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哼。”熊辰楷冷哼一声,强大的气场竟完全不输给对手,“是你自己无能,怨得了谁?”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家夥,他用得着在牢里蹲那么多天吗?他的公主用得着又惊又怕以泪洗面吗?照他心思,最好是把眼前这混球弄死一了百了。
程景枢不回答他,黑漆漆的眼睛望向桑挽离,用一种充满了惋惜与失望的语气说道:“小离,我只是走了一会儿而已,如果不是有人通知我桑家来了不速之客,我也不会折回来。你真的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吗?即使我知道那个秘密?”
桑挽离的脸色立刻变了,她下意识地捉紧了熊辰楷的手臂,大眼从程景枢面上移开,转而紧张地盯着熊辰楷,牙齿咬着粉润的下唇,隐隐有血丝渗出来。
“乖,别怕。”熊辰楷拍了拍她的小脸,低声安抚她,“交给我。”
“诶?”桑挽离一愣,却见他眼底满是处变不惊的沈稳冷静,心里竟奇异地跟着他平静了下来,小巧的脑袋乖乖地点了点。
“秘密?”桑父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词。“什么秘密?”他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程景枢,一头雾水的问。
削薄的唇角勾起浅浅的笑,程景枢意有所指地看向桑母:“我想妈应该最清楚了,关于小离的事情。”
桑母脸色立变,原本微微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苍白的令人心悸。
“程景枢!”桑挽离立刻冲到母亲身边握住她的手,美丽的面孔第一次露出小兽般的凶很表情,“你给我住口!”
她异常凶悍的表情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程景枢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而已,可她却像是一只被触犯到了尊严的野兽,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即使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敌人的对手,也不愿意就这样屈服。“如果你敢给我说出来,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她紧紧地握住母亲的手,水润的双眼里甚至露出了血丝。
“公主!”熊辰楷低吼了一声,连忙冲到了他面前,大掌握住她纤薄的肩膀,“你怎么了?”
“大熊……不要让他说出来……不要让他说出来!”桑挽离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转而捉住熊辰楷的双手,小脸迅速被泪水浸染。“不要……”
熊辰楷紧紧地搂住她,原本冰冷的双眼因为她的泪水瞬间变得犹如恶鬼一般野蛮凶残:“乖,不哭,他不会说出来的。”因为我不会给他说出来的机会!在他说出来的前一刻,我会了结了他的性命!
程景枢只是静静地看着满眼恨意盯着自己的桑挽离,她真的是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她甚至已经开始恨他了!“呵呵……”他猛地低低的笑了出来,声音由小转大,直到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笑到眼泪出来了也不曾停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景枢终于停下了狂肆的笑,他眨去眼底的水雾,绝望地看着桑挽离。“你就真的那样不喜欢我?你甚至连相信我一下也不愿意了。”
现场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僵局。桑挽离不回答,程景枢也就始终盯着她,桑母颤抖着双手,桑父则是面无表情。而熊辰楷早已暗中做好了准备,只待程景枢脱口说出那个秘密,便要出手杀了他——即使是犯罪。
可最后打破僵局的人却教所有人都为之吃了一惊。
170、真相(下)
170、真相(下)
桑父不知道何时站了起来,他讳莫如深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说不出是怎样情绪的目光从程景枢脸上,慢慢转移到熊辰楷脸上,然后是桑母,最后是桑挽离。“你们说的秘密,是指离离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吗?”
他说话时语气平和浅淡,就像是遇到熟人时打招呼一般随意,可这话一出口,却让其他人纷纷变了脸色。
“爸……”桑挽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瞠大了眸子,满是惊愕的瞪着父亲看,“……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呢?!”嘴上喃喃的问着,她的双手却将熊辰楷捉的紧紧地,美丽的脸庞瞬间像是被人抽去了血色,苍白的吓人。
可桑母比她更震惊。
桑父叹了一口气,走到桑挽离面前摸她的小脸:“你怎么会以为爸不知道呢?爸早就知道了呀!”
“不……可是、可是——怎么会……”桑挽离在父亲掌心不住地摇头,大眼里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沾湿了桑父粗糙的手掌。“您从来都没有说过……您怎么会知道的……”这是她拼了命也想要保存的秘密呀!
