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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因为境遇非常,正慢慢步入这上流社会,接触的人物和以往大大不同,虽然心理落差极大,但也慢慢适应,并心甚向往之。
雨青将秦君引到一小湖处,湖中心有一小亭,内里似有一人正在相候,当时下,树影婆娑,月光摇水,清风荡在心尖,真有种梦中的感觉。
雨青向秦君打个眼色,便悄悄离去。
秦君不再多想,举足通过湖中回廊,向亭中心走去。
距离拉近,秦君已可确知亭中心立有一人,还是位女性,长发如瀑,身姿似柳,娉婷俏立,说不出的妩媚。
秦君只觉心跳如鼓,对面女子蓦然回首,雪肤似霜,明眸如墨,嘴角划成一条弧线,笑意划在了娇颊上,就如月光荡羡在湖面,美极,明眸似有清泉,直流入秦君心底,秦君如饮醇酒,酣意上涌,笑意也上涌。
因为任他如何猜测,也无法想到眼前宛如只在梦境中出现的绝美少女竟是他相识的,就是当日他在高达战舰上情绪极为低落时,出言安慰自己的那位引导官,对,就是她,虽然当时他因为情绪问题,无暇多顾,但那绝美身影还是在他心里留下极深烙印,于是一声笑,奇喜道:“原来是你!”
那少女点点头,眼中有着顽皮:“没想到是我吧。”
秦君真没想到,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到,不由往四周望望,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更是笑意盈盈:“难道我不能在这里吗?”
秦君在少女温柔秋波的注视下,竟有些微的不知所措,觉得自己问得好傻,自己能来,她为什么不能来,他猛然想起,雨青讲的认识自己的熟人原来就是指她呀,也不知她和雨青是什么关系,秦君只觉心里有种莫名怪怪感觉。
如果自己脑后那个不怀好意的芯片还在话的,一定又会警告秦君说他的这种情绪属于什么什么类,是多么多少的不可取,来一通废话了。
当时觉得好讨厌,现在不存在的,还真有点儿想了。
那美丽少女睁着明眸儿一眨不眨地望着秦君,满是好奇,突然道:“听说你到了云缤来任教了?”说到此,小嘴儿一抿,没来由得一个笑意浮上娇脸,定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
这事儿一定又和自己有关,秦君猛然想到,她定是想到了自己在欢迎会上的大放厥词了,不由老脸一红,他一直并不觉得自己当时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只是当此景儿,却又觉得很不好意思。
美丽少女清眸似能看透秦君的心底,缓语道:“敢说敢想,无拘无束才是大丈夫。”说着,脸儿却慢慢红云浮起了,忙又叫了一句,“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大家,那个大家?”秦君搞不明白。
美丽少女道:“那日,舰上官兵都认为你舍命救了大伙儿,却受到了那样的对待,好不气恼,后来听说你到云缤来任教了,又觉得松了口气吧。”
秦君心里一动,突然冒出一句:“你也松了口气吧?”突觉得自己出语太过轻浮,而且不知眼前这位佳人儿和雨青是什么关系,不要突唐了美人才好。
美丽少女一双大眼凝视着秦君,秦君被看得心头发毛,真想把刚才的话儿吞了回去,但哪里能呢。
美丽少女缓缓点头,突然郑重回道:“是的!”
说得秦君心里一跳,莫名的情绪又再次涌了上来,秦君觉得这样不好,很不好,就故意语调放轻松地道:“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
美丽少女脸更红了,似可滴出水来,垂头道:“雨青没有告诉你?”
秦君一个劲摇头,他会告诉自己才怪。
美丽少女吐吐舌头,轻轻说了句:“小鬼头打小儿就是这样子”,然后大方道,“我叫雨儿。”
雨儿,秦君心里一定,难道和雨农、雨青父子有什么关系,不会这么巧吧,却突然心里放松下来,看来自己把她和雨青的关系想歪了。
雨儿也正偷眼瞧秦君,见他脸上阴睛不定,以为他猜到了什么,便道:“雨青是我弟弟。”
秦君吓了一跳,这么说,雨儿居然是雨农的女儿了,难怪会在雨家府邸出现,却又奇怪,堂堂云之国财务部长的千金怎么会在特混舰队里当引导官?
