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三国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孤傲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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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一听问道战果,立时来了精神,竖起三指笑道:∓quot;歼敌三千!俘虏一千!缴获器械无数,战马200匹!∓quot;

    文麒初时以为,最多消灭一千,此时听得三千,不禁睁大了眼睛,立在当地而不敢相信,派了二千五,竟然杀了三千!还俘虏一千!∓quot;

    陆云说的兴高采烈的陆云,突然低下声音对文麒悄悄道:∓quot;主公,这200匹战马都给了我吧!∓quot;

    文麒故意笑着大声道:∓quot;你如今帐下只有500骑兵,你要这许多军马作甚,何况你的骑兵都有换乘,这200匹,子羽,你拿去也是没用啊!∓quot;

    陈宫闻言亦笑道:∓quot;主公,子羽你是想扩骑兵了啊!∓quot;

    文麒心想,增扩骑兵,那还真是不错,可惜,若是没有好好训练过,只是乌合之众,那还不如不要,兵不在多,贵精!如何能起真正骑兵冲锋的效果啊!

    文麒不禁问道:∓quot;要扩多少?∓quot;

    陆云见文麒如此问,心中犹疑,谨慎地道:∓quot;再扩100!∓quot;

    文麒莫测高深地笑着摇摇头。

    陆云无奈地道:∓quot;算了,那就五十!∓quot;

    文麒还是摇摇头!

    陆云一气,恼道:∓quot;让我扩十几二十,那还不如不扩呢!∓quot;

    文麒闻言笑道:∓quot;要扩,便扩他三百!∓quot;

    陆云听到是三百立时跪倒在地,笑道:∓quot;主公英明!∓quot;

    文麒拉起陆云道:∓quot;子羽,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这三百骑兵,只能算预备队,不能参与作战!若非紧急情况,连当作步兵也不能用!∓quot;

    陆云连连点头,笑道:∓quot;使得使得,听主公吩咐便是!主公英明!∓quot;

    文麒享受着熟悉的奉承,缓缓道:∓quot;说说如何取胜的!∓quot;

    陆云笑道:∓quot;黄巾军,兵败如山倒 ,哪里还用我等动手,只是赶上前去,砍菜切瓜一般。若非子轻拉着,我早杀进他的广宗城去了。∓quot;

    文麒听陆云说要杀入守卫有着将近十万大军的广宗城去,心里庆幸,所幸派了顾沣同去,陆云勇则勇矣,智谋却是不足,日后定要派个智谋之士随他一同作战。

    文麒道:∓quot;受伤几人。∓quot;

    陆云不屑地道道:∓quot;子轻和子廉正在点算!∓quot;

    文麒怒道:∓quot;你是军中大将,只知冲锋陷阵,那是莽夫,如何成得了大器!走,与我同去见见伤员。∓quot;

    看来刚才说的士兵是战争的根本,陆云还是一丁点都没有听进去。

    陆云没有出声,自认识文麒以来,文麒素来温温和和,几乎就没有发过火,当下不敢出声,只在前面给文麒和陈宫引路。

    伤员已经被顾沣全移到一个营帐,而且已经找了专人在料理。

    陆云掀开营帐,文麒,黄叙,陈宫鱼贯而入。

    帐内众人见主公进入,无论是是伤员还是营地的军医,都马上希里哗啦地跪倒在地,帐内立时一片狼藉。文麒大声道:∓quot;诸位有伤在声,都免礼了。日后在营中立一军令,若是伤员,免跪!起来吧!∓quot;

    文麒扫视帐内,见大帐内大约有十来个伤病者,看来都没有什么大碍,顾沣迎了过来:∓quot;主公,只是一些皮外伤!无须太过挂念!∓quot;

    文麒看着陆云对顾沣,赞许地点点道:∓quot;子轻,很好!大将之才!∓quot;

    陆云老脸一红,没有出声!

    隔了半晌文麒又道:∓quot;子轻,可吩咐伙房了没有,今晚加菜,尤其伤员更应进补一些。∓quot;

    文麒这话说的甚响,帐内伤员,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当中有几个已经是老兵,他们以前主将哪里会关心他们的死活,而且会特意来亲自过问伤员的饮食,都不禁心中一暖。

    文麒对军医温言道:∓quot;你们要好生照看他们啊!∓quot;

    军医立时跪地答道:∓quot;是,将军!∓quot;

    回过头对顾沣道:子轻,那些俘虏如何处理!

