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祝钊擞懈┥矸拥某宥?br />
对面最前坐着的是三人,居中的竟是议会长云贵,足见他对这次质询会的重视,看来他真的把秦君当成了总统南台一派的,想借题发挥,以此打压总统南台。
他是个苍发鹰目的人物,双腮松驰下垂,背亦微驼,但绝无人敢小视于他,因为小视他的人都已进了棺材!
他见秦君的气势如此浩大,稳稳有占据主动之意,当然不会让这局面产生,手一抬,沉重木槌击在台上,一下又将众人的眼光从秦君身上摄了回来。
却不说完,头颅微转,环视众人,如电目光令得所到之处,大家纷纷垂目,无人敢与之接触,大厅一下安静如死水!
他方才满意地闷哼一声,吐出几字:“质询会开始!”声音不大,却如巨木击在大家心上!
秦君暗想,这个云贵果然不凡,真不愧为云之国首屈一指的强势人物,确有股令人臣服的震摄力,自己要小心应对了!
云贵右侧坐着一个老妇人,佝肩偻背,干瘦得让人怀疑她是否只余下一口气,但了解她的人均知道,她干瘦的身子里蕴含着的是绝大的力量!此人叫容郁,正是道德风纪委员会的委员会,质询会由她主持。
只听她声音尖细,尖细得如发丝,能从听者的耳边直透进去,将魂魄给勾了出来!她先让检控方,天风军校院长占群陈述。
占群坐在大厅一侧角,挺挺肩,将秦君在天风犯下的滔天罪行一一道出。
看来他也是准备许久,说话极有条理和煽动力,并配以那被殴学员断骨裂腿惨状的声光画面,确实一下将听众的同情心给抓了过去。
末了,他发出颤音道:“我、我身为天风的现任院长,那些学员都如我的子女,他们同样也是云之国的子女,却被秦君如此蹂躏,我痛沏在心,也为云之国痛沏在心啊!听着那些伤者在医院里惨嚎的样子,我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啊!如此铁证下,如果秦君恶徒还得不到严惩,军纪何在、国法何在,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说到后来,居然泣不成声,看来确如他所说,他是个爱学员如子的人,也是个真情之人。
听众听完他的控诉,悲愤不已,甚至有人大叫:“铁证如山,质询会没必要开了,委员会快将秦君恶徒严惩!”也引得众人应和。
群情激愤,对秦君极为不利!
云贵和容郁似对现场情况很是满意,也不出言阻止,是想用舆论倒向来压迫秦君,让他根本没有申辩的机会。
但云贵左侧坐着的一位中年白晰男子,是副议会长穹宇,伸出白晰的手来,抓起云贵面前的木槌,在台上轻轻敲打起来,让众人肃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密闭的大厅内回荡不已,越来越密,将众人的声音给压了下去,渐渐归于沉静。
穹宇这才放下木槌,转面对云贵和容郁道:“我看,按程序,下面该由受检控人秦君陈述了吧?”他的声音也是很轻柔,却有着股韧力。
云贵和容郁对望一眼,只好点点头。
于是,秦君开始登台陈述!
秦君能感觉到无数眼光射向自己,其中含意不一,但关心的少,愤恨的多,自己真成了众矢之的,事情摆在那里,也确实是对自己不利,该如何应对!
秦君深吸口气,一字一句道:“对于占群院长的指控,确是实情!”
此言一出,听者大哗,秦君甚至听到乐白和雪可在大骂自己笨蛋。
前面数百名议会也是人头攘动。
秦君毫不理会,大声说道:“但是,刚才看了占群院长播放的学员们的伤情画面,让我想到了在战场上殊死拼杀、为国捐身的将士们,他们有的粉身碎骨,化为尘烟;有的尸体飘浮宇空,终身不得还乡;有的落下残疾,与床为伴,他们伤痛超过何止万倍,但又向谁检控?是的,他们是为敌国伤害,自然无法检控!但在刚刚才结束的两校对抗的地狱星对抗中,仇泯不择手段将我方人员引出安全区域,直面致命灸焰,如果出现伤亡,又向谁检控?诸位,我虽然从未在军校学习,但也知道军校里有一条定律:在面对不使用致命武器的挑战时,军校学员必须应战,且无论输赢,均不得报复!此军律是为了宏扬我军校的尚武风气,有利于提升学员们的实战经验,也同样能在临阵时减少不必要的减员!当时,我面对着近千名学员的挑战,我是军人,又是云缤军校的副院长,是应战还是不应战?占群,你说,我是该应战还是不应战?”