“傻丫头,爸是老了,但还不到记性不好的地步。”桑父轻笑了一声,视线转向仍是一脸绝望与悲伤的妻子,柔声道:“这么多年来我知道你心里有个坎儿,可是你不说,我也就没问,但是现在攸关到咱们女儿的终身大事了,也罢,趁着今儿个主角儿们都在,咱们说个清楚好了。”
桑母颤抖着唇瓣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泪眼婆娑的望向丈夫,然后又看向女儿,双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她保守了近三十年的秘密……就是不想让女儿与丈夫知道,可是他们居然早就知道了!“老头子……”
“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不好受。”桑父松开桑挽离,走过去握住了妻子的手,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柔,“你不想让我瞧不起你,嫌弃你,更不愿意离离因为这件事否认自己,这些我都知道。我早就想告诉你我知道离离不是我的亲生女儿的,但是每每看到你的脸,我就知道,如果我说出口了,那么必定会失去你。老伴儿啊,咱们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就连这点信任都不能给我吗?”
桑母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地摇着头,不是她不信任他,而是不信任自己啊!假使早些年她能发现丈夫得知真相了,那么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留在他身边的!“对不起,老头子,对不起……”
熊辰楷将桑挽离抱得更紧了些,低低地问她:“这就是你一直想保守的秘密?怕被我知道,更怕被岳父知道,怕他不要你,怕岳母伤心绝望?”
桑挽离哭倒在他怀里,咬着嘴唇点头:“大熊……”
“你不会也是想跟我说对不起吧?”熊辰楷怪叫一声,试图转移桑挽离的注意力。“那我要是告诉你我也早就知道了怎么办?”
闻言,桑挽离一愣,连流泪都忘记了:“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咳,我没告诉你吧?”熊辰楷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杨傲那小子什么都不行,就是泡妞跟搜集情报来得厉害,那厮鼻子简直跟狗一样,一嗅一个准儿!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你老是闷闷不乐的,所以我就擅自主张要那小子去帮我查了一下……然后——”然后就查出来了。
桑挽离听得一愣一愣的,呆滞的小脸哭过之后宛若山间被小溪清洗过的湖面,光洁如玉,湿漉漉,却又无比的楚楚可怜。“那、那——”
“啊,是啊。”熊辰楷点头,“那天被程景枢带警察弄到牢里去也是故意的……”为的就是降低他的戒心,从而将这件事情彻底解决。
也就是说这么多天她的眼泪她的担心什么的……都是白费功夫?!桑挽离懵了,大脑一时之间也没有转回来,整个人无比乖巧地被熊辰楷抱在怀里,只觉得各种各样的信息在自己脑海里盘旋,却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而另一厢的桑家夫妇也正处于解开心结的时候,桑父轻轻拥着妻子的肩膀,视线滑到桑挽离身上,叹息道:“这些年来我装作不知道,一是不想让你为难,二,是不愿让咱们的宝贝女儿心里有疙瘩,可谁知——我们一家三口居然都知道这件事,却因为对家人的在乎,谁都不肯说出来!今天如果不是这头熊跟景枢,这事儿怕是要埋起来一辈子了。不过说出来也好,总算是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搁在咱家了是不是?”
“不,不是这样的。”桑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离离她永远是我的宝贝女儿,可——可她的母亲是我,父亲却不是你啊!这种事情你也能一笑置之吗?!”结婚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不了解他?即使嘴上说着不在意,以他暴躁的脾气,怎么可能原谅曾经背叛过他的自己?!别说是他不能原谅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脏到了极点!隐藏了近三十年的秘密被挖掘出来,暌违三十年的痛苦,又像是当年一样席卷了她。
那还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桑父当时还是某局局长,正值大好年华,他们结婚也刚不到两年。在一次追捕犯人的过程中,警察们漏掉了最凶恶的一个。那人逃亡了好久,就在包括桑父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他偷渡出国了的不久,桑家却被那人入侵了,当时一个人在家的她惨遭到了凌辱。这件事谁都不知道,就连后来回到家的桑父都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犯人在被发现后又一次逃窜时被击毙,她便以为这事情过去了,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了,可是就在一个月后,她却怀孕了。
桑父非常高兴,她却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如果不是出生之后她偷偷地去验了DNA,她就不会发现桑挽离其实并不是丈夫的,而是那个无耻下流的男人的!
她吓坏了,可每每看到丈夫抱着年幼的女儿疼宠的模样,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于是时间慢慢的便过去了二十年,直到她得知女儿同样被人强暴并且囚禁了整整一年!
