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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垂了头去,有的甚至已经半软身体瘫软在地。陶晋更是得意,正待再大笑几声,却听御座那边忽然传来几声轻笑。
这娇柔的笑声令人魂魄都为之一荡,可听在陶晋耳中却如惊雷乍响,他皱眉回头,果然见那女皇已然从座上站起,身姿如垂柳般纤细,却有著能与历代君王比拟地气势,此刻正含笑看著他,又哪里有半点片刻前的中毒之相了。
“你……”陶晋双眉直竖,怒喝道:“好你个意如颜,就算你装模作样又能怎样?如今殿内殿外皆是我的人,你还能扭转乾坤不成?”
女皇笑容骤冷,定定注视他片刻,忽然高声呼喝:“陶兴安在?”
陶晋脸色一变,却听殿外有人高声回应:“臣尊帝命,把守内外城防。幸不辱命,已将叛党罗新、定远军副将参将共一十六人扣在殿下,听候皇上发落!”
巨变骤生,殿内众臣都相互对望,都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这个陶兴,可是陶晋的亲信,更是陶氏家族的近支啊。怎麽他居然会背叛陶晋?
见陶晋脸色铁青,满脸怒容。女皇道:“陶大将军,此时殿外已然没有你的势力,你猜这殿内,还有几分?”
陶晋怒道:“陶兴怎麽会是你的人。这不可能。你休想随便找个声音相似的人就来混淆视听,陶兴跟著我出生入死十一载,当年他调戏女官,被先皇重重责罚才到的边关!他怎麽可能会背叛我,这不可能!”
女皇道:“要在你陶大将军摹下安插人手,没有这麽长的时间终是不行。你向来多疑,陶兴也是近六年才开始能靠近你,虽然连升数级,可说到真正被你识作心腹,还是一年又六个月时那个月圆之夜的那件事吧。”说到这里她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只是除了陶晋,旁人就不能明白了。
陶晋怒容不变,可背心处已然冷汗涟涟。
他素有龙阳之好,军中生涯,举目皆是男子,兴致上来时无处解怀,只得让贴身侍卫帮他吹穴含根,聊以自慰,到了後来渐渐的,他真的不再锺情女子转而喜欢男子身躯。要知每月那几天送到军中供人发泄的终是一些妓女,就算妓龄再新年纪再小,花穴也早让人操的松了,使起来竟是不如那些少年兵士的菊眼紧密。
一年多前,他看上一个新来的小兵,骗了他到自己帐里将他强奸。哪料那小兵竟然是京中一个重臣的爱子,皆因婚事和家里赌气,这才做了个假身份混进军营来。岂料这位小公子想象中的“军旅生活”竟会遇到如此不堪的事。
小公子受此凌辱自然不能善罢干休,当晚就写了家书寄出,待陶晋发觉将他灭口,那封信已经寄出去了。陶晋在京中素无根基,此事一出,只怕他的计算、多年经营都要化为泡影,正当他焦头烂额之即,正是陶兴将那封家书追了回来。
这令陶晋大喜过望,又想到陶兴在军中已经多年,忠厚老实,又特别惧怕自己,而且也算得上颇有才能,再加上是陶氏近支,这才真正地开始重用起他来。此番赴京起事,他自然要带上陶兴,却不想,他竟然是内奸。
他这里发怒生气,那边已经没有半点中毒之态的女皇慢悠悠地走下几步,对著朝中臣众道:“这出戏就到这儿。众位卿家退下吧。”一旁的侍卫果然依她所言,分出一条道路来,静静等待,有的胆子稍大点的就立刻叩头离开,眼看著好些人出去了,其余的也就互相搀扶著,不一会功夫就走的干干净净。
此时殿上留下的除了侍卫便是乔少临等人,唐宁自然也是没动,始终把玩著欢颜的头发,全不当眼前是一回事。乔少临和乔灼狠狠刮了他几眼,他权当没有看见,甚至还抓起她的手来轻轻一吻。
待到陶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终於发现眼下殿内的形势,他的目光四扫,依次落在乔灼唐宁身上,只觉得无一人可信,不由自主往後退开一步,身旁的乔灼忽然一闪,随即他便觉一把匕首横在自己脖子上,乔灼的声音冷冷响起:“还不快把兵器扔了?到这地步还看不明白吗?”
