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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维的逃生经历和秦君一样,而实升的却惊险得多。
原来,实升的护航舰队抱着必死信**冲向右斯坦舰群,还未接触,右斯坦舰群已是万炮齐轰,六万战船对五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立时就被全歼了。
实升反应快,在战舰坠落之时,就组织大家逃生,按理,强敌布下的罗网就在眼前,想通过逃生艇逃生实在没有可能,只因右斯坦舰群急着追击秦君的运输舰队,对这些逃出来的小鱼小虾没有兴趣,也没空去管,结果让实升从死神手里奇迹般逃了回来。
秦君想像着实升的逃生艇如一片小叶般颠簸在右斯坦庞大舰群的汪洋里,真是怪极险极,也就为实升能从虎口里逃生大声击节叫好。
实升却说,他眼看着右斯坦舰群冲向运输舰队,真是心急如焚又帮不上力,觉得就是奇迹出现,也无法挽回已方惨败之局,万万没想到秦君能施以妙手,力挽狂澜,真是又惊又服!
三人患难后再次相聚,聊得十分开心,秦君激动之余,自然也就将先前的不快忘在脑后。
但他是忘了,别人会忘么?
第二十一节 代罪羔羊
当战争被政治所左右,战争不再为战争,而只是政治的一个玩偶。
特混舰队并未乘胜追击,反而以秦君运输舰队上下以生命换来的战机为筹码,坐地还起价来。
数十万的战舰悬浮太空,三国的特使往来穿梭,和平的神圣使命令得个个都宝相庄严、郑重无比。
而这场战争的后遗症已渐渐显露出来,虽然特混舰群因为秦君等人的特死一博,令得战争天平倒向了已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国际舆论的天平果真越来越不利于云之国!
这当然主要是云顿公国的功劳,它以中间人的身份,向银河诸国揭露了云之国的背信弃义,声称云之国居然在自己好意调停的当口,悍然向向毫无防备的右斯坦舰群发出战争,实在是十恶不赦。虽然云之国也发动宣传机器,予以反驳。但事实就是摆在那儿的,右斯坦舰群损失惨重,如果不是因为云之国施以阴谋,以云之国与右斯坦帝国国力之悬殊,怎么可能给后者以重创,何况有云顿公国这一在场人的作证,事实胜于雄辩,云之国的不道义、无视银河国际公约的行径已是板上钉钉了。
秦君渐渐感觉到不妙,他知道已方的政客很可能在此不利舆论面前妥协,采取弃卒保车的策略,那么最后牺牲的很可能是自己,和那些真正为云之国殊死效命的士兵们!
所以说,战争只是政治的玩偶!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
渐渐,高达等诸将对待秦君等人的态度不那么热情了,根本不似对待有功之臣。然后,秦君、实升、荒维等幸存者的行动不再那么自由了,虽说还可以到处走动,但已暗暗有人在监视跟随,令人感觉实在不爽。
当然,实升和荒维也不是笨人,也慢慢觉察出不妙来,但他们可说是纯正的军人,是在战火中滚大的,只知道明打明杀,对于这些背地里的阴谋诡计,实在无法看透,也弄不明白。
接下来的情况就更不利了,秦君等人从周围人的隐约话语中得知,现在已进入淡判的关键时刻,而右斯坦帝国同意从冰星撤军,但口口声声要求云之国对擅自发出偷袭的罪魁祸首进行严惩!
矛头直指的就是自己,秦君得此这一消息后,只有苦笑,除了他当代罪羔羊外还能有谁,难道是高达?那就不符合弃卒保车的原则了!而且他知道,极可能云之国会抵不住压力,令其去顶缸,以换取国际舆论的平衡,同时,又可以使右斯坦再无不退兵的理由,而云顿公国那也有了面子,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区区秦君等人,为了国之利益,作出一些牺牲,实在是大大的应该,就是不愿意也要服从呀!
结果很快揭盅!
而秦君等人却是最迟知道的,他们只知道现在看守越来越严密,虽然对他们只表示,大战刚结束,应当好好静养,但根本就不再让他们走门,而是禁足在舱房里,分头关押!
