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皇帝刘备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唯我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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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却是不好再拒绝,原本若不是马妍在此,他早就欣然与曹操去了。此时见马妍不急,更是心下向往与曹操之会。便笑道:“即如此,我等便走罢!”

    曹操又看向范家兄弟,道:“这两人却不是好人,平日里聚拢徒众,横行洛阳,违纪乱法的事没少做。现在这副模样,估计又没干好事。左右,与我拿下!”那范统范健气得跳脚,心里暗骂:你奶奶的曹阿瞒,当了官便翻脸不认人么?那违纪乱法的事,你又何曾少做过了?却是不敢出声,只急得满头大汗。眼睁睁看着曹操身后卫士上前。

    刘备见得范氏兄弟如此,心想,估计此两人无甚大恶,否则天子城中,早被下大狱了,还容得他等逍遥到现在?再者,方才教训了他等一顿,那范统却也是个乖觉人物。既然如此,便求曹操放过他等算了罢。不然,落到曹操手中,只怕没个好。当下拿定主意,便道:“曹大人。”见曹操脸色不悦,又改口道:“孟德兄,此兄弟二人,在下却也认识,不如孟德兄此次瞧在刘备薄面上高抬贵手,放了他兄弟二人罢?下次他等若有作奸犯科之事犯在孟德兄手中,便只依律行事便可。”说完,却是愧疚的看了马妍一眼,马妍却是站在刘备身后,一声不吭。

    曹操见得刘备改口,脸上一喜,沉吟道:“既然如此,便依贤弟所言!”而后一挥手,那卫士便又停了下来。那刘备既然叫曹操孟德兄了,曹操自然顺其自然叫声贤弟了。曹操官阶低而职权重,刘备布衣而有高名,说不上谁高攀谁,这样称呼倒也妥当。那范统兄弟见得刘备求情开脱了自己,心中暗暗感激,当下便向众人行礼谢过后,领着余众,一股风般散去。

    当下曹操又吩咐麾下众人继续巡街,留下三匹马,便笑着向刘备道:“贤弟,为兄自于前方带路,今日你我不醉不归!”一个为刘备才气所动,一个为曹操千古名声所吸,自然是两相投契。刘备笑应之后,便命典韦上马,而后自己翻身上马。正欲行时,却看见马妍傻乎乎的站在巷中一动不动,不禁奇道:“马家妹妹,怎的还不上马?”

    那马妍红着俏脸,怩然道:“我却是不会。。。。。。”还未说完,螓首便低了下去,那刘备跨骑在马上,高高往下却是见得马妍耳根脖子都红透了,顺着那雪白中衣往里看去,却是隐隐看见一片冰肌如雪的后背。刘备望着马妍那温柔可人的娇态,脑海中忽然想起徐志摩的一句诗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心中不由绮念一动,仿佛又回到了后世,当下再也记不起男女授受不亲的训诫,忽的一探手臂,横的把马妍搂抱于怀,置之于马背前方,而后却是对着马妍耳朵轻咬:“马家妹妹,刘备今日得罪啦!”马妍被刘备凌空抱起,正欲惊叫,却被刘备在耳边热气一呵,却是全身发软,倒于刘备怀里,一动也动不得。心中只如鹿撞,脑海里一片空白,哪还说得出话。

    曹操瞧得有趣,心中却是想道:这刘备却也是洒脱不羁之人,甚合吾曹操心意!当下哈哈一笑,纵马便往前驰去。

    刘备“哈”的一声,也驱马随曹操而行,最后便是典韦,一人双马,尾随于后,一行人,蹄声得得,转过巷口,渐渐不见。

    第二十五章 曹操(下)

    拐了几个弯,到得一条青石铺就的大街上,远远便望见前面有一拨地而起的高楼,“快哉”二字随风摆动,曹操于前面勒住马,翻身下来后等候刘备等人一起进去。曹操看来是常客,一进门,便有青衣小帽的小厮前来接待,曹操淡淡道:“二楼包间。”那小厮便亲自引曹操刘备四人鱼贯而上。刘备放眼打量,此楼占地甚大,光看一楼之面积,便是比涿县醉仙楼要大上许多。装修以他两世为人的眼光来看,也是极好的。却是不知何人手笔。转念一想,这洛阳城中的巨富数不胜数,也自释然。

    小厮引他们进入一个包间后,便自恭手站在一侧,曹操吩咐道:“捡店中招牌菜尽数上来。再上二坛陈酿,去罢!”那小厮躬身一礼,径自退下。曹操便自坐了主位,又笑着招呼刘备等人坐下。

    典韦却是站着一动不动。曹操眼光放到典韦身上,止不住的欣赏,道:“贤弟却是未曾替为兄介绍这位壮士呢!”

