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舰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srg2003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彩亲钪沂档挠吊徽摺?br />

    秦君当下进行了人手分配,实升负责军队的扩编工作,荒维负责对沃玛进行资金投入,琼莹则负责政策宣传和监督沃玛各星球的政府组建工作。而秦君主控全局,同时组织西南区的战备工作,另外,又单独支取了五十立方亿银河币,组建自己的谍报网络。

    大家各得其所,兴高采烈,只有雪可至始至终未发一言,心绪不高的样子。

    秦君知道她有心结,因为碎叶毕竟是她的故乡,现在秦君他们要在属于碎叶的沃玛大区内大展拳脚,明显是要另立山头,虽然无可奈何,但也高兴不起来。

    秦君注意到了,便笑对雪可道:“哦,我们可不能忘了雪可小姐。大家说,当雪可小姐当我们的财务大臣如何?”

    大家还未反应,雪可先就眼中一亮,哪有女人手里可以掌握这么一大笔钱会不开心,却又装出不屑的样子,道:“哼,你秦君就不怕我卷款潜逃?又怎么知道我就能胜任?”

    秦君看雪可是明显意动了,便笑道:“雪可小姐是我们的重要一份子,怎么会信不过?如果雪可小姐真的卷款潜逃,可一定要记着带着我秦君哟,我就可以傍上你这个大富婆了!你不能胜任?不会吧!你当我秘书官的时候,可以是把我的一分一厘钱都算得老精,害得我买内裤的钱都没有,怎么会不胜任?”

    大家哄堂大笑。

    雪可又高兴又害羞,眼中闪着得意的光,对着秦君哼哼着,意思是将来要你好看,也就等于答应了秦命的任命。

    秦君又道:“雪可小姐,扣除开支,我们手头可是只有四百立方亿的银河币了,这可是我们的老本,你要帮我省着花哟。”

    实升大叫:“放心,雪可小姐连秦头的内裤钱都敢扣,看来我军上下都要在雪可小姐上任前,赶紧多买几条储备才行!”

    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只有荒维突然红了脸,支支吾吾道:“秦头,秦头,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向你报告?”

    大家看荒维这老实人也居然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大为好奇,纷纷追问。

    荒维更紧张啦,半天才道:“大家别急,我说,我说,我,我——”

    大家更急了。

    荒维一咬牙道:“当初我到沸沮的国库运钱的时候,看到里面钱真多啊,就一时贪心多搬了一点点。”

    “哦,你多搬了钱?一点点,又是多少?急死我了,快说!”实升大叫。

    荒维脸更红了,道:“后来,后来我粗粗算了算,多搬了一半,大概是五百立方亿吧!”

    五百立方亿!老天,这还叫一点点?看不出荒维老实人还有这么一手,沸沮这会一定在跳脚大骂了吧!

    大家眼都睁着如铜铃,眼光可以将荒维的毫毛都照个通通透透。

    荒维可急了,毕竟是做了亏心事啊,急道:“你们,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呀!不如,不如我们把钱还回去?”

    大家齐声大叫:“还回去?不行,不行!大大的不行!”

    这回是连雪可也跟着一起大叫。

    实升更是一肘打在荒维腹部,嘿嘿笑着:“荒维啊,谁说你老实?自打我和你一块烧锅炉起,就知道你也和我一样,是坏种一个!”

    第六节 全力经营

    接下来,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一个人当二个人使,根本别说再碰头开会了,大家有事只能通过通讯来联络。

    实升到处拉着舰队去展现军力,召收士兵,就跟个拉皮条的差不多;荒维到处去扶植星球经济,跟个散财童子差不多;琼莹庄重无比地组织各星球民选,倒也公正英明,童臾无欺,令人心服口服,夹道欢迎,有点像观音姐姐;而雪可天天泡在银库里点钱,谁要支取,就像一头坐蛋的小母鸡,要跟人拼命,纯属守财奴。

    秦君身边清静了许多,他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在沃玛的西南区的战略要塞,建设军事基地,分布舰队布防,就像一个工地头子。

    秦君初步将西南区分为前后二层,前面一层为严控区,由自己带来的四万远征大军布控,同时大量召收陆军,充实军事要塞;后面一层为后援区,由扩编的三万战舰驻防,作为接应。同时,沃玛境外设立游离区,布置大量侦察岗哨,并分派小型舰队游离巡逻。

