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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钩!”我嘟着嘴撒娇,胸口却憋闷,不知是替眼前的男人,还是只为自己。
“好——”
在爹爹的手轻柔的拍打中,我终于进入了梦乡,混乱的梦。
梦中,柳暮风和一个身影摇曳的女人坐在桃花林的石凳上,我忙跑上前去,那个女人回头冲我温柔一笑,样貌竟与柳扶苏有八分相似,却更添一种成熟的美,她的云髻上插着一支桃花步摇,随着她的笑而摇来荡去,煞是好看。
我心中一动,便要走到她身边,却见她渐渐的消失,只留得柳暮风呆立在一边。
风幽幽吹起,徒留他衣袂和翩翩长发随风乱舞,柳暮风缓缓回头,与我仿若隔世离空的遥望,在这忽如其来的夜色中飘荡,我竟有一刹那的迷惑,为那美目中的无助与温情……
忽的睁开眼睛,感觉脸上凉凉的一片,竟是哭了!慌忙的擦去眼泪,想一想,突然觉得好笑,许久未哭了,还以为自己忘记怎么流泪了呢!如今却只为了一个梦便掉眼泪,还真是变成小孩子了!
看像床边,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心中还是闷闷地,我怎会梦到一个从未见面的女子?也许是柳扶苏残留的记忆。但是她是谁,那样相似的容貌,是柳扶苏的母亲吗?
“郡主醒啦!”绿萼撩开床纱,见我已经醒来,赶忙服侍我穿衣洗漱,脸上却再也没有了惧怕的神色。
我想起梦中的桃花步摇,在房间内环顾一周也没有发现。
“郡主找什么呢?让绿萼帮您找!”绿萼见我四处张望,殷勤的说。
“没什么,想起我昨天戴的那个步摇了,不知搁哪了?”
“哦!郡主别急,奴婢马上给您找!”
我心中已知步摇的去向,便道:“算了!我不喜那步摇,丢了更好!绿萼姐姐,你给我戴花可好?”
“嗯!郡主您戴花最好看了!”
“绿萼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和娘越长越像了?”我摆弄着白嫩的脚丫,低头道:“我想娘了——”
“郡主您可别难过了,奴婢心里也跟着不好受了!”绿萼看着我难过地样子,也不由地痛惜起来,她近来和我的感情与日俱增,我又每日姐姐姐姐的叫她,以她直来直去的性格,已然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了。
“嗯!扶苏有爹爹还有绿萼姐姐疼,扶苏不难过了!”我仰起小脸,伸出手握住绿萼的,认真的看着她。
绿萼立刻受宠若惊,眼眶却红了,她颤抖着唇道:“小姐——”
我扭过身子,对着铜镜咯咯直笑,道:“绿萼姐姐快给扶苏戴花!”
绿萼擦了擦眼泪,一边为我插花,一边似是自言自语道:“小姐真的是越长越像夫人了。”
房门这时打开,却是红鸢端着早饭进来了。
我急急忙忙跳下梳妆台,坐到餐桌旁,巴巴的等着吃饭。
红配绿的小菜再加上晶莹剔透的粥,分外刺激着食欲,我吃得津津有味,就此摆脱了起床时莫名其妙的郁闷。
吃罢,我换上镶金丝琢玉片的羊皮小靴,穿上一件松花洒线绣花袄,外面再罩一件桃红色羽纱面的狐狸毛底的大氅,大氅连着帽子,白狐狸毛顺着帽檐,在身前垂下形成两束毛茸茸的如意绦,走,参观王府去!
第 5 章 云瑶公主
( )随着红鸢绿萼穿过长长的雕纹刻图的走廊,才发现这柳王府实在是不小,处处可见假山水榭,人工自然融合一派,即使在冬季也并不萧瑟。
只是一路走来,这凡是看着我的下人都是又惊又惧的跪了一地,我已想到是这般情况,也懒得去管,只是不理,由红鸢抚着自顾自得向前走。
走廊上随处可见各色各异的笼中鸟儿,啾啾鸣鸣,空灵婉转,好不热闹。
“这是哪里?”我遥遥指着府院的一处别院问道。
那里与别处可谓大不同,格局简朴天然,种满了桃树,因是冬季,空有暗红色的桃枝而无桃花,却也能想到春暖花开之时繁花似锦的美丽。
“这……是夫人的小筑。”
是扶苏的母亲?我梦中那女人的房间?心中一动,正欲向哪里走去,却听得家仆中又是一阵骚动,绿萼急忙前去询问。
不一会便回来道:“是宫里的张公公。”
我不勉诧异,摄政王已经去了早朝,张公公这时来是做什么?