雨儿似能明白秦君心思,吐吐舌头,眼中透出顽皮,道:“我是偷偷跑去的。”
秦君没想到,看来雨农的二个儿女倒真很有个性呀,儿子不知利用父亲的权势,而跑到云缤军校当个普通学生;女儿则偷偷跑去从军了。眼前如此一个美极雅极的人儿,居然还会有如此叛逆的一面,看来雨农定是头疼不已,便笑问道:“难怪你父亲要跑到特混舰队把你逮回来呢!”
雨儿道:“他呀,是正去那里谈判呢,没想到这么巧,真被他逮个正着。”
秦君心想,以雨农的地位,自己女儿离家从军,那有不知情的理,也许只是溺爱女儿,也知不会出什么差子,才由着雨儿一时的性儿,只是奇怪,云之国要和右斯坦帝国谈判,也不应当派总揽财政的重臣,难道这里有什么自己不知的玄机么?秦君先前已对冰星之役好好的研究的一番,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右斯坦帝国为何冒然发动这场与已有百害无一利的战争,看来玄机就在此处了!
雨儿见秦君又不说话了,不由大发娇嗔道:“你这人,怎么又不说话了?”眸儿转了转,“否非,否非是在生我父亲的气?”
秦君一怔,这是那跟那呀,自己虽然对于云之国如此对待有功之人很是不满,但也不至于怪上雨农吧,何况他是雨儿的父亲呀!秦君突然心里一动,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的莫名情绪,原来是对眼前的俏佳人有着种说不清的好感,爱屋及乌,自然连她的父亲也好感倍增,不由望着雨儿那娇憨带露的娇脸儿愣愣出神。
雨儿早急得跺脚,道:“其实,其实事后,我为了那事还很生了父亲一阵子儿的气,只是他说,你到云缤当副院长,对你更好,我才——,我才——放心啦。”
秦君心里很是感动,看来,自己未受贬斥,也许和眼前的佳人大有关系呢,自己之前只和雨儿见过一面,却能蒙佳人如此另眼相看,真不知是那辈子造的福气,也许一见钟情就是这样吧,这一**头冒了上来,就再难抑制,笑道:“雨儿,雨儿,我真的没有不高兴,我是心里很高兴,有人想着**着,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雨儿听了,突然静了下来,安静地望着秦君,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突然一跺脚,道:“你这人,真——,真是,谁想着**着了!”突然一转身,越过秦君,跑出了亭子,带起一阵清风。
弄得秦君好一阵纳闷,怎么说得好好的,突然又不说了,自己真不知是那一句话得罪了雨儿,心里好生后悔。
他只觉得亭子内香气尤绕,佳人却不知所踪,徒增心里愁绪,忍不住在亭子里走了几转,对着已静无波纹的湖水一通长叹,觉得心从兴奋的最高点突然掉落下来,空空荡荡。
第二十六节 耳提面命
秦君觉得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愁滋味冒了上来,突然发现万物了无生趣,却又无从想处,只好闷头闷脑地离开湖心小亭,往来路行去。
一会儿,就又回到了前面宴会处,那里还是莺声燕语,觥筹交错,好不热闹,但秦君已没有热闹的心境,内心里都被一个雪肤、明眸、雅至的俏人儿的倩影儿占据,再也没有一份儿的空隙,满腹的心思,在热闹处却寂寞无人诉,真是难受至极,突然想起雨青,正好找他好好聊聊,那小子此时儿,也不知到钻哪儿去了,找了半天没有找到。
突然自己却被乐白老头儿一把拉住,乐白老头儿也是好酒之人,当下已喝得七分醉意,再不顾形象,手指头点着了秦君的鼻子,嗓儿老大:“好你个小子,没规没矩,这么重要的宴会,还跑得没影儿,刚才有好些个要人要见你,都寻不着你,你老实说,跑到哪儿去喝酒偷乐了?”