    刘备回头对典韦道:“子柔,坐下罢!”看到典韦坐于马妍之后,才回头对曹操道:“孟德兄,此乃我贴身护卫,典韦典子柔,平日里我当兄长般敬重的。”虽然有些夸张,但却也是事实,刘备对典韦可谓极好,甚少摆主人的架子。早先不向曹操介绍,却是因为历史上典韦原本就是曹操极为欣赏的部下,自己挖了曹操墙角,而当事人又在自己面前,心中实在有些患得患失。现在却是想通,反正典韦已经跟我,难道你曹操还能让典韦去跟你不成?若是如此,那我刘备却也太没用了点,冤不得旁人。

    曹操对着典韦笑道:“原来是典壮士!”又着实夸赞了几句,典韦心实口拙之人,回应得几句,便不再说话。此时酒菜上来,曹操笑劝道:“此处酒食甚美,曹操平日宴友,便来此处。来,刘贤弟,请用罢!”

    而后饮酒时,曹操刘备二人谈得兴高采烈,刘备从曹操口中得知,原来曹操是从桥玄口中得知自己这么一号人物。刘备猛然记起,那司徒太尉都干过的桥老头,可是对曹操欣赏不已。当时桥老头好像这么评价过曹操:“天下要乱啦,没有上承天命的人才降世来救汉朝,汉朝就完啦!那个人,就是你曹操啊!”(天下将乱,非命世之君不能济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

    当时许家兄弟(许邵许靖)在汝南老家搞了个人才鉴赏评论大会,号称“月旦评”的,评论当时人物,很是轰动,那些被评论过的人,则是身价倍涨,为世人所知。而曹操当时浪荡无行,无官无职无好名声,典型的三无人员。却是也想凑趣让许邵对自己品头论足一番,好让自己赚点名声。殊料许邵睬也不睬他,最后还是桥玄一封荐书与许邵,许邵才对曹操作出了那留传千古的评论。可以说曹操是深得桥玄喜爱的。而刘备自到洛阳后,对曹操的小道消息可是听到不少。少年曹操整日与洛阳一班公子哥袁绍之类的斗鸡玩狗,贪玩作乐,叔父管束不听,便去曹嵩面前告状,曹操知道后,小孩子么,心里肯定把叔叔狠上了。有一次便在叔叔面前吐血装病。曹操叔父见了,急忙去找曹嵩,说曹操命在旦夕,结果曹嵩急忙过来一看,曹操却没事,正坐在那边看书呢。曹操叔叔一见,得,上当了,这小子把自己给玩了。当下面子过不去,便匆匆跑了。曹嵩问及,曹操说我叔叔从小就不待见我,背后说我坏话那是肯定的事。曹嵩自己养的儿子哪里不清楚什么货色,心里明镜儿似的冷哼一声便走。曹操虽然被父亲看穿,但是他叔叔以后却是不好再管教告状了,没办法,兄长还信不信自己不说,阿瞒这小子玩起阴谋来只怕自己还不是他对手。又种种如与袁绍一起抢人家新娘啦,半夜三更翻墙勇撞大太监张让府邸啦,反正是尽折腾了,没干什么好事。是以《三国志》《魏书》里,陈寿可能觉得曹操少年真的没有什么好写的,就来了这么一句:“太祖少机警,有权数,而任侠放荡,不治行业,故世人未之奇也。”这小孩子机警是好事,但小孩子有权数,便不是什么好话了。想想,十几岁的孩子厚黑阴险,城府重重,有哪几个大人会的?至于任侠放荡,不治行业,简直就是说曹操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了。所以,可见当时的人们,对曹操袁绍等,可是没有什么好话的。当然,小孩子么,大人一般也不与他们计较。

    刘备心念一转间,把洛阳盛传曹操之事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心中不由暗想:还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哪!就曹操这少年劣性,居然也能举孝廉,直接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要知道洛阳北部尉相当于现在北京市公安局某分局局长,可是实权部门。若他老爹不是九卿之一,若他家不是大富之家,哪那么容易?怪不得街井间有人传唱:“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这大汉的政治已经烂啦!又想及曹操为官之后,风格突然为之一变,现在官声传遍洛阳城,又不禁暗叹:毕竟与众不同,果然时势造英雄也!