愕然之时却见绿萼和红鸢一脸的坦然,并无丝毫的惊讶,心中更是疑惑。
只听得绿萼道:“看来云瑶公主又挂念咱们小姐了!”声音也有几分得意,这叫主子受重视,奴才也也有面子,
这寻思的空当,张公公已然来到跟前了。
“奴才张德利参见平安郡主——”这声音不似男人的浑厚,又没有女人的娇柔,当真像是一只被抻长脖颈的鸭子,再拉着长鱼儿,听得我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心中却不免兴奋,毕竟是第一次见到真太监,原谅我小小的激动!
我忙说免礼,面上没什么表情,却偷偷地打量他,那张脸好似一个发面馒头似的毫无须根,外带几分矫揉造作的娇媚,当真是不男不女了。
再一瞧,发现这张公公身后竟闪出一个小太监,由于个头小的缘故,被肥胖的张公公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冲着我狡黠的一笑,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精光。
我愣了。
这个小太监长的俊美无比,举手投足之间也有很明显的高人一等的气势。
这时,这张公公突然靠过来在我的耳边道:“云瑶公主就交给您了,郡主无须害怕,这次是云妃娘娘默许的。”
我愣愣的点头,隔了半天才想到起鸡皮疙瘩。
敢情这个小太监是云瑶公主?!我再看看红鸢绿萼,两人皆是意料之中的表情,我明白了,云瑶公主还是这里的常客。
挥了挥手,身旁的人都退了下去,只留那个小太监,不,是云瑶公主笑嘻嘻的站在那,看样子她的年纪和我相仿,眼睛大大,鼻子小巧,樱桃小口,俏皮可爱。
我看着云瑶公主傻笑,一事不知说什么好,谁知她竟像只兔子似的窜到了我的身上,口中道:“你这坏家伙,非得逼我亲自过来吗?”
这?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怀疑这个挂在我身上把我摇的东倒西歪的猴子,竟是一位真真的公主?!这一声坏家伙怎么听得那么别扭?莫非这两个小丫头,有,有私情?!
天!跋会?
我哭咧咧的干笑了一声:“云瑶公主这是作甚,扶苏可是大大的不懂了。”
“哼!扶苏姐姐少与我装蒜了,你有了好东西就舍不得分与我了,是不是?”那猴子蹦下来,叉腰与我对峙。
“哪有的事啊?如果我真有什么公主没有又想要的东西,那我就送与公主好了,怎会不舍得呢?”还好,还好只是姐姐,而不是亲爱的,我这心里总算放松些。
“嗯?你真是柳扶苏?”云瑶公主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道,“不会啊,你怎么会这么大方?”
我心里一惊,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而且她还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识穿我的人,我能不慌嘛!
于是我急忙道:“当然,我有的公主一定会有的!呵呵,呵呵!”言外之意,公主既然有就别想着从我这拿,我想,这应该符合柳扶苏的性格?只是没想到,柳扶苏连公主都是不怕的。
“哈哈哈哈!”云瑶公主哈哈娇笑道:“扶苏姐姐是小气鬼,放心,我只是和上次一样玩玩的,不会拿走,再说,宫里也藏不住的。”
“呵呵……是啊,是啊!”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能嘻嘻哈哈的打马虎眼。
“走,带我去,今天母妃吃斋去了,我好不容易溜出来,一定要尽兴而归!”公主兴冲冲的拉着我的胳膊,我被她扯得摇摇摆摆,不得不跟脚前尖打后脚跟的跟在后面。
“只是,这是去哪啊?”我看着她扣着太监帽的小脑袋,终于不得不问。
“上次我们无意间发现的秘密基地啊!”云瑶公主冲我眨着眼睛,一脸的兴奋与神秘。
秘密基地?!