秦君心想,喝酒倒没有,不过有着出乎意料的收获,不过这事哪能跟乐白老头说,只是嘻嘻笑着道:“校长,小子没有见过世面,难得到这大场面,当然好奇到处转转啦。”
乐白老头儿双目一睁,就想正色呵斥,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把将秦君拉到静处,压低嗓门道:“小子,看来你真艳福不浅呀,刚才有好几个有未嫁女儿的要人向我打听你的来历家世啦,看来都想招你为乘龙快婿呀,我乐白自然把你赞得跟花儿似的,怎么样,乐白校长对你不错吧!”
秦君苦笑,看来这乐白老头平时严肃得跟个铁板一样,不过几杯酒下肚,反成了个妙人,只是嗓门也太大了点吧,哪里是压低了声音,分明半里外的人都能听到,这不是要自己难看吗,突然调皮心起,也一把搭上乐白的肩,头凑了过去,以非常认真的语气低声道:“乐白校长,你可有女儿没有?秦君倒真的心痒想认识呢!”说完,大笑放开乐白,飞也似的逃开了。
乐白被秦君说得好是呆了半天,方恨恨道:“他奶奶的,这秦君小子,居然还敢打我老头儿的主意,没门儿!”一把将手中的酒倒下肚里,只差没有把酒杯也生吞下去。
秦君虽然笑得很大声,但越走,笑声却越小了下来,心思再被勾起,雨儿,雨儿,看来实在魅力无穷,自己怎么就是放不下呢?
正在此时,自己又被人碰了碰,忙回头一看,是个衣冠齐整的侍者,手里捧一银盘,银盘内有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儿,问道:“秦将军吗?我家主人有张便笺在此,烦您收看!”
秦君一怔,他家主人,不正是雨农么,有什么事儿不能当面讲,要写个纸条来?忙接过,展开一看,果然是雨农写的,上面只有寥寥几字:秦君将军,难得一见如故,望能宴后停步,再得一叙,可否?
秦君真是想不明白了,雨农这是要和自己谈什么呢,还要宴会后偷偷摸摸的,难道和雨儿有关?心里突然变得没着没落,又惊又喜。
秦君将纸条小心折好,放入怀中,抬眼看到那待者正在仔细打量自己,忙道:“多谢你家主人,秦君恭敬不如从命!”
那待者方才满意而去回话。
此后的宴会,秦君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觉,一分一秒地盼着能快些过去,但又不知雨农会和自已谈些什么,自己又该如何面对,挠是如秦君般磨砺出不动如泰山的沉稳,心里也实在七上八下的。
好不容易宴会结束,又被乐白缠着要一同回去,秦君只好找个由头说要和朋友一聚,晚些回去来掩护。
乐白还不相信,睁着眼喝道:“秦小子,我看你年纪轻轻,却滑里滑头的,不要酒后乱性,给我惹出什么事来,你可是堂堂军院副院长,要注意学校的颜面!不行,我还是跟着点好!”
秦君给弄得哭笑不得,好说歹好,软磨硬施,才将他打发走。
秦君望着已空荡荡的大厅,长长出了口气,那待者已经不知何时,又来到自己近前,秦君一点头,待者也不说话,打头引路。
待者将秦君引到一扇小门,一示意,秦君也不客气,推门而入。
那里却是个书房,里面全由名贵木材装饰,古香古色,居然没有一点儿现代气息,看来虽然现在高科技已极度发达,但达官贵人们反倒喜欢复古气氛,也许唯有如此才能显示他们的身世家底之不凡。
雨农已在书房内等候,见秦君进来,房门轻轻掩上,高声一笑:“秦将军一来,真令寒舍篷壁生辉呀。”
雨农的声音十分亲切,又客气非常,令人听得精神一振,秦君忙接道:“雨部长真是太客气了,秦君承蒙召见,才在是三生有幸呀。”
雨农对秦君恭顺态度很是满意,语气和缓,笑道:“秦将军,真是委屈你了。”
秦君心中一凝,知道雨农这是指冰星战役一事,忙道:“秦君只知道一心为国做事,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根本没放心上,而且,军方待秦君也实在不薄。”秦君自己说着都觉肉麻,但在不知雨农真实意图之前,还是说些套话,不露心思来得好。
雨农点点头,示意秦君坐下,他自己也坐在书桌后,凝视着秦君,一脸满意的样子,但不说话。
秦君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挺直了腰板,也回视雨农,似乎沐浴在雨农那柔和的目光中。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似乎千言万语尽在笑中。
秦君虽然面上带着微笑,心里却好是没底,觉得雨农真是老狐狸,这样看着自己,如果换一个定性差的,那还不被看得手足无措,也许高官们就是喜欢这一套吧。
也不知对视多久,二人好像感情已酝酿足,也更加深了了解,但如果还这样对视下去,反而尴尬了,雨农方才发话,话语却和当下的含情脉脉很是不配,严肃得很:“秦将军啊,我雨农就倚老卖老说你一句,你初到云缤的表现实在不堪啊!影响很不好,很不好!”