秦君一见此情景,立时明白过来,他已经想通了,反正什么国家利益,什么献身为国,对于那些政客来说,只是用来愚弄民众,维持他们特权的幌子,只是很为实升、荒维等人不值,他们才是真真正正一心为国的,很可能就要跟着自己一同背此黑祸,遭此劫难了!心里有着隐隐的内疚,如果不是因为跟着他,若跟着一个圆滑聪明一些的长官,就是战败坏了,结局也将大大不同!
_____________
终于有一天,有人来通知秦君,高达将军要见他。
秦君明白宣判的时候到了,依言前往。
那是在一个静室里,静室不大,人倒不少,坐着三人,只有一个认识,那就是居中的高达将军,他左手是一个高瘦男子,有一双阴鸷的眼睛,一只高勾的鼻子,从着装来看,是属于特情处的;右手是一个风度不凡的中年男子,额角圆满、面色红润,看得出年青时是个美男子,就是现在也让人极易生好感,秦君见之,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很明白,自己之前根本没有见过他,很奇怪的感觉。仔细打量,发觉此人装着入时,却是便装,不是军界中人,但举手投足,声势不凡,地位不低。
二人也在打量秦君,都微微透出好奇之色,看来秦君已算是名动内外了。
站着也有二位,秦君都认识,正是数日未能谋面的实升和荒维,看来精神尚好。
高达轻咳一声,道:“秦君,这些天事情太多,倒没有机会和你好好聊聊,休息得还不错?”
秦君本做好最坏打算,真没有想到高达开语倒很和气,怔了一怔,方道:“蒙将军看重,秦君很好。”
高达微微一颌,道:“这里有几件事宣布。”
这就算是进入正题了。
他向左手的高瘦男子望望,看来是要由他来宣布了。
那高瘦男子面无表情,接过来道:“上峰授意我来宣布二件事。一、撤销秦君将军运输后勤舰队司令舰长一职,调离北部星域战区,改任云缤军事学院副院长;二、撤销实升、荒维一切职务。”
简单几个字,倒很说明此人是一个果断毅然之人。但这二件事大大出乎秦君等人的意料。
这算是什么?自己改调去军事学院当院长,难道不要自己当代罪羔羊了?难道是自己猜错了?而实升、荒维二人被撤销一切职务,那又要怎么任用呢,怎么没有下文了?
秦君真是一头雾水,隐隐还是感觉不妙,便急问道:“那实升、荒维又调任何处?”
高瘦男子似乎宣布完后,就再也不关他的事,根本不搭腔,倒是高达笑嘻嘻道:“秦君啊,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年青人呀,很有才干,很不错,本来还想和你好好共事一番,但没有机会了呀,云缤学院可是我国首屈一指的军事学院呀,在那里,定能更好发挥你的才干了,好好干!为我们北部战区争气!”避而不谈实升、荒维之事。
秦君实在无法保持冷静,又一迭声地追问。
高达笑嘻嘻不答,而那便装男子也一言不发,只有高瘦男子面露不厌,手点实升、荒维,道:“此二人临阵擅专,不听将令,冒然出击,还想怎地!”
此言一出,秦君立时明白,原来代罪羔羊不是他,而是实升、荒维二人,看来他们被撤职后,永难有翻身之日,恐怕还要被送上军事法庭,血气上涌,大叫一声:“不!”双眼红了起来。
高达被秦君这么一吼,也脸面严峻,道:“秦君将军,不是我倚老卖老说你,此役,你也有失职之处,怎么,国家如此处置,你还有不满么!”
秦君火气上来,那管高达摆什么官威,还是大叫:“不,该替罪也应当是我,擅自冒进也是我,要处置也要先处置我!”
高达极不满意了,双目一瞪,喝:“来人,给我将秦将军请了出去!”
门外应声进来数军人,都是特情处的,哪是请,根本一上来就按住了秦君。
秦君奋力挣扎,他现在体质大异常人,这几个哪是对手,被秦君双臂一振,就飞出了老远。
但又有两双手重重按住了秦君肩头,却是实升和荒维!