陶晋一愣,身前十几个弓箭手已将弓箭扔下,两旁扔下兵器的侍卫也不过二成而已。到此地步,陶晋才发觉原来身边这黑压压的侍卫之中,自己的人竟然只占如此小的比例。
自己自从得到宣诏上京面见的时候,便已经和意氏兄弟书信来往了半年之久,谋反之心更是由来已久,此番一路打点,暗杀勾结了无数地方官,方便大军压界,直捣黄龙。可是陶兴一出,只怕这其中真假难辨,刚刚听他所说,连自己军中的副将等人都已被拿下,这些事情凭他一个是不能完成的。如此看来,军中肯定还有陶兴的羽翼,这麽一来,只怕那数万大军也无法调遣了。
心念到此,尽管心上不平,陶晋也不得不由著侍卫从自己手中将大刀拿走,再怒怒不平的看一眼女皇,便和意氏兄弟一起,被五花大绑的带了出去。很快殿上就安静了。女皇对著那几人看了几眼,嘴角含笑朝欢颜招手:“笙儿,你跟我回去歇息吧。”
欢颜慌忙跑过去,乔少临却在此时出声:“母後……”不巧乔灼也在此时道:“母後……”
先不管欢颜听了这两声差点跌倒,那边二乔互相怒视,唐宁从欢颜身後伸出手来扶了她一把,将她送到女皇面前,微笑道:“母後还是和笙儿先去歇息,这里有儿臣在。”
(14鲜币)150 母女柔肠
女皇微笑点头,握过欢颜的手起身离开,欢颜忍不住回头,那三人却又都含笑跟她挥手,纵使她心里再不安也只得走了。
一行人簇拥著她们母女二人回到後殿,欢颜终究神色惶惶,女皇一笑,便带著她走到殿後。这里是一个由光亮无暇的白玉石铺成的足有三丈方园的浴池,彼端做有一只张牙舞爪地巨大龙头,有清泉自那龙口里徐徐流淌而出,池中水色清澈,似乎还在流动。
宫女们簇拥过来为二人解了衣裳,欢颜看女皇已经进到池中,这才慢慢的走进去,池水清凉透骨,不过水位似乎有些高,她勉强站立,水立刻漫至颈部,不由得有些害怕起来,慌忙爬到一边的玉阶上坐下,只用手拢了水往身上轻轻地泼。
“笙儿也累了吧。”女皇微笑的将她上下打量,欢颜脸也红了,忙答:“是娘……是母後累了,我只在一边看著,不累的。”
女皇目光中颇有赞许:“我起先倒是担心你将那些事当成真的,怕你受不了。倒是少临说,你看似柔弱其实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如此看来,他果然倒是比我这个为娘的更明白你些。”
欢颜本来就有千言万语想问,这时听她说了,慌忙问道:“他们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女皇道:“这麽快就想到情朗安危,半点也不过问为娘的事,我可是要生气的。”
欢颜一愣,垂头道:“我知道乔灼唐宁他们一定不会加害您的。”
“这麽肯定?”女皇笑道:“你信得过少临我倒是明白,又为什麽连那两个也信得过?”
这可教欢颜难以回答,她始终凭借的不过是直觉而已,又哪能一样样说的清楚。好在女皇倒也不催她,只笑道:“情之所至,坚贞不移。你这几个哥哥,倒确实值得依赖。”
欢颜脸色一白,那哥哥二字像一个铁球般哽在她喉口,虽然她心里早有了主意认定这件事,可是如今面对母亲,难免还是心虚的厉害,一颗垂越垂越低,都快碰到胸脯了。
女皇一笑,却是转开话题:“我觉得唐宁这人不错。风流倜傥,睿智而不外露,利用陶晋之手除去唐!,样样般般做的滴水不漏。这位东影未来的国君,可不是个简单的。他可是十万分的看重你呢,跟我郑重发誓,会立你为後,若是你肯嫁给他,东影与我北凌相合,两国以往的战事也都平了。百姓安乐,国富民强,岂不是天大的好事麽?”
欢颜脸上半点血色也没了,睁著大眼睛呆呆看著她,声音更是颤抖:“娘你……你答允他了?”
女皇轻叹:“没问过你,我又如何会答应。”看看她,又说:“你那是什麽表情,又不是要送你入虎口,你在唐宁的太子府也住过不少时候的,他待你不好?难道……他有什麽特别的嗜好令你受不了?你不要害怕,只管告诉为娘,娘自然为你出头。”
欢颜经她这麽一问,反而更不好出口了,只得喃喃:“没有的……他待我很……很好的……”
女皇吁出口气:“那不就成了。”
欢颜又觉得这样说不行,慌忙又加了句:“可是我,我不喜欢他,跟他在一起就,就害怕。”
“害怕?”女皇颇为惊讶:“好端端的怎麽又怕上了?”
“他,他……”欢颜连讲两个他,可就是不知道要怎麽说才好,她又不是会杜撰是非的人,可听母亲对唐宁的评价甚高,这要是无法说开,她真的答允了这门婚可如何得了?她又急又怕,却偏偏说不出什麽来。
倒是女皇看她那个窘迫样子,摆了摆手:“那就别说了。就是小女儿情怀罢了,喜欢与不喜欢一样,那是半分也勉强不得的,是不是?”
