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靠,你们这些家伙太没骨气了!不就是一哆嗦的快感么!至于这样吗?”凃奇忍不住骂道。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你知道平常他们会被怎么办吗?”步华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凃奇后面。
“怎么的?先奸后杀?”凃奇问。
“他们被抓回来后,就会被人将那个东西和两脚拴在一起,直到被女人看中了,才会被放开。”步华蔓不知道凃奇说的“先奸后杀”是啥,直接说道:“你看他们第一天晚上就被选上了,而且没有被拴住,你说他们感激不?现在他们可是把自己当成燧石族的人了!”
“啊?不是说要女人怀了孩子那些男人才被拴住的吗?怎么你说的跟鹿说的不一样?”凃奇震惊了。
“是啊!女人怀了孩子就把抓来的男人拴住。可是抓来的男人没有和女人做那事的时候,都是要这么拴着的呀!”步华蔓一本正经地说道。
“靠!你们都是禽兽!”凃奇骂道。
“怎么了?昨晚兔这么拴你了?”步华蔓不怀好意地问。
“呸呸呸!不跟你说了!”凃奇转身就走。
“诶,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走啊?昨天跟着她们闹腾一天就得到几块破石头,你还准备呆在这里?”步华蔓拉住凃奇。
“事情还没完呢!几块破石头就想打发我,没门儿!我要她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凃奇故作神秘地说着走了。
这天凃奇带着20多个肴族人又建了一个比原来营地更好的草棚,然后将几个燧石族管事的人带了过去,让她们看看草棚的样子,又在地上画出建满这种草棚的营区图,对着燧石族头人比划着,说要用这个营地换那座山。
几个燧石族的头头想象力不如凃奇丰富,张大了嘴望着凃奇比划的方向,想象不出凃奇所说的营地来。
凃奇没办法,只好找人将建营地的实际地方全部标出来,再在每个需要建草棚的地方插了树枝。燧石族人看着林立的树枝,终于明白了那个营地的样子,惊讶地欢呼起来。凃奇趁机比划着说营地给她们,而那座山给自己。那个头人明白过来了,这个人是想换那座她们居住的山。但是她还有点犹豫。
凃奇只好又比划带表演的表示,他将教会她们猎杀野兽、捕鱼,还有种植数不完的吃的。
明白这些条件后,那个头人终于露出满嘴的烂牙笑了,连连点头。凃奇又跑去把那几块燧石族人的“神石”刨出来,归还了她们。这下她们是彻底同意了。
傍晚的时候,燧石族人让俘虏们和投降过来的男人、老人、孩子一起对着那几块黑石头膜拜,然后燧石族头人叽叽喳喳地说了半天话,让人把那些壮妇俘虏的绳子解开了。那些女人被解开绳子后,居然也自觉地再次对着黑石膜拜。
“蔓,你说我拿这几块石头加上新营地换她们一座山,是不是有点亏了?”凃奇看着这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当然亏大了,你要是有石头,她们就会把你当她们的头人。现在你把石头还给她们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步华蔓说道。
“晕!那你当时怎么不阻止我呢?”凃奇瞪着步华蔓。
“你不是说那座山才是对我们最有用的吗?再说你要这群蛮人做什么?你养活她们?难道你还想带她们去肴族?”步华蔓反问道。有南蛮人的先例,步华蔓完全有理由认为凃奇会那么干:“那些南蛮人听得懂我们的话,你带她们去肴族也就算了。这些人可是连我们的话都不懂的……”
“算了!不说了!好好的酋长不做,老子偏要做光杆儿山大王。我是真的傻了!”凃奇沮丧地说道。
126章 新的部落
接下来,凃奇和肴族人不得不又多呆了半个多月。主要是因语言不通要教会这些土人自己做事情非常不容易,结果许多事情需要亲力亲为。相处几天后,土人和肴族人有些默契了,肴族才能手把手地教她们砍树、搭草棚、收集和保存种子、开荒翻地、打猎、捕鱼……每一样都要先给她们反复示范,这些土人才能搞懂。
最后,凃奇给这些土人建的营地是四间大型圆草棚。这些人没有穿的东西,全靠烧火取暖,凃奇就给她们建了中心有土垒火塘的大型草棚,又教会了她们怎么用火防火。当然,这些草棚其实也不是很大,毕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人手准备好用的工具,伐木效率低,凃奇只好用大量的树枝来搭草棚,而树枝承重有限,不可能做出太大的草棚。这样的一间草棚只能住30人,最多可以挤进去60人。