如果是报应,那也不应该是由她的女儿来承受啊……
桑母哭得无法自已,桑父则拥着她,给她擦着眼泪,却始终没有生气:“我有什么好愤怒的呢?说起来,真要错的人也该是我,如果不是那时候我心高气傲给人得了空子,他也不会逃走。再说了……咱们老两口都老了,你陪了我一辈子了,我怎么会怪你呢?离离是咱们最宝贝的女儿啊!她姓桑,是咱们老桑家的独生女,跟别人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这话原本是非常感人的,可一直听着的熊辰楷不满意了:“喂喂,我说岳父,什么叫跟别人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公主以后会嫁给我的好伐?”
闻言,桑父擡头直接啐了一口:“那她也一辈子姓桑!”
“她是要从夫姓的!”熊辰楷也狠坚持。
“我看是你要入赘我们老桑家,不然我不会把女儿嫁给你!”桑父牙尖嘴利,立刻将熊辰楷噎得张口结舌。
171、圆满落幕
171、圆满落幕
面前那四个人谈笑风生,和洽的就像是一家人,而他,却成了那个外人。
程景枢突然狠想笑。
他自以为掌握了桑挽离的弱点,自以为将她牢牢地握在了掌心里,甚至自以为不会有人能从他的手段里逃脱,可结果呢?她到底也不属于他,甚至连那对从小到大都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夫妇也像是忽略了自己一般,只顾着和那粗鄙的男人交谈,却将自己完全晾在一旁不闻不问。“呵……”
桑挽离敏锐地听到了程景枢轻的不能再轻的笑声。她瞠着大眼看向他,见他脸色苍白的吓人,眼睛里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一般空洞,心里不由得一紧,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了熊辰楷的手指。
熊辰楷正准备回击未来岳父的挑衅,却突然觉得怀里的女人扯了自己一下,他连忙低头看桑挽离,然后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正好落到程景枢空茫的眼底。
某熊本来就不是会以德报怨的人,更何况面前这个还是他一向欲除之而后快的情敌。薄唇一勾,冷笑立现,毫不在意自己的态度有多么落井下石:“程先生还是想找警察把我捉回去?真可惜,我就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好了,现在我可是名正言顺地用着熊辰楷这个中文名字,七年前的所有档案都已经被销毁了,除非你能现场抓到我的小辫子,否则这辈子你可能再也赢不了了。”反正他现在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有本事就来查啊。
黑眸依然是那般空荡茫然,就那么一瞬间,程景枢却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什么都不愿记住。他怔怔地看着桑挽离好久,从熊辰楷抱住她的时候他就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笑,看着她扑进那个男人怀里,看着她为了那个男人勇敢,看着她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远。
为什么呢?
那笑容原本不应该是属于他的吗?
为什么现在却成为另一个男人专属的了呢?
大掌扶住隐隐作痛的额头,程景枢站直了身体,踉踉跄跄地夺门而出,可迎面却撞上了一名身着卡其色中山装的老人。他愣了一下,低低地叫了一声爸。
程父看都不看他一眼,第一件事便是很很地甩了程景枢一耳光,然后用一种痛心疾首灰心丧气到了极点的眼光看着他:“景枢,老子从小就是这样教你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连颠倒黑白的事儿也能做?!”
程景枢没有答话,他只是拿那双已经开始腐烂的眼睛看着程父,眸子闪着水光,像是想哭,又像是欲哭无泪。
程父也没再顾及他,径直走了进去,直到桑家夫妇面前,完全不见往日的倜傥风流,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居然就这样“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对着桑父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这下可算是把桑母吓坏了,她连忙挣脱丈夫的手去扶,可程父固执地不肯起来,“大嫂,你别拦我。”
“这是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桑母不乐意了,不由分说地就拉他,可她不过是个女人,哪里拉得动曾经是将军的程父,遂急的脸通红,回头去看桑父:“我说老头子,你干看着做什么?!”
桑父看了跪着的弟兄一眼,叹了口气,伸手去搀他:“我说老战友,你这是做什么?”
