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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点点头,对着三人一笑,耸耸肩,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至此,秦君从云之**方将军行列正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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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之国腹地某一个黄沙满天、炙热无比的星球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金属垃圾,闪着妖邪的光芒。
荒无人迹,只有一个角落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房子,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金属垃圾,发出心满意足的嗡嗡声。
房内一个精壮汉子**上身,汗流浃背地在一排五花八门的仪器前一通乱按;一角还有一个年纪更大些、表情木讷的男人,装着皱巴巴、脏希希的军服,勉强能看出是云之国的士兵装,正在泡着俨俨的茶水。
精壮汉子突然一转身,瞪了一眼木讷男人,道:“喂,你说我们倒不倒霉,烧了半年锅炉,也没人来替换,看来是想让我们在这里老死喽。”
木讷男人笑笑,不说话,一闭眼,将手中的茶水抿了一口。
精壮汉子老大不高兴,眼更瞪得老大:“唉,我怎么搭上你这么个木头搭裆,如果,这时有个小妞,那就嘿嘿。”
突然房外传来一个人的笑声:“有小妞,也轮不到来你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吧。”
精壮汉子和木讷男人猛一回头,都愣住了,不相信自己眼睛。
房外人又笑道:“实升司令,荒维副司令,小兵秦君来锅炉司令部向你们报到了!”
来人正是秦君!
精壮汉子正是实升,大吼一声,冲了上来,一把将秦君抱住,大叫道:“居然是你个秦小子!没想到你也来烧锅炉了,好,好我们哥几个终于有伴了!”
木讷男人荒维也是又惊又喜,却远比实升冷静,望着秦君道:“你、你怎么也会来这里了?怎么也变成士兵了?”
秦君笑道:“是呀,还不是和你们一样,被贬了呀。你们没有看军报?”
实升啐了一口,道:“屁,这里连个鸟毛也没有,有谁送军报?呵呵,你也被贬了?不对吧,我们哥俩还以为你正风光呢?怎么回事?”
秦君道:“还不是和大伙一样,因为冰星的那一场战嘛。”
实升大叫:“屁,屁,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军部那些个狗屁还秋后算帐?他奶奶的,真是亏了老本,我和荒维还以为能丢卒保帅,没想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喽,唉,白烧了这么多天的锅炉!”
秦君再次见到实升、荒维,真是说不出的高兴,便故意道:“现在咱哥仨又能在一起烧锅炉,也不错呀。”
实升道:“就是,就是,我们锅炉军又要壮大了,看来我这个自封的司令要让位了,还是你秦小子来当司令,我当副司令,荒维再去当他的后勤总管!烧他个天翻地覆!”
秦君心中一阵温柔,轻声道:“这次真要烧他个天翻地覆了,实升、荒维,你们还愿意当我的副手么?”
实升摸摸后脑笑道:“嘿,嘿,咱们这锅炉军总共就三人,什么狗屁正司令、副司令,只是自封的了,我看秦小子你是被这里的天气热昏了头吧!”
荒维却看出了什么,笑道:“实升,你让秦君说完,没准,我们真要离开这里了呢!”
“是吗,是吗,快说!”
秦君笑笑:“果然瞒不过荒维。”便将云之国秘密组织远征军,由自己统帅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实升听了兴奋地大叫:“好好,没想到老子又有出头之日了,就这么定了,我和荒维跟着你干!”
秦君却道:“荒维、实升,我可把话说在前面,这次出征,凶险异常,出了什么事情,云之国是不会出面兜着的,没有后援,面对的又是极强大的银冠联盟,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大伙儿要跟着我干,还真要想清楚了!”
实升和荒维对望一眼,大吼一声:“你秦君也太小看我们了,在冰星我两人已将命卖给你了,又烧了这么半年锅炉,还有什么好怕的!要干就狠狠干他娘的一票,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
荒维也坚定地点点头。
秦君感动地道:“我知道实升兄弟和荒维兄弟看得起小弟,所以这么凶险的事情第一个想到二位兄弟,好,我们兄弟在一起,其力断金,没有什么好怕的!”