四间大草棚是独立的,中间隔了一定的距离,这主要是为了防火,不至于发生一间草棚着火就屋子全部烧掉情况。凃奇对这些土人的防火能力没有信心。其实就算是肴族人,遇到草棚着火了也是没有办法的。草棚就那么点东西,一把火起来瞬间就全烧了,再怎么救也救不回来,人能全跑出来就大幸了。
除了大草棚,还有两间简陋点的小草棚,主要是用来存放工具和食物。然后就是一圈篱笆将营地围起来,只有一道独门,也不用怕野兽偷袭——遇到狼群强攻还是没有办法,不过这些土人表示她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一直没有遇到过狼。
这些土人看着焕然一新的营地拔地而起,都激动得又唱又跳。她们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居住,连带着对教会她们建草棚的肴族人都亲切起来。
但是住下来了,还得填饱肚子不是。
以前她们主要是采集些野果、植物块茎为食,偶尔去河边拣点死鱼和贝壳螃蟹烤了吃——吃惯植物食物的人,生吃水里的东西觉得腥。
采集野果有季节性,春末夏初的时候只能采些类似于莓的小红果充饥。夏天果子少,她们就采野花或者肥大的植物叶子充饥,这段时间也频繁到河边寻找吃的。她们已经知道大型果子要在秋天才能采食。而且对她们的主要食物,这种类似地瓜,但是味道略涩有白浆的块茎(这些土人称之为“哈”,凃奇觉得她们是根据发现它时的惊喜喊叫声来命名的),她们只在秋季和春季食物缺乏的时候才挖掘这种植物的块茎。在挖掘的时候,她们已经懂得要尽量不伤这种植物的其他根,并且掩埋好泥土,让这种植物继续生长。平时她们发现这种植物了,只是做好记号,方便以后缺乏食物的时候来挖。这些土人对这种植物的分布情况非常熟悉,乃至经常发生两个部族互相偷挖对方食物的情况。这些都是凃奇教会她们画画之后,她们画出来告诉凃奇的。
凃奇问她们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部族,燧石族的人摇头表示没有,但是那个部族(后来确认这个部族被燧石族人称为“JI”,凃奇觉得她们跑得快,就叫她们“疾”族了)的一个男人却说他在山上遇到过其他部族的人。疾族男人一个个的伸出手指,最后比出4个手指表示那些人数量。凃奇问他那些人样子,那个男人比划了一下,说那些人头上的毛很长,连胸口都遮住了。凃奇发现这些人不是沛南诸部的人,也就放心了。而且那个男人比划着说他遇到那些人以后“哈”都开花四次了。凃奇觉得那么久了那些人还没有出现过,多半也是部族实力不济难以结队远行,或者他们根本就没能活着回到他们部族。当然,这个男人是不是只能记数到四,凃奇心里也没底。
为了跟这些人更好的沟通,凃奇教会了这些人一些简单但是常用的字。他将这些字刻在石头上,又在下面画出这个字代表的东西,让她们每天都去看看,并且学习刻画这种字。至于发音,由于时间太短,凃奇也没指望她们能记住多少。
除了这些字,凃奇还教会了她们一种简单的计数法,凃奇称其为“横竖计数法”。具体记法就是用一根竖线表示1,两根交叉的竖线拼成十字表示2,以此类推,3就是两根竖线加一根横线,每个数字都是该数字减一后的竖线数被一根横线串起来,直到串到10。遇到10以上的数字,满十就用一个圈圈表示。暂时只能用圈圈和不足十的数字并排来表示数目。这样的数字记法使用起来很麻烦,但是逻辑简单,这些土人很容易理解,而且可以将实物和横线竖线一一对应来检查是否写错。凃奇准备等这些人理解这些比较简单的数字逻辑之后,再教她们更为简便精练但是逻辑性更强的计数符号。
土人们学会这些东西之后,这附近的石头和树就遭殃了,到处都被她们刻上字和数。石头,被她们刻上石字,树被她们刻上树字(凃奇教给她们的“树”字是“木”上面加一个草头,表示还活着的树,而树被砍伐后经过加工的则是“木”),草棚的木柱上刻了个棚字(这里的棚字是一横一撇交叉成的字头下面一个“朋”),而鱼最惨,被她们逮住吃掉之后,鱼鳞还被她们在石板上拼成了一个鱼字(凃奇对这个鱼字作了象形化处理)……有只河龟被她们逮住,她们也反复问了凃奇这个是什么,在龟壳上刻了个龟字,然后把龟给吃了。
看着这些人那么好学,凃奇索性就教她们怎么制作武器和做陷阱。当然,做武器只是教她们把石块磨锋利,把木棒磨尖而已。复杂的东西凃奇还不想教,她们也学不会。这些土人有了木矛和陷阱之后,狩猎成果大大提高——这附近的野兽以前也没吃过这种苦头,没对抗经验啊!