    他前世今生也未曾为官,却是不知,新官上任,这面子工程是看得最重的,古今同理。曹操自然也不能免俗。你想曹操年仅二十,便是副县级的高官,自然意气风发。那汝南许邵又说他自己是治世能臣,自然心高气傲,极为自信。且自幼在“公子圈”里混,现在既然做了官,不拿点成绩出来,岂不是让圈子里的人看笑话?于是,衙门的形象工程建设便轰轰烈烈上马。曹操既然决定在天子脚下好好露露脸,便也豁出去了,这点狠劲他还是有的,便设了个五色大棒整治风气。自己衙门气象一新后,自己还亲自带人巡街。结果,好死不死碰上了蹇图。这话怎么说来着,规矩就是让人违反的。蹇图自然知道曹操,就是因为认识,还一起喝过酒。仗着自己身份自然也不惧曹操,心里压根就没当一回事,结果被曹操拿来立威,一顿乱棒打死了。自己死了也就死了,还被竖为反面教材,为曹操赢得无数欢呼好评!真正冤枉。

    不说刘备暗叹曹操身世显贵,只说两人谈及学问,品评时事,刘备又不得不深深佩服曹操。几乎刘备说到什么,曹操便总能接上来说个子丑寅卯一二三四。而说到当时人物,朝堂政事,刘备自然是远远不及曹操。曹操头头是道,一一与刘备细细道来。刘备细心接收消化这些信息的同时也是暗赞:哎,吃喝玩乐斗鸡玩狗的同时还能把书读得这么好,还真是厉害,刘备自认做不到。

    曹操却也是暗里仰慕刘备才学。虽然刘备对当今朝堂之事甚为懵懂,但那却是刘备年幼,未曾出仕,若是他到得一个层面,自然也会了解。而刘备的博闻强记,以及时时冒出的新奇言论,却是给曹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曹操不禁也暗自羡慕刘备:唉,还是刘备幸福啊,找到这么一个好的老师!那卢子干负海内清名,果然不是吹的,不愧马融亲传哪!现在又把刘备教得这么出色。可惜,我爷爷是个宦官,自小又是个顽劣性子,卢植不待见我,不然,拜到卢植门下,却也可以炫耀一下!

    曹操又与刘备谈得半晌,兴趣盎然之时,曹操笑道:“未知贤弟将来之志若何?”说完不待刘备回答,便自站了起来,大声道:“我自小便喜读兵书。当今大汉,四海无事,只惟祸在边疆,我自幼之志便是学那博望侯张骞与定远侯班超那般投军西域,以平西羌外族,好建功立业,封侯荫子。此方大丈夫所为也!”慷慨激昂,不可一世。刘备听得心潮起伏,热血沸腾,正欲开口相赞,那曹操却是气势一弱,蔫蔫苦笑道:“哎!这怎么可能?也只能想想罢了,父亲便是死活不会让我上西域苦寒之地受苦的。还是好好听从父亲安排罢!只是若不能军中博取功名,此生最大愿望便是外放为郡守!此生足矣!”

    刘备被曹操前后气势反差弄得一愣,却也是暗叹:连曹操这么牛的人,也有搞不定的事,工作一样也得听他父亲曹嵩安排,想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都不行。看来古代的时候,理想仍然是美好的,现实也仍然是残酷的啊!并不止后世如此。又闻得曹操欲外放为郡守之言,却是疑惑不解,以曹操的家世,将来肯定会外放为郡守,而且成就更加不止如此,将来定会入洛阳朝廷中枢为官,运作得好,九卿三公也不在话下。何故曹操只言做一个小小郡守便心满意足了?当下便看着曹操,曹操见得刘备疑惑,当下笑道:“入朝为官,勾心斗角,务虚清谈,无甚作为,不是曹操所喜。而当今天下,百姓苦难久矣,曹操若为一郡守,当振兴律令,肃清吏治,安抚百姓,查处奸邪。好得以政教俱兴,黎庶皆宁!方不负平生所学!”

