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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在远处通过谍报已知双方均已进入战场,摆开了架势,恶战一触即发,心中升起股莫名的兴奋,指挥过如此巨大的舰群作战,是他一向的渴望,现在终于实现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声号令,就可决定数以千万计的生灵的生死,战争力量可怖之斯,确实让人心悸,但这不是正自己所渴望的人生吗!
秦君不再多想,一挥手,沉声道:“按原定计划全力攻击!”
命令迅速在各舰队中传开,只见本来紧集叠加在一起的三万战舰极速展开,就如狰狞的恶魔突然张开了利爪尖齿,无形的战气迫得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所有的舰炮都对准了远方的度臬舰队,就等秦君一声令下,就要给予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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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沮这头,通过光能屏幕上,就见在度臬舰队的远处,突然寒光一闪,猛然浮出一条光带,那条光带又愕然暴涨,射出无数利芒,是那种直刺眼瞳,直刺心底的利芒,速度快得根本没有时间概**,一下就如巨潮般拍打在了度臬舰队身上!
度臬舰队被冲荡中七零八落,肢解分崩,就好像那被巨潮拍打下的悬崖,一层一层的剥落,无力惨号就没进了潮头!
这一可怕奇景在沸沮心中留下了深深印象,令得沸沮见到秦君,产生一种本能的受迫恐怖感,本能的双脚打颤,再也无法高昂起头来!
他事后有一次埋在他的其中一个情人的怀里时,突然说到当时情景,用了这样一个形容,他说:“我当时看到秦君舰突然展开发出齐射,就好像看见一只巨大的黑色的猎鹰,本来是蹲踞在树枝上,不见踪迹,一旦猎物出现,猎鹰就那样突然将大的可怕的黑色翅膀一下展开,厉鸣一声,铁翅和钢爪齐齐向前击去,再厉害的猎物也逃不过这么一击呀!你说,你说,秦君这还是人吗?我怎么能不怕?”
秦君那边令所有战舰倾尽全力的万炮齐发,如此猛烈的霹雳一击也确实收到了极好的效果,一次齐射下,打得度臬舰队一下损失了近二万战舰,其余了也如洪水过后的蚁群,只知分头逃散。
秦君此时却下令自己的舰群停止射击,又令雪可给沸沮传过消息,令他负责去追击度臬的逃溃的战舰,自己调头施施然急速脱离了战场!
沸沮最喜欢打落水狗,见秦君将这么好的机会让给自己,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地命令手下的战舰死命追击。
实升等人觉得秦君的命令好奇怪,纷纷来电追问秦君为何不乘胜追击。
秦君只是微微一笑,回答道:“对这等敌人,还有必要一击再击么?”话语中传出强大的自信和自傲,令众人无不折服,都不再出声,认真执行命令。
就这样,秦君的舰群全力一击而中后,在度臬还根本不知是何方神圣时,就突然脱离战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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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书友的支持,只是本书各项指数都很差,希望大家能给出个主意,我会坚持的
第三节 让功争利
秦君舰群如幽灵般在碎叶的星空中缓缓行前。
其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寺星,那里,沸沮的三万战舰正在赶苍蝇似地追赶着度臬的残部。度臬舰队在秦君的全力一击下,损失近二万战舰,但仍余下五余万战舰,远比沸沮的战舰要多得多,但度臬实在是被秦君的这么一闷棍敲的找不着南北,又不知沸沮的底细,只知道一味逃窜。
只可惜,沸沮的舰队也确实差劲,就如一个毫无经验的猎手,来到了群鸟密布的树林,只知道举枪乱射,鸟毛倒是飞了满天,却一只鸟儿也不见被打下。
还好,度臬的舰队分成若干个小股,没命儿似的往后逃,让沸沮大帝在面子上好好的威风了一回,大大出了口鸟气。
秦君这时也正被围攻,却是他的手下们,实升、荒维、琼莹、雪可等四人都跑过来质问秦君,其中又以雪可最为激烈,本来可以乘着度臬军乱了阵角,秦君舰队和沸沮舰队布下口袋,二厢乱攻一气,保证可以把度臬舰队给全歼掉,现在倒好,放虎归山啊,以后再要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就难了!