一伸手,和实升、荒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银河历史因这一握而滑向了另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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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白案头放着一叠军方简报,已被乐白翻到了最末一页,在那里的一个角落,用几句话记述着国防部后勤局所属的某一星际军械焚化场因操作失误,发生大爆炸,场内的三名服役军人无一人生还,他们分别是:秦君、实升、荒维。
乐白合上简报,长叹一声,走到窗前,久久不语,窗外已是余晖满空,红得滴血!
据国立云缤军事学院野史记载,自从乐白听到秦君等人在大爆炸中丧生的消息后,一个月不言不语,却在云缤内进行了整整一个月的强力演习,磨折得所有学员闻乐白而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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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君三人已来到某绝密机事基地,主要进行了三件事:
一、由基地科学家在秦君三人脑后重新安装了新式芯片,作用不明。
二、秦君三人突击学习了碎叶国及其周边诸国的风物人情、军事制度,特别是碎叶的军制、战法。
三、卓异秘密来访,将云之国在碎叶及周边的秘密谍报布置及联络方式密授予秦君。
期间,又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带头是穹宇副议会长,跟着的居然是琼莹和雪可。
当二位大美女笑盈盈地站在面前,表示要参加秦君的远征军,任秦君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们怎么会知道。
还是雪可嘴快道出原由,原来琼莹居然是穹宇的女儿。
秦君恍然大悟,又问雪可,她又是什么来头,连如此机密的行动,都可以参与。
雪可嘴一撇,道:“人家本来就是碎叶国的,难道还不够资格参与?”
秦君知道雪可是以国外留学生的身份来到云缤学习,没想到居然来自碎叶,看来身份一定不低,才能参与这机密事,没准就是碎叶国的代表,但她又怎么会是一名杀手?
秦君还未及问出,已被穹宇叫到身边。
穹宇指着挽着自己胳膊的琼莹,问秦君道:“小女没有给秦将军惹麻烦吧!”
哪有当着面说自己女儿不是的,琼莹当然是撒娇不依,而秦君忙连连摇头否认。
穹宇笑笑:“秦将军,小女在我这个父亲眼里,一切都好,就是太任性,我也管不了,以后还望秦将军能多加照顾。”
秦君望着穹宇这位懦雅中年男子,心里感叹不已,他想起在议会质询会上,穹宇出言相助,又想起在决定远征统帅时,穹宇投了选成票,可以说这个素未谋面的人物,对自己却是助益最多,便道:“穹议长,秦君此次可要拒绝您了,此次远征,您也知道,实不宜带上琼莹小姐的”
穹宇点点头,轻轻拍开琼莹,拉着秦君走到无人处,却是一声长叹,道:“秦将军,做父母者,无人不愿意自己的子女平安顺意。但你说,对待子女是一味维护偏袒的好,还是适当放手,给予空间,任其自由发展的好?”
秦君点头表示理解,却抗声道:“但是,穹议长,这次出征,实在太、太——”
穹宇挥手止住,点头叹道:“穹宇何尝不知,但小女从小任性,而且穹宇也略能了解小女心事,如果此次不让她跟着秦将军出征,必会郁郁不乐。穹宇是个心软的人,对待子女更是这样,所以才不能不放手啊!”
秦君还待说什么,穹宇挥手止住,继续道:“秦将军知道穹宇为什么支持由你主持远征吗?说实话,以你的份量,要驾驭如此庞大舰群,恐怕还经验少些!”
秦君点头,他听穹宇说话,不知为什么,总有种心服的感觉。
穹宇道:“那是因为穹宇在质询会里见秦将军虽然年纪,却有股不屈的性格,刚毅果决,不畏挫折,率性而行又头脑清醒、机变非常。穹宇虽然不是军人,但也知道要想成为一个成功军人,上述资质一个不能差,如此人物,我诺大云之国也是屈指可数,你现在虽是雏鹰,他日清鸣贯银河也未可知!所以穹宇认为由秦将军你主持出征,起初会困难重重,但成功返还的机率要远大于常人!呵呵,当然了,这只是穹宇的一家之言。”
秦君点点头,他本来对此次出征,因研判困难重重,故信心不足,现听穹宇一言,有茅塞顿开之感,是啊,独统三军,独挡一面,不正是自己渴望的?怎么事到临头,又畏手畏尾起来,实在不是自己的作风?险阻怕什么,还怕自己应付不过来?如果真没有什么险阻,一帆风顺,倒真是无趣至极!