这话简直让欢颜惊喜交集:“是啊。”
“你也用不著这麽高兴。”女皇略为冷了冷脸:“你喜欢的那几个,是不成的。”
欢颜一窒,脸孔又由红变白,只是这一回她不敢多说,眼泪在眼眶里滚了几圈,终於滴落在池水里,化出一圈圈涟漪。
女皇假装不见,冷哼道:“少临是我的亲子,南沂那边不日就会有使臣请他回国,难料理的是那两个乔氏兄弟……”
欢颜含泪的眼眶一下子亮了起来:“乔炽他……他果然没事!”
“自然没事。那只是他们三个布的局,当时你的身边已经有陶晋的人跟著了,一场把戏而已。”女皇看她一会儿哭一会笑的,心里不免暗暗感叹。这傻丫头,可比她想象的要傻多了,兴许,这便是她有福之处,那几个男人不都是因她这傻而更加疼爱她麽?“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乔氏那俩兄弟是非走不可的。”女皇再度重申。
欢颜一抖,随即竟又眼睛一亮:“那乔老爷呢?你也放了他吗?让他跟他们团聚麽?”
女皇愣怔的看著这丫头,一时间竟有些怅然,满心满腔的都是旁人呢。她轻叹一声,忽地想起一事:“你怎麽还叫他乔老爷,他是你爹啊。”
欢颜本来对此事就糊里糊涂,这时听她说起就望向她。
好在女皇知她不解,便略为解释了下:“我离开南沂皇宫後,在一个机缘下进了乔府,不久便生下了你。可是你在满月那日忽然不见,我们当初都以为是乔……是少临的爹爹心生不匪,将你掳去了。想来你在皇宫应当会过的不错,而乔昱又年青气盛,我们争吵之下,我很快就赌气回国,也就再也没了你的消息。这些年,是娘欠了你。你吃的那些苦,娘终要一件件都帮你找回来。”
欢颜摇头道:“过去的就不要再管了吧。若是娘亲真的想帮我,就放了乔……放了他出来,让他们一家团聚好不好?”
女皇一笑:“我又没锁著他,是他自己不肯走。”
欢颜想到那日见到的情形,又想起一事来:“那个少临的爹爹,娘亲你也放了好不好?”
女皇睨她:“那个不行。他害我们母女分离,害你受尽艰难。我怎能饶了他?”
欢颜道:“可是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他甚至不知道你在哪里,又怎会知晓有我?更不是他掳的我啊!”
女皇轻哼:“他大小也是一国之君,连这点本事也没有,弟弟王府里出的事半点也不晓得?每日光顾著跟那皇後颠鸾倒凤……”
欢颜奇道:“他不是四处寻找你去了麽?我听少临说的,他跟那个皇後关系也不太好。”
女皇道:“好不好也不关你我的事。可是他弟弟孩子丢了他竟然不知?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生了孩子,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得想法子掳了那孩子来要挟女人吧?他竟然半点也没做过。如此差劲的男人,就是让他再受十倍的苦头也是当得。”
欢颜乍目结舌的看著她,这会儿她哪里是片刻前那个睿智冷静的女皇了,眼角眉梢全是任性,连语气都变得跟另一个似的。可是欢颜忍不住想笑,这样的娘亲,倒教她有了亲近之感。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拉女皇的手,小声哀求著:“他如此不解娘的心事确实该罚。只是如今这般,罚的倒不是他而是少临了。少临多可怜啊,小小年纪就孤零零的在宫中生存,受尽了凌辱,如今知道他父王还建在,他一定特别想见见他的。”
女皇瞟了她一眼,却也忍不住带出笑靥:“只有你是这样想的。”她伸指轻刮她鼻尖:“少临可不是这麽想,他还赞为娘罚得好呢。还让人去找更坚实的手铐,以备为娘不时之需。”
欢颜张大了嘴巴,打死她也没想到少临对自己老爹竟会这麽绝情。女皇笑眯眯地道:“比起你来,这个儿子心性更加像我,长的又是那麽英俊,所思所想又特别的与我相近。我到今时今日,方知人生在世的一点儿乐趣啊。”
欢颜有些无语地看著她,不知怎麽的脑中就显出乔少临那一脸坏笑来,唉。她在心里慨叹,这会儿就是有人说少临不是她哥哥她也不信了,这两人无论行事言语,都是出了奇的如出一辙啊。有这样在北凌国呼风唤雨的娘,自然也会有那样在南沂装瞎腹黑的哥哥了。
她陷入一时的臆想,却觉女皇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一圈,抬眼见到女皇灼亮的目光:“告诉娘亲,你真的,喜欢少临麽?”
