叔见我目光涣散、神情呆滞,心痛的将我搂在怀里,凄凄道:“扶苏,你可吓坏为父了!”
为父?爹?他是我爹?!扶苏?我的名字吗?
妈呀!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晕~小白脸果然都不可靠!那个糊涂鬼差居然忘记把这具身体的记忆给我了!我在心里诅咒他终身无法转正!!
我现在该怎么办?头好大啊!
只好急中生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没办法,权宜之计,权宜之计。
我得想想一会儿怎么蒙混过关,不能被人当做妖精灭了?心里再次诅咒那个小鬼差!!
“扶苏!扶苏!”大叔抱着我一顿猛摇,几乎是声嘶力竭的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
大叔!大叔!您可别激动啊!天哪!!谁来救救我?我这小身板子可禁不住这么折腾啊!散架了!散架了!耳朵也快聋了啦!
“老爷,老爷,小姐身子弱,可禁不起折腾啊~”一个声音将我解救了。
不管是谁,我由衷的感谢你全家。真的!
激动大叔终于将我放回床褥中,轻轻地替我掖好被角。
鼻子突然一酸,竟有一股淡淡的暖流涌上心间,前世从小到死,都没有人为我这么做过。
一只凉凉的手抚摸着我的脸蛋,略微有些薄茧的手,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突然不忍心让这个慈父担心下去,我静静的张开眼睛,装腔作势地轻声道:“爹爹。”
“扶苏——”大叔戚戚然道了一声,竟无法再开口,生怕失去似的直直的看着我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竟含满了热泪。
我也禁不住红了眼眶,伸出葱白的小手,附上脸畔留恋的大手,道:“爹爹~”
是的,我贪恋这种感觉,从小到大我只能趴在角落里看着别人的父慈子孝,我羡慕我嫉妒,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拥有。
而今我终于也可以有疼爱我的爹爹了!虽然我只是一个替身,但在父亲的怀里撒娇这种感觉真的很棒、很温暖……
对不起,扶苏姑娘,我抢了你的父爱,但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好好孝敬他的。
我起身拱进爹爹的怀里,啜泣道:“爹爹,扶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扶苏好怕啊!”
呃——大叔,原谅我骗了你,我也是没办法啊!
“扶苏不怕,有爹爹在身边,扶苏什么都不用怕,扶苏乖——”爹爹轻轻抚摸着我的背,柔声安慰着,像呵护一件珍宝。
哇~爹爹的怀里有檀香味啊!好好闻!我拱我拱我拱拱拱!我嗅我嗅我嗅嗅嗅!
“呵呵……扶苏乖乖的啊,不许闹。”爹爹被我拱的靠在床边,无奈的摸着我的头发:“来,把药喝了,乖。”
说着从下人手中端过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拿起白瓷汤匙舀出一勺,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将汤匙抵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我嘴边。
很苦的!我在心里哀号一声,但也感动不已,只好捏着鼻子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来,躺下来休息一会。”整整一碗的黑药被我喝下后,爹爹满意地拍拍我的背,柔声道。
我乖乖的躺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这世的父亲,仔细一看,这位满脸胡茬的男人,其实还真是挺帅的!
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好像二十几岁的样子,只是眼神有着特有的成熟。想想这个扶苏都十多岁了,这个男人应该有三十多岁了?
汗~~我其实也三十岁了,听说古代人十几岁就结婚生子,可能还不知道谁大谁小呢!真是不好意思的紧啊!
说到生子,我很不厚道的盯着他平坦的腹部猛瞧:如果那个鬼差没有骗我的话,这里应该是男人生子,莫非我这具身子就是从他身体里钻出来的?
突然有点恶寒!以后找时间研究研究他们是怎么把孩子生出来的。
再仔细瞧着他的五官,哇!英挺俊美,眉宇之间充满了贵气,再加上脸上那温柔慈爱的微笑,真是魅力惊人!
头上戴着束发的白玉冠,可能由于连日的不眠不休,几缕碎发垂落下来,搭在额前一直垂至胸前,剩下未束起的黑发如墨般铺散在我的床褥之间。
我不禁由衷的赞叹,男人留长发还真挺好看的!
男人没有着外褂,只身着一件石青色的绸缎里衣,肩膀和胸口处都绣着精致的金丝锦绣花团,一条宽宽的五彩腰带系在腰间,更显的肩宽腰窄,两侧还挂着垂穗儿的莹润玉佩,衣着可称得上是雍容华贵。
哇哈哈!这个家一定很有钱!天~~我发财了!
第 3 章 鬼差骗我
( )卧床休息的几日,那个叫做爹爹的男人一有时间就过来看我,对我细心呵护、关怀备至。
只是扶苏的母亲倒是从来没有来过,我不由得乱想起来:莫非,在这个女尊男卑的时代,女人就像男人一样,天天忙于公务而没有时间照顾孩子?可能!很可能!