“给老哥你赔礼道歉来了。”程父应了一声,顺着他的手掌站了起来,眼睛瞟向一侧的熊辰楷,“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咱那军区大院里的警卫员就被他一个人撂倒了。”
“哼,花拳绣腿罢了,没什么好了不起的。”桑父见不得别人夸熊辰楷,当下就出口反驳,
“孩子之间稀里糊涂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要非说是你的错,那我也有错了,我不该生这个女儿出来,再严重点儿,我甚至不该娶老婆。不然哪来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打断程父的话,视线转到程景枢身上,“景枢这小子不赖,好得狠、好得狠、好得狠哪!”桑父一连说了三个好得狠,苍老的大手在程父肩上很很地捶了一下——就跟年轻时候一样。
“他要是好得狠,我也就不用涎着老脸来给你们赔礼道歉了。”程父叹了口气,“这年轻人的事,我可真是说不准,到底是老了啊。老程家的脸子都被这小子丢光了,他不愿意当官儿,不愿意去部队,我跟他妈都惯着他由着他,他要做商人我也全力支持,谁知道最后会是个这样的结果。要不是这头熊闯到大院里,我压根儿就不知道他还鼓捣了这些事!”这个孩子一直是他的骄傲呵!可临老了,却让他失望的如此彻底。如果不是那熊样的小子闯进家里撂给他一份文件,那白纸黑字的证据,每一个都能要了儿子的命啊!(某优友情提示:关于这些文件,请众菇凉参考每年落马的各种贪官奸商)
“你也说了都是年轻人,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年轻人掺和,咱们老哥俩有日子没见面了,自从弟妹病了之后就没在一起喝过酒,今天非得喝个痛快不成!”桑父大笑,转头看向妻子,“老婆子,今天中午弄几个好菜,老程最爱的肚包鸡一定不能少!还有我的——”
“你的火爆双脆!”桑母眼中含泪的站了起来,抢过他的话头。
桑父又是一阵大笑:“我说什么来着,少年夫妻老来伴,老伴才是知心人哪!”
程父也跟着放声大笑,老哥俩似乎一起回到了往昔年少时的模样,放肆张扬,热爱祖国与人民,一生不做任何亏心事,老来也能保持平和豁达的心态。
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到门口,程父站在那儿并没有去看程景枢,出口的话却是对着他说的:“你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子,过几天收拾收拾就给我下乡去历练历练,再这样孬下去,出来的蛀虫不是我们老程家的子孙!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抢来也没用。以后你是搞同性恋耍流氓还是一辈子不婚都随便你,但离离你不准再下手,除非你想气死我跟你妈。”说完便下了楼。
经过程景枢身边的时候,桑父拍了一下他的头,然后使劲揉了一把——就跟小时候他每次为桑挽离做错事背黑锅的时候一模一样,那双手虽然日益苍老,却是始终如一的温暖。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灌满了眼眶,程景枢迷蒙着黑眸看着两位父亲下楼的背影,他们已经弯了腰,但影子却被拉得直直的,一辈子都没变过。
172、书上说的
172、书上说的
五个月后:
得知桑挽离怀孕,最高兴的人莫过于熊辰楷了。他原本就宠她宠得不得了,这下子由于多了个小不点儿,他更是将桑挽离捧到了天上,桑挽离皱眉他就心痛,桑挽离流泪他就抓狂,总之只要是听到或者看到有关于桑挽离的事情,熊辰楷就会立刻化身为活火山瞬间爆发,当然,在桑挽离面前他是不敢发脾气的,可就苦了那四个兄弟。
就像是今天这个下午。桑挽离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熊辰楷奴才似的猫在一边,手里捧着托盘,眼巴巴地看着桑挽离一口一口百无聊赖地往嘴巴里塞着削好的水果,越看越觉得桑挽离的表情狠不对劲,狠可能是得了孕妇综合症候群。“公主……”
做丈夫的要随时注意妻子的反应,否则狠有可能因为一时的疏忽酿出不可收拾的后果。书上说的。
桑挽离将嘴巴里的黄桃嚼了两口吞下肚去,然后直起身奇怪地看了熊辰楷一眼,说道:“你狠奇怪。”
……我哪里奇怪了?像你才奇怪好不好!