(18鲜币)151、没一个哥哥是好惹的
她的神色如此慎重,欢颜忍不住脸红心跳,抖了几抖,终究用力点了点头。女皇眼中划过一丝伤恸,轻抚她的脸庞:“我可怜的孩子,若是当年……唉。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为娘欠你的太多太多了。当年我回国原是打算动用国力寻找你的,可是回来之後,太子突逝,父王伤心欲绝,两个侄子为了争储又闹出许多事来,我不得不平复自己的心事,帮助父王料理国家,这才让你和少临这两个孩子都受了这麽多苦楚。”
欢颜看她眼中淌下泪水,自己也忍不住哭了,又去擦拭她的眼泪,倒是女皇很快就从这情绪恢复出来,又问:“那乔氏兄弟呢?你也喜欢?同父异母,可比同母异父的血脉更要亲啊。”
欢颜垂了头,看著自己的长发在水中如一缕缕黑亮的水蛇般缠绕成圈,出了会神,才答:“不论是同母还是同父,我都想明白了。世人要怎样看我也好,娘亲您,您要怎样阻拦也好,能给我今生今世好的人,只有他们了。我认定了他们,别的人再好,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的。”
女皇微怔,看了她片刻,忽尔一笑:“他们他们的,你倒想跟他们三个在一起?”
欢颜这才惊觉过来,伸手一握嘴巴,女皇笑道:“不过呢。你这番勇气我倒是很喜欢。咱们母女二人原非寻找人家的女子,越是出格的事才配得上我们……”
欢颜大喜过望:“娘你答应了?”
女皇打断她道:“自然不能答应。哪有眼睁睁看著儿女乱伦的母亲。”
欢颜一呆,顿时不敢说了。
女皇想了一想,道:“总会有法子的。这些日子你也累了,好好休息,这里头的事就交给为娘,终是要给你想一个万全之策。”
欢颜得了她这句话,真比什麽都好,当下就喜滋滋的帮衬著她淋浴完毕,母女两人经此一事,先前的隔膜感竟都不翼而飞了。女皇还有很多旁的事要料理,洗梳完毕就让人送欢颜回寝宫。欢颜一路想著心事,到了地方抬头一看,还是上回自己住过的那里,只是现在心情不同了,自然是加倍的欢喜。进了宫里,还想自己一个人呆著好好想想,便将身边的宫女们全打发了。眼看著最後一个宫女刚带上殿门,背後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捂在她的嘴巴上,随即便觉背心一紧,已经紧紧靠在了如墙壁般坚实的胸膛上。
一声激喊就在喉间的欢颜,却因为鼻中闻到的气息,将这声音生生咽下,背後的人俯身到她颈上轻吻,声音微颤:“宝贝儿,我的宝贝儿。”
欢颜眼睛顿时湿了,伸手去捧他的头:“小炽。”
听到她的呼唤,乔炽立刻松开手来,从背後将她紧紧环抱,“你可知我每天每时都在想你。”
“我也是。”欢颜说著,感觉他的头凑过来亲吻,慌忙扭头奉上自己的唇舌,乔炽轻臆一声,将她一把转到身前来,如饥似渴的舌头立刻朝这两瓣朝思暮想的嘴唇中探进去。
欢颜迎合著去回吻他,紧紧地吮住那条在她口中乱颠狂卷的火舌,两股热力相搅,连周围的热度都迅速升温了,乔炽一手紧扣她脑後黑发,另一只则开始拉扯她的衣襟,欢颜也极力配合,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为他宽衣解带。
她的热情回应令乔炽更加疯狂,开始搂紧她一步步往里退,一路上衣衫徐徐脱落,待欢颜身上最後一件肚兜落下,二人已经走到床边。乔炽伸手一抬,将她放到床上,立刻俯身在她身上热吻。
滚烫的唇像导火线般点燃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欢颜低呤出声,扭动不停。而乔炽更因这许久的思念而激情如沸,每一个吻落到这柔软清香的肌肤上,都使得他简直无法自控。嘴唇顺著胸腹慢慢移下,他双手抓住那双玉腿往两边上抬,整个花穴顿时显露出眼前,细窄的缝隙紧紧闭合著,粉红色的阴瓣中间凝著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欢颜感觉到他的动作更是扭摆起来,想要往上移去逃避他的目光,而随著她的动作,那滴水珠开始变的大颗,顺著狭长的穴缝流淌下来,乔炽慌忙凑上去将它吸吮进嘴里,甘甜的芳香刚刚入口,便听欢颜颤抖著尖叫求饶:“不要……小炽……不要吸那里……”