我被公主扯着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平淡无奇的别院门口,这个好像是被荒废了的院落,处处积着灰尘,落叶厚厚也无人打扫,不过,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我狐疑的立在一旁默默不语,看着云瑶公主在院落里东击西敲,口中还不断地嘀咕道:“不对啊,上次就是在这的啊!”
“找到了!”忽听得云瑶公主一声惊喜的呼声,紧接着便是“吱呀”一声,却是石门挪动的声音。
我惊讶的张大嘴,只见院落地面的一角生生的裂开一个洞,手却被一人紧紧的拽住。
我一惊,云瑶公主不知何时已经窜到我身边,拉着我就往那裂缝里走。
近了才发现,裂缝底下是修葺的很好的台阶,一直通向昏暗的最深处。
我们两个手牵手拾阶而下,我心中忐忑,云瑶公主却是轻车熟路,丝毫的不害怕,脸上闪着兴奋的光。
我也安下心来,心道,这个小女孩都不怕,我怕他作甚!于是便观察起这个地下石屋来。
与外面的荒凉不同,这个石屋修葺的很好,平整细致,石屋墙壁还有一个个的油灯柱,云瑶公主拿出火折子将油灯一个个点亮。
登时整个石屋便亮堂起来,这是一个密室?
我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怕是王府里面的秘密啊!被这公主发现了,会不会给柳暮风招来麻烦啊?
毕竟摄政王的地位对当今皇上来说,是很有威胁性的,稍不注意,可能会被扣上谋反的罪名啊!
密室不大,靠近里面的右手边黑漆漆的,好像是一个房间,待我走近才发现,竟是一个囚室!
第 6 章 囚室中的少年
(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囚室中被铁链锁住手脚的人,一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干净整洁的白衣下是削瘦修长的身型,及腰的黑发垂顺的披散着,散发着冷冷的光泽。
他倚靠在木椅上,眼神冰冷默然,一动不动的像一尊石雕。
整个囚室的既有软床也有桌椅,布置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这幽冥般的气氛,如果不是他手脚上沉重的锁链连着石墙,我会以为这是哪家正在书房沉思的少爷。
“诶!哑巴小子!我们又来看你了!高兴不?”云瑶公主笑嘻嘻的打破沉静,隔着粗重的铁栅栏冲少年喊话。
那白色的身影依然纹丝不动,入定一般。
云瑶公主缩了缩小脖子,嗤嗤的笑着,也不生气,轻车熟路的扭动了墙外面的突起。
“咔啦”一声,囚室的铁栅栏竟打开了!
我现在不得不佩服云瑶公主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量,眼前什么人都没弄清楚的情况下,居然胆大妄为的如此近距离接触。
“小心,别靠近他!”我急急忙忙的出声阻止,万一云瑶公主有什么闪失,还不全推在我的身上?
“有什么可怕的!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啊!姐姐你忘了?”云瑶公主冲我眨眨眼睛,像是证明她的话一样,一脚将那少年踢下椅子。
伴随着铁链的哗啦啦声响,少年噗通一声跌坐到地面上,显然毫无招架之力。
云瑶公主开心的咯咯笑着:“姐姐也来,我们一起玩!”