信心大振,望着穹宇道:“穹议长所言极是,是秦君多虑了,何去何处,秦君心中有数,穹议长可以放心!多谢!”
穹宇喝声:“好,这才是我在质询会上所见的真正的秦君!”
第四十六节 进军碎叶
白逸群率着纯机械人组成的小型舰队来到云之国南部边界的一处跳跃点,停了下来,静静等候。
这次任务实在透着诡秘。
十天前,他收到了云之国南部星域战区司令长官兰于的急召,令其放下手头一切工作,速到司令部驻地。
待白逸群在司令部见到兰于,兰于却出一番摸不透的话语:“白逸群,此次急召你前来,是国防总部的意思,但至于为何召来,却未明说,只是传来一份密电,令你我二人共同阅读。”
说完,兰于取出一个黑色方型小盒,一按上面的一个按纽,方型小盒自动打开,一层蓝色光波漫起,渐渐溢满兰于的办公室,其中特别将兰于和白逸群层层包裹,似在进行细细检测,良久方才结束,又各向二人伸去一条银丝,一个电子声音响起:请二人将脑后芯片与本系统接驳。
兰于、白逸群虽然诧异,但站着不动,任由银丝伸到脑后,插了进去,脑海中啪地一声轻响,知道银丝也已芯片接驳。
银丝中似有光束在急速窜动,又过一会儿,银丝脱开接驳,缓缓收回到盒内。
电子音又响起:“身份检证无误,四阶将军兰于、二阶将军白逸群听令。”
白逸群全身一绷,凝神静听,他见整个过程如此严密,说明此道命令绝对非同小可。
只听电子音又说道:“云之国+绝密:令四阶将军兰于以最快速度组织一支全部由机械人组成的小型舰队,由二阶将军白逸群率领,速往南部边界B5跳跃点,替换当地驻军,并开启该跳跃点,将有一支舰群通过,请予放行。届时,不得阻挠、不得探察、不得询问!任务完成,小型舰队自毁,通知驻军回防,并由白逸群将军负责统领。本命令保密级别为:+绝密,望二位将军注意!”
电子音说完,方型小盒白光闪动,在无声中爆为粉齑。
兰于听完,长吁一口气,自语道:“+绝密,我兰于从军以来,只收到过五道,看来真是非同小可了。”
白逸群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知道,+绝密要求听令者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任何人物都不得再谈起,否则,脑后的芯片将要发出电击,把泄密者脑液击为白浆,成为白痴。刚才,估计那银丝就是将这条指令输入到脑后的芯片内了。
兰于望着白逸群,道:“好了,你知道怎么做了,就去做吧!”
挥挥手,白逸群行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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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群已经拿着兰于手令,将南部边界B5跳跃点的驻军调离,并由自己麾下的小型舰队向跳跃点发出已清除障碍的指令。空间跳跃最怕的是在跳跃点处有能源干扰,因为空间跳跃本来就是对空间的扭曲,将在跳跃点周转形成扭曲的能量场,如果这时又有一外来的能量介入,那怕一丁点,就如在火药桶盖溅上了一星火花,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一般都会组织一个先头锋队先行跳跃,进行清障工作。
白逸群在远处紧紧盯着跳跃点,发现这次跳跃点幻化的特别厉害,从舰载能量摄取仪上来看,那里的能量异动的也是特别厉害,说明这回绝对是一个超大型的舰群在同时跳跃!