乔炽依旧用手固定她乱颠的双腿,眼望她的小脸,那半闭著眼睛不停挺动胸脯的迷人样子简直令他魂不守舍,而他的舌头和嘴唇依旧不放过那小穴,先舔後吸,或轻咬或深钻,百般花样,弄得欢颜欲仙欲死,浪叫连连。
而花穴中更是溢出更多的水来,乔炽深埋其中,双唇分开阴瓣,伸出小舌沟舔出更多香液卷入口中,一口接著一口,吞咽有声。
欢颜觉得眼前星光乱冒,从花穴那里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动静,令她神志荡飞,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竭力撑开,她的手甚至已经不知何时开始伸下去一边一只插在膝弯处,将自己的双腿往回扯,以便以阴部能更近地接近乔炽。
乔炽早已收回双手,一只手从腹部移上来握揉她的淑胸,另一只手则在捣弄她的菊眼,一边抚摸卷起阴瓣里的香汁探向菊眼深处,那打著细密小皱褶的小洞穴也因此渐渐软化,他的舌头便开始在两穴轮回插抽舔刮。
细细的痒麻导电一般传遍全身,欢颜整个人都哆嗦起来,语不成句的央求:“啊……小,小炽……求求你,不要了……那里……不要了……好难受啊……”
乔炽笑起来,一边不断动作一边问:“哪里?这里?还是这里?”说著话,他伸出右手大麽指抽入菊眼,食指则插在花穴里,两指一同使力往中间挤压,惹得欢颜跟要断气般的叫个不停,“啊啊……好痒……啊……小炽啊……”
“叫我做什麽宝贝儿?”乔炽手下动作更快,眼瞳已经凝黑,眼前那娇白身躯浪动的模样已经快让他濒临自制的最後防线,可是他得好好把握──这个妹妹。
“不要弄了……小炽啊……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了……啊啊不要弄了啊……”欢颜喊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可是我还没听到我想听的呢。”乔炽扑过去开始舔她的小腹,一寸寸地移动,右手因他起身的动作,换了两个指头,可依旧霸著两洞不放。欢颜扭也扭不了,挣也挣不开,只得继续叫嚷:“想,想听什麽啊……我都说了啊……我想……想要你的肉棒……我说了……”欢颜的声音无辜之极,乔炽舌尖一卷,已经吻到了她的胸脯上,含住一只巍颠颠地玉兔轻轻一咬:“不是这个。”
欢颜失声尖叫:“啊……那是什麽啊,好小炽啊,我好想……”
乔炽终於收回手指,整个人都俯到她身上,只是撑著双臂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眼中分明热情如火,可语调依旧清晰:“听说你叫乔少临哥哥了?”
欢颜一抖,可是回忆也随之而来,那日在书阁里,她唤了哥哥,还说妹妹要哥哥的肉棒……一念至此,她的热情不减反增,花穴跟淌水似的往外流汁液,把床单都染湿了。
乔炽感觉到那片湿濡,也是心浮气燥起来,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小妖精,你既然叫了就不能厚此薄彼,来,叫哥哥。哥哥就给你了。”
欢颜抬起烟波氤氲的眼眸,毫无挣扎地叫:“哥哥,给我,妹妹要哥哥的肉棒,狠狠的插到妹妹的小穴里。”
乔炽微微一怔,床边有人轻叹:“已经让他调教成功了。不是你的功劳。”正是乔灼。
欢颜听到这声音,更是欢喜,伸手朝他,他一把握住,俯过来与她紧紧舌吻半晌,才抬起头来,一边解衣裳一边瞟了发呆的乔炽一眼:“高兴的傻了?”