秦君没想到这雨农真是变化无常,突然又给自己来个下马威,知道他所指是欢迎会一事,忙装着虚心受教的样子道:“秦君已经认识了,实在还是少不更事,还望雨部长多多指点。”心里却在暗骂,你的儿子和女儿都说我做得好哩!
雨农严肃在面又突然放缓,笑眯眯道:“指点不敢讲,秦将军你还年轻,以后在仕途上前途无量,雨农只是好意相劝,以后凡事三思而后行,安稳能行万年船啊!仕途上最怕留下劣迹,被人抓住把柄啊。”
秦君只好一个劲点头,实在除了点头,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从雨农的话中,可以听出,自己已被高层注意很久,真得可以小心,不要一不留神,便掉入什么政治漩涡里,那才叫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了。
雨农又语重心长道:“秦将军,仕途如战场,稳扎稳打又能审时度世,才是不二法门,不要轻易相信人,也不要轻易为人所利用啊。”
秦君又是点头,心想,你这不是叫我连你也不要相信吗?心中也暗暗警惕,虽然雨农讲话不着边迹,但说不定真含有什么玄妙呢。
雨农话锋又转,突然问道:“秦将军,你对冰星一役怎么看?”
秦君莫名其妙,这话题要就广了,也不知雨农要问的是哪方面,心电急转,如果只是纯问战事,实在没有必要,因为那已是明摆在哪儿的,那就说明他想问的是战争背后的深层动因了,但这问题也太大太广了点吧,而且对自己来说,可资参考的信息又太少,看来他是想考考自己了!突然豪气上升,不想让雨儿的父亲小看了自己,幸好自己此前也有好好研究一番,还算有底,认真理了理思路,方道:“秦君认为,冰星一役打的实在莫名其妙,从表面看,右斯坦帝国向我国发动如此一战,实无利益可说。但战争从来是以利益为本,越是不着边迹之战,越说明右斯坦帝国所谋非小。”
雨农也不由神色一动,哦了一声。
正好落在秦君眼里,他心中暗喜,看来话题对头,没有被小看了。而且冰星一役,在他心里想了不知多少遍,百思不得其解,又苦于无人诉说,正好遇着雨农这个好听众,就干脆将自己之前所想的一骨脑都说将出来,但正如他以前分析的,此事实在透着太多玄机,自己又实在知道得太少,所以根本无法得了一个结论。
但因为秦君打定主意认为右斯坦帝国居然能勾结上云顿,一明一暗共同向云之国施力,所谋非小,所以分析明显高人一筹,雨农不发一言,听得非常仔细。
秦君说到后来,突然心里一动,想到什么,急问道:“雨部长,难道右斯坦和云顿所为根本不为我国的疆域,而是想逼迫我国放弃某种权力?”