雪可气得直跳脚,秦君还笑嘻嘻地纠正:“雪可小姐,你的比喻可不恰当,度臬军怎么能算得一只老虎,补其量也只是一个狗而已。”
雪可叫道:“就算是一头狗吧,也是恶狗,现在让恶狗回去舔好伤口,回头一定把你秦君狠狠咬一口!”
秦君道:“度臬这条狗才不知道有我秦君呢,要咬也是咬沸沮那色鬼吧!”
雪可气得一脚踢向秦君:“什么色鬼,你敢乱叫!哦,咬了沸沮,你就高兴了!”
秦君调笑过后,严肃起来,道:“非也,非也,你们想啦,度臬只是一条狗而已,但千万不要忘了养这条狗的那个黑手!”
琼莹道:“你是说的银冠联盟?”
秦君点点头:“对了,度臬只是一条狗,但他的主人银冠联盟就是一个魔鬼,是我们现在绝对对付不了的魔鬼!”
大家都是聪明人,被秦君这么点,似悟到什么,都住了嘴,静等秦君说下去。
秦君道:“现在我们一棍子把度臬这条狗打死不难,但要想一想,狗被打死了,狗的主人就要出头了!你们说,与其让银冠联盟出兵碎叶好,还是让度臬被打得嚎嚎乱叫,却不知是被谁打的,到处乱咬来得好?”
实升一拍脑门,大叫:“秦头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么抽冷子打一拳,把度臬打得半死,却又摸不清我们的来路,可以保证我们在暗处;而且度臬还留着大半条命,可以卷土重来。他的主人自然认为度臬只是受到一时挫折,大局还尽在掌握,所以不会轻易抽兵进入碎叶?”
秦君点点头,道:“对,银冠现在与左斯坦作战正处于最关键时刻,又占据主动,自然不愿意抽兵到碎叶,给左斯坦有喘息机会。所以,我们留住度臬,对我们是大大的好处!”
荒维也点点头道:“而且,这样,我们还在暗处,银冠就是怀疑,也暂时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这样我们就赢得了巩固发展的时间!”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秦君接道,“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们劳师远征,孤力无援,最重要的是先尽力壮大自己,稳住阵脚才是头等大事!”
听得大家眼睛一亮。
雪可冰雪聪明,如何不明白秦君的意思,大叫道:“好你个秦君,果然满肚子坏水,难道是想借碎叶内战,乘火打劫,扩大地盘啊。”碎叶算是她的故土,她当然不愿意秦君来抢地盘。
秦君道:“乘火打劫?雪可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现在你那个沸沮大帝只有可怜的小小地盘,我要打劫也不会打他到他头上。大家说,我们现在乘机去把度臬的地盘抢下在一块来,作为自己的后方基地,好不好?”
大家都是喜动于色,有了自己的地盘,那真是万事不求人,一切都好了。
实升指着秦君道:“嘿,嘿,早看出你秦头野心不小!”捅捅荒维,“怎么样,荒维,我们跟着秦头却比窝在鸟不生蛋的地方烧锅炉好吧!”
琼莹在一旁问道:“秦君,你说我们到那里抢地盘最好啊?”看来遇着乘火打劫这等好事,就连琼莹这样的美女都心动不已呀,唉,人的劣根性啦。
秦君微微一笑,一挥手,在众人面前浮出一道光幕,正是碎叶的星图,手一点寺星上方,道:“我们现在正在往归途行进。我研究过,那里是一片由二十个殖民星球组成的碎叶行政大区,叫作沃玛大区。沃玛大区上连我云之国的南部边境,下通沸沮所在的寺星区域,背面与云顿和左斯坦接壤,是我们可以选择的最好地方!”
实升看着星图,吐吐舌头,道:“我的妈呀,秦头,你也实在心太大了,这可是碎叶的五分之一版图啊,比起沸沮皇帝的实际控制区还要大上一倍,真是心大啊!”看他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那里是说秦君心大,根本就是还想再大点。
秦君笑道:“经情报,由于度臬调集绝大部分兵力强攻寺星,所以沃玛可说毫不设防。我又在来路上布下诸多的小型侦察战舰,埋伏探察,现在我们已赢得了时间,但最关键的还是时间,所以动作一定要快,即使生啃硬嚼,也要赶在敌方注意到我们之前将沃玛大区一举拿下!”