    曹操所与刘备说的志向,后世史书上也明确说过:“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然不能得如意,征为典军校尉,意遂更欲为国家讨贼立功,使题墓道言‘故汉征西将军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虽然稍有出入,但也相差不多,刘备自然知道曹操所言真实。是以,听完曹操一番话后,刘备不禁肃然起敬。当然,此时的青年曹操,胸怀大志,心系百姓,如何不让刘备心起敬佩之情?

    只是,日后曹操几经起落,黄巾乱时,他被任命为骑都尉领兵平叛,自此,顺势而起的曹操从此走上了一条此时他压根都没想过的道路:争霸天下!

    PS:重感冒,鼻塞,诸位兄弟安慰安慰牛道吧!

    第二十六章 宴会

    随着结识的人越来越多,刘备闲逸的日子一去不返,渐渐忙碌了起来。除了要读书,便是与公孙瓒舞枪弄棒。偶尔与崔珏等人出去游玩,曹操,孔融等闲暇时也来相约。曹操还好,只是谈天说地,讨论时事。那孔融却是一个大大的愤青,见什么不顺眼的,便要卖弄嘴皮子说上一通。还好看刘备还算顺眼。有时卢植也会带上刘备卢毓参与些宴会。这样一来,刘备个人时间几乎全无,大感吃不消。还好刘恒刘恪兄弟的到来,让刘备大大松了一口气。

    涿县一切都好,周禹等人控制的兄弟会已经慢慢向邻县渗入。而兄弟会实际当家人乃是刘备这一消息,也半公开的在涿郡地面上流传。幽州境内道上皆对刘备这一号人物好奇不已。有那参与过涿郡大会的,自然记得刘备。想起那刘备的年纪与手段,皆是暗竖大拇指。张飞闲得无聊,每日里除了打熬力气,却是常与那简雍玩在一处。刘备得知母亲及家中皆安好,心中大定。那刘恪半年多未见,却仍是一点没变,嘻嘻哈哈的向刘备道:“刘郎,在下久仰啊,这洛阳城中,你可是神童啊!”刘备与刘恒俱是哭笑不得。

    刘恒兄弟即来,头一件事便是与典韦打了一架,被典韦轻松将他二人摆平之后,刘恪便心服口服的叫典韦老大。这付赖皮模样连典韦也是拿他无法。刘恒兄弟即来,刘备想着自己亲人门客都住到卢植府上却也不好,于是禀明了卢植,又在城南选了处宅子,住了下来。还好这几年周禹买卖做得大,刘氏兄弟来洛阳时,周禹又让他二人带上许多钱财,否则,刘备还真没这么多钱来买房子。卢植又送了几个侍女与刘备,平日里照料府里。侍书便也在其中。这下好了,刘备也算有房有钱了。想及平日里众多好友之热情,自己也算是半个洛阳人了。便把他们都请来府上聚一聚罢。曹操,孔融,杨彪,公孙瓒,袁遗,崔珏,桥玄。。。。。。掰着手指头一一算人。而后着典韦带二位堂兄去送请柬。自己指挥侍书布置家里,购买酒食。而后亲自去卢府请卢敬,顺便叫下卢毓。

    还好众人给面子,晚上差不多的时候,前前后后都来了。众人一到,刘备便一一向诸位介绍,啧啧,这一介绍,识与不识的,居然皆是这洛阳城中年青一辈俊杰。曹操豪放不羁,孔融锋芒毕露,杨彪持重威严,公孙勇猛精干,袁遗谦谦君子,崔珏温润敦厚,桥玄聪慧过人。。。。。。再加上刘备凛然才气,这一顿酒,自然是吃得宾主俱欢,满意之极。这酒桌上的人,皆是一时之杰,往日里自负之极。有些虽然是有一面之缘,但许多却是只闻其名,今日里还是头一回见过。又差不多是同一层面的人物,说起话来自然是有共同话题。刘备后世又是销售出身,对这酒席宴会自然熟悉之极,典故笑话那是信手拈来,长袖挥舞之下,庭宴之间笑声不断,其乐融融。众人心中皆是暗想刘备交游广阔,平日里怎么也不会聚到一块的人居然全部被他召集一块。要知道,杨彪身居要职;曹操,袁遗,桥玄,都是豪门世族;崔珏,陈森,孔融,卢敬自负清名;公孙瓒,孟虎等人各有各的圈子,这么些人欢聚一堂可不容易。原本有些敷衍了事,给刘备个面子报个到,待一会儿就走的人,都是留了下来,坚持到宴会结束。

    许多年后,此时参与宴会的众人已经是各奔东西,天各一方了。然而,哪怕是身在军旅,或守牧一方之时,众人仍然是对这一次的宴会怀念不已。

    临走之时,曹操醉意上涌,指着袁遗大笑:“伯业,本初为何不来?可是怕了我么?”