爹爹不在的时候,便由两个穿红着绿的丫头照顾着我,一个叫绿萼,一个叫红鸢,两个丫头年纪相仿,都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对我的态度都是十分的敬畏,我甚至能看出来她们面对我时不断打颤的小心肝。
我大概可以猜想得到,这身体的主人生前应该是被宠坏了,一定刁蛮任性的很!
不过我还是从她们口中知道了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我现在所处的朝代是历史上不曾出现的慕容王朝,是否这个朝代被历史所遗漏下来了,答案不得而知。想想也是,毕竟历史上也没有过女儿国啊!
当然,国家大事这种小事,我还无暇顾及,最让我觉得惊讶的是,当年先皇驾崩,皇上年幼,我的父亲柳暮风竟是轩辕王朝的摄政王,大权在握,掌管三军!
首先我是高兴的,我真是发达了!我想,我以后可以横着走鸟!我得意的笑~~
然后,我才恨得牙根痒痒!那个倒霉的鬼差,居然敢骗我!?还什么不是男尊女卑?!男的都能当摄政王了,敢情皇上也是男的!这不就是赤=裸=裸的男权社会嘛!
鬼差,我恨你!
发泄完了,继续听简介。
而柳扶苏母亲早死,我是父亲膝下唯一的女儿,今年只有13岁,不过,平白年轻了17岁,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可以借着年纪小不用负法律责任任意妄为一番,我可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哦!
迄今为止,我也只收集到这些有关我的点点消息,本来可以问到更多的,但绿萼和红鸢这两个丫头一见着我就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清,问得多了就跪在地上甩筛子似的抖。
我暗自抚额,这个柳扶苏可当真是刁蛮的很,把自己的贴身丫鬟都折磨成这样,更莫说是别人了!
难怪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兔子急了还咬人,狗急了还跳墙,指不定是惹了哪个不要命的主,把自己的小命也给搭上了!
我本不是什么好人,上辈子经营《九重天》的时候,黑白两道都要打点得当,同行之间也免不了互相攻击,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闹就算,双方掐起来,输的一方轻则损失些钱财,重则破产,更有因此丧命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善良这东西中看不中用,我的早就被磨得所剩无几,不过,再怎么强悍的人,也必须有几个亲信在身边,做人不能软柿子任人揉捏,也不能把旁人都给得罪尽了,阴沟里翻船的事并不是少数。
所以像柳扶苏这样飞扬跋扈的做法,我并不赞同,不聪明。既然这具身体到了我手上,我可要好好利用一番,多培养几个亲信,绝对不是坏事。
我躺在床上的这几日,除了吃就是睡,真是好不无聊,也只好想想这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可这身上下都痒痒的,实在让人受不了!
“绿萼,我要洗澡!”身子稍微好了些,我便在床上躺不住了,翻来滚去的不老实。
“郡主,这大夫说……说了,七……七日之后才能沐浴……”绿萼颤巍巍的声音听得我直难受。
这柳扶苏女凭父贵,被皇上封为平安郡主,居然还有自己的俸禄,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那我自己好无聊啊!绿萼姐姐陪我说话可好?”我趴在床上,利用自己可爱的优势,伸出莲藕一样白嫩的小胳膊,支着软软的下巴,撒娇道。
“这……这可折煞奴婢了,怎敢……怎敢作主子的……姐……姐!”这声音到最后小的几若蚊蝇,绿萼八成是以为我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整她,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你本来就比我大两岁,叫你做姐姐,有何不可?”我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
“回、回主子,这实在是不……不、不可,不可啊!”绿萼头低的几乎着地,身子也软了,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
“起来。”我低叹一声,将头埋入床褥中,心道:这绿萼应当没有胆子做出什么伤害主子的事来,那么会是谁做的呢?我可不信,柳扶苏会自己无缘无故就掉进自家花池中。
“可我当真想有一个姐姐来的……”我低低的嗫喏一声便不再说话,声音虽小,却保证绿萼能够听得见。
利用眼角瞟去,果然,绿萼身子顿了一下,稍稍的抬起头来,目光中既有畏惧也有疑惑,还有些动容,这才是我想要的!
痒痒脏脏的日子终于过去,我在木桶中快乐的洗着澡。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啊啊啊啊……”我一边唱着一边拾起一朵花瓣贴在脸上,朝着绿萼猛做鬼脸。
经过那一日绿萼对我的态度亲近的多了,也没有以前那么惧怕,于是扑哧一声便笑出来。
红鸢惊了一下,一把抓住绿萼跪了下去:“绿萼冒犯了,请郡主责罚!”
“责罚,为何要责罚绿萼姐姐,红鸢你可说来听听?”