实升长叹一声,道:“兄弟,别再生事了,此处置极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们兄弟认了,但兄弟你可以好好保重啊,这样兄弟们才值了呀!”
荒维还是不善言词,但却肯定的点点头,和实升是一个心思。
实升说完,转向高达,道:“三位长官,荒维和实升此役确有极大不是,我们二人皆诚心服从军法处治!”
高达极满意,点点头,道:“来人,将二位请下去。”
实升不待人请,又伸手在秦君肩头重重一按,转过身去,嘴里也不知哼着什么调子,和荒维昂然出门。
秦君只觉实升哼的调子低沉沧凉,有着说不出的心事,眼中渐渐模糊,已是热泪盈眶,只是强忍着不落下来!
第二十二节 奇怪教师
云之国的首都星位于整个国家星域的正中央,名曰丽星,确实是个美丽星球,美就美在整个星球完全是纯自然景色,不加杂丝毫人工痕迹,更别说建筑物,植被任意生长,动物悠游繁殖,俨然星球主人,而整个星球上面除了观光人群上,是绝对禁止有人类活动,可以说是银河系里少有的几个伊甸园。
而云之国的众多国家机构,诸如议会、政府等都是分布在环绕丽星的数十个卫星上,由于卫星众多,居然每个重要部门都分到了一个,互不干扰,倒也极具特色。
国立云缤军事学院虽然隶属于国防部,但实际是一个独立机构,而且在云之国中的地位特立,极受重视,居然也单独处在一个卫星上,此卫星叫胭城,也就是秦君现在所站在的地方。
从卫星角度来讲,胭城是一个极得可怜的地方,但对于一个军事院校,又极大极广,大到云缤军事学院只占到其中的百分之一,而剩余的地方,都用来做各种军事演练场,根本就不愁没有地盘。
秦君来到胭城,自然受到了国立云缤军事学院上下的热烈欢迎,虽然面临着巨大的国际压力,但云之国在国内,仍然是将冰星空战当作空前的胜利来宣传。要知道,云之国在银河系里只属于中等国度,数百年历史上,在面对如右斯坦帝国这样的强大国家,能取得如此大胜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这可是大涨国民志气的时刻呀,自然当作宝一样来宣传。
而秦君也成为宣传的重点,虽然云之国已将秦君的功迹作了大大的缩水,大家心里都明白,如果没有秦君的拼死一博,哪里会有如此大快人心的战果,秦君瞬间成了国之英雄。
秦君面对着学院近百万学生的热烈欢迎,光是发出的欢呼声,就足以让体重略轻点的被震上天空,只能摇头苦笑,他知道,自已当初能当上将军,实在是因为冰星陆战时,云之国已近全军覆没,为了不挫伤国民志气,才硬将唯一逃出来的自己托上云端,自己那时完全是政治宣传的工具;而这次,自己能不被当成替罪羔羊,也是因为自己之前根本被宣传成英雄式的人物,那些政客们已骑虎难下,再加上自己实在功劳不小,只好继续捧着,才逃过一劫,只是可惜了实升和荒维等一帮手下,才真成了自己的牺牲品,虽然事后他知道二人并没有被送上军事法庭,只是被一贬到底,成了小小的士兵,送到了大后方去养老,心里还是一阵酸楚。
一切就如梦,自己的战友被打落泥底,自己却被捧上云端,一切都是为了政治的需要,实在好怜可叹。
秦君站在高台上,面对欢迎师生,没有一丝愉悦,只想逃到无人处大哭一场,但白发苍苍体积很大、身材很小的军院院长乐白老将军在发表了热情扬溢的欢迎词后,并极尽渲染地颁扬了一番秦君的丰功传绩。军院师生都是极重英雄的,此时,自然是气氛被煽动至沸点,纷纷一再要求秦君来为全体师生说上几句话。
秦君此时已神游物外,被乐白老头半推半拉地引到话筒前,方才清醒了片刻,他望着台下人头攘动,一张张激动莫名的年轻的脸,突然想起那在冰星上的日日夜夜,想起自己在前哨岗里孤独地守望,想起了那从来只有黄白二色的天空,想起了那又苦又涩的没完没了的寒雪,想起了很多,只觉得周围一下都静了下来,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冰星前哨岗,还是浑黄色的天光,还是银河标准时间16时30分,于是他深吸口气,将那一刻发生的事情娓娓道了来!