除了雪可鼓着嘴不说话,大家都点头应是。
秦君又道:“所以,我决定由实升、琼莹分二路进击,先将沃玛的周边星球肃清,再夹击夺下沃玛全境!注意,一定要快!我只要数量,不要质量,谁夺得的星球最多,重重有赏!如遇不服的星球,必要时可以进行局部摧毁,杀一儆百!荒维你仍旧带着运输舰队在后面跟随。”
三人齐声应偌,琼莹又问道:“那秦君你呢?”
秦君笑道:“我嘛,当然是和雪可小姐一同去慰问一下我们的沮沸大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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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直到目送实升、荒维、琼莹三支舰队远去,才挥挥手,乘着“狮吼”坐舰,在十余艘战舰的拱护下,向寺星进发,身边的雪可还为秦君抢地盘之事不高兴,低声嘟喃道:“哼,真是引狼入室。”
秦君听见装着没听见,故意笑问:“雪可,你在说什么?”
雪可一皱秀眉,大声道:“我说你是狼,大恶狼,早知道一见面就把你杀了算了!”
秦君笑道:“好,好,我是大恶狼,但总比沸沮那头大色狼好吧!”
雪可脸一沉,认真道:“秦君,我可告诉你,沸沮再有不是,也是我的父亲,你再敢乱叫看看!”
哦,秦君点点头,一笑而过,他心想,雪可虽然对于沸沮很有成见,从来只呼名字,不叫父亲,但关键时刻还是向着的呢。
本来琼莹对于秦君这样单枪支马去见沸沮,十分担心,秦君却不以为然,他知道,度臬现在如惊魂之鸟,只知道亡命狂奔,根本不敢反身进攻,而沸沮看在度臬大敌未灭的份上,还要求自己呢,所以双方都不会对自己不利,自己虽然只带着少得可怜的战舰,但并无危险可言。
看来,自己没有将度臬一举全歼,实在是一步步大大妙棋啊。
秦君一路上,只见残舰处处,倒也无惊无挠,平安无事地来到了寺星。
沸沮皇帝接到雪可的消息,领着文武百官,带着大群的仪仗舰只,来到寺星外围相迎。
秦君之前从未见过沸沮,二人一见,细细打量,只见眼前这位皇帝锦衣玉带,凤眼长眉,星目管鼻,丰脸如玉,确实是个人物,看来能把包括雪可母亲在内的银河大堆美女诱上床,除开地位身份不讲,也确实是有他过人之处啊。
沸沮也在偷眼打量秦君,眼前这人模样平常,装着平常,就连站姿也平平无奇,但自己为什么就是从心里往处冒寒气?这样不好,很不好,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国之君啊,但,双脚为什么打颤?冷汗为什么直冒?实在控制不住啊!
雪可也在一旁看着眼前二个男人,按理沸沮地位身份、像貌仪表,远超秦君,但为什么就是觉得秦君伟岸,沸沮畏琐,怪了!不过,沸沮那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让雪可这做女儿的很看不下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客气道:“二位,不用干站在这儿吧?”
沸沮脚颤得已快瘫倒了,巴不得雪可这么一声,抚手笑道:“就是,就是,秦君将军,初到鄙国,小皇不盛荣幸,不如一同乘坐小皇的坐舰,寺星皇宫里已准备好了盛宴,为将军洗尘!”
秦君点头应是,心里真的很爽,人家可是一国之君呀,自己算得什么,现在却成了皇帝的坐上宾,真是爽得没话说。
秦君的心思被雪可一眼看穿,少不得暗骂秦君是小人得志。
沸沮的皇宫布置得真是没得说,从最古到最现代的样样都有,奢华到奢侈,秦君印象最深的就是皇宫内的二多,珍宝古玩多,温香美女多,心中大叹,也难怪这个沸沮会抢他老爹的位,当皇帝的感觉真好啊!