占群被秦君一声大吼吓得全身一抖,却也马上回过神来,道:“不是我的学员挑战你,而是你先挑衅的!”
秦君轻蔑一笑,道:“好,就算是我挑衅的,又当如何?向近千人挑衅,正体现我云缤:临危难,虽知不敌,我独往矣的校训!军校不是保育园,不是保温室,更也不是游乐场,它是培养铁血军人,培养能用身躯殊死悍卫云之国尊严的军人的地方!占群院长,看来你还未了解军校的真谛,当此内外交困,大敌当前的时代,你却还如一个张开护翼的母鸡,只知道保护翼下的小鸡们不受风雨侵袭,但真的面临枪林弹雨时,你的小鸡们又有几个能生还?又有几个能成为我云之国的铁血护盾?以千敌一,却惨败如斯,若我云之**校学员均如天风,实是云之国的大不幸,云之国险矣,云之国民众险矣!”
一番话,说得听众纷纷交耳,他们都知道,云之国在银河系里只是一个中等国家,却被诸强国环伺,不久前,右斯坦刚刚对云之国发动攻击,而云顿公国同样不怀好意,南部又是战火纷飞,可以说,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一层隐忧,又有一层藉望,希望云之国的军队能强悍到足以面对任何强敌,云之**队的强大才是他们身家安全的最大保障。
也正因着有这种心理,当国家宣传机器将秦君作为英雄推出,国民才会如此轻易地相信;也正因为有着这种心理,国民才会对两校对抗如此热衷。
秦君的一番话,可以说是加深了大家的不安全感,纷纷低头深思。确实,军校不同与其他学校,是培养军人的地方,如果军校都如天风学员那样,一点小的伤痛就唉嚎不已,到处诉苦,真的打起战来,又怎么能指望上他们呢?
听者当然是纷纷应和,深有同感,舆论又倒向秦君。
云贵和郁容面色难看,郁容尖着嗓子道:“秦君请注意,本次质询会是针对你殴打天风学员的不检行为,不是漫淡国事,也不能任由你借题发挥,恣意攻击天风,既然你已承认,就不必说些与此无关的话来妖言惑众。”
秦君正要反驳,云贵身边的白晰男子穹宇已微微一笑,对郁容缓言道:“质询会嘛,就当让双方穷尽陈述,而且,秦君将军所说,也是在就事论事,不好说他是在借题攻击吧!”
听众跟着齐齐大叫:让秦君将军说下去!
容郁脸色难看,但法不责众,既然群情这么高涨,她也无可夸何,只能向云贵看了一眼,悻悻闭嘴。
秦君又道:“当时面对上千天风学员,我秦君之所以能战而胜之,正因为秦君身为军人,只知往前,不知退后,只知流血,不知流泪,只知抗争到底,也不能挫了我军人的志气。反观天风学员,两校对抗失利,不知自查自省,反而伺机围攻报复,以多欺少,厚颜至此,军人颜面何在,军人志气何在,军人气节何在?输固不可怕,可怕在输了,还不知奋发进取,只知怨天尤人,只知以多报复。故此,我秦君以一敌千,令天风学员受伤,我并不为此表现同情;但如果因我秦君的当头一棒,能令天风上下警醒奋进,我秦君则表示祝贺;如果对我秦君的所作所为,尊敬的委员会成员认为有违军纪道德,我只能无话可说!”