    袁遗苦笑,眼睛却是看着刘备。刘备却是想起,袁遗正是袁绍之兄。又想,这袁本初现在究竟在搞什么?本来想与他结识一番,也好见识见识这四世三公的豪门弟子,未来的河北之主的风采,谁知道袁绍竟然闭门不出,根本没有机会。刘备见曹操酒醉,忙上前道:“孟德兄,你却不好怪伯业兄,是我疏忽,未请袁本初。”

    曹操愕然,拍拍脑袋半晌道:“是了,你还不认识本初呢!不怪不怪,勿送勿送,我去也!”‘。说完,摇摇摆摆爬上曹府马车,在随从的服侍下走了。

    而后众人也是一一道别,杨彪走在最后,对刘备笑道:“刘备,办得不错。席间众人言这等聚会,可以定期而行,我支持你。到时只要有空,我必定来!”说完拍拍刘备肩膀,翻身上马,稍一抱拳,也自率家人去了。

    最后院落里只剩下刘备与卢氏兄弟,典韦他们却是帮忙与侍书一块收拾。刘备延请卢敬至书房,疑惑的问道:“子思大哥,那袁绍现在在忙什么?我来洛阳数月了,居然人影也见不到?”卢敬病好后,便回卢府居住,卢敬长厚之人,见得卢植喜爱刘备,刘备又确实有才,便自也对刘备亲近。是以,两人之间说话颇为随意。

    那卢敬毕竟做了官,信息来源自然不是刘备可比的,当下笑道:“怎么,你也想结识那袁本初?”

    刘备腆腆一笑,道:“初至洛阳,便闻得曹操袁绍大名,曹操既然与我为友,自然那袁绍也想见上一见!”

    卢敬道:“嗯,他二人确实是大名鼎鼎。”说到此处,又要忍不住笑,道:“那袁绍早先与曹操等人整日里饮酒作乐,不务正业,被他爹训诫了好几次,收敛了些,后来又欲学战国四公子养士,大势招揽门客,家里养了千把人,游侠死士,落魄文人,三教九流之辈无不争风归附,院子里都快住不下了。被他爹凑了一顿,现在被勒令不得出门。袁绍无法,便装老实,在大门口贴了块告示,说是非博学鸿儒之人不见,呵呵!”

    刘备听完,目瞪口呆,这袁家太有钱了吧,袁绍一个人就养千把人,得花多少钱啊?还真有孟尝君信陵君的风范啊!真牛啊!记得历史上似乎后来谁参了袁家一本,说是袁绍奉养宾客,阴蓄死士,现在国家无事,四海清平。他袁家养这么多人想干什么呀?刘备现在也很疑惑,这袁本初养这么多门客打算干什么啊?现在可离动乱的时候远着呢,难道他袁绍也是穿越过来的?早早就知道招揽人才了?还是只是纯粹养着好玩?心中打定主意,定要见上袁绍一见。

    此时卢毓插嘴了:“刘备,那个一顿乱棒把蹇图打死的曹操,怎么长得这个样子?让我好生失望。”咳咳,曹操长得确实不咋的,矮了点,容貌也无甚出众之处。卢家兄弟都是仪表风雅之人,卢毓有些鄙视曹操情有可原。

    卢敬却是眉头一皱,道:“弟弟怎可以貌取人?夫子曾言以貌取人,失之子羽。那曹操形容虽然不出色,但英华内敛,精气勃勃,且兼世家之后,现下就已经官拜北部尉,将来成就必然惊人。日后此等话却是莫要再说,免得得罪于人!”