秦君和沸沮并排坐的宴席上首坐,二排文武百官一字排开,珍馐佳肴如流水般送上。
秦君一面和沸沮把酒言欢,眼光一面偷瞧左右二边的碎叶群臣,唉,真是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左边坐着护国大将军力鼎,看美女跳舞看得直流口水,比起自己的两眼发亮还要不堪,哪里有一点将军的样子,难怪去追击度臬,可以创造敌我均未伤一舰的奇迹;右边的辅钮丞相柔机,整个一娘娘腔,纯纯的一副媚上得宠的样子,现在看到秦君强势,居然还背着他的皇帝一个劲地送来媚眼,电得秦君掉了一地肉麻。
再看看沸沮的那些龙子龙女,更是个个白痴样,也难怪就连派个去云之国求援的都拿不出手,要巴巴地将私生女雪可找来。
秦君突然同情起度臬来,如果是他遇着沸沮这样的皇帝,反得一定比度臬还快。
酒过三巡,正题上来。
沸沮举杯相邀秦君,道:“秦君将军,小皇能得秦将军相助,实在如久旱逢干霖啊!秦将军一到,就把度臬叛逆打得落花流水,一解寺星之围,实在是小皇的再生父母啊!”
秦君听得一口酒没喷出来,自己是沸沮的再生父母,那不成了雪可的爷爷,强忍着笑,望向雪可,雪可的眼光简直就要杀人了。
秦君手一摆,大声道:“皇上实在太过谦了,如果前没有大家挺身诱敌,后没有大家勇追溃敌,寺星之围单凭秦君一已之力,如何得解?说起来,根本在于沸沮皇上调度英明,再有臣下齐心协力,勇不畏死,才会取得寺星大捷啊。现在看到从皇上您到文武诸百官,个个英勇不凡,秦君是自叹不如,敬佩有嘉啊。”
这话从沸沮到一干群臣,都爱听,纷纷献上如潮媚词如潮,相互大吹大捧起来。
雪可听得大是惊讶,没想到秦君拍起马、说起胡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据她了解,秦君哪里是这么谦虚之人,现在嘴上说得比蜜还甜,一定又在动什么坏脑筋,沸沮要多灾多难喽。
但一晚上的宴会,秦君除了一个劲谦虚让功外,居然再没有其他举动,让雪可又惊又疑。
秦君也许是爱到了碎叶的侈奢的宫廷生活,一住就是整一个月,天天就是和沸沮呼兄唤弟地酒肉穿肠过,然后就是大看美女跳艳舞,如果不是雪可在边上盯着,还不知秦君要和沸沮搞出什么更不堪的花样。
沸沮也慢慢不对秦君那么害怕了,特别是看到秦君和他有着同样的喜好,开心得不得了,真是酒逢知已千杯少了,二人天天就是喝得烂醉,什么叛逆度臬,什么虎狼银冠,统统被抛到脑后,也进一步印证了酒色让人腐化的至理名言。
秦君在整整一个月内的表现,根本和以前似若二人,他是真的堕落,还是另有所谋?
直到有一天,荒维突然来到寺星,找着烂醉正在高枕大睡的秦君,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秦君又突然眼中寒光一闪,精神一振,完全换了个人!
秦君在寺星做作的目的就要揭晓!
第四节 吸血公爵
沃玛已拿下!
荒维在秦君耳边微微说的正是这么五个字!
秦君如何能不精神大振,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秦君立刻找到还在美女堆里打滚的沸沮荒淫大帝,硬生生将他拖起,说要和他好好聊聊!
沸沮以为秦君又是来找自己喝酒的,衣裳不整就走了出来,笑嘻嘻道:“秦君将军,怎么样,今天雪可女儿出宫游玩了,左右没人,小皇给你找几个美女好好乐乐?”
秦君也笑嘻嘻道:“好说,好说,不过——,秦君想要的不止这些怎么办?”
沸沮随便找了张椅子斜斜躺下,一拍胸口,道:“只要你秦将军开口,小皇有的,就是你!”
“我想要的嘛——”秦君说了半截不再接口,一挥手,屏退他人,然后伸出二个手指,缓缓吐出二个字道:“沃玛!”
沸沮一下不明白秦君是何意,愕然问到:“什么?”
秦君笑道:“皇上听清楚了,秦君想要沃玛!”
沸沮一听,吓得没有从椅子上掉下,瞠目结舌道:“什、什么!”