此言一出,雨农长身而起,凝视秦君,喝问道:“秦将军,你真是这么想的吗?”目光灼灼,似能刺入心腑。
秦君毫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正是自己说中了某点,方能让雨农如此动容。而且他这样说,也是有根据的,一则,云顿素与本国交好,这回突然倒戈相向,暗中支持右斯坦,确实问题大大;二则,他想起雨儿告诉自己的,雨农身为财政部长,却要参与战争谈判,实在很能说明问题。
果然,雨农凝视良久,方道:“秦将军,你知道能源块一事么?”
秦君点头:“知道,能源块是最近才研发出来的一种新科技。过去,战舰动力都是采用量子裂变炉,虽然可保动力无限,但一来裂变炉所占体积巨大,极不变于战舰机动,二来裂变炉在外力打击下很不稳定,在战争中常常成为软肋。所以银河诸国都在研究新的动力,也就有了能源块的出现,小小一个能源块就能足够巨型战舰之用,不占体积,极为稳定,实在对于军械是一个巨大革命。”秦君边说边整理思路,雨农所问定有所指,但会是什么呢,能源块的技术并非云之国独创的,也不是云之国独用的物质,冰星之役跟这又会有什么关系呢?
雨农听罢秦君说话,点点头,却就此打住话题,只是叹道:“秦将军,当初雨某第一眼见你,就觉你绝非凡物,今日一叙,果然不仅军事非凡,而且对于政治极有见地,真是可造之啊。”话锋再转,“秦将军,你可知右斯坦、云顿二国竭力要求我国严处冰星空战最先发动者,但你却为何能逃此惩处吗?”眼光极为凌厉。
秦君点点头,道:“想来雨部长从中出了大力,秦君实在感怀不尽。”说完,深施一礼。他心里却在暗骂,看来雨农已有了恩威并施,要笼络自己之意,不过自己正好缺大靠山,也就见好就卖乖吧。
雨农很是满意,话就说得更直露,道:“武人只知见力打力,而智人则知借力发展,我想你秦君定是后者。雨某深为云之国得此栋梁之才深感欣慰,以后当有所倚重啊。”
秦君忙道:“秦君还要雨部长多多提携才是!”心想,此话一出,自己也可算是雨农一系的了,这就可说是抱住个大腿了,只不知云之国高层到底分成几系,雨农一系势力又当如何,实在要好好留心啊。
雨农满口“好说,好说。”哈哈大笑。
秦君心知,点到为止,此次谈话也该结束了,就出言告辞。
雨农点点头,不再说话。
秦君会意,转身走向房门。
手搭上门把,正要推开,雨农却突然说话:“秦君将军,听说你和小女雨儿感情甚笃?”
雨农说话声音极缓极低,但听到秦君耳里却如炸雷,没想到这么细节**的事情都被雨农探知,看来雨农实不简单,真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君一脸惊愕地回过身来,却看见雨农正凝视着自己,面无表情,目如深潭,也不说话,挥挥手,示意秦君出去。
第二十七节 解谜修身
秦君如何走出雨府的,他已记不清,因为他满脑子都在想着雨农的话,实在是一波三折,恩威并施,按道理雨农是雨儿和雨青的父亲,他又对这二人都挺有好感,但为什么对他们的父亲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是因为雨农身为政治人物的作派他不习惯,还是因为对他在冰星一役对自己的态度不满,好像都不是,他只是觉得雨农说话太有艺术,总要追求力求掌控一切的效果,似乎所有人都应当在他面前服首贴耳,还就是他实在不能了解雨农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让他很不舒服。从话语来看,雨农是想对自己恩威并施,加以收络,但这种其极不对等的关系让秦君心有芥蒂,而且,雨农,最后提起雨儿是什么意思?是想对自己与雨儿交往表示赞赏,还是提出警告?是想表示出不满,还是暗示嘉许?也许什么都不是,而是将雨儿当成了一个筹码,当成了一个鱼饵,而自己而是他想钩的那条大鱼?想着都可怕,秦君再也不愿意起下去,他也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想,总的来说,雨农对自己算是很不错,不说别的,在朝的重量级人物,能对自己这种初出茅庐,只凭际遇而飞快窜升的人,一般是都是嗤之以鼻,最多也只是作为工具来利用,根本不可能给自己发展的空间。而雨农显然不是这样,他在话里行间是很希望自己能有所作为的,能更上一层楼的,虽然这样对他可能也有好处,但这种好处不是利用,而只是能说二利。这是不是能说雨农有过人的视人才能,已看出自己是潜力股?无论如何,能被人看重总是感觉很好!而自己也真的很需要有一个大靠山来借一把力,那样施展起来才能如鱼得水。想及此,秦君对雨农的态度又有所改观,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还是蜜月期,只是希望能相互助力!