果然,远处以跳跃点为中央,空间就如水波似的浮动,强光一闪,一个巨型舰群浮了出来,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白逸群倒吸口冷气,不是因为所来舰群绝对是重量级的,光目测就觉超过五百万艘;也不是因为战舰与云之国的所有级别的战舰都不一样,且又都庞大几分;而是因为那些战舰的外形,实在可怖,全身漆黑,并没有惯常战舰的流线型,周身呈怪异的不规则状,就如一群放大了无数倍的蚊蝇虫蚋,当这些如同从地狱里逃出的可怖战舰浮在面前,盯着你看,勾起的只能是你最可怕的梦噩和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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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就站在这群前所未有的,长相诡异的舰群最前端,那是一艘超大型被他命名为“狮吼”的战舰,透过前面的光能幕墙,他可以看出很远,表情无忧无喜,无悲无愉,心里却是感叹万千,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站在云之国的宇空中了,未来不可知,就如眼前的一片漆墨宇宙,只有亲身踏入,才知道里面是惊喜还是梦魇!
无论前面是什么,靠的只能是他自己了,再往前就是碎叶的疆界了,在那里,他只是一个孤独的斗士,没有后援,没有前途,没有慰藉,没有喝彩、甚至没有国藉,没有灵魂,只有流血、只有牺牲,只有前进,只有打拼,只有深燃内心的斗志和潜藏血管的不屈!
他也看到了停在远处一角的一抹光芒,他知道那是为自己护航的云之国舰队,但他不知道是谁在为自己护航,也许是他认识的,也许是他不认识的,也许将来还会和他见面,也许仅是现在的轻轻一瞥,就各奔银河浩袤星际,再无见面可能,谁知道呢!
秦君不再多想,一挥手,就如起帆将远航的船只,发出一声起潮的浩叹,缓缓没向远处群星灿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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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群望着远方的那片光芒,越来越远,他心中泛起一阵疑惑,舰群里面会有谁呢?在他内心里隐隐觉得里面有着自己极熟悉的人,会是谁呢,怎么会让自己有着种伤感悲壮的感觉,想赤足过溪,且歌且狂地为其送行呢?
白逸群也不再多想,悄然乘上一个小艇,离开了自己的舰队,现一按键,身后的那小型舰队全体自爆,在漆黑的宇宙中燃起一抹亮色,亮得就如在为渐渐远去的不知名的舰群送行的烟花,无声,却又烂漫!
逢此银河纷乱的战国时代,谁也不知自己将来的命运会是怎样,这是个悲惨无着的时代,也是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谁能通过自己的拼搏,自己的决心,自己的血性,在这种时代里打印上自己的烙迹?挥舞出自己的精彩?
秦失鹿于天下,唯高材疾足者得之,谁又能执银河之牛耳,成就一番伟业?
秦君和白逸群都是其间的英雄人物,惺惺相惜,情投意合,但至此走上了各自不同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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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书友;本书第一章结束;下面是秦君在异国大展鸿图的开始;小说会越来越精彩;越来越**;希望兄弟们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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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碎叶攻略
碎叶在银河系的空间位置,无论是纵向,还是横向来看,均处于中部,被称为银河系的十字路口,地理位置极为重要。
银河十字路口是由三个星际国度组成,在云之国南部下端形成一个倒品字,其中位于最下方的名叫恒河,上方左边名叫银漪,右边就是碎叶。
在银河中部横贯东西,存在一条贸易线,上述三国处于贸易线的中间,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也就成了兵家必争之地,可怜的是碎叶三国均为小国,仅是由数十个可殖民星球和数千个无人星球组成,被诸强国环伺,上面是云之国和云顿公国,下面是银冠联盟和左斯坦帝国,国势险如累卵。
其中又以恒河局势最为悲惨,成为了银冠联盟和左斯坦帝国对攻的战场,生灵涂炭,已国不成国;碎叶和银漪还勉强支撑,但位于银冠联盟一侧的银漪现也沦为该国的附属国,碎叶则是为银冠、左斯坦暗中互相攻伐、争取之地。
秦君所辖远征军缓缓进入碎叶境内,他站在为首的狮吼座舰上,看着面前呈现的巨大碎叶星图,星光闪闪,整个国家形成一个曼妙的叶形,叶尖微微上翘,叶尾微微下沉,就如秋后从树上落下的一片碎叶,飘飘荡荡,正荡在银河中央,幻如美梦,确实是一个美丽的梦幻国度。
秦君叹了口气,怪只怪如此美丽国度偏偏起了“碎叶”这样的悲美名字,现在确已是国破山河碎!