玩?玩这个少年?我看看公主,再看看坐在地上的少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在那里僵着不动,云瑶公主倒是兴冲冲的扑到少年的身边,骑在少年身上,按倒他的双肩,逼他仰躺在地上。
少年像木偶一样任凭摆布,我走进了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脸,丹凤眼、卧蚕眉、稍稍有些棱角的瓜子脸,美则美矣,只是真的好像没有灵魂一样,连最起码的反抗意识都没有,仅剩空洞洞的一具皮囊。
“上次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今天是怎么了?”云瑶公主奇怪的看着我,撅着嘴抱怨我的不配合。
“今天有些累,你玩,我看着就好。”坐在少年刚刚坐的椅子上,我准备冷眼旁观。
虽然心里有些同情或是怜悯,但我从来就不是善良的人,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命运,这个少年,既然被关到这里来,必然有他的理由,他为自己所作的事付出代价,应该的。
当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帮过我,相反,雪上加霜的却大有人在。
所以我没有理由帮助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只要不踩一脚,就是我最大的仁慈了,是的,我不能心软,尤其是对男人。
“那好,你帮我扶住他的脑袋,省得他一会乱动。”云瑶公主坐在少年的身上,少年轻轻的蹙了一下眉,随即偏过头去,眼睛隐藏在发丝之下。
公主的小手在怀里摸摸索索了半天,找出一个白瓷瓶。
“这个哑巴小子每次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真没意思,我从嬷嬷那里偷了点好东西,一会给他吃,看看有什么反应。”云瑶公主天使一样的小脸蛋展示着迷人的光辉。
我无奈的蹲下来,摆正少年的头,他长长的丹凤眼中迅速的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即逝,却被我及时的捕捉到,原来他是会害怕的。
再次仔细的观察他,好美的眼睛,是正宗的东方丹凤眼,单眼皮中的至美,丹凤眼其实是很美很独特的眼型,差一分都不成,眼睛中间是平的,到眼尾再上翘,如流水一般自然,不突兀。
再配上那眉尾向上高扬,眉身呈现微弯的卧蚕眉,眼波流转之间顾盼生辉,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
他空洞的看着上方,眼里是没有任何人的默然。
心中不由得替这个俊美的少年感到惋惜,难道一辈子就要呆在这种地方吗?被两个小不点的女孩恣意的玩弄着,是什么样的心情?
云瑶公主那边却已经将小小的粉色药粒倒在掌中:“姐姐帮我把他嘴掰开。”
我心里突然生出烦躁的感觉,我不愿意这样做,是的,我就是这样的虚伪,冷眼旁观可以,真正动手心里还是不安的。
“还是算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搪塞。
“不会的,放心,我之前已经找小太监试过了,不会死人的!可小太监说,这种药必须对前边有小鸟儿的人才好使,我那里除了哥哥们,还哪有什么有小鸟儿的人啊!”
看着小公主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用妙曼的童音说着鸟儿鸟儿的话,我再一次瞠目结舌,下巴几乎掉到地面。
云瑶公主已经不耐烦了,用另一只手捏着少年的下巴尖,想要把少年的嘴弄开,可好像不顺利。
原来少年在默默地反抗,他死死的压住牙关,我甚至感觉到他的身子都在微微的抖着,显然公主的那番话他是听进去了,这种耻辱,他受不了。
“放肆!”从小霸道惯了的云瑶公主气坏了,别人的顺从被她看成是理所应当,所以她受不了少年哪怕是微弱的反抗。
啪!啪!啪!啪!
将药丸扔在一边,小胖手左右开弓的扇了少年好几个响亮的耳光。
这巴掌扇的熟练之极,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
少年那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的脸上迅速的印上了红肿的印记,却依旧是倔强的一声不吭,这怕是他最后的一点自尊。
少年一定是服用了软骨散之类的东西,所以任凭少年怎么不愿意,云瑶公主两手并用的还是将药丸塞进了少年的嘴里,怕少年用舌头将药丸顶出来,细心的小公主又用一条宽宽的带子将少年的唇牢牢的绑住。
接着,就是等待药效发作的时间了,云瑶公主累的够呛,趴到少年的床上,轮着两只小脚丫,喜滋滋的等待着。
我也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冷眼瞧着躺在地上的少年,心里却有些莫名的难受和隐约的烦躁。
不一会儿,少年苍白的脸开始泛红,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甚至有一丝丝透明的津液顺着被绑住的嘴角流了出来,我知道,是药效发作了。
“来了来了!太好了!”云瑶公主嗖的从床上跳下来,解开布条,乐呵呵的看着少年开始微微发抖的身体。
“嗯……”少年紧紧抿着越来越艳红的唇,难以抑制的发出轻轻的呜咽声,原本清亮亮的眸子染上了薄薄的氤氲,渐渐的浮上了□的色彩,上翘的眼角眉梢竟妩媚的如同发情的狐狸一般。
手脚上锁链也开始哗啦啦的作响,即使在用尽全力的克制着,少年还是难耐的蜷起了身体,背部弓着,四肢哆哆嗦嗦的抱成一团,乌黑的头发零散的铺了一地,像是一条条的小蛇不安的蠕动着。
“哈哈哈!”小公主开心的尖叫,两只小手欢快的鼓着掌:“姐姐!咱们帮他把衣服脱了!”