    顾沣道:∓quot;按主公早前吩咐,现在暂时关押,正以好粮草招呼他们,待此地战役一过,愿留则留,不留则放!∓quot;

    文麒点点头,满意地道:∓quot;子轻做事,文麒放心!∓quot;

    陆云闻言,心道:些须小事,有何难为,改日待我也好好去看望伤员,优待俘虏,看主公尚有何话说!

    文麒对顾沣和张钧道:∓quot;你二人也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要大战黄巾呢!∓quot;

    第三十七章,大战管亥

    却说翌日清晨,文麒领了帐下四千精兵马;前往与曹操,皇普嵩大军会合,约战黄巾大军人公张梁所部。

    适其时,张角为卢植所打败,逃避于广宗城内,黄巾士卒鲜有见到张角者。日日黄巾军中会议,黄巾将士但闻角身有病患,托弟梁主持会议以及一切军务,人公张梁军中声望尤高于地公张宝,仅次于天公张角。

    黄巾与汉军,两阵对圆。

    黄巾一将,虎体狼背,豹头熊腰,长相甚是猛恶,头缠一方黄巾,坐跨青黑骏马,手持长矛,从阵中飞马而驰出,叫嚣道:∓quot;我乃黄巾管亥,谁敢与我一战!∓quot;

    黄巾营中见管亥出阵,顿时鼓声,呐喊助威声,喧天而起。而汉军众将则早闻管亥恶名,当下见管亥如此凶悍,莫不噤若寒蝉,一时无人敢出声应战。

    曹操见状,怒喝一声道:∓quot;祸国反贼,谁可速往擒之!∓quot;

    话音未落,曹操账下冲出一将,口中喊道:∓quot;小将方涛愿往!∓quot;

    方涛,名不见经传,文麒心想此人必挂无疑。

    管亥见汉军一小将从阵地冲出,也不搭话,驱马挺矛直往方涛奔去,方涛见状,亦催马往管亥急冲而去。管亥待得驰近方涛,猛的大喝一声,将马用力一勒,跨下青马,立作人立状,方涛不曾提防,大惊失色,不急停马,已自冲到管亥前方,露了大后背心与管亥,亥见机圆瞪双目,转身挺矛猛戳方涛背心,鲜血由方涛背心汩汩流出,方涛已是当场毙命,方涛的战马失了主人,大惊之下奔回本阵,场中拖起一阵黄土。

    管亥如恶鬼一般立在场中,一手托起兀自流血不止的方涛尸身,一手举起他那夺命的长矛,任由方涛的血顺手流下,狂啸道:∓quot;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quot;

    亥身后黄巾兵闻言,士气大振,如中符咒般,癫狂地齐声喊出∓quot;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quot;,立时有地动山摇之感,汉军前排将士,但见管亥生如恶魔一般,杀人于须臾之间,又闻听黄巾军如符咒般地呐喊,不禁人人脸露惧色,脚底已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

    曹操帐下一将,竟不到一回合便被人劈了,曹操白脸顿时成了黑脸,愤然对文麒道:∓quot;文将军替操押阵,待操亲自上前斩了这厮。∓quot;

    话音刚落,文麒尚未回声,文麒的帐下已经有一将闪出,昂然道:∓quot;杀鸡焉用牛刀!待我去擒他!∓quot;曹操闻言望去,却正是昨日率众追击黄巾败军之陆云,喜上眉梢道:∓quot;陆将军欲往,那自是最好!∓quot;

    文麒见管亥如此厉害,生怕陆云贸然前往又中管亥诡计,抵敌不过,欲待阻止,却已不及,陆云早已策骑,驰至场中。

    管亥见来将,剑眉星目,身材高壮,手执大刀,坐跨塞外高马,仪表甚是不凡,不敢小视,不禁扔了方涛的尸身,搭话问道:∓quot;来将通名!∓quot;

    陆云横刀立马,回道:∓quot;会稽文麒帐下,陆云,陆子羽!∓quot;

    管亥闻言笑道:∓quot;我道是谁?却是那张让门徒,帐下!∓quot;文麒的臭名在资讯如此不发达的三国,也是传的如此之快啊!