他讲到了自己如何受到巡逻兵队的肆意奚落,讲到了那兵队头目赵勇的不屑话语,讲到了自己当时是如何羞愧欲死,又如何思想斗争,只想按下按钮,引爆自己,引爆一切。
台下师生开始还静静地听着,到这时,已是一片哗然,秦君说得实在太没有英雄气,太出乎大家对英雄的定议,哗然声一下淹没了秦君的讲话,甚至有一位学生激动地冲上台来,指着秦君道:“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那不是你,那不是你,你是我们的英雄,你是我们的心中追逐的目标,你是我们心中的神!”
秦君面对眼前激动得手舞足蹈的学生,喃喃苦笑道:“我是神么,我觉得我是玩偶!”
却再没有人听他说下去。
乐白等台上一干老师已一把拉住了秦君,让他不能再讲下去,欢迎会就以如此闹剧形式收场,这也算是作为一奇,足以载入国立云缤军事学院的史册了。
于是,秦君初到学校,名声就更进一层,这回不仅因为他那些被渲染过度的过去,更因为他古怪的性格,全校师生都知道,学校居然来了这么一个古怪脾气的副院长。而让秦君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些闹剧,根本无损他的威名,甚至有人从心理角度分析,正是因为秦君有着如此怪谲的性格,才会成就一番事业,不是有名言为证么:不是特立独行的人,不能成为好将军么!
于是,国立云缤军事学院上下开始纷纷效仿秦君的言行,悄悄流行开一种不着边际,信口开河、高深莫测的说话方式,而始作俑者就是秦君。
秦君出格的表现让校方好是不安,本来准备安排秦君专门进行一场关于冰星战役的大型讲演,并在此基础上组织全校师生以冰星战役为蓝本进行一场实战对抗,并请国内的达官显贵们到场笠临观礼,也只好不了了之。
于是秦君落得个清闲,成了不管副院长,什么都不用管,什么也不要负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正好中了秦君下怀,他没事便往图书馆跑,因为他发现自己确实对于军事知识知道极少,就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如饥似渴地去学习充电,他心里隐隐有着感觉,觉得他用了不多久,就又要回到战火纷飞的战场,这是他的感觉,也是他的渴望和野心。
秦君把自己深锁起来,充实自己,但有人却没有把秦君遗忘,已悄悄注意到了秦君。
第二十三节 奇怪学生
云缤军事学院是个集高科技一身的地方,也包括图书馆,师生们可以通过座位上特制的单人式脑联装置,直接与图书馆主控电脑接驳,自动搜索相关信息,直接获取。不过,图书馆为了满足部分怀旧人士的需要,还是保留了一个小小的阅览室,提供给那些习惯书本阅读的人,秦君没想到自己就属于那一小部分怀旧人士,喜欢坐在平时根本空无一人的阅览室,静静地看自己想看的东西。
经过前面那一番风雨,秦君看清了很多东西,也更加激活了他渴求知识的**,不仅包括军事战术方面的,对各方面的都想涉猎,这是一种从心底发出来的渴求完善自己的想法,他认识到,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真正成为自己左右自己,进而左右他人的人,而变强的前提之一,就是自身具备变强的素质,就像白逸群那样。
冰星一役,可以说是秦君一生的重要转折点,但冰星一役实在留下了太多的不解之谜,秦君也正想通过一个机会,好好地探究一番。
令他最为不解的是,右斯坦帝国根本不和云之国接壤,怎会不知疲师远征为军家大忌,来攻打冰星?而且冰星根本没有什么价值,不是一个重要的星球,上面没有令人垂涎的重要物质,也没有可资移民的气候环境,要说重要,也就是有点战备价值,可以锁住云之国的北大门,但这种价值也只是对于云之国来说,右斯坦大老远跑来,就是能占领,又如何能守得住?而且,右斯坦要通过数次跳跃方才到达,它又是如何做到通过云顿公国的跳跃点而不为所察;虽然现在看来,云顿公国根本与右斯坦帝国一个鼻孔出气,但实在没有必要让出关系本国战备命脉的跳跃点来供右斯坦帝国出入吧?