我皱了皱眉,没等阻止,小公主不知哪来的力气,已经“撕拉”一声撕开少年的衣衫。
少年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云瑶公主的手靠去,并且配合的把全身的衣物都褪了下去。
赤=裸的苍白中泛着粉红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舒服的“唔”了一声,随着那细长的眼睛微微上阖,我恍惚间看到,一滴泪从那细长的眼角淌出,迅速的融入乌黑的发鬓,消失得无影无踪,呵,可能是我眼花。
“啊!姐姐!好好玩啊!你看他的鸟儿,变得好大!”云瑶公主指着在空气中高耸的可怜欲=望,兴奋地大叫:“我从来没见过呢!比太监光着身子好玩的多了呢!”
云瑶公主天真且动听的笑声和少年隐忍却粗重的呼吸声在囚室内回响,声声刺耳。
“嗯!啊恩……”
云瑶公主咯咯笑着一脚踩住少年的双腿间,毫不留情的踩揉,少年随着公主的动作痉挛着身体,痛苦又难耐的呻吟起来。
“够了,别玩了!看见他痛苦你真的开心吗?”我终于忍无可忍的咆哮起来,在我面前玩这种小儿科的□,这不是侮辱我吗?我受不了了!
吼出这句话发觉心里好受多了,咳,我还是无法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既无法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公主在我面前堕落,也无法容忍这么无辜的少年备受摧残。
小公主被我惊得停住了动作,随即小嘴一瘪,大眼睛里迅速盛满了泪,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我皱了皱眉,心道:真是个难缠的小恶魔!
可云瑶公主的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是让人不由得心软,道:“这样伤害一个不情不愿的人有什么意思?姐姐以后带你玩更好玩的,行?放了他!出了事,你哥哥和我爹爹肯定不会放过咱俩的。”
短暂的愣怔之后。
“唔,好!”云瑶公主不知是怕我还是怕她的皇兄,竟然乖乖的听话了。
不过,“讨厌!”她还是在临走之前重重的踢了少年一脚。
“嗯——”那惨叫声更像是妖媚的呻吟。
“走,一会儿有人发现就不好了。”我推搡着恋恋不舍的小公主往囚室外走去,本想对少年置之不理,却终究抵不过少年一声紧过一声的喘息,看他的样子,可能连自己搞定的力气都没有?
算了,我今天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先出去,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云瑶公主看着满屋的狼籍,乖乖点头道:“那我在外面等你。”
第 7 章 我乃不良大婶
( )“嗯……唔……”不大的囚室回荡着少年艰涩难忍的呻吟。
摇了摇头,我费力的扶住了他布满薄汗的身体,妈的!这个小女孩的身体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光让他靠在我身上就费了我不少事。
少年的头无力的依偎在我的肩窝,头发盖住了他的脸庞,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本能的像我靠近,猫一样不断地磨蹭着、乞求着。
人就是这样的可悲,灵与肉永远不能同步,意志是坚定的,**却是软弱的。
被药物支配的身子异常滚烫,而头发却冰凉丝滑,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恍惚间回到了我在做调=教师的时候,也是这样对奴隶偶尔流露出少许的温柔,就会让他们感恩戴德,但眼前的这个少年不会,可能他只会恨我!