    陆云见管亥言语辱及主公,不禁高举大刀,拍马直往管亥而去:∓quot;休得胡言乱语!∓quot;但有了方涛的前车之鉴,陆云自不会再留出大背心于管亥。

    管亥举矛,力挺陆云一刀,陆云含愤一击,管亥心怀轻视之意,两人武艺气力本在伯仲之间,这一击之下管亥却是吃了亏去,虎口竟崩出稍许血来,青马亦不由得退了几步。

    文麒见陆云得势大喜,运气嚷道:∓quot;汉军必胜!∓quot;

    阵后士卒听得呼声,亦同时喝道:∓quot;汉军必胜!∓quot;声势之浩大,丝毫不逊于黄巾,至此汉军士气颇为一振。

    管亥吃了暗亏,心知对手不凡,立时抖搂起十二分精神与陆云战到一处,陆云起初虽稍具优势,但管亥收拾心情,又战在一起时,便再难以占的半点好处去,二人你来我往,已经大战了几百回合,真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啊!管亥的头巾已是被陆云挑在手里,而陆云的小腿也管亥长矛划过。

    场外士卒虽也身经百战,却哪里有见过如此恶战,不禁个个看得是心惊胆颤,热血沸腾,两边的呐喊声更是一浪赛过一浪。

    曹操见陆云久战不下,心内不禁着急,转眼瞥见黄叙背上所背的大弓,立时有了主意,取下自己平日走马飞鹰所用的大弓,发力搭箭直往管亥射去,利箭应弦而出,直取管亥后脑。

    管亥听得脑后有响声,头往左略略一侧,弓箭堪堪擦其右耳而过,曹操与一众汉军将士不由地大呼心中可惜。管亥,用力往陆云面门虚刺一矛,陆云往侧里一闪,管亥却不追击,退了两步,遥遥立定而,冲着曹操大怒嚷道:∓quot;是好汉,真刀真枪来拼,休防冷箭!∓quot;

    曹操闻言白脸不红,也不生气,反而纵马往前大笑道:∓quot;兵者,诡道也,适才你用诈术杀我账下小将方涛,如今却要跟我来说好汉!

    管亥一时语塞,的确刺死方涛乃用诈术,也怪不得曹操放冷箭。但其实,管亥杀方涛却是战术,是骑术与武技的结合,并没有如曹操的冷箭一般不堪。

    曹操见管亥无言以对,也不为已甚,大声道:∓quot;好,你既然要明刀明枪来战,我不放冷箭就是了。∓quot;

    曹操但说我却没有说我军,却实在是狡猾之极!

    场中陆云管亥二人闻言,便欲挥刀举矛再战。

    文麒见陆云大战管亥,不禁手痒,高声嚷道:∓quot;横刀立马唯我陆大将军,子羽,待文麒与你击鼓助威。∓quot;

    言毕,文麒一个漂亮的倒纵便跃到军鼓旁,轻轻落下,一把夺过尚自发愣军士手中鼓槌,运劲发力击起鼓来,∓quot;咚∓quot;∓quot;咚∓quot;∓quot;咚∓quot;,战鼓声顿时大振。

    陆云闻得文麒亲自击鼓,顿觉胆气一盛,剑眉上扬,星目圆瞪,冲着管亥大喝道:∓quot;管亥休再多言,速纳命来!∓quot;陆云不再多言,一刀往管亥头顶直劈过去。

    汉军军士,闻听这震耳欲聋的鼓声,又见陆云如此威猛,与号称黄巾第一猛将的管亥大战几百回合,几成平手,各个均涨红了脸,疯狂般撕破喉咙大声喊叫,汉军士气立时升至最高。

    管亥虽猛恶但见陆云如此豁出性命狂劈,亦不免心下着慌,几下刀来矛往,渐渐地落了下风,心中大急,但越急却越讨不了好去,几十回合下来,均被陆云压着打,黄巾的呐喊声也细弱了许多。

    正在此时,黄巾军中,鸣金收兵。

    管亥闻得鸣金声起,如逢大赦,奋力击开陆云大刀,拖了长矛便往本阵走去,陆云见管亥虽败,但见黄巾阵脚未乱,也不敢顺势追赶,只是一个劲地放声大笑,似是有生以来从未如此酣畅淋漓地一战。

    待见管亥回了本阵,陆云也掉转马头,望本阵驰来。

    汉军诸人均是大喜,虽损了一将,但陆云却是押着黄巾第一猛将管亥大打,这着实是一场胜利!