秦君的声音极大,字字敲在大家心田,引起深深共鸣,都在认真回味秦君的话语,现场反而一下静了下来。
乐白一看情势有利,马上起立大叫:“看,以一敌千,勇往直前,这就是可以被国民依为护盾的我云缤精神!我云缤是大家可以信赖的,是培养真正军人的地方!如果大家有谁的子弟愿意参军报效国家,请报名加入我云缤军校!报名热线是——”
秦君听得哑然失笑,这个乐白,真会把握风向,做起招生广告来,不过这次质询会是通过电视向全国直播的,想来报名参加云缤人数必然倍增。
听者已被秦君的精彩演讲所感染,也被秦君的强大气势所震摄,没有觉得乐白大嚷大叫的滑稽,也跟着乐白纷纷起立,向秦君报以最热烈的掌声!
掌声雷动,已要将大厅的屋顶掀翻。
占群气得全身发抖,而云贵和容郁也是脸色发绿,一个劲挥舞木槌,根本无人理会,只好宣布一声,质询会结束,待委员会评议后再作出处理决定,草草退场。
乐白真是乐不可支,这下云缤又是大大的出了一次风头,爽,爽极了,拔腿冲向秦君,这回一定要和秦君来个热拥。
但比他更的是雪可和琼莹,直冲上来,一人搂住秦君一个胳脯,雪可还激动的尖叫连连。
秦君自然也是意气飞扬。
—————
没想到,道德风纪委员会的效率还真够快的,一会儿评议结果出来,只由一个老得走不动路的议员出来宣布:认定秦君殴打天风学员属实,身为云之国一阶将军,确有行为不当之处,但考虑秦君在两校对抗中表现出色,还堪可用,赏罚对抵,由议会口头训斥一次,仍留用云缤副院长一职。
结果一出来,雪可和琼莹很不高兴,雪腮鼓了起来,而乐白更是哇哇大叫。
还是秦君微微一笑,政治这东西,从来不是看谁有理无理,而是看力量对比,自己仅仅得到如此轻责,也算是幸运的了,结果在场之人中,反而是他最不放在心上。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由不得他不动容!
第四十三节 二件大事
秦君回到云缤,雨儿就发来了联系。
说实话,秦君这些天没有见着雨儿,还真有些想了,但,问题就出在雪可和琼莹上。自打她们当上了自己的秘书官,对自己是轮番监控,根本不给自己单独外出的机会。你想想呀,如果秦君出去约会雨儿,带着二个大美女,雨儿会怎么想,结果就弄得二人始终无法见面。
这下,秦君心想好得很,也很想见见可爱的雨儿,于是机灵一动,假称要和乐白老头喝酒聊天,溜了出来。然后一个转弯,出了云缤,到了雨府附近的一处公园,那里是他和雨儿通常见面的地方。
雨儿已等在那儿,装着淡雅黄裳,倚着一棵树,身姿似树枝般纤细娜婀。
秦君很喜欢和雨儿在一起,是因为雨儿的温柔可人的性格,善见人意,又柔情似水,不做作,又清雅大方,最关键的是,雨儿并不关心他的身份高低,而只在乎秦君他这个人。
秦君不由又想起在高达的座舰上第一次见着雨儿的情景,印象最深的不是她清绝美绝的脸庞,而是她能读懂人意的眼神,她并不如雪可和琼莹那样,自身有着各方的才能,但雨儿就如一阵柔风,一片清雨,令秦君能如一汪清溪般安详舒适,不激烈,反有种淡淡的清甜。
雨儿也看到秦君了,送上来羞涩纯净的眼波,秦君的心在眼波里一荡一荡,笑嘻嘻地不知说什么好。
雨儿先轻启皓齿道:“秦君,听说你在议会质询里了获胜了,真为你高兴。”
秦君还是笑嘻嘻地:“呵呵,也不能算获胜啦,只是还好,算过关了。”
雨儿奇道:“咦,但我从电视里看到你可是大出风头呢。”
秦君笑道:“怎么样,镜头里的我还表现还不错吧。”
“嗯”雨儿点点头,“雨青是和我一起看的电视,他对你可是紧张的很呢,生怕你吃亏。但我不知为什么一点儿也不紧张,我总是觉得你一定会赢的。”
“哦,那又是为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啦,反正觉得你就是会赢,我有信心。”
秦君心中一定温柔,人云,信赖是没有理由的,雨儿对自己就是一种盲目的信赖,这种信赖,是不是有一种叫爱恋的成份在里面呢?