咳!可怜的孩子!可真够倒霉的!像他这样的年纪在我们二十一世纪,还是叛逆、嚣张、自我、恣意妄为的时候,他却要被迫承受这么多。
我叹了口气,伏在他赤红的耳边轻声说:“我也只能这样帮你了。”
熟练的握住他的欲=望,密集的对准敏感部位,来回抽动了几次,少年修长细致的双腿蓦地一紧,便抽搐着身体,呜咽着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泄了。
突然感觉自己像一个猥亵少年的不良大婶,红着脸如此几次,总算是把药效解了。
放平少年的身体,他好像晕了过去,手脚像面条似的下垂着,软的不真实。
这样也好,可以不用面对现实。
我揉了揉被压得酸麻的肩膀和脱力的手指,找来被云瑶公主弄得乱七八糟的衣物盖住少年冰白的身体,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少年的脸庞。
触电一样的迅速的缩回。
心,骤然缩紧,浸湿我手指的是他的泪水吗?
凉凉的,透明的,很多很多的,布满了脸庞。
少年侧着头躺在那里,漆黑的发将他的表情通通遮住,我在这里只能看见他削尖的倔强下巴,连胸口的起伏都是微弱的,与最初一样的好似没有生命般的沉默,任人摆布的无所谓的气息。
以为他没有意识的,原来他此刻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自己被人玩弄,清醒的知道自己屈辱的呻吟,清醒的知道自己曾像动物一样祈求着身体的释放……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我有些木讷的傻傻道:“你……要知道,这些并不是你的错,你能这样已经……已经很好了,不是,是已经很坚强了。”
根本不习惯安慰别人,尤其是一个毫无反应的没有生命般的个体,我词穷了,只能干巴巴道:“你还是个孩子,不必那么苛求自己,这一切根本没什么的,所以尽量的……想开些。”
我承认这些话相当无力,相当无聊,甚至有些可笑,我什么都不知道,无法安慰。
而且,他和我无关,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在遇到他了,不想看到这样压抑的人。
最后,我落荒而逃了。
离开囚室之前,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除了会呼吸,就好像真的死了一样,如果没有眼泪……
我甚至有些庆幸,我逃出来了,逃出那个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死去的角落。
外面的阳光好大,真好。
云瑶公主已经离开,那个刁蛮丫头大概被我吼伤心了,不声不响的离开后,居然都没有骚扰我。
我点着脚尖步履飘忽的向闺房的方向游荡,太诡异了,能被囚禁在这么隐蔽的所在,这个少年的身份一定很特殊。
闭上眼睛,在心里描绘少年的形象,冷漠的气质,俊美无双的容颜,就越发觉得他不是普通人。
但是,这么重要的人犯,为什么没有一个看守的呢?为什么我和云瑶公主能够畅通无阻、来去自由?怎么会就这么允许别人随意进出?
说不通啊,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昏昏沉沉的飘着,脑袋像是被撞碎的豆腐花一样混沌,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迷了路。
该死!这府院太大了,而且格局又是恼人的相似,越走越是烦躁!刚刚好像还看见几个下人,现在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扶苏?怎么自个儿跑到这儿来了?红鸢绿萼呢?”
正在我烦躁之际,身后传来温和如润玉般的男音,是柳暮风。
“爹爹!”我像是找到避风港似的转身扑进男人的怀里,淡淡的檀香味,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呵呵,怎么了?谁惹我们扶苏不开心了?”男人伸手抚摸着我的头顶,带着温柔而纵容的声调。
是的,有人惹我不开心了,心里堵的死死的,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你,可你能告诉我么?