秦君不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望着沸沮。
沸沮被看得神色慌张,脸如白纸,道:“秦、秦将军,我们亲如兄弟,你这个玩笑可不好开吧?”
秦君道:“正因我们亲如兄弟,秦君这样说呀。哦,对了,秦君忘了向皇上通报了,我部属已从度臬手中为皇上您收复了沃玛了。看在秦君辛苦为皇上打拼的份上,皇上您就把沃玛让给秦君管几年好么?”
沸沮冷汗直冒,酒已全醒,望着秦君眼中的寒光,又开始双脚打颤了,实在怕得不行,脑筋急转,反正现在沃玛已在秦君的掌握之中,无论自己答应不答应,看来秦君也不会拱手将出来,总比在度臬那叛逆手中的好,再说他只是管几年,总是要走的,到时还是回到自己手中,心一横,脸上堆上笑,道:“呵呵,秦将军不早说,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沃玛么!我们是兄弟,我的还不是你的?再说,让秦将军您管理,小皇也放心呀,就这么定了!小皇这就特封你为沃玛公爵,封地就是沃玛大区!”
秦君一见沸沮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有这样的反应,不由上下打量了沸且一会,看来沸沮虽然沉迷酒色,但玩政治也确实是块料,反应这么快,能收能放,难怪能夺了他老爹沸且的皇位。
秦君却不见好就收,口里大声称谢,私下又偷偷对边上的荒维使了一个眼色。
荒维事前已经过秦君授意,马上装出向秦君报告的样子,道:“秦君将军,我们这次来到碎叶,实在是远征兵疲,而且为了解寺星之围,加上收复沃玛,损兵折将达一半之多。这样下去,我建议秦君将军考虑先回国补充给养人员才行!”
秦君也装出脸上很不好看,很沉重的样子,手扶着下巴,沉思道:“这个么——”却偷眼瞧向沸沮。
沸沮刚刚止住的冷汗又如泉涌,他哪里听不出来荒维的这一番话根本是说给自己听的,心里一下明白了,这个秦君先前的所有谦虚不争功表示根本是装出来,目的是在这里呀,但他又实在害怕秦君接受了荒维的建议,真个从碎叶撤军,那他还不被度臬卷土重来给活吃了!没办法,既然请人来保护,给点保护费也是应当的,忙一把拉着荒维,道:“荒、荒维将军,别忙撤军,一切好说,一切好说!贵军不是需要给养补充么?说个数,我让手下去办就是了。”
荒维当真拿出一个微型电脑,认真算了算,才道:“皇上,我是负责后勤保障的,据在下粗略计算,我军需要补充二万艘战舰才能勉强恢复到原来水准;另外为了抚恤阵亡将士,招募补充舰上人员,还需要一千立方亿银河币!”
沸沮这回可真的跳了起来,谁也拉不住了,二万战舰!一千立方亿银河币!天,这是碎叶十年的财政收入,外加二十年的军事采购量啊!那还是在银河中部未发生战事,贸易最频繁年份的收入啊!沸沮一阵心疼,再不顾着体统,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叫起来,他根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但不让他喊不让他叫,简直比让他一年不碰女人还要命,却又根本喊不出来,叫不出来,他快要疯狂了,打劫啊,这是**裸的打劫啊!
秦君静静看着沸沮表演,只是不合时宜地鼻子轻轻冷哼了一声!
在沸沮听来就如炸雷,全身一颤,真是汗如浆涌,僵立不动,也就是秦君,竟能让我们的沸沮皇帝在这半刻之内流淌的冷汗,比他一年床上运动流的汗还要多!
秦君见沸沮慢慢从疯狂中清醒过来,才缓缓好言道:“沸沮皇上,我已到贵国丞相柔机那里了解过了,贵国在度臬造反初,就已将全国的全部资财尽数转移到寺星,虽然这几年因战争消耗不少,但大致还有二千立方亿银河币吧!另外还有三万艘崭新战舰存在国库内,现在不正是拿出来,对付度臬叛军的时候?只要度臬被除,皇上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碎叶一国之君,还怕失去的东西补不回来?”