秦君不由自主拉住雨儿的柔荑,雨儿缩了缩,被秦君紧紧拉住,也不就再坚持,只是害涩地长长眼睫毛一颤颤的,秦君可以闻到雨儿身上好香的清甜味儿,心中也是一颤一颤的。
他虽然是一个激烈刚强性格的人,却分外渴望着柔情,不激烈,缓缓如流水般的柔情,就如现在。
雨儿低低道:“我,我父亲想见你,说是要好、好好聊聊。”
秦君一怔,他对雨儿父亲雨农可没有什么好印象,觉得他比较功利,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对自己和雨儿交往并虽未直言反对,却明里暗里的设置阻力,他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以此钩住自己?秦君极反感这种拿感情作手段的处事方式,他觉得有很多东西可以做交易,但感情就应当随性而行,一交易就玷污了。
能遇上雨儿,秦君觉得很幸运,但又遇上雨儿父亲,唉,就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了。也不知这次雨农找自己是为什么,还通过雨儿来传话,这说明他对这次和自己联系极重视。
秦君倒不急着去见雨农,和雨儿天南海地的乱聊,但雨儿却心不在焉,秦君知道雨儿这是惦记她父亲会和自己聊些什么。
最后,秦君终于不忍看雨儿心焦,表示要去见雨农。
雨儿却一把拉住了秦君,又喜又羞的样子:“如果、如果父亲谈起我们的事儿,你可、可要好好说话。”
秦君点点头。
雨儿还是不放心:“父亲有的时候严厉点,但你看,看在我的份上,还是多顺着点啊。”
秦君心中一阵感动,知道雨儿夹在自己和雨农中间也是难做人,而且,看她现在这样子,确实一股柔情已系在自己身上,所以才会对自己去见她父亲患得患失,就冲着雨儿的份上,自己做一些屈服,做一些让步又有什么呢。
秦君想法已定,等他在上次书桌再次见着雨农时,也就表现得很是恭敬。
雨农很是满意,点点头,很客气道:“秦将军,今天你在议会表现很不错啊。”
秦君道:“还算不错。”
雨农双手互抚,沉思道:“秦将军,你这一段时间表现确实不错,又在两校对抗里赢了,将来前途无量。但你要当心的是风头太劲,小心为人嫉恨呀。”
秦君点头:“秦君也是这么想的,而且,秦君是从最底层升上来的,最缺的是没有什么背景,恐怕对将来的发展不利。”
雨农哑然,以前他对秦君暗示拉拢过,但秦君似乎只是表面敷衍,却没有实际行动,今天居然主动提出来了。
他不知道,秦君能如此说,是完全因着雨儿,他想和雨儿,总要过雨农这一关,何况别人早把自己列为了雨农这一派的,还不如主动向雨农靠拢,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为了雨儿,这点委屈也不算得什么了。
雨农道:“秦将军,你能明白就好,那你准备怎么做?”
秦君不想绕弯子,直接道:“秦君也略为知道,国内大体以总统南台和议会长云贵为代表,分为二派,而您是支持总统的,秦君也愿意在鞍前效劳。”
雨农眼中光芒大盛,高声大叫道:“好,很好,秦将军果然是个聪明人,能想到此节,好得很呀!”