那个囚室是怎么回事?那个少年犯了什么错?你在我眼中是那样的温和,为什么要残忍的将那少年囚禁在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日日折磨?你恨他吗?不可能,他才十五六岁的样子,能给你带来多大的伤害?你在意他?不是的,他的囚室甚至连一个守卫都没有,不,不一定,他们也许隐藏在我所看不到的地方……
脑中越想越乱,像纠缠在一起的乱麻,没有头绪……
终究没有问出口,只是静静的伏在他暗香浮动的胸口,不说话。是的,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去听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扶苏。”
“嗯?爹爹?”我整理好情绪抬起头,望着男人温和好看的脸,他总是微笑着的,眼里却永远带着淡淡的忧郁。
“扶苏怨爹爹吗?怨爹爹没有时间陪扶苏吗?”柳暮风牵起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温的,带着淡淡的纹理质感。
“怨?不,扶苏喜欢爹爹。”我仰着脸,随即又有些稚气的小声嘀咕道:“如果爹爹能天天陪着扶苏就更好了。”
“扶苏,爹爹答应你,一年之后,爹爹就天天陪着扶苏,好吗?”柳暮风的神情竟是那样的郑重,眸子里闪着坚定的光芒,竟让我有种砰然心动的错觉,多么希望这个承诺,不是父亲对女儿,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承诺。
“好,扶苏好高兴!扶苏要永远和爹爹在一起!”我压抑的心中的异样,尽量用小孩子的口吻欢快的答道。
柳暮风随即宠溺的笑了,捏了捏我的脸蛋,不再说话,牵着我向前走去。
天哪!我怎么会对这个身体的父亲动心?虽然灵魂不同,但依然是血肉至亲啊!坏了坏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妈的!居然随便发花痴?!靠,被男人伤害的还少吗?蠢货!
不行,我得控制,手痒啊,好想找个小M来调节调节情绪的说。
第 8 章 暖床人
( )悠闲的日子过得真快,我在这个府中已经度过小半个月了,闲着无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绿萼姐姐,为什么都没有人保护扶苏呢?”我扒拉着小檀木盒中的珍珠,故作无心的问道。
没想到,绿萼居然愣了一愣,隔了一会才道:“有的,郡主是有一位贴身侍卫的。”
果真,我想那么疼爱扶苏的爹爹怎么会不派人保护她呢。
“真的吗?是谁啊?”拿出两颗大珍珠,对着摩擦,嗯!出来粉末了,是真的!收起来收起来!
“是蓝若溪,由于护主不利,现在被关在惩戒院。”绿萼小声回答,却有些期待的望着我。
哼!想让我救他?
还说什么贴身侍卫,我柳扶苏掉到自家花池中都能丧命,还要你这个贴身侍卫做什么!
我看,你蓝若溪不是失职就是有意害命!
“哦——”我淡淡的应了声,继续看我的宝贝。
绿萼见我不再说话,有些沉不住气,跪倒我身边恳求道:“求郡主救救蓝公子。”
“绿萼姐姐这是做什么?”我故作惊讶,伸出白生生的小胳膊要架他起来。
红鸢慌忙扶住我,竟也对我恳求道:“郡主能否求王爷开恩,绕蓝公子死罪?”
哟!这蓝若溪挺会收买人心啊!这会儿,两个丫头的胳膊肘通通向外拐了!
心中有气,我不作声,一心一意的摆弄首饰。
绿萼急了,口无遮掩道:“奴婢求小郡主了,那蓝公子不但是你的侍卫,他还是……”
话未说完,便被红鸢打断:“绿萼,休得无礼!”
绿萼自觉失言,哆嗦了一下不再做声。
“说!他还是什么!?”我杏眼一瞪,当真生气起来!
有什么不能说的就别提这个头啊!说话藏头露尾的样子当真是讨厌至极!
“他……他还是小郡主的……的……暖床之人!”
什么?暖床?!跋会把?!
此暖床是指在我被窝里当热水袋,还是……
应该是后者!
天呐!枉我还自己人为自己是黄花小女孩,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人家十三岁已经不是处女啦?!
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小学刚毕业的年纪啊!天哪!我不活了!谁再说古代人保守我跟谁急!
柳暮风,你是怎么当爹的!连女儿的清白都保不住,我真是看错你了!
气归气,我还是得看看这个已经夺取我清白的到底是什么狗样!
这惩戒院几乎是走到尽头才到达,旁处都是风景如画,只有这里却是一派阴森,连看门的护卫都是容貌可怖的魁梧壮汉。
“郡主!”两个护卫见到我急忙跪下,神色居然不安,我心中暗笑,看来这个柳扶苏的震慑力还不小啊!
“起来!带我进去!”嘴上是这么说,我却并不看二人,径直向里面走去。
“郡主!里面浊气冲天,乃肮脏之地,恐怕有损郡主玉体!”一个护卫拦到我面前,却保持距离,不敢侵犯到我。
我在心里冷笑,前世经营买卖皮肉的行当,什么样的酷刑没见过?!
