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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包带着,于是乎……
帅气的领袖变成了保姆……
台下黑压压四百来号人,看着我当众表演哄“孩子”。
“阿蛮乖哦,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好说歹说将阿蛮按到椅子上坐好,我甩了甩马尾,转向台下绷了绷脸,开气运声:“大家都知道,我来到望舒担任血月的族长已经有几个月了,可我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如此隆重的将大家召集到一起,为什么呢?因为血月的败落让我心痛!面对这样的衰景,我无颜面对大家啊!”
台下的族人闻言纷纷露出了难过的神情,有的忍不住摇头叹息,年纪稍大些的甚至流出了浑浊的老泪。
我承认,我是在煽情,然而,我说的也是事实!
血月,曾经是统领整个天下的霸主啊!如今,竟屈居于此!怎能不叫人扼腕叹息?!
“唔……”
正在我慷概激昂准备再接再厉时,阿蛮一声低低的呜咽,瞬间叫我沸腾的血液降至冰点!
相公,你不是在耍我?!这个时候想嘘嘘?!
然而此刻由不得我抱怨,眼看阿蛮那‘呼之欲出’的脸色,我慌忙对着台下大喊:“若溪哥!快来!”
话音未落便听得嗖的一声,继而一道青影飘过,蓝若溪红着脸窜了上来。
一举将阿蛮提起来塞到他怀里,我顾不上阿蛮因为被抓痛而不满的哼唧声,匆匆对蓝若溪道:“快!带走!”
怎么样都不能在台上方便啊!相公,你就好歹给我点面子!
蓝若溪手忙脚乱地扛起阿蛮,红着脸飞到了台下,人群自动为我的两枚相公让开一条“方便”之路,蓝若溪低着头,飞也似的逃开了。
然而——我揪心地闭上了眼——已经来不及了!
若溪哥青色的衣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痕,在阳光的照射下,很闪亮……
“咳!”我干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自然一些,“那个,咱们继续……”
依然在遥望唏嘘的众人快速回头,惊诧的神情瞬间变成了若无其事,于是乎,我免费看了一次百人齐变脸。
那叫一个壮观!
一扫我刚才努力营造出来的悲壮气氛,大家伙插着袖口心情极好地笑着,眼睛眨的频率都出奇地一致:“啊——是啊!是啊!族长大人请继续!”
看着大家如此一致地插袖口,我怎能搞特殊?!于是,我也努力地想跟大家一起插插,亲民嘛!
结果香蕉你个巴拉!我捅了半天才发觉,老娘今儿个穿的衣服居然是紧袖口的!
为了耍帅,在上场之前,老娘还特多绑了条银丝带,箍得紧紧的!呲牙咧嘴了半天,好歹让我捅进去一根手指!
舒了一口气,就这样挂着根手指,我仰起脸明媚地笑了:“咱们继续!继续!”
众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傻眼。
我挺了挺胸,拿出了破罐子破摔地大无畏精神,朗声道:“经过大家几个月来的努力,我们大家的酒坊已经有了出路,我们的经济已经渐渐改观!未来一定会更好!然而,这些是不够的!”
我站直了身体,银色的袍子随风簌簌地飘摇,散出了丝丝缕缕领袖的霸气:“所以,我将葵花帮的姐妹们接到我们望舒来,来强大我们的力量!从今天开始,除去老弱病残,所有人不分男女,都给我操练起来!我要让这个天下知道!我们血月的人,从来不是孬种!”
话音刚落,人们的情绪瞬间便沸腾起来!
不知是谁大喊着重复了我的话,顿时,人群雷动,齐声高喊:“我们血月,从来不是孬种!”
阳光为我镶嵌了一层金色的外衣,背着手,我扫视人群,唇角勾出淡淡的微笑,我要的就是这种激动!
我承认,我是自私的。光复血月对我来说如梦幻泡影般不切实际,我最想的只是保护好我的男人们,若溪哥说得没错,我利用了他们。
豪迈挥手,我制止了激动的人群,一番话已经让我的形象变得高大光辉起来,所以霎时,众人便缄口齐齐看向我,目光肃气凛然,俨然散发出严阵以待的气势!