    另外,利用那从雪可额外支取的五十立方亿银河币,组建自己的谍报网络。

    虽然卓异在自己远征前,已将云之国在银河中部的谍报网络都通报过,并由秦君全权负责,但这毕竟是别人的,不如自己建立一个来得放心,虽然存在着重叠浪费,但从长远来看,还是很是必要的。

    秦君此时就大叹人手少,自己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那里比得上在云缤军校时那样,一左一右二个美女秘书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在逍遥。不过,虽然辛苦点,内里却无比充实,这都是在为自己做事,上头没有人管着束着,一切都自己作主,俨然是沃玛区的主人,实在是幸福无比。

    不过,人手确实是个问题,秦君便又软磨硬泡,从雪可手头要来一笔钱,组建起沃玛的第一个军事院校,用重金招召聘军事教师,不分国藉,不分派别,唯才是举,为自己培养后备人才。虽然短期内无法得到人源的补充,但秦君要想在沃玛长期发展,这也是必不可少的。由于秦君怀**云缤军校和乐白老头,便将这沃玛的第一所军校命名为乐云军校,也不知乐白老头知道了,会不会吹胡子瞪眼。

    秦君还抽空又到了寺星一趟。

    当然是又来占沸沮的便宜!

    他从云之国的谍报网中得知,左斯坦帝国虽然无力出兵碎叶,但还是在物资上给予沸沮极大的支持,碎叶和左斯坦之间存在着一条物资线,大量物资源源不断地运至碎叶。要不然以沸沮这酒色大帝和他手下的那帮酒囊饭袋,怎可能在度臬的优势打击下,能坚持这么久。

    沸沮现在真是怕了秦君,自打秦君上次狠狠敲了他一笔,后来又知道荒维多刮去了五百立方亿银河币,真是把秦君恨得牙痒,一连着个把月睡不着觉,还连带着下身不举,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现在秦君这吸血公爵再次降临,沸沮又恨又怕,又不敢不迎接。

    秦君一见面前的沸沮面青耳赤的样子,心里就想发笑,道:“皇上,小臣此趟特向你汇报沃玛局势来了。”现在他是钦封的碎叶公爵,也算是沸沮的臣下了。

    沸沮不知所措,忙说:“哪里,哪里。”

    秦君又故意关心地问:“皇上,几日不见,小臣见您气色不好,皇上是碎叶支柱,千万不能操劳过度,伤了身体啊。”

    沸沮强打精神,道:“多谢秦将军关心,秦将军才是我碎叶国之希望,一定要保重身体。”

    秦君道:“自打皇上将沃玛重任强加到小臣身上,小臣真是诚皇诚恐,生怕有负了皇上对小臣的重托啊。”

    沸沮暗恨,什么强加,明明是你硬夺去的,却堆上一脸的笑意,道:“秦将军才干超群,唯你方能担此重任啊,能者多劳也是无可奈何啊,就拜托多为小皇分忧解困了。”

    秦君道:“沃玛的局势实在复杂,虽然从度臬手中收复,但要治理起来,真是千头万绪,小臣怕力有不逮啊。”一副摇头叹气状。

    沸沮见秦君此情境,一冲动,脱口而出:“秦将军有什么为难处,小皇能帮助的,一定帮助!”话一出口,沸沮恨不得扇自己耳光,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么。

    果然,秦君一听沸沮所说,脸上便划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就像一头老狐狸在盯着上勾猎物,缓缓道:“皇上真是体谅下属啊,治理沃玛,小臣最头痛的就是资金不足啊。”

    沸沮吓得全身剧抖,老天,上次让你把国库刮去一大半,现在不会还要钱吧?嘴里上牙打下牙,连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秦君其实只和沸沮开个玩笑,上次刮取的钱已足够使用,何况沸沮还要维持寺星一连七个星球的军事防护,也少不得钱,如果逼得太急,对秦君自己也不利。

    秦君便笑着将话锋一转,道:“不过,上次皇上慷慨拨给沃玛的巨资,对沃玛是大有帮助啊,一解沃玛资金的窘迫。”