我故作不解的问,随手将花瓣贴在胳膊上,红色的花瓣竟衬得肤色更加的莹润透雪,真是美极了,我满意的咯咯笑着,那样子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这几日,我看的绿萼红鸢二人姐妹情深,偏偏将我这做主子的隔离在外,这属于什么,结党营私!日后二人互相包庇的话,对我可没什么好处。
以前她们都受主子的欺负,患难真情,自然情同姐妹,可万一有人得宠有人失宠,那滋味可就真真的不同了!还不争先恐后的讨好与我?!
“这……这……”红鸢没有想到我这么问,一时语塞。
我趁机道:“红鸢要是说不出来,可当真要罚了呢!你这样欺负绿萼姐姐,我可不许!”
二人皆是一惊,眼神却大不相同。
红鸢自是又惊又惧,心中自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袒护绿萼,所以惊惧之外还有疑惑,却并无对绿萼的嫉妒,这疑惑却也转瞬即逝,隐藏得很好。
而绿萼的表情也很是丰富,有惊有对红鸢的担忧,却还有些许的骄傲,这小孩子的性情,日后得宠必定恃宠而骄。
两人之中,我自然欣赏红鸢,不过绿萼直来直去的性格也有可取之处,做一个狗腿子,却也合格的很。
“还请郡主开恩,饶过红鸢这一次!”绿萼壮着胆子替红鸢求情。
我暗暗地打量着二人,红鸢在底下一个劲儿的扯着绿萼的袖子,阻止绿萼的求情,这是深怕连累到绿萼啊!她知在主子面前可是多说多错。
而绿萼却安慰的拍拍红鸢的手,有些许成竹在胸的样子,我不由得暗暗好笑。
我本没有责罚红鸢的意思,目的既已达成,便拾阶而下。
只是这绿萼胆敢替红鸢求情,却让我有些意外,看来她可真把自己当成扶苏的姐姐了!我何不趁机再加把火?
呼啦哗啦的撩起水玩的欢快,我睁着毛碌碌的大眼睛瞧着绿萼,有些稚气地说着:“绿萼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最喜欢绿萼姐姐了呢!”
绿萼自然喜不自胜,还些许的得意,忙拉着红鸢起身谢恩。
红鸢默默不语,面上却也看不出什么其他的情绪,我对她的欣赏便又多了几分。
沐浴过后,我倚在梳妆椅的软垫内,由着红鸢替我梳头,我也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观察起这世的模样来。
肌肤粉粉嫩嫩,白赛雪、润似玉自不必说,两眉弯弯如画,双目含情似月半弯,笑起来的时候好像天上的新月,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鼻子挺翘,准头有肉而不憨,红唇圆润,小小年纪却已经是绝代一佳人。
我满意的对着镜子摆pose,时笑时怒时嗔,各种表情俱是美不胜收,嘿嘿!
再看镜中,红鸢已为我梳好了头发,是一个可爱有余的双环髻,双髻分别插了朵大大的牡丹花,现已是冬季,自然是巧夺天工的假花,虽是好看,却也艳俗。
我皱了皱眉,命红鸢将牡丹去了,从柜子里翻找半天,眼前一亮,翻出了一支桃花形状中间镂空的金步摇,插在其中一个髻子上,另一个却将它空着。
举起铜镜端详了半天,俏皮可爱又有些贵气,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我闲来无事正闷的发慌,到了古代,夜生活一点也没有了!这时,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我忽的一乐,爹爹来了!
第 4 章 摄政王的温柔
( )“绿萼快给爹爹开门!红鸢你把暖炉捧来给爹爹捂手!”我开心的吩咐着,自己也下地笨手笨脚的抱了一条厚厚的羊皮毛褥子,准备铺在爹爹常坐的椅子上。
这时门却已经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朝我走来,我连忙回头,却一个不小心踩上了毡子一角,身子直直的朝地上扑去!这胳膊腿短了,做起事来可真不方便!
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就预备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俗称狗=吃=屎了,身子却是一轻,来了个天旋地转。
“你这孩子总是不让为父省心!”爹爹嗔怪又宠爱的话语飘在头顶上方。
我方睁开眼睛,发现已经被爹爹打横抱了起来,他除去胡须的脸更加的俊朗了,斜飞入鬓的眉毛,含笑似嗔的双目近在咫尺,好闻的檀香味更是扑面而来,将让我不由得心惊肉跳。
我连忙骨碌碌挣扎着跳下来,恭敬道:“爹爹!”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却向我伸出手来,我吓得一顿,他的手掠过我的头顶,转眼,桃花步摇便横在他的手中。
他修长的身型立在我面前,身高的差距现了出来,我只好仰头望着他,只见爹爹拿着步摇来回的瞧着,神色不定的看了我一眼。
只是一眼便让我心中一惊,才想起眼前的人是当今的摄政王!聪明如他,怎么可能连自己女儿的变化都瞧不出来!?