更重要的是,右斯坦帝国现在根本就是与左斯坦帝国交战,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小冰星而再招仇敌,这样所得与所失者,实在不成比例!
如此多的谜团,如此多的不可解处,反让秦君更觉此中玄机重重,军家所谋唯利而已!
从表面看,右斯坦或云顿所得利只为微利,而所失则甚巨,如何解释,如何解释!
秦君想得脑袋阵阵发疼,就是没有结论,但他抱定一个心思,右斯坦帝国就是现蠢也不会蠢极至此,只能说明,它们愿意花如此代价,所谋绝非小!
秦君从最不可能入手,得出最不可能的答案,他坚信自己的答案一定是正确的,但问题在于,右斯坦、云顿所谋的是到底是什么?这才是解开问题的结!
秦君发现信息太少,根本无法想透,干脆不去想,闭目养想神来。此时,远在南部星域军区的白逸群突然联系上他。
这是自打他被贬到云缤军事学院当上三不管副校长,第一个朋友来和他接触,当然了,秦君也根本没有几个朋友。
秦君十分开心,心知白逸群关心冰星战事,便将冰星空战的详细经过告诉了他,只是没有将自己刚才所想说出,因为他还没有想透其中关节,自不愿意说出;而白逸群则告诉他南方的战事。白逸群对于秦君的遭遇虽然感叹,但并不像秦君那般激动,看来他对于类似的事情已是见得多了,反而指出,秦君能得到如此待遇,已是不幸中的大幸,看来那些政客们对秦君的态度有所保留,并没有一棍子打死,说明对秦君还是有所期待,虽然现在秦君落得个闲职,但不是说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所以现在是关键时刻,更应当突显自己,完善自己。
秦君听着有理,这和自己想借这段空闲时光,好好学习学习的想法不谋而合,由此敢感觉白逸群虽然年纪与自己一般大,但在政治上确实成熟很多。
秦君又问起白逸群所在在南部军区情况如何,他知道云之国南疆并不太平,那时的二大邻国左斯坦帝国和银冠联盟正在开战,由于云之国的南部处于银河系中部,那里布满诸多小国,各自投靠上述二国的其中之一,自然难免要做出势态,相互攻击,所以可说是乱得可以。
白逸群对于他所处南部的战事也是忧心重重,虽然没有殃及已方,但他感觉迟早已方还是要加入这乱战中,这就是形势所迫。
虽然白逸群只是廖廖几句,秦君也能明白,右斯坦帝国通过冰星一战,可说与云之国撕破脸了,而云之国的东邻云顿公国又与之沆瀣一气,云之国可说周边环境不容乐观,极有可能与右斯坦帝国的死敌,也就是南邻左斯坦帝国达成某种结盟,以对抗不利局面,所以白逸群才会认为云之国迟早会加入乱战。
秦君心里一动,此招对于云之国无异于饮鸩止渴,但对于自己,也许未必是坏事,但这种想法,他并没有和白逸群说。
白逸群又说道,兰郡目前也在南部军区,对于秦君大为关心,为秦君立下的赫赫战功极是鼓舞,又为秦君到头来获得的不平待遇大大不平,所以近期有可能会到云缤看看秦君,并交待秦君到时可以好好交待哟。
秦君当然满口答应,白逸群和兰郡可说是他少有几个交得来的朋友,只是三人的关系有点怪怪的,白逸群虽然和自己很是投缘,但估计他潜意识里还是把自己当成了情敌,真是妙微到极的关系了。
兰郡是个极可爱极有魅力的女孩,任是那位未婚男士面对她都会产生极大好感,这里面也包括了自己,但这种好感,却未必会转化为爱意,不知兰郡对自已是什么感觉,至少自己对她还没有到单相思的地步,也不想做第三者。
秦君是在阅览室里通过可视电话和白逸群天南海北地聊的,但他没有注意到,边上已有一人注意他多时了。