    沸沮一听秦君没有再要钱的意思,心中长出一口气,援过劲来,说话也灵活了:“秦将军,说实话吧,上次给沃玛拨款,群臣多有非议,都被小皇给一手压下。秦将军将沃玛一举收回,已是劳苦功高,现在主动挑起治理沃玛的重任,为小皇分忧,如此大无私的精神,不值得碎叶上下学习和支持?所以给小皇恨恨弹压了几个不听话的臣下,下面才没有了声音。”

    秦君道:“小臣对皇上的鼎力支持铭记在心,现在还望皇上对沃玛能在政策上倾斜。”

    沸沮道:“哦,如何倾斜?”

    秦君道:“现在沃玛物资缺乏——”话一讲到这,沸沮马上变色,说来说去,还是向伸手要东西呀,沸沮越看秦君越像自己的天生债主,真是天敌啊。

    秦君看在眼里,笑笑道:“我听说我们碎叶一直以来都得到左斯坦的物资支持,沃玛如果也能分得一部分,自然好,如果实在不行,沃玛希望能单独在边境开辟口岸,与左斯坦进行贸易,以解决物资馈乏问题。”

    沸沮见秦君的话留有余地,便点头道:“其实左斯坦提供的物资只是杯水车薪,不过我会令丞相柔机在分配上尽量倾斜给沃玛。关于沃玛与左斯坦单独贸易问题,我看可以,就这么定了。”其实沸沮明白,对外的单独贸易权涉及到国家主权,轻易同意不得,但现在沃玛根本就是秦君的天下,自己管不了,如果不同意,秦君照样会偷偷摸摸进行,那时自己面上可就不好看了,还不如明里做个顺水人情。

    秦君见沸沮答应的痛快,也就顺手送上一个定心丸道:“报告皇上,现在沃玛与寺星区域可说形成犄角之势,初步阻止了反叛度臬的势力,如果再有战事,沃玛定会全力支持皇上。”

    沸沮已被度臬打怕了,巴不得秦君这一句话,喜动于色,连声称好,看来他身体上的某项机能问题也因秦君的这一句话,恢复了大半。

    秦君又去找碎叶丞相柔机。他发现柔机虽然是个媚上恃宠的主,一味投沸沮所好,不理政事,才把碎叶弄得国将不国,但此人确实得到沸沮的宠幸,是第一重臣,手中权势极大,自己虽然不怕他,但和他搞好关系,也对自己有利无害。而且如何和左斯坦勾通贸易问题,还要柔机出面才好。

    柔机的性格是对于强于自己的人,巴结得不得了,对于比自己弱的人,又欺压得不得了。见秦君这权势人物亲自来访,实在是受宠若惊,倒屣相迎,见了秦君又是揖躬又是哈腰,简直比亲爹还亲。

    令秦君感觉舒服得不得了,心想,此人拍马也真有一套,难怪欺下瞒上,弄得民声鼎沸,仍深得沸沮的宠幸,圭然不动。再向四周打量,柔机的府邸,那真是没得说的豪华,地处寺星最中心位置,占地极广,光府门到大厅,就有数里长,里面侍者如云,个个衣着光鲜,面有据傲之色,珍奇美景更是数不胜数,比起沸沮的皇宫也不余多让,足可见沸沮是碎叶灸手可热的人物。

    秦君心想,当一个国家的重要官员的心事都用这方面上,碎叶民众不反就没有天理了。他最近对度臬也略有了解,度臬也是碎叶世家人物,有着数个星球的封地,但被碎叶的京官大员盘剥的忍无可忍,再加上本人也有野心,抓住时机,一下蓄势而反,结果从者如云,再利用银冠与左斯坦交战,而碎叶王朝又依附左斯坦的局势,倒向银冠,得到银冠的大力支持,如果不是因为秦君的强势介入,现在没准碎叶的王者就是他了。

    等秦君和柔机分主客落座,柔机又开始媚词如潮,媚眼如电,把秦君弄得哭笑不得,大叹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但现实就摆在面前。

    秦君还想利用柔机,也摆出一副笑面盈盈的样子,缓声道:“柔机丞相,适才秦君走在寺星街上,真是一付繁荣鼎沸,安居足业的境象,看来丞相实是在治国之才啊,难怪我皇对柔机青睐有加。”