乔炽这才回过神来,立刻紧紧匍匐到欢颜身上,对著她的玉乳又吸又咬“宝贝儿,我的宝贝儿,让哥哥好好疼你。”说罢双手分开她的玉腿一个挺身。
“啊!”欢颜欢愉地大叫出声,可是虽有足够的前戏滋润,长久没有欢好的小穴竟是紧窒之极,乔炽猛然挺身数下,才勉强将整个肉棒都抽入其中,那紧紧束住的灼热感令他神魂颠倒,双手扣著她的腰,立刻律动起来。
一旁乔灼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这时便依旧俯过去与欢颜热吻,乔炽的每一下挺动都令她失声惊呼,可那声音却又都被乔灼的唇舌封住,只听得见细碎的呜咽有声。乔灼的手也不闲著,握著她的右侧淑乳不停揉搓,时紧时松时压时捏,乔炽则管著另一只乳房,以更重的频率配合著下身的挺动弄得欢颜抖个不停。欢颜在二人合力之下,身体的激热被发挥到了极致,除了全力摇摆呻吟,再也做不了别的。
无奈乔灼不满足,长吻之後终於放到她的嘴唇:“你把她抱起来。”乔炽会意,俯身抱紧她先是坐起,然後自己朝後躺下,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几个动作令肉棒的进入更紧,简直顶到了欢颜的身体深处,她低叫著才刚刚坐稳身体,背後便被乔灼轻推,一个匍匐,扑到了乔炽身上,乔炽捧过她的头来再度进行长吻。
而乔灼则伸指在欢颜的菊穴上轻摁片刻,伸了中指进来,巨大的刺激令欢颜想要挺身呼喊,无奈嘴唇被乔炽含著,根本不容她动弹,只得呜呜呜地做为回答,雪白的臀部也摇动起来,乔灼眼眸一黑:“妹妹这是不够啊,没事,哥哥来了。就为了你让乔少临先占了这便宜,今日你就得好好补偿我们俩个。”说罢立刻抽出中指,竟也不再加入,而是将肉棒一顶,直愣愣的就要抽进去。
欢颜惊大了眼睛不由得挣扎起来,她的小穴尚且收缩,菊眼更是合的更紧,这般插进来可不得痛死她了。无奈乔炽依旧贪婪地吸吮著她那已经全麻的舌头,而身後的乔灼虽然不停拱动,可是动作倒轻,还用手指在菊眼旁给她挤压抚摸。想到这两人对自己的爱护,甚至决定偷偷离开成全自己和少临的心,她的眼眸湿润起来,竭力地提臀朝著乔灼迎合上去,两力相执下,果然“噗”的一声,乔灼的分身也紧紧的抽入她体内了。
(9鲜币)152、情共此时
身体被两根滚烫的肉棒占据,欢颜只觉得腹腔内处处皆是火苗,他们每一下挺动抽离,都带著这些火滋滋的往上蹿,她整张脸涨的通红,又无法呼叫出声,气息渐短,憋得全身肌肤都跟炸熟的虾一般火红滚烫。
乔炽看她这情形,不得不松开嘴巴让她吸气,她的嘴唇已经肿了,眼神迷离,脸蛋儿绯红欲滴,这模样更令乔炽心如火烧,他一面重重地亲吮她的下巴,下唇,脸上每一寸地方,一边喃喃:“宝贝儿,哥哥真是想死你了。”
欢颜也喃喃不知所谓的回应他,身体感应著两条热龙在体内的抽插竭力摇摆,旋转地迎合与收缩,令两乔感觉到极致的刺激,内里的火热像火岩珑般施放出来,紧紧的绞著缠著吸吮著,每一次抽入感受到的挤压都比前一次更加激烈。两人自从离开南沂那会已经禁欲近一年之久,哪里经受得住这般折磨,饶是他们苦苦支撑,也只在半柱香後几乎同时发出两声嘶叫,施放了出去。
乔灼一动不动地伏在欢颜背上不停喘息,欢颜自然更是累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这可苦了底下的乔炽,给压的只翻白眼,大叫著:“你倒是起来啊,想压死我是怎麽滴。”
乔灼轻哼一声,不甘不愿地撑起身体,却依旧不肯从欢颜身上抽离,只是半伏著去抚摸她的嘴唇,欢颜久未承受三人欢爱,此时已经累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东西凑到嘴边,便张开嘴巴含了进去,舌头偶尔还动弹几下。乔灼又是享受又是妒恨,不忿的说:“跟刚进府那会儿简直判若两人了。”
乔炽听出他话中酸意,!噗一声笑了出来:“是你自己把她推到乔少临身边,人家调教的本事比你高,何况如今你也享受到了,有什麽好不平的?”
乔灼大怒:“你到底是站在哪头的?”
乔炽懒洋洋地帮欢颜梳理头发:“我只知道若是换了你我先知道跟她的这层关系,以你的性子,我们还不是得走的远远的,那可真是生死无法再见,更绝不会还有今天这样的时候。”
乔灼哼了一声,从後面抱住欢颜猛地一提拎,“啊……”乔炽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肉棒被迫从欢颜花穴中落了出来,带出许多白液,忽然离了那紧窒温暖,恨得他咬牙切齿。却见乔灼抱著她在床的另一边侧躺下了,他也慌忙凑过去躺在了她左边。
“她也受了不少罪,说到底都是我们俩没能保护她。如今她平平安安的回到我们身边,我们还有什麽可不平的。”乔炽看乔灼一手忱著头一手轻轻抚摸欢颜的头发,神色黯然,不由得又劝了几句:“对了,方才她叫的那声哥哥,真是听得我骨头都麻了,这滋味真是……难怪乔少临连皇帝都不要做,也要犯这人伦禁忌跟她在一起。换成我,也是一样。我的宝贝儿,宝贝妹妹儿。”说著伸手在她乳上轻捏,欢颜半睡半醒,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动了动想要躲避,无奈身後乔灼还紧紧抱著她,乔炽干脆凑过去吮吸她的乳尖。
乔灼看著弟弟伏在她胸前的头,轻哼道:“你真当那腹黑的家夥舍得?不过说的好听。我才不信呢,反正母後在这里,将来终会给他皇位,他自然不担心。”
乔炽闻言,抬头笑看他道:“你这声母後倒叫得很顺嘛。”
乔灼翻了个白眼给他,他笑道:“这母後跟咱们可真是半点血亲也无,她只这麽一说,你便真叫上了?也不臊的慌?”