    众人正在高兴间,却见黄巾营中正射出三箭分左中上直往陆云背心射去,去势甚急,眼见陆云避无可避,便要被射出三个透明窟窿,军中众人均脸色大变,不禁大道叫:∓quot;小心!∓quot;有些军士已是不冷坐视陆云被平白射死,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陆云闻声,却脸露笑容,头靠马首,双手轻押马头,两腿一夹战马,说来奇怪,陆云战马竟然如听到陆云跟他说话一般,四腿全蹲,乖顺地跪在了地上,陆云顺势全身弓下趴在马背之上,三支利箭硬是贴着陆云的背部,穿插而过,押首夹马躬身一气喝成,完美之极,陆云骑术有如神助。

    汉军士卒,见利箭将刺穿陆云背心,避无可避,先是一惊,全场鸦雀无声,后见利箭贴身而过,不禁全都沸腾了,高举手中兵器大喊:∓quot;天佑大汉!∓quot;

    黄巾军中,先见军中将领暗算陆云在前,若刺死了陆云,那也就罢了,陆云没有被刺死,如今听得汉军众志成城的呐喊,不禁都觉得脸上无光,作声不得。

    曹操策马出阵骂道:∓quot;既已鸣金,何又私放冷箭,要战便战!鬼鬼祟祟!∓quot;

    黄巾阵中闪出一将对骂道:∓quot;要战便战,好,便让你见识我的神射!∓quot;话还未必,已经搭箭望曹操射来,又是三箭,分左中右直取曹操,箭速极快,曹操已来不及反应了,除非他能象陆云一般能叫马儿低下身体,否则亦必死无疑。

    文麒见状,不由惊道:∓quot;一代枭雄,便死在此间了吗?∓quot;

    第三十八章,英雄年少

    正在这千钧一发,众人均以为曹操必死无疑之际,但听得∓quot;刷刷刷∓quot;三声,曹操胸前致命的三箭已经被纷纷击落。一员小将左手挽弓,右手执枪,纵马驰出阵前,护在了曹操的正前方。

    曹操惊魂稍定,定睛看时却是文麒身前的随从小将,黄叙。

    汉军士卒见本陷入绝境的曹操竟然化险为夷,而射出精准三箭的救出曹操的却是眼前这个年未及冠的黄面少年将军,不由轰然地齐声叫∓quot;好∓quot;。

    黄叙虽然年少,立在万军丛中,策马持枪,却也丝毫无惧,对着适才两次偷放冷箭的黄巾将领,冷冷喝道:∓quot;无耻鼠辈,通上名来!∓quot;

    ∓quot;神射将军,韩林是也!∓quot;韩林闻得黄叙约战,纵马出阵迎敌。

    黄叙仰头,大声笑道:∓quot;神射将军,阁下口气倒是不小,以你之箭术若称∓quot;神射将军∓quot;,可见黄巾真是军中无人啊!∓quot;

    韩林闻言大怒,也不搭话,挺枪便往黄叙刺来,黄叙凝神运气,执枪敌住。战不到数回合,韩林的枪法,黄叙已经了然于胸,便顺势卖了个破绽给韩林,韩林见机直往黄叙胸前拔枪刺去,黄叙让过胸前一枪,乘韩林招式用老,难以回身,一枪便将他刺下马去,韩林立时,血如涌泉,当场毙命。

    黄叙救得曹操,刺死一将,不敢再恋战,于是勒马便回转营地,黄巾军中晓将程志远,欺黄叙年幼,一骑马从黄叙后面急赶了过来,文麒在阵内瞧得真切,不由心中大急,远远喊道道:∓quot;小心身后!叙儿∓quot;。文麒话尤未完,只见黄叙已将程志远治得服服帖帖,擒于马上。

    原来适才黄叙,早知后面有人快马偷袭,只是故作未觉,待程志远马跑得近了,举枪刺来之时,黄叙将身一闪,程志远就搠个空,而二人座下两马却已相并,被黄叙轻舒猿臂,就这样生擒了程志远过去。

    汉军阵中士兵见活捉了程志远,早早赶上,将程志远捆了个结实,押回了阵内。

    曹操见黄叙转眼之间便刺死一将,生擒一将,深知敌方,士气已泄,当顺势进兵,一举攻破黄巾大军。曹操于是举剑,遥指黄巾军大喝:∓quot;生擒张梁!∓quot;