他在出征前,已全面了解过碎叶政局,知道碎叶实施的是君主政体,沸氏王朝把持国政已有千年,现任帝王为沸沮十一世,依附于左斯坦帝国,本也可保太平无事。但这沸沮十一世却是个二世祖,其父沸且十世就以风流好色、荒淫暴虐著称于整个银河,已是民声鼎沸;其子沸沮更是个搞阴谋的人物,抓住沸且声色犬马,不理朝政的时机,发出政变,迫沸且让位,让他当了虚名的太上皇,而自己名正言顺地成了沸沮十一世。此人上台后,也算是继承了其父的良好传统,比其父的荒淫暴虐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碎叶被这父子蹂躏得反声四起,被银冠联盟所乘,扶持起一个叫度臬的驻边将军,组织所谓的讨逆军,以沸沮就位名不正言不顺、拯救沸且十世为由举起反旗,结果一呼百应,已占据了碎叶84个可居住星球的77个,只余下东南角的首都星沸寺周边的七个殖民星球依靠身后的左斯坦帝国在苟延残喘。
碎叶位于左斯坦的上部,如若全境被银冠联盟扶持的度臬叛军所据,特别是一旦余下的七个星球被他攻下,左斯坦无异于将西北的边境全线袒露于敌方火力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偏偏左斯坦的主力军力正在恒河与银冠联盟舰群交战,又处于劣势,根本无力支援;欲从国内再调人马,又要顾及东线与之交恶的右斯坦帝国来犯。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恰好云之国不满右斯坦帝国的欺凌,主动要求与它秘密结盟,正中左斯坦下怀,于是借机要求云之国组织秘密舰群进驻碎叶,帮助沸沮十世驻防。
云之国无奈下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于是便有了秦君为首的远征大军。
秦君暗叹一声,云之国的高层人物这次实在不够明智,本想找到左斯坦帝国这种强援来保护自己,没想到反而先被左斯坦将了一军,要求云之国出兵帮其驻防碎叶。本来,做为云之国这种中等国家,是最不该介入到强国之间的战争中去,现在被左斯坦硬生生捆了它的战车,等于为自己竖了右斯坦帝国和银冠联盟二个强敌。但刚和左斯坦签订了秘密联盟,又没有拒绝出兵的借口,反正已得罪了银冠联盟和右斯坦帝国,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左斯坦一条路走到黑了。
这个举措,足可见云之国高层人物窝里斗很有二下,但对于银河外交,近乎白痴。
还算他们清醒一分,知道让秦君以秘密方式出兵,能瞒着诸强一时是一时,必要时候还可以牺牲秦君,保全自己。
秦君心里明白得很,这回出征,内外交困,全靠自己了。自己手头的远征军总共只有四万战舰,与云之国的标准军方战舰没有一点相同之处,但比起云之国的战舰,无论从火力还是人员配制上都强成一筹,并且全部用能源块取代了笨重的量子分裂发动机,可说云之国是下了血本了。
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银河诸国的军事建制。
银河系内以三分法将所有国度分为三等:如左、右斯坦帝国,云顿公国、银冠联盟为第一等强国,他们的战舰以军团为单位,每个军团战舰数就有十万战舰,在编制上又细分为十个中型舰群,战舰数为万级,再就是千级战舰计的小型舰队,诸强国均有十到二十个军团主力舰群;而像云之国这样的只能属于中等国度,无力组织军团战舰,只有将国内区域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星域战区,每个战区驻守十万战舰,全国总五十万战舰;第三等是如碎叶等这样的小国,满打满算,总共全国战舰也就只有是区区十万数。
秦君远征军的舰群相当于三个中型战舰,但战舰数却达四万,其中作战舰队为二个,分辖一万五千战舰,秦君、实升各领一支,余下一万战舰为运输及护航舰队,由荒维统领。不仅每个舰队的战舰数量要比常规舰队多出千,就是舰载人员也要多五成。
秦君、实升、荒维的旗舰为“狮吼”级,人数三万,下面又分为虎啸、豹嘶、鹰吟三级战舰,分别数量为1000、4000、10000,舰载人数为15000、10000、7500,要高于云之国常规的10000、7000和5000。
确实是一支可怖舰群!虽比不上十万级数的集团舰群,但也绝不容小觑!