“我将会在你们中分出四大队!一、擅长马上作战的骑兵队。二、负责设计机关、侦查放哨的工兵队。三、擅长射箭,能够远距离作战的弓箭队。四、体力稍弱不擅长战斗的后方支援队,简称候补队。五、这是最重要,要求最高的实战队!”
话刚出口,台下的人便纷纷向我投来钦佩的目光,就连换好衣服出来的若溪,也惊叹不已!
我微微笑了笑,指点江山:“艳娘为骑兵队大队长,小桃为工兵队大队长,若溪负责弓箭队,极乐负责候补对,至于最重要的实战队就交给清儿!而我则负责宏观指导!至于余下的副队长之位,就由队长亲自选出!剩下的人可以根据自己所擅长的选择队伍,人力的分配必须在酉时之前做好!酉时一到,各大队队长到我家开会!”
我挥了挥衣袖:“如果再无他事,散会!”
人群轰的一声散开,瞬间,五个大队的队长便被团团围住。
我跳下台子,阿蛮正坐在柳树下,淡淡笑着。
他慢慢地朝我伸出手,手指修长,斑驳着阳光的碎片。他的脸,温柔极了。
“阿蛮!”心中满是欣喜,我快速走到他面前蹲下,抬头望着他。
阿蛮看着我,然后轻轻拉起我的手。
忽地,他轻唤:“小溪……”
被他握住的手指不敢动分毫,我僵硬地蹲在他面前,感受着他似醒非醒的温柔。
时间缓缓流淌,阿蛮的眼,慢慢地由我的身上移开,飘忽望向天边的白云,然后,静止:“小溪……”
阿蛮,你总是这样一次次骗我,真的好坏。
可我不会难过,也不会沮丧!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一定!
日落时分,我做好了饭菜,守在餐桌边等着各大队长的归来。
酉时一到,五人居然全部完成招兵的任务,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大家围坐在餐桌前,尽管各个饥肠辘辘疲惫不堪,却都兴奋无比,连饭也顾不上吃,便讨论了起来。
艳儿一开口便喊我老大:“骑兵队有一百人报名,我决定只择其中的六十人!老大您的意见呢!”
我赞许地点点头:“说的是!骑兵队易精不宜多,六十人足够!”
小桃也难得地插话道:“我们工兵队有六十人报名,老大您说我应该选择多少人?”
我笑了笑,这丫头这么快就改口,不叫我师傅叫老大了!
“五十人,主要负责勘察敌情、站岗放哨、设机关。小桃,”我看了看她,直言不讳道,“这些人中,你的体力最差,智谋也不是最好,所以,你一定要选一个有能力的副队。”
“是!”
“老大,我们实战队决定选择一百二十人,分为三组,每组四十人,您看如何?!”清儿大口灌了些茶,抹嘴道。
“好,若溪的弓箭队呢?”
“我选了六十人。”
“那——”我看向极乐,“你的候补队呢?”
极乐抬头看我,杏眼又露出了些许孩子气的委屈,他垂了头,低声道:“十人……”
一桌人瞬时进入了沉默阶段。
大家都因为努力憋笑而痛苦万分,不知是谁先哧了一声,又不知是谁没有忍住笑出来,反正最后,大家轰的一声便大笑了出来。
极乐抬眉四顾,桃子脸慢慢涨红,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
杏眼弯弯,两颗白白的小虎牙也跟着闪烁,我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粉粉的脸颊,笑道:“小乐乐,你可是好久没笑了呢!”
蓦地,他别过脸,登时笑意阑珊。
一桌子的人瞅瞅他,又瞧瞧我,大家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笑了。
讪讪缩回了手,我摸了摸碰了灰的鼻子:“呃……从各大队刷下来的人,就编入候补队!”
有人讪笑着附和,企图打破僵局:“呵呵,好啊,好……”
极乐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白,蓦地,他又猛然抬起了头,杏眼炯炯,他挺胸强调:“我……我可没有生气,我又不是小孩子!”