    柔机被秦君捧得激动不已,差点没有从座位上滚了下来,忙站起来弯腰打揖,叹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秦将军啊!秦将军真知心人也!柔机真是恨自己不能早些日子见到秦将军,秦将军对小人来说,就如久旱雨露,久涝艳阳啊。秦将军的一番话,真让柔机的每个毛孔真觉得舒服,有了秦将军的知遇之恩,柔机除了粉身碎骨,无以为报。”末了,还很是挤出了几滴感动的眼泪,做戏做到极至,肉麻肉到牙痛。

    秦君大叹柔机在拍马方面还真是个银河罕见的人才,自己实在不如,也就不拍了,笑道:“此次,秦君前来,心里忐忑不安啊。”

    柔机眨着小眼,不解秦君的意思,当然无法再拍,试探着问:“秦将军这是指——”

    秦君故意叹道:“秦君是愧对丞相所托啊。手下不听话,将晶星弄得一团糟,连晶星上丞相的产业都没有保护好,真是,真是有负重托啊。这样吧,最近实在事务繁忙,等战事稍平,我邀请丞相同往晶星,对丞相的矿场加倍奉还!”秦君其实这是开无头支票,要知道这战事平与不平,秦君心里最清楚,哪是一时半会的事;就是平了,只能是说明秦君已平定了碎叶全境,独自坐大,凭柔机还敢找秦君讨要这空头支票?

    柔机在晶星上有着最大的矿场,简直是日进斗金,现在被秦君一口气全部收归军用,实在肉疼,现在秦君许诺双倍归还,那里不大喜过望,滚下椅来,对着秦君恭恭敬敬一揖到地,道:“秦将军如此厚待柔机,柔机一家都将感恩载德。柔机这里还要为百官请命呀,他们在晶星都有产业,还望秦将军——”

    秦君大骂,这个柔机居然还敲竹扛到自己头,利用自己的东西来做他的人情,嘴上却道:“丞相所说极是,秦君一定一并考虑。”

    柔机精神大振,更又通拍马。

    秦君差点没拍晕,守着一丝清明,道:“这里,秦君还有一事想求啊。”

    柔机将眼一眯,笑得暖昧,道:“秦将军所指,是不是沃玛与左斯坦通商之事?”

    秦君心中一跳,看来这柔机并不像表面看来的如此不堪,居然自己刚向沸沮说过,他就能知道,定是将沸沮周围的人都买通,自己更要好好利用利用,便装着高兴的样子,一抚掌,笑道:“正是。”

    柔机道:“秦将军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刚才已吩咐手下去加紧办理。沃玛物产丰富,特别是晶矿,在银河内都有名,左斯坦现在因战事也是大量需要,我想,左斯坦对于能和沃玛直接通商,一定是一拍即合,没什么问题的。”

    “好,好,如此一来,丞相真是沃玛的一大恩人了。这里就代沃玛先谢过丞相。”说完,秦君做开心状大笑起来。

    柔机在秦君面前展现了自己的手腕,很是得意,便跟着秦君一同大笑。

    秦君又对柔机多加拉拢,暗示和柔机很是脾气相投,以后有好处少不了柔机一分,同时要柔机帮自己多加注意碎叶动向,互通声气,定不会忘了柔机的好。

    柔机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他是个识机逢迎的人,知道秦君现在在碎叶是比沸沮还有权势的人物,自己如果能抱到这个大腿,那一定可以高枕无忧,早已有投靠的意思。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刚才表现自己的消息灵通,就有卖弄的意思,果然现在秦君主动要求,无形中自己的身价又提高一层,还不知趣赶快屁滚尿流地答应。

    二人又到无人书房密谈良久,至于内容就为他人所知了,反正秦君和柔机再次出来,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只是可怜了被蒙在鼓里的沸沮。

    第七节 初见成效

    有了碎叶第一权相柔机的一力讨好,秦君所在的沃玛大区与左斯坦帝国的通商线路很快敲定下来。当即,沃玛大区的优质晶矿源源不断地送出,而左斯坦帝国的各种物资,特别是军用物资和军工技术被大量输入,无异给沃玛的经济又打了一剂强心针!