秦君心里还惦有着一个事儿,就是在与雨农谈话过程,雨农话锋中偶尔提及的能源块。从表面看来,能源块与此次谈话毫无干系,但雨农的说话风格他算是领教了,简直可以用草蛇灰线,一波三折来形容,从表面上看,根本联系上的东西,但内里却能有着必然的脉络。所以,能源块问题,不能不引起秦君的注意,这也许,就是雨农在冰星空战一结束,就与右斯坦帝国和云顿公国谈判的核心内容,但这又与冰星一役有什么关系呢?
秦君捉不着头脑,就更急于找出其中的联系,他乘坐自动磁能车回到云缤军事学院,已是夜深,也顾不得休息,一头扎进了资料室,研究起来。
他以前只是一个小小士兵,能知道能源块的用途已是很不错了,现在一查资料,终于明白能源块是什么回事。
说白了,能源块只是一个储存器,是通过一个程式,将原来量子裂变炉所产生的能源加以压缩、冻结,进而存储。但这样一项技术已算是惊人的,能量一旦施放,只是一种无形的物质,却可以加以冻结,压缩,这在以前真是不可想象,更惊人的,这种压缩技术能将极量的能量加以存储,此极量也就是说一艘满载的中型运输舰所带的能源块就足够一个大型舰队使用。而且根本不用运输舰,只要每个战舰各带一块,就可以取代原来的量子裂变炉的位置。而要知道,一个量子裂变炉所占的位置往往要占到战舰的三分之一,还需要大量的人力去负责运转,再加上量子裂变炉极怕外界冲击,一般受到冲击,将会由内向外爆炸,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为了保护量子裂变炉,又需要大量的护甲外加能量罩予以保护,实在费力。
所以此项技术极具战略价值,一出现便受到银河诸国的重视,但由于刚刚兴起,各国都处于对属下的战舰换装的阶段,而云之国的北部军区由于长期处于无战状态,所以在换装中,当然优先考虑南部战区,还没有轮到。右斯坦帝国此次前来的战舰集群显然也没有换装,不然也不至于秦君的运输舰队一自爆就会对它们产生如此不堪的打击。
秦君一边搜索,一边整理,心中那条隐隐约约的线索已渐渐清晰,但这与冰星一役还差一个重要环节与之相扣。
秦君继续往下搜索,终于眼前一亮,一条重要的信息映入眼帘。
这又与秦君现在身处军界高位,能接触到高端机密有关,因为那条信息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浏览到的。
信息很简单,只是寥寥几句,提到能源块的制作技术虽然诸国都掌握,但在制作环节上,需要一种媒介,这种媒介又只有地球才有!
虽然人类早已走出地球,成为了银河的一代雄主,但对于地球还是有着特殊的感情,诸国通过公约,将地球周围几个行星系划为作为银河公土,不允许任何一国独占,上面虽然有人类居住,但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而是被独立称为圣域星系,超然于诸国之上,当然,圣域星系又是对诸国开放的,银河诸国公民可以自由进入,并且自由贸易,所以要想得到地球上的这种新发现的特殊媒介,只要进行贸易,也不是那么困难。
但对于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却还是困难的,这主要因为贸易途径问题!
过去,沿着银河系纵向中轴线存在着一条贸易通道,因为此处正好处于诸大国的中间线,只是零星地分布着众多的单行星系国家,反正无力与强国对抗,所以这些单行星系国家干脆对外开放航道,并通过银河公约,对这些航道进行保护,也就形成了一条繁荣且对于银河系是必不可少的贸易走廊!