众人低头擦汗:“啊……是啊,是啊……”
极乐有些沮丧,哀怨的眼神从我身上一扫而过,又无力垂下了头。
嗨!这个别扭的小乐乐,为什么一定要强迫自己成熟呢?天真不好吗?多可爱呀!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浑身一凛,我一掌将桌子拍得砰砰响,碗碟筷子跟着噼啪乱跳!
“噗——”
糟糕!本想让大家集中精力开会,却不想将阿蛮吓得一个哆嗦。刚吃进嘴里的饭又喷了出来,饭粒四溅,满桌的菜无一幸免。
大家端着饭碗,开始低头默默吃白饭。
而我,一边哄着气呼呼不肯再吃的阿蛮,一边讨好哀怨别扭的极乐。
嗨,总之,今天诸事不顺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懒有点懒有点懒……总是卡卡卡,**的很……有本事卡死论家……
第 19 章 阿蛮的预谋
( )刚开始,严格的军事化训练让队员们叫苦不迭,可几日下来,大家纷纷适应,每天清晨,我尚未从睡梦中醒来,便听到嘿嘿哈哈的操练声。
打个滚儿,本打算继续酣眠,人却已经清醒。下巴垫着窗台,看着门前摇曳的柳条,心中升出隐隐的不安。
离我只身赴东丹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我救得出承欢吗?即使可以救他,他会跟我走吗?承欢从来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他既然决定离开我,绝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
此行,极有可能是徒劳。甚至会搭上望舒所有人的安危,真的值得吗?
正趴在窗台上徒自唉声叹气,耳畔突然传来低低的轻唤声:“小溪……”
阿蛮醒了……
回头轻轻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睡眼惺忪的眸子,我轻声道:“醒啦?昨晚有没有梦到我?”
阿蛮一脸无辜地打了个呵欠,登时瞳孔水光迷蒙,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一下,又蓦地阖上。
我叹了口气,缩回被窝里抱住那暖暖的身子,下巴抵着阿蛮的肩窝,我看着他精美柔和的侧脸,柔声道:“爱你……爱你……爱你……”
“爱你……”被子底下的手突然用力握住我的,阿蛮张开眼睛,转头看我,再次低低地重复,“爱你……”
心中猛地一颤,这可是阿蛮傻了之后第一次告白啊!
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激动,我轻轻碰了碰那嫣红柔软的唇,问,“爱谁?阿蛮爱谁?”
阿蛮柔柔看着我,轻声道:“爱你……”
捧着他的脸,我努力引导他:“对呀!我是谁?”
说!说你爱臻儿啊!
修长的眉微微蹙了起来,阿蛮垂下眼帘,过了好半天,才低声道:“我……”
我翻着眼睛急急解释:“不不不,不是‘我’,是‘你’!”
“你?”
握紧了拳:“对!是谁?”
阿蛮向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个乱糟糟的头顶,他躲在被子里闷闷道:“……我……嗯?你……”
受不了地捧胸,差点没一口血喷到阿蛮脑袋上,有那么迂回吗?!怎么这点弯子就绕不过来呢?!我……我狠狠拍着胸口,差点直接穿胸!不着急!我就是不着急!
咬牙切齿了半天,好歹摆出一张笑脸,我将闷在被里的脑袋拎出来,用力亲了口额头:“不知道就不问了哦!阿蛮不要沮丧哦!笑一笑好嘛?”
黑漆漆的眼睛吊着看向我,带着些被欺负后的幽怨,直看得我愧疚的恨不得马上自杀谢罪!
心虚避开阿蛮的眼睛,我一把掀开了被子,大喊道:“噢噢噢!起床喽!阿蛮露光光喽!”
不管怎样,阿蛮说他爱我,已经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他说爱我呢!哈哈!
吃过早饭,带着阿蛮去喂圈在后院的小鸡小鸭,它们一个个都长大了,每一只都肥肥的,走路摇摇摆摆,倒也可爱。
本来打算肥了就一个个宰掉的,可是自己养的东西,时间长了竟舍不得下手,每当对着它们流口水,我都一有种小小的罪恶感。
而家里的人都比我善良,我不杀,当然没人杀。于是,这些鸡鸭每天过的很自在,从没有受过死亡的威胁,我想,它们大概可以一直活到老死为止。
这么说来,它们比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幸福。
几只鸡见了我这个衣食父母,也不知道要态度好些,各个挺着鸡胸脯,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看得我很是不爽!