    汉军士兵闻言,纷纷口中呐喊:∓quot;生擒张梁!∓quot;鼓噪而进,张梁见状,大惊拔马便往回走,黄巾士卒目睹军中∓quot;神箭将军∓quot;得韩林被一枪刺死,而颇富勇名的骁将程志远竟被一个少年将军如此生擒活捉了去,又见主帅往后退却,顿时军心涣散,四下里散开逃命。

    顾沣远远望见张梁背影,对一马当先的黄叙喊道,∓quot;叙儿,射张梁!∓quot;

    黄叙闻言张弓搭箭望张梁背心射去,眼看张梁便要送命在此,但见黄巾军中左首闪出一将,却是管亥,一矛拔开了黄叙夺命的神箭,护了张梁望广宗方向落荒而逃。

    黄叙见是救了张梁的是黄巾第一勇将管亥,深知此人武艺高强,有他护在张梁身旁,想取张梁小命已是再无希望,转念之间,黄叙瞅准张梁∓quot;人公将军∓quot;帅旗一箭射去,帅旗应声落下。

    顾沣瞅得如此良机,运足内力,扯开嗓子一个劲的大叫:∓quot;张梁死了,张梁死了!∓quot;

    黄巾将士闻之,更是了无战心,纷纷夺路而逃,逃不了的,竟都扔下武器,立时降了。

    汉军至此大胜,但由于黄巾大部护着张梁退入了广宗,待汉军追近之时,城门已闭,城上弓矢,落石如雨而下,皇普嵩眼见强攻定是无效,只好当即勒兵而回。

    退军之际,立在众汉军将士之中的文麒,似在城头遥遥看到了一个熟悉不过的身影,身影一晃而过,文麒欲待再看个真切时,却已是不见。

    文麒收兵回军,竟然发现区区四千的士卒俘虏了近二千的黄巾兵,而皇普嵩所率的五万大军竟是生擒了三万人马,曹操也是收获不少。

    回营之后,众人便开始忙碌着安排看管分散俘虏,收拾战场,忙到夜深方才处理完毕,但要休息之时,却听帐外校尉回报道:∓quot;骑都尉,曹操将军来访!∓quot;

    陆云坐在营中,摸摸包扎上的伤口,嘟着嘴喃喃道:∓quot;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quot;

    文麒对校尉到:∓quot;有请曹将军!∓quot;

    待众人收拾停当,文麒率先领了众人迎了出去。

    中军营帐揭开,白面曹操,战袍未脱笑嘻嘻地进来,这种笑脸今天在汉军的脸上,是人人都可以看到,但是此刻在月光下映照出来的曹操笑脸,文麒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

    曹操笑道:∓quot;天魄兄,今日立了如此大功,真是可喜可贺啊!∓quot;

    文麒也是满脸堆笑,谦虚地道:∓quot;曹将军与文某同领前军,今日大破黄巾,那是二人之功,众人之力,文麒可是不敢居功!∓quot;

    曹操打个哈哈道:∓quot;文兄,真是客气了!客气了!∓quot;

    文麒笑道:∓quot;曹兄,帐内请!∓quot;

    曹操本欲举步,却见黄叙立在文麒左侧,立时往黄叙径直走了过来,道:∓quot;黄小将军,请受操一拜!∓quot;说完就向黄叙鞠了一躬。

    黄叙赶忙扶住曹操,惶恐地道:∓quot;黄叙如何敢当曹将军如此大礼!∓quot;

    曹操取下随身的大弓,正色地道:∓quot;若非小将军,操奄有机会站在这里与小将军一叙。∓quot;

    说完曹操便递了自己随身的大弓给黄叙恳切地道:∓quot;请将军笑纳!∓quot;

    众人待见曹操之随身大弓,通体黝黑,但在月光映照之下,却熠熠闪光,便知此弓定非寻常之物。

    黄叙接过大弓,仔细打量了起来,要知道学武之人,见到趁手的兵器,那自是比什么都要紧,有时候甚至比生命还要珍贵,如此美弓,黄叙这种善射的人见了,哪有不喜之理。

    曹操见黄叙上下左右的仔细翻看,眼中颇有恋恋不舍之意,心下大喜,指着大弓解释道:∓quot;操深知要酬谢小将军救命之恩,缘非一弓可报的,但操身无其他宝物,只好以我朝高祖所赐之射月弓相赠,聊表心意!∓quot;

    黄叙闻言,瞪时睁大眼睛讶道:∓quot;这便是∓quot;天下二弓∓quot;之一的射月神弓!∓quot;