    再加上秦君在沃玛实施与民休息的宽松政策,并投入天文数字的资金提高民生刺激经济,沃玛大区就这样一下被激活了过来。由原来的山河破碎之地,一跃成为极为繁荣安居的港湾,初具规模。沃玛大区的现状对于深陷在银河中部战事纷扰之中的各小国也是异数,但这种异数能长期保持么?秦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半年很快过去,实升他们纷纷前来述职。

    自打来到沃玛之后,这是大家难得有机会再次聚在了一起。

    秦君认真听取了大家的汇报,从大家汇报的情况来看,可说前景看好。

    经过琼莹的监理,沃玛各星球均建立起民选政府,基本做到政治清明,社会稳定,荒维又将强力资金注入到位,一下将沃玛的经济提供了一个档次,短短半年之内,就已经恢复到战前水平,甚至已略有超过,更可喜的是,增长速度快可不遏,前景可期。

    有了琼莹和荒维打下的基础,实升的军队扩编计划也实施的极好。现在沃玛民众对于秦君产生了一种信赖感,同时也明白要想保持住现在的大好形势,就必须依靠秦君的军队,都积极地报名参军,三万舰队的扩编计划圆满完成,实升又进行了特训,已初具战力。虽然与秦君的嫡系远征军相比,还有很大距离,但比起沸沮的糜烂军力来说,已经胜过不止一筹,可以与度臬的反逆军一拼!

    秦君这边,对西南战备区的经营也达到理想效果,各重要位置上的军事基地也基本建成,舰队纷纷布署到位,形成了对沃玛大区的层层保护网。

    再经过大量投资,沃玛也已建立起了独立的军工产业,虽远未到达到满足秦君手下七万战舰的维修补充的要求,但已可以进行顺利运转,开始对俘虏过来的度臬那一万战舰进行修补保养,提升战力,并且已能根据秦君远征军的战舰样式,建造同型号的中型战舰,虽然起初建造战舰的速度缓慢,但有越建越快之势。

    只有雪可不太开心,因为秦君的七万战舰完全是造她手头的九百亿立方银河币来维持,这么庞大的舰群,舰上人员数以亿计,光是日常维护,开支就如流水般,她也知道这是必不可少的,虽然不情愿,也只能一次次打开钱袋,往外掏钱。只是越看秦君,越看不顺眼,居然连秦君的伙食费也大加克扣,到后来,秦君吃得都没有一般将士好了,只好常常跑到实升那里去打秋风,改善伙食,真是苦了秦君一人喽。

    还好,那条与左斯坦的贸易线也开发挥作用,带来大量资金物资,令得雪可钱袋的支出慢慢减少下来,甚至有所补充,如此下去,虽然吃老本是免不了的,但维持的时间可以越来越长,也许有一天,甚至目前的赤字状况会达到平衡。

    大家都极为开心,但秦君却仍有一层隐忧,已经过了半年,按理,度臬军应当也休整完毕,要有所行动了,但从自己的谍报网得来的消息,度臬那一面却是平静的可怕,只是与银冠联盟联络越来越密切,对这一点秦君更加担心。

    银冠联盟,这是头隐藏在度臬这条狗后面的大老虎,如果有朝一早决定全力出击碎叶,凭自己目前的势力,绝对是对付不了,只能希望左斯坦帝国继续把银冠联盟的军队拖在恒河,无力出师才好。

    但是,从左斯坦帝国那边传来的消息看,恒河的战事一天紧似一天,已经在通过沸沮那边渠道一次一次暗示秦君必须主动出击。用意很明显,希望秦君暴露实力,引起银冠联盟的警觉,从而从恒河抽调兵力来对付秦君,以减少左斯坦帝国压力的目的。

    秦君也明白,自己在沃玛大区这样大张其鼓地经营,而且十分有想色,超是这样,手头的实力军队越是无法瞒过敌方,而且沸沮那边,一定有着众多敌方的暗探,也一定会把自己的实力泄露给敌方。幸好,自己受云之国派遣、出兵远征碎叶的事情,在碎叶只有沸沮知道,沸沮虽然荒淫,但还不至于将头等大事这都泄露出来。

    现在敌人一定在头痛,自己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拥有如此强大的势力,秦君研判,敌方头一个怀疑的目标会是左斯坦帝国,认为是左斯坦秘密扶持的力量,甚至怀疑根本就是左斯坦帝国的军队!云之国从都是做缩头乌龟,所以根本不会怀疑到这上头来,这一点,对秦君是很有利的。

    秦君知道度臬越是平静,暗中运作的举动越是猛烈,不敢调以轻心,更是加紧运动手头的情报网络,严加侦察,不牺一切代价也要侦出敌踪!