“阿蛮,”我坏坏道,“想吃鸡肉吗?我抓来给你吃哦!我要去喽!”
说着便要张牙舞爪地去吓唬那些鸡,孰知刚走了一步,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扯住,回头,便看见阿蛮略有些着急的眼睛。
“不……”他拧着眉轻声哼着,口齿还有些含糊,却声声透出焦虑,“不要……走……”
“阿蛮?”我疑惑转过身,“你怎么了?”
阿蛮看着我,脸上焦虑的痕迹更加明显,他紧紧拉着我,几乎要哭了:“不要去……不要……”
和煦的阳光遮不住他身上散发的悲伤气息,那丝丝缕缕的悲伤瞬间将我包围,我匆匆抱住他,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去不去,臻儿哪里都不去,好不好?”
阿蛮依旧死死扣着我的手腕,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发丝都跟着细细地抖。
“臻儿……不要回去。”他说。
我愣住,迅速抬头看他的脸。
他低头看我,抿唇一言不发的模样,就像他清醒的任何时候,很冷,却很美。
“你叫我臻儿?!对吗?不要回去,是告诉我不要回东丹,对吗?”
阿蛮,你是如何知道我要去东丹?你在担心我,对吗?
闪烁着星子般光芒的眼睛渐渐迷离起来,阿蛮扭过头,轻轻哼了一声,阳光使他的眼睛眯成弯月,依然很美。
拉起他的手,我学他一样眯起眼睛:“放心,臻儿会平安回来的,为了阿蛮,臻儿绝不会有事。”
自从阿蛮学会了表达自己的意思,我便常常被他牵引着转移到一个又一个毫无关联的话题。
比如现在,我正激动难平,他却已经快速脱离,望着蓝天低声道:“水……”
轻轻叹了口气,我贪恋地蹭了蹭眼前的胸脯,才开口道:“水?口渴吗?我马上去拿哦!”
对于我的不善解人意很是不满,阿蛮烦躁拧眉,低声哼哼:“不……洗澡……”
“洗澡?!”我讶异挑眉,不会?自从上次因为洗澡而被我强行那啥之后,这厮变得最不喜欢洗澡了!每次给他洗澡都好像打了场仗似的,连哄带骗还要武力威胁,要不是我力气大主意多,他就等着发酶!
现在,居然主动要求洗澡?!真是怪事!
见我只顾发呆迟迟不行动,阿蛮更不高兴了,他晃了晃头发,软绵绵推开我,转身便走。
我简直是震惊得不得了!这厮从来要多懒有多懒,走路一直靠别人连拖带拽,这次,居然自己走?!
好,虽然有点像软脚虾,还是曲线运动,类似醉拳步伐,不过,真的太难得了!
我无声跟在他后面,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阿蛮摇摇晃晃地向屋子里走去,那样子像极了梦游。
砰地一声轻响,阿蛮的身子前后晃了一下,缓缓稳住。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靴子踢在了门槛上。
阿蛮拧眉低头看了看,再次抬脚。
“砰!”这次声音很大,好像用了点力气。
不过亲爱的,这可是门槛,要迈的不是要踹的啊!
不想破坏阿蛮唯一一次单独行动的机会,我只能在背后装哑巴。
“砰!砰!砰!”又接连三下,一次比一次更用力!震得门框都跟着乱颤!
门槛没了就没了,可阿蛮那是肉脚啊!他不疼我疼啊!
“那个……”绕到他身边,我迈过门槛演示给他看,“阿蛮?咱不踹了啊!迈过去,像这样迈过去好不好?”
阿蛮侧头看我,带着浅浅的不悦,犹豫了半天,才打算放过门槛一命,骄傲地迈了过去……
胡乱擦掉一脸黑线,我慢悠悠跟上阿蛮的步伐。
穿过客厅,直奔厨房?
阿蛮,你不是要洗澡吗?上厨房干嘛?