乔灼鄙夷地道:“当年是哪个小色鬼吵嚷著要娘亲抱著才肯睡觉?还趁人家睡著了亲她?还跑到窗下去偷看她与爹爹行房?”
“切,这也有你的份好不好。算我一个头上你就撇得开?又是谁日夜不忘,苦苦寻了她十几年?就算她不是咱们亲娘,咱们有这念头也是犯忌。”乔炽说到这里又是偷笑;“原来咱们乔家自小就有冲破禁忌的想法?啧啧。这回倒真把咱们那堂兄给比下去了,他这会儿才开的念,你我可是小时候就有这心呢。”
乔灼看他一脸笑意在那里臆想,实在受不了那猥琐的神色,忍不住伸手在他手臂上恨恨一拧,乔炽被拧的大叫一声,却听怀中一声低低地呢喃,欢颜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乔炽,又扭头看看乔灼,顿时喜笑颜开:“原来我不是做梦啊。”
乔灼宠溺地摸摸她的脸:“原来你会做这样的春梦麽?”
欢颜一愣,脸顿时红了,想扭转一下,无奈被他紧紧缠著,只得作罢,可是乔炽一直在她胸前动作,惹得她忍不住又要动,扭来扭去的,乔灼哪受得了这般挑逗,猛地一收手臂,将原本已经与他身体贴合的毫无缝隙的欢颜往身上摁的更紧,同时朝舔的正起劲乔炽头上一拍:“你就不能消停一会?”
乔炽捂著头,一脸哀怨地凑到欢颜跟前:“你看看他,你不在的这段时候每日都这样欺侮我的。”
这回欢颜却没有被他逗笑,而是伸手去捧他的脸,细长的手指顺著他脸庞慢慢抚摸,又伸手探到肩上乔灼的脸上同样轻抚,眼眶竟是湿了。两乔都被她这神情吓到,正待要问,却见这张小脸上突尔绽放出一个笑容,这笑意,因那泪蒙蒙的眼眸而更加炫目:“我们以後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16鲜币)153、想要在一起
乔炽眼睛顿时湿了,贴到她颈边轻声呓语:“当然,只要你喜欢,我们永远也不离开,永远守著你。”乔灼轻叹一声,静静地半环著她。
欢颜目光流转,在二人脸上看过:“近日我老觉得眼前这一切都不太像真的,有想自己想想,真是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才是梦境。”
“这会儿还这麽觉得麽?”乔灼伸舌头绕上她柔软耳垂,如一尾小蛇般缠她,欢颜呀的一声轻叫缩了缩身子,却道:“我不是,不是说这个啊……”
乔灼笑著朝她耳里吹气,更激的她又抖又扭,乔炽趁机狠狠也拧了他一把:“别闹了成不成,人家话都没说完。”
乔灼瞪他:“你倒来教训我?”
他哼哼不理,摸著欢颜的脸朝向自己:“其实我明白的,忽然生了好多变化,换是任何一个也会觉得时幻时真。这麽一堆事儿都发生在宝贝儿身上,教你不迷糊也难。”
欢颜因乔灼终於停了动作,也安静了不少,只是声音略有些喘息未定,歇了歇才道:“是啊。忽然就有了娘,有了家人和哥哥们。这真是太大太大的造化,我真怕自己福薄,受不了这麽些好的。”
乔灼轻点她脸颊:“你怎会福薄,有个做女皇的娘,往後还会更好呢。快别瞎琢磨这些了。”
乔炽也是要劝,却教欢颜挡了:“我知道的,知道往後还要好。可是不是常听人说麽?福祸相随呢。总会有这麽一段一段的,好了又坏了,顺了又逆了。人一辈子哪有年年都好的,花儿也要朝开夕落呢。”
二乔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麽长段的且有些意味的话,不由得都有些诧异,对视一眼也终於都安静地听她说下去。
“所以我多想……多想把眼前的好日子紧紧抓住,能跟你们在一块儿,能帮著你们再也不去想烦恼的事,大夥儿都能快活一点,这样好的日子,就是把一日掰成两半来用都不够呢,咱们……你们……能不能……”说到後来她忽然犹豫不决,要说不说的断断续续,可是二乔对视一眼,已经明白了她的所想。
大概是先前那段日子真正把她吓到了,三乔和唐宁应女皇的承诺而合作,帮著女皇挑出朝中奸党,除去陶晋意宽等人。这事非但不得不瞒著她,还得在她眼前上演苦情大戏。如今她这麽急切的要求,想必当时的震惊伤心对她而言是怎样深刻的了。他们虽都在演戏,可只有她,样样般般全是当真了的,这麽一想,真是亏欠她太多了。
乔灼轻轻吻住她的耳垂,柔声道:“我们都不再闹了,往後开开心心的在一块儿,珍惜这麽好的光景。”
欢颜喜极回头,眼中泪水莹莹:“真的麽?”