等秦君聊完,这才方觉,那是个衣着得体,标准的学生士官制服,面目清秀,标准身材,看来极有素质的军校学生,年纪还算稚嫩,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微笑而又好奇地看着秦君。
秦君入校这么多天来,自打欢迎仪式上惊世骇俗了一回,早已成为校园焦点,走到那时都有学生围观指点,但多是背地里的,像今天这样站在对面直视的倒少,而且这位学生望向秦君的眼光和旁人一不同,透着几分好奇和几分尊敬,这倒真是难得,秦君也不由好奇起来,同样微笑着望着他。
那学生面对秦君的眼光并不窘迫,显得很是得体大方,主动道:“秦校长,你好,我是雨青。”将手伸了过来。
秦君面对如此不惊不亢的学生倒是头一回,便伸手紧紧一握:“你好,雨青同学。”
雨青笑了起来,露出好看的一对虎齿,道:“秦校长,同学们对你在冰星的惊世作为都大加赞赏呢。”
秦君也一笑,道:“恐怕学生们谈的更多的不是这些吧,估计也是大加贬低的多吧。”
雨青睁大眼睛,道:“秦校长讲的是欢迎仪式上的事么,是有很多人不解,但我认为,这样才表现了秦校长的不羁性格,正因为这种性格才能做出异乎常人的伟业来!而且,我认为秦校长所说的都是实情。”
秦君笑道:“都是实情,可这实情实在说明我也是一个懦弱的人吧。”
雨青摇头,道:“敢于将自己的弱点说出来的人,正是脱出懦弱的表现。”
秦君不至可否,只是微微哦了一声。
雨青生怕秦君不信,抢道:“这不是我说的,是我的——,你的一个熟人说的!”
秦君好奇大起,看来面前这位优雅风度的学生真是奇怪呀,难道是自己认识的什么熟人的子弟?自己认识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又能谁能有如此气致的子弟,白逸群倒有点像,但年纪又不太对,真是猜不出来了,于是用开玩笑的口吻道:“我的熟人?我有那个熟人能这么看得起我呀!”
雨青一下涨红了脸,欲说又不肯说,喃喃低语道:“反正,反正就是你的熟人啦。”
雨青这下显出了稚嫩的一面,但秦君更觉亲切,对着这奇怪学生有着一种莫名的好感,就像是在对面一个”
雨青爽快地答应道:“他真的常常提起来,如果你们见了面,一定会很聊得来呢。”
秦君实在猜不透,自己的熟人会是谁呢,猜不透就不猜了,便放开心事和雨青天南海北地聊起来。
雨青一定是出身尊贵,小小年纪就学识丰富,而且谈吐不凡,极有自己的想法,秦君暗暗调高了对云缤军事学院评价,如果学院里能有一半学生有雨青的水准,实在不同凡响。
第二十四节 要人约见
秦君正和雨青聊得开心时,又有一不速之客走来,却是学院乐白校长的事务助理官,来找秦君,说是乐白校长有事想请。
秦君大是奇怪,乐白校长将自己在欢迎仪式的表现引为学院的耻辱,此后根本就是不太打理自己,没想到现在会有事想请,那又会是什么事呢,真值入期待呀,只好结束与雨青的谈话,要跟着事务助理官离开。
当然,临走前,也与雨青定下再见之约,这不纯是出于礼貌,多半是因为秦君对雨青很有好感。
雨青当然很高兴,客气一阵,却没头没脑地说了句:“秦校长很快就能再见着我的。”
秦君没想那么多,便匆匆离开了图书馆。
乐白校长是军人出身,居说在年青是很是建了些军功,想想也当然,如果没有一定的身份,怎么可能坐上云之国头号军事学院的头把交椅,只是他有些刻板,强调的最多的就是军人的荣誉和铁样的纪律,所以对于秦君的所行所素很看不惯,至少秦君在欢迎仪式上的表现既大损军人的荣誉也未表现铁样的纪律。
真有点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样子,所以乐白校长在校长办公室里见到秦君时,只是表现出一种同事间的必要礼节。