雨农似乎很是兴奋,在书房里连着踱了几步,看来他对于秦君也是极为重视,秦君心里也明白,雨农一派把持了文官系统,但在军界没有多少强势的人物,自然很希望自己这种新兴军方力量靠拢过来,这样说来,自己靠拢过去,也绝不会坏事,他们一定会极力扶持自己的。
雨农又笑道:“如此甚好,雨农知道秦君是个耿直性格,说出的话是绝不会改的了。现在,我们说话也不用遮遮掩掩的,我这正好有二件事要告诉予你。”
秦君哦了一声,心道,进入了雨农圈子里和没进去真是二重天,如果不是前面自己的一通表白,雨农也不会把机密事告诉自己,于是竖着耳朵静听。
雨农笑道:“你也知道,我国一直在和右斯坦帝国还有云顿公国在谈判,而这方面的谈判又主要是我负责,现在谈判有结果了。”
秦君一听,精神一振,自打冰星一役后,三国之间的局势一时不明,倒真挂心的很呢。
雨农道:“秦将军,你也许还不知道呢,右斯坦和云顿与我国交战,其目的并不是为了我国领土,而是和我国协商另辟一条通往他们二国的贸易通道,现在关于这方面的谈判已经大致敲定了。”
秦君心道,这点他早已猜到了,却故意问:“哦,原来是这样,那么这条贸易通道是位于哪里,又是主要贸易什么呢?”
雨农继续道:“就在通过冰星之后的荒漠区,再通往自由联盟。至于交易什么嘛,秦将军,你作为军人,当然对能源块有所耳闻,虽然能源块技术各国都大致掌握,但能源块需要的一种特殊媒介却只在圣域星系内的、全银河系人类共同的家园——地球上才有,所以,这条贸易通道主要是用来买卖和运输这种媒介的。”
秦君点点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样可好,我国和右斯坦的这场危机算是警报解除了。”
雨农眼一眯,盯着秦君道:“秦将军,你真是这样认为?”
秦君心**急转,他这问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对自己刚才的回答不满意,但那确实不是自己的心中所想,干脆直说得了,便道:“其实,秦君并不这样认为,右斯坦和云顿通过武力压迫自己开放边境通道,说实话,在秦君看来,这对于云之国是一个屈辱。”他这话可是把雨农也给说进去的,要知道雨农正是这次谈判的总代表,也管不了那么多,得罪人也比让自己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来得好。
雨农也不动气,居然点点头:“正是这样,所以,还有第二件事告诉你,这可是我国最高机密,希望秦将军不要传到第二人的耳朵里。”
秦君凛然,什么事情这么机密,忙点点头。
雨农语气沉重地道:“我国已和左斯坦帝国秘密结盟了!”
秦君一听,吓了一大跳,头脑一热,大声道:“什么!”
云之国居然和左斯坦结盟了,这不是要和右斯坦和云顿撕破脸皮吗?云之国只是一个中等国家,却又位于诸强国的中间,右有云顿公国和右斯坦帝国,下有左斯坦帝国和银冠联盟,都不是云之国惹得起的。过去,云之国是在诸强国间保持着中立,才能勉强维持不被侵略的局面,现在主动打破中立,和左斯坦秘密结盟,必将影响到云之国的国运,真不知是幸事还是恶事!
雨农点点头,长叹一声:“没想到我云之国坚持多年的中立立场终于要改变了。”
秦君头脑终于冷静下来,道:“和左斯坦帝国结盟,这是非同小可的事,左斯坦现在正和银冠联盟交战,又和右斯坦是死敌,现在我国和它捆绑在一起,看来,看来,是要走上战争之路了!”
雨农也是心情沉重,道:“我国如此决策,实在也是不得已呀,现在被右斯坦和云顿迫得开放通商线路,已是屈辱之事,谁知道将来他们还会提出什么不平等条约,所以不得和左斯坦结盟呀。”
秦君激动地道:“但是,但是,我国和左斯坦结盟,也无异于饮鸠止渴啊!”
雨农无奈道:“当此纷乱形势,我国依靠于某强国已是势所必然,箭在弦上,早晚要发,只是右斯坦和云顿的压迫,令得我国加快把这支箭射了出去!也不知是祸是福!我云之国现就如汪洋里的小舟,何去何从,已由不得我们了!但愿天佑吾国,天佑吾国!”
雨农讲到后来,语气中已大有悲意,在秦君听来,对雨农略有改观,看来他虽然是一个权柄极看极重的人,但也不能不说是一个忧国者。
秦君心里也有股冰意,强势林立银河战国时代,像云之国这样没有绝对优势的国家,要想生存长久,确实除了领导者的驾驭能力外,还要有一点运气。国家尚且如此,那么国民们不更如草介,无法可知将来命运如何。人之力量是如此的渺小,秦君第一次有了种气馁感。但转**又想,银河历史上,虽然国家的兴立均有定数,但无不刻画着杰出人物的印记,时代造英雄,且不问出身,不正是自己这种人大展身手的时候?没准,自己有着主宰一个强大帝国的未来呢!