我在心中暗暗懊悔,要说这失忆也不可能连性格和穿衣打扮的品味都变了!
这几日我是不是太安生了?不吵不闹也不虐待人,根本不是小霸王的作风啊!我这个猪脑!没事换什么步摇啊,牡丹花就牡丹花呗!
脑中胡乱的想着,不行!我得补救啊!补救!万一被这个摄政王发现我偷了她女儿的身子,这免费的米虫做不来,说不定还得把我大卸八块、凌迟处死呢!
我赶紧上前一跳扑在他的身上,愣是将他扑的后退了一步,一把揪起他垂下来快及膝盖的头发,撒娇道:“扶苏想爹爹了,爹爹也不来看看扶苏!”
我这半真半假,却也红了眼眶,毕竟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见到的人,总有种深深地依赖感。
这当口,红鸢已经麻利的将羊皮褥子铺好,端过绿萼泡好的茶放在茶几,与绿萼一道退至门边。
柳暮风愣了片刻,突然笑了一声,摸着我的头,将我抱起来坐下,放到他的右腿上坐好,宠溺的刮着我的鼻子,柔声道:“是为父错了,好不好?扶苏可不许生气了,这身子才刚好,气坏了怎么办?”
看他的神色又恢复如常,我便放下心来,这才想起尴尬,话说,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尤其是帅哥的大腿,还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还得演下去,疏忽不得!
于是,我继续扮演任性的小霸王,撅着嘴望着他,也不言语,小手却是狠狠地蹂躏他的头发,发泄着我的不满。
其实也真的是不满!他这个摄政王太忙了,每天看我一次也保证不了。
我现在可是知道以前的柳扶苏为什么那么恣意妄为了,母亲早死,父亲专情不肯续弦,导致她没有兄弟姐妹做伴,而柳暮风这个当爹的又没有时间陪她。
柳暮风心中愧疚,因而对女儿的要求都尽量达成,偶尔犯错也很少追究,而那些下人也只是一味的服从,柳扶苏没有人管教,时间长了,难免会养成这唯我独尊的小霸王脾气,根本没有体恤别人的想法。
古时候的人是很重视自己的头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也很讲究尊卑长幼有序,任由我这样坐在他腿上玩他的头发,我暗想他对自己女儿的宠爱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程度。
看我倔强嗔怪的神色,柳暮风只是笑着点点我的鼻尖,任由我摧残他又柔又韧的长发,却是将我搂在怀里靠好,伸手捏起一撮松籽,一粒一粒的剥着,自己不吃,却是剥好一粒便喂我一粒。
屏风后的炉火烧得正旺,噼噼啪啪,红红的火光暧昧了满屋子的颜色,我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吃着他剥好的松籽肉。
他的指尖温暖干净,递与我松籽的时候难免不沾染我的唇,唇被细细的指纹摩挲着,心中便没来由的踏实了起来。
孤苦无依的前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原来有个臂膀可以依靠的感觉是这么的安心,被人保护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原来信任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就好像在他的身边,我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争,只要仰着脸就能够拥有一切,这种感觉,真好。
温暖的炉火烤的我昏昏欲睡,再加上我自己个在心里与他斗志斗勇,早就累得不行,徒自伏在柳暮风的胸口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他看我的样子,以为我睡着了,暗暗地叹了口气,接着将我抱起放在软褥上,盖好棉被,静立了片刻,凄凄呼了一声“凝儿”。
那声音嘶哑、几不可闻,听得我心中一沉,这一声“凝儿”苦涩的很,纵然是我听到,也不免黯然。
正胡思乱想之间,突然感觉到软软的物体贴在我额头,竟是他温温软软的唇!
满鼻都是他的檀香味,我的脑袋轰的一下,心口登时如小鹿乱撞,便不受控住的睁开了眼。
抬眼之间便是他略有些尖刻的下巴和颈项之间跳动的雪白肌肤,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这可不是欧洲!要知道在道德观念极其严明的古代,13岁的姑娘已是不小,哪可能和父母吻来吻去。
他没发现我已醒来,徒自茫然的直起身子,恍惚而温柔的眼神在触碰到我眼睛的那一刹那徒然一惊,竟是愣在当场,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我心中无故酸涩,却是往床褥上一趴,把头埋在被子里踢着腿,怒道:“爹爹好坏,想趁扶苏睡着时跑掉,爹爹坏死了!”
这尴尬的局面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我只能这样来化解了。
柳暮风明显晃了晃身子,片刻之后,苦笑了一下,却也放松下来,重新坐回我的床头,将我从被子里挖出来,好脾气的笑道:“好好!爹爹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扶苏,好不好?”
“拉钩!”我嘟着嘴撒娇,胸口却憋闷,不知是替眼前的男人,还是只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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