    原来此弓,是当时汉高祖平定天下后所得的天下二弓之一的射月,因念曹操之先祖汉故丞相曹参从龙有功而赏赐的,相传是战国末期;赵国名将李牧所带之射月神弓。此弓既名射月,自然尚有一弓名为射日,据传至射日神弓尚在汉都洛阳的深宫之中,只是汉灵帝以及前面几任皇帝都不尚武功,因此就没有人真的知道是否神弓还在皇宫中了。

    黄叙抽下背上一箭,对准营外一石柱,用力拉弦,射月神弓,受力慢慢弯曲,黄叙大喝一声,脸立时红了,似乎已经用上全身之力,但射月却仍未满弓。无奈之下,黄叙长叹一声,放箭射出,长箭应着长叹电射而出,直往石柱而去。

    曹操见黄叙叹气,却笑道:∓quot;小将军不必懊恼,古语有云,月满则亏,此弓名为射月,自然是不能满弓射出的,操可夸言,自此弓诞生之日起都未曾有人拉得满弓。你又何必自怨呢?操只能拉得半弓!小将军,开此弓到如此地步,已算得当世第一了!∓quot;

    黄叙闻言,摸摸头,憨憨笑道:∓quot;真的啊?∓quot;

    其实曹操的话,在场诸人都不会去信他,单论臂力场内就有多人胜过黄叙,陆云,顾沣,张钧三人无一不在臂力力要远胜黄叙一筹,黄叙开弓能力又哪里会当世第一呢。

    黄叙拿着射月神弓把玩了许久,众人心中皆在窃笑:还是个孩子,见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便喜形于色,而且爱不释手,倒叫曹操笑话。众人笑黄叙,心里却知换作自己也未必会比黄叙好上多少。

    黄叙把玩了良久,一咬嘴唇,一把将射月塞回曹操手中:∓quot;曹将军,还你!∓quot;

    曹操见此异变,诧道:∓quot;小将军,不喜欢吗?∓quot;

    黄叙摇摇头,眼睛还盯着射月;见此神色,不必回答已经肯定黄叙对此弓喜爱之极!

    曹操把弓递回给黄叙,笑道:∓quot;既是喜欢,小将军何必又还给操呢?∓quot;

    黄叙正色道:∓quot;家父曾教叙,无功不受赂,今日将军若是以家传神弓赠叙,叙如何敢当?∓quot;

    曹操气定神闲地看着黄叙。

    黄叙续道:∓quot;主公对叙,有救命授艺之恩,叙已然无以为报,今日若是接受将军的射月神弓,叙却无以回报,只能唯将军之命而从。而主公待叙深恩,叙怎可因一弓而弃之,做此不忠之事!∓quot;

    一口气说完如此许多话的黄叙,满脸通红顿了顿,向曹操深深一躬表示歉意。

    众将见黄叙年纪虽轻,却通晓大义气,均心中颇为折服。文麒心道,曹操曹操你这回死心了吧。

    曹操听完,纵声大笑道:∓quot;小小年纪,如此恩怨分明,当得英雄二字!操今遇少年英雄,心中快慰,岂可惜此一弓,而与英雄失之交臂,何况小将军本就救了操一命,受之无愧!∓quot;

    众人闻言,但见曹操风度,均为之大折。文麒心道:曹操在历史上成王称霸,自有他一番道理,单这份气度,便让人心仪不已,如此对待下属,属下哪会不忠心耿耿,关羽在曹营虽然日浅,但如果受曹操如此深待,又哪里不会在华容道上要放曹操走了。

    黄叙推却再三,操终不肯收回,后直至文麒首肯,加之见曹操如此诚恳,便也半推半就之间,受了这射月神弓。

    是夜文麒摆筵,与曹操把酒庆功,营中尽欢而散。

    第三十九章,灯灭星逝

    广宗城,临时设置的天公府厢房内。

    一个少女,端着药碗,坐在了床沿前,一个老人躺在床上。老人的气色实在很差,脸白的吓人,几乎没有了一丝血色,只是在不断的咳嗽,头因为咳嗽不住地一抖一抖,象极了厢房内,那盏昏暗的宫灯上,摇摇欲坠的灯心。

    ∓quot;燕儿,今日战况如何?∓quot;老人吃力的问着。

    ∓quot;义父,听说打胜仗了,管亥去了能不胜吗?∓quot;少女低下头,煞有介事地欺骗着。

    老人咳了两声,握住少女的手道:∓quot;乖孩子!∓quot;