只是这柳扶苏怕是没见过,到时看到了种种酷刑,还不吓得晕厥过去,万一我面色如常,岂不是引人怀疑?
于是便道:“旁人我也不愿意瞧见,只管把那个蓝若溪带出来得了!”
“这……这只怕不妥,王爷吩咐了……”
“爹爹我自会与他说的。”
“这……”护卫犹豫不决,神色不定。
“这什么这!?”绿萼扶着我的手,冲护卫厉声呼道,“你们都反了,还敢忤逆郡主的意了!?”
“不不不……不敢!”
这时红鸢也上前来,不急不慢道:“王爷有多疼郡主,你们不会不知道?”
这两个护卫好些为难,可谓是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只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怕是他们宁可得罪王爷,也怕得罪我这个小霸王?况且,到时只需说是郡主的意思,王爷也不会太过责怪?
二人思忖了良久,终于道:“还请郡主稍候片刻,小人立刻将那人押解过来。”
“嗯——”我点点头,靠在红鸢身上歇息。
片刻之后,只听得“扑通”一声,是膝盖骨着地的声音,我抬眼一看,量是我心中已做准备,还是吓了一跳。
而绿萼已是“呀”的一声惊呼出来,红鸢扶着我的身子的手也是一抖。
只见那人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蓬头垢面,几乎是衣不蔽体,露出来的皮肉残破不堪,净是鞭笞的痕迹,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混账东西!胆敢就这么弄出来污了郡主的眼!?”红鸢回过神来,冲两个护卫怒喝。
红鸢见我只是看着不语,以为我已经吓得失魂,忙挡住我的眼,柔声劝道:“郡主无须害怕,有奴婢在。”
绿萼也是紧紧抱着我。
两个护卫慌得不知所措,忙七手八脚的扯着蓝若溪的脚踝和头发就想将人拖回去,动作粗鲁之极,蓝若溪却只是轻轻的闷哼一声,再无动静,只听得进气多出气少。
“红鸢绿萼,把他扶回去。”我扯开红鸢挡住我眼睛的手臂,不忍护卫将他再拖回去折腾,轻拍了一下红鸢的手臂,示意我的状态很好,无须担心。
“是。”
房间内的火炉烧得正旺,我褪了外罩,跳上床去趴在被子里露出一颗头来,看着忙来忙去的红鸢绿萼。
蒸汽袅袅的木桶里洒满了加速伤口愈合的药粉,弄得整个房间里都是中药的味道。
撒好药粉,红鸢绿萼费力的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蓝若溪扶起来弄进浴桶中,药水刺激了他的伤口,只听他“嗯”的一声,幽幽转醒。
茫然的环顾四周好一会儿才发现红鸢绿萼,呆愣了半天才道:“你们……”那声音嘶哑晦涩的难听极了。
我急忙道:“给他点水喝,声音可真难听!”
他听着我的声音竟是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你……”
虽然乱发挡住了他的眼睛,想必也是又惊又惧?
我窝在被窝里惬意的滚来滚去,咯咯笑道:“你什么你?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哼!以为我死了吗?看着我安然无恙,不知你是怎样一个心情?
他便不再出声,怔怔的看着我,脸上血痕泥垢纵横,也分辨不出神色。
哈哈,怎么见到你的小情人也不开心?有意思有意思!莫非这柳扶苏是强抢民男,而这蓝若溪誓死不从,于是将柳扶苏推进池塘?
嗯!很有可能!
看着红鸢绿萼为他梳洗上药,我自己个儿胡思乱想,焉头耷拉脑的昏昏欲睡,红鸢绿萼那边却已经梳洗妥当完毕,见我伏在床上不动了,便替我整理好被褥。
我激灵一下,清醒了过来,却见昏暗之中,一青衣男子翩翩而立,并无动作,却隐约从骨子里散发出一派的风流姿态。
他是?蓝若溪?呵呵,想不到柳扶苏的眼光不错,这远看居然一表人才!
“你过来!”我起身倚在床褥上,对他命令道。
他显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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