当然,钓鱼专家步华兔特地教会了她们怎么钓鱼。而凃奇也只好教她们怎么做鱼钩和鱼线。鱼钩嘛,就用粗点的鱼刺来做,鱼线就只能是用细软的干草叶来搓绳了。这些人刚开始钓鱼完全没有收获,经过步华兔的魔鬼训练之后,总算及格了。
最后,凃奇特地嘱咐她们看管好那些野菜,不要让野兽糟蹋,还要时常浇水,待开花结果果子成熟之后要一颗不落地收集起来晒干。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再教她们种植这种作物。而她们有空的时候可以在平地拔草翻土,准备耕种土地。
这些土人对凃奇和肴族人既敬又畏,对他们教的东西都认真学习。她们学得最快的是狩猎手段,这些天肴族人大量猎取野兽作为食物,她们天天跟着,几乎学到了肴族人的大半技巧。会狩猎之后,她们以后再也不去掏老鼠洞找肉吃了。
当然,燧石族人也有令凃奇惊讶的特长。她们同化俘虏的速度和方式实在让凃奇叹为观止。
把那群投降的男人带回来后,燧石族女人几乎每天都要将这些新成员“临幸”一遍。这些土人没有一点羞耻意识,理所当然地在其他人面前行那造人活动,而且非常热衷于在老头人面前做。凃奇发现那个老头人还非常赞赏族人的这种行为,每当有族中女人带着男人到她面前作亲热状,她就呐喊助威,其他族人也纷纷鼓噪应和。最令凃奇震惊的是这些土人不但行那事不避众人,而其他人见到有人公然造人,居然也会群起效仿。往往每天傍晚都会出现一人争先群起相随的造人大场面。
刚开始凃奇看得非常不舒服,这些人的行为大胆,动作粗犷,凃奇每每觉得她们简直就是兽性未泯。但是后来他也想通了,这个时候的许多原始人都将两性行为当做纯粹的人口繁衍活动,并不像“文明人”那样把这种事情当做享乐,所以,她们对男女交合看得非常的重要,并且认为这是一种责任,就跟狩猎和采集一样是为部族作贡献。
经过这些日子的疯狂,那些疾族男人精神都有些萎靡不振了。凃奇觉得这些燧石族女人实在太了解男人了,居然知道榨干他们绝了他们的二心。而这些男人却不以为辱,在看到燧石族人不把他们当抢来的男人对待时,他们就颇为感激了。再看到燧石族女人频繁“邀请”他们加入部族繁衍活动,更觉得受到了重视,感动得就差磕头膜拜了。这一幕看得凃奇再次扼腕叹息!愚昧,愚昧啊!