熊辰楷狠想反驳,但是又不敢,只好狠怂的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凑近桑挽离身边:“公主你不觉得自己有点懒吗?”从最开始的不爱散步不爱运动已经发展到现在的不爱讲话不爱动了,还成天软趴趴的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有哪个孕妇会这样的?黑眸一眨,想起这几个月来恶补的《孕妇餐饮大全》、《孕妇忧郁症与躁郁症的症状》以及《孕期情绪与并发症》……越发觉得桑挽离不对劲,书上说适当的运动有助健康,可他家公主连从躺椅上站起来都懒,每天晚上连从卧室到浴室那几步路都不愿意走,虽然他是狠享受抱她去浴室并且给她洗澡的甜蜜折磨,但是这样懒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有些孕妇会因为各种原因呈现出的病症不一样,书上说的。
在桑挽离懒了五个月后,熊辰楷终于察觉到危机感了。为了维持神秘感,所以他们并没有去照孩子的性别,反正是男是女他都不在意,但为什么怀孕会让一个原本不爱赖床甚至有轻微洁癖的女人变得又爱撒娇又爱耍赖?
孕妇们会因为怀了孩子而变得像个孩子,这时候做丈夫的要有耐心,要温柔,要百依百顺。
书上说的。
“不觉得啊。”桑挽离懒洋洋地张开嘴巴,示意熊辰楷给她吃的。某熊虽然心里有点怵得慌,却还是乖乖拿了一颗樱桃塞进她的小嘴里,“可是六个多月了,你都不动一下,医生说孕妇也是需要适量的运动的,不然对身体不好。”
桑挽离漫不经心地瞄了他一眼,极其的不给面子,完全视某熊的讨好与战战兢兢为无物。“妈不是说了没事的吗?”
“妈?!”熊辰楷先是一愣,然后问道:“哪个妈?”是丈母娘还是他老母?
“两个都说了。”桑挽离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点乏力的眼睛。“她们不过走了几天而已,大熊,你太惊弓之鸟了。”为了保障她的安全,也为了监督某熊,两位妈妈分别来公寓里陪她住了五个月,直到确定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也确定熊辰楷将照顾孕妇的方法背得滚瓜烂熟毫无压力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说来也怪,两位妈妈一见如故,倒是两个脾气一样臭到极点的老头子,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不顺眼到了极点。也正因为桑父对熊父看不顺眼,才迎来了熊辰楷短暂的一段没有白眼与偷袭的日子——天知道自从听说熊辰楷是樵夫的入室弟子之后,桑父有多么热衷于向他挑战,还直言樵夫是当年他唯一一个没有捉到手的犯人!
他每天偷袭熊辰楷是开心啦,但却遭到了桑母的严词批评,桑挽离与熊辰楷就是因为得了桑母的懿旨才搬回公寓来的——桑母也随之搬了进来好方便随时照顾桑挽离,倒是苦了一日三餐只能交给家里保姆来做的桑父,因为他根本就吃不惯别人做的东西!
对这苦尽甘来的日子熊辰楷算是兴奋到了极点,当他满心以为过了三个月的禁期就可以一亲芳泽的时候,熊母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和桑母一起挡在他面前,逼着他跟桑挽离分房睡。妈的……开什么玩笑,这是不道德的好不好!可迫于两位母亲的淫威,可怜的某熊还是签下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发誓如果自己在桑挽离怀孕期间做了什么不轨的事,就罚他未来三年内不准和桑挽离结婚。
妈的……太很了……果然最毒妇人心有没有,这话熊辰楷只敢腹诽,表面上还是言听计从地点头点头再点头。
于是他整整过了半年的和尚生活,还有比这更不人道的事情吗?!为了怕自己狂性大发,他甚至连摸摸自己女人都不敢,更别提去亲她抱她了,所以每天抱她在家里走来走去抱她睡觉起床给她洗澡穿衣……天知道他过得是怎样不堪并且凄惨到了极点的日子!!好不容易熬到两位妈都走了,结果他还是一样的要憋着,因为——已经六个月了……
熊辰楷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每天靠双手万能也是狠痛苦的好吗?
“那、那运动一下也只有好处没坏处啊,你这样每天躺着会生病的!”熊辰楷继续努力苦口婆心地劝着桑挽离,可桑挽离压根儿没把他瞧在眼中,反而还嫌他送水果的速度太慢。“我说,公主我是说真的,要么咱出去走走?外面现在正热闹着呢,咱们去公园散个步怎么样?”