    卢毓吐吐舌头,把头一缩,不再说话,刘备却是暗赞卢敬眼光,这几句评价曹操的话,真是切中要害。看来,这古代相人之术,很普遍啊,那桥玄,许邵,还有眼前的卢敬,都说曹操非是等闲之辈。只是不知道桥玄与卢敬有没有看出我也是非常之人?嘿嘿,刘备自顾自的YY起来。

    又说得一会,卢敬便与刘备告别,带着卢毓回家不提。刘备送到大门外而还,回院后大升一个懒腰,高声喊道:“子柔,取酒来!”典韦应声而至,随手抱着两在酒坛。

    刘备笑道:“刚才是不是还没有喝痛快?”见得典韦点头,便又道:“我陪你喝,把我堂兄都唤来!”典韦大喜,又呼得刘恒刘恪,四人在院中喝了个昏天黑地,刘备摆平典韦三人之后,站在院中,豪情万丈,哈哈,洛阳,总算也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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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九江平叛

    大汉熹平四年(西元175年)春,洛阳皇城南宫却非殿,年轻的皇帝刘宏打着呵欠,不耐烦的挥着手:“又有什么事,说罢?朕还没有睡够呢!”

    大臣们互看一眼,无可奈何。一位议郎躬身往前,递上奏本。皇帝身边内侍张让接过。刘宏懒懒道:“念吧!”

    张让扯着公鸭嗓子念道:“臣九江太守急奏陛下:去岁九江大旱,官仓余粮济民用尽,朝廷救济未至。今春又无雨,九江蛮起兵作乱,为祸州郡,放言攻破大城放粮,百姓多皆附之。贼势盛大,州郡兵不能挡,事急矣,望朝廷速速遣军平叛。皇上万岁。大汉熹平四年。”

    刘宏脸色都白了,怒道:“怎么又叛了?这里叛,那里叛,朕的天下究竟是怎么啦?还有,你们这帮人,整日里没事不知道尽忠于朕,只知道指责近侍亲近之人。哼,这九江叛乱可扯不上张阿翁罢?”前几天一帮大臣又联名上奏,言张让等人把持朝政,惑媚天子,其罪当诛,可把刘宏气得不轻。今日里总算逮住机会,把这帮臣子狠狠骂了一通。看到一班大臣在自己发怒之后全都跪在地上,心中不由得意之极,暗想:朕操,朕不发威,你们以为朕好欺负啊?

    蔡邕跪在地上,奏道:“陛下勿怒,还是先商议出兵平叛之事为妥。”刘宏一听也是,这九江虽然不知道在哪,可还是属于自己的地盘哪,每年还是能上贡的。当下便认真道:“嗯,蔡议郎言之有理,太尉与诸位大人好生商议一下,等会给个折子给朕,朕累了,先走啦!”说完不等众大臣反应过来,便爬起来就往后宫跑。张让连忙尖叫一声:“退朝!”而后速速追皇帝去了。

    一班大臣心中苦涩无比,皇帝不理朝政,这可如何是好?大殿之上乱哄哄了一阵,群龙无首,大多数清贵官员便又各自散去,反正皇帝也不管事,又不会少我的俸禄,九江叛与不叛干我何事?还是回家宴舞取乐吧!只剩下三公九卿尚书台几位官员。桥玄苦笑一声道:“诸位还请至老夫府上细细商议罢!”

    众人筹划完毕,便作书命府上书吏递于宫内。

    皇宫内花园,碧水湖中舴艋小舟,艘艘皆载满了妙龄宫女,二八芳华,冰肌玉骨,青丝随风摆动,玉足擢水而戏。好一番美景怡人。再仔细看去,这些体态娇柔无限的少女居然身无寸缕,两点樱红与一抹黑色引人无限暇思。小舟到得湖心,忽然一声号令,小舟齐翻,一时间莺啼燕婉,娇呼连连。碧水共青丝一色,乳浪与臀波齐翻。皇帝刘宏圆瞪双眼,笑逐颜开,望着湖内种种妙景,心猿意马,连声称赞张让,赵忠一干阉宦。而后再也抑制不住,一声怒吼,三两下扒除自己身上龙袍,往那碧水湖跃去,人在空中兀自大呼:“众位小娘勿惊,看朕来救美,嘎嘎嘎嘎!”

    湖水刚刚及胸腹,刘宏在水里追追那个,摸摸这个,触手处,滑脂凝肤,一片软玉温香,刘宏乐不可支,只觉得人世间最快乐莫过如此。啧啧,张让真是我亲爹啊,只有他才会如此替我着想,这般妙法也亏他挖空心思了。那些个官儿还不停指责于他,唉,真让他受委屈了。待会要好好赏赐于他才是。