此次远征碎叶,目的很明确,帮忙保卫首都星——寺星及周边仅余六个殖民星球不要被度臬的造反军队攻下。
据谍报,度臬的所谓讨逆军有七万战舰,而这边沸沮的王朝卫队只有三万战舰,势力对比,沸沮也确实是笈笈可险,所以被迫紧急求援。
虽然加上自己的四万超强舰队介入,可保证一举击溃讨逆军,但秦君不得不顾及自己是远征作战,后勤补给只能靠自己,据荒维计算,从国内带来的补给只能保证自己舰队一年之需,虽然沸沮十一世手里还有七个星球,但这七个星球供给他自己的三万舰群已非常勉强,根本没有余资供给自己的舰队。自己的舰队又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国,极有可能到头来会被云之国出卖,而成为黑户舰队,从本舰队考虑,首要任务是夺取数个殖民星球,建立自己的补给星球,才可保不出现弹尽粮绝的局面。
现在,碎叶的二派军力都集中在东南角的寺星区域周围交战,其余地方几乎不设防,秦君可以随便择取其中殖民星球,轻易攻下个十个八个,那就可以站住脚跟了。
这实在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秦君在心中暗暗打着如意算盘,为自己能这样轻易成为一方小小霸主而得意。
他这时正站在座舰的舰首开宽处,外面星空灿烂,美得无法形容,也令秦君心阔神怡。
正得意间,却猛然发出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秦君转身定睛一看,是小美人雪可小姐,真不知她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地来到自己身边,这位小美人可是一个杀手,不能以常理考量,就使刚才的自己毫无防备来说,以雪可的身手足足可以将自己杀个十遍八遍了。
不过,自打出征以来,雪可的表现还算可以,再没有暗杀自己的意图,也许是看着自己在帮她的国度打拼的份上吧,便笑问道:“雪可小姐,已进入了碎叶了,这可是你的国家呀,我听说很是盛产美女的地方哟,有机会应该可以给本将军介绍介绍一两个吧!”
秦君这样说,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即使碎叶的美女再多,有琼莹和雪可在身边,他也只能是有贼心没贼胆。
按常理,以雪可的活泼性格和平时表现,这回一定会对秦君冷嘲热讽一番,没准还要叫来琼莹一同痛打色狼,但真没想到,她难得的没有借题发挥,反而轻叹了口气,缓缓道:“算来,我是第二次到碎叶!”
“什么?”秦君十分奇怪,碎叶能令雪可参与远征这等机密事,必定是碎叶王室的重要人物,怎么可能才第二次到碎叶?
雪可笑笑,笑得十分无奈,道:“我知道你不信。”一侧身,美眸深深地盯着秦君的脸,缓缓道,“秦君将军,你一定对我的来历很感兴趣吧。”
秦君真没见过雪可正儿八经地称自己为将军,有点不习惯,但对雪可的来历确实感兴趣,点点头。
雪可笑笑:“我出生和长大都不是在碎叶,却又是碎叶沸氏王朝的一员。”
秦君哦了一声,心想,看来沸氏王朝也真不简单呀,知道内忧外患下,将王室的杰出人员送到国外去发展。
雪可望着秦君恍然大悟的表情,摇摇头:“当然不是你想的了。”一转身,望向外面的星空,叹声气,缓缓道,“你也知道,碎叶的现在皇帝沸沮,是个好色之徒。二十年前,他刚夺得皇位,春风得意,便带着大帮人马,到国外到处猎色,于是便遇到我妈,再于是就有了我。”短短几句话,雪可说得轻描淡写,其内却有着说不出的苦涩,此中滋味,非局内人又有谁能了解?