还未等我深究这个问题,阿蛮已经走到半身高的水缸边,他回头对我嫣然一笑,然后一屁股坐进了水缸中!
我揪心地闭了眼,悲催大吼:“别!”
“呼!呜!呜——”阿蛮被冷水激得浑身一哆嗦,搭在水缸外的两条长腿挣扎起来,然后重心不稳,上身猛地后仰,整个人倏地窝进了水缸中!
“阿蛮!”我惊慌跑过去,手忙脚乱之间一把扯住他的两条腿,用力向外一拖!
砰地一声,整个水缸被我一同拖倒,水花四溅!
阿蛮闷在缸里,剧烈咳嗽!
“阿蛮,你你你……没事?!”这都是是什么事儿啊?!以后绝对不允许阿蛮进出厨房!尤其不能靠近水缸!
“噗——噗噗。”阿蛮喷了两口水,躺在我怀里眼眶红红的看着我,他低声说道,“好……”
“好?”我眨眨眼,简直对这一天发生的事都有些无法理解,“什么好?”
阿蛮缓缓坐起来,湿透的衣服打在他身体上,勾勒出美好的轮廓,水珠顺着发梢一滴滴滚落,我眯起了眼……果然很诱惑……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臻儿!就算他是你相公,你也不可以这样色!
可是,这次他真的有在勾引我!
他凑过来,身体紧紧贴着我,漂亮的眼睛迷离朦胧,红艳艳的唇居然主动贴在了人家的耳边!
真的不是我多想?阿蛮有在发出求爱信号?我到底要不要下手?!
然而,不等我主动出击,阿蛮已经将我一把推倒,十分骚包地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漂亮的身体!
水珠顺着□的肌肤下滑,吸引着我的眼睛都转不过来了。
吞了吞口水,我刚想开口,那软软的唇便倏然贴了上来!
抖了抖,直到感受到眼前的光明,我才赫然发现,这是大白天啊!这里是厨房重地啊!怎么可以这样?!阿蛮!你怎么可以不分场合的发=情!
“等等……”我哼了哼,推开上方的身体,迷迷糊糊道,“阿蛮……这里不行……唔唔唔……”
这小子怎么不听解释?!难道……我猛然间想起,上次猥亵阿蛮,就是在洗澡之后,难道这小子因此而认为只要洗了澡就可以……不会?难道他认为只要在水缸里扑腾一会儿,就算是洗澡?!
这么说来?这小子在说要洗澡时,就已经有预谋了?!
啊——坏蛋!
“别……嗯……别别……阿蛮乖一点……啊!”
“唔……你什么时候……啊……学会这招的?嗯!嗯……”
“不行了……哼~~~~~”
直到阿蛮心满意足地睡去,我才悲催地想起:我的阿蛮开始想要OOXX了……这个很好,这证明他康复的日子不远了。可是!我过几天就要离开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谁来替我看好他?!
第 20 章 枫林迷障
(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有去兮也有还。
“大家不要送了,都回去!”我骑着黑风,对前来送行的乡亲们挥手。
若溪拉着我的马缰,脸色有些发白:“让我陪你去,不好吗?”
我摇摇头:“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再争了。阿蛮和望舒的其他人都需要你的照看!”
蓝若溪侧过头不再说话,手指却依旧牢牢攥着缰绳。
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放在手心握着,我笑道:“放心!我会没事的。”
冰凉的手倏地反握住我的,蓝若溪抬起头,静静凝视了我半晌,别过脸冷冷开口:“走!”
“若溪哥!”我趴在马背上俯□子,对着他的侧脸轻啄了一下,凑近了他的耳边,“我每天都会想你!”
一朵红云倏然飘上脸颊,紧绷的线条瞬间柔化,蓝若溪无奈叹了口气,顾不上在人前的羞涩,抬起眼帘柔声道:“我也会想你,记住,一定要平安回来!”