雨农也在静静观察秦君的表情,看他开始略有悲意,再转为茫然,但不一会儿又周身发出强大战意,心中暗暗点头,此子果然不凡。
秦君猛一抬头,问道:“既然我国已和左斯坦结盟,那一定会有所作为?”
雨农点头:“正是,我国已决定暗中派兵进入南部左斯坦和银冠的交战区!”
秦君既然有思想准备,也不能不为这一消息而动容,居然,居然云之国要参战了!
他知道左斯坦和银冠联盟的交战区并不在该二国境内,而是在银河系中部的诸多弱小国度境内,可以说是把杀戳战火燃在他人家里,自己国家要参战,就是要进入那些诸多小国里了,但这样,右斯坦和银冠会答应吗?
雨农又道:“当然,我国参战,是秘密进行,在我国南部,靠近左斯坦帝国有一小国名叫碎叶,战略位置重要,立场上是亲近左斯坦的,国内正受到银冠支持的一帮的叛逆困扰,左斯坦希望我们出兵,帮助碎叶官方镇压住造反。我国已同意秘密出兵,所出舰队均挂上碎叶的微号,这样也可以不被银冠抓住把柄。”
秦君点头表现明白,但,这样也只能保住一时不落把柄,迟早要被银冠察知,那时云之国想要保全,可就要看运数了!便道:“我国既然作出这样决定,那么不久就会有所行动了吧。”
雨农道:“因为此事极端机密,所以国内只有少数几人知道,而且,关于出战舰队的将领问题,上层还有分歧,正在讨论中。”
秦君心里一动,自己,自己或许也在上层的考虑当中,自己刚刚出头,如果突然失踪,不易被各国所察觉,不正是将领的最佳选择?
雨农也缓声问道“秦将军,你定是想到了什么?”
秦君又认真想了想,自己在云缤当副院长,虽然不错,但不是一辈子的事,自己还是属于战争的,现在有这么一个大好施展机会,正好迎合了自己性格,也是一个发展自己的大好机会,对,就这样定了,便猛一点头,傲然道:“我,秦君我自认为是此次出兵的最佳人选!”
雨农眼中厉芒大盛!
第四十四节 帅位敲定
由于此次出征碎叶,属云之国最高机密,凶险异常,故统军帅位之职,并不象往常那样由议会决定、总统任命,而是由总统和正副议会长以及特情处卓异,总共四人组成非常情势小组来决定。
由于出征根本不能公开,所以也不能由云之国将领自荐或推荐,而是由非常情势小组成员自行提名再由四人进行研判。
这一切是秦君事后知道的,他一向雨农提出要求统军出征,雨农当即对总统南台作了汇报。南台和雨农一派因在军界没有什么可拿得出手的人,但对于出征统帅一职又极想争取,本就意属秦君,考虑秦君和他们的关系貌似亲密,实是若即若离,令他们无法放心提名。现在秦君主动向雨农表白心事,愿意效忠总统一派,雨农如何能不大喜过望。
于是,在非常情势小组会议上,总统南台正式提出秦君人选,议会长云贵当然极力反对,如果让秦君出征,又圆满完成任务,势必在军界里一飞升天,成为强势人物,敌方阵营里出现一个军界强势人物,那本来平衡且略倒向自己一方的天平就要发生倾覆,是大大不妙的事情。
南台和雨农在提名秦君时,便已有了思想准备,知道提名必定遇到阻力重重,已做了力挺的准备。这次出征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契机,是他们能强力介入军界的一个机会,如何能不力争?