秦君从侧面望着雪可那绝美的脸廓,一滴晶莹水珠正在缓缓滑行,就如溅在初开花朵上的晨露,也是一阵长叹,也转头望向外面一眨一个明灭的星空,没想到,雪可居然是沸沮的私生女,可算是沸氏王朝里的公主了,但显然以沸沮的个性,对雪可的母亲是始乱终弃,才有雪可根本不在碎叶成长。
这是一个王子佳人的露水爱情故事,但作为当事人的雪可和她的母亲,一定是背负了极大的压力,受到了极大的苦衷。
雪可又道:“等我长大了,也就是前不久,那沸沮突然派人找着我,于是我回了碎叶一趟,就有了这个任务。”
秦君却想到其他方面,气道:“不会吧,我和那好色沸沮一点都没有干系,他让你来暗杀我?”
雪可见秦君又急又气又不甘的表情,破涕为笑,道:“当然不是啦,是让我来云之国协商远征军的事。”
哦,那暗杀我又是谁的指使?秦君正想问出口。
雪可却伸出玉手,轻轻按在了秦君嘴上,一股清甜从雪可的柔荑处传到秦君唇上,令秦君心里一荡,雪可显出双眼弯弯、红唇轻翘的撒娇状,道:“秦君,人家现在心情很不好呢,你不要问人家不想回答的问题好吗?”
秦君在这种情势下,又能说什么,只好眨眨眼,乖乖地点点头。
雪可一笑,将手放开,秦君这才长吁了口气,心还在一跳一跳地。
雪可又道:“人家真没想到,云之国会派秦君你出征,真好!对了,秦君你一定要给我卖力点,不然,哼哼!”又挥起了小拳头,看来斯文只是一小会儿,终究是个暴力女孩呀。
秦君笑道:“想来,沸沮对你们母女俩也好不到那里去,你还这样帮他?”
雪可眼一黯,道:“那有什么办法,他好歹是我的亲生父亲呀!”
秦君点点头,表现理解,心想,就是为了雪可的一片赤子之心,自己先攻占根据地的想法也要缓一缓了,而且,从前方情报来看,沸沮那里确实吃紧,也许不容自己抢占地盘,就已被度臬给灭了,那自己就要亏大了,于是大手一挥,传令下去道:“全力进击寺星!”
第二节 霹雳一击
在浩海的星域中,就算秦君远征军如此庞大的舰群,也是极为渺小的。
秦君舰队的行进速度并不疾急,始终保持中速,并令各战舰以超密集叠加编队,聚合呈球状,如此一来,不易被敌方所察,就是被侦测到,也只会误以为是碎叶某处勤王人物仓促组成的小型舰队,前来送死呢。
说来碎叶境内确实是乱得可以,而且二方的军力几乎全部集中在寺星一区交战。一路上,秦君舰队如入无人之境,根本未受任何阻挠,不紧不慢地在碎叶内航行了不足一个月,其间还并未进行空间跳跃,便已来到了寺星远处的一个角落,静静停了下来,如巨人的巨眼般望着远处一攻一守的二帮人马。
实升、荒维、琼莹、雪可都齐聚到秦君座舰上,大家个个信心十足,虽然自己的舰群数比不上度臬的讨逆军,但从质量上讲,一方是加强正规军,又在暗处,一方只是乌合之众,虽舰多又有何用,必被一击而溃!
秦君见大家信心高涨,当然高兴,他知道,此一役,已方必胜,但已方此次远征,根本无法毕其功于一役,就算把度臬全歼又能怎么样?度臬越被歼得快,他的后台银冠联盟出头可能性就越大。以银冠联盟的军力,到那时,自己就极可能陷入重围,孤军奋战。用脚去想了知道,云之国是根本不会出来援助的,而左斯坦帝国正在恒河处于劣势,自顾不及,也不会援助,一切全要靠自己的。所以这一役,虽然可以赢得轻松,却只是艰难时世的开头,所以自己一方不仅要打得好,还要打得妙,万万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真实来历和确切军力!