“嗯!”握紧了缰绳,我直起身子,抬眼向远方望去。
东方朝霞艳红,群山连绵起伏。
“主人!”忽地,一声呼唤将我的视线拉回,回头,便见极乐立在门口,满脸悲切。
这几日来,他一直在与我闹别扭,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上一句话了。
“主人!”他拨开人群走来,杏眼已是水光迷离。
“极乐……”我笑着对他挥手,“阿蛮就拜托你照顾了。”
极乐摇着头,忽然上前抱住了我搭在马肚边的腿:“主人……其实……极乐早就知错了,极乐不该任性闹别扭的!极乐真的很舍不得主人!极乐要告诉主人,就算主人不爱极乐,极乐也会一直一直爱着主人!”
心霎时涌满了暖流,抬手摸了摸极乐黑漆漆的脑袋,我柔声道:“傻瓜,谁说我不爱你了?我们俩儿的事,等我回来再细谈,好吗?”
这些日子,我一直无暇顾及极乐,等一切事情解决了,我会给他一个说法。
“主人!”极乐仰起脸,粉粉的桃子脸居然挂上了两行水痕,“极乐等你回来。”
手指划过那已经有些棱角的尖下巴,我戏谑道:“是谁说自己是男子汉的?怎么还哭鼻子?”
没想到这小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抽了抽鼻子,一字一顿道:“为主人流血流泪就是极乐的使命!”
低低嗤笑了一声,我抬脸朗声道:“走啦!大家保重!”
望舒位于三国的临界,相当于三岔路口的位置,所以不论到哪个国家,都并不太远。
像我这种已经得罪了两国权贵的人,指不定哪天就要遭到官府的围追堵截,此次不用逃亡,我自然要大摇大摆走官道,机会难得嘛!
红枫漫天的秋日,景色自然十分宜人,骑着黑风沿途赏景,我晃晃悠悠地赶路。
要救承欢,不能急在一时。
叼着根草尾巴,我又恍惚回到了做小溪的日子,每天轻轻松松心无旁骛,自在得很。可惜,懵懂时不懂得珍惜,懂得珍惜时一切都已经变了。
“唔!”抻了抻懒腰,我拍拍黑风的大脑袋,“渴了没?水囊中的水热哄哄的不好喝,咱们找些泉水来喝?”
黑风嗒嗒稳健前行,像他的主人一样酷,完全不理我!
无趣的四处张望,这条官道被密林包围,显然少有人行,举目皆是艳红的枫叶,我正是被这美景吸引,才走到这来的。
可是,这条路好像漫无尽头,从最开始的边走边玩,到现在的策马狂奔,我走了足足两个时辰,居然还是没有走出这片枫树林!
真的很蹊跷。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要我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露宿,还真是有些怕怕滴!
莫非?我遇到了什么障眼法?
我撕下一块衣角,绑在其中一棵枫树的树干,然后快马加鞭!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我便又见到了绑着布的枫树。
尽管已经预知,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倏忽一沉,我跳下马背,沿着树干缓缓坐下。
漫天红叶遮云蔽日,林中鸟鸣凄怆苍凉。
从来不知道,这样艳绝的枫叶看久了竟然会让人绝望!
漫无边际的红,其实很可怕!
心脏随着呼吸的频率砰然作响,我喝了口水,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凡是阵法,一定有破解的办法。
到底是什么呢?
闭上眼睛,摒除了一切因为极端的色彩冲击而产生的不良心理,耳畔清明起来。
我听见鸟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水声?!
对!耳力所及的范围,依稀有叮咚的泉水声!
可是刚才,我并没有看到泉水!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泉水,我便可以走出枫林!
浑身一震,足尖点地跳上马背,我夹紧马腹顺着声源缓缓而行。
叮叮咚咚的水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慢着,怎么声音又小了?
我拉住缰绳,慢慢后退,水声便又跟着渐渐变大。
如此反复试量距离,我终于停在了一颗粗大的枫树前。
将黑风拉到一边,我拔出从未用过的长剑,倏地飞身跳起,大喝一声,对着那枫树便狠狠劈过去!
喀喇一声,枫树被拦腰劈断!然后砰然倒地!
黑风仰蹄嘶鸣,狂风骤起,枫叶沙沙作响,一时间红叶起舞,竟叫人无法睁眼直视!
过了好一会儿,一切骤停,我缓缓睁眼,眼前豁然出现了一片崭新的风景!