秦君当然心里也明白,不过看来这乐白老头也算是个正人君子,估计内心里实在看不上秦君,但也没有暗中使绊,给秦君小鞋装,实在难得。
所以秦君在见到乐白校长时,倒也毕恭毕敬,做足了军人的架式,这让乐白老头很是满意,难得地笑了笑,说了声:“秦君,你还年青,路还长,好好努力,前途无量呀。”
秦君忙点头应是。
这就言归正传,原来是有人邀请云缤军事学校的头头脑脑参加一个家宴,其中就点明要秦君前往,可怜的乐白老头生怕秦君在家宴中又大放厥词,所以忍不住抓来好好吩咐一番。
看来邀请之人很是显要,能引得乐白校长如此重视,秦君便问起此人的来历。
乐白校长老实说:“邀请之人名叫雨农,是我国的财政部长,主管云之国财政支出,秦君,你可以小心应付哟。”
秦君忙点头,看来地位确实不低,但最重要是因为雨农主管财权吧,兴许云缤军事学院的支出都要此人大笔一挥,难怪乐白老头如此重视。突然心里一动,雨农!和刚才他聊天的学生雨青倒是同一姓,难道是一家子?如果是的话,雨农自己根本不认识,雨青怎么说是自己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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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农的府邸在另一个卫星名叫脂城的卫星上,那里全是达官贵人的居住区,可说是一个富人区。
雨农的府邸更是没得说的豪华,当然,所有财政都要由他手中流过,随便漏一点下来,就够吃一辈子的了。秦君跟着乐白老头,穿通雨农府邸前那大片草地时,难免会有如上想法,当然,这不良想法,他可不敢告诉乐白老头,省得可怜老头又要提心吊胆。
秦君一行皆装着高级将官的制服,制服本来就极有气势,再装在秦君等人身上,更添英气,引得周围一干人纷纷侧目。
还未到大门口,主人就长笑一声亲自迎了上来。
待二对人一照面,倒让秦君很是吃了一惊,不仅因为雨农身边跟着一个年青小伙子,正是雨青,这说明秦君之前所料不差,还因为雨农他也根本认识,真可算是熟人了!
雨农身材矫健,面部丰润,顾盼自雄,气度不凡,秦君此次相见,更是印象深刻。
因他们这已是第二次见面了!
他们头一次见面,居然是在高达将军的旗舰上,就是高达在宣布对秦君等人处置时,站在高达一侧的那位便装中年男子!
秦君不由脑袋一乱,那一幕可说是秦君极为屈辱的一刻,他怎能忘记,现在又要面对其中一人,自己实在没有思想准备,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雨农也见到了秦君,眼中大亮,越过众人,直驱过来,再次高声大笑,道:“秦君将军,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吧!”
秦君根本听不出雨农话语里是善意还是敌意,只能苦笑道:“没想到,真没想到。”
倒是乐白老头惊疑不定,上下看了秦君二眼,心想,看来这位年青人真是不简单呀,我老头还以为他到了学校后深居简出,不问世事,没想到他背地里已和这么强势人物搭上线了,不简单,现在的年青人真不简单呀!
雨农炬目凝视秦君,似能透入心底,也能看出秦君此下心情,道:“呵呵,上次一别,雨农对秦将军很是想**呀,现在看来,秦将军风采依旧,尤胜往昔,雨农很是快慰呀!”不待秦君接话,已转身面对众人,高声道,“来来,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我云之**界的一代才俊,冰星一役立下首功的秦君将军,如此人才,如此风物,确实让人心仪啊!”