不过人家只是搞内部串联,又没有来骚扰肴族人,凃奇也不能管太多。好在肴族男人和凃奇呆久了之后,对两性行为也讲究了起来,他们对这些脏兮兮黑乎乎的土人一点也提不起兴趣。笑话,开荒营地还有那么多看上去比这些女人养眼得多的南蛮姑娘,他们为嘛要和这些土人女人有一夕之欢?而且这些土人女人对男人的占有欲是非常强的,她们习惯用高高在上的态度招呼男人,不知道其他方式,也不愿意用其他方式和男人沟通,她们当然也不敢用她们的方式来招惹凶神恶煞的肴族男人。
至于肴族女人嘛,很不幸,这次出来的肴族女人都是有配偶的,这些土人男人对她们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就算是单身的肴族女人,也是不会对这些土人感兴趣的,现在的女人成婚都非常现实,虽然不要求男方有房有车有存款,却有一个很霸道的要求——跟她们走。不去她们部族做上门女婿,她们都懒得搭理你。而且男人不但要愿意跟她们走,还得能做会说,一般的木讷汉子,她们压根儿看不上眼。所以她们要是带个土人男人回去,估计下半辈子就要在唾沫星子里过日子了。当然这样一来,这个时代的女人们也有“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的潜意识了。辛苦干活,不如找个好男人进族贡献大。找了个好男人,多生几个女儿,就算当不了族长,也能混个长老。所以说女人变坏,不是物质时代现代社会的专利,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变坏——当然,男人也是。
这些肴族人“洁身自好”,自然不用凃奇操心。倒是他自己偷看这些土人群欢,被步华兔揪了几次耳朵,执行了几次“家法”。没办法,穿越前养成的宅男习惯一时改不了。
这期间凃奇又带着人去山上搬了几次石头,准备带回去做冶炼试验。藿息当然是最积极的,她没想到凃奇这么容易就搞到那么多石头,恨不得把整座山都搬走。最后在凃奇的百般劝说下,她才只带了4筐石头,差不过200斤了。
在凃奇等人离开的时候,燧石族的人已经和疾族的人混成一片了。两族合并为一个族,有了新的住处和谋生手段,那就没有必要再打生打死了。大家都把时间花在填饱肚子和生孩子上不是更好?虽然有不少失势疾族女人看燧石族人的眼神怪怪的,但是这些反对派是翻不起多高浪头的。估计燧石族的人没少拉凃奇等人做虎皮吓唬人家。那些当过俘虏的土人看肴族人的时候,总有股老鼠见猫的畏惧神情。
竹筏启程的时候,两族土人还依依不舍地送了好远,搞得凃奇差点以为自己是带革命队伍来打土豪分田地的了。
竹筏上,凃奇真的是感动得有点热泪盈眶了:多淳朴的人啊,虽然丑了点脏了点,可是心灵是很纯洁的呀!
凃奇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些人发展成他的潜在矿工了。乡亲们,等着吧!等我学会了炼铁,我就来带你们进入工业时代!
凃奇已经归心似箭了。
第127章 玄武战黑龙
“悲剧啊!这样飘啊飘的,啥时候才是个头哦!”凃奇坐在竹筏上,看着四周水茫茫的一片,有气无力地哼着。
“就是嘛,早知道我们就走路回去嘛!”竹筏开得太慢,步华兔都可以钓鱼了,她一边盯着鱼线,一边应和道。
周围的人嘿哟嘿哟地划着竹筏,已经没有闲心搭讪了。
两河交接处激流汹涌,在那里凃奇就已经让人将竹筏拼了起来。不是两架竹筏相拼,而是四架竹筏拼一起,两前两后。竹筏拼一起之后,如履平地,颠簸降到了最小,呆在上面倒是舒适,就是速度实在不敢恭维。本来凃奇还以为会“飞流直下”的,结果两河相汇后,水速急剧下降,倒是河道越来越宽,按凃奇那不准确的目测,据说都有几百米宽了。这么宽的水面,几架几米宽的竹筏……那简直就是汪洋中的小树叶一样渺小。
“蔓姨啊!我们是不是再拼几架竹筏啊!这四面都是水,伸个懒腰就掉到水里去了,憋得慌啊!”凃奇闲着没事,就给人们编辈分,于是就有了蔓姨、息姑之类的称呼。
“随便你!想拼一起就叫他们划过来呀!”步华蔓正抖着一堆新毛皮,这是在燧石族那里狩猎得到的,大大小小的有上百张。步华蔓突然惊叫起来:“哎呀,这毛皮要是再不晒晒,就要烂了!”
“奇——你们看前面又有片竹林,我们是不是再去砍点竹子,在竹筏上搭个棚子?这竹筏没顶,要是下雨可就惨了。我们还不知道要漂多久呢!”步华鹿在前面竹筏上喊。
“砍个鬼的竹子,我看她是想上岸打猎了。”步华蔓嘀咕着。
说到打猎,凃奇突然发现已经有三天没有吃到新鲜肉了——步华兔钓的那点鱼,还不够勾馋虫呢。
“嗯,好主意!”凃奇突然来劲了:“靠岸靠岸,都靠岸!上岸砍竹子做顶棚,顺便把竹筏全部拼在一起。蔓姨啊,你不是说要晒毛皮嘛?我这就帮你晒!”