沸沮心中暗骂,这个柔机,真不是个东西,平时自己对他那么好,关键时刻却被他卖了也不知道,又一想,秦君讲得也对,度臬叛贼才是自己的心头大患,自己现在给秦君一点甜头,让他快快找败了度臬,然后早点打发让他离开,自己那时不又是碎叶老大?再多损失不能搜刮回来?
沸沮想及此,一咬牙,大喝一声:“好,小皇这就答应了秦将军!”
秦君和荒维一望,心中大喜,二万战舰、一千立方亿银河币,真没想到沸沮答应得这么爽快,这样一来,我军要有一个大发展了!
荒维心喜得一刻也等不及,马上出宫找柔机丞相要钱要物!
原来,秦君在来寺星之前,已秘授荒维,让他带着运输舰队在安全处等候,一旦沃玛全境收伏,就先找个安全的星球,将远征军所带的所有物资存好,再领着空荡荡的运输舰队急速赶来寺星。
荒维当时还纳闷秦君此举是何意,现在看来,秦君确实有办法,远征军又可以大大的补血了,怕只怕自己带的运输舰队不更装!
又是几天忙乱,荒维忙着收钱收舰,秦君则在沸沮主持下,在文武群臣面前,正式加封为沃玛公爵,诏告天下。
只有雪可游玩回来,听说秦君这样敲诈沸沮,气得冲到房内要杀秦君。
秦君早有准备,开口就把雪可震住,他是这样说的:“雪可,据秦君看,你父亲虽然现在遥逍自在,但实在难保能安享天年,被臣下叛反推翻是尽早的事,身首异处也极有可能,但只要秦君在碎叶一天,虽不可保你父亲终身位极九尊,也绝对保证他殆养天年,荣华终身!这样如何?”
这正说中了雪可的心思,她怔怔想了想,银牙一咬,一言不发,终于放弃进攻,推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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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秦君和荒维离开寺星时,真可说满载而归,但也在寺星群臣中留下了“吸血公爵”的美名!
实升和琼莹已带着舰队到沃玛边境处接应,一看秦君从寺星一个来回,收获如此丰厚,个个喜笑颜开,只有雪可一人还在鼓着腮帮生秦君闷气,秦君也没有办法,怎么可能每件事都让人个个开心?
秦君问起实升三人,这次攻打沃玛,谁的战果最多?
实升一挺胸,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用说数他攻战星球最多。
果然,琼莹笑道:“实升的收获大,我输了。”便将二人的战果一一道来。
原来,实升是采取纯暴力的方式,一到沃玛,不由分说,先集中火力,强攻其中一个星球,且不准许投降,结果战事惨烈,星球驻军全部被歼,实升又故意网开一面,让星球民众轻松逃逸,将自己的铁血作风在沃玛广为传播,果然后来,实升舰队所到之处,无不闻风投降,沃玛的二十个住人星球,有十六个是被他收伏。
琼莹却是采取另一处战法,她一路跟着度臬的逃溃的残部,边攻打星球,边收伏那些残部,很是费时费力,只收复六个星球,但也收编了一万战舰数的度臬部属。
秦君听得眼睛一亮,二人均战果显著,实升能坚持执行自己的命令,作战勇狠有谋,可以作为攻坚勇将;而琼莹却能从大局着想,不但完成任务,又为本方争取了有生力量,可以独挡一面,心里非常高兴,笑道:“好,好,大家都做得极好,都重重有赏。”然后,将心中对二人的评价坦然说出,实升受了夸奖,呵呵大笑,而琼莹却将小嘴一抿,犁涡微显。
大家如此开心,战果如此巨大,秦君心情很好,最后大喝道:“好了,我们总算初步在碎叶站住了脚根,接下来就要好好经营我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这块地盘!”
第五节 固本培源
沃玛区位于碎叶的东北方,呈一长条形,就如一个狭长的柳叶,零星分布着二十个有人类居住的星球,占碎叶殖民星球数量的五分之一强。又因为地处云之国、云顿公国、左斯坦帝国的三角地带,是个贸易繁荣,商业富庶的地方。当然,这已是老黄历了,以度臬为首举起的造反,燃烧到碎叶全境,沃玛也不能例外,商业中断,每个星球只能算是各自勉强维系,秦君控制沃玛区后,首要的就是如何稳定政局、赢取民心、巩固发展!