当然,这一役也是检验自己舰队的战斗力和指挥官的统率能力的最佳机会。
此时,一旁的实升见秦君半天不说话,早发急了,猛地站起,大叫:“秦头,你还想什么,现在我们已到了交战位置,度臬那边根本没有觉察,还不下令杀他个措手不急,人爷马翻?怎么样,这头一战,就让我实升打打头仗如何,老子为运输舰队护了一辈的航,还没做过先锋呢,就让老子过过瘾,开开张!”
秦君知道实升勇不畏死,敢打敢冲的性格,让他当先锋军,绝对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也笑道:“实升,我还以为你是个打硬仗的汉子,没想到,对度臬这样的软豆腐你也想抢先吃一口?”
众人哄堂大笑,实升虽然被秦君说了这么一句,却毫不动气,反而得意于秦君说他会打硬仗,也笑呵呵回应道:“看来秦头你还是蛮有眼光的嘛!吃硬骨头当然少不了我实升,不过也要偶尔吃吃软豆腐换换口味嘛。”
大家会意一笑,知道秦君和实升是同生共死出来的感情,也为他们能在大战之前还能谈笑生风而心折。
秦君见大家笑够了,挥手压压,转头对雪可道:“雪可,你是否已联系到了沸沮那边?”
雪可笑着点头:“秦头安排的,小将当然照办啦,已联系到了。”
实升一听,不干了,瞪着眼大叫:“秦头,你,你不会要和沸沮一起夹击度臬军吧?不好,不好!”
荒维不解了,问实升:“为什么不好?”
实升道:“荒维,你想,我们在暗处,度臬根本没有觉察,现在来个偷袭,保准能稳稳全胜,根本用不着和沸沮那色鬼一同夹击吧。再说了,这可是我们远征军打响头炮,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实在没有必要让沸沮来分一杯羹的!”
琼莹点点头,道:“实升将军说得没错,我们远征军的目的是为了协防碎叶,就更要打好这头一仗,让沸沮那边不敢小看了我们,以后合作起来,才能更加顺利呢!”琼莹现在扛着上校军衔,担任秦君助手,当然有权发言。虽然,琼莹的这个上校军衔是秦君自封,但琼莹在两校对抗中是获胜的一方,按规矩直接升到上校也不为过。
荒维听了二人的发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就连雪可,虽然心里向着碎叶,毕竟在秦君军中,而且大家说得有理,也不好出言反对。
秦君也知实升、琼莹二人说的有理,但他心里另有安排,故意将脸一沉,道:“哟,大家见这一仗好打,就都有轻敌之心了?要知道,我们可是劳师远征,没有后援补充的,要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损失。现在我们让沸沮军队在先头吸引敌人,我们从一边夹击,打得敌人措手不及,可以保证不损一兵一卒,对于好远来说,不是更好?”
秦君这一番话,是一个稳扎稳打的思路,也不无道理,再说他又是主帅,大家知道不好再说什么。
秦君便安排下去,令荒维统领运输舰队在远处跟着,而雪可再次联系沸沮,让沸沮举全部兵力,在度臬正面决战姿势,自己一方则指挥舰群从度臬后方夹击!
大家领令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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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沮见来了大救星,高兴的不得了,再加上被度臬叛军压得作了这么多天缩头乌龟,以沸沮的性格,实在是噎不下这口鸟气,一得到雪可通过秘密渠道发来的消息,马上发动起来,亲自指挥手中的所有舰队,就在寺星前面全部集结,三万艘战舰一字排开,作出决战队列,也确实杀气密布!
而度臬一方,见沸沮这次居然发了神经,敢不自量力,找自己决战,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根本不知自己背后还埋伏着秦君的强大舰群,也一声令下,七万艘战舰一起疾进,以压倒之势团团围住沸沮舰队,将一口通吃下去,毕全功于一役!
寺星前,一下星星点点密布了近十万艘战舰,还是从来未有过的事,一时凶气灸烈,令胆小的人见了都要双腿打颤。
别看沸沮平时色胆包天,这时看着对面乌云般的层层战舰,吓得双脚打颤,只知一叠声让手下去催秦君快点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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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在远处通过谍报已知双方均已进入战场,摆开了架势,恶战一触即发,心中升起股莫名的兴奋,指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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