其他人也跟凃奇一样在竹筏上腻味得慌了,一听说要靠岸,马上就朝河边划过去。
“嘶——”就在竹筏要靠岸的时候,走在前头的人听到前面河边传来一声野兽尖利的嘶鸣。这些地方都是未知区域,每个人心中都没有底,见到有风吹草动就格外谨慎。她们马上让后面的人放慢速度。
“奇,前面有猛兽。”步华鹿喊道。
“啥猛兽?”凃奇一个激灵。
“没看到,但是听声音,好像很愤怒,应该是大野兽!”步华鹿指着声音传来的林子。
“啪!”正在众人盯着林子的时候,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应该是什么硬物撞到了一起。人们不约而同地搜索着声音传来的竹林,但是林子太密,什么都没有发现。她们只顾盯着林子,没有注意到林子上方刚才有一团黑乎乎的弯曲的东西耸起来又落了下去。
“嘶——”又一声嘶鸣传来。但这次是惨叫。似乎这只巨兽受到了重伤。
啪!啪!啪!竹林里传来竹子被弄断的声音。人们看到竹林晃动了一下,接着三根断竹倒了下来。由于竹筒只是粉碎性破裂,而不是彻底断掉,那竹子倒得很慢。
“厉害!”几个猎人都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时又异口同声的说出一句凃奇经常说的话:“这下发了!”
凭经验判断,这林子里的肯定是大家伙,而且是几个大家伙在打架。
“嘿嘿,看来有便宜捡了!”凃奇乐呵呵地说道:“大家悄悄的把竹筏都拼在一起,四架并排,翘头竹筏到最前面。捡便宜也是要本钱的。先把竹筏整好,可不要把老本给赔了!”
竹筏上本来就有不少备用竹竿和绳子,加绳套和固定架也很简单。很快16架竹筏就分成四排四列拼接在一起。这下竹筏群拼成了一个宽近8米,长度超过20米的浮动平台。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也不怕竹筏倾覆了。
“只穿皮甲!你穿草衣干什么?草衣打湿了你小子就是个秤砣落水。啥?别管啥是秤砣!自觉把草衣脱下来!赶紧的!”凃奇指挥着人们披挂备战。虽然是捡便宜,也是要补刀的嘛。万一补刀的时候野兽来个垂死挣扎伤了人咋办?所以必要的保护措施还是要有的。
“哎呀!是蛟啊!”
“蛟!黑蛟!好大一条!”
竹筏上的人突然惊叫了起来。凃奇回头一看,果然,一条巨大的黑蛟缠着竹子,头从竹林中冒了出来。其头有一架两轮车那么大,脖子处直径约有半米,最粗的地方,肚子位置有一米多粗,接近两米了。
轰!竹子无法承受其庞大的身躯,再加上根部已经被它绞碎,一下子全部断掉。而黑蛟也轰然倒地。
“哈——”黑蛟发出痛苦又愤怒的低沉嘶鸣。突然,它身边的一块“石头”动了一下,一个光秃秃的脑袋伸了出来,张开嘴,露出森然林立的牙,一口咬在黑蛟腹部。“哈——嘶——”黑蛟又痛苦地叫了一声。但是刚才摔下来,似乎脑子受了震荡,这黑蛟晃了晃脑袋,有点找不着北。
“大龟!”竹筏的人惊呼起来。居然是一只大龟和黑蛟在斗。
“这TM不是玄武战黑龙吗?”凃奇流着哈喇子说道。人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大家伙缠斗,没有人听到凃奇嘀咕。那只大龟背上的龟壳,居然有1米多宽。
“噗!噗!噗!”黑蛟喷着气,想吹掉糊在头上的干土。黑蛟离开了水,和大龟在陆地上战斗,身上沾了不少干土和沙子,这让它感觉非常不舒服。但是它根本不可能吹掉泥土。泥土早就和它体表的粘液混在一起,那粘稠程度,不比胶水差。这层泥壳使得黑蛟有窒息的感觉。现在它唯一的机会就是逃到水里去。但是身上被大龟咬穿的地方正流着血,而且身子越是在泥土上动泥土就越多,它都快裹成泥球了。
啪!黑蛟恼羞成怒,举头朝大龟撞去。但是大龟最不怕这个,缩了脑袋用龟壳硬受一记攻击。大龟没事,黑蛟倒是疼痛难耐。
“呃——嘶——”黑蛟望着几丈外的水面,非常不甘心地大叫。突然,它豁出去了,它奋力朝水边爬去。大龟察觉到它想跑,伸出头脚,紧走几步,又咬了一口。但是这一口亏了,大龟没咋伤到黑蛟,倒是整得自己满嘴的泥。
啪!竹子传来碎裂声!原来黑蛟慌不择路,居然想从竹兜中直穿过去,被卡住了。
“快看!黑蛟肚子里有东西!”有人喊道。
“真的!好大一块!”人们纷纷指着黑蛟的肚子。黑蛟在竹子中一卡,肚子里的东西更明显了。本来以黑蛟身体的柔韧程度,它是可以从竹兜中穿过去的。但是因为肚子里的这个东西,它被卡住了。
“它肯定是吃了什么东西!好大!”步华兔首先想到事情的真相。
“应该是吃了一只大龟。不然这只大龟不会和黑蛟这么死斗!”凃奇说道,旋即,又哈哈大笑:“这只黑蛟死定了!我们又可以得到很多蛟骨了!这条蛟的蛟骨肯定比上次有罟族猎到的那条还大还多!”