    又过数十天!

    这天,秦君紧急召集实升等人,召开巩固沃玛以来的首次军事会议。

    大家知道,秦君急召开会,一定是敌人有所举动,都以最快速度从各地赶来。

    这次会议是在秦君的狮吼座舰上举行的,更显情况不同寻常,大家个个面色严肃。

    秦君通报大家,前方的侦察已得知,度臬的军队开始有所行动,但从种种迹像来看,他所针对的并不是沃玛,而是向沸沮所在的寺星区域集结。

    大家听了眉头一皱,度臬这是何意,难道不知沃玛已和寺星形成犄角之势,在军事上互相支援,如果他单独进攻寺星,就等于把自己的军队送入秦君军和沸沮军合扎的口袋里,不是自投罗网么?度臬不会傻到这种程度吧!

    琼莹开口先问:“现在度臬有多少军力?”

    秦君道:“据情报,度臬那边原来拥有七万战舰,在寺星一战中,被我军歼灭将近二万战舰,在沃玛又被琼莹俘获一万,还余四万,但经过这半年多的经营,已恢复过来,增加到五万战舰,这点是可以确定无疑的。”

    实升接道:“度臬五万战舰,先不说沸沮那边的三万战舰,就是我们自己,也有七万战舰啊,其中还有四万自己带来的超强战舰,度臬这不是来送死么?”

    秦君道:“正因为度臬此举不可思议,简直就是飞蛾扑火,才透出不寻常来,我们更不可调以轻心。”

    大家点头应是,都低头沉思,但苦于手头消息短缺,无法做出合理判断。

    这时,秦君脑内的芯片突然起了异常波动,说明有极机密的人物要与之通话。

    秦君在远征前,已被云之国就脑部芯片进行了改造,本来,以秦君的特质身体,可以将这芯片给炼化掉,但他想了想,还是留着,反正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也不怕它造反,也许还有意想不到的用处。临行前,云之国特情处的卓异总管曾经说过,虽然芯片里加装了远途加密通讯程序,但云之国除遇到极特殊情况,不会主动与他联系。现在脑内的芯片突然波动,并慢慢在脑海里形成光幕,隐有人声,说明云之国有绝密情报要向自己通报!

    会是什么绝密情报,这么紧急!

    秦君示意一下大家安静,将手指在桌上的通讯扩大器上一点,脑海里的光幕信号就被转接到桌上的通讯器上,显现出来,渐渐清晰。

    大家屏住呼吸仔细一看,光幕里显出的一个立体人像,高瘦冷峻,竟是卓异!

    只见他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也不客气,开口便道:“秦君,你在碎叶的表现极好。下面有几条紧急消息要向你通报。”语气平时无波。

    卓异冷酷到底的性格大家都至少有所耳闻,又知道他轻易不会来联系,也不说话,静听他说下去。

    卓异接着道:“1、银漪有一支二万战舰已悄悄进入碎叶,与度臬会合。2、综合银冠、左斯坦、恒河各方面消息,银冠在恒河交战的军队中有一支十万战舰级的由犯夫将军率领的军团舰群在两月前突然失踪,去向不明,经研判,极可能是到了碎叶,初步推断,是在沃玛附近。3、左斯坦帝国多次召会我国,要求你主动出击。就是这些,通话完毕。”没有一句多余话,光幕突然一闪,消失不见。

    卓异已切断通讯良久,大家还是目瞪口呆,会议室里静得只有大家粗重的呼吸,如此惊天消息,一字一句击在大家心上。

    各种消息指向,都对秦君极为不利!

    秦君该何去何从?

    在沃玛刚刚建立起来的大好局面,就在毁于一旦么?

    谁也不会甘心,但又该如何应如突出其来的银冠强敌呢?