    刘宏兴致勃勃,逮住一位绝色女子,让众女按于小舟之上,正欲提枪上马直捣花心。忽然,一位小黄门跑了过来,高声禀报:“陛下,众大臣有本要上!”刘宏被公鸭嗓子一惊,顿时没了兴致,软了下去。刘宏大怒,赤身裸体的爬上岸来,怒问方才还是他亲爹的张让:“何人敢阻挠朕游玩?”张让恨死那个没规矩的死太监了,心里却不反思,上行下效,自己等大太监平日里仗着皇帝宠信,在皇宫里横冲直撞没个正形,那小太监自然也是如此了。当下张让跪下叩头如捣葱:“万岁息怒,奴婢管教不严,扰了万岁兴致,请万岁降罪。”

    刘宏转念一想,算啦,处罚了张让,下次谁帮我想那些稀奇古怪好玩的事儿。当下淡淡道:“算啦,与你无干,那聒噪之人,拖下去打杀了便是!”再昏君,也是君,刘宏说的话,自然是说一不二,没有人敢当屁处理,当下便有卫士上前,拖了小黄门出去,不久,院墙外便传来一声惨叫。

    刘宏换上衣裳,躺于软榻之上,命张让拾起那小黄门掉在地上的竹简,懒懒道:“念,听听那些个大臣有何平叛良策!”

    张让小心翼翼打开奏本,一看之下,便细细与刘宏道来。刘宏半眯着双眼,听得要派北军精锐数千人,要费多少粮草,要费多少军饷之后,再也睡不住了,一跃而起,心疼了,恨恨道:“这帮败家子,朕攒几个钱容易吗?一帮草寇居然也派禁军去?他们也好意思说?怎么不说调边军前去平叛,啊?”刘宏暴跳如雷,张让噤若寒蝉。调边军,不是大臣没有想到,只是边军实在调无可调,北边幽州,西边西凉,打打停停,断断续续,这仗就没有停过。怎么能调?

    刘宏努力平息胸中怒气,对张让道:“去,把九江郡历年所造之表给朕找来。”没办法,这皇帝实在当的窝囊,这天下,自己还不能一言九鼎,最起码,在大事上便是如此。什么时候,自己真正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就好了,这才是真正的皇帝啊!刘宏如此想。

    张让一阵急奔,把九江郡的所有资料都搬了过来,刘宏一把夺过,细细看了数行,便掷之于地,大喊大叫道:“不派兵,不派兵!这么点人,这么点地盘,每年上贡才这么点钱,便让我花费如此多的钱财去收回?划不来,划不来,太亏本了,告诉那班臣子,这块地盘,朕不要了,让给九江蛮算了!”

    刘宏说气话,张让可不能随便附和了,张让又不是傻子,最多也是带着小皇帝吃喝玩乐,干干小坏事,这关于祖宗基业的事,他可不敢乱出主意,当下便柔声道:“陛下,这政务之事,还得依托外面那班臣子才是,否则,您养他们做什么?至于那九江蛮么?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兴许是九江太守为了逃脱职责而故意夸大其词也未可知呢!陛下但请放宽心,不要气着龙体了。”

    刘宏被张让一劝,心中怨气消了大半。又听得张让后半截话,眼珠转动半天,忽然灵光一闪,哈哈大笑,传命道:“拟召!”

    第二十八章 九江平叛(二)

    第二日朝会,天子未至,止有一小黄门手捧天子诏书,飘然而至。众大臣拜于丹陛之下,耳听天子诏令。大意就是九江偏远,消息阻塞未知真假,为免劳民伤财,京师防务空虚,着众大臣于中枢选一知兵之人,拜为九江太守,领一千羽林,前去九江平叛。果若九江蛮贼势浩大,可于九江及邻近州郡招募兵员,便宜行事。至于兵饷粮草,一应由九江及邻近州郡供应。不得有误。前九江太守治理地方不力,丢城弃土,着新任九江太守锁拿,抄没家产,囚车押解至京师问罪。

    众大臣无法,只得自行散朝商议。最后讨论半天,发现现在政府能带兵打仗的真没几个,皇甫嵩,董卓都在西凉,还有几个在幽州边地。其余的不是太老就是太小,无法托以平叛重任。算来算去,还是卢植比较厉害,熟读兵书,文武俱通。又兼海内威望,为人持重,乃是平叛不二人选。得了,就他吧。卢植此时手里正忙着校正六经的事,见得朝廷无人,选他去九江平叛,也挺光棍,反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那就去吧!话说回来,卢植正愁一身本事无处可用,还真没把九江蛮子放在眼中。