    原来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飞燕,而床上躺着病歪歪的老人就是这个乱世的第一号人物,天公张角。

    飞燕听义父这么说,心里知道,他早已经猜到黄巾军败了。

    飞燕问道:∓quot;义父,您是怎么知道败了的,您定又是掐指算过了!∓quot;

    张角摇摇头,缓缓地叹道:∓quot;若是赢了,张梁还不早到我这里来!∓quot;张梁若胜,哪有不到张角面前炫耀的道理。

    飞燕点点头,劝道:∓quot;义父,别想了!您都说了,黄天当立,岁在甲子,我们一定会胜的!∓quot;说道最后∓quot;一定会胜的∓quot;,声音却已经是不由自主的小了。

    张角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义女,连她都开始对黄巾军没有信心,可见目前形势有多么糟糕。自己二月来,中了算计,莫名其妙地生了病,才将整个大好形势弄至这种田地。想到这里,张角顿时黯然……

    飞燕,张角都没有再说话,房内的宫灯忽明忽暗,几欲熄灭,飞燕用赶忙走了过去,拿起一根竹签挑了挑宫灯上的灯芯,灯似乎亮了一些,过不多时,却又歇了去。

    ∓quot;天公!∓quot;门口一个粗声响起。

    ∓quot;管亥,进来!∓quot;张角对管亥的声音,最熟悉不过了!他是他的第一爱将!

    管亥进了厢房,回过身,轻轻地掩上门,对飞燕行礼道:∓quot;公主!∓quot;

    飞燕没有抬起头,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摆弄着她的灯芯,她就不信会弄不亮它。

    管亥在张角,床前跪下道:∓quot;天公,管亥无能!∓quot;

    张角摆摆手,示意管亥起来,慢慢道:∓quot;是不是天一门的来了!∓quot;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管亥仍旧跪着道:∓quot;是天一门的陆云与亥大战了一场。∓quot;

    张角看也没看管亥道:∓quot;伯仲之间吧!∓quot;

    管亥点点头。

    张角喃喃道:∓quot;上一辈如此,下一辈还是如此!∓quot;说完默默看着那个被飞燕弄来弄去,都没有起色的灯心出神。

    管亥的武功是张角亲自传授的,管亥虽然没有被张角收归门下,但实质上却跟张角的徒弟无异。

    许久,厢房外,敲门声起,飞燕欲待出声询问,房门已经被打开,却是张梁进了来,管亥站起身站在张角的床沿前,飞燕则一如既往地弄着宫灯,似乎压根就没有看到张梁的进来。

    张梁冲着管亥道:∓quot;今日若非你未尽心,我军怎会大败!∓quot;

    其实若非管亥最后,用矛挡开黄叙的致命一箭,哪里还有张梁在此咆哮。

    管亥脸一红双拳紧握,青筋暴露,实在是气到了极点,但看到张角,管亥却又低下头,默不做声。

    ∓quot;你当我死了吗?∓quot;床上的天公发怒了,两眼瞪着张梁,虽在重病之中,两眼却兀自富有神威。

    张梁不敢再说什么?

    只是对飞燕和管亥道:∓quot;你们都出去,我跟大哥聊几句!∓quot;

    飞燕看了一眼张角,后者点点头,于是飞燕便举步望外走去,管亥紧随其后,飞燕出去的时候还不时的回头看看灯芯,生怕一阵风吹过,这灯芯就突然灭了。

    张角待二人出去,把门带上以后冷冷地道:∓quot;说吧!∓quot;

    张梁靠近床沿,嘿嘿笑道:∓quot;大哥,你我都是聪明人,还用我说吗?∓quot;

    张角咳了一下,缓口气道:∓quot;太平要术?∓quot;

    张梁笑道:∓quot;是啊,只要大哥交给小弟,我一定有办法医好大哥!∓quot;

    张角笑了,但却笑的比哭还难听:∓quot;医好,医好,你我是兄弟!。。。。。。∓quot; 说着便欲挣扎的爬起来,张角的医术何其高明,哪用得着张梁来告诉他,是否还有得救。

    张梁看看情况,知道今天是万难再问出什么来了,于是起身望外走去,临走开门前,突然回过头道:∓quot;大哥时间不多,我明天再来!∓quot;说着便大步出去了。

    张角没有说什么,只是两眼看着张梁的背影,张角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竟然会对自己下手,就是为了做大头领和太平要术。

    飞燕和管亥一见张梁走远,赶忙都进了厢房。

    张角见二人进来,似乎突然有了精神,支撑着坐起来,招呼二人道:”燕儿你们扶我到窗边!今夜的月色不错!”