“除了蛟骨,还有大龟!黑蛟肚子里还有只龟呢!”人们大声笑着。
“不只是肚子里的,旁边那只我们也要!”凃奇贪婪地喊着。弄翻黑蛟他没有办法,但是要整那只大龟,他可有的是法子。
“我们这竹筏能装那么多吗?是不是再做几架竹筏?”
“要做的!要做的!哈哈哈哈!”
人们看着这两个还在生死相斗的庞然大物,都大言不惭地把它们当掌中之物了。
“先别得意,还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其他黑蛟呢。再来一条我们可对付不了。”步华蔓在这群人中毕竟年纪最大,考虑事情比较稳重。
“不怕,黑蛟是独行惯了的。这里有一条了,肯定不会再有第二条。不然打架的就不是黑蛟和大龟,而是黑蛟和黑蛟了。”凃奇看步华蔓还有点不相信,继续说道:“有罟族人告诉我的。他们在冬天里可是猎到3条蛟了。”
就在人们说话的时候,黑蛟和大龟又交手了十几次。最后大龟死死咬住黑蛟腹部,而黑蛟拼命的回头啄大龟。但是它哪能啄动厚厚的龟壳?
大龟咬定不松口,黑蛟痛得满地打滚,甩着脑袋乱撞,鲜血淋漓。
“大家看,结果出来了!黑蛟完败!你们说,大龟会不会被蛟骨卡住牙齿缩不了脑袋?要是这样,我们逮大龟可就不费力气了!”凃奇的话引得人们哈哈大笑。
看到黑蛟已经是气若游丝,凃奇又喊道:“大家把刀子都准备好,有蛟骨刀的不要吝惜了!都拿出来,准备上岸接收猎物了!”
人们马上吆喝着把竹筏靠了岸,准备好长竹矛和绳子,准备上去趁火打击。
就在这时,本来已经瘫倒在地上的黑蛟突然抓住了机会,一口咬住了大龟的后腿。生死相搏,黑蛟也是咬住之后就不松口。大龟虽然腿不甚痛,却也无法脱身了,大恨之下,它咬得更紧。
“好!”人们看着这一幕是心花怒放,纷纷朝前涌去。
“等等!”凃奇突然叫住人们:“先把火生起来,去找点干柴!我们用火把乌龟烧死。”这主意他早就想好,遇到大龟缩进壳里,他就架起火烧。
这里的人都不是善茬,当即明白了过来,赶快分头准备。
于是,就在黑蛟和大龟的注视下,这群落井下石的家伙将干柴围着这两庞然大物架了起来。但是它们两个都在做最后的较量,谁也不肯松口。
“点火!”凃奇一声喊,几个猎人将手中粘满烤肉油的破毛皮点燃丢了过去。干柴遇火,很快就烈焰翻滚。凃奇等人点燃第一圈的柴,马上退到第二圈柴的旁边,准备拦截大龟逃跑。但是大龟哪里能逃?黑蛟的牙齿已经刺进它的腿,一时拔不出来了。它只好松口临时挖坑,准备钻土里去。黑蛟没法,它是想松口都没办法了,于是活活烧死。凃奇等人很快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焦肉味……
“奇,肉就这么烧了?可惜了吧!”人们惋惜地说。
“你们想吃?那赶紧去割呀!”凃奇耸耸肩。
几个不信邪的,还真去割了几块放嘴里,但是很快就都吐了出来。
“好臭!臭死了!蛟肉怎么那么难吃?”人们纷纷叫喊着。
“生吃蛟肉?你们胃口还真好!要割来加了这个东西烤,才不会臭!”凃奇掏出一个皮口袋说道。这是他在有罟族采香草晒干了做成的干香料。加了这种香草烤,才能去掉蛟肉的腥味。
当天晚上,大部分人由于蛟肉吃得太多,都拉稀了。树林子里彻夜都传来“放炮”声。第二天,都拉得脱力了的人们强忍住恶心剥蛟皮烤蛟肉,把蛟皮晾干,把蛟肉烤成肉干带回去。而蛟骨,则卸下来漂洗掉血迹再搬上竹筏。至于那只乌龟,不,是两只,黑蛟肚子里还有一只。外面那只大龟由于是烧死的,头和脚都烧了出来,凃奇让人割了下来带着。龟壳嘛,掏空了也搬到岸边。