本来秦君的远征军为外来军团,沃玛民众生天对国外势力有天生抵触心情。这时,秦君争取来的沃玛公爵封号就发挥作用了,这可是碎叶皇帝亲自封的,又将沃玛大区作为秦君的封地,这样,秦君在沃玛的统治地位具有了法定性。沸氏王朝在碎叶已有几百年的历史,碎叶民众可说是习惯了这种君主统治,认为自己属于皇帝和贵族的子民是理所当然的事,故对身为沃玛公爵的秦君的统治自然不易产生逆反心理。
但,秦君要起真正赢得沃玛民心,还要有所表现才行。好在,秦君在沸沮那里榨取的一千立方亿银河币,可以用钱来收买!
秦君当即召集实升等人开会,研究如何好好利用这天文数字的一笔钱,稳固地盘事宜。
秦君也不客气,先发了一通大论:“现在,沃玛大区已基本在我军的控制之下,关键就在于如何经营沃玛,使之成为我军能依靠的后方基地。当务之急,有二方面的事情要做,一个是稳定沃玛的民心,发展经济;一个是巩固边防,壮大我军力量。大家要记住,沃玛是我们自己的地盘,是要进行经营,而不能进行掠取;另外,度臬虽已退却,但他们迟早还要再来攻打的,极有可能银冠联盟也派兵介入,我方自从攻打下沃玛,已是由暗转明,定会被敌方所侦知,到时我军就会成为敌方进攻的重点!目前,是处于战前的平静期,而且这段平静期极短,多则一年,少则半年,是我们可滋利用的有限时间,大家一定要只争时间,迅速发展壮大自己,为将来的恶战做好准备!”
大家点头称是,琼莹道:“秦头所讲极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若要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壮大自己,如何利用好那一千立方亿银河币就是关键了。”
提起那一千亿立方银河币,大家心里都一阵激动,大家不是没有见过钱,但又有谁见过这么一大笔钱,这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一千立方亿呀,老天,不是亿为单位,而是以立方亿为单位呀!一个立方亿单元银河币就是银河内中等星球的全年财政收入啊,可以用来维系一个十万战舰的一年开支,并能有所壮大!
一般来说,一个中等星球只能维持一个一千数的舰队,碎叶总共为八十四个星球,只能维持十万数的舰群。以素来富庶的碎叶来讲,全年的财政收入也就是一百立方亿,这还是指碎叶的最繁荣的时期,秦君手上是捏着碎叶的十年财政收入。大家如何能不发狂?
秦君却将手压了压,笑道:“大家一定是为这一大笔钱激动吧,但要知道,现在我军从国内带来的战舰数是四万,从沸沮那里弄来一万,再加上琼莹俘虏的度臬一万战舰,就是七万!以一个星球养活一千战舰来说,七万就需要七十个星球来养活,我们手头只有二十个星球,如何养活?所以这一千立方亿可是我们的老本了,老本虽多,但也是越吃越少啊。”
荒维点头,道:“千数的战船的一年维系费用是一个立方亿,我们七万战舰就需要七十立方亿,一千亿可以维系十余年,但这笔钱不能只用这方面,还要用来投入刺激沃玛的经济,同时巩固边防的军事基地也是需要一大笔开支的。”
秦君道:“好了,对于这笔钱的用途大家都有了一个大致了解,现在我们就来分别考虑。据我粗略计算,用来刺激沃玛经济,令之在最短期内勉强恢复到战前水平,必须要有二百立方亿银河币,也就是一个星球投入二十立方亿;另外,实升在进军沃玛的时候,对于晶星进行了局部毁灭,要将之恢复起来,还要另外追加五十立方亿,这就是二百五十立方亿。”
实升一听,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脑袋,恨声道:“他奶奶的,当时打晶星时,真是打得痛快呀。万万想不到买这场痛快,就要花去五十立方亿,真是心疼心疼!”