按理说,这次出征,关系到云之国的国运,秦君的份量还不够担任统帅。但这次出征有其特殊性,必须保证绝对不为敌国所侦知。逢此战国时代,各国在对方国内都密布间谍,云之国现有的高位将领自然也在被侦控范围,如果其中一位突然失踪,必会成为各国注意焦点,那就极可能漏露这次秘密出征的底细。而秦君也渐成为焦点,但还未引起各国高度重视,而且秦君可说是背有罪案的人,右斯坦帝国和云顿公国一再要求严惩冰星战役的所谓先行挑衅者,矛头直指的就是秦君,正好以此为借口,将秦君革职出军界,令其人间蒸发,却带着远征军秘密出征。总统南台提名秦君,便是以此为理由,这也是秦君最有利的方面。
不出意料,议会长云贵极力反对,但苦于手头将领一大把,却无法提出一个比秦君更好的人选。更出人意料的是,卓异和副议会长穹宇对于秦君人选却不约而同表示选成,三比一,居然就如此轻易让秦君当选了!
这太出乎总统一派的意外,以至南台和雨农反而对秦君产生疑忌,难道秦君和穹宇、卓异他们还暗通沟渠?如此逸出已方控制之人,对于南台、雨农这样多疑老练的政治人物,不产生疑忌才怪。
但箭在弦上,事已至此,也只好让秦君出征。
如此一来,秦君在未出征之前,已深陷政治漩涡和重重猜忌之中,可说征途多舛。
表面上,雨农对于秦君极为亲密,甚至将非常情势小组会议上的表决情况也如实告知,毕竟,雨农一派还是要倚重秦君的,也想通过告知表决情况,来观察秦君的反应。
秦君听了,也是怔了半天,大大出乎意料,卓异嘛,也就只是几面之缘,而且谈的还不愉快,像他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如何会举手投自己一票;还有那个什么副议会长穹宇,自己根本不认识,又如何会给自己送上免费的晚餐,又想及穹宇在质询会上对自己出言相助,到底有何目的?
秦君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起来,他本能的觉得,如此关系云之国命运的大事,能分歧极少的顺利通过,绝不是什么好事,自己无疑是陷入了层层政治绞力之中。
雨农看着秦君阴晴不定的脸,反而笑了起来,拍拍秦君的肩膀道:“秦将军,这次任命如此顺利,正预见着此次出征必能顺利,云之国上下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你放心就是了!”顿了顿,又道,“另外,还有一件私事,也不得不和你谈谈了。”
秦君一阵茫然,望着雨农。
雨农笑得更欢:“说来,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对于我雨家,却是大事。”
秦君醒悟,这是要谈自己和雨儿的关系了。
雨农叹道:“小女虽然不才,但也被雨农视为掌上明珠。说实话,当初,我对小女和你交往,并不是很赞成,一方面是为了小女的幸福,还要对你多观察一段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出于一个作为父亲的私心,呵呵,心上的明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被另外一个男人夺去?”
秦君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观察,秦将军你的表现确实不凡,从人品到才干,都是一时之选,所以,呵呵,我也就可以放心你和小女交往了!”
秦君惊喜不定,他和雨儿虽然不能公开交往,所以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由于他极喜欢雨儿温柔可人的性格,对雨儿的感情可说于日俱增,已有无法控制之势,雨儿对自己同样如此。现在,对此事具有重量级发言权的雨儿父亲终于挥手放行了,自己和雨儿的交往总算是走过一段曲折,正式走上了快车道,如何不令秦君惊喜?
但是,但是,雨农在此关节说这种事,用意何在?秦君本能地对雨农怀有戒心,不能不多想一想。纯从理性考虑,主动示好,必有所求,自己已倒向了雨农一方,所求已不必再另外示好,偏偏雨农又要这么做,只能说雨农对自己已有所猜疑。
秦君想及此,心中一阵紊乱,望着雨农的笑脸,真说不出是苦是甜,是悲是喜!
—————
秦君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雨府的,雨儿的娇脸从墙一角伸了出来,向秦君挥挥手,然后向秦君奔了过来,脚步轻盈似初生小鹿,又似在荷尖轻舞的蜻蜓,可见雨儿的心情。
雨儿蹦跳着在秦君面前站住,胸脯还因为刚才的奔跑在一起一伏,羞喜令得美眸更见清澈,秦君一见就要醉了。
雨儿吐吐舌头,小手背在身后,踮着脚尖问:“你,你和我父亲谈完了?”