    众臣又把结果上报给刘宏,刘宏一看乐了,那卢植不就是最讨厌的那个么?仗着有点名气时不时上疏气气自己,说三道四的烦死了。就他吧,让他去九江和蛮族打,最好打个几十年,永远不要回来了。嘿嘿。刘宏二话不说,大笔一挥,准了。

    卢植回府,召集众弟子家人,言自己现在官拜九江太守,欲前去九江平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课业便无法再继续下去了,只能解散明经堂啦。当下便有弟子直言,说愿随老师前去九江。众人纷纷出言附和。卢植说,算啦,这样不妥,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只是九江路途遥远,地处南方,那边据说多有瘴气,北人到了水土不服,容易染病。我这次去,连儿子家人都不准备带过去,你们都是有根脚之人,年轻有为,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若是随我去了九江,要是有什么好歹,岂不是为大汉葬送未来栋梁?我卢植又有何面目面对你们的父母?

    这卢植果然不愧大儒,世事洞明,人情通达。这一番话说得动情又动听。当下众学子便哭着大喊恩师,然后跪了一地,拜了几拜,便自散去了。只有刘备,仍待在卢府,卢植问,刘备,你怎么还不走啊?

    刘备笑着说,老师啊,您让我去哪里?师有事,弟子服其劳,既然您把我当关门弟子看待,弟子自然要侍奉在身边。那九江遥远,又是叛乱之地,老师年纪大了,前去平叛,没有个服侍之人,弟子怎生放心?弟子年青力壮,又习得武艺,更兼有一护卫,有万夫不挡之勇。老师带我们在身边,别的不说,最起码安全定会有保障。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是一定要跟老师去九江的。

    刘备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之余地。卢植望着刘备欣慰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说,好!好!,不愧是我卢植看中的佳徒。

    旁边卢毓也闹着要跟父亲去九江。卢植无法,便也答应了。又吩咐卢敬照顾家人。一时间,师母卢夫人,卢雪都围着卢植问个不停。刘备见自己插不上话,便禀明老师,自己出府直接去寻公孙瓒。

    到得明经堂,许多学生都已经散了。往日热热闹闹的地方忽然变得冷清清。刘备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刘备寻到公孙瓒宿舍,问公孙瓒:“伯珪兄,九江蛮反,此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兄长平日熟读兵书,弓马娴熟,此次何不随老师前往九江平叛?”

    公孙瓒苦笑着取出一封信,道:“非是为兄不随老师前往九江,只是涿郡早有公文过来,岳丈这两年身体大不如前,征辟我为涿郡太守府掾吏,即可谋个出身,又好侍奉跟前。正欲向老师禀明,老师却正好前往九江。哎,家人俱在涿郡,据说吾那幼子,都能满地跑了,却止出生时见过我这爹爹一面,此次无法,不能伴老师与贤弟前往九江了!”公孙瓒却是知道以刘备的性格,肯定会随卢植前往九江。

    刘备沉默无语,本来还想朝廷只给一千兵给卢植,自己有点担心,想拉个有力打手前去助一臂之力,结果谁知道这样。公孙瓒心系家人,却也不好强求。当下笑道:“既然如此,那不知兄长何时返还涿郡?刘备好来相送,顺便替备带封家书回去。”

    公孙瓒道:“贤弟只怕赶不上了,朝廷虽然只是任命老师为九江太守,但此次不同,却是前去平叛,我想此次朝廷定会尽快催促老师动身前往九江。我却还有些琐事料理,只怕到时还是为兄来送你和老师出征呢。贤弟欲寄家书,可速书就送往我这。”

    刘备听得如此,也不多说,略一抱拳,便匆匆往家中赶。到得宅中,崔珏孟虎等人都已经在坐。见得刘备进来,崔珏等人起身,不好意思的嚅声道:“刘备,我等却是不能随老师前往九江了,知道你定会随老师出征,一路上老师便拜托你了。”说完,都躬身向刘备施以大礼。

    刘备暗叹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世家豪门子弟,自己干什么,只怕也由不得自己,若是自己母亲在这,怕也是不愿自己前往九江的吧?当下便扶住崔珏等人,叹道:“诸位兄长此是何意?刘备知道诸位也是身不由己,岂有相怪之意?”

    崔珏等与刘备为友,深怕自己等不随卢植前往九江被刘备看轻,闻得刘备话语,这才暗松一? ( 大汉皇帝刘备 http://www.xshubao22.com/3/3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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