秦君笑道:“这笔钱花得一点不心痛。实升,你知道吗,当你攻打晶星时,碎叶就有不少高官贵族找到我,送钱送物,要我高抬贵手。我心里纳闷,为什么打其他星球没有人求请,打晶星却这么多人说话?一打听,原来晶星是一个纯矿物星球,盛产晶矿,这可是用来打造战舰外壳的主要材料,所以晶星上面绝大多数都是那些碎叶高官的私人矿场,你这一打,就等于把这些私人矿场都给我打掉了,这不等于省去了我们接收的麻烦?当然,那些人送上门的说情钱物我还是照单全收的,粗粗算来,居然他妈的收了近一百万立方亿,还是有挣啊!”
实升听了大笑:“没想到我随便选一个星球,就选了一个宝库,又有人送钱,又将这晶矿全部收了回来,这说明我真是他妈的福将!”
秦君道:“所以我需要单独对晶星追加五十立方亿的投入,就是想尽快迅速上面的矿业开发,及早获得生产战舰的基本原材料。而沃玛因贸易发达,所以太空商船的建造业也十分发达,我们再投资一百立方亿,把这些造船厂买过来,改造成战舰制造基地,就可以自行生产战舰了!”
大家一阵意动。
荒维又问:“那对于我们从沸沮那要来的二万战舰和俘虏度臬的一万战舰该怎么处理?”
秦君道:“我想,度臬的一万战舰虽然在我们手中,但不等于我们控制,因为难保战舰上的士兵不会有异心,所以我打算将度臬的战舰上的人员全部解散。在沃玛境内用重金招征人员来补实这三万战舰!”
实升道:“天爷,这不是又要花一大笔钱了?”
琼莹道:“大约又要花去一百立方亿吧。”
实升伸着手指算:“这就是四百五十亿了,唉,这一会儿功夫,手头的钱就要流走一半了!”
秦君笑道:“钱只要花在刀刃上,就没有什么心疼不心疼的。这样,我们手上就真正有了七万战舰,要合理布署到沃玛的关键位置。从地理上看,我沃玛大区东北方向分别与云之国、云顿、左斯坦接壤,暂时不会有战争威胁,而西南方,除了下方是沸沮的寺星区域,其余都处于度臬地盘的包围中,所以我打算将沃玛大区沿对角线,分为东北和西南二个区。其中,东北区为发展区,尽力发展经济,只驻少量军队;西南区为战备区,在重要的无人星球上投资一百立方亿,多建军事基地,重兵控防,进行积极战备!”
大家点头称是。
琼莹道:“我想,进行了这样的布署,又投入大量的金钱,沃玛应当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展起来。不过,秦君,无论怎么说,我军算是外来势力,要想在沃玛扎根,我建议应当在治理政策上有所举动。”
秦君道:“正是,虽然我们进行大量的投入,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收取民心,但还是有必要进行一定的政策调整。我想,碎叶内乱历经十数年,波尽碎叶全境,一般民众最渴望的就是有个稳定的生活环境,我们应当从这个心理入手,来制定政策,望大家集思广益。”
荒维道:“我军目前资金尚充裕,不如就数年内对沃玛全区免除税赋,民众一定高兴。”
琼莹也道:“荒维说的很是,要想取之民,就要先予民休息。另外,我们还要加强宣传,在民众心目中竖立起只有我军才能保护他们安居乐业。”
实升大叫:“这好办,只要我们将舰队到各个星球转一圈,让他们自己比较一下,现在碎叶三方中,谁的战力最强,自然就心里有数了。”
秦君道:“这方法好,还可以起到召征军队的作用。另外,我想,还要给予每个星球相对的自主权,建立起当地的自主民选政府,当他们知道,我们并不是占领者,而是沃玛的建设者的时候,沃玛才真正属于我们的了!”
大家也点头称是,反正军事掌握在自己手中,给他们的只是管理的自主权,根本不怕失控。
于是,经过大家研究,制订了秦君初到沃玛的施政纲领,内容很简单,只有三条:1、免除沃玛全境五年的税赋,2、承诺全力保护沃玛;3、授权沃玛各星球自主组建民选政府,但需宣誓效忠沃玛公爵。
这就是秦君著名的约法三章,经过事后的检验,确实使得沃玛上下凝为一体,无论在什么艰难时刻,都对秦君不离不弃,成了秦君最初也是最忠实的拥趸者。
秦君当下进行了人手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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