但,现在形势大变,主要因为左斯坦帝国与银冠联盟正好在这条贸易走廊的中部处交战,而云之国因位于银河中部一侧,所以交战对于它的贸易影响不大,但右斯坦帝国和云顿公国正好位于这条贸易走廊的远端,又与左斯坦帝国关系甚恶,自然大受影响,而没有了地球上特有的这种媒介,二国实在无法完成对战舰的改装,不出数年,那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所以,秦君得出结论,二国一心想着另辟一条贸易走廊!
而另辟一条贸易走廊的最好途径就是沿着银河系的侧边行走!
而云之国正好与右斯坦、云顿在银河同侧,正需要通过云之国,但又怕因此受制于云之国,就干脆发动战争,要打通这条贸易线!
秦君压积心底许久的谜团终于被打开了!
秦君长吸一口气,抑头闭目,将这条新贸易线在脑海中给勾画了出来:
以冰星为基地,往西通过冰星身后的那大片荒漠星区,再通过位于云之国西面、全境开放,以贸易起家的自由联盟的广大星区,就要到达地球所在的圣域星区!
只要通过战争,力压云之国将冰星和荒漠区作为自由通商线路,则一切都迎刃而解!
其中的关键点还是在于冰星及其身后的荒漠区!
所以有了冰星之战,也所以右斯坦帝国能顺利通过云顿公国境内的跳跃点,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毫无防略的冰星;也所以云顿公国在冰星之战中态度如此暖昧,明里暗里地帮右斯坦;也所以有了冰星之战后的谈判必然由云之国的财政部长雨农出面!
想通了此关节,真是一通百通,所以的谜团说白了都是如此简单!
说到底,所有战争都是为了一个“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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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觉得大脑一阵疲惫,不是因为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而是心累,只余下解开谜团后的空虚,但,他在空虚之时,却又觉得有种隐隐的充实,他认真想了想,得到了答案,那是因为雨儿,是因为他今天见到了雨儿,甚至一见钟情了!
人心都是寂寞的,也只有在心里想着某个人的时候,才能微略充实一些,这也许就是人类痴迷爱恋并愿意飞蛾扑火的根源吧。
秦君想到雨儿,那美丽靓影又浮上眼前,但却又似近实远,虽然雨儿似乎也对自己有感觉,但这种感觉到底真不真实;既使真实,自己的身份家世与她又隔着千山万水,真的能走到一起吗?
秦君心里忧喜交加,就觉得心情翻涌,已不可自制,全身的血气一阵乱窜。
自打他从不知怪兽腹中出来后,可以说脱胎换骨,几可达到控制心绪,不动如山的境地,而且他也知道,那巨兽的不明腹汁能熔化最强悍的合金,并且带连着将自己的全身给浸泡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可以说多出了不明腹汁和被熔化的合金的混合物,也许正因为是混合的原因,那合金在自己身体内并没有再次凝固,反以流液形势四处流走,这等于给自己加在了一层保护层,要知道那可是用来作为巨型战舰护甲的东东啊,现在却被自己装在了身上,简直可以用无敌护甲来形容自己了,只是现在是超科技进时代,赤身肉博的机会几近没有,但无论如何,有总比没有的好。
只是不知这样对自己除了好处,还有没有坏处?