天空碧蓝如洗,如琼幽云缓缓飘过。
叮咚作响的泉水边,一抹白衣孑然而立。
衣袂随风而动,婆娑飘渺,似欲羽化登仙。
他的身后是一望无际的白色花海,随风翻滚着一浪又一浪,无边无际,消失在无尽的蓝天。
“好美!”赞美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我走近了花海,伸手触摸着那洁白而柔软的花。
像是具有魔力般,只要看着它,就好像能够洗去了心中一切不好的情绪,只剩美好。
我回头:“这是什么花?”
不远处的男子微微歪头,莹白的指尖在空气中划出流畅的曲线。
我低头,竟见眼前的脚下出现了三个隽秀的小字——曼陀罗。
我震惊抬头,他竟然可以御气而书!
扭头看向入口,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阖上,心中一惊,我不由得缓缓后退,暗自思量起来。
是该回到那片枫叶林,还是留在这里?
那迷障很可能就是他引我来这里的杰作,眼前这个人,怕是居心叵测。
可是要我现在回去,我肯定一时半会儿走不出去,晚上要在那里过夜,我还真有点害怕!
“你……”我强吸了口气,故作镇定道,“你是谁?我们曾在雨巷见过?”
男子静默不语,只是轻轻点头。
我挺了挺胸,喝道:“你这样三番五次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子似是笑了,面前的白沙轻轻摆动,他伸出指尖优雅划出字痕:“我喜欢你,这样可以吗?”
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我一时语塞,愣了好半天才失措道:“你!你开什么玩笑?!我……我看你外表斯文,没想到说话竟然如此轻浮!我……呸!恬不知耻!”
男子闻言低头,依然不做声,我仇视了他半天,才发现他竟然在笑!连肩膀都跟着瑟瑟地抖着!
顿时觉得挫败无比,没见过被骂还笑成这样的!
可是对他的那种恐惧竟也奇迹般的消失了。
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我对着他吼:“喂!笑够了没有,我饿了!”
管他呢!填饱肚子要紧!
没想到这山里人竟然吃的这么好,每道菜都是我喜欢的,一顿饭吃得我腮帮子都痛!
“呼——”长长吁了口气,我美滋滋喝下一口热茶,顿时觉得舒爽无比。
男子无声坐在离我不远的椅子上,隔着面纱静静看我。
“那个……”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我砸着嘴满足道,“谢谢哦!嘿嘿,以后有机会我请客哈!”
男子摇摇头。
身畔站着一排的白衣丫头,各个美得不像样,好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我若是男子,绝对死赖着不走!
我看了一眼白衣男子,不由得暗想,这家伙还不得日日笙歌?
对了,那天那个红衣女子又是谁?他们的关系好像是情侣,这男子武功如此高,竟然也让着那女子,那红衣女子必定不简单。
好乱啊!不过,跟我没啥关系!管他呢!
环顾四周,吃人的嘴软,我没话找话恭维道:“嗯……你这里既漂亮又气派,真是个好地方!”
男子动了动,指尖划出优美曲线,立刻有轻柔的女音对我道:“宫主说,姑娘若是喜欢,可长住于此。”
啥?长住?要我跟她们一样,穿着一身白站在你身边做摆设?
“不必不必!”我推手道,“在下还要赶路,明日便是要告辞。”
男子的身体一僵,又比划了一下。
“宫主想要留姑娘多住几日,还望姑娘赏脸。”
我拱拱手:“实不相瞒,在下确有急事,赶着救人,如若有缘,必另择日相聚!”
男子不再说话,搭在椅背的白皙手指轻轻收缩。
我翻了翻眼睛装作不知,低头喝了口茶,嘻嘻笑着:“好茶!好茶!”
第 21 章 艳遇
( )总觉得诡异,晚上不敢深睡,我和衣躺在床上,紧紧握着匕首。
一方面觉得男子的武功深不可测,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些人个个都诡异,好像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呃……又或者说,是鬼气!
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我浑身一抖,脑中激灵一声!
其实,我不会是走进了鬼故事中?