    大家都陷入了深深的静思。

    ——

    今天妹妹结婚,呵呵,传迟了,请原谅!

    第八节 智珠在握

    卓异的话语虽然简短,但信息丰富。

    以卓异话语的肯定,再结合他平时的行事风格,可以知道他传来的消息绝非真实!

    由此可见卓异领导下的云之国特情处的高效,因为情报收集不由于其他,只能通过蛛丝马迹来进行推敲、得出结论。而且,其中还有诸多敌方有意逸出的虚假信息需要排除,情报工作事关生死,这就需在有精密的组织,丰富的经验,英明的领导,卓异能把持特情处数十年,而且卓有成效,绝对有其过人之处。秦君心中暗自佩服,他也正在着手组建自己的情报中心,并已投入天文数字的资金,但要做到能与特情处比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少,就当前的局势,他的情报网就仅能探出度臬的异动,其余一概不知,这在战争时期是要命的,自己在这方面还要多加努力才是!

    卓异的情报虽然准确,但同样对于秦君来说是要命的!

    从卓异的情报可以推断,度臬在短短半年间通过多方联络,已得到强力外援。外援有二支,一支是邻国银漪的二万舰队,一支是银冠联盟从恒河战场上抽调过来的犯夫统帅的十万级军团舰群。

    银冠联盟将十万级数的集团舰队称为军团,并以统帅的名字命名,所以现在前往沃玛的就是犯夫军团。

    银冠联盟在恒河共投入七个十万级的军团,而左斯坦投入的是五个军团,所以后者处于劣势。

    现在,银冠联盟暂缓与左斯坦决战,从前线抽兵先行进攻碎叶,一定是考虑到碎叶在战略上的重要性,碎叶地处左斯坦帝国的上方,如果能占领碎叶,就如同在左斯坦帝国的头上高悬起一把宝剑,所以银冠想以绝对优势在最短时间内解决碎叶!

    从敌军动向研判,敌方是分为二支,一支由度臬为首,麾下包括银漪的援军,共七万战舰,锋头直指寺星区域;一支由犯夫为首,麾下银冠联盟的十万舰群,这是银冠的主力军团,锋头直指沃玛!

    而已方也是二股力量,就是寺星附近的沸沮三万战舰,沃玛大区自己的七万战舰!

    敌方也定能大致侦察出自己的实力,所以才分力二路,并在二路均占优势,且一明一暗。以度臬为明,犯夫为暗,如果自己情报失误,与沸沮军队合围度臬,犯夫便可乘虚而入,抢占沃玛,并在自己一方吃掉度臬前,反歼已军;如果自己情报准确,按兵不动,则由犯夫压制自己,由度臬一举全歼沸沮,再回来合围自己!

    如此说来,敌方这次是谋定而后动,无论自己采取如何策略,都逃不出覆灭的后果,看来,银冠对碎叶是势在必得,决心毕全功于一役!

    秦君分析清了敌军的动向,心头更是沉重,看看实升他们,也个个面色难看,他们都是极优秀的军事人才,自然也想到了这点。

    自己苦心经营沃玛,难道就要这样毁于一旦吗?秦君心头升起种无力感,但又不甘心,在未得到地盘前,作战只知斗智斗勇,全力一博,现在有了沃玛,却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看来,功业不仅是一种资本,也会转变成包裹,秦君心中暗暗警觉,自己在这关键时刻可不能犹豫不决啊,那才就真的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秦君心中一坚,转**想到,敌强我弱,明显不在一个级数,且敌方又是做足准备,谋定后动,自己如果与之硬拼,必遭惨败,那么,不硬拼,又该如何?对,智拼!

    但是敌方算无遗策,自己光是智拼恐怕还是不够,那么该如何?秦君心中长叹一声,答案就是:自己只能险拼了!

    出险招,出奇兵,置于死地而后生!

    又如何出险招,出奇兵,置死地?

    秦君脑海中冒出了“周旋”二字!

    对,通过自己在沃玛的地理优势,与敌周旋,使敌分兵,再各个击破,但是,这样也许可以险胜,沃玛也一定会被打成稀烂,不但自己的苦心经营付之东流,而且自己对沃玛民众的安全承诺也将破产,自己还有何颜面再在沃玛呆下去?沃玛还可能支持自己吗?绝对不可能了,自己将成为无信少义之师,只能到处流浪,成为流寇!