    二人闻言,一左一右地扶起张角,缓缓地走到窗前。

    今夜的天空份外的清爽,月亮高悬在苍穹之上,远远好奇地观望着世间发生的一切,在她的周围,则布满了点点的繁星,似乎在叽叽喳喳评点着人间的是。

    三人虔诚地仰望着天空,良久没有任何声音。

    飞燕突然指着天空东面,摇着张角喜道:“义父,快看那颗星星要比昨夜良了许多!”

    张角顺着飞燕所指的方向举目望去。。。。。。

    管亥摸摸头,满怀疑惑地对飞燕道:“公主,不对啊,似乎暗了许多。”

    飞燕闻言不由为之气结,瞪了管亥一眼,后者顿时不敢再吱声了,但抬眼看星空的时候,却始终觉得那颗星星是变暗了,心里顿觉耐闷。

    张角转过头,看看仍在苦思的管亥,对飞燕道:“燕儿,这是天数!管亥没错。”

    当初若不是,喜欢管亥的朴实无华,张角也是断然不会传他武艺的,但又因为管亥太过鲁莽,张角也是不能收他为入室弟子了。

    飞燕对张角歉然道:“义父,全是飞燕的错!若是当日在洛阳,我能一剑刺死了那狗皇帝,义父定会无恙了!”

    原来八月上旬的时候,张角已经开始感觉身体不适了,初时,张梁还没有露出马脚,张角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与汉灵帝的星相相冲,汉灵帝的帝星在当时忽地转盛。于是张角就派了飞燕去洛阳刺杀汉灵帝,他却怎能料到是自己手足兄弟,看中了黄巾的三十六方渠帅,几十万军队,近百万的信众,早在起义前便对自己下了毒。

    张角似乎没有听到飞燕的话,只是看着自己灰暗将逝的将星,怔怔出神。

    张角突地直视着飞燕道:“去,你们二人明日去请你们的师姑和天一门主,我要见他们!”张角说着,本就昏黄的眼睛越发的黄了,眼角开始有点乏红。

    飞燕知道,义父在作最后的安排。

    飞燕对张角道:“义父放心,燕儿回头就给您办去!”

    张角点点头,没有说话,又抬起头望着天空。星空中突地一颗流星划过,速度快极了,没有人能看清楚它的形状,它就不见了。

    飞燕和管亥扶起张角,慢慢地走进厢房去,张角走的踉踉跄跄,此时的他任谁见了,也是不会把他和黄巾“天公”联系起来。张角知道,这也是他该谢幕的时候了。

    第四十章,半世恩仇

    广宗城上这一个月来,第一次高挂起了免战牌,这让已经大战多场早已疲惫不堪的汉军将士,迎来了他们难得的休憩时间。

    士兵们迎来了休憩的时间,而文麒却正在营帐内,头疼着两次战役所擒获的黄巾士卒:初战擒获的一千士卒,加上昨日大战所俘获的二千,合共三千,而招降了的却只有一千二百,连一半都还不到。剩下的那些俘虏,总不能成天是派着千把士卒全副武装的看着,好吃好喝的供着,再这么下去粮草也是消受不起啊。

    ∓quot;报!∓quot;一个校尉营外候命。

    文麒挥手示意张钧让他进来。

    校尉进入营帐,跪呈一封箭书道:∓quot;禀报主公,这是今早在营内拣到的!∓quot;

    文麒接过张钧递过的箭书,随口对跪着的校尉,往外挥手示意道:∓quot;李三,你退下吧!∓quot;

    李三见主公百忙之中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心中甚是激动,竟是跪着忘记了离去。

    呆了半晌,文麒见李三还跪着,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年青校尉道:∓quot;你还有事吗?∓quot;

    李三涨红了脸,摇摇头。

    文麒道:∓quot;那你就出去吧!∓quot;

    李三起身应道:∓quot;是,主公!∓quot;于是躬身退出了营帐。

    文麒打开箭书,扫了一眼箭书,箭书上赫然写 ( 天命三国 http://www.xshubao22.com/3/32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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