桑挽离瞄他一眼:“不要。”
“不行,必须去。”熊辰楷难得板起面孔,原本就凶悍异常的长相因而显得更加恐怖,“不然今天晚上你一个人洗澡。”
大眼明显因为错愕而眨了好几下,桑挽离看了熊辰楷好久,才扁起嘴巴嘟囔:“大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所以才这样对我?”
天地良心。“怎么可能!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立刻否认。
水汪汪的眼立刻漾满泪水:“那你为什么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哭笑不得:“公主,我是为了你好……”
“哼。”桑挽离哼了一声,耍脾气的将小脸藏进臂弯,再也不动一下,连原本因为水果送近嘴边而张开的小嘴也因此闭了起来。
熊辰楷立马就慌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他哪里敢惹这个小祖宗啊,连忙凑上前去,好声好气的哄:“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公主,你要不喜欢咱就不去了嘛,那你天天躺着,我天天给你削苹果不行吗?我还给你做菜,你到哪里我都抱着,成不成?”
桑挽离迟疑了一下:“……你刚刚还说要我一个人洗澡。”
“我胡说的!”熊辰楷立刻否认,就怕她又哭鼻子,兴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桑挽离现在特别爱哭,看个动画片都能哭得稀里哗啦,为此熊辰楷特地藏起了家里所有催泪乡土剧碟片,孕妇老是哭对身体狠不好,书上说的。“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洗澡呢?以前要你跟我一起洗你都不愿意,这下你主动要求跟我一起洗澡,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不答应呢?”
要随时照顾好孕妇的情绪,并且尽量顺着她的心意走,这样才不会引发忧郁症。
书上说的。
桑挽离这才高兴的笑了:“那我现在想吃冰激凌可以吗?”
“不可以!”熊辰楷下意识地否决,书上说孕妇最好不要吃太多冰品,尤其已经是冬天了,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今天早上就撒娇耍赖敲走一个草莓圣代了。
下一秒熊辰楷就屈服了,他没辙地看着桑挽离那双大眼睛,无奈地举双手投降:“好好好,那就只能吃一个,明天就不准吃了行不行?”孕期中的女人狠少有胃口大开的时候,所以在她们想吃东西的时候,只要不危及身体,最好不要拒绝。
……还是书上说的。
173、男人不能憋
173、男人不能憋
出乎熊辰楷的意料,晚上桑挽离竟然没有像以往五个月来硬是缠着他给她洗澡,而是早早的吃过饭就冲回了卧室,也不跟他讲一声就朝浴室走过去,等到熊辰楷洗完碗筷收拾好餐桌回到卧室后便发现他家公主根本不在床上,而浴室里则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熊辰楷走过去,在浴室门上敲了几下:“公主,我进来了啊。”难得的有礼貌,这要是在桑挽离没怀孕前,某熊根本就不知道敲门两个字怎么写的。大手握上把手,却发现浴室的门被反锁了。浓眉拧起,“公主,你为什么锁门?”
里面传来桑挽离轻哼的声音:“我自己洗。”
“可是你是孕妇啊。”书上说怀孕期间最好随时有人守在身边的,以免出什么不必要的意外。“你快把门打开,我给你洗。”
“不要,你下午的时候不是说叫我自己洗的嘛。”
……敢情她还在生气呢。“没有啦,我是开玩笑的啦,你快开门快开门~”
桑挽离狠坚定的拒绝:“都说了不要了,你等我一会儿,我狠快就好了。”说完任凭熊辰楷再怎么喊她也不理他了。
百般无奈之下,熊辰楷只得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大掌托着腮,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浴室的门——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略微显了些透明的雕花毛玻璃究竟有多么诱惑人。他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桑挽离站在莲蓬头下面,手上拿着花洒,这儿冲冲那儿冲冲的,玻璃上面凝聚着的水汽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就像是滑在桑挽离颈项处的水珠最后落到那深深的乳沟之间一样。
“啊……”熊辰楷难耐地呻吟出声,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粗犷的脸上不由得勾起一抹苦笑,禁欲半年的男人,你伤不起啊……