秦君点点头:“谈完了。”
雨儿又问:“那,那我父亲给你说什么啦?”
秦君笑笑:“说得很多啊。”
雨儿问:“到底说了什么呀?”
秦君笑着,望着雨儿那企盼和信赖的眼神,雨儿是一个很纯真很透明的女孩,每每见到她那对自己无比信赖的眼神,自己就会产生一种责任,一种绝不伤害她一丝一毫的责任。
雨儿发急了,小脚在地上踢了踢:“你这人真是,到底说了什么嘛!有,有没有说到我们?”一抬头,一口幽兰的清香抚到了秦君脸上。
秦君笑了起来,道:“有呀,你父亲让我不要欺负你!”他突然不想把雨农的话告诉雨儿,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这次出征,必是九死一生,还是不要把自己和雨儿的那层窗户纸捅破的好,有时候,隐瞒一些事,反而对心爱的人更好。这样,如果自己真的无法生还,雨儿对自己的思**会少一点,伤痛也会少一点。
雨儿还在追问:“就这些?还、还有其他吗?”
秦君点头道:“有,雨儿,我这次要远行了,也许很长时间都不能回来,你、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呀。”秦君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
雨儿用清亮的眼神凝望着秦君,眼神中泛出一阵迷茫,就像一头受了惊吓了的小兽,问:“你,你为什么要远行了?难道要离开我了?”
秦君笑道:“只是要远行,你也知道啦,做为军人总是会跑来跑去的。”
雨儿似有预感,认真望着秦君,想看出秦君心里在想什么,秦君笑在脸上,心里却有种酸得想流泪的感觉。
雨儿突然冲动地扑了过来,娇躯贴了上来,头一下埋到了秦君的胸口,道:“我,我要跟你去!”
秦君双手一环,紧紧将雨儿拥在胸前,触手处温滑似美玉,就如拥着一个美梦,再也舍不得放开,叹道:“雨儿,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在银河里漫无目的地到处乱走,但这次不行,真的,这次不行。也许,也许我回来了,我们就能一起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了!”
雨儿呻吟一声,反手也搂住了秦君,全身发颤地呢喃道:“那样,那样真好,我想着都想哭了。我们,我们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书友们的支持才是我写作的动力,如果大家觉得这部小说还可以看,希望能收藏,就算是对本人的最大的鼓励了!谢谢!
第四十五节 沙场点兵
秦君回到云缤办公室时,里面已有数人在等着,除了雪可、琼莹外,还有乐白以及国防部军纪处的一位军官。
军官是向秦君宣布对他的解职令的,夺去秦君的一阶将军军衔以及国立云缤军事学院副院长之职,理由是秦君在冰星战役中不遵军令,擅自盲动,给云之国造成极大损失。
军官宣布完,要求秦君立即将相关手续向乐白移交后跟他走,便到办公室门外等候。
秦君望着办公室还余下的乐白、雪可、琼莹,个个脸色阴沉,他反倒一笑,又双手一摊道:“琼莹、雪可,两位美丽的女士,非常遗憾,秦君现在不用聘请秘书官了,虽然你们还在试用期,工作绝对令我满意,非常感谢,但到至为止罢!”不理眼眶已泛红的两位,又转向乐白,恭敬行了个军礼,道:“院长,自打我来到云缤,虽然时间不长,惹出的事端却不少,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希望秦君以后来还有机会再向您求教!”
乐白摇摇头,如老年人般长叹了一声,道:“秦小子,你不用这么说,虽然麻烦不断,但乐白老头这些日子里笑声也不断,真是好多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还喝了你不少酒。人生时聚时散,老头子已看得多了,无话可说,只希望秦君你一路认认真真走好。”
秦君点点头,对着三人一笑,耸耸肩,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至此,秦君从云之**方将军行列正式消失。
—————
在云之国腹地某一个黄?
( 血舰 http://www.xshubao22.com/3/31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