又增加了那么多东西,竹筏还真的载不了。最后凃奇又带着人们做了四架简易竹筏拼接到后面,这才将东西搬完。当然,为了将来分拆竹筏方便,这些东西都是平均分配到各架竹筏上的。
为了晾晒蛟皮和毛皮,凃奇让人做了桅杆立在竹筏上,用几根绳子固定。又做了一个竹架将毛皮和蛟皮绑在上面,做成风帆。
“奇,为什么这个要叫帆呢?”步华兔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说它叫帆,就叫帆!”凃奇说道。
“帆一点都不好听!”步华兔说抗议道;“不如叫风推!你看,这是风推着船走的东西。”
“我都说了叫帆!”凃奇还是不让。
“算了算了!这东西是奇想出来的,他让叫什么,就叫什么嘛!”步华蔓赶紧当和事老。
“诶诶诶!改风向了!快拉右边绳子,对对对,帆要右转,转30度!”凃奇指挥人们操控风帆:“哎呀呀!拐弯了,要撞岸上了,风帆拉正!右边的使劲划!”
人们手忙脚乱的划着,竹筏终于拐了一个弯,正式进入了沛河河道。这下终于完全顺风了。不过逆水行驶,速度还是没有快多少,还得努力划水。
一天后……
“奇,岸上有人!”前面瞭望的人发来警报。
“什么人?”凃奇跑上前去。
“是蒲芦人,打猎的。”步华蔓也看到了那些人。
“蒲芦人是啥人?”凃奇一头雾水。
“乌族的亲族。”步华蔓说道。
“切!原来是他们!”凃奇本来还对着那些人挥手,顿时就没了兴趣。
“我们应该和她们交换猎物。”步华蔓和步华鹿同时说道。
“为什么?”凃奇很不解。
“野外不同部族的猎人遇到,为表明不会攻击对方,都要交换猎物。”
这个时候的猎人还是颇有骑士精神的,遇到其他部族的猎人,一般都不会主动攻击,相熟部族的猎人还会合队一起狩猎,就算是遇到敌对部族的猎人,也不会擅自攻击。当然,不攻击别人也要有个表示,不然人家可能认为你有攻击企图。于是这个和平共处的方式就是交换猎物,表示肯定对方的狩猎活动,大家各干各的,互不干涉。
“我们今天又没打猎。”凃奇说道。
“可是我们满竹筏都是猎物。而且蒲芦人没有和我们交恶。”
“那就给他们点蛟肉干,只要他们敢吃!”凃奇吝啬地说道。
竹筏缓缓停下来,肴族人将几坨巨大的绞肉干扔到岸上。蒲芦人欢呼着将几只才打死的类似羚羊的东西扔到竹筏上。
这是凃奇等人一路上遇到的唯一一批开化人类。在经过乌族和隼族的地方时,都没发现人。步华蔓解释说,大河边经常被水淹没,乌族和隼族作为农耕部族,居住地离河边都不近,而且他们狩猎都是进山,很少到大河边。
第二天,凃奇等人经过一片大湖。准确的说,这是沛河一段突然臃肿的河道。这片湖方圆十来里,北边有一条小河从两山之间的峡谷中流出来。他们不知道那小河是从哪来的,但是归心切切,也没有心思去探查。倒是这湖,湖水幽深清澈,鱼类丰富。为满足步华兔的钓鱼**和添加新鲜食物,队伍在这里停了半天捕鱼。居然收获了两百多条一尺来长的大鱼,挂得竹筏上到处都是。
再往上走,河道越来越窄,但是仍然足够10架竹筏并排而行,所以凃奇等人的四筏并架筏群也没有解散,继续集中在一起利用风帆前进。
第128章 桑葚熟了
“怎么回事啊?”“我们到底到哪里了?”“这真的是鹿溪吗?我怎么不认识啊!”