“当然是真的。”乔炽也凑过来亲吻她:“其实前面那段日子的事,我本来就不赞成的,是他们坚持要这样做。啧啧啧,他们全不顾宝贝儿的心意呢,只有我是好人。真心疼我们家宝贝儿。”
乔灼狠狠刮了他一眼:“你自然是好了。你什麽也不用做整天呆在宫里只等她进宫的这一天,外头可都是我们在做事!说到底你一点功劳也没有。”
“你有功劳。等著你那母後赏你个宫女好啦。”乔炽哈哈大笑。
欢颜一怔:“宫女?”
乔灼见她当真了,恨不得咬一口乔炽的肉下来,伸手将他猛地一推:“一边去。”说著将欢颜打横抱起下床而去。乔炽被他这一掌真的推到了床边上,後背被床框撞的生疼,正要大骂,看他们已经走了,慌忙起身追上来。
欢颜生怕三人这赤条条的模样被人看去,吓得缩在乔灼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岂料走了好一会,宫里竟是静悄悄的,一个宫女太监也没有。眼前现出一个池子,也是埋在殿内陷在地下,只比女皇宫殿那个小了一点点而已。池边酒水巾帕一应俱全,也是空无一人。
乔灼看欢颜那胆战心惊的样子也不点破,由得她往怀里缩,顺带著就下了水,依旧抱著她,自己坐在池里的玉阶上,将她扶在膝上坐著,为她清洗身体。
欢颜东张西望了好一会,才问:“这里怎麽都没有人?”
“自然没人。”乔炽赶上来答话:“我这些日子都在这里等你回来呢。这儿的人早知道我是谁,都听话的很,有事没事不敢上殿前来。”
欢颜听他这麽说方放心了,这时才发觉乔灼在给自己洗澡,有些燥热起来,便想离开他膝盖自己洗。乔灼紧紧扣著她的腰,半点也不由她的,一只手抓了块方巾往她身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撩水擦拭,欢颜瞪著眼睛瞧了一会,他只是笑笑的,她只得作罢了,伸手在水里一荡一荡的玩了会,又忽然轻声说话。
可这会儿伴著水声二乔都没听清,两人不由得都停了动作,乔灼问道:“你说什麽了?”
欢颜垂头脸,拿眼睛偷瞟他们两个,那小脸蛋儿起先只是粉粉的,继而越来越红,跟煮沸了一样。乔炽瞧著大爱,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笑问:“瞧你这模样,是有什麽要问?还是有什麽要求的?”
欢颜连身子都红起来了,手里玩水的动作也越来越僵,支吾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个……你们这些日子……都跟……跟他在一块儿麽?”
乔灼眼神一黯,乔炽则大笑出声:“搞了半天是问乔少临那家夥啊。是啊我们没少在一块儿,这麽些个事情要办,总得商量著来。宝贝儿还在咱们怀里呢,就想他了麽?我倒是想的开,可是有人要黑脸喽,”说著嘿嘿一笑。
欢颜不用他说早看到乔灼那脸色了,脸色顿时白了白,可还是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阿灼你,你生气了。”
“自然生气。”乔灼语气生硬“我真後悔送你入宫。”
乔炽一愣,在背後偷偷捏了他一把,无奈他脸色铁青,直看著欢颜,完全不理会他。
欢颜此时全身的红都褪下去了,小脸儿显得更白:“可是,都已经发生了啊。”她的声音小小,肩膀还打著颤,可是这话倒像自己要从她嘴里跳出来不可似的,因这话一落,二乔微诧的目光中,却见她的小脸再度泛起微红,如同吐出了一颗哽在她喉上的硬核一般,她整个人顺气了,也由此舒展开来,那陌生而又熟悉的神色令二乔为之眩目。
“我的这里,本来只有这麽一点点大,”她的左手捂到胸口,做了一个小小的手式“那里头放不下东西,连我自己,也不在里头,因为里面黑黑的,什麽也看不到。可是……是你们给了亮,让它亮起来,我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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