周围众人对于秦君的特立独行都早有耳闻,本就好奇,又见主人大力赞扬,自然众星捧月般围住秦君,秦将军长秦将军短地问候个没完,自然其间也少不了淑人贵女们的媚眼犁涡。
秦君虽未见过如此阵仗,但总是生死几番过来的,而且也明白这些人会如此给自己面子,倒有一大半是冲着那位强势主人的,所以对于雨农的种种不快,也不好发作出来,忍着肉麻一个个热情握手寒喧。
雨农又拉过身旁的雨青来,道:“来来,秦君将军,让雨农为你介绍犬子雨青,他也在贵学院就读,望秦君将军多多提携!”
秦君望向雨青,雨青换上一身白色戎装,和雨农站在一起,很是相像,他正捉狭地向自己挤挤眼,意思是说很快就见面,果然很快吧!
秦君点头道:“果然虎父无犬子,雨青老弟在下已见教过,确实不凡。”
雨农倒是没想到他们二人已见过面,但他是个长袖善舞的人,马上转道:“好好,如此更好,雨青,秦君将军虽然不比你年长多少,却是你的尊长,你当以父执礼对待,明白吗!”
雨青吐吐舌头,点点头。
由于雨农处处对秦君另眼相看,这场家宴秦君俨然成了主角,风光得不行,也让秦君见视了上层社会的风流,真不是自己当小兵时所能想像,当然更是作梦也没会想到自己有一表面会成为其中的主角。
乐白老头也对秦君的表现很是满意,乘着家宴间隙,偷偷拉住秦君道:“秦君,没想到雨农财长对你很是垂青呀,你要好好抓住机会,有着如此强势靠山,对你将来仕途很是有利呀。”
秦君点点头,乐白老头说的是实情,但自己由于冰星的那场风波,对于雨农很有芥蒂,虽然雨农此次对已好不热情,自己终是难以就此释怀,即使靠山对于自己这种出身很是重要,但也没有必要损失原则。何况,雨农实在是太热情了,超出自己的想像,才不知道他背地里打什么主意呢,还是小心点儿的好。
当然,他的儿子雨青,自己本来就很有好感,有机会倒可多接近。
正想至此,雨青就出现了,对乐白老头和秦君施个军礼,乐白老头笑嘻嘻回了礼,很亲热地道了声:“雨青呀,这是家宴,你就不要这么拘礼了罢!”又闲聊了几句,看出雨青和秦君还有事要聊,倒很大度地说了声你们聊,就没入香鬓交耳的人群中。
秦君乘着这机会对雨青笑道:“雨青呀,没想到你所说的熟人就是你父亲呀,说实话,我和你父亲倒真算不上熟人呢,你父亲也实在高看我秦君了。”他想起雨青在图书馆说有一个熟人对自己评价颇高,就真不明白了,拿雨农来说,实在不太可能在自己儿子面前大加赞赏自己,如果真是那样,就只能说雨农是真心相看自己,也许自己真看错了雨农,那次事件他是出于无奈?
雨青听了秦君的话,反而怔了好一会儿,方笑道:“我父亲?熟人?呵呵,我正要为你引见那位熟人呢,来来,人家可是常提起你呢!”
秦君更是一愣,看来雨青所讲的熟人,居然不是他父亲,那又会是谁呢?就忙跟才雨青的后头行去。
第二十五节 佳人如斯
雨青带着秦君悄悄走出大厅,绕过回廊,竟然是往院落的深处走去。
秦君跟着雨青越走越奇怪,作为宾客,按照礼仪是不好到处乱走动的,最好是在主人限制的范围内活动,才见礼貌,秦君又是首次到雨府,按道理不宜走到府邸内部,只因着雨青也算是个主人,跟着自然无妨。
雨府是园林式结构,不高的建筑没在大片的珍奇植被中,看得秦君虽然不致像土冒般频频咋舌,但也很有感触。既然人类早已高度发达,并破突地球,成为银河系里的真正主人,但相互间的阶层分明仍然未变,虽说阶层低的人也早已物质条件极好,比起这些上位人物,还是实在不在一个档次,反而还有越拉越大的感觉。
不过,这种返朴归臻的住居环境确能勾起人最深处的梦想,也许现在人类和高科技的东西接触太多,并且也绝不可离开,但这种自然合一的环境才是内心最想渴望的吧。
秦君因为境遇非常,正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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