当然了,坏处,秦君现在还没有发觉,但好处实在是多多,秦君已知道,自己被浸泡后,脑袋也达到了极大开发,根本已超出了一般人的数倍,思路极为清晰,甚至能觉察入微,举一反三,所以面对上雨农这般人精才会不落下风,只是这方面还有余地,待于开发。
秦君又知道,自己脑后的芯片也被巨兽的腹汁给熔化了,而且自己可以将那溶入自己体内的混合液态予以控制,形成虚拟芯片,结果真的骗过了军方的检查人员,这样等于自己已成了完全自由,不用被电脑控制的人了。
云之国对于所有人等都有植入芯片,但由于不同阶层的人,所植入的各有不同,阶层越高的,芯片开发程度也越高,但随之芯片对人的精神控制却越低,也许,没有人愿意自己真的被那些没有人性的超级电脑所控制,也没有人愿意自己没有一点儿**,越是高层的人,恐怕越是这样。秦君自打当上将军,脑中的芯片也被升级过,当然,由于他脑内根本只是一个虚拟芯片,所以升级对他来说只是个幌子。
秦君又想起,他在被人检查时,曾经有一些细线状物质——银丝进入脑内,只是被自己吸引已仿制,但这些细线状物质明显是那些超级电脑发出的带有生物性的测知工具,自己既然能够仿制,也许可以用来反测知那些个超级电脑也不定。
秦君想及此,心中一动,凝神运气,真的由手指伸出缕缕蛛缕般的银丝,在空中飞舞,这就是他利用身体内的混合液态物仿制出来的,那些银丝缓缓向前,缠住了前面的游览器,那些游览器明显对这些银丝毫无设防,居然就被轻松突入,立时,浏览器内的一切储存信息变被输入自己体内,然后转而存入已被完全开发的大脑内,秦君立时觉得自己知识倍增,大脑俨然成了一个信息库,而且,这还只是占去了大脑的极小部分。
秦君又想到,所有电脑都是与主控云之国所有一切的那些超级电脑相连,也许自己可以通过银丝继续向前,直接将超级电脑内的信息也据为已有,甚至进而控制那些个超脑!
秦君想及时,不由万分激动,这可是一个能使自己成为超级主人的机会啊,如何能不激动,但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因为他想到,超脑蕴含国家的一切事物,定有层层保护,绝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突破的,而且他认为,现在凭自己的智慧,实在没有必要通过如此轻易的方法来获利。
所以想归想,最终这是下定决心不去做!
这也与秦君的性格有关,他认为,只有通过自己努力获得的发展才能体现生命的价值,而在努力过程中的种种未知和挫折也正能体现生命的味道!
这也是秦君能不停留原地,努力发展的真正动力!
第二十八节 两校对抗
秦君感觉自己身体里有着说不出的奥妙,但苦于没机会好好试一试,没想到机会就找上门儿来了。
这要从云缤军事学院的一个传统说起。
云之国最著名的主要是二大军校,一所就是云缤,一所就是天风军事学校。二所从各方面来讲基本相庭抗礼,但越是这样子,二校越是谁也不服谁,当面嘴仗、背后抽冷子,那是少不了的。但军校嘛,总归要在手底功夫上见真章,于是约定每年举行一次五人制的战机对抗演练,三场二胜,当然,输的那一方可就要一整年抬不起头来,所以二校都极为重视。
这个传统倒也相传了数十年,互有胜负,只是近些年头云缤可有一些危机感,因为云缤位于首都星区内,养尊处优;而天风则在南部军区内,那里处于战事边缘,反而很很锻炼学员,这在两校对抗上明显表现出来,近年来云缤落下风的时候渐渐多起来。天风在得意之余,又早对云缤位于首都星脚下,地理条件优越十分嫉妒,于是扬言如果云缤今年再输的话,干脆就把地盘让出来,二下换个个。
云缤表面嗤之以鼻,背地里十分紧张,暗中极早就在内部组织选拔,培养战机精英。由于银河战争,主要以太空战为主,所以战机的重要性极为突显,就是身为舰长也应当熟知战机性能和战机战术,所以军事学院中的学员,无论是学哪个学科的,首要就是要对战机熟习。再加上云缤由于天风的压力,分外重视,所以本届,确实选出了几位极其优秀的学员,其中就有雨青。
秦君虽说是云缤的堂堂副院长,但基本处于三不管状态,可以说是云缤里面的最清闲之人,也是最不了解校史之人,简直可以说对云缤的所有大事一概不知,这个副院长也当得太窝囊,当然对于云缤与天风两校对抗的传统,也是根本不知情。
只因这天,雨青来到他办公室,才将上述大概告诉了他。
秦君睁着眼睛,伊伊哦哦地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心想,原来云缤和天风居然吃得这么闲呀,花着国家的钱来搞什么两校对抗,要有本事就干脆各拉一帮人马在战争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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