赶路迷途,路入仙境,被一群美人热情接待,春=宵一度……结果第二天醒来,竟发现自己躺在乱葬岗中!
如果按照剧情发展,那么接下来应该有一场艳遇!颠鸾倒凤软玉在怀才对!
正想着,烛火忽地剧烈跳动起来,仿若注入灵魂般张牙舞爪!
我噌的一声坐起来,登时汗毛直立!
啊~~~~~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不然说啥应啥!我错了!当我没说好不好?
眼珠乱转,我碎碎叨咕:“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呼啦一声,好像衣袂飘动的声音,自窗前传来!
我砰的倒回床里,猛地一扯被子将自己盖住,一边发抖一边自己骂自己:甄臻你有没有出息?!你他NND都死过几次了,连阎王爷你都不怕!你怕毛鬼啊?!
那个不一样啦!有人怕死,有人怕小强,有人怕蛇,有人怕长腿虫虫,这些我都不怕,但我就是怕这些来路不明的鬼啊!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呼啦——又是一声,清清楚楚!
我他妈的为啥要有这么好的耳力?!想装聋都不行!
呼——越来越近了!好像就在头顶徘徊!
你直接杀了我!
什么东西沿着床边坐了下来,发出衣料摩挲的簌簌声响,然后,我捉紧的被子被向外拉扯着。
我紧紧攥着被子,与他展开了拉锯战!
那个东西好像有些不耐烦,松了这头,转而从另一边将被子一把掀开!
冷空气倏地冲进来,即使隔着布料,我依然觉得冷气逼人!死死按住面前的被子,我索性装死挺尸!
一只手倏地伸向我的腰侧,熟练解了我的腰带,然后细嫩的指尖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衣服里!
身体随之一颤!我蒙着被子哀嚎:果然有艳=遇!
一把将被子扔到一边,眼前漆黑一片,蜡烛不知何时已经熄灭,我对着坐在床边的黑影大吼:“是人是鬼?!”
那黑影像是没听见我所讲,滑入我衣内的指尖依旧在肌肤上游走,另一只手也上去脱我的衣服!
“管你是人是鬼,姑奶奶跟你拼了!”猛地一个鲤鱼打挺,我倏地弹起来,五指呈爪状便向他的门面扣去!
黑影动也不动,竟微微侧头看我,此时窗外倏然拨云见月,倾泻而出的月光从他的脸上一晃而过,又迅速隐回云层,恢复成无边黑暗。
然而,我却因这朦胧一瞥而浑身僵硬。
他没有带帽纱,那披在肩上反着冷冷月光的,是白色的头发……那月下梦幻的轮廓,好熟悉……
我不顾一切地坐起来,伸手便去摸他的脸,他愣了一下,忘记躲开。
如记忆里一样细腻柔滑的手感,而且,是温热的……他是活的,不是鬼……
指尖有些颤抖,我说出的话连自己都无法相信:“你是……月奴吗?”
他没有说话,黑夜里只听得见浅浅的呼吸。
他开始脱我的衣服,然后,又脱掉自己的。
他按着我的肩,将我推倒在床榻。
身子也跟着欺了过来,细滑的肌肤在我的身体上轻轻摩挲。
柔软的唇贴上我的,舌尖缠绕又灵活退出,沿着我的下颚划过,亲吻我的身体。
他的手有条不紊地滑到了我的后腰,然后轻轻托起。
他贴着我,摩擦着。
下=身倏地感受到了他的炙热,我浑身一震,方从迷乱中惊醒!
“不行……”我推他,“放开……你到底是谁?”
如果他不是月奴,那我岂不是成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男子依旧不说话,突然低头含住了我胸=前的蓓=蕾,我再次浑身酥麻起来,他的手揉捏着我的臀=部,时缓时重。
脑中有些不清晰,我摇了摇头,失力道:“快放开……不然……唔……”
他爬上来吻住了我,阻止了我的说话。
舌尖也跟着麻痹,我的手无法遏制地攀上了他的背脊,拉扯着他的长发。
他抱着我滚向床内,两个人的身体互相灼烫着对方。
发丝早已散乱,如果是一黑一白的纠缠,一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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