他连忙别开眼,不敢再看向浴室,可越是不看,那场景却越是清晰。脑海中自动脑补了这五个月来每天给桑挽离洗澡时看到的美景。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可却仍然是那么美丽,娇嫩的仿佛能掐的出水来,害得他总是半夜起床清理自己的东西——谁能想象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居然也会梦遗?每天看得到吃不到对他而言是好大的一种精神折磨,可每每想到她肚子里是他们的孩子,狂猛的欲望便总是又被他压了下去。
就在熊辰楷刚刚做好心理建设的时候,桑挽离却突然叫了他一声:“大熊~~”
他立刻起立站好:“来了!”大掌互相搓了两下,熊辰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擡脚就朝浴室走过去。
“沐浴乳没有了,你把新的拿给我~”
好甜的声音~~~
熊辰楷的骨头简直都要酥了,没怀孕之前桑挽离虽然偶尔也会露出可爱的一面,但那毕竟只是偶尔的少数,自从怀孕的日子越来越久,桑挽离就变得越来越像个小女孩儿,又爱撒娇又爱赖床,甚至动不动还爱哭鼻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孕妇综合症吗?唔,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的折磨人,但熊辰楷却爱死了这种感觉,男人果然都爱被女人依赖。
从床头柜的下面拿了瓶新的沐浴乳拆封,黑眸眨了眨,细心地将瓶盖扭开,然后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公主,我拿过来了,你开下门。”
门开了,从里面伸出来一只白皙柔嫩的胳膊,细小的水珠还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流淌着。桑挽离接过沐浴乳,说了声“谢谢。”,然后门板便贴着熊辰楷的鼻子重新关了起来。
熊辰楷垂头丧气地踱回床边坐下,眼里闪着狂肆的欲望,他……有点受不了了,尤其还是在看过她的裸臂之后。肌肤白皙,骨肉均匀,还泛着淡淡的体香……他粗喘了一声,忍不住将手伸进长裤里自渎起来。快感狠快便由尾椎升了上来,熊辰楷上下套弄着自己的欲望,心底却重重地叹着气,自己弄再舒服也比不上佳人的娇穴,等到孩子出生之后,他非要一次性讨回来不可!
他正想得入神呢,一声惊呼传来,黑眸一怔,立刻往上方看去,就见桑挽离正红着一张小脸傻愣愣地看着自己——而自己的手仍然维持着套弄的动作。
城墙般的厚脸皮也有羞赧的一天,熊辰楷以光速火速抽回大手,可尴尬的一幕发生了,他……居然射了!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积攒多日的精液又浓又多,即使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后也仍然不停地喷射着,他原本是想转过桑挽离的身体的,可是人一站起来,精液竟然随之喷洒了出去,桑挽离躲避不及,棉质睡衣下的胸口竟都染上了数滴。
桑挽离傻眼了,熊辰楷也傻眼了,两个人相对无言,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而浓稠的精液仍然持直线喷洒着。(某优乱入:我想笑……)
“……”桑挽离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眼慢慢看向自己胸口,白浊异常的液体将她的胸部染湿了一些,娇润的乳尖微微立了起来,将薄薄的睡衣顶出了一块小小的突起,看着熊辰楷狼一般的眼睛里,实在是诱惑到了极点。
射完精后,粗壮的欲望仍然高高地挺立着,牛仔裤拉链口处探出了巨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它骄傲地对着桑挽离点呀点,却丝毫不见疲软的迹象。
桑挽离的脸越来越红,就在熊辰楷以为她要么羞到跑出去,要么冲回浴室重新洗澡的时候,令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事情发生了,桑挽离竟然慢慢地靠近了他,柔软的小手一点一点伸过来,最后竟然握住了他的男根!
“公主,你、你——”他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完整,那细滑的小手抚摸自己的感觉真是该死的好!
桑挽离只觉得自己的双颊烫的难受,一只小手根本握不住熊辰楷的欲望,于是只好将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细细的揉搓,学着他刚刚的模样套弄着,声音小的不得了:“你这么难受……怎么不跟我说呢?”
熊辰楷愣了一下:“诶?”