看着两岸依然陌生的景物,竹筏上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抱怨起来。凃奇看着这两岸的景物也没有办法。在他的印象中,鹿溪最多只能行驶一架竹筏的。怎么四架竹筏并排都能开进来呢?难道说离鹿溪还有很远的路?
竹筏在人们的抱怨声中,又朝前行驶了小半天,突然人们惊叫起来:“有人!山坡上好多人!”
凃奇抬头一看,可不是么,一大群人呼喊着跑下山坡。看样子是冲着竹筏来的。等等,这些人的装扮怎么那么熟悉?再看她们出来的地方……
“丰丘!是丰丘!这些是沛族人……”凃奇惊叫道。
“你不是说带我们去鹿溪的吗?怎么到沛族来了?”步华兔抱怨着。
“难道那条小河沟真的是鹿溪?”凃奇明白过来了,他们错过的那条小河沟才是鹿溪。可是那条小河沟连一架竹筏都开不远嘛。
“你这个笨蛋,你是沛族人,连沛水附近的地方你都不认识。”步华兔责骂着凃奇。
‘这怎么能全怪我?刚才你们可都说那条小河沟不是鹿溪的!“凃奇说道。
“那我们现在回鹿溪去不?”步华鹿在筏尾问。
“回去个屁!鹿溪都开不进竹筏。我们还是在丰丘卸东西吧。大不了花几天时间搬过去。”凃奇说着就开始招呼人们靠岸。
“噢噢噢——”看到是肴族人的巨型竹筏到来,聚集到河边的沛族人都欢呼起来。许多人跳上竹筏来看稀奇。以前只有黑水族、有罟族和汶族有竹筏,大多数沛族人都没见过这种东西。
“别看了别看了!不就是竹子绑一起嘛!来来来,都帮忙搬东西!”凃奇趁机招呼沛族人帮忙卸东西。
有沛族人帮忙,竹筏上的东西很快就卸下来搬到丰丘寨子外面。那巨大的蛟骨骨架和龟壳让沛族人看得爱不释手。这一副蛟骨骨头,可就意味着几百把蛟骨骨刀,那龙骨,还可以做十来根整骨骨矛。至于那龟壳,沛族人一时想不出可以做什么,但是都知道这是好东西,非常好的东西。这些肴族人的东西,他们当然不会抢。但是他们可以羡慕,甚至有点嫉妒。
许多人都在议论,用什么东西来和肴族人换。但是议论之后是失望,沛族人根本不可能拿出足够换这些蛟骨的东西。
“来人呀!拆两根最大的蛟骨送给沛族。”凃奇看沛族人火热的眼神,再考虑到这是自己母族,怎么都得表示一下,于是也难得大方了一会。
“奇,怎么能给他们最大的骨头呢?”旁边的步华蔓说道:“你知道两根大骨能做多好的矛吗?”
“嘿嘿,他们又没办法把大骨头裁成小骨头做骨刀,只有做大骨矛。沛族力气大的人不多。这么大的骨矛,除了虎和熊,恐怕没人能舞动了。你说我们这两根大骨头,最后还不是回到自己人手里了吗?”凃奇奸笑着说。没错,沛族人善用弓箭,用大矛的人很少。整骨矛比木矛还重,除了步华虎和步华熊,还真没人能舞动。就是现在的肴族,也没人能舞动那么重的整骨矛。当然,这整骨矛给步华虎和步华熊,对沛族也有好处,因为这两人是在为沛族效力嘛。
“你这个滑头!连自己?
( 大酋长传奇 http://www.xshubao22.com/3/31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