    这样万万不能!集中优势力量,打击敌方薄弱之处的思路是对的,但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绝对不能将沃玛全盘牺牲,部分牺牲是必需的,但绝对不能全盘牺牲!

    那又要通过什么方式才能让沃玛不必全盘牺牲?

    在生死艰难中欲成其事,不付代价是不可能,自己既然付不起全盘牺牲沃玛的代价,那就要牺牲其他了!

    那牺牲什么呢?

    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牺牲的呢?

    秦君又是长叹一口气,那只有牺牲自己了,牺牲部分兵力,来搏取以多击少的机会了!

    秦君的思路逐渐清晰:对!牺牲部分兵力,牵制敌方主力,再集中兵力,攻其簿弱!

    现成的,敌方分为二路进攻,二路还是有强弱之分的。对,度臬那一路就是弱势,凭自己的势力,绝对能将度臬一举吃点,但这需要时间,必须保证在自己歼灭度臬之前,犯夫军团不会全部占领沃玛,牺牲部分兵力的价值就在于此了!

    秦君心中终于浮出的对策。

    对,既然敌方分兵二路,自己也分兵二路,一路只带部分兵力,在沃玛前沿,以死战不计牺牲的方式阻击住犯夫兵团;一路带着主力兵力,火速赶往寺星附近,与沸沮三万兵力合为一体,以最快速度歼灭度臬舰队,再迂回到犯夫后面,施以奇袭!

    秦君计策已定,现在问题是,此险招确实极险,二路都需要有素质极佳的统领人物才能保证可能成功,该如何分配呢?

    该如何分配呢?

    秦君转向实升他们,目光一一扫过,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实升、荒维、琼莹、雪可这时也都盯着秦君,见秦君的脸上阴睛不定,先阴沉,后长叹,再皱眉,刚渐渐开朗,又陷入迷茫,个个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此时终于看到秦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知道秦君已是有了想法,都觉一块石头落下一半,要完全落实,就必须看秦君的计策能否让人心服了!

    秦君看大家等着心急,呵呵一笑,便一五一十地将心中所想倒了出来。

    实升等人听得仔细,如茧抽丝,渐渐明白了秦君的思路,细想想,也只有采取这险招有可能翻盘,便纷纷点头。

    秦君见大家赞同自己的思路,心中也是一松,又道:“这招实在是万不得已险招,极可能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如果主力未能在紧短时间内歼灭度臬军,而这边牵引犯夫军团的分支兵力又全部牺牲了,那就真要万劫不复了!”

    大家脸面沉重,认真点头。

    秦君却是高声一笑:“谋事在天,成事在天!我们只要能尽全力,就是输又如何?马革裹尸还,只要死得其所,何处青山不埋忠骨?问题关键是我们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这就关系到二路统帅的人选了!”

    大家精神一振,确实如此,就是输,只要输得轰轰烈烈,无怨无悔,又有什么放不下的?

    实升站起来大叫:“这样好了,就让我来牵制犯夫军团!犯夫!犯夫!他奶奶的!起什么名儿不好,偏起了个这么作邪的名字,看来定是要犯在老子手上了!你秦头就去将度臬灭了,到时我们二下一夹击,兵力并不比犯夫差,还不能将犯夫杀个抱头鼠窜?”

    大家都点头。

    秦君却缓缓摇头,道:“不然,牵制的是我,主攻的是你!”

    实升众人齐齐大叫:“这怎么行,万一你有个闪失,我们就真要全盘落输了!这可怎么不行!”

    秦君笑道:“看来大家还是对我信心不足啊!难道我就真的不如你们?虽然沃玛是你们打下来的,但并不能说我就不如你们吧!”

    大家还要反驳,秦君挥手压住,伸出二根手指慢慢道:“何况,由我来牵制犯夫军团,有二个你们没有的优势:其一、我是沃玛公爵,又是这方主将,名头比你们大,只要我一出现,犯夫一定以为是抓住了我军主力,牵制起来更加容易;其二、这段时间我长期在沃玛西南区组织战备,那里是犯夫入侵我沃玛的? ( 血舰 http://www.xshubao22.com/3/319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