可惜桑挽离再也不肯说第二遍了,她只是慢慢地动着小手,虽然速度慢,但带给熊辰楷的感觉却是他自己怎么也做不到的。
174、孕期的女人尤其诱人 H
174、孕期的女人尤其诱人 H
有力的大掌握成了拳头搁在床畔,用力之大连手背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熊辰楷几次想伸手唔抱桑挽离,可又怕自己一动手就收不了,到底也没敢动弹,只能僵硬地坐在床沿,任桑挽离柔细的小手在自己胯间动来动去,舒服是舒服啦,但她什么都不会,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一般,虽然能救急,但终究不够,终究满足不了他的贪婪。
桑挽离的脸红得不像话,她蹲在熊辰楷双腿间,一双白嫩的小手握着那粗壮的吓人的欲望,小嘴紧张地抿了抿,不得其法地学着熊辰楷之前的样子来回上下套弄着,也没什么技巧,就只是浅显的动作着,可直到她的手都麻了,熊辰楷也没有泻出来的迹象。
她偷偷甩手的模样被熊辰楷看见了,黑眸里闪过痛苦的纠结,大掌拉起一直蹲在自己面前的桑挽离,捧住她的小脸就很很地吻了下去,他吻得又急又猛,一只大手也难耐地伸下去握住了桑挽离包覆自己欲望的小手,带着她飞快的上下套弄着,拇指与食指捏住一根纤细的指头在顶端处细细摩挲,兴奋的清液沾染了桑挽离满手,整个房间里立刻充满了男性动情时的浓烈麝香味。
快速的律动总算是暂时解了馋,熊辰楷捧住桑挽离的脸,低低地问道:“你身子不好,别蹲着。”他喘着粗气强迫自己松开了桑挽离,然后猛地转过身,双掌贴在柔软的丝质床单上剧烈的喘息,努力平息想要将桑挽离压倒为所欲为的欲望,恨不得很很给自己几个大耳括子,她是个孕妇,她肚子里有他们俩的孩子,他必须控制住自己!
啊——受不了了!
熊辰楷低吼了一声,猛地一下又转了回来,漆黑的眼睛闪着狼一样贪婪的绿光,那架势,就像是要吃人似的。桑挽离被他吓了一大跳,小嘴颤了颤,半晌没说出话来,可熊辰楷的眼神实在是太过赤裸裸,她羞红了小脸,只觉得嘴唇干涩的厉害,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圈,以滋润干燥的唇瓣。
熊辰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自制力能给如此强悍,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鲜艳的小舌头羞答答地探出粉嘟嘟的小嘴,然后舔了一圈又溜回去,心里难受的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一般,要不是还有点残存的理智,怕不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了。
他以为自己真能忍下去的,可谁知桑挽离咬了咬嘴唇后居然又将小手伸了过来!熊辰楷被吓得一个激灵——再来一次他绝对撑不住!“公主别——”
桑挽离难得固执地不准他阻止自己,她眨了眨眼睛,终究是忍着羞意将手伸向熊辰楷的裤裆,但却又一次被熊辰楷捉住,那张粗犷到了极致的脸庞难得严肃地瞅着她,一点也不坚定地拒绝道:“公主……不行的……你怀着孩子……”老天,她要是再坚持的话他一定会疯掉的!
“没事的。”桑挽离细细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你轻一点就行了。”笨熊,这种事情还要她亲自开口。
“可是、可是妈她们说——”熊辰楷激动地开始语无伦次。
桑挽离抿抿粉唇:“医生都说可以了。”
“医、医生?!”熊辰楷一愣。
“就是跟爸是老战友的那个医生啊。”桑挽离见他一脸迷糊,知道他即使是记得,以他现在的心情也是没脑子去想了,美丽的脸庞不由得露出一抹无奈出来,“没事的大熊,我问过了,只要怀孕三个月后就可以了,是你自己惊弓之鸟一样不敢碰我的。”而且为了守着她每天寸步不离,双手万能的机会都没来得及用上。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就是知道。
“可、可是……”熊辰楷看了看桑挽离的肚子,又看了看桑挽离的肚子,迟疑了好久才讷讷地问道:“真能吗?!”
“嗯。”桑挽离轻轻嗯了一声,小手缩了回来,不再执着着要碰他了,反而伸手解开了自己纯棉的睡衣,小手在解胸口的扣子时狠明显地停了一下,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更是滚烫的不像话,不为别的,就因为扣子周围沾染着的先前熊辰楷射出去的精液。
宽松的卡通睡衣飘落在了床上,桑挽离洁白如玉的身体一寸一寸显露在熊辰楷眼前。较之以往更加丰满的双峰,雪腻柔滑的肌肤,凸出来的尖尖的肚子,两粒鲜红色的小乳尖正俏生生地挺立着,宛若镶嵌在雪白山峰上的两枚红宝石。因为怀孕的缘故,桑挽离的 (精彩小说推荐:
)
( 《囚爱》 http://www